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诡影情深,前夫请入土
主角叫姜瓷秦漠的小说《诡影情深,前夫请入土》是由网文作者招财的叮当猫所著。第1章我和沈修结婚三年,他是外人眼里的模范丈夫。今天是圣诞节,他却骗我说公司有紧急会议,要去加班。我没有戳穿,安静地准备着一个人的晚餐。直到午夜,手机震动,是一张来自陌生号码的照片。照片里,沈修正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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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和沈修结婚三年,他是外人眼里的模范丈夫。
今天是圣诞节,他却骗我说公司有紧急会议,要去加班。
我没有戳穿,安静地准备着一个人的晚餐。
直到午夜,手机震动,是一张来自陌生号码的照片。
照片里,沈修正抱着一个女人,在北湖边拥吻。
那个女人,眉眼刻意模仿着林晚——他死去三年的白月光。
“嫂子,修哥说他最爱的人是我,他说你不过是个占着沈太太位置的疯子。”
挑衅的短信接踵而至。
照片背景唯美,烟花在夜空绽放。可那个女人的脚,却离地三寸,诡异地悬浮着。
沈修以为,我会恐惧,会崩溃,会发疯。
他不知道,我看到照片的瞬间,捂着嘴笑出了眼泪。
真正的林晚,早在三年前的圣诞节就被我亲手埋在那个湖边了。
1.
照片的光,映在我脸上。我没有删除,反而将它设置成了手机壁纸。每一次亮屏,都能看见沈修深情拥吻“赝品”的画面,真是绝佳的讽刺。
“姜瓷,你在什么?为什么不接电话?”沈修的电话终于打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试探。
我摁下免提,慢条斯理地切割牛排。
刀刃划过瓷盘,发出刺耳的声响。
“没什么,在想你......”我的声音很轻,透过电流传过去,应该显得格外温柔。
“想我怎么还不回家陪你吗?乖,会议刚结束,我就在路上了。”他真不愧是天生的演员,谎话张口就来。
“不是,”我切下一小块牛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我在想,你送我的这条项链,真好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我脖子上戴的,是结婚一周年时他送我的“永恒之心”。
当时他说:“姜瓷,我的心永远属于你。”
现在想来,真是笑话。
“你喜欢就好,”他很快恢复了镇定,“这么晚了,早点睡,别等我了。”
“不等你我怎么睡得着?”我娇嗔着,用叉子拨弄着盘子里剩下的食物。
“沈修,外面是不是又下雪了?”
“......额,是啊,下的很大,路上都积雪了,开车要很小心。”他的回答天衣无缝。
可我窗外,夜空清朗,连一丝云都没有。
路边的积雪,明明是前几天下的。
我没戳破,只是轻声应着:“那你注意安全,我等你。”
挂断电话,我将牛排倒进垃圾桶,点开那张照片。
那个女人叫苏影,是沈修找的整容怪。
她眉眼模仿林晚,却拙劣不堪。
悬空的双脚,P图技术烂得可笑。
沈修,我的好丈夫。
你以为找个赝品,用粗糙的合成技术,就能把我吓疯?
你好继承我父亲留给我的百亿家产,和你心爱的“林晚”双宿双飞?
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当年我被你胁迫埋尸,忍辱负重三年;现在,我就能让你和这个赝品,一起为你们的恶行付出代价。
我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俯瞰着这座城市的夜景,我心底冷笑。
很好,游戏开始了。
既然你为我精心准备了圣诞节的“惊喜”,我当然要好好回敬你。
手机再次亮起,是助理发来的消息。
“姜总,您要的致幻剂(低剂量,可控时效)和机关装置已就位。”
“秦先生那边传来消息,沈修当年制造车祸的证据已收集齐全。”
我回复了一个字:“好。”
秦漠的名字让我心头微颤。
那个消失多年的学长,原来一直都在。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沈修回来了。我立刻收敛起所有情绪,快步走过去,脸上挂着最温柔的笑。
“老公,你回来啦。”我扑进他怀里。
我用力地嗅了嗅,他身上带着寒气。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是林晚生前最喜欢的“蓝色妖姬”。
“怎么还没睡?”他拥着我,手掌却冰凉。
“我担心你。”我仰头看他,满眼“真诚”。
他的大衣肩膀处,有一片融化的雪水。
看来他为了圆谎,如此的处心积虑。
真是难为他了。
我顺从地点点头,转身走向卧室。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我脸上的笑容,一寸寸变得冰冷。
2.
