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好兄弟双重生后,在首富家里杀疯了
主人公叫逸成沈现的小说《和好兄弟双重生后,在首富家里杀疯了》是著名网文作者黄栀子所著的一本故事小说。第1章 1我和好兄弟是片区里的小霸王,街溜子见了我们都得递烟喊哥。我精通法条,能把黑的说成灰的。他武力爆表,能动手绝不。可我们这样的人物,前世竟被那个心机假少爷给弄死了。“妈的,沈现那个杂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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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我和好兄弟是片区里的小霸王,街溜子见了我们都得递烟喊哥。
我精通法条,能把黑的说成灰的。
他武力爆表,能动手绝不。
可我们这样的人物,前世竟被那个心机假少爷给弄死了。
“妈的,沈现那个杂碎......”
我上前拍了拍还沉浸在不甘心里的好兄弟,语气冰冷,
“没事,这次,该咱们弄死他了。”
第二天,首富的车队像前世一样将小区围得水泄不通。
几个保镖生拉硬拽也没能将兄弟从门框上扒下来,
“没有嘉辰我活不到今天!要带我走,就必须带上他!不然我死也不走!”
我看准时机,上前摆出懂事又诚恳的表情:
“叔叔阿姨,我从小就是区里公认的上进听话的好孩子,带上我,只会让您更省心。”
一旁看热闹的房东大爷嘴角抽搐,表情像生吞了十个鸡蛋。
被欺负?最听话?
您二位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1.
沈氏夫妇显然也没有料到这种情况,皱着眉说,
“倒不是我沈家养不起你们两个,只是家里现在......”
“已经有一个养子了。”
我和兄弟立刻对视一眼。
沈现!
上一世, 他趁逸成不注意,将他从楼梯上推下去,又把我撞死在去报案的路上。
这次,看我们怎么整他就完了!
我侧头望向逸成,装出认真的样子,
“叔叔阿姨,逸成小时候被拐,落下了严重的创伤应激障碍,离了我他本没法正常生活。”
首富夫妻闻言脸色一变,逸成立马配合地开始嚎,
“对!小时候那群人贩子天天折磨我,是嘉辰救我出来的,只有他在我身边我才能正常生活。”
沈氏夫妇脸色骤变,态度瞬间软了。
沈母看着我,语气温和但带着提醒,
“你跟我们回去也行,但你只能是养子,有些不属于你的东西,终归还是不属于你的。”
“阿姨放心,我一定摆正自己的位置!”
进屋收拾东西时,我搂着逸成的肩膀,低声说,
“兄弟,这次咱们狠狠教训他,让那付出代价!”
他眼神坚定的看着我,
“嘉辰!你放心,等我继承家业,一定分你一半。”
从小到大,我和逸成在片区里有现在的江湖地位,靠的就是我两的默契配合。
上一世,我怕成为逸成的累赘,让他独自一人回到沈家。
最后却落到我两双双惨死的局面。
所以要对付沈现那种阴险小人,还得我两联手才行。
沈家夫妇看到我俩勾肩搭背的出来,欣慰地笑了。
“阿超这些年身边能有你这样关系好的朋友陪着,我们也安心一些。”
重生后的我们,对沈家的人际关系了如指掌。
沈家有个亲姐姐沈茉,比逸成大九岁,上一世极度不待见他。
而那个假少爷沈现,纯属顶级心机男,擅长装可怜陷害别人。
想起他俩上一世的手段,我立马进入一级战备状态,随时准备战斗。
刚进沈家大门,就见沈茉一脸不耐烦地站着。
我俩齐声喊了句“姐姐”,她脸色瞬间垮掉,语气冲得很:
“怎么还多出一个拖油瓶?”
沈氏夫妇赶紧解释:
“茉茉,这是嘉辰,从小和逸成相依为命,带他回来给逸成做个伴。”
沈茉听到完之后,依旧冷着脸警告:
“你们两个,以后安分点,要是敢欺负我弟弟,有你们好果子吃!”
我直接把逸成挡在身后,语气冰冷:
“不管是在法律上还是情理上,逸成才是你最亲的弟弟。”
“你说这种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逸成在外面吃了十几年的苦是因为谁?”
