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闺蜜偷走我的人生后,我潜伏豪门当保洁杀疯了
短篇小说《闺蜜偷走我的人生后,我潜伏豪门当保洁杀疯了》推荐大家一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是肖月半,主人公是季知夏赵清彦。第1章在商场排队结账时,我在某书上刷到一个热门问答。“为了上岸,你做过最缺德的事是什么?”一个高赞匿名回答写道:“当然是毁掉竞争对手的准考证啊。”“三年前,我和闺蜜一起备考市里的编制,她笔试第一,我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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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在商场排队结账时,我在某书上刷到一个热门问答。
“为了上岸,你做过最缺德的事是什么?”
一个高赞匿名回答写道:“当然是毁掉竞争对手的准考证啊。”
“三年前,我和闺蜜一起备考市里的编制,她笔试第一,我第三。”
“面试前一天,我假装去她家借宿,趁她洗澡把她的身份证和准考证冲进了下水道。”
“第二天她进不去考场,哭得撕心裂肺,而我作为替补顺利上岸。”
“现在我成功嫁进高知家庭,事业家庭双丰收,她只能在菜市场摆摊卖卤味。”
“这就是命,她心太软,注定是社会底层的蝼蚁。”
我愣了一下,原来当年我不翼而飞的身份证,竟然是这样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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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不自觉地握紧了手机,指节用力到泛白。
三年前那个绝望的早晨再次浮现。
我翻遍了家里每一个角落,急得跪在地上磕头祈祷,只求那张证件能出现。
那是我改变命运唯一的稻草。
而当时,季知夏就站在我旁边,抱着我哭,说老天爷真不开眼。
现在想想真是好笑。
那个匿名用户的头像,是一只异瞳的白色波斯猫。
那是季知夏上个月刚买的,花了两万块,还在朋友圈炫耀过。
“喂,到你了!发什么呆啊。”
后面的顾客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
我回过神,有些慌乱地把给弟弟买的排骨放到收银台上。
又看了一眼旁边那一瓶我犹豫许久才拿的纯牛。
“牛不要了。”
我把牛推回去,声音沙哑。
省下的钱,还能给摊位添两个新盘子。
结完账,我提着沉甸甸的排骨转身。
“哎呀,这不是晚晚吗?”
我浑身僵硬,抬头。
季知夏挽着赵清彦,正站在进口食品区。
她穿着在那家我就算摆摊十年也买不起的高定风衣,手里提着名牌猫粮袋子。
赵清彦穿着笔挺的西装,看见我,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抬起手,做作地在鼻子前扇了扇。
“好久不见啊,最近卤味摊生意怎么样?”
季知夏走过来,她上下打量着我那件洗得发白的卫衣,眼里的优越感几乎要溢出来。
“还行。”我低下头,不想看她那张脸。
“现在生意可不好做,风吹晒的。”
季知夏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虚伪的同情,“当初你要是能去面试,我也许就没这机会了,说不定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你呢。”
赵清彦不耐烦地催促:“行了知夏,跟这种人说什么,一股子大料味,别熏着你。”
季知夏笑了笑,从那只限量款的包里抽出两张红色的钞票。
她走近一步,直接塞进了我的衣领里。
动作轻佻,像是在打发路边的乞丐。
“拿着吧,晚晚。都不容易,买点好吃的补补,你看你瘦的。”
“听说你家最近情况不太好?下次我一定去你摊上捧场。”
周围排队的人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被剥光了衣服,裸地展示在众人面前。
屈辱感顺着血液直冲脑门。
我看着他们挽手离去的背影,赵清彦还在给季知夏整理头发,一副恩爱夫妻的模样。
季知夏,你偷走了我的人生,还敢跑到我面前炫耀,真是好样的。
2
提着排骨回到家,钥匙刚进锁孔,屋里就传来了咆哮声。
“死丫头死哪去了?买个排骨要买到明年吗?”