我躺在床上,假装熟睡。
身边的沈修呼吸均匀,似乎也睡着了。
但我知道,他在等。
等我精神防线彻底崩溃的瞬间。
凌晨两点,门外传来轻微的“滴答”声。
是我让助理提前安装的微型滴水装置。
水管藏在吊顶里,水流精准滴在铺了深色地毯的走廊上,形成湿漉漉的痕迹。
我身体一僵,配合地发出细微呢喃。
沈修立刻“惊醒”,将我揽入怀中安抚。
“老婆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他的怀抱很温暖,说出的话却让我犯恶心。
“老公,你有没有听到声音?”我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恐惧。
“什么声音?我什么都没听到。”
“滴答,滴答......”声音还在继续,并且越来越近。
“真的有声音!”我抓紧他的睡衣,身体“瑟瑟发抖”。
“就在门外,好像......好像有人走路。”
沈修压抑不住兴奋,身体僵硬了一瞬。
随即起身:“别胡思乱想,我去看看。”
他打开门。
门外的走廊上,赫然出现一串提前用可水洗颜料画的小脚印。
脚印从玄关一直延伸到卧室门口。
滴水装置刚好让颜料显得湿润。
“啊!”我算准时机发出一声尖叫。
我死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背上。
“老公!有......有东西进来了!我们家进贼了吗?”
“老公!有......有东西进来了!我们家进贼了吗?”
“别怕,不是贼。”他安抚地拍着我的手。
“你看,这脚印这么小,不可能是男人。”
“而且......它在滴水。”
他冷静地分析,一步步引导着我的恐惧。
“那是什么?”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
“我不知道,”他摇头,眉头紧锁,“姜瓷,你记不记得......三年前的今天,林晚就是......”
他话没说完,但我懂了。
三年前的今天,他的情人林晚死在了北湖。
所以,这是她的鬼魂回家了?
多么可笑的剧本。
恨意瞬间淹没了我。
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夜晚。
我怀孕三个月,满心欢喜地为他准备了烛光晚餐,等他回家。
等来的,却是他和林晚在外面鬼混的消息。
我们在楼梯间激烈争吵。
“姜瓷,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我和晚晚只是朋友!”
“朋友?有抱着接吻的朋友吗?”
“沈修,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我肚子里的孩子吗?”
“你别拿孩子压我!”
他烦躁地推了我一把。
我从楼梯滚下,血染红了白裙。
孩子没了。
医生说,我内膜受损严重,自然受孕概率极低,并非绝对不可能。
只是沈修,当时冷漠地说了一句:“你自己不小心,怪谁?”
那一天,我的世界,连同我的心,一起死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狠心的男人,却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他毁了我的孩子,现在又亲手了他的情人。
还把我拖进这滩浑水。
现在,沈修,你竟然敢用这件事来我。
你不仅侮辱我的智商,更是在我血淋淋的伤口上,又捅了一刀。
“老公,我好怕......”我把脸埋进他怀里。
泪水无声地滑落。
一半是演戏,一半是真的心痛。
“没事的,我会保护你。”他抱着我,回到床上。
他温柔地替我擦去眼泪。
我闭上眼,任由他在我额头印下一个吻。
第二天一早,我为他准备了一碗精心熬制的蘑菇汤。
汤里加了微量致幻剂。
剂量刚好能放大他的恐惧,却不会让他完全失控。
药效也能精准控制在当晚发作。
“老公,多喝点,你昨晚也吓坏了。”我将汤碗推到他面前,笑得贤惠又温柔。
他没有怀疑,一口气喝了下去。
还赞不绝口:“真好喝,老婆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我只是微笑。
沈修,好戏,才刚刚开场。
3.
自从那晚的“湿脚印”事件后,家里的“灵异”闹剧开始变本加厉。
每到半夜,客厅的电视机总会自动打开。
循环播放着林晚生前最爱的那部文艺片。
女主角在里面一遍遍地说着:“爱是占有,是毁灭,是至死方休。”
我“吓”得夜夜难眠,只能躲进沈修怀里。
“老公,我好怕,那个东西是不是还在?”
