
昨日成灰,爱已入殓
主角叫陈昊苏媛媛的小说昨日成灰,爱已入殓是网络作者紫小电写的一本短篇小说。1为了帮助患癌急需救命钱的小青梅,老公主动提出用一千万买她的初夜。我刚想劝阻,却被他一通训斥。“媛媛从小性格就要强,白给钱只会被当成施舍,伤到她的自尊。”“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这点小事也要吃醋?”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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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为了帮助患癌急需救命钱的小青梅,
老公主动提出用一千万买她的初夜。
我刚想劝阻,却被他一通训斥。
“媛媛从小性格就要强,白给钱只会被当成施舍,伤到她的自尊。”
“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这点小事也要吃醋?”
我没说话,笑着点头答应。
他不知道。
身为传染病科专家的我,早就看出了对方的异常。
她不是癌了症。
而是艾滋晚期。
1
等陈昊回来,已经是后半夜。
他自顾自脱下衬衫,不经意露出后背上的抓痕。
我愣在原地,半晌没说话。
还是他先开的口:
“媛媛是第一次,反应激烈些很正常。”
我攥紧拳头。
没沉住气,忍不住问了句:
“那你戴了没?”
他淡然摇头:
“媛媛她提前吃过药,你别瞎心。”
闻言,我紧绷的心彻底沉了底。
就在这时,陈昊手机响了。
是苏媛媛打来的,声音带着哭腔:
“陈昊哥哥,我突然流了好多血,我好害怕…”
一听这话,他顿时慌乱。
赶忙安抚:
“你别怕,我马上过去,十分钟就到!”
尽管心如死灰。
我还是没能忍住,伸手拦住他。
打算告诉他苏媛媛真实的病况。
却被他一脸厌烦甩开:
“我都说了,这么做只是为了帮媛媛,我和她要真有什么,还会让你知道这件事?”
他瞪了我一眼,匆匆换好衣服就要出门。
临走前,回头只丢下一句:
“把我衣服和内裤洗了,沾了血,放久了不好洗。”
门砰的关上。
等陈昊走后,我愣愣看向墙上的结婚照。
这些年,我陪他白手起家。
从不到十平的出租屋,到如今市中心的豪华大平层。
中间吃过的苦,桩桩件件了然于心。
陈昊也算得上是个称职的丈夫。
在创业拿到第一桶金后。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为我补上了婚礼。
还特地定制了一枚婚戒。
戒指上的钻石不大,还有道细微的裂痕。
尽管如此,我一直视若珍宝。
可偏偏就是这样亲戚邻里眼中的好丈夫。
却做出最让我心寒的事。
在没有任何安全措施的情况下。
高危行为后的感染概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我虽气恼,可终究是不忍。
现在他还有七十二个小时。
只要及时服药阻断,还是可以有效避免被传染。
我正想着给他打个电话提醒。
可这时,朋友圈却弹出一条新动态。
是苏媛媛刚发的:
“不是说已婚男人都很克制吗,某人可一点也没怜香惜玉。”
配图中,她肩颈遍布咬痕。
看似在抱怨,实则炫耀她和陈昊先前的“战况”有多激烈。
比起这些,我第一眼注意到的。
却是她手上那枚刺的晃眼的戒指。
这枚戒指,款式和我的几乎一样。
只是钻石要更大,更饱满。
我心一颤,找到婚戒内侧的编码。
打给了品牌客服。
查询后,对方礼貌回答我:
“陈先生之前确实是在我们品牌店订购过一款钻戒,但第一批样品有瑕疵,后续我们又重新制作了一枚。”
她顿了顿:
“苏小姐,给您带来困扰实在抱歉,您现在是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我强忍情绪轻声否认,随即挂了电话。
原来这枚婚戒。
一开始就是他给苏媛媛定制的。
我拿到的,不过是一枚瑕疵品。
这一刻,我仿佛被人死死扼住咽喉。
又疼,又窒息。
万念俱灰时,陈昊突然给我打来电话。
声音焦急万分:
“老婆,媛媛她身上还长了好多红疹,还有淋巴肿大的症状,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是医生,像这种情况需要去做个检查吗?”
听着他的描述,我更加笃定。
苏媛媛在感染后。
本没有通过服药来控制体内病毒数量。
据目前的症状。
她不仅是艾滋晚期这么简单。
很可能,还感染了其他传染病。
比如梅毒。
电话那头,陈昊还在催问:
“老婆,你倒是给我个准话啊!”