是我妈。
她的声音穿透力极强,哪怕隔着防盗门都能听出里面的暴躁。
我推门进去,屋里烟雾缭绕。
弟弟阮天赐瘫在沙发上打游戏,两只脚大咧咧地架在茶几上,旁边堆满了外卖盒子。
看都没看我一眼,嘴里还在骂骂咧咧:“辅助是傻吗?会不会玩!”
我妈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袋子,翻看了一眼,眉毛立马竖了起来。
“怎么就买这么点?你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是想饿死他?”
她狠狠地戳了一下我的脑门,“没用的东西,那个卤味摊一天赚不到几个钱,还这么抠搜。”
我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去进货,一直忙到深夜十二点收摊。
双手被卤水泡得脱皮,腰疼得直不起来。
赚来的每一分钱,都被他们搜刮走,说是给弟弟攒首付。
“妈,我今天去商场看过了,不行跟商场一下.........”
我妈打断我,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那商场是你这种人去的吗?没钱装什么大款,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跟你说过多少次,去菜市场买打折的肉就行了,非要去商场送钱。”
我深吸一口气,压着火气:“商场的肉新鲜,天赐不是说嘴刁,不吃冻肉吗?”
“我儿子吃点肉怎么了!”
我妈把排骨扔进厨房,转头又开始数落,“当初供你读书花了多少钱?结果呢?连个编制都考不上!”
“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就是个赔钱货!”
“你看隔壁王婶的女儿,嫁了个拆迁户,给家里买了多大的彩电。你呢?连个男朋友都没有。”
每一次,只要我不顺她的意,当年的落榜就会被拉出来反复鞭尸。
那是我的伤疤,却是她用来攻击我的武器。
“我摆摊赚的钱都给你们了,我还不够努力吗?”
我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三年,我给家里拿了不下十万了吧?天赐的工作也是我托人找的,谁让他了两天就不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甩在我脸上。
我妈喘着粗气,指着我的鼻子:“那是你欠我们的!那是你应该还的债!”
阮天赐终于打完了一局游戏,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
嗤笑一声:“行了阮星晚,别演苦情戏了。”
“废物点心就是废物点心。”
他拿起手机晃了晃,屏幕上是季知夏的朋友圈。
九宫格照片,全是她在商场血拼的战利品。
爱马仕包包,香奈儿香水,手上还戴着一颗硕大的钻戒。
“你看知夏姐,人家看着就是富太太,命好又有本事。”
“再看看你,一身油烟味,就是个破摆摊的。”
“我要是有知夏姐那样的姐姐就好了,早发财了。”
阮天赐一脸的羡慕嫉妒恨。
我盯着那张照片,目光突然凝固。
在一张晒香水的照片角落里,压着一块透明玻璃板。
玻璃板下,露出一角发黄的纸片。
虽然只是一角,但我这辈子都不会认错。
那是我当年准考证的碎片。
原来,她不仅冲走了我的证件,还留下了残片当作战利品?
每天看着我痛苦挣扎,看着这块碎片,她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
我摸了摸发烫的脸颊,看着眼前这两个所谓的亲人。
又看了看手机里季知夏光鲜亮丽的生活。
既然你们都觉得我是蝼蚁,是赔钱货。
那就走着瞧!
3
我把那张照片保存下来,放大,再放大。
确认无误后,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季知夏的对话框。
“知夏,听说你家在招保洁?能不能让我去试试?最近手头有点紧,想赚点外快。”
她几乎是秒回。
“哎呀,晚晚你怎么知道?正好我家阿姨请假回老家了,我这几天正愁没人打扫呢。”
“既然是你,那就更放心了。你来吧,我给你按市场价双倍算。”
字里行间,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施舍和即将看戏的兴奋。
第二天,我特意穿了一身最旧的衣服,袖口还沾着洗不掉的油渍。
来到市中心的高档小区,我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季知夏,她穿着真丝睡袍,手里端着一杯燕窝。
“进来吧,不用换鞋了,反正这地也要擦。”
她侧过身,眼神轻蔑地扫过我脚上的帆布鞋。
“这地板可是进口实木的,不能用拖把,得用抹布一点点擦。”
季知夏指了指地上的一桶水和一块抹布,“可能需要你跪着擦哦,我家阿姨一直都是这样做的。”
我二话没说,挽起袖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那一刻,我听到了季知夏喉咙里发出的一声轻笑。
我低着头,一块砖一块砖地擦拭着。
季知夏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边吃燕窝,一边给那个波斯猫梳毛。
“晚晚啊,你说你当年要是考上了,现在是不是也能请保洁了?”
