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小狗后，我发现了养女的真面目

第3章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女儿的抽泣声。

她双腿一软，无力地蜷缩在地板上，小心翼翼地将我抱进怀里，脸埋在我的绒毛里，哭得浑身发抖。

“你知不知道......那件衣服，是我爸爸买给我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这件衣服是他最后一次送我的礼物。”

我浑身一僵，过了好几秒才猛地转头，看向地上那件被撕烂的连衣裙。

它领口有个小小的刺绣图案，怪不得我总觉得眼熟。

这是女儿十四岁生时，丈夫特意跑了好几条街给她买的，也是他留给女儿的最后一件东西。

没过多久，丈夫就因病去世了。

思及此，巨大的酸楚和愧疚瞬间淹没了我。

我竟然忘了这件事，竟然觉得是女儿小题大做，竟然还想着要罚她......

女儿收紧手臂，把我抱得更紧了，温热的眼泪浸湿了我的毛发。

她哽咽着，用几乎哀求的语气轻声说：

“小狗，你可不可以......不要喜欢夏瑶啊，就喜欢我一个人，好不好？”

我的口闷的发慌，连呼吸都带着隐隐的痛感。

我想答应女儿，可我现在只是一只说不出话的小狗。

我只能用小脑袋轻轻蹭着女儿的脸颊，以此来回应她的哀求。

女儿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安抚，哭声渐渐小了些。

她把脸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呐，却字字句句都戳进我的心：

“我只有你一个人了......”

“妈妈她从来都不会站在我这边，她永远都偏向夏瑶。”

这一次，我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反驳，没有在心里为自己的偏心找任何借口。

我只是安静地窝在她的怀里，任由她紧紧抱着，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女儿哭累了，抱着我慢慢睡了过去。

我小心翼翼地从她怀里挪出来，蹑手蹑脚地溜出了房间。

我的目光落在了客厅角落那架钢琴上。

那是我特意卖给夏瑶的，她说她想学钢琴，我想都没想就满足了她。

可看着这架钢琴，我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影子。

这里之前好像不是放钢琴的。

我努力回想，终于想了起来。

奥对，之前这里摆放着的是女儿的画架。

女儿从小就喜欢画画，那画架是她十岁生时，我送给她的生礼物。

她宝贝得不行，每天都会在画架前涂涂画画。

后来夏瑶来了，说画架占地方，我二话不说就把画架收了起来，腾地方给她放钢琴。

心里刚泛起一阵酸涩，视线又被墙上的照片吸引了。

原本挂在客厅**的，是我们一家三口的合照。

那是丈夫还没离世前拍的，照片里，女儿笑的眉眼弯弯。

可现在，那合照早就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夏瑶的个人写真。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这个家里属于女儿的痕迹，已经被我一点点抹除了。

一股比之前更浓烈的愧疚涌上心头，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尾巴耷拉着，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突然，有什么东西狠狠地踩在了我的爪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