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宝宝病的秘书变真宝宝后,总裁老公要疯了
经典小说有宝宝病的秘书变真宝宝后,总裁老公要疯了是网络作者霸王玫瑰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汪铭柳小芽。第1章 1“汪总,这次能拿下,本宝宝功不可没!我要的奖励就是你用宝宝碗,喂我吃饭!”庆功宴的掌声刚落,老公的秘书就凑到他身边,语气甜腻。而老公居然笑着答应了,动作熟练的拿出一套卡通宝宝餐具。我攥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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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汪总,这次能拿下,本宝宝功不可没!我要的奖励就是你用宝宝碗,喂我吃饭!”
庆功宴的掌声刚落,老公的秘书就凑到他身边,语气甜腻。
而老公居然笑着答应了,动作熟练的拿出一套卡通宝宝餐具。
我攥紧拳头,提醒他:“她发癫,你也跟着癫?”
老公冷冷瞥我一眼,“小芽这是真性情,是在调节气氛,你怎么那么扫兴?”
秘书也顺势靠向老公,眨着无辜的双眼。
“姐你别介意嘛,爱你老己不如被人宠己~人家只是想做被宠爱的小宝宝!”
老公赞赏地拍了拍她的肩,看我时的目光只剩厌烦。
可他们不知道,我绑定的【等价愿望】系统还剩最后一次兑换机会。
既然她喜欢当宝宝,那就变成一个吃喝拉撒都要人照顾的真宝宝吧!
1.
庆功宴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结束。
汪铭理所当然地搂着“受惊吓”的柳小芽先行离开,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几位相熟的高层欲言又止,最终也只是对我投来或同情或复杂的目光。
我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直到喧闹散尽,才独自开车回家。
收拾好之后,我躺在那张足够容纳三人、却常年只睡我一个人的大床上,闭上眼,在意识深处轻声呼唤。
“系统。”
一个冰冷的、毫无情绪的机械音随即响应。
【宿主沈颖剩余愿望次数:1。请陈述您的愿望。】
“我的愿望是,”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决绝,“让柳小芽得偿所愿,彻底变成一个需要人二十四小时贴身照顾、心智与生理完全退化的真正巨婴。”
系统沉默了片刻。
【愿望确认,目标人物柳小芽,生理及心智水平退化至真实婴儿状态(0-1岁),不可逆。此愿望需支付等价物:宿主对绑定人物‘汪铭’的全部情感,包括但不限于爱、恨、依赖、眷恋等所有情绪连接。是否确认支付?】
用我对汪铭的所有感情,去换柳小芽的“梦想成真”?
这代价,简直是对我们过去十几年风雨同舟最绝妙的讽刺。
“确认。”我毫不犹豫。
【等价交换成立。愿望生效倒计时:47小时59分59秒。情感剥离程序同步启动,将于倒计时结束时完成。愿力施加过程不可中断。】
手腕内侧传来一阵细微的灼热感,一个只有我能看见的、类似电子表的鲜红色倒计时数字浮现出来,冰冷地跳动着。
第二天,我准时醒来。
像往常一样挑选了一套练的西装,化上精致的妆容,开车前往公司。
刚到办公室坐下,汪铭身边的第二助理就敲门进来了,神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
“沈总,汪总说,请您把灵科的所有核心资料整理出来,交给柳秘书。这个后续由她主要负责跟进,您协助她直到结束。”
我抬眼看他,平静地问。
“这是汪总的正式指令,还是口头传达?”
二助被我问得一怔,似乎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硬着头皮说。
“口头传达,但是汪总亲口说的。”
“协助?”我轻轻笑了一声,指尖点了点桌面,“意思是,让我这个副总,去给总裁秘书打下手?”
二助没想到我居然没有像以前那样,因为汪铭的偏心而情绪失控。
“汪总的意思是......柳秘书这次立功不小,需要多点锻炼机会......”
“灵科关系到公司未来三年的战略布局,不是给谁练手的玩具。”
我打断他,指向我办公桌上已经准备好的一摞文件。
“资料都在这里,你自己拿给她。至于协助,我很忙,没空。如果柳秘书连基本资料都看不懂,那我认为她并不适合待在现在这个位置。”
二助脸色变了几变,最终还是抱起那摞文件,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刚走,我的秘书林薇就端着咖啡进来了,脸上满是担忧和不平。
“颖姐,汪总这也太过分了!灵科明明是您前期谈了多久才有的基础,柳小芽不过是在最后签合同时跟着去了趟,就成了她的功劳?还要您给她打下手?这公司是你们一起创立的,他怎么能......”