沈茉脸色骤变,沈氏夫妇的神色也沉了下来。
我拿胳膊肘迅速顶了逸成一下,他立刻接戏:
“我无父无母苦了这么多年,本以为能和家人团聚,要是姐姐不欢迎,我和嘉辰现在就走。”
沈父立马呵斥沈茉:
“混账!怎么跟你弟弟说话?让开!”
沈茉咬着唇瞪了我俩一眼,悻悻地闭了嘴。
我和逸成交换了一个眼神:第一回合,完胜!
刚进屋,沈现就开始了前世的老套表演。
可这次我俩早有准备,我大声呵止:
“他这是想割腕!”
逸成等的就是这一刻,冲上去一把夺过刀,顺势拧了沈现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
沈现还没来得及划开皮肤,右手就脱臼了,痛得嚎啕大哭。
2.
沈母急得声音哽咽:
“阿现,你怎么这么傻!”
沈现哭着看向我俩,演技真:
“我知道自己霸占了哥的人生,本就该以死谢罪的,所以爸妈,你们千万别怪哥弄断了我的手腕!”
“哥,你要是恨我可以随便打我出气,只要你们一家人可以幸福,我怎么都行。”
沈母被他演的泪如雨下,
“你不要胡说了!咱们都是一家人,当初的是也不是你的错。”
沈茉在一旁怒骂:
“你居然折断阿现的手,真是残忍的畜生!”
沈现像是得到信号,在旁边哭得稀里哗啦,一个劲的喊疼。
我冷笑一声,直接开怼:
“沈茉,你真是笨的流黄汤,你的脑子放到垃圾堆里都不出众。”
“一个正常人是不可能生生折断别人的手腕的逸成也是因为情况紧急,才让沈现的手腕轻微脱臼,接上就好了。”
“你和逸成同父同母,他是畜生,你是什么?当年要不是你把他弄丢,沈现能进沈家?你那时候年纪不小了,到底是无意还是故意的?”
沈茉急得跳脚,
“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查一查就知道。逸成会一直保留你的权利。”
说完,我转头看向沈现:
“还有你,不要仗着自己脑子有问题就为所欲为。”
“拿把水果刀作秀,你是不知道这刀割不到静脉,还是觉得所有人都瞎?刚见面就想给我兄弟扣上小气的帽子,他什么时候说过要你赎罪?”
“你这演技,签了哪家经纪公司?”
沈现被怼得脸色煞白,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你你你”地结巴。
3.
沈父见状赶紧打圆场:
“逸成、嘉辰,一路辛苦,先上楼选房间休息吧。”
安排管家带沈现去看手后,沈母跟着解释道:
“回来之前没想到要带回来两个孩子,房间只准备了一个,另一个你们看看挑哪间好。”
上一世,逸成独自回来,住进了准备好的房间,结果那房间被沈茉和沈现动了手脚,让他中了圈套。
这一世,我俩早就想好对策。
逸成装作胆怯地问:
“爸妈,这里的房间都能随便挑吗?”
沈母点头,
“当然,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逸成在楼上转了一圈,指着最大最宽敞的房间:
“我习惯和嘉辰住一起,就选这间吧。”
沈茉直接气笑:
“你没事吧?那是我的房间!”
我立刻学着沈现的套路,掐着嗓子说,
“看来姐姐还是不喜欢我们,既然这样,我们走就是了。”
沈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偏向逸成:
“茉茉,逸成苦了这么多年,你就让让他吧。”
我赶紧顺坡下:
“谢谢沈茉姐,我们会好好珍惜这间房的。”
拉着逸成进屋关上门,完全不理会沈茉的气急败坏。
晚上,沈父给了逸成一张副卡,我俩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逸成上一世被沈现害的没有拿到过零用钱,我更是实打实的穷鬼。
这次,我们拿着卡把想买的、想玩的都体验了一遍。
沈现一开始还内涵我俩没见过世面,被我怼了几次后,就不敢吭声了。
之后他又联合沈茉,一会儿说丢钱丢东西,一会儿说逸成打他,可惜每次都被我俩用前世记忆和默契配合拆穿。
证据摆在面前,他只能谎称是给我们的惊喜,暂时收敛了小动作。
接连受挫之后,沈现暂时消停了不少。
但我们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果然,两周后,在沈家举办的宴会上,拙劣的沈现又开始作妖了,
他指着我俩,对宾客说:
“这两位是我爸妈前不久从外面领回来的。”
一句话就想拉低我俩的身份,宾客们议论纷纷:
“首富怎么这么随意,一下领两个男孩回来?”