我咬着牙,最终平静回答道:
“应该只是常见并发症,休息几天就好了。”
说完,我挂了电话。
窗外夜色正浓。
我戴上手套,小心翼翼把陈昊的衣服收拾好。
走到阳台,一把火烧了个净。
我很清楚,陈昊被感染只是早晚的事。
和他同住一个屋檐下。
稍有不慎,我也可能中招。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
眼下,我只能尽可能避着。
2
次一早,我收拾好行李飞快出了门。
接着才给陈昊发去消息。
谎称要去外省出差,得半个月后才回家。
在酒店安顿好后。
我打开了手机里那个从未用过的监控软件。
几个月前,小区统一升级安全系统。
因为派工作人员给每家每户装了监控。
那时陈昊不在家,我因为工作忙也忘记告诉他。
没一会儿,手机就连接上了卧室的画面。
可看到的内容,却让我血液凝固。
我离开不过半天。
陈昊就把苏媛媛带回了家。
此刻,她正穿着我的睡衣。
翘着腿坐在梳妆台前,拧开了我价值五位数的面霜。
她不是往脸上抹。
而是挖了一大块,慢悠悠涂在脚上。
之后嫌麻烦,甚至直接把脚趾埋进了罐口,用力搅动。
陈昊就躺在边上。
对她的行为视而不见。
“陈昊哥哥,姐姐这些护肤品可不便宜,要是被她知道了,会不会不高兴呀?”
苏媛媛嘴上这么说,动作却没停下。
陈昊缓缓起身,自然环住她的腰,一脸宠溺:
“她那张脸,用这么好的东西也是浪费,还不如给你敷脚呢。”
说着,他就用手指挑开苏媛媛的衣带。
“明明是同一件睡衣,怎么你穿着就这么娇俏勾人,不像那个黄脸婆,穿什么样式都跟套麻袋一样。”
苏媛媛依偎在他怀里,笑的花枝乱颤。
眼见俩人滚上了床。
我赶紧关掉手机。
再看下去,我真怕脏病会隔着屏幕染到自己身上。
很快,半个月过去了。
我提前服下扛阻断药,戴上口罩。
壮着胆子回了家。
想着提前通知过陈昊。
他至少会避嫌,先把苏媛媛送回去。
可刚推开门,我却看到她依旧在家。
靠在沙发上。
吃着我三百块一克的顶级燕窝。
我压着火气,看向一旁的陈昊:
“陈昊,你把一个外人接回家住,难道都不用和我商量一声吗?”
不等他回话,另一个声音却从厨房传了出来:
“这房子可是我儿子买的,他想让谁住就让谁住,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我一惊。
这才发现婆婆也来了。
她不耐烦扫了我两眼。
直接护在了苏媛媛跟前:
“再说了,媛媛她可不是外人。”
“她现在怀着身孕,是我们陈家最金贵的人!”
听到这话,我冷不丁一颤。
再次看向陈昊时,他刻意避开我的目光,嘴唇动了动:
“老婆,你知道的,妈一直都想抱孙子,可这些年...你的肚子一直也没个动静。”
这时,苏媛媛也怯生生开口道:
“薇薇姐,你别怪陈昊哥哥,都是我不好,上次把避孕药和维生素片给搞混了,才不小心怀上的。”
“你要是觉得膈应,我现在就去医院,把孩子打掉...”
她眼眶一红,作势就要起身。
婆婆当场急了。
怒气冲冲跑上来,用力甩了我一巴掌:
“许薇,你是存心想让我儿子绝后吗?我告诉你,媛媛这一胎但凡有个闪失,我跟你没完!”
挨了这一巴掌,我耳边嗡嗡作响。
捂着脸半天没反应过来。
侧过头,我看到餐桌上摆着三副碗筷。
婆婆见状,也理直气壮:
“我可不知道你要回来,午饭我只准备了三个人的份!”
我听出她的言外之意。
咬着嘴唇,转身退出了家门。
啪的一声。
婆婆用力摔上了房门。
可我仍能听见里面她刻意拔高的声音:
“儿子,你可是身价百亿的大老板,早该跟那个不下蛋的母鸡离了。”
“现在是她高攀不上你,白白耽误你这么多年!”