“可惜啊,这就是命。”
我咬着牙,没有回话,只是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当我擦到茶几旁边时,季知夏的脚尖“不小心”勾到了水桶。
“哗啦——”
一桶脏水全泼在了我身上。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
季知夏捂着嘴,眼底却全是恶作剧得逞的快意,“你看我这笨手笨脚的,晚晚你没事吧?”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脏水,抬起头,挤出一个卑微的笑容。
“没事,是我没放好,是我手笨。”
“哎哟,你看这一身脏的。”
季知夏拿出手机,对着狼狈不堪的我连拍了几张照片。
“我发个朋友圈,纪念一下我们昔的学霸居然这么能。”
很快,她的姐妹群里就炸开了锅。
“昔第一名给我擦地板,这风水轮流转啊。”
“哈哈,还是夏夏你有面子。”
我听着手机提示音不断响起,心里却平静得可怕。
晚上,赵清彦回来了。
“晚晚,一会顺便把这些衣服也洗了吧。”
季知夏指着浴室的一筐脏衣服,“对了,清彦有些贴身衣物不能机洗,你手洗一下。”
我顺从地走进浴室,关上门。
在赵清彦西装内侧的小口袋里,我摸到了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
展开一看,是一张医院的孕检单,期是昨天。
名字却是一个叫“唐柔”的女人。
上面显示,怀孕六周。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季知夏结婚三年未孕,为了怀孩子喝了无数苦药,这是她的心病,也是她在赵家抬不起头的源。
而赵清彦,竟然在外面搞出了孩子。
我掏出手机,关掉快门声,拍下了这张单子。
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叠回原状,放回口袋。
但这点东西,远远不够。
4
接下来的几天,我成了季知夏家的常驻“保姆”。
每天准时报到,哪怕她让我用牙刷刷马桶,我也毫无怨言。
我的顺从极大满足了季知夏的虚荣心。
她对我越来越放松警惕,甚至开始当着我的面打电话抱怨赵清彦。
“妈,赵清彦最近回家越来越晚了,身上还有股香水味。”
“问他他就说是应酬,什么应酬要天天去?”
她挂了电话,气得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我在旁边默默擦着桌子,心里盘算着时机。
这天下午,季知夏要去美容院做全套护肤,大概要去三个小时。
她前脚刚走,我就溜进了书房。
我戴上手套,迅速翻找着抽屉和文件柜。
目光扫过书桌,看到电脑主机后面着一个不起眼的黑色U盘。
打开电脑,文件夹里密密麻麻的都是表格和文档。
“2025年工程款回扣明细”、“人事调动打点记录”......
更劲爆的是,还有一个文件夹叫“代写”。
里面全是季知夏这几年在单位发表的文章、公文,甚至还有当年的入职体检报告——修改版。
这里面的每一条,都足够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我飞快地复制着文件,进度条走得缓慢。
突然,门口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季知夏回来了?怎么这么快!
拔掉U盘,合上电脑,塞进早就准备好的大号垃圾袋里,上面盖上一层废纸。
我刚把垃圾袋系好,书房门就被推开了。
季知夏站在门口,一脸狐疑地看着我。
“你在书房什么?”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手里提着垃圾袋,露出一个憨厚的笑。
“我看书房垃圾桶满了,进来倒个垃圾。”
“倒垃圾需要关门吗?”
季知夏一步步近,她走到书桌前,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用力向后扯。
“阮星晚!你是不是在偷东西?”