“沈现真惨,家产要被分走不少吧?”
我冲逸成使了个眼色,他立刻掏出亲子鉴定报告。
我慢悠悠开口:
“你这话可不对,搞得我们逸成像假少爷一样。”
逸成跟着补刀:
“有些人之前说要赎罪离开,结果赖着不走,怕不是舍不得沈家的富贵?”
我环视全场,大声说道,
“大家好,我身边这位是沈家真正的少爷沈逸成。我是为了照顾他才来的,某些假货想混淆视听,其心可诛。”
场内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沈现身上,带着嘲讽和打量。
“原来他才是冒牌货?”
“怪不得整天摆少爷架子,闹了半天是假的!”
“之前还想利用我们给真少爷施压,心机真重!”
沈现被众人的目光刺得无地自容,狼狈地逃离了现场。
我凑到逸成耳边,低笑着说,
“从此,上流社会没人不知道他是假少爷了。”
后来,沈现还在妄想可以从沈家分一杯羹,开始拼命学习金融知识,想和逸成抢继承人之位。
可逸成早就开始接受顶尖的继承人培训,名师一对一授课,本不是他的网课能比的。
我也拜托沈氏夫妇请了法学老师,专心研究法律条款,务必保证逸成的利益。
逸成也没闲着,为了避免上一世的悲剧,报了散打和武术班,身手越来越厉害。
我俩的变化,沈氏夫妇看在眼里,最终决定正式对外宣布我两的身份:
“逸成是我们的亲生儿子,各方面都很优秀,年末就公布他的身份和继承人资格。至于阿现,给一笔钱,再找个贤惠的妻子,也算对得起他了。”
这些话,全被门外的沈现听了去。他牙关紧咬,眼里满是狠厉。
4.
接下来几个月,沈现和沈茉突然性情大变,天天对我俩嘘寒问暖,还时不时准备惊喜,像被人夺舍了一样。
某天,他俩提议带我们去山上露营,这是上一世从未有过的举动。
我俩想着他们最近还算安分,便放松了警惕,跟着上了车。
车子越开越偏,最后停在了一个废弃仓库前。
车刚停下,就冲出来一帮戴面具的人,要绑架我们。
逸成反应极快,撂倒两人后,却被沈现从背后勒住脖子,绑匪趁机用迷药将他迷晕。
我想冲上去帮忙,也被瞬间制服。
不过几分钟,我俩就倒在了地上。
沈茉终于露出真面目,用脚踩着逸成的脸,面目狰狞:
“当年把你扔到那种穷地方,居然还能活下来,真是命大。”
“现在还想回来抢家业?看我怎么让你身败名裂!”
她对绑匪吩咐:
“块头大的那个药量加大点,照片拍清晰点!”
绑匪冷笑一声开口,
“沈小姐放心,这种事我们专业。”
沈茉和沈现转身坐车离开,绑匪架起我俩往仓库里拖。
当仓库门被推开的那一刻,这群嚣张的绑匪突然脸色煞白,严阵以待,像是见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第2章 2
5.
我趴在地上,意识模糊间只知道死死攥着逸成的手腕。
上一世就是因为松开了这只手,我们才落得双双惨死的下场,这一世说什么也不能再重蹈覆辙。
“你们真是获得不耐烦了!”
仓库深处,几道黑色身影冲了过来,是逸成之前安排在周围的保镖。
重活一世,我们怎么可能还会相信他们两个!