我背靠着房门,忽然笑了起来。
当年为了支持陈昊创业。
我白天在医院实习,晚上去夜市洗盘子挣外快。
每一分钱都补给了他。
可笑的是。
陈昊他妈百般贬损我,他却没为我辩解过一句。
脸上辣的痛感还未消散,心里却只剩麻木。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拿出来一看,是同事发来的消息:
“薇薇,苏媛媛的就诊记录,我托人从疾控那边调出来了。”
我眉头一紧,赶紧点开。
虽然早有预料。
可看到一长串的数据,我还是傻眼了。
苏媛媛艾滋晚期合并梅毒三期,是我此前就基本确定的。
但我怎么也想不到。
除了这两样,她体内其他的传染病,还多达十余种。
这些病虽然主要靠血液和性传播。
可常生活中的密切接触,共用毛巾、餐具。
甚至皮肤破损处接触,都有感染风险。
好在,这不是我需要担心的事。
毕竟要跟着遭殃的,另有其人。
3
我索性向院里请了长假。
收拾好心情,订了机票,飞去一直想去的海边小城。
离家第二十天,陈昊的电话打了过来:
“许薇,你这段子去哪了,赌气也该有个限度吧?”
见我没说话,他的语气放的更轻缓:
“那天我妈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她就是太急着抱孙子了,说话才冲了些。”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老婆,我和媛媛已经商量好了,等她生下孩子,我会给她一笔钱打发她出国,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以后你就是孩子的妈妈,我们一家三口继续好好过子。”
我口头迎合着陈昊的话,装作感动涕零。
挂了电话,转头就点开家里的监控。
画面中,陈昊正搂着苏媛媛,话里满是得意:
“放心,许薇那边已经稳住了。”
“等你把孩子生下来,我就跟她提离婚,她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女人,到时候本没资格跟你争。”
婆婆在一旁眉开眼笑,给苏媛媛递上一碗补汤:
“还是我儿子有办法!先稳住那个丧门星,省得她闹起来,影响了你安胎。”
“媛媛,你多吃点,一定要生个大胖小子才好!”
看着这“温馨”一幕。
我笑的前仰后翻。
就苏媛媛那副破败的身体,还指望孩子平安生下来?
她能撑到分娩都是奇迹。
这母子俩和她通吃同住,半点防备也没有。
估计早就被病毒腌入味了。
果然,没过几天。
陈昊的电话又来了。
只是这次,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薇薇,妈她病了,病得很奇怪,一直高烧不退,身上还起了很多疹子。”
“这几天我也是吃不下睡不着,浑身疼的难受。”
我强压笑意,故意温声宽慰:
“老公,这几天转凉,可能是流感或者什么病毒感染。”
“这样,你先照顾好妈,我这边事情一完就立刻买机票回来,需要什么药,我回来去医院帮你们开。”
“好,那你快点......”
那头,陈昊的声音听着明显虚弱。
挂了电话,我转头订好下一个旅游地。
就这么拖了好些天。
期间,陈昊的电话一直没断。
我嫌烦,脆把他拉黑了。
直到这天,陈昊的助理把电话打到了我这里,声音惊恐:
“太太,陈总他今天在会议室突然晕倒,送进医院抢救了!”
“老夫人昨天也进了ICU,医生说她现在多器官衰竭,恐怕撑不了几天了。”
得知此事。
我也意识到,时机已经差不多了。
我买了最近的航班,连夜飞了回去。
赶到医院后。
主治医生单独把我叫去了办公室。
面色凝重递给我一沓报告。
“许小姐,您作为患者家属,这些事...还是由您去告知您丈夫更合适。”
他欲言又止,似乎对我充满同情。
“陈先生和他母亲的血液检测结果出来了,情况非常复杂。”
“目前,他们感染了多达二十种传染性病原体,包括HIV病毒、梅毒螺旋,我建议您尽快也去做下检查。”
我点了点头,面无表情接过报告:
“我明白了,谢谢您。”
换好防护服,戴上口罩和护目镜后。
我全副武装走进了陈昊的隔离病房。
他躺在病床上,脸色灰败。
手背上扎着点滴,身上连接着监护仪器。
看到我这身打扮,他浑浊的眼睛里先是茫然。
随即涌上一丝惶恐:
“老婆,我到底得了什么病,是不是很严重,医生他什么都没和我说...”
“你去看过我妈没,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没说话。
静静坐到床边,拿出那份检测报告。
2
4
看到报告单上密密麻麻的病症,陈昊愣了很久。
然后荒谬笑出了声:
“老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跟我开玩笑,我怎么可能会同时感染这么多病毒?”
“梅毒、艾滋,还有乙肝......这实在太离谱了!””
我故作担忧看着他:
“老公,我起初也以为是医院搞错了,可是......”