头皮传来剧痛,我被迫仰起头。
“我没有!知夏你误会了,我真是在打扫卫生!”
“还敢嘴硬!我看你是穷疯了!”
季知夏伸手就要去抢那个垃圾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兜里的手机掉了出来。
屏幕亮起,一条微信弹了出来。
备注是“赵清彦”。
内容很简单:“今天晚上见面,别让知夏知道。”
季知夏的动作停住了。
“这是什么?”
季知夏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她双眼通红,死死盯着那行字,口剧烈起伏。
恶狠狠地盯着我:“你勾引赵清彦?”
“阮星晚,你还要不要脸!连闺蜜的老公都勾引!”
第2章
5
她扬起手就要打我。
我“噗通”一声跪下,眼泪说来就来。
“不是的!知夏你听我解释!”
我抱住她的腿,哭得梨花带雨,“是你老公......他总是找我抱怨......”
“找你抱怨?抱怨什么?”季知夏尖叫着,声音都劈叉了。
我咬着嘴唇,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眼神闪躲。
“他说......他说在这个家里太压抑了......”
“他说......你生不出孩子,他在外面很没面子......”
“啊——!!!”
季知夏发疯一样把书桌上的东西全扫到了地上
“他敢嫌弃我?他赵清彦算个什么东西!当年要不是我家出钱出力,他能有今天?”
我缩在角落里,趁机添油加醋。
“赵清彦还说,他想要个儿子......但我真的跟他没什么!知夏你相信我!”
“我之前在帮你洗衣服的时候,看到过......看到过一张孕检单,但是名字不是你......”
我故意说得含糊其辞,眼神飘忽。
季知夏猛地冲过来,抓住我的衣领使劲摇晃:“什么孕检单?在哪看见的?说!”
“我......我不敢说......”
“快说!不然我现在就弄死你!”
“是......是在他西装口袋里,名字好像叫唐柔......”
季知夏松开我,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她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想给赵清彦打电话,拨了一半又挂断了。
“滚!你给我滚!”
她指着门口,咆哮道。
现在的她,满脑子都是怎么抓赵清彦的奸,我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别墅。
一出门,我就擦了眼泪,冷冷地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大门。
拿出手机,给赵清彦回了一条消息。
“清彦哥,知夏怀疑你了,今晚先别见面了。”
不到一分钟,赵清彦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按下了接听键,顺便点了录音。
“喂?星晚?怎么回事?她怀疑什么了?”
赵清彦的声音里充满了慌张。
“我也不知道,我今天去打扫卫生,看见她在翻你的西装,脸色很难看......我是不是做错事了?”
我故意装作害怕的样子。
“妈的,这个疯女人!”赵清彦骂了一句,“星晚你听着,不管她问什么,你都说不知道!听到没有?”
“只要你帮我瞒住,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我知道你弟弟要买房,只要你听话,这都不是事!”
“好......好的清彦哥,我保证不说。”
回到家,阮天赐正躺在沙发上玩游戏。
看见我回来,他眼睛一亮:“姐,钱呢?你说今天去季知夏家能搞到钱的。”
我冷冷地看着他,从包里掏出一千块钱扔在茶几上。
阮天赐嫌弃地撇撇嘴:“才一千?打发叫花子呢?”
“想发大财吗?”
我盯着他的眼睛,声音低沉。
阮天赐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帮我去办件事。”
我凑近他,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阮天赐的眼睛越瞪越大,最后露出贪婪的坏笑。
“姐,你真够狠的啊。”
“少废话,事成之后,赵清彦给我的封口费,分你一半。”
“成交!”