之所以过来,不过就是想看看他两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那些刚才还凶神恶煞的绑匪瞬间蔫了,四散开想要逃跑,却都被保镖抓了回来。
我看见领头的保镖快步走到逸成身边,小心翼翼地扶起他:
“少爷,您没事吧?沈小姐和沈现正往集团发布会赶,先生和夫人已经在那边等您了。”
逸成还没完全缓过劲,脸色发白,我先一步爬起来,拍掉他身上的灰尘,晃了晃口袋里的录音笔,声音还有点沙哑:
“别担心,上车前我就开了录音,沈茉说当年是故意把你扔了,还想让你身败名裂,我都一字不落的全录下来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我们必须赶在他们得手前揭穿一切。
保镖给我们递来热毛巾和外套,我帮逸成整理了衣领,
“沈茉肯定想趁你不在,在发布会上装好人、抢位置,沈现那小子就是她的帮凶。等会儿到了现场,你别着急说话,我先把证据抛出来,看他们怎么演。”
逸成点了点头,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我知道他心里不好受,亲姐姐居然是当年害他被拐的凶手,换谁都难以接受。
我握紧他的手,掌心的温度应该能让他稍微安心些:
“别怕,有我在,这次咱们一定能把属于你的东西都拿回来。”
车子一路疾驰,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
我看着逸成紧抿的嘴唇,想起上一世他在沈家受的委屈。
被沈现陷害,被沈茉冷待,最后还被推下楼梯惨死。
一股火气涌上心头,这次要是不把沈茉和沈现彻底扳倒,我就不叫嘉辰!
6.
沈氏集团的发布会现场早已人声鼎沸,记者们扛着相机想挤在最前排,贵宾席上的名流们交头接耳,气氛热闹得有些诡异。
我和逸成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沈茉的声音从发言台上传来:
“很抱歉,我的弟弟逸成临时突发状况无法到场。为了集团稳定,我提议由我暂时接手部分事务,直到逸成回来。”
“突发状况?”
我冷笑一声,拉着逸成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我们身上,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沈茉和沈现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像是见了鬼。
沈现先反应过来,挤出一副担忧的表情,快步走过来:
“逸成哥,嘉辰哥,你们去哪了?刚才大家都在担心你们......”
我往前一步,挡住想要靠近逸成的沈现,声音洪亮,
“担心我们?是担心我们坏了你们的好事吧?”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记者们的镜头齐刷刷对准沈现。
沈茉慌忙上前打圆场:
“嘉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怎么会害逸成?”
“是不是害他,听听这个就知道了。”
我掏出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沈茉狰狞的声音瞬间传遍整个会场:
“这小子命真硬,当年把他扔到穷地方都没死,还敢回来抢家业!这次一定要让他身败名裂!”
录音播放完毕,现场一片哗然。
沈茉的脸由白转青,指着我尖叫:
“你伪造录音!你故意陷害我!”
“伪造?”
我拿出手机,点开行车记录仪的视频,
“这是你们和绑匪交易的画面,还有绑匪的供词,要不要我把警察也叫来,让他们跟你好好聊聊?”
保镖们适时地押着两个绑匪走进会场,绑匪们低着头,不敢看人。
其中一个被记者追问得急了,颤巍巍地说:
“是......是沈小姐和沈现让我们做的,给了我们钱,让我们绑走他们,拍下他们吸毒的照片......”
沈现见势不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沈叔沈姨磕头:
“爸妈,我错了!都是沈茉我的!是她让我配合绑架逸成哥,还说当年是她故意扔了逸成哥!我只是被胁迫的!”
“你胡说!”
沈茉冲上去,对着沈现又打又骂,
“是你自己贪图富贵,想跟我一起夺权,现在出事了就推我出来!”
两人当众撕咬,头发乱飞,丑态百出。
记者们的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记录下这荒诞的一幕。
沈父站在旁边,脸色铁青,沈母捂着口,眼泪直流。
逸成走到发言台前,拿起话筒,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
“各位来宾,媒体朋友们,我沈超,是沈家的亲生儿子,也是沈氏集团唯一的合法继承人。过去十几年,我在外面吃苦,但从未放弃过自己。回到沈家后,我一直在接受继承人培训,有信心带领集团走向更好的未来。”
我站在台下,看着逸成自信鲜活的演讲,
“至于他们的所作所为,我们会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沈叔走到逸成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郑重:
“我宣布,从今天起,沈超正式成为沈氏集团的继承人,全面接手集团事务。”
沈茉和沈现被保镖们控制着,脸色惨白地看着这一切,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绝望。我看着他们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同情。
上一世他们怎么害我们,这一世就该怎么还回来。
7.
