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成恶毒后妈,我靠躺平拿捏霸总一家
如果你喜欢看短篇小说,一定不要错过茶馆里的老鬼的一本书《穿成恶毒后妈,我靠躺平拿捏霸总一家》,这本书的主人公是秦小宝白柔柔。第一章我穿成了霸总文里下场凄惨的恶毒后妈。原剧情里,我会因为虐待小少爷而被他爹沉尸大海。为了活命,我决定彻底躺平。小少爷故意把饭菜打翻在地。照着剧本,我该动手打他了。但我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听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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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穿成了霸总文里下场凄惨的恶毒后妈。
原剧情里,我会因为虐待小少爷而被他爹沉尸大海。
为了活命,我决定彻底躺平。
小少爷故意把饭菜打翻在地。
照着剧本,我该动手打他了。
但我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听见他心里嘀咕。
【快打我!你这个坏女人!】
【只要你打我,爹地就会把你扔进海里喂鱼。】
【我就可以去找柔柔阿姨了!】
我默默拿起勺子,席地而坐,从地上舀了一口饭吃掉。
小少爷和他刚进门的爹地都石化了。
我淡定地看着霸总,听见他心里翻江倒海。
【她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她知不知道地上很脏?】
【等等,我儿子好像哭了......他是在心疼她?】
1
我把地上的饭菜吃得一二净。
撑着地面站起来,甚至还打了个饱嗝。
秦小宝眼眶里泪水直打转,终于忍不住。
迈着小短腿跑到我面前,拽住我的衣角。
“你......你为什么要吃掉?”
“那是给小狗吃的!”
我蹲下身,捏了捏他气鼓鼓的脸蛋。
“小狗才不吃碳水,会长胖。”
秦小宝彻底愣住,他心里的声音乱成一团。
【她说什么?小狗不能吃碳水?她是笨蛋吗?】
【不对,她还捏我脸了......】
我懒得理他,径直走向厨房。
原主为了虐待孩子,自己也总是饿肚子,我可不奉陪。
我在橱柜里翻出一包泡面,我心满意足地烧上水。
身后,一大一小两道目光死死钉着我,充满了探究。
我端着热气腾腾的泡面出来,秦司南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他双腿交叠,眼神锐利,直直地刺向我。
【这个女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明明联姻前说精通三国语言,高级育儿师,结果就这?】
我故意坐到离他最远的地毯上,发出巨大的吸溜声。
香味瞬间在客厅弥漫开。
秦小宝“噔噔噔”地跑到我面前,指着我的碗。
“我也要吃!”
我挑起眉毛,清晰地捕捉到他的小算盘。
【哼,垃圾食品,爹地从来不让我吃!】
【我吃了肚子痛,爹地就会把她赶走了!】
我心中冷笑一声,夹起一筷子面。
吹了吹,慢悠悠地送到他嘴边。
“张嘴,啊......”
在秦司南震惊的注视下。
秦小宝下意识地张开嘴,吃掉了那口面。
他吧唧着嘴,心里是:【......还挺好吃。】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
正是原剧情里的绿茶女配,白柔柔。
“司南,小宝,我来看你们啦!”
她声音甜腻,目光落在我身上时,闪过一丝鄙夷。
【这就是那个新来后妈?穿得跟要饭的一样。】
【敢跟我抢司南哥哥,她死定了!】
白柔柔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嗲嗲地抱起秦小宝。
“小宝,有没有想柔柔阿姨?”
秦小宝却挣扎着滑下来,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我的泡面碗。
白柔柔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立刻拿出一个精致的蛋糕盒子。
“小宝看,柔柔阿姨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慕斯蛋糕!”
我心里警铃大作。
原剧情里,原主就是因为不给小宝吃这个蛋糕。
被白柔柔添油加醋告状。
最终导致矛盾激化,走向死亡。
我看着她,等着她出招。
白柔柔将蛋糕摆在桌上,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
“小宝,我们吃蛋糕好不好?”