6
季知夏为了在我面前挽回面子,决定在这个周末举办一场盛大的生宴。
我知道她是想在昔同学面前,再狠狠踩我一脚,找回优越感。
她特意给我发消息,让我去宴会上负责“端茶倒水”。
“晚晚,那天会有很多老同学来,还有不少领导。你机灵点,别给我丢人。”
“对了,把你那个弟弟也叫来,正好缺个搬东西的苦力,给你们每人五百。”
看到这条消息,我几乎笑出声来。
正愁没机会把所有人都聚齐呢,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好的知夏,谢谢你想着我们。”
我回复得无比谦卑。
宴会当天,季知夏包下了市里最豪华酒店的宴会厅。
同学们陆陆续续到了,一个个衣着光鲜,谈论着在哪里买房了,去哪里旅游了。
季知夏穿着高定礼服,挽着心不在焉的赵清彦,像只骄傲的孔雀。
我穿着服务员的制服,端着托盘穿梭在人群中。
“哎,那不是阮星晚吗?”
“天哪,真的是她?怎么混成这样了?”
“听说在卖卤味呢,啧啧,以前还是第一名呢,读书读傻了吧。”
昔的同学指指点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见。
“阮星晚,给我倒杯酒,动作快点。”
以前总是抄我作业的一个男同学,现在挺着啤酒肚,颐指气使地喊道。
我走过去,给他倒酒。
“手别抖啊,这酒很贵的,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众人哄堂大笑。
季知夏站在台中央,拿着麦克风,满脸红光。
“感谢大家来参加我的生宴。这几年,多亏了大家的帮衬,也多亏了我家清彦的努力。”
她故意看了一眼赵清彦,赵清彦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说起当年的考试啊,”季知夏突然话锋一转,目光投向角落里的我。
“有些人啊,就是命不好。临考前丢证,不像我,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
“这就叫,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无所谓,偷偷看了一眼门口。
阮天赐给我比了个“OK”的手势。
好戏,要开场了。
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撞开。
巨大的声响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错愕地看向门口。
一个大着肚子的年轻女人冲了进来,披头散发,满脸泪痕。
正是阮天赐按照我的指示,故意放进来的赵清彦的情人,唐柔。
她一进门,目光就锁定了台上的赵清彦。
“赵清彦!你说过今天要陪我去产检的!你怎么在这里给这个黄脸婆过生!”
这一嗓子,简直是平地惊雷。
全场哗然。
赵清彦的脸瞬间绿了,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
季知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你是谁?”季知夏颤抖着声音问。
唐柔挺着肚子冲到台下,指着季知夏骂道:“我是谁?我是他儿子的妈!你个生不出蛋的母鸡,霸占着清彦不放,还要脸吗?”
现场彻底炸锅了。
同学们面面相觑,原本羡慕的眼神瞬间变成了看戏的兴奋。
7
季知夏疯了。
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完美婚姻,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
“你个贱人!我撕了你!”
季知夏不顾形象地冲下台,要去打唐柔。
赵清彦吓坏了,要是唐柔肚子里的孩子有个好歹就不好了。
他一把推开季知夏,护住唐柔。
“你疯了吗!她怀着孕呢!”
季知夏被推倒在地上,狼狈不堪,高定礼服被扯开了一道口子。
“赵清彦!你为了个小三推我?你忘了你是怎么爬上来的吗?”
“够了!疯婆子,我受够你了!”赵清彦也爆发了,扯着领带吼道,“天天疑神疑鬼,这子没法过了!”
就在这混乱至极的时刻,我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原本播放着季知夏精修写真的大屏幕闪烁了一下。
“为了上岸,毁掉竞争对手准考证......”
那一行行触目惊心的文字,放大了一百倍,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紧接着,画面一转。
是一张技术分析图,显示该回答的发布IP地址,精确到了季知夏家的那栋别墅。
甚至还有当时登录设备的型号,正是季知夏常用的那款手机。
现场原本喧闹的争吵声,突然诡异地消失了。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音响里还在播放着欢快的生歌,显得格外讽刺。
所有人都仰着头,看着屏幕上的内容。
有人开始倒吸凉气,有人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
季知夏坐在地上,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
当她看到屏幕上的内容时,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瘫软在地。
“不......不是的......这是假的!”
她尖叫着,手脚并用地爬向控制台,想要拔掉电源。
“快关掉!关掉!这是阮星晚陷害我!”