“别怕,我会请大师来看看的。”他嘴上安慰我。
手臂却越收越紧,像在拥抱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宝。
很快,我又在我的私人空间里“发现”了越来越多林晚的遗物。
是他故意放在书里的照片,还有梳妆台上的口红。
我表现得愈发“精神衰弱”。
白天恍惚,晚上噩梦。
还特地去医院开了神经衰弱的病历单。
沈修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他请来的“大师”,是他花五十万高价收买的江湖骗子。
“大师”在家里转了一圈,煞有介事地断言。
“沈先生,府上阴气很重,都快在太太身上凝成实质了。”
“我看这位太太是受了惊吓,神思混乱,需要静养,不宜再劳公司事务了。”
好一出双簧。
我早就通过助理摸清了“大师”的底细。
甚至掌握了他收受贿赂的录音。
当天晚上,沈修就拿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放到了我的面前。
“姜瓷,公司的事情你先别管了,交给我,你好好养身体。”
“等你好了,我再把公司还给你。”
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看着他,虚弱地笑了笑。
“沈修,你是不是觉得我快疯了?”
“胡说什么!”他立刻板起脸。
“我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我喃喃自语。
“是啊,为了我好。”
我拿起笔,颤抖着,在协议上签下了我的名字。
沈修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拿过协议,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
确认无误后,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狂喜。
他以为我没看见,以为我已经是个任他摆布的废人。
就在这时,一个白色的身影在窗外一闪而过。
是苏影。
她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已经敢在别墅里公开露面了。
我“吓”得再次尖叫,躲进了沈修的怀里。
“她来了!她又来了!”
“别怕,是你看错了,只是一只鸟。”沈修心不在焉地安抚着我。
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份协议上。
他甚至懒得再多演一秒。
目的达到了,我的用处,也就不大了。
接下来的几天,苏影开始登堂入室。
她穿着林晚的白色连衣裙,用林晚的杯子。
还模仿林晚的语气,在我面前招摇。
“姜瓷姐,修哥说,他从来没爱过你。”
“他娶你,只是为了你们姜家的钱。”
她坐在我床边,一边削苹果,一边用最天真的口吻说着最恶毒的话。
沈修就站在门口,冷眼旁观。
没有一句阻止。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让所有人都相信,我是被“林晚的鬼魂”和“丈夫出轨”的双重打击给疯的。
“修哥还说,你这个人最让人恶心了,像只赶不走的苍蝇。”
苏影将削好的苹果递到我嘴边,笑意盈盈。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猛地坐起身,挥手打掉了苹果。
“滚!你给我滚出去!”
“哟,还有力气骂人呢?”苏影笑得更开心了。
她俯下身,在我耳边用气声说。
“别激动啊,不然,你肚子里的那个野种,可就真的白死了。”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了。
4.
“你说什么?”我一把抓住苏影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
苏影吃痛尖叫:“你什么!沈修哥哥!救我!”
沈修快步进来,一把将我推开。我踉跄着撞在床头柜上,腰侧剧痛。“姜瓷!你发什么疯!”他将苏影护在身后,怒目而视,一如三年前的楼梯间。
“她......”我指着苏影,浑身发抖,“她刚才说我的孩子......”
“我说什么了?”苏影躲在沈修身后,委屈地举起泛红的手腕,“我只是劝姐姐好好休息,她就突然打我。修哥哥,好疼。”
沈修看了一眼那道红痕,最后一丝耐心也消失殆尽。“够了,姜瓷。”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份财产赠与协议,扔在我面前。只要我签字,名下所有资产都将转到他名下。
“把它签了。”他冷漠地命令,“只要你签了,我就让‘她’永远消失,让你安稳地待在这。”
这算是他最后的仁慈吗?用我的一切,换一个苟延残喘的资格?