“这个比那个垃圾食品有营养多了。”
她意有所指地瞟了我一眼。
结果秦小宝却摇了摇头。
“蛋糕不好吃,我想吃那个。”
白柔柔见状,立刻把矛头对准我。
“你怎么能给孩子吃这种没营养的东西?”
“你是想害小宝吗?”
秦司南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审视的目光带着一股沉重的压力。
我感觉到,那股无形的力量又在把我往既定的结局上推。
无论我怎么挣扎,死亡的阴影都挥之不去。
我只是想活着,为什么这么难?
但我知道,我不能退缩。
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我更坚定了我的想法。
只要我比他们所有人都不正常,我就能赢。
2
面对白柔柔的指责和秦司南冰冷的目光。
我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面汤。
放下碗,我抬头直视她。
“蛋糕是垃圾食品之王,热量炸弹,全是反式脂肪酸。”
“你想让小宝变成小胖墩吗?”
白柔柔的脸涨红,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她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一个后妈而已!】
我懒得看她,转而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大白兔糖。
在秦小宝面前晃了晃。
“想吃吗?”
秦小宝眼睛一亮,猛点头。
“是糖!爹地也不让我多吃!”
我剥开糖纸,在他充满期待的目光中,把糖塞进了自己嘴里。
“想吃,就自己去把玩具收好。”
我懒洋洋地发出指令。
秦小宝嘴巴一瘪,眼看要哭。
但最终还是转身跑去客厅。
吭哧吭哧地收拾他扔了一地的玩具。
白柔柔和秦司南再一次僵在原地。
我感受着他们混乱的心声,掌控全场的感觉,不赖。
接下来的几天,我将“反向育儿”发挥到极致。
第一天,秦小宝闹脾气。
我便当着他的面,把他那份牛排吃得一二净。
“嗯,七分熟,汁水真足,可惜了。”
第二天,他第一个坐上餐桌。
晚上,秦小宝不肯睡觉,在床上蹦迪。
我就在他房间铺个地铺。
三秒入睡,还故意打起小呼噜。
秦小宝听着我的嘟囔。
“一个人睡大床真爽,想滚哪里滚哪里。”
气得在床上翻来覆去。
最后只能气鼓鼓地把自己埋进被子。
我的生活变得游刃有余。
每天睡到自然醒,逗逗熊孩子,听听霸总混乱的心声。
秦司南看我的眼神,也从审视变成了探究。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路数?】
【不过......为什么儿子好像开朗了不少。】
白柔柔又来了。
这次她带了一堆昂贵的早教卡片。
试图展现她的“育儿能力”。
“小宝,柔柔阿姨教你认字好不好?”
她夹着嗓子,拿起一张印着苹果的卡片。
“看,这是Apple。”
秦小宝瞥了一眼。
直接从我身后拿出一本《量子物理入门》。
翻到一页递给她,声气地问。
“柔柔阿姨,这个薛定谔的猫,它到底是死是活呀?”
白柔柔的脸瞬间变得五颜六色。
【什......什么猫?】
我心里冷笑,虽然生活上躺平。
但我没忘记提升自己。
原主是个学霸,我不能浪费这颗好脑子。
等秦小宝睡着,我便在房间里学习到深夜。
专注于分析,为后跑路做准备。
一次秦司南深夜回家。
从门缝里看到我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什么。
他心里的想法清晰地传过来。
【她白天那么懒,晚上却这么努力?她到底想什么?】
【调查她背景的资料还没回来,这个女人,越来越神秘了。】
他不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摆脱他。
摆脱这个随时可能让我丧命的剧情。
小说世界的子一天天过去,终于到了,经典剧情。
——秦小宝的生,也就是我司南将我扔进海里喂鱼的子。
白柔柔当着秦司南的面,提出要为小宝办一个盛大的生派对。
我一听她的心声,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哼,这次我定了个花生过敏源蛋糕。】
【等秦小宝吃了出事,就嫁祸给这个后妈!】
【司南哥哥一定会把她赶出去!】
好恶毒的计策。
秦司南竟然同意了,还让我“好好配合白小姐”。
我面无表情地点头,心里已经开始谋划。
生派对么?