陈昊一惊:“可是什么?”
我叹了口气:
“可妈和你一样,也被感染了,除了艾滋和梅毒,其他可能通过唾液传播的病毒,她身上几乎都有。”
他当场愣住,接着急于否认拼命摇头:
“这不可能!我和妈一向注意卫生,而且平时吃饭都是在家,怎么可能会这样?”
说着说着,陈昊突然僵住,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声音发颤,一脸死灰望向我:
“是......媛媛?”
我点了点头。
“老公,我已经托人调查过苏媛媛了,她之前在夜店做陪酒女,私生活乱得很,这病,只怕就是她传染给你和妈的。”
得知这个消息。
陈昊满脸震惊,但仍心存侥幸:
“一定是弄错了,这绝不可能!媛媛她一向单纯,怎么会去做那种不知廉耻的工作!”
他挣扎着要起来,非要去ICU看婆婆。
我赶紧拦住他:
“老公,妈已经不在ICU了。”
一听这话,陈昊顿时松了口气。
脸上挤出一丝欣慰的笑:
“我就说吧,肯定是医院搞错了,妈她既然已经没事了,就说明不是什么大病......”
可接下来,我的话却让陈昊如坠冰窟。
“老公,你千万要节哀。”
看着陈昊脸上那丝庆幸凝固碎裂,最终化为一片死灰。
我又补上了一句:
“妈她现在......已经被送去太平间了。”
陈昊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哆嗦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几秒后,他猛地摇头,爆发出嘶吼:
“不可能!你骗我,妈前些天还好好的,她怎么会死?!”
他状若疯癫,挣扎着要从床上滚下来。
我上前一步,稳稳搀扶住他的手臂,声音温和:
“老公,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可以带你去看看她…”
陈昊瘫软靠着我,眼神空洞。
我半扶半抱将他挪到轮椅上,一路无言。
来到太平间外,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陈昊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等工作人员拉开冷藏柜,掀开白布后。
陈昊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张脸上。
他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像被电击般向后弹去。
连人带轮椅差点翻倒。
5
婆婆的尸体,已经不成人形。
皮肤呈现一种诡异的青紫色,布满了溃烂流脓的疮口。
五官肿胀变形,嘴唇外翻。
整个人...几乎是浸泡在绿色脓液中。
看到这骇人的一幕,陈昊的第一反应不是悲恸。
而是恐惧到了极点。
仿佛从这具尸体上看到了自己将来的结局。
陈昊抖如筛糠,瘫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我蹲下身,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轻柔:
“老公,你别害怕,妈她是年纪大了,身体底子差,生了这么重的病经不起折腾,所以才没挺过来。”
“可你不一样,你还年轻,身体素质好,只要积极配合治疗,按时服药,身体会慢慢恢复的。”
见他依旧抖得说不出话,我继续安抚:
“而且你要知道,现在艾滋早就不是绝症了,只是一种需要长期管理的慢性病。”
“只要病毒载量控制得好,免疫力维持住,你绝对可以跟正常人一样,活到七八十岁都没问题。”
陈昊惊恐的眼神里终于透出一丝希望。
他抓住我的手,声音嘶哑破碎:
“真的吗?老婆,你不会骗我吧?我真的还能活下去?”
“当然。”
我回握住他冰凉的手,眼神坚定:
“我们是夫妻,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接下来一个多月,陈昊开始了漫长而痛苦的治疗。
强效的抗病毒药物所带来的副作用。
让他整呕吐眩晕,人迅速憔悴下去。
眼窝深陷,颧骨凸出。
曾经意气风发的模样荡然无存。
而我也如承诺那般,二十四小时守在他身边悉心照料。
表现得完全像一个不离不弃、深爱丈夫的贤惠妻子。
我的付出让陈昊愈发感到无地自容。
一天晚上,他突然拉着我的手,哽咽落泪:
“老婆,我实在对不起你,我真不是人!”
“过去我鬼迷心窍,被那个贱人骗得团团转,我混账,我该死!现在我才知道,只有你才是真正对我好的人…”
我笑着替他擦去眼泪,眼神温柔似水:
“老公,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风风雨雨都过来了,我怎么可能因为这点事就放弃你?”