我看着手腕上的倒计时,【三十八小时二十三分钟四十五秒】。
接过她咖啡喝了一口,语气淡然。
“没事,你去忙吧。”
毕竟,他的“好宝宝”不久之后就要变成真的宝宝了。
2.
处理了几份紧急文件,内线电话响起,是林薇,语气带着焦急。
“颖姐,不好了!和瑞科集团的签约会议,对方代表已经到会议室快四十分钟了,但汪总他联系不上!秘书处说,他早上带着柳秘书出去了,好像是柳秘书突然闹着要去新开的那个梦幻乐园......”
我心下一沉。
瑞科是重要的长期伙伴,这次签约关乎下一个季度的核心供应链,汪铭竟然在这种关键时刻玩失踪?
我立刻起身赶往会议室。
推开门,瑞科的李总和他的团队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我连声道歉,迅速调整状态,以其对公司业务和的烂熟于心,全力弥补和沟通。
好在经过近一个小时的斡旋,总算暂时稳住了对方,将签约时间推迟到了明天下午。
送走瑞科的人,我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手机里已经炸开了锅,几位大股东的信息接连弹出,质问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我没有替汪铭遮掩,直接回复。
“汪总因私人原因,携秘书柳小芽缺席重要签约会议,细节我可当面向各位汇报。”
下午,股东们的联合书面质询函就发到了总裁办,要求汪铭在董事会上做出解释。
听说汪铭的回复轻描淡写,说自己也是人,需要放松,而且公司有我这个副总和团队在,偶尔一次无关紧要。
我看着这回复,只觉得可笑又可悲。
过去的我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觉得这个男人有能力、有担当?
情感剥离的速度比我想象的更快,现在回想过去为他付出的种种,只剩下一种隔着毛玻璃般的模糊与荒谬。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汪铭就带着柳小芽气势汹汹地推开了我办公室的门。
柳小芽穿着一身夸张的蓬蓬裙,紧紧搂着汪铭的胳膊,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得意和挑衅。
汪铭脸色不太好看,眼下带着乌青,似乎昨晚没休息好。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对我说。
“沈颖,小芽最近身体不太方便,情绪也不太稳定,需要安心静养。但灵科刚启动,不能没人盯着。”
“这样,从今天起,由你暂代小芽的总裁秘书职务,副总的工作先放一放。小芽呢,就挂个临时副总的头衔,在办公室休息,熟悉下高层业务。”
我几乎要被他这番的言论气笑了。
让我这个持股百分之二十、一手建立起公司半壁江山的创始人副总,去给总裁秘书打替补?
而让一个除了撒娇卖萌一无是处的柳小芽,坐在副总的位置上“休息”?
我直接靠在椅背上,目光直视汪铭。
“汪总,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联合创始人,在公司章程里,我们是同级管理者。你没有权力单方面罢免或调任我的职位。”
“更何况,我直管的部掌握着公司超过百分之六十的核心客户资源,你想让一个‘需要静养’的人来接手?你觉得客户们会怎么想?”
汪铭被我问得眼神闪烁,底气不足的说。
“只是临时,不是正式调职,过几天就换回来。”
话音刚落,柳小芽就扭着身子挤开我,一屁股坐在我的办公椅上,随即就像被针扎了一样弹起来,带着哭腔喊道。
“铭哥哥!这个椅子好硬好凉!硌得人家好痛!我不要坐这里!”
她一边说,一边还孩子气地用力踹了椅子腿两脚,然后捂着脚,泪眼汪汪地扑进汪铭怀里。
“呜呜,脚脚也痛痛!这个坏椅子!铭哥哥打它!”
3.
汪铭立刻心疼地搂住她,一边柔声哄着“宝宝不哭,椅子坏,我们打它”,一边真的伸手拍打了椅子几下。
我看着这堪称荒诞的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刚想离开,却被从汪铭怀里抽身的柳小芽挡住了去路。
她抬起那张“我见犹怜”的脸,瞪大了眼睛嘟着嘴,夹着嗓音说。
“颖姐姐,你是不是嫉妒本宝宝有了铭哥哥的小宝宝,所以才故意把椅子弄得这么不舒服,想伤害我肚子里的宝宝?”