我看着白柔柔那张志在必得的脸,心中冷笑。
想让我背锅沉尸大海?
那就看看,我们谁的手段更高明。
3
秦小宝生这天,别墅办了派对。
我提前“不经意”地告诉秦小宝。
“今天有种很好吃的蛋糕,但吃了会变成大花脸哦。”
秦小宝心里一咯噔。
嘴上还是硬的很,撅着嘴巴道。
“哼,我才不怕!我就是最勇敢的!”
可我却听到他心里的嘟囔。
【花猫啊......那岂不是丢光了脸?】
派对上,白柔柔端出蛋糕,亲自切了一块递给秦小宝。
众目睽睽下,秦小宝拿起叉子,却在入口前停住。
下一秒,他忽然转头看我。
“我不要吃!”
“我要和安禾阿姨一样,吃长寿面!”
秦司南一怔,嘴角竟有了笑意,正要吩咐厨房去煮面。
白柔柔却不依不饶,声音尖利。
“小宝!今天是你生,怎么能不吃蛋糕呢?”
“阿姨特意为你做的!”
“听话,就吃一小口,好不好?”
“你看这个小熊,多可爱啊。”
说着,她叉起一块蛋糕,哄骗着往秦小宝嘴里送。
秦小宝拼命摇头,小脸皱成一团。
“我不吃!我不喜欢蛋糕!”
“我就要和安禾阿姨一样,吃长寿面!”
“而且......”
他顿了顿,大声哭喊:“安禾阿姨说,油吃多了会变胖!”
全场响起一阵轻笑。
白柔柔笑容僵住,更加卖力地劝说。
“怎么会呢?”
“阿姨这个蛋糕是特制的,一点都不甜,也不会发胖的。”
“来,就吃一小口,给阿姨一个面子好不好?”
眼看秦小宝就要被说动,我淡淡开口。
“小宝,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用勉强自己。”
“男子汉大丈夫,就是要为自己做主!”
我的声音不大,却成功让他停下动作。
他看我一眼,立场无比坚定。
“我不吃!我就是不吃!”
“我就要吃安禾阿姨煮的长寿面!”
秦司南的脸沉了下来,语气不悦。
“柔柔,小宝不想吃就算了,别勉强他。”
白柔柔却像没听见,依旧固执地举着蛋糕,甚至带上几分强硬。
这时,一个参加派对的小朋友跑过来,拿起一块蛋糕就往嘴里塞。
“哇,蛋糕真好吃!”
他父母就在不远处,笑着点头。
可下一秒,小朋友突然脸色涨红,剧烈咳嗽,身上冒出大片红疹。
“天哪!乐乐你怎么了?”
他父母惊慌跑来,看到孩子呼吸急促,母亲瞬间惨白了脸。
“是过敏!快!他的药!”
父亲抱起孩子,焦急检查,随即怒吼。
“花生!蛋糕里有花生!”
“哪个天的在孩子的生蛋糕里放这个?”
一声怒吼,派对欢乐的气氛荡然无存。
宾客哗然,场面陷入混乱。
秦司南脸色铁青,却立刻冷静指挥。
“管家,叫救护车!家庭医生先过来!”
他大步走到那对快要崩溃的父母身边,沉稳安抚。
“王总,嫂子,别慌,乐乐不会有事。”
“今天的事,我一定查清,给你们一个交代。”
很快,医护人员赶到,将乐乐紧急送医。
秦司南亲自将他们送上救护车,又向宾客致歉,派对不欢而散。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我和秦小宝,还有站在原地,脸色惨白的白柔柔。
秦司南走回来,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他目光扫过白柔柔,在她身上停住。
白柔柔吓得嘴唇哆嗦,连忙摆手。
“司南哥哥,不......不是我!”
“我不知道蛋糕里为什么有花生,我......”