我拿着麦克风,缓缓走上台。
“陷害?”
我冷笑着,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那个匿名回答是你自己发的,IP地址就在你家,除了你还有谁?”
“你毁了我的准考证,偷走了我的人生,还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说这就是命?”
“季知夏,这回答里每一句话,都在说当事人是我吧?背后刀,你可真是我的好闺蜜啊!”
台下的同学们终于反应过来。
“天哪,原来当年阮星晚没考上是因为这个?”
“太毒了吧?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赵清彦看着大屏幕,脸色惨白。
这件事要是闹大了,他也得受牵连。
为了撇清关系,他反手给了季知夏一巴掌。
“原来你是这种毒妇!我真是瞎了眼才娶了你!”
季知夏的头发散乱,嘴角渗出血丝。
她看着周围一张张冷漠嘲讽的脸,最后目光定格在赵清彦身上。
那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现在却急着把她当垃圾甩掉的男人。
“赵清彦,你想独善其身?”
季知夏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凄厉,“你想得美!”
“你说我是毒妇?那你是什么?你是贪官!”
她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大屏幕吼道:“既然我不活了,那就大家一起死!”
“阮星晚!把那个U盘上!我知道你有!”
8
我挑了挑眉。
没想到季知夏疯起来连自己都咬。
既然你强烈要求,那我怎能不成全?
我把笔记本电脑连上了投影仪,点开了文件夹。
屏幕上瞬间铺满了密密麻麻的账目表格和聊天记录截图。
“某年某月,收受某建筑公司回扣20万......”
“某年某月,向某领导送礼5万......”
“某年某月,安排亲戚违规入职......”
每一条,都是实锤。
每一条,都能让他万劫不复。
全场再次震惊。
这一次,连那几个来捧场的领导都坐不住了,纷纷起身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赵清彦看到这些东西,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不......这不是真的......这是伪造的!”
他冲过去想要抢我的电脑,被早有准备的阮天赐一脚踹开。
“别动!警察马上就到!”阮天赐大喊一声,这一刻他倒像个英雄。
季知夏看着瘫软在地的赵清彦,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赵清彦,我的账本里也有你的份!你以为你能跑得掉?”
“还有你那个小三,你也别想好过!”
季知夏扑向唐柔,两个女人扭打在一起,尖叫声、咒骂声响彻宴会厅。
赵清彦则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我站在台上,冷眼看着这一幕。
曾经高高在上的国企领导,曾经光鲜亮丽的富太太。
现在就像两只疯狗,在互相撕咬,丑态百出。
看着警车闪烁的红蓝灯光远去。
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一口气,我憋了整整三年。
终于,顺了。
季知夏和赵清彦的事上了当地热搜,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我也成了新闻里的“受害者”,当年的真相终于大白于天下。
虽然名额回不来了,虽然青春回不来了。
但至少,那个压在我心头的三年的冤屈,洗清了。
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想好好睡一觉。
结果,家门口堵着两尊大神。
我妈和阮天赐。
他们脸上没有一丝对我受冤屈的心疼,反而满脸红光,像是中了彩票。
“死丫头,你可算回来了!”
我妈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新闻我看了,那个季知夏家那么有钱,肯定给了你不少赔偿吧?”
“快拿出来!你弟看中了一套学区房,首付还差三十万!”
阮天赐也在旁边帮腔:“是啊姐,我看网上说这种案子赔偿金很高的。你反正也用不着那么多钱,先给我买房,以后我给你养老。”
我看着这两张贪婪的嘴脸,突然觉得好没意思。
这就是我的家人。
在我最痛苦的时候,他们骂我是废物。
在我终于讨回公道的时候,他们只关心能分多少钱。
“钱?”
我冷笑一声,甩开我妈的手,“一分钱都没有。”
“季知夏家产都被查封了,哪来的钱赔偿?再说了,就算有钱,那也是我的精神损失费,凭什么给你买房?”
“凭我是你妈!凭他是你弟!”
我妈理直气壮地吼道,“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家里养你这么大,要你点钱怎么了?”