我被她这清奇脑回路震撼愣在了原地。
但汪铭却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护着柳小芽,挡住了我的去路,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指责。
“沈颖,我真没想到你这么恶毒!自己生不出孩子,就见不得别人好?小芽现在怀着孕,你怎么能这么算计她?”
我忍无可忍,猛地抬手,狠狠扇了汪铭一个耳光!
“汪铭!你要是脑子被门夹了就赶紧去医院治!谁家孕妇坐一下椅子就能流产?你宠她可以,但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
清脆的巴掌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汪铭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柳小芽先是吓了一跳,随即爆发出更尖锐的哭闹,像个耍赖的三岁小孩。
“啊!你居然打铭哥哥!坏女人!那个椅子就是有问题!磨得我浑身都痛!她肯定是在上面撒了毒药!想害死我和宝宝!铭哥哥你要给我做主啊!”
汪铭回过神来,脸上瞬间布满阴鸷,他举起手,带着风声就朝我脸上挥来!
我早有防备,敏捷地向后一闪,避开了这一巴掌。
“神经病!”
我冷冷地吐出三个字,转身快步走向门口。
打开门,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那对紧紧搂在一起、一个怒目而视、一个哭哭啼啼的男女,一字一句地说。
“汪铭,希望你以后,也会像今天这样,一如既往地喜欢你的‘好宝宝’。”
汪铭冷哼一声,搂紧了柳小芽,像是在对我宣誓。
“我当然会!小芽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沈颖,我们离婚!我要娶小芽!”
我挑了挑眉,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
“离婚?可以啊。”
在汪铭眼中刚刚闪过一丝惊喜时,我慢悠悠地补充道。
“条件很简单,你,净身出户。公司股份、名下所有财产,全部归我。”
“你做梦!”汪铭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身离开,身后传来柳小芽更加夸张的哭嚎和汪铭手忙脚乱的安抚声。
回到那间冰冷的大平层,手腕上的倒计时显示还剩【06小时15分02秒】。
我简单收拾了几件贴身物品和重要文件,决定和股东们见过面之后就住去酒店。
但我没想到,会在酒店附近的商场洗手间里,撞见柳小芽。
她显然精心打扮过,但脸上早已没了在汪铭面前的天真烂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恶毒和得意。
她透过镜子看着我,凑近几步,压低声音,像吐着信子的毒蛇。
“沈颖,识相点就自己滚蛋,把汪太太的位置和公司都给我乖乖让出来。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一件一件地,失去所有你在乎的东西!”
我慢条斯理地对着镜子补口红,闻言,轻轻笑了一声,学着她的语气,却带着冰冷的嘲讽。
“柳小芽,我也奉劝你一句,趁现在还能跑能跳,多出去玩玩吧。毕竟,以后怕是没机会了。”
柳小芽的脸色瞬间扭曲,她死死瞪了我几秒,突然转身,踩着高跟鞋跑了出去。
我收起口红,整理了一下头发,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
刚走出洗手间没几步,就听到柳小芽带着哭腔的、放大音量的控诉声。
“铭哥哥!颖姐姐她欺负我!她诅咒我,说我们的宝宝没有以后,她好坏!”
我抬眼看去,只见柳小芽扑在不知何时出现的汪铭怀里,哭得“梨花带雨”,伸手指着我。
汪铭的脸色难看至极,他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柳小芽拽着汪铭的袖子,用那种令人作呕的夹子音,提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要求。
“铭哥哥,宝宝好生气!宝宝要惩罚她!我要......我要她当我的专属玩偶娃娃!任我打扮!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4.
汪铭看着怀里不依不饶、哭闹不休的柳小芽,又看了看一脸冷漠的我,眼神复杂地闪烁了几下。
他沉着脸,对我命令道。
“沈颖,你吓到小芽了,跟她道歉。既然她想要你当‘娃娃’,在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前,就按她说的做!”
我简直要被这对狗男女的逻辑气笑了,转身就离开这是非之地。
然而,我刚出上场门,就被汪铭拖上了车。
“汪铭!你疯了!你这是非法拘禁!”
我厉声喝道。
他透过车内后视镜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是你有错在先!小芽现在情绪不能激动,我必须顺着她。让你当一会‘娃娃’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等她气消了,我们再来谈离婚条件!”