她语无伦次,眼神却止不住地往我这边飘。
秦司南静静看着她,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是她。】
他压下这个念头,没有戳破。
白柔柔僵在原地,羞愤欲死。
她知道,秦司南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第一回合,我赢了。
眼看大势已去,白柔柔不甘心。
又拿出个限量版机器人,想做最后挣扎。
“小宝,看,这是阿姨送你的礼物。”
“比你那些破纸箱好玩多了!”
她说着,鄙视地瞥了一眼我陪秦小宝用纸箱做的“宇宙飞船”。
【一个穷后妈,能懂什么高级玩具?】
可秦小宝看都不看,拉着秦司南钻进了我们的纸箱飞船。
“爸爸,这是我和安禾阿姨造的,可以去月球!”
秦司南竟真的弯腰钻了进去,陪儿子玩了起来。
白柔柔抱着昂贵的机器人,尴尬地愣在原地。
被众人无视,像个笑话。
派对后,秦司南把我叫到书房,递来一张卡。
“自己买点喜欢的,另外,今天的事,谢谢你。”
我心里警惕,嘴上却迎合道:“秦先生客气了,我只是做了该做的。”
【这个女人,永远这么冷静。她是不是早就知道小宝对花生过敏?】
【还有白柔柔的心机......她肯定都看在眼里。】
他心底闪过一丝暖意,但更多的却是疑惑和探究。
我接过卡,心却一沉。
这种软化是危险的信号,是剧情引力下的致命陷阱。
必须尽快摆脱这种被动的局面。
第二天,白柔柔哭哭啼啼地来了。
“司南哥哥,我真的不知道乐乐也对花生过敏!”
“我的机器人也不见了,一定是有人嫉妒我,故意陷害我!”
她演得声泪俱下,又把矛头指向我。
“我知道安禾小姐不是故意的,她可能只是手头紧......”
我看着这个蠢女人,蛋糕的事还没完,又来一出失窃的戏码。
我听见秦司南的心声。
【还在演?当我是傻子吗?】
【家里监控不是摆设,调出来不就知道了?】
但他没动,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似乎在等一出好戏。
我心底一凛。
这男人,放着捷径不走,非要看我怎么破局。
也好,就让她自食恶果。
我没辩解,就静静看着白柔柔表演。
她哭诉着礼物多珍贵,句句不提偷,字字是栽赃。
秦司南的脸色越来越沉,气氛紧绷。
她笃定我百口莫辩。
【只要把她赶走,我就还有机会!秦太太的位置,一定是我的!】
我心里飞速谋划,不能坐以待毙。
必须找到那个被她藏起来的机器人,并且要让她自己承认。
我瞥了一眼角落的垃圾桶,又看了看白柔柔身后那只名牌包。
一个计划在我心中形成。
这场危机,我要让它变成白柔柔的滑铁卢
第二章
白柔柔见我沉默,以为我怕了,哭着去扯秦司南的衣袖。
“司南哥哥,我不是要追究谁的责任。”
“我只是......只是觉得很委屈。”
我警觉地听着她的心声。
【快啊,快把这个贱人赶出去!】
【只要她走了,秦太太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原来如此。
秦司南终于开口,声音冰冷,视线却直直落在我身上。
“夏安禾,你有什么想说的?”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白柔柔的哭诉,秦司南的审视,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我不能慌,一慌就输了。
尤其是在这个男人的面前。
我听见了他的心声。
【让我看看,你要怎么从这个局里出来。】
他果然是在试探我。
明明有最简单的办法——监控。
他却偏要将我推到台前。
这个男人,心思深沉得可怕。
我没理会秦司南的视。
反而转向白柔柔,露出一脸无辜又困惑的表情。
“白小姐,你确定机器人不见了?”
“会不会......是你记错了?”
“不可能!”
她立刻尖声反驳。
“我亲手拿进来的!”
“哦,”
我慢悠悠地拖长了音调。
那就奇怪了。
“昨天下午,我好像看到你在走廊尽头的储物间门口站了很久。”
白柔柔脸色剧变:“你胡说!我本没去过!”