苏影从他身后探出头,脸上是胜利者的得意。她甚至开始在我身旁蹦跶起来,嘴里哼着那首《蓝色的爱》——林晚生前最喜欢的歌。她在模仿一个鬼魂,一个快乐的,即将取代我的鬼魂。
我的心彻底沉入冰窖。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的男人,为了另一个女人,亲手策划了一切,亲手死了我们的孩子,现在还要疯我,夺走我的一切。
眼泪夺眶而出。我拿起笔,哭着笑着,签下了我的名字。“沈修,你会后悔的。”我的声音轻如诅咒。
沈修却笑了,志得意满地拿起协议:“后悔?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年让你怀上那个孩子。”他走到我面前,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那句最残忍的话:“其实当年那个孩子,是我故意推你才流掉的。你这种恶毒女人的基因,本不配流传下去。”
轰隆——窗外一道闪电划过,将他得意的脸照得惨白。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理智被滔天的恨意吞没。我看着他,反而笑了。
“你笑什么?”沈修被我的反应弄得有些不安。
“我笑你蠢。”我一字一顿地说。
突然,别墅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电流发出“滋滋”的声响,气氛诡异到了极点。正在我身边蹦跶的苏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浑身僵硬,连连后退。
“不......不是我......”她语无伦次地摆着手,“这次......这次真的不是我演的......”她用尽全身力气,指向沈修身后的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真的!真的有一个飘着的女人!”
沈修不耐烦地呵斥:“闹够了没有!”他猛地转过头,顺着苏影指的方向看去。
窗外,林晚在闪电和灯光闪烁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阴森。加上致幻剂开始发作,沈修的瞳孔,骤然一缩。
第2章
5.
是我让助理用全息投影设备投射出的林晚,由助理远程控制的电路开关。
沈修看到林晚后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二净,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晚......晚晚?”他的声音,涩沙哑。
苏影已经瘫软在地上,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省了不少事。
我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到沈修身后。窗外的“林晚”轮廓,在闪电中若隐若现。我低下头,凑到沈修的耳边,用最轻柔的声音说:“亲爱的,你不是最想她吗?你看,她回来了。这次是真的惊喜哦。”
我的气息,温热地拂过他的耳廓。沈修却像是被烙铁烫到一般,猛地向前窜了一步。“不......不是的......你别过来!别过来!”他语无伦次地嘶吼着,分不清是在对我说,还是在对窗外的“东西”说。
我示意助理加大投影亮度,“林晚”的轮廓上,多了几道红色的痕迹,像是血泪。她伸出“手”,像是要抓向沈修。沈修捂着耳朵,崩溃地蹲了下去:“不是我!不是我害死你的!是她!是姜瓷!是这个疯女人了你!”
他终于开始口不择言地攀咬。我冷冷地看着他:“是吗?可我怎么记得,当年埋她的时候,你也在场呢?你还亲手,为她铲上了第一捧土。你说,‘晚晚,安息吧’。”我模仿着他当年的口吻,一字一句,清晰地复述。
沈修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恐。“不是的......”
“不是?”我笑了,“沈修,你是不是忘了,你喝的汤里,我加了什么?”他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绝望。
“砰!”落地窗的玻璃,突然毫无征兆地碎裂开来——是提前安装的遥控碎玻璃装置。玻璃渣四处飞溅,一股阴冷的风,瞬间灌满了整个卧室。其实是助理打开了通风系统,导入了室外的冷空气。
那个“林晚”的投影,顺着“破洞”飘了进来。她悬浮在半空中,红色的“血泪”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是提前藏好的颜料管,被气流触发。
“沈修......”我用变声软件模拟的空洞声音,在整个房间里回荡,“你为什么要害死我?”
沈修彻底傻了。他指着飘在空中的“林晚”,又指着我,大脑已经完全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你......你们......”
“我们?”我走到“林晚”投影旁,伸手穿过虚幻的光影,“我们,都是被你背叛的女人啊。”
“林晚”的声音再次响起:“是你下来陪我,还是......我上来陪你?”
“沈修,孩子叫你下去陪她呢。”
两个声音,一个来变声软件,一个来自我,重叠在一起,形成了诡异的二重奏。沈修的精神,在这一刻,彻底被压垮了。他尖叫一声,转身就往外跑。可他刚跑到门口,门“砰”的一声,自己关上了——是我提前换的智能门锁,远程控制锁死。
他绝望地拍打着门板:“开门!放我出去!救命啊!”
我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别白费力气了。这栋别墅里所有的门窗,都换成了我最新设计的安保系统。没有我的指令,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他转过身,背靠着门,缓缓滑坐在地。脸上,是死一般的灰败。“姜瓷,你到底想什么?”
