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亲生父母让我截肢,说我姐的婚车更重要
强推热门短篇小说亲生父母让我截肢,说我姐的婚车更重要,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美甲师孝顺,作者是佚名。1快过年了,我陪我妈去做美甲。美甲师在给她做手部护理时,我妈突然撇着嘴巴:“我没想到你这么自私的人还挺会享受的。”见我愣住,她又说:“活都用扫地机器人烘机洗碗机,自己一点活都不不叫自私叫什么?”“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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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过年了,我陪我妈去做美甲。
美甲师在给她做手部护理时,我妈突然撇着嘴巴:
“我没想到你这么自私的人还挺会享受的。”
见我愣住,她又说:
“活都用扫地机器人烘机洗碗机,自己一点活都不不叫自私叫什么?”
“像做指甲这种被人服侍的好事,你姐就从来不会带我来。”
“还是她老实可靠,不像你,花花肠子一堆。”
那一瞬间,我眼泪瞬间飙出来。
觉得心疼她大冬天手上长着冻疮的自己,像个傻子。
我找借口出了美甲店,发信息给老板:
“曾姐,我愿意跟你一起去港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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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外派三年,你确定不再考虑下?”
“之前不是说舍不得家人?”
眼前闪过许多画面。
去年我给我妈买的最新款智能手机,她转头就给了我姐,说:
“我用不惯,给你姐吧,她需要。”
前年我熬夜加班攒钱带他们去旅游,她一路上都在说:
“还是你姐会过子,知道把钱存起来。”
小时候,我考了第一名兴冲冲回家,她第一句话是:
“你姐这次怎么退步了?是不是你影响她了?”
每一次,我都把委屈咽下去,告诉自己,她只是不会表达。
她心里是爱我的。
我得更努力,更懂事,更有用。
可有用的结果,就是做实了花花肠子,和,自私。
回到美甲店时,我妈还在跟美甲师说话:
“我大女儿实在,心思都在正道上,知道赚钱不容易,不会搞这些虚头巴脑的。”
我攥着手机,声音卡在喉咙里,发涩。
死死咬住下唇,把那股酸涩回去。
美甲师尴尬地低着头,假装专注地打磨指甲。
我妈抬眼看我,眉头皱起:
“怎么去那么久?快来帮我看看哪个颜色好看。”
“你姐说红色太艳,裸色又像没做…”
“都行,你喜欢就好。”我语气冷淡。
我妈不满地嘟囔了句,倒没再说。
我掏出手机,把刚刚下单给她买的,据说对冻疮很有效的进口护手霜,退款了。
“妈,”我开口,“我年后可能要调去港城工作一段时间。”
她猛地转过头,指甲油差点涂到外面:“什么?港城?那么远!去多久?”
“大概三年。”
“三年?!”
她的声音尖利起来,“你怎么不早说?家里怎么办?”
“你爸腰不好,我这两年血压也高,你走了谁照应?你姐工作都忙不过来......”
“不可以!不准去!”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你去那么远辛不辛苦”,也不是“那是好机会吗”。
而是“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机会好,能学到东西,薪资也高。”
我简单地解释,没提外派的辛苦和背井离乡的孤独。
提了也没用,在她听来,大概又是我“贪图享受”的证明。
“薪资高有什么用?女孩子跑那么远像什么话!”
她沉下脸,“不许去!听到没有!”
“不然,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
我嘴唇翕动,最后假装妥协:
“好。”
港城的,我本没打算放弃。
可多年练就的本能,让我在风暴来临前选择了最省力的应对方式。
暂时顺从,避免更激烈的冲突。
“你啊,真是自私惯了。”我妈不满地念叨,“才多大,就想着离开父母那么远。”
“一点都不像你姐......”