看着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专制和已经被柳小芽完全扭曲的理智,我心里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笼罩了我。
车子一路飞驰,竟开到了市郊一处陌生的别墅,显然是汪铭金屋藏娇的新巢。
车刚停稳,我就被汪铭粗暴地拖下车。
我拼命挣扎,但女人的力气终究敌不过男人,还是被他连拖带拽地弄进了别墅。
客厅里布置得如同幼稚园和公主房的混合体,而最刺眼的,是房间中央立着一个简陋的木制十字架,旁边散落着各种五颜六色的布料、丝带,还有一盒......闪着寒光的大头针?
柳小芽正坐在一堆布料中间,看到我被拖进来,脸上露出了一个天真又残忍的笑容,她拍着手跳起来,
“铭哥哥真好!把我的大娃娃抓回来啦!”
“汪铭!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惊恐地看向汪铭,希望他还能有一丝理智。
但他只是避开了我的目光,在柳小芽的指挥下,和闻声进来的一个陌生女佣一起,强行将我的双臂拉开,用粗糙的麻绳将我牢牢绑在了那个十字架上!
“放开我!你们这是犯法的!”
我嘶声力竭地喊叫。
柳小芽拿起一块粉色的纱料,蹦蹦跳跳地来到我面前,比划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娃娃乖,宝宝给你做漂亮裙子哦~”
汪铭宠溺地亲了亲柳小芽的额头,对我说。
“沈颖,你就忍忍,让小芽玩一会儿,况且小芽还是个宝宝,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
说完,他就转身去了二楼的书房。
书房门关上的瞬间,柳小芽脸上的天真瞬间褪去,只剩下彻骨的恶毒和得意。
她拿起一块粗糙的布料,猛地塞进了我的嘴里,堵住了我所有的呼喊。
然后,她拿起一又长又尖的大头针,对着我的手臂,狠狠地扎了下去!
“唔!”
剧烈的疼痛让我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柳小芽看着我痛苦扭曲的表情,笑得更加开心。
泪水混合着汗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却被布料死死堵住。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二楼传来开门声和汪铭的脚步声。
柳小芽动作极快地将我身上那些带着血迹的大头针全部拔下,随手抓起一块深色的绒布胡乱裹在我身上,遮住了那些刺目的针孔和血迹。
汪铭走进来,看到我脸色惨白、虚脱地靠在架子上,皱着眉问。
“她怎么了?”
柳小芽立刻扑进他怀里,撒娇道。
“娃娃累了嘛~铭哥哥,宝宝也玩累了,你带宝宝去吃城东那家新开的粤菜好不好?”
汪铭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但架不住柳小芽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带着她离开了。
别墅里彻底安静下来。着冰冷的木架,几乎虚脱。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十几分钟,也许半小时,玄关处又传来响动。
是汪铭去而复返。
他独自一人走进来,沉默地看着我,眼神里似乎有一丝极快的挣扎掠过,但最终还是化为了冷漠。
他一言不发地上前解开绑住我的绳索后离开了别墅。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倒在地,绳索勒过的地方和满身的针孔辣地疼。
过了好一会儿才积攒起一点力气,我颤抖着手从包里摸出手机,用尽最后力气拨通了林薇的电话,用气音报出了别墅地址。
在医院醒来的那一刻,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
林薇守在床边,眼睛哭得又红又肿。
我安抚了她几句,让她先去找医生给我出具详细的伤情鉴定报告,然后就回家休息。
等她离开后,我抬起沉重的手臂。
【00小时01分12秒】
【00小时01分05秒】
心脏随着数字的减少而剧烈跳动。
与此同时,柳小芽刚洗完澡,穿着性感睡衣,依偎在汪铭怀里,手指在他口画着圈,语气娇媚。
“铭哥哥,人家还是个宝宝呢,就怀了小宝宝,你以后,可不能只疼肚子里的宝宝,不疼我这个大宝宝了哦。”
汪铭宠溺地笑着,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承诺道。
“好,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重要的宝宝。”
然而,就在两人意乱情迷地倒向柔软的大床时,柳小芽原本柔软的身体却猛地一僵。
第2章 2
5.
柳小芽的身体突然僵住时,汪铭还以为是她在撒娇,笑着伸手想去搂她的腰,嘴里还哄着。
“怎么了宝宝?是不是累了?”
可下一秒,柳小芽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嚎,带着纯粹的无助和刺耳的穿透力。
“哇!”