“你只是一时糊涂,被人给害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身体养好。”
在愧疚下,陈昊把一切和盘托出。
这些年,他借着各种名义给苏媛媛转账上百笔。
那一千万也不过是冰山一角。
甚至瞒着我,还给她买了一套豪华大平层。
车子和各式珠宝,价值过亿。
他越说越激动,咳嗽不断:
“这个该死的贱人,她明知道自己有病还存心来害我,我要报警,我要让她把吃了我的全都吐出来,我要她偿命!”
我安抚着他,同时协助他整理了所有证据。
只是苏媛媛在东窗事发后,早已没了踪影。
目前警方也一时难以觅其踪迹。
但好在,通过法律手段,房子和部分不动产都被成功追了回来。
或许是出于赎罪。
后来,陈昊将公司的所有股权吗,以及名下的资产全部转移给了我。
我看着盖好章的文件,尽管心中早已翻腾。
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淡然从容的笑:
“老公,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好好的。”
“你感染艾滋这件事,我会替你好好隐瞒住,以后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生活,我们重新开始,好好规划未来。”
陈昊感动得无以复加。
紧紧抱住我,泣不成声。
可他不知道。
我要的,从来不是他死。
而是让他先品尝绝望,再给他一丝虚幻的希望。
最后抱着这丝希望。
一点一点,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6
半年后,陈昊的身体基本恢复正常。
体内的艾滋病毒载量被控制在极低水平,传染性微乎其微。
可我依旧谨慎,定期体检,确保自己万无一失。
出院后,陈昊开始尝试回归正常生活,重新接手公司事务。
我们对外统一口径,说他因过度劳累才休养了大半年。
生活步入了正轨,陈昊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下来。
仿佛过去的事只是一场噩梦,而我是他噩梦尽头温柔的光。
这天,陈昊有个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
会议开始前,他让我帮忙整理一下书房。
我微笑着应下。
随后,我故意拿出他的扛艾滋药,放到了不起眼的角落。
做完这一切,我悄然退出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次一早,网上就炸开了锅。
一条陈昊开会时的录屏被疯狂传播。
视频的焦点并非陈昊本人。
而是他身后的书架上,那瓶只有艾滋患才能开的处方药。
舆论像被点燃的汽油桶,瞬间引爆。
“陈氏集团总裁疑似感染HIV”的话题以惊人的速度冲上热搜榜首。
陈昊是在助理惊恐万分的电话中得知消息的。
他冲进书房,看到那瓶本该在抽屉里的药赫然摆在书架上时,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他语无伦次,猛地转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惶和一丝怀疑:
“老婆,我的药平时都好好收着,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书房里?”
可我早有准备,反倒呵斥他:
“老公!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吃完药一定要立刻放回抽屉锁好,你的记性怎么这差?”
他颓然跌坐在椅子上,抱着头,声音带着哭腔:
“完了…全完了!老婆,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握住他冰凉的手,语气斩钉截铁:
“现在当务之急是立刻澄清,就说那是维生素或者别的什么保健药,是有人恶意截图P图造谣!”
陈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
他立刻登录个人认证的社交账号,发布了一条措辞严厉的声明:
“今网络流传截图纯属恶意造谣,本人身体健康,已委托律师固定证据,必将追究造谣者法律责任!”
然而,互联网时代,网友的开盒手段远超他的想象。
声明发出不到十分钟,评论区就沦陷了。
他的就诊记录竟被人翻了出来。
接连有匿名人士曝料。
陈昊曾长期在该中心住院治疗,病历记载其感染病原体多达二十余种。
包括HIV、梅毒、乙肝、丙肝等等。
开具的药物清单与流出的药瓶完全吻合。
铁证如山,舆论彻底沸腾。
陈海试图用一份伪造的体检报告进行最后的挣扎。
但这份报告很快被技术大神鉴定为拙劣的PS产物。
这下,他再也没口狡辩了。
之后的子里,公司因舆论备受声讨。
陈昊不敢再出门。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绝望。
我眼珠一转,赶紧继续安抚:
“老公,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既然瞒不住,不如…我们换个策略?”
他茫然看着我。
我轻声引导:
“等过些天,你开个记者会,就说你是被人恶意传染的。”
“把苏媛媛传染你的事公之于众。这样至少能争取到一部分同情,也能解释你为什么会感染那么多病毒。”
几天后,陈昊召开了记者会。
我盛装陪同出席。
按照商量好的剧本,陈昊声泪俱下控诉了苏媛媛如何如何设计圈套接近他。
利用他的同情心,最终恶意将疾病传染给他。
导致他身败名裂、健康受损。
把自己描绘成一个被蛇蝎女人坑害的无辜受害者。
现场记者交头接耳,闪光灯不断。
当陈昊的陈述告一段落,有记者立刻将话筒转向了我:
“陈太太,您对这一切知情吗,您如何看待您丈夫的遭遇,您是否相信他的话?”