发布会结束后,我们回到了沈家。
客厅里气氛凝重,沈叔沈姨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
沈茉和沈现被押在一旁,低着头,不敢说话。
我把录音笔和所有证据都放在茶几上,看着沈氏夫妻,
“叔叔阿姨,他们做的不仅仅只有这次绑架的事情。沈现这些子,一直在暗中陷害我和逸成。”
我一一列举出沈现之前的所作所为:
“他先是假装割腕自,后来又多次谎称丢钱丢东西,诬陷是我和逸成偷的。在宴会上,他还故意混淆视听,让大家以为逸成是冒牌货,而他才是沈家的少爷。” 逸成补充道:
“每次他陷害我们,都联合姐姐一起。姐姐从我回来之后,处处针对我,还总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我们。”
沈现抬起头,还想辩解:
“爸妈,我没有!那些都是误会,我只是......只是太害怕失去这个家了。”
“误会?”
我冷笑一声,
“你在宴会上故意引导大家嘲讽逸成,在背后挑拨逸成和姐姐的关系,这些也是误会吗?你自学金融知识,想要取代逸成成为继承人,这也是误会吗?”
沈叔拿起录音笔,又听了一遍沈茉说的话,气得猛地把录音笔摔在地上:
“茉茉,你告诉爸爸,当年到底是不是你故意扔掉逸成的?”
沈茉浑身一僵,眼泪掉了下来:
“爸,我不是故意的......当年我只是一时贪玩,把逸成弄丢了,我害怕你们骂我,所以才不敢说......”
“你撒谎!”
沈现突然喊道,
“你明明跟我说过,当年你觉得逸成抢走了爸妈的注意力,所以故意把他带到陌生的地方,让他找不到回家的路!你就是想独占家产!”
“你闭嘴!”
沈茉怒吼道,
“都是你我的!要不是你一直撺掇我,说逸成回来会抢走我的一切,我也不会这么做!”
两人再次争吵起来,互相揭短。
我们终于知道了全部真相:
当年沈茉觉得自己是女孩,没有继承家产的希望,就偷偷把逸成带到贫民窟丢掉,没想到家里后来又来了一个养子,这么多年,她一直宠溺沈现就是想把他养废,坐稳继承人的位置。
没想到逸成被找回来了,还在继承人培训时表现的这么优秀,她就联合沈现想要毁了逸成,答应他事成之后可以给他3个点的股份。
沈姨听着这一切,哭得撕心裂肺: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逸成在外面吃了十几年的苦,都是因为你啊!”
沈叔脸色铁青,站起身,语气冰冷:
“够了!你们两个,太让我心寒了。”
他看向沈茉:
“你身为姐姐,不仅不疼爱弟弟,还故意害他,做出这种天理难容的事情。我会安排你出国,永远不要再回来。”
然后他又看向沈现:
“你一直以来都在欺骗我们,假装善良,暗地里却处处算计。沈家对你不薄,供你吃穿,让你接受最好的教育,你却恩将仇报。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沈家的人,我会给你一笔钱,从此以后,我们互不相。”
沈茉瘫坐在地上,泪水模糊了双眼:
“爸,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不想出国......”
沈现也慌忙磕头:
“爸妈,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们不要赶我走......”
但沈氏夫妻没再理会他们的哀求。
保镖们上前,架起沈茉和沈现,准备把他们送走。
沈茉回头看向逸成,眼神里充满了怨恨:
“沈超,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上前一步,挡在逸成面前,眼神冰冷:
“你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你自己选的。从今往后,别再想着找逸成的麻烦,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沈现也恶狠狠地瞪着我们:
“你们别得意,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8.