汪铭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连忙撑起身子去看她。
“小芽?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柳小芽蜷缩在床角,双手紧紧抱着脑袋,身体不停颤抖,嘴里除了哇哇大哭,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的眼神变得浑浊而懵懂,原本精心描画的眼线被泪水晕开,糊在脸上,此刻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的娇俏得意,只剩下孩童般的惶恐不安。
更诡异的是,她突然伸手去抓自己身上的真丝睡衣,像是觉得那布料硌得慌,一边哭一边胡乱撕扯,指甲刮过皮肤留下几道红痕也浑然不觉。
她的动作笨拙又急切,完全符合婴儿想要摆脱不适感的本能反应,却因为躯体是成年人的大小,显得格外怪异。
“咿呀!”
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声音又细又软,带着浓重的鼻音,完全是幼儿牙牙学语的语调。
汪铭彻底懵了。
他从业多年见过无数风浪,谈判桌上的尔虞我诈、商场上的起起落落都未曾让他如此慌乱。
可眼前,前一秒还在跟他撒娇调情的女人,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小芽,你看着我,我是铭哥哥啊!”汪铭试图握住她的手,想要唤醒她的神智。
可他的手指刚碰到她的皮肤,就被她像躲避洪水猛兽般狠狠甩开,哭得更凶了,甚至开始用头去撞床头的护栏,力道之大让木质护栏都发出沉闷的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别撞了!会疼的!”
汪铭又急又慌,只能强行按住她的肩膀。
这一按才发现,柳小芽的力气却大得惊人,挣扎起来他一个成年男人都要费尽全力才能按住,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柔弱无骨、只会撒娇的女人。
他连忙掏出手机拨打120,语无伦次地跟接线员描述情况。
“我女朋友突然不对劲了!像疯了一样哭,还说胡话,行为也特别奇怪,你们快来!地址是市郊的观澜别墅!”
救护车呼啸而至时,柳小芽已经哭得嗓子沙哑,却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
她挣脱不开汪铭的束缚,就开始在床垫上随地打滚,把昂贵的真丝床单弄得皱巴巴、脏兮兮的,还随手抓起床头柜上的相框砸在地上,玻璃碎片溅了一地。
她甚至趴在地上,用手去抓那些碎片,吓得汪铭赶紧把她抱起来,结果自己的手腕被碎片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医护人员将柳小芽抬上担架时,她还在不停地扭动哭闹,四肢胡乱挥舞,差点踢到医护人员,嘴里还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说着些什么。
到了医院,一系列检查迅速展开。
脑部CT、核磁共振、神经科会诊、心理评估......
汪铭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里攥着被鲜血浸透的纸巾,看着诊疗室的门,心里七上八下。
他一遍遍回想柳小芽最近的反常,却始终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释。
检查结果出来后,主治医生的话让他如遭雷击,瘫坐在椅子上久久无法回神。
6.
“汪先生,据所有检查结果显示,患者柳小芽的生理机能和心智水平都已经退化到了0-1岁婴儿的状态。她的大脑发育水平、认知能力、语言表达能力,甚至是进食、排泄等生理反射,都和刚出生的婴儿完全一致。”
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而惋惜,“这种情况在医学上极为罕见,目前没有任何明确的病因,也没有任何逆转的可能。”
“不可能!”汪铭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医生的白大褂,眼神猩红,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嘶吼,“她前几天还好好的,能说会道,还跟我撒娇要奖励,怎么会突然变成婴儿?你们是不是查错了?再查一次!我要换一家医院再查!”
医生无奈地摇头,示意护士拿来详细的检查报告。
“汪先生,我们已经做了全套的检查,结果都是一致的,不存在出错的可能。您可以选择转院,但最终的诊断结果大概率是一样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患者目前生活完全不能自理,无法进行任何复杂交流,只能分辨基本的饥饿、疼痛和安全感,需要二十四小时专人贴身看护,否则随时可能发生危险。”
汪铭看着报告上密密麻麻的医学术语和冰冷的数据,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了。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跌坐在长椅上,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想起柳小芽在庆功宴上缠着他要当“宝宝”,想起她撒娇时说的“人家只是想做被汪总宠爱的小宝宝”,想起沈颖离开时那句“希望你以后也会像今天这样,一如既往地喜欢你的‘好宝宝’”。
难道真的是?