她越激动,就越证明我猜对了。
我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委屈,看向秦司南。
“秦先生,可能是我眼花了。”
“但机器人毕竟贵重,为了证明我的清白,也为了帮白小姐找回礼物。”
“不如......我们调一下监控吧?”
一句话,白柔柔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下意识抓紧了身侧的名牌包,眼神慌乱。
她的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据。
我看到秦司南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有点意思。】
【不用小伎俩,而是用规则将死对方。】
白柔柔扛不住了,笑容比哭还难看。
“不......不用了!一个玩具而已,找不回就算了!”
她想息事宁人,我偏不。
我“善解人意”地看向她怀里的包。
“白小姐,你把包抓得那么紧,里面放了什么?”
秦司南的耐心耗尽了。
“打开。”
保镖上前一步,白柔柔吓得后退,脚下一绊摔在地上。
啪嗒——名牌包掉落,东西散了一地。
口红,粉饼......
还有一堆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机器人零件。
全场死寂。
我捂住嘴,表演着震惊。
“白小姐,这不是那个机器人吗?你怎么把它拆了?”
白柔柔彻底慌了。
“不......这是......”
不等她编完,我“恍然大悟”,送上最后一刀。
“啊,我知道了!”
“白小姐是觉得机器人太复杂,怕小宝不会玩。”
“所以想先拆开研究,再亲手教小宝,对不对?”
我笑得真诚:“你对小宝,真是有心了!”
这番话,将她的“有心”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心机”。
秦司南的眼神冷得像冰。
只是对门口的保镖递了个眼色。
保镖立刻上前,做出“请”的手势。
“白小姐,请吧。”
白柔柔被半强制地“请”了出去,哭喊声和咒骂声渐渐远去。
危机解除,我心中却并未轻松。
因为真正的对手,从来都不是白柔柔。
我看向秦司南,他也在看我,那双深邃的眼里,情绪难辨。
我听到了他的心声。
【这个女人......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冷静,聪明,还很会演戏。她不是后妈,她是个......妖精。】
【这样的女人待在小宝身边,是好事,还是......】
他的心声停在这里,只剩下不加掩饰的探究。
我微微一笑,毫不退让地与他对视。
游戏才刚刚开始。
白柔柔只是新手村的小怪。
而眼前这个男人,才是真正的终极BOSS。
5
白柔柔被拖走,别墅重归死寂。
这次的胜利却让我后背发凉。
秦司南的心思,才是我真正的危机。
深夜,我打开加密文档,敲下四个字:逃生计划。
我需要钱,一笔能让我彻底消失的巨款。
书房里,秦司南压低声音打电话。
“去查她,从小到大的所有资料。”
【她到底是谁?普通女人绝不可能有这种心智和胆识。】
他的好奇,恰好是我的保护色。
我笑了,他什么都查不到。
原主的背景,清白如纸。
接下来的子,我开始“改造”这个家。
秦小宝精力旺盛爱搞破坏。
我便用废纸箱和瓶子,教他做模型和机关。
客厅是纸箱做的“特洛伊木马”。
花园是“地道战”的壕沟。
秦小宝的破坏欲,得到了创造性的释放。
秦司南下班回家时。
看到的是一个垃圾场,和我们两个小泥人。
他额角青筋跳了跳。
【我家被打劫了?】
他正要发作,秦小宝却举着一个卷纸芯做的“望远镜”。
兴奋地向他展示我们的“军事基地”,笑得露出两排小白牙。
【等等,小宝在笑?他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我趁机递上一张纸。
“秦先生,这些需要经费,这是科研预算表。”
秦司南接过那张纸,看着上面一本正经的条目,眼角一抽。
“反重力喷射装置——预算50元(买胶带和气球)。”
“分子对撞机——预算100元(买弹珠和皮筋)。”
他抬眼看我,我回以一个“这很科学”的眼神。
【用我儿子当借口要钱?】
【不,她在展示她的价值。】
片刻,手机响起提示音。
一笔十万元的转账,远超我的“预算”。
【我倒要看看,你要这些钱做什么。】
新的试探。
我坦然收下,逃生计划有了启动资金。
机会很快来了。
秦司南公司的国际晚宴。
顶级法语翻译前一天急性食物中毒。
我路过书房,听见他近乎咆哮的电话声。
“再去找!挖地三尺也要找个能上台面的翻译!”