我想什么?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想让你,也尝尝我当年的滋味。那种被最爱的人背叛,失去一切,坠入的滋味。”
6.
“我没有背叛你!我爱的人一直是你!”沈修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试图用谎言来挽救自己。
“爱我?”我笑出了声,“爱我,所以和林晚纠缠不清?爱我,所以亲手推我下楼,死我的孩子?爱我,所以找个赝品来吓我,想夺走我的一切?”我问的每一句,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他的脸色,愈发惨白。
“林晚”的投影发出了尖锐的笑声:“沈修,你这个骗子!你对她这么说,那你对我呢?你说过,你会娶我!你说过,你会让她净身出户!你还说,姜瓷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你碰她一下都觉得恶心!”
这些话,是我从林晚当年的记里看到的。林晚生前,把沈修的甜言蜜语都记了下来,这本记是我后来在沈修的旧物里发现的,一直收着,就是为了今天派上用场。
沈修抱着头,痛苦地嘶吼:“别说了!别说了!都是假的!都是你们编的!”
“是真的。”一个虚弱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是苏影,她醒了。她扶着墙,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脸上还有未褪的恐惧。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清醒。
“这些话,沈修都对我说过。”苏影看向我,眼神复杂,“他说,只要我扮演好林晚,把你疯,事成之后,他会给我五千万,还会娶我。”
“他还说......”苏影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他还说,三年前,林晚本不是失踪。是你了她,他帮你处理了尸体。而且,他早就安排好了,等拿到你的财产,就会把我灭口,伪装成我自。”
最后这句话,是我让助理提前发给苏影的——我早就查到沈修私下联系手的记录。苏影不是傻子,知道沈修靠不住,这才选择反水。
只不过她本想拿到钱后再反水,现在从现在的情况看来不需要了。
沈修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苏影:“你胡说八道什么!”他想扑过去捂住苏影的嘴,却被“林晚”的投影拦住了去路。那张虚幻的脸,几乎贴到了他的脸上。
“沈修!”“林晚”的声音冰冷。沈修彻底崩溃了。在致幻剂和双重恐惧的夹击下,他的心理防线土崩瓦解。一段被他刻意遗忘的记忆,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
三年前的那个雪夜,他确实去找了林晚。可他不是去跟她温存,而是去跟她摊牌。林晚用他们之间的私密照,威胁他离婚,否则就让他身败名裂。沈修不肯,他贪图姜家的财富和地位。两人在湖边发生了争执。
就在这时,我出现了。我本是来送他落下的围巾,却亲眼看到了这惊悚的一幕。
林晚倒在雪地里,血染红了洁白的雪地,沈修手里攥着一块沾血的石头,眼神狰狞。他看到我,瞬间从疯狂转为恐惧,随即又变得狠戾。“姜瓷,你都看到了?”他一步步走向我,我吓得浑身发抖,转身想跑,却被他死死抓住。
“不准说出去,我们像之前一样相处!”他掐着我的脖子,眼神里满是意,“你要是敢报警,我就先了你,再了你所有亲人,!”
我被他吓傻了,只能任由他摆布。他怕事情败露,会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着我跟他一起在北湖边挖了个坑,把林晚埋了进去。他铲土的时候,手抖得厉害,嘴里还念念有词:“晚晚,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贪心了......”全程我都被他攥着胳膊,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这段往事,被他深埋心底,成了他永远的噩梦。此刻,在我的“帮助”下,这个噩梦,成了现实。
“我想起来了......是......是我......”沈修抱着头,语无伦次地开始忏悔,“是我的你......是我......我对不起你,晚晚......我也对不起你,姜瓷......”
他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地上,爬向我,试图抓住我的裤脚。我厌恶地后退一步。“现在说这些,晚了。”我拿出手机,按下了停止录音键。刚才他所有的胡言乱语,都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沈修,你的好子,到头了。
7.