所有的镜头瞬间对准了我。
陈昊也转过头,用充满期待的眼神望着我。
等着我为他作证。
在无数目光的聚焦下,我缓缓站起身,拿过面前的话筒。
我没有看陈昊,而是直视着前方黑洞洞的镜头。
目光平静如水:
“陈昊才不无辜...他完全是咎由自取!”
7
会场瞬间鸦雀无声。
陈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看着我。
我继续道,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陈昊婚内出轨,和不不净的女人,所以才会染上这么多病。”
“即便他并不知情,也不代表他是无辜受害者。”
我停顿了一下,从手包里拿出一份纸质报告,当众展示给镜头:
“各位,这是我在权威机构的检测报告,好在作为他的配偶,我本人并没有感染病毒。”
“伪造医院公章文件是犯罪行为,所以..大家可以百分百相信我。”
我将报告轻轻放在桌上。
迎着陈昊彻底怨毒而又绝望的眼神,一字一句:
“基于陈昊婚内重大过错,严重损害夫妻感情及欺骗行为,我已正式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
“从此刻起,我与陈昊,再无任何瓜葛!”
我话音落下的瞬间,会场死寂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下一秒,闪光灯如同闪电般,瞬间将陈昊吞噬。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摔倒在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看向我的眼神里混杂着惊骇和错愕:
“老婆,你到底在说什么?你不是说过会永远陪着我,做我最坚实的后盾吗?”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在这个时候背叛我?!”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
试图去抓我的裙摆。
我避开他的手,居高临下看着他。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扬手狠狠甩了他一记耳光:
“陈昊,你有什么脸和我说这种话,又有什么资格要求我继续陪着你?”
他脸上迅速浮现出鲜红的指印,整个人都懵了。
“像你这样肮脏的男人,陪在你身边的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是难以忍受的恶心。”
我每说一句。
他的脸色就灰败一分,眼神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我从包里又抽出厚厚一叠文件,当着他的面扬了扬:
“你婚内出轨、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给第三者、以及长期隐瞒重大传染性疾病,所有证据,我已经全部提交给法院。”
“相信到时候,法律会给我一个公正的裁决。”
说完,我不再看他。
挺直脊背,径直离开了现场。
几天后,离婚判决下来了。
过程异常顺利。
陈昊被判决净身出户。
而董事会也以他严重损害公司声誉为由,将他彻底踢出了管理层。
一夜之间,他从身价不菲的青年才俊,变成了身败名裂的毒虫。
离婚判决书下来后,我也从警方那里得到了消息。
苏媛媛在东南亚某个小国被抓到了。
她已病入膏肓,瘦得脱了形。
因为非法入境和逾期滞留被当地警方扣留。
她腹中的孩子终究没能保住。
在逃亡途中就已胎死腹中,引产时又引发大出血。
当地医疗条件有限,虽经抢救,但她本就千疮百孔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
几天后就在病床上咽了气。
死时,身边空无一人。
鉴于她已死亡,关于她恶意传播疾病等指控,也只能随之终结。
而陈昊也因人生尽毁。
在一个寂静的深夜,他在躲藏的破旧出租屋里结束了性命。
没有葬礼,没有吊唁。
曾经风光无限的陈总,就这样连同他那令人唾弃的过往。
一起沉入了肮脏的淤泥。
而我也顺利接手了陈氏集团。
公司在经历最初的震荡后,逐渐企稳回升。
如今,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璀璨灯火。
手指上,那枚带有裂痕的钻戒早已取下,换上了一枚作为集团领导人的玉扳指。
它不象征任何人的承诺,只代表我自己的掌控。
在我的领导下,企业益壮大。
后来还有人找到我,要以我的经历为题材。
创作影视作品。
我没有拒绝,毕竟这对我而言本就不是什么难堪的过往。
电影上映后,取得了不错的票房。
我的坦然,也获得网上一片同情和赞美。
之后的收入,我全额捐给了艾滋防治协会。
用于帮助那些生病的患者。
其中不乏因没有洁身自好感染的人。
但何尝没有无辜受害的。
而我,洗净了双手,也走出了那片泥泞。
以后的路还很长,但每一步,都踩在坚实而净的土地上。
阳光,终于毫无阴霾照了进来。
我的未来,一片光明。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