【该死,这次至关重要,翻译绝不能出岔子。】
我没作声,只在客厅陪小宝玩时。
用法语给他念了一段《三个火》。
书房门猛地拉开,秦司南死死盯着我。
我故作惊讶:“怎么了,秦先生?”
“你的法语?”
他声音沙哑。
我笑了笑,合上书:“法语专八,你不知道吗?”
【我当初只当是普通证书......看走了眼。】
晚宴上,我一袭黑裙,站在秦司南身边。
不死心的白柔柔也混了进来,试图勾搭法方代表。
面对代表带浓重巴黎口音的提问。
她那点三脚猫法语瞬间卡壳。
我接过话筒,一口纯正的巴黎腔让全场安静。
我不止翻译专业术语。
更在僵局时引用法式诗句活跃气氛。
逗得法方代表开怀大笑。
高时,法方代表在合同细节里埋下一个法律陷阱。
连秦司南的法务都未察觉。
我当即指出风险,并结合法国商法。
用法语提出一个双赢的替代方案。
法方代表竟起立为我鼓掌。
称我是他见过最出色的谈判专家。
秦司南看我的眼神,已不止是震惊。
【她不止懂法语......她懂商业,懂法律,懂人心。】
【我到底娶回来一个什么样的妖精?】
【这样的女人,不该只待在后宅。】
他心里的风暴,比任何时候都猛烈。
我只是微笑,接受全场瞩目。
回程车里,着椅背,看似无意地提起。
“说起来,原定的翻译怎么会突然食物中毒?太巧了。”
我听到了白柔柔在晚宴角落懊恼的心声。
【该死!我只想让她拉肚子,怎么会进医院?】
【夏安禾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我转向秦司南,轻笑。
“白小姐似乎对海鲜过敏,今晚的生蚝一口没碰,真可惜。”
所有线索都指向了她。
秦司南目光一凛,当着我的面拨通电话,声音冰冷。
“处理掉白家在A市的所有,我不希望再看到这个人。”
脆利落。
挂了电话,车内死寂。
他转头看我,眼底是深沉的漩涡。
【她借我的手,除掉了障碍。】
【这个女人,聪明,且危险。】
【但为什么......我竟然觉得兴奋?】
我心中一凛。
刚出虎口,又入狼窝。
游戏的难度,升级了。
6
第二天,一份新合同放在我面前。
职位:特别顾问。
薪资高昂,配独立办公室,享分红。
他说:“你的才能,不该浪费在厨房和玩具上。”
【我必须把她牢牢绑在身边,用钱,用权,用这个家。】
我成功了,但又没完全成功。
我成了他不可或缺的智囊,也走进了他的核心圈。
逃生计划,必须更加隐秘。
我的生活彻底改变。
白天,我在会议上用“反套路”方案,让那些高管闭嘴。
晚上,我陪秦小宝编程,做化学实验,用乐高复刻发动机。
他对我愈发依赖,不再叫我“喂”,而是别扭地喊我“安禾”。
秦司南提前回家,看到我和小宝正趴在地毯上调试无人机。
无人机成功起飞,盘旋一圈,精准地落在他脚边。
小宝兴奋地扑进我怀里,我们笑作一团。
秦司南站在玄关,看着屋内的笑脸,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安宁。
【家......好像终于有了家的样子。】
公司有个出了名的烂摊子,几个组都铩羽而归。
我主动接手,没去开一次会。
只每天抱着电脑去对方负责人办公室。
当着他的面玩《消消乐》,音效开到最大。
一周后,他被我疯。
主动拉着团队连熬三天,交出了方案。
我用“摆烂式摸鱼”,兵不血刃盘活了。
秦司南为我举办庆功宴,A市名流云集。
宴会正酣,一个气场强大的妇人不请自来。
秦司南的母亲,秦老夫人。
原剧情里,死原主的人。
【这就是那个迷惑我儿子的狐狸精?果然一脸媚相。】
老夫人带着审视的目光,径直向我走来。
她嘴角带着冷笑。
“夏小姐,年纪轻轻就坐上我儿子身边特别顾问的位置。”
“真是好手段。”
话音一转,她扬手将一叠照片狠狠甩在我脸上!