沈修看到我手机上闪烁的录音界面,瞬间明白了什么。他脸上不再有悔恨和恐惧,而是一种绝望的疯狂。“你算计我!姜瓷!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他嘶吼着,从地上一跃而起,朝我扑了过来。他想抢走我的手机。
但我早有准备,按下了床头的紧急呼叫按钮。助理带着两个安保人员立刻冲了进来,死死按住了沈修。沈修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我冷漠地看着他,将手机收好。然后,我看向角落里的苏影。她吓得脸色惨白,但强撑着没有再晕过去。“你是个聪明人。”我说。
苏影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我只是想赚钱,我不想人,也不想被鬼缠上。”她很坦白。
“现在,你有一个更好的赚钱机会。”我向她走过去,伸出手,“帮我作证,指控沈修蓄意谋、侵占财产、意图灭口。事成之后,我给你一个亿,还会帮你洗白身份,送你出国定居。”
苏影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个亿,还有安全保障,这是她无法拒绝的条件。“我答应你!姜总,我什么都听你的!”她用力地回握住我的手。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让助理带苏影去旁边的房间休息,安排律师对接取证。
我走到被按在地上的沈修面前,蹲下身。“沈修,我们来谈个交易吧。”我将那份签好字的财产赠与协议,在他面前晃了晃,“这份东西,我可以当它不存在。我甚至可以不追究你侵占财产的罪。”
他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真的?”
“当然,”我笑得温柔,“只要你,把三年前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警察。告诉他们,是你因为无法忍受林晚的勒索,痛下手,之后又胁迫我帮你埋尸。你要主动承认所有罪行,说清楚我自始至终都是被你威胁的受害者。”
沈修脸上的光,瞬间熄灭了。他明白了我的意思。我是要他,去自首,去承担人的全部罪名。
“不......我不要!”他疯狂地摇头,“是你了她!是你!我只是从犯!我只是帮你处理尸体!”
“是吗?”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可你别忘了,录音还在。当年是你亲手了林晚,又着我帮你埋尸。而且,我还可以告诉警察,是你因为林晚怀了你的孩子,怕事情败露影响你攀附姜家,才痛下手。”
这是我从林晚记里发现的另一个秘密——林晚当年怀了沈修的孩子,这也是她敢勒索沈修的底气。
“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警察会判断。”我拿出手机,作势要拨号,“你是选择现在体面地去自首,争取一个从犯的宽大处理。还是等我报警,让你背上主谋的全部罪名?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父亲留下的律师团,是全国最顶尖的。他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在牢里,把牢底坐穿。”
沈修的身体,彻底瘫软了。他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手里有他的录音,有苏影这个证人,还有那块决定性的石头,以及林晚的记作为佐证。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我示意助理关闭所有装置,投影消失,房间里的气氛恢复正常。这场为沈修量身定做的“闹鬼”大戏,落幕了。剩下的,该是现实中的审判。
我看着瘫在地上的沈修,拨通了那个我早就烂熟于心的号码。“喂,是张警官吗?我要报案。三年前北湖的失踪案,我知道凶手是谁。还有,我的丈夫沈修,涉嫌侵占我的个人财产,还意图对我和证人灭口。”
8.
警察来得很快。当他们看到别墅里的情景时,都愣住了。沈修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嘴里不停念叨着“有鬼”。苏影则在律师的陪同下,冷静地等待录口供。而我,穿着睡袍,冷静地坐在沙发上,仿佛一个局外人。
“姜女士,您说您要报案?”带头的张警官认得我,他是负责三年前林晚失踪案的警官,这几年我们打过不少交道。当年沈修伪造了林晚出国的护照和签证,还买通了旅行社的人作伪证,导致警方前期调查方向走偏。
“是的。”我点点头,将录音笔、林晚的记、沈修买通“大师”的录音,以及那两份协议,都推到了他面前。“我的丈夫沈修,和这位苏影小姐,合谋使用迷信手段恐吓我,试图侵占我的个人财产。这里是他们的口供和签好的协议。至于三年前的案子,我想,他有话要亲自对你们说。”
沈修被两个警察架了起来。他的精神已经彻底崩溃,看到穿着制服的警察,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是我!是我了她!不!是她了她!我只是埋了她!”他语无伦次,逻辑混乱,但核心信息已经足够清晰。
张警官挥了挥手,让人把他和苏影都带上了警车。临走前,张警官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姜女士,您也需要跟我们回去做个调查。”
“当然。”我站起身,从容地披上外套。我知道,这场仗,还没完全打完。沈修虽然崩溃了,但他绝不会轻易地一个人扛下所有罪名。他一定会把我拖下水。
在警局,我和沈修被分开关押审讯。我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不疾不徐地复述了一遍:我和沈修结婚后,发现他与林晚有染,想离婚却被他威胁。三年前的圣诞节,我去找他送围巾,亲眼撞见他死林晚。他以我和我家人的性命相要挟,我帮他一起埋尸。这三年来,我一直活在他的精神控制和死亡威胁下,夜煎熬。直到他为了夺家产,找苏影装鬼吓我,甚至想对我灭口,我才下定决心找机会报警。