“赶紧把卡交出来!别我动手搜!”
说着,她就要来抢我的包。
阮天赐也伸手过来拽我的衣服。
“姐,你就别装了,我都看见你那个包是新的了!”
“滚开!”
我猛地推开阮天赐,抄起门口的扫把。
“反了你了!还敢!”我妈举起手就要扇我巴掌。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死死捏住。
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从小到大,你们就拿我当保姆,当摇钱树。”
“我不舍得吃不舍得穿,供他读书,给他找工作,结果养出这么个废物。”
“我被季知夏害得那么惨,你们有一句安慰吗?只有嫌弃,只有辱骂!”
我从包里掏出一叠早就打印好的银行流水,狠狠甩在他们脸上。
“看清楚了!这三年,我给你们转了多少钱!”
“一共二十八万五千!”
“这笔钱,足够买断那点可怜的养育之恩了!”
“从此以后,我们断绝关系。”
“我不欠你们的了。”
我妈被我的气势吓住了,愣在原地。
阮天赐看着地上的流水单,还在嘟囔:“才二十几万......现在的房子多贵啊......”
“滚!再敢来扰我,我就报警说你们勒索!连季知夏我都敢送进去,你们要是想进去陪她,尽管试试!”
我妈和阮天赐终于怕了。
他们骂骂咧咧地捡起地上的东西,灰溜溜地回了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顺着门板滑落在地。
没有哭,反而笑出了声。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终于,这个世界清静了。
9
三个月后,庭审现场。
我作为证人出席。
季知夏剃了头,穿着灰色的囚服,整个人瘦脱了相。
曾经那个光鲜亮丽、不可一世的名媛,现在看起来像个行尸走肉。
赵清彦更惨,听说在看守所里被人打断了腿,也是一瘸一拐的。
当法官宣读判决书的时候,季知夏全程低着头。
被带走前,季知夏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观众席。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隔着几米的距离,我们对视了。
她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但我读懂了那三个字。
“我后悔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后悔?
也许吧。
但更多的是后悔没有做得更绝,后悔留下了证据,后悔惹了我这只“蝼蚁”。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迟来的忏悔更是毫无意义。。
一年后。
我换了手机号,搬到了一个新的城市。
那家卤味摊我关了,虽然因为新闻火了一把,很多人来打卡,但我不想靠卖惨赚钱。
我用攒下的积蓄报了雅思托福班,又考取了会计证。
凭借着那股子狠劲和韧性,我在一家外贸公司站稳了脚跟,现在已经是财务主管了。
虽然比不上当年的编制稳定,但这里充满希望,每一分钱都是净的。
这天,我下班路过一个繁华的商业街。
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阮天赐。
他穿着黄色的外卖服,骑着电动车,满脸沧桑,正在被一个顾客指着鼻子骂超时。
他低声下气地道歉,那副卑微的模样,像极了当年的我。
他一抬头,看见了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似乎想喊我“姐”。
但看到我身后的写字楼,和我身上得体的职业装。
他又缩了回去,羞愧地低下了头。
绿灯亮了。
我目不斜视地踩着高跟鞋走过斑马线。
听说老家的房子被卖了还债,我妈因为接受不了打击中风瘫痪了,现在全靠阮天赐送外卖养着。
这就是因果。
我走进一家装修精致的咖啡店。
点了一杯当年在商场舍不得买的那种拿铁,加了一份昂贵的甜点。
坐在窗边,看着窗外人来人往。
手机突然推送了一条新闻:
“某市人事考试中心升级安保系统,全面采用人脸识别和指纹双重验证,杜绝替考与证件丢失风险。”
我看着这条新闻,轻轻笑了。
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涩中带着回甘。
合上手机,整理了一下衣领。
那些不死我的,终将使我强大。
这一次,人生的方向盘,紧紧握在我自己手里。
没人能再偷走我的任何东西。
哪怕是一张准考证。
阳光洒在我的脸上,我眯起眼睛,看见了无限可能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