可事已至此,他别无选择。
柳小芽是孤儿,在这个城市里无亲无故,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没有任何亲人可以依靠。
当初是他一门心思宠着她、纵容她,甚至为了她背叛妻子、不顾公司利益,现在她变成了这副模样,他总不能不管不顾,把她扔在医院里自生自灭。
出院那天,汪铭特意通过家政公司,花高薪请了一位经验丰富的育儿嫂张阿姨。
汪铭特意把柳小芽的情况跟她详细说明了,承诺只要她能照顾好柳小芽,薪水可以再加倍。
可没几天,张阿姨就满脸疲惫的找到汪铭辞职。
“汪先生,这活儿我真不了了。”
“您家这位情况太特殊了,力气大还不听话,完全没有规律,我实在招架不住。昨天晚上她闹了一整晚,我本没合眼,再这样下去,我这条老命都要搭进去了。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汪铭看着满地狼藉的客厅,又看了看张阿姨手臂上深浅不一的抓痕和烫伤,心里也知道是自己为难她了。
他只能无奈地付了双倍工资,让她离开。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汪铭又接连请了四个保姆,可最长的一个只了三天,最短的当天就走了。
接连换了五个保姆都没人能胜任,汪铭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看着柳小芽,眼里再也没有了往的宠溺,只剩下厌恶和嫌弃。
他开始故意克扣柳小芽的食物,有时候一天只给她冲两次粉,饿了就让她哭,哭累了自然就睡着了。
他也不再打扫房间,任由柳小芽在满地狼藉的屋子里打滚,身上沾满污渍也不管不顾。
有一天,汪铭趁着深夜,把柳小芽简单裹了几件衣服,塞进车里,开到了几十公里外的郊区福利院门口。
他看着熟睡中还在小声呜咽的柳小芽,没有丝毫犹豫,推开车门就把她抱了下去,放在福利院的大门口,然后迅速上车,油门踩到底,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甚至没敢留下任何信息,只希望能从此和这个累赘彻底撇清关系。
可他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就接到了福利院的电话。
原来柳小芽凌晨就醒了,在福利院门口大哭大闹,还破坏了门口的宣传栏,福利院的工作人员本无法安抚,只能通过她身上唯一的身份证信息,联系到了作为紧急联系人的汪铭。
“汪先生,您送来的这位女士情况很特殊,我们福利院的条件有限,实在无法照顾她。”福利院的负责人语气无奈,“她力气很大,还会伤人,我们的工作人员已经被她抓伤了好几个,您还是尽快把她接走吧。”
汪铭气得咬牙切齿,却又别无选择。
他只能硬着头皮去福利院把柳小芽接回来,可他已经下定决心,绝对不能再让这个累赘拖累自己。
思来想去,他想到了一个荒唐却又“可行”的办法,带着柳小芽去上班,让公司的人来“分担”压力。
他特意让人把总裁办公室旁边的休息室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婴儿房”,放上了摇篮、玩具、尿不湿、婴儿床等用品,又花高价找了一个稍微有耐心的护工跟着,打算一边办公一边照顾柳小芽。
他心里打着算盘,只要能熬过这段时间,找到下一个接手的人,就立刻把柳小芽送走。
可他没想到,这一举动彻底把公司搅得鸡犬不宁,也让他的处境变得更加艰难。
7.
林薇怕我躺在医院无聊,特意把我的小号拉近了公司八卦群里。
每天我都能通过群聊知道公司的事情。
柳小芽本不适应办公室的环境,刚到公司就开始哭闹。
她的哭声穿透力极强,整层楼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员工们本无法专心工作。
有人想敲门提醒,可一想到这是总裁宠着的人,只能忍气吞声,捂着耳朵继续活。
有一次,汪铭正在开高层会议,讨论灵科的推进方案。
会议进行到一半,柳小芽突然从休息室爬了出来,冲进会议室,一把抢过投影仪的遥控器,扔在地上使劲踩得粉碎。
她还爬上会议桌,把桌上的文件、水杯、笔记本电脑全部推到地上,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完全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高层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尴尬和不满。
大家都是跟着汪铭和沈颖一起创业的老员工,看着曾经精明练、雷厉风行的总裁,如今却带着一个“巨婴”上班,把公司搞得乌烟瘴气,心里都颇有微词。
有人忍不住开口:“汪总,这实在影响工作了,要不您还是把柳小姐送回家吧,找个专人照顾她。”
汪铭脸色铁青,一边安抚高层,一边试图把柳小芽抱下来。
可柳小芽本不配合,在会议桌上又哭又闹,还伸手去抓高层的头发、衣服,把一位副总的西装外套撕得不成样子。
最后,汪铭只能让护工把柳小芽强行抱回休息室,会议也被迫中断,草草收场。
这件事很快就在公司里传开了,员工们私下里议论纷纷,对汪铭的不满越来越深。
大家觉得汪铭因为私人感情,完全不顾公司的利益和形象,这样下去,公司迟早要被他搞垮。
更严重的是,这件事还传到了客户耳朵里。
有一次,瑞科集团的李总来公司谈后续事宜。
之前汪铭缺席签约会议的事情已经让李总很不满,这次是我费了很大力气才挽回的机会。
可李总刚走进公司大厅,就看到柳小芽在地上打滚哭闹,护工怎么劝都劝不住,大厅里的员工们都低着头,没人敢上前管。
李总皱着眉问身边的接待员:“这是怎么回事?贵公司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在这里闹事?”