我还提交了这三年来沈修对我进行精神控制的证据——包括他辱骂我的聊天记录、监控录像,以及我近期的心理治疗报告。
而另一边,沈修的说辞,却漏洞百出。在致幻剂的后遗症影响下,他时而清醒,时而癫狂。清醒的时候,他指控我才是主谋;癫狂的时候,他又会看到林晚的“鬼魂”,吓得胡言乱语,把所有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加上苏影的证词、林晚的记、石头上的指纹,所有证据都指向了沈修。
几天后,警方据沈修提供的线索,在北湖边,真的挖出了一具早已腐烂的骸骨。经过DNA比对,确认是失踪三年的林晚。骸骨旁边,那块带着沈修指纹的石头,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稻草。
铁证如山。沈修被正式批捕,以故意人罪、诈骗罪、敲诈勒索罪、意图故意人罪被提起公诉,最终被判处,缓刑两年执行。
而我,经过警方详细调查和证据核实,被认定为全程受沈修胁迫的无辜受害者,不存在任何犯罪行为,依法宣告无罪。
消息传出来的那天,我在律师的陪同下,去拘留所见了他最后一面。隔着玻璃,他穿着囚服,头发花白,短短几天,像是老了二十岁。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疯狂,只剩下怨毒。“姜瓷,你真狠。”
“彼此彼此。”我淡淡地回应。
“我真后悔,”他突然笑了,笑得无比凄凉,“我后悔的是,当年在楼梯口,为什么不弄死你。那样,我们就都解脱了。”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死亡对他来说,太便宜了。我要他在无尽的悔恨和恐惧中,孤独地,烂死在监狱里。这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我站起身,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看他一眼。走出拘留所,阳光刺眼。我抬起手,遮了遮眼睛。一切,都结束了。也该,重新开始了。
9.
沈修的案子,成了轰动全城的新闻。豪门恩怨,情,谋夺家产,闹鬼......每一个关键词都足以引爆公众的眼球。我成了事件中心的话题人物。有人同情我,说我是最可怜的受害者;有人唾骂我,说我是最恶毒的妇人。对于外界的纷纷扰扰,我一概不理。
我卖掉了那栋充满不堪回忆的别墅,搬回了父母留给我的老宅。我重新接管了公司,沈修安在公司的那些亲信,被我用雷霆手段,一个个清理了出去。苏影拿到了一亿,在我的安排下,改头换面出了国,再也没有回来。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只是,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还是会想起那个没来得及出生的孩子。那是支撑我走过所有黑暗的唯一执念,也是我心底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一天,我的助理敲开了我办公室的门:“姜总,秦先生来了。”
门被推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被护工推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面容清俊,但脸色却有些苍白。看到他的那一刻,我愣住了。“秦漠?”
秦漠,我的大学学长,也是我曾经唯一心动过的人。当年,他品学兼优,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而我,只是一个默默跟在他身后的小学妹。毕业前夕,他向我表白,我们约好毕业后就在一起。可就在约定的那天,他却失约了。后来我听说,他出了严重的车祸,双腿瘫痪,然后就退学出国,从此杳无音信。再后来,我就遇到了沈修。
“好久不见,姜瓷。”秦漠微笑着,向我伸出手。他的手很温暖,一如当年。
“你的腿......”我看着他的轮椅,心情复杂。
“老毛病了。”他轻描淡写地带过,“我看了你的新闻,还好吗?”他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和心疼。
“我没事。”我摇摇头,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沈修,不值得。”他说。
“我知道。”
“当年,我不是故意失约的。”秦漠突然说。我愣住了。“那场车祸,不是意外。是沈修做的。他嫉妒我,他知道你喜欢我,所以他制造了那场车祸,想让我彻底从你的世界里消失。”
我的大脑,又一次“轰”地炸开了。我从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样一段往事。沈修的狠毒,再一次刷新了我的认知。
“他不仅毁了我的腿,还用我家人的安全威胁我,我离开你,永远不许再回来。”秦漠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这些年,我一直在国外治疗,同时也在搜集他犯罪的证据。本来我以为,还要很久才能回来。没想到,你比我更快一步,让他得到了应有的。”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欣赏和一丝愧疚:“对不起,姜瓷,我回来晚了。”
我看着他,眼眶一热,泪水差点涌了出来。原来,我不是一直都那么不幸。原来,也曾有人,在背后默默地为我付出,爱着我。
“不晚。”我摇摇头,握紧了他的手,“一点都不晚。”只要是你,什么时候,都不晚。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暖洋洋的。
10.