我不想听,起身去前台结账。
刷卡的时候,收银员微笑着说:“您母亲真幸福,有您这么孝顺的女儿。”
我妈在旁边听到了,撇撇嘴:“孝顺什么呀,都要跑到天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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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美甲店回来的路上,我和我妈一路无话。
快到家时,她语气硬邦邦的:
“既然不去了,那就好好在家过年。”
“今年你姐跟你姐夫回来,年夜饭你多上点心。”
“你爸腰不好,我这两天手腕也疼,洗洗涮烩的活,你别又想着用你那些机器糊弄。”
我喉咙发紧,习惯性地“嗯”了一声。
回到家后我去了次卧收拾行李。
厨房里传来我妈压低的声音。
“你看看,这皮子才放几天,就长毛了。”
我爸含糊地应了一声,大概在翻找什么。
“杨晴小时候就馋这个,一次能吃大半张。”
“现在倒好,给她都不吃。真是越来越金贵了。”
我的背脊一下子绷直了。
记忆像被这句话猛地撕开一个口子,汹涌地扑回来。
那时是小学三四年级吧。
家里条件一般,皮子还是稀罕物。
我考了第一名,我妈破天荒地买了六块皮子。
我被允许一人独吃一块。
“剩下的收起来,慢慢吃。”
我妈把另外四块仔细叠好,放进了铁皮盒子里。
我惦记了好几天。
终于趁我妈出门,偷摸着拿了出来。
可出乎意料的是,皮子不再泛着香,而是长了绿毛。
我正不知所措时,我妈回来了。
我吓得赶紧把皮子放回去,盒子都来不及盖好。
“你什么呢!”
我妈一眼就看到了,快步走过来,看到皮子的样子,脸色立刻沉了,“你看看!好东西就这么糟蹋了!”
“不是我......是它自己长毛了......”我小声辩解,心里害怕又委屈。
“放得好好的,怎么会长毛?肯定是你偷偷拿出来玩,没包好!”
她不容分说地定了我的罪,不听我解释。我以为她要扔掉。
但她没有。
她找出一把刷锅用的硬毛刷子,就着一点水,开始刷皮子表面的绿霉。
“你看看。”
“这样刷净了,还能吃。就是边上有点湿,晾晾就好了。别那么浪费,咱们家没那个条件。”
胃里一阵翻腾。
“......我不吃。”我往后缩了缩,声音发颤,“长毛了,吃了会生病的。”
我妈举着皮子的手僵在半空,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她掰开了我的嘴,硬塞了进去。
我挣扎,反抗,激动之下甚至摔坏了她的手镯。
她气得膛起伏,直喘粗气。
“行,你金贵,你不吃。”
她猛地收回手,语气彻底冷硬,“我喂狗!”
“以后别跟我要这个哪个!想都没想!”
她转身就把那几张皮子,连带铁皮盒子一起,扔进了门外收泔水的桶里。
那天晚上吃饭,桌上格外沉默。
我爸看了我好几眼,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我妈全程没再跟我说一句话。
厨房里的对话还在继续。
我爸的声音带着迟疑:“长毛了就别吃了,扔了吧。现在也不比当年,几十块钱的东西......”
“几十块钱不是钱?”
我妈打断他,声音提高了些。
“你是不知道,她现在花钱多大手大脚!”
“带我做趟指甲小四百,眼睛都不眨一下。”
“买那些没用的电器,说是孝敬我们,我看就是她自己懒,还想落个好名声!”
“给她吃,是让她记住,别有点钱就飘了!忘了本!”
“再说了。”
我妈的声音低下去,“这好的皮子,留给童童吃多好。她工作辛苦,不像杨晴,工作就是敲敲键盘,又不累。好东西给她吃了也是浪费。”
心里裂开的缝隙,正呼啸着灌进冷风。
我背靠着门板滑做在地上。
模糊的视线中,我看见书桌下的缝隙里,藏着一张泛黄的画。
那是我初二画的画吧。
是老师布置的母亲节作业。
那年冬天,我得了重感冒,发烧到快四十度,请假在家。
那天我爸出差,我妈本来也要去上班。
但早上我烧得迷迷糊糊,拉着她的袖子不撒手,哑着嗓子喊“妈,我难受”。
她摸了摸我滚烫的额头,皱着眉骂了句“不省心”,但还是给单位打了电话请假。
请一天假扣三百块钱。
那时候的三百块钱,是巨款。
我的命,值三百欸。
整个上午,她隔一会儿就进来给我换额头上的湿毛巾。
喂我喝下一大杯又一大杯温水。
中午,她熬了粥,端到我床边。
“吃点东西才好吃药。”
一口一口地喂我。
米油都熬出来了,喝下去胃里暖暖的。
她伸手,有点粗鲁地把我粘在汗湿额头上的头发拨开,把我脸上的泪水抹掉。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
那碗粥,我记了很多年。
在我无数个觉得委屈、觉得不被爱的时刻。
我都会把它翻出来,像含着一颗快化掉的糖。
告诉自己:看,她是在乎你的。
可含着含着,那颗糖在嘴里泛起了苦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