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是泼妇我是茶,母女联手废全家
强烈推荐热门短篇小说《妈是泼妇我是茶,母女联手废全家》,这本小说的男女主角是林大军王桂花,著作者是佚名。1我妈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恶毒泼妇,我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顶级绿茶。大年三十,我妈在厨房忙活了六小时,包了八百个饺子。上桌时,却把缺了角的破碗推给她。“老二家的,女人不上正席,你带赔钱货去厨房吃剩的。”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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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妈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恶毒泼妇,我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顶级绿茶。
大年三十,我妈在厨房忙活了六小时,包了八百个饺子。
上桌时,却把缺了角的破碗推给她。
“老二家的,女人不上正席,你带赔钱货去厨房吃剩的。”
我爸坐主位,夹着红烧肉,连个屁都不放。
我妈那个暴脾气,当场就把桌子掀了。
“吃吃吃!吃死你们这群老不死的!”
果然,她这无脑发疯,正中下怀,我爸抬手就要打她。
是时候表演了。
我噗通一声跪下,眼泪说来就来。
“爸,别打妈!她不是故意的,医生说她肝癌晚期,这是她给我们做的最后一顿饭啊。”
看着吓白的脸和我爸颤抖的手,我妈懵了,我掐了她一把,低声说。
“哭啊,嚎大声点,不想分家产了?”
......
我妈这一嗓子虽然假,但那股子怨气是真真切切的。
她捂着肚子,身体顺势往地上一滑。
林大军扬在半空的手果然没敢落下来。
“茶茶,你说啥?”
我膝盖跪得生疼,眼泪却没停。
“确诊书在包里,爸,医生说是累出来的,也是气出来的。妈这辈子太苦了。”
我一边哭,一边偷偷观察旁边坐着的王桂花。
这老太婆刚才还气势汹汹,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晚期?那得花多少钱?这简直是个无底洞啊!”
老太婆噌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
“赔钱货我告诉你,家里一分钱没有!别想霍霍大军的血汗钱!那是留着给我们老林家传宗接代的!”
我被她晃得脑袋发晕。
“不治了。妈刚才跟我说,家里没钱,不想拖累爸和。”
我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盯着林大军。
听到不治了和没钱,林大军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下来。
林大军清了清嗓子,坐回了主位。
他拿起筷子,笃笃笃地敲了敲桌沿,摆出一副一家之主的威严。
“行了,既然这样,那就别嚎了。大过年的,晦气不晦气?”
他斜眼看了看地上还在哎哟连天的我妈,眼神冷漠。
“春兰啊,不是我不给你治。是你自己觉悟高,不想拖累家里。”
“这病是个无底洞,就算砸锅卖铁也救不回来。”
“总不能为了你一个人,让全家都喝西北风吧?”
我感觉到怀里的母亲一僵。
我妈赵春兰气得口剧烈起伏,原本捂着肚子的手攥成了拳头。
眼看她就要跳起来掀桌子骂娘。
我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她。
“妈,忍住!想想他们在市里的那两套房,那是你的血汗钱买的!”
“现在翻脸,咱们娘俩就被赶出去了,便宜了外面那个狐狸精!”
提到那两套房,提到狐狸精,我妈身子一颤。
她是个暴脾气,但更是个守财奴。
为了我也为了钱,她硬生生把这口恶气吞了下去。
原本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
“我的命好苦啊,大军,你怎么这么狠的心啊。”
王桂花听到只要不花钱,脸色稍微缓和了点。
“行了行了,哭丧呢?还没死呢就嚎,赶紧起来收拾桌子!既然不治了,那就该嘛嘛。”
我扶着我妈站起来,林大军看都没看我们一眼,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
酒下肚,他脸上泛起红光,已经在畅想未来的幸福生活了。
我低下头,掩盖住嘴角的冷笑。
笑吧,尽量笑。
这就是你们这辈子,最后一个安稳觉了。
2
听说我妈快死了,王桂花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初一一大早,这老虔婆也不骂人了。
她破天荒地从那个上了锁的柜子里摸出一罐放了三年的麦精。
那罐麦精我都记得,是三年前我大姑送的,盖子上都生锈了。
“老二家的,来,喝点甜的。你看你也病成这样了,咱们娘俩说说贴己话。”
她一屁股坐在床边,眼神却盯着我妈的手腕。
那里戴着一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
那是我外婆留给我妈唯一的念想,也是家里最值钱的东西,我妈平时宝贝得跟命子似的。
王桂花伸出手,在那镯子上摸了又摸,贪婪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你看你这手镯,成色不错,死人戴着也沉,到了那边也不好过关。”
“不如摘下来我替你保管,留给以后大军娶,咳,留给茶茶当嫁妆。”
我妈刚想骂滚,我抢先一步接过了那个缺了口的碗。
“真好,妈你快喝。”
我一边说,一边给我妈使眼色。
我妈闭上嘴,接过碗假装喝了一口,然后剧烈咳嗽起来。
我趁机挡在王桂花面前,眼泪汪汪地看着她。
“,这镯子是妈当初嫁妆里唯一的念想。”
“等妈瘦下去了,肯定都留给家里。”
王桂花撇撇嘴,只好放弃。
她的眼神在屋里扫视,像个进村扫荡的土匪。
“镯子摘不下来,那存折呢?密码多少?茶茶还小,不懂事,钱得让你爸拿着,省得让人骗了。”
这时候,林大军也溜达进来了。
他坐在沙发上抽着烟。
“是啊春兰,现在你这情况,万一脑子迷糊了咋办?交出来吧,我给你存着看病,我也放心。”
我心底冷笑。
看病?
只怕前脚拿到钱,后脚就拿去给他在外面的相好买包买首饰了。
我给妈使了个眼色,手指悄悄比了个“六”。
她立刻入戏,捂着肝部在床上打滚,冷汗说来就来。
“好疼啊!大军,我好难受,我想去医院开点止疼药。”
“不行,我疼晕了,想不起来是阴历还是阳历了。”
一听密码想不起来,林大军急了。
烟头往地上一扔,鞋底狠狠碾灭,几步冲过来抓着我妈的肩膀就开始摇晃。
“你个败家娘们,关键时刻掉链子!快想!是不是想带着钱进棺材?信不信老子抽死你!”
他的手劲很大,把我妈摇得破布娃娃。
我惊恐地扑过去。
“爸!别晃了!妈吐白沫了!医生说受会死得更快,到时候脑死亡,脑细胞死光了,密码就真没了!”
一听密码没了,林大军吓得触电般缩回手。
“真晦气!怎么摊上这么个废物!”
我趁机把早已准备好的“遗嘱草稿”拿出来。
那其实是一张只有我看得懂的鬼画符,上面乱七八糟写了些数字。
我抽泣着,声音压得极低。
“妈清醒的时候说了,只要这几天爸和对她好,让她走得体面,她就把藏金条的地方告诉你们。”
“那是外婆留下的,足足有一斤重呢,就埋在老屋后面。”
“金条?一斤重?”
王桂花和林大军的眼睛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