接待员只能支支吾吾地解释:“这是......汪总的朋友,身体有点不舒服。”
可李总刚走进汪铭的办公室,就看到柳小芽跟了进来,旁若无人的拿着马克笔在墙上乱涂乱画。
汪铭一边试图阻止她,一边还要跟李总打招呼,脸上满是狼狈。
柳小芽看到陌生人,不仅不怕生,还拿着马克笔冲过去,想在李总的西装上画画,吓得李总赶紧躲开。
李总见状,心里对的信心瞬间大打折扣。
“汪总,我看我们的还是先搁置吧。”李总脸色阴沉地说,“贵公司现在的情况,实在让我难以放心把交给你们。一个连办公环境都无法保障的公司,我很难相信你们能做好后续的服务。”
说完,李总转身就走,任凭汪铭怎么挽留都无济于事。
瑞科集团的撤资,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紧接着,又有几个重要客户因为公司的混乱状况选择终止,公司的业绩一落千丈,股价也开始大幅下跌。
股东们再也无法忍受汪铭的所作所为,联合起来召开了紧急董事会,要求罢免汪铭的总裁职务,并对公司的财务状况和运营情况进行全面审查。
我不顾医生的劝说,在会议前一天出了院。
汪铭都把刀子递到我手上了,我当然要物尽其用。
8.
会议当天,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踩着高跟鞋,带着完整的证据链,从容不迫地出现在了董事会上。
汪铭都把刀子递到我手上了,我当然要物尽其用。
我先是播放了汪铭缺席瑞科签约会议、带着柳小芽去游乐园的监控录像和相关证据,又出示了他非法拘禁我、柳小芽用大头针伤害我的伤情鉴定报告、别墅里的监控录像,以及我身上至今未消的疤痕照片。
“各位股东,”我站在会议室中央,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汪总作为公司的联合创始人,不仅违背了职业道德,婚内出轨自己的秘书柳小芽,还因私人感情影响公司运营,导致重要客户流失、停滞、业绩下滑,给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角落里脸色惨白的汪铭身上。
“据公司章程第17条规定,对于损害公司利益、严重失职的管理者,股东们有权罢免其职务。同时,我已经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汪铭作为过错方,婚内出轨并对我实施人身伤害,按照《民法典》第1092条和相关司法解释,他理应净身出户,其名下持有的公司25%股份、房产、车辆及其他所有财产,都应归我所有。”
说完,我将厚厚的一叠证据资料分发给各位股东,包括汪铭利用公司资源为柳小芽谋取私利的财务报表、柳小芽在职期间的相关记录等。
汪铭坐在角落里,脸色惨白如纸,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他想反驳,却被股东们愤怒的目光得说不出话来。
“沈总说得对!汪总太让我们失望了!”一位年迈的股东气得拍了桌子,“想当初我们跟着你创业,看中的就是你的能力和担当,可现在呢?你眼里只有女人,本不顾公司的死活!”
“这种人本不配再担任总裁职务!支持沈总!”
“我同意罢免汪铭!”