纸张边缘划过脸颊,刺痛。
“可惜,手段都用在了不净的地方!”
她厉声呵斥,“一边吊着我儿子。”
“一边在外面跟男人拉拉扯扯,秦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照片散落一地。
上面是我和一个陌生男人的“亲密照”。
P图痕迹拙劣,但在这种场合,足以致命。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炸开。
我没看照片,只看向秦司南,等他站出来。
他脸色阴沉,快步上前,下意识想护住我。
可他的脚步,在捡起一张照片后,钉在原地。
我清晰地听见他的心声。
第一秒:【照片是P的,技术拙劣。】
我心头微松。
第二秒:【但,这个男人是谁?这跟她隐藏的过去有关吗?】
我的心,瞬间坠入深渊。
呵。
在我被当众羞辱,在他明知是圈套的此刻。
他想的不是为我解围,而是对我更深的怀疑。
我为他创造价值,为他教养儿子。
换来的不是信任,而是审视。
原来我不是合伙人。
只是一个更好用的工具,一个随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
这一次,真正的危险,不是他母亲的刁难。
而是身边这个男人,永不落下的疑心。
7
照片划过脸颊,刺痛,却不及心冷。
瞬间,满场死寂。
所有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无处可逃。
“怎么不说话了?心里有鬼了!”
秦老夫人见我沉默,更加咄咄人。
我听见秦司南混乱的心声。
【她......我相信她。】
【可是,怎么在不伤母亲颜面的情况下,把事情压下去?】
他想的,是权衡,是体面。
他终于朝我走来,伸出手。
想把我拉到身后去“处理”危机。
在他指尖触碰到我的前一秒,我侧身避开。
一个极轻的动作,却让秦司南的手僵在半空。
我们之间,仿佛有什么东西碎了。
我没看他,弯腰捡起一张照片。
照片上,我笑得灿烂,与身旁的男人头靠着头。
P图的人很有心,特意选了我最好看的抓拍。
我拿着这张“罪证”,走向高台。
从主持人手里拿过话筒,轻轻敲了两下。
“麻烦工作人员,能把这张照片投到大屏幕上吗?”
“让我们一起欣赏一下。”
全场哗然,连秦老夫人都没想到我会如此行事。
很快,巨大的屏幕上,出现了那张放大的“亲密照”。
我平静的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全场。
“首先,感谢老夫人的关心。”
我扫过她开始不安的脸。
“这照片P得不错,审美在线。可惜,选错了人。”
我抬手指向屏幕。
“照片里的这位先生,是X集团太子爷,马可·博罗。”
我笑了,带着嘲讽:“一位公开出柜,并与其同性伴侣订婚多年的绅士。”
“老夫人是觉得我的魅力强到能掰直他。”
“还是在暗示,我们秦氏集团,有能力手欧洲豪门的继承人取向?”
全场倒抽一口冷气。
这顶帽子,整个秦氏都戴不起。
我没给任何人反应时间,手机连上投影。
屏幕上出现的不是视频。
而是一份被命名为X-001的绝密案。
以及相关的商务邮件与计划书。
“我为秦氏谈下的,与X集团未来三年的深度战略。”
“能为秦氏,带来至少30%的年利润增长。”
我没再看那些数据,而是将目光锁在台下那个僵立的男人身上。
“这个,我本想在年会上,当作惊喜送给你。”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秦、司、南。”
全场死寂。
我转头,俯视着脸色惨白的秦老夫人。
“夫人,您现在觉得,我需要用这种手段,来坐稳我的位置吗?”