我嗤笑一声:
“就凭你?还想掀起什么风浪?好好拿着那笔钱过子吧,别再想着算计别人了。” 很快,沈茉和沈现就被送走了。
客厅里终于恢复了平静,沈母靠在沈叔的肩膀上,还在低声啜泣。
逸成走到他们身边,轻声安慰道:
“爸妈,事情都过去了,以后不会再有事了。”
沈父叹了口气,拍了拍逸成的手:
“逸成,委屈你了。以后,沈家就是你的后盾,你只管放心大胆地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沈母也擦眼泪,看着我,眼里满是愧疚:
“嘉辰,这些子也辛苦你了。要不是你一直陪着逸成,保护他,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以后,你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们说。”
我挠了挠头,笑了:
“谢谢叔叔阿姨,我会一直陪着逸成的。”
接下来的子,逸成全身心投入到沈氏集团的事务中。
我也没有闲着,一边跟着法学老师学习,一边帮逸成处理集团的法律事务,帮他规避了很多风险。
我们俩配合默契,就像小时候在片区里一样,所向披靡。
沈氏集团在逸成的带领下,业绩蒸蒸上,不断拓展新的业务领域,赢得了业界的一致好评。
逸成也渐渐褪去了身上的青涩,变得成熟稳重,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豪门少爷的风范。
而沈茉和沈现,自从离开沈家后,就再也没有了消息。
后来我们听说,沈茉出国后,因为无法适应国外的生活,又没有了沈家的庇护,很快就花光了身上的钱,过得十分落魄。
沈现拿着沈家给的那笔钱,想要做生意,却因为没有经验,被人骗得血本无归。
更可笑的是,沈茉和沈现后来竟然在一个落魄的酒吧里相遇了。
两人见面后,又因为当年的事情互相指责,大打出手,最后闹到了警察局。
沈茉为了自保,把当年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沈现身上,沈现也不甘示弱,爆出了沈茉更多的丑事。
最终,两人互相拖累,都落得了悲惨的下场。
听到这些消息时,我和逸成正在沈氏集团的顶楼看着夜景。
我递给逸成一罐冰啤酒,
“尝尝,82年的青岛纯生,”
我碰了碰他的酒罐,
“比不上沈总的罗曼尼康帝,但够劲儿。”
逸成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着咽下这些年所有的委屈与挣扎。
他望着玻璃幕墙外车水马龙的城市,忽然笑了:
“记得吗?在城中村天台,咱们连三块钱的啤酒都要省着喝。”
怎么会不记得。
那时我们最大的梦想是有一天能堂堂正正走进星级餐厅。
而今整座城市都在脚下臣服,却再找不到那个欢呼的少年。
“沈茉上个月在东南亚赌场欠了,”
我晃着酒罐,
“听说被扣在那边当荷官还债。”
逸成沉默片刻,眼底最后一点波澜归于平静:
“她选择的路。”
我们不再谈论那对姐弟。
失败者的结局早已注定,这些消息像旧报纸上的铅字,再惊不起半分涟漪。
“下周一董事局会议,”
逸成转身靠在栏杆上,
“你坐我左边。”
这是要把我正式纳入权力中心。
我挑眉:
“不怕我篡位?”
他笑着捶我肩膀:
“当年说好的分你一半,你忘了吗?”
“其实...”
逸成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如果重来一次,我宁愿从来没被找回来。”
我怔了怔,看见他眼中映着万家灯火:
“但你会跟我回来。”
是啊,无论重生多少次,我们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不是贪恋富贵,只是不能看着对方独自面对豺狼虎豹。
“走了,”
我站起身拉他,
“明天还要去福利院捐款。”
这是我们的约定,每扳倒一个对手,就捐建一所学校。
让那些像我们曾经一样在泥泞中挣扎的孩子,至少能抓住一稻草。
电梯下行时,逸成忽然说:
“等六十岁,咱们回城中村开家小卖部。”
“成啊,”
我笑着按下停车场的按钮,
“你负责打架,我负责骂街。”
镜门合拢的瞬间,我看见两个少年在倒影里勾肩搭背,仿佛还是那个能让整条街闻风丧胆的小霸王。
但这一次,我们要守护的不再只是一条破旧小巷,而是彼此用鲜血与信任筑起的整个王国。
世间风云变幻,唯兄弟不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