股东们纷纷表态,全票通过了罢免汪铭总裁职务的决议。
大家一致推选我担任公司的新任总裁,全面负责公司的运营管理。
汪铭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浑身颤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会在短短几个月内化为泡影。
他失去了公司,失去了财富,失去了地位,甚至即将失去所有的财产。
离婚判决下来的那天,汪铭彻底变成了一个穷光蛋。
法院依法判决我们离婚,汪铭作为过错方,净身出户,他名下的所有财产全部归我所有。
他从曾经风光无限的公司总裁,一夜之间变得一无所有,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被赶出公司、失去所有财产后,汪铭的子过得一落千丈。
他租住在城市边缘一个狭小破旧的出租屋里,靠着打零工勉强维持生计。
曾经的西装革履变成了沾满灰尘的工装,曾经的山珍海味变成了廉价的盒饭和泡面,曾经对他阿谀奉承的人,如今见了他都避之不及。
在复一的穷困潦倒和中,汪铭开始后悔了。
他想起了我的好,想起了我为公司付出的一切,想起了他们一起创业时的艰辛和甜蜜,想起了自己曾经拥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有我在背后支撑。
他开始怀念过去的生活,怀念那种呼风唤雨、衣食无忧的子,更怀念那个对他全心全意、默默付出的我。
于是,在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汪铭找到了我的公司。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凌乱,满脸胡茬,与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总裁判若两人。
他在公司大厅里拦住了我,眼神里带着讨好和卑微。
“颖颖,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汪铭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哽咽,“我不该背叛你,不该被柳小芽那个女人迷惑,不该辜负你对我的信任和付出。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复婚吧,我一定会好好对你,再也不会犯以前的错误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汪铭,我们已经离婚了,而且是你当初亲口说的要离婚,要娶柳小芽。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我那时候是被猪油蒙了心!是我鬼迷心窍!”
汪铭急忙解释,抓住我的手腕,语气急切,“颖颖,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不然当初你发现我和小芽的事情,为什么没有立刻跟我离婚?你就是还爱着我,还想给我机会,对不对?”
看着他自作多情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笑声清脆却带着冰冷的嘲讽。
我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腕,眼神平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汪铭,你未免太自作多情了。我当初没有立刻离婚,不是因为心里有你,更不是想给你机会。”
我顿了顿,看着他脸上的期待一点点褪去,继续说道。
“那时候,我手里没有足够的证据。如果贸然离婚,以你当时的状态,肯定会跟我争夺公司股份和财产。我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一切,凭什么要分给你这个背叛我的人?”
“我之所以忍着不离婚,就是为了收集足够的证据,等到合适的时机,让你净身出户,让你为自己的背叛付出应有的代价。”
“现在,我的目的达到了。你失去了一切,这都是你咎由自取。至于复婚,你想都别想。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从你选择背叛我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汪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绝望。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直以为的“旧情难忘”,竟然只是对方精心策划的一场“复仇”。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绝望吞噬着自己。
我不再看他,转身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他狼狈的身影和绝望的目光。
对于汪铭,我早已没有任何情绪,他的后悔和痛苦,与我无关。
9.
而柳小芽,在被汪铭多次抛弃、辗转多个地方后,最终还是被福利院联系到了我。
我毫不犹豫的就把她送进了精神病院。
她曾经一心想当被人宠爱的“宝宝”,如今终于得偿所愿。
而我,在接手公司后,迅速稳定了局面。
我重新组建了管理团队,罢免了那些跟着汪铭和柳小芽混子的员工,提拔了一批有能力、有责任心的骨。
我亲自带队,全力推进灵科,凭借自己多年的人脉和资源,以及专业的业务能力,成功挽回了不少流失的客户。
在我的带领下,公司进行了一系列改革,优化了业务流程,提升了服务质量。
仅仅半年时间,公司不仅很快恢复了元气,还取得了比以往更好的业绩,股价也稳步回升,股东们对我的工作非常满意。
我站在公司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夜景,心里平静而坚定。
而汪铭彻底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
听说他后来去了外地,在一个工地上打零工维持生计,子过得穷困潦倒。
曾经的西装革履变成了沾满灰尘的工装,曾经的意气风发变成了满脸的沧桑和麻木。
偶尔有人在工地见过他,说他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发呆,眼神空洞,再也没有了当年的风光。
而柳小芽则一直待在精神疗养院里。
我站在公司的会议室里,主持着年度股东大会。台下坐着的是信任我的股东,身边是并肩作战的团队。
大屏幕上展示着公司今年的优异业绩,掌声雷动。
手腕内侧的倒计时早已消失无踪,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也已经彻底翻篇。
我用一段早已变质的感情,换来了彻底的解脱和事业的重生。等价交换,从来都公平得很。
柳小芽想要永远做被宠爱的宝宝,就付出了成为真正巨婴、失去自由的代价;汪铭想要纵容欲望、背叛婚姻,就付出了净身出户、一无所有的代价。
而我,摆脱了错误的人,守住了自己的事业,活出了属于自己的精彩。
未来的路还很长,但我知道,我再也不会为不值得的人浪费时间和精力。
我会带着公司继续前行,开拓更广阔的市场,创造更辉煌的业绩。
而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的人,也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在他们自己选择的道路上,走向了早已注定的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