她嘴唇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
我的目光越过她,落在角落里瑟缩的白柔柔身上。
“说起来,这照片的角度。”
“和白小姐上个月在巴黎朋友圈晒的下午茶,机位惊人地相似呢。”
“白小姐,你跟X集团的太子爷,也很熟?”
所有视线瞬间射向白柔柔。
她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不!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秦老夫人终于明白自己被当枪使,气得发抖。
她看向秦司南,却发现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我身上。
眼神里是震撼,是懊悔,更是......恐惧。
【我刚才......在怀疑什么?】
他混乱的心声传来,我心中毫无波澜。
我放下话筒,走下台。
无视所有人,径直走向大门。
“安禾!”
秦司南回过神,大步追来,伸手想抓住我。
我再次避开。
“别碰我。”我看着他,眼底再无温度。
“秦先生,我们只是雇佣关系。”
“请你,守好界限。”
说完,我推门而出。
将他的震撼与悔恨,关在身后。
8
宴会不欢而散。
次,我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秦司南的特助林杨站在桌前汇报着。
“秦总,白家已申请破产。”
“白柔柔今晚八点的飞机去阿廷,我们的人会照顾她。”
“老夫人已送回老宅静养,没有您的允许,不得外出。”
秦司南挥手,林杨躬身退下,门轻声合上。
我搅动着咖啡,没抬头。
办公室里只有瓷勺轻碰杯壁的声音,和他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安禾,对不起,昨天我......”
秦总。”
我打断他,抬眼,对他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
“事情过去了。谈谈X001的后续吧。”
我听见他心底的恐慌。
【她不肯对我发火......是要把我彻底推开吗?】
【没有她,这个家,这家公司......会怎么样?】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感到恐惧。
而我赢了,却更想逃离这里。
我的谢幕,开始倒计时。
我比以往更投入工作,他加班到深夜,我会送去一杯热咖啡。
“秦总,注意身体,公司需要你。”
我陪小宝搭星际飞船,教他写代码。
秦司南不止一次在书房门口,看着我们头挨着头讨论的温馨画面。
他眼里的戒备彻底消失,只剩下眷恋。
他心里想着:【她原谅我了。她在乎小宝,她会留下来的。】
而我,就利用这份信任,将X001的分红与多年积蓄。
通过几个海外账户,悄然转移。
时机到了。
我拿着一份海外并购计划书走进他办公室。
“需要我去一趟瑞士,和创始人当面敲定细节,我必须亲自去。”
他看着我,毫不犹豫地在出差申请上签字。
“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
A市国际机场,VIP候机室。
手机屏幕亮起,是瑞士银行客户经理的加密信息。
[夏女士,所有资产已成功转移并配置完毕。欢迎开启您的新生活。]
我调出秦司南的号码,发去一封电子辞职信。
附件里,是我给小宝做的,从九岁到十八岁的成长规划。
细致到每个阶段的书单和兴趣引导。
算是我留给这个家,最后的余温。
发送。
我弹出手机卡,指尖用力,将它折成两半。
咔嚓。
像是为过去,办了场无声的葬礼。
残骸落入垃圾桶,我转身,登上飞往内瓦的航班。
三天后,内瓦湖畔,我的新公寓。
我给窗台的罗勒浇了水,泡了杯伯爵红茶。
靠在沙发里,阳光落在脸上,暖洋洋的。
这就是自由的味道。
我不再是谁的后妈,谁的智囊,谁的附庸。
我只是,夏安禾。
阳光正好,未来还长。
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9
两年后。
苏黎世,班霍夫大街。
我站在自己创办的咨询公司顶层,俯瞰着这座金融之城。
助理送来晨间简报,我指尖划过,停在一条南美新闻上。
标题是:阿廷一私人农场发生劳工冲突,一名亚裔女性意外身亡。
照片像素很低,但那张惊惶扭曲的脸,是白柔柔。
我平静地合上平板。
剧情的惯性,果然强大。
这更让我确信,当年的逃离,是我唯一正确的选择。
内线电话响起,是秘书艾米丽。
“夏总,楼下有位没有预约的秦姓先生,坚持要见您。”
我端着咖啡杯的