我和秦漠的重逢,像是一道光,照进了我灰暗的人生。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他会带着亲手做的午餐来公司看我,会在我加班到深夜时,安静地在办公室外等我。他从不提过去的伤痛,也从不过问我和沈修的恩怨。他只是用他的方式,一点点地,温暖着我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公司里开始有流言蜚语。说我刚摆脱一个男人,就立刻勾搭上另一个;说秦漠一个残废,配不上我。对于这些,秦漠只是一笑置之:“嘴长在别人身上,子是我们自己在过。”他握着我的手,眼神坚定:“姜瓷,别怕,以后有我。”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这一次,我不想再错过了。
在沈修被判处的第二天,我向媒体公开了我和秦漠的关系。我挽着他的轮椅,出现在镜头前,坦然地接受所有人的审视:“这是我的爱人,秦漠。过去种种,皆为序章。从今以后,我的人生,只与他有关。”
消息一出,再次引爆舆论。有祝福,有质疑,也有谩骂。但我不在乎。我的人生,已经为别人活了太久。现在,我只想为自己,为我爱的人,活一次。
我们举办了一场小型的婚礼,只邀请了最亲近的几个朋友。没有奢华的排场,没有媒体的闪光灯。只有最真挚的誓言。我推着他的轮椅,走过铺满鲜花的草地。阳光下,他为我戴上戒指:“姜瓷,我爱你。”“秦漠,我也爱你。”我俯下身,吻住了他。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心底冰层碎裂的声音。
婚后的生活,平淡却幸福。秦漠虽然腿脚不便,却凭借过人的商业头脑,帮我打理公司,将公司发展得越来越好。他用他的智慧和能力,向所有人证明了,他不是一个需要依附我的残废。而我,也终于可以放下所有的防备和重担,做一个被宠爱的。
我们会一起在傍晚散步,他坐在轮椅上,我推着他,看夕阳落满整条街道。我们会一起窝在沙发里看电影,重温那些我们大学时错过的经典。他会给我讲国外的趣闻,我会跟他分享公司的琐事。我们像所有最普通的夫妻一样,分享着彼此的喜怒哀乐。
婚后我一直坚持调理身体,秦漠也陪着我四处求医。一年后,一个好消息传来——我怀孕了。当医生告诉我这个结果时,我激动得热泪盈眶。医生说,当年的诊断是“自然受孕概率极低”,并非绝对不可能,加上我这几年调理得当,身体状态恢复得很好,才得以顺利受孕。
秦漠抱着我,比我还激动,眼眶通红:“我们有孩子了......姜瓷,我们有孩子了!”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我平坦的小腹,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我看着他,笑了。我知道,这个孩子,是上天赐给我们最好的礼物。它不仅是一个新生命的开始,也是我过去所有伤痛的终结。
十月怀胎,我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她长得很像秦漠,尤其是那双明亮的眼睛,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好奇。秦漠给她取名叫“安安”。他说,希望她一辈子,都能平平安安,喜乐无忧。
看着睡在摇篮里的小小的她,和守在摇篮边,满眼温柔的秦漠。我的心,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填满。
我终于明白,真正的爱,不是占有,不是毁灭。而是守护,是治愈,是重生。
沈修和林晚,都成了我生命中翻过去的一页。而秦漠和安安,才是我未来人生的全部。
我俯身,在女儿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安安,欢迎来到这个世界。”
窗外,阳光正好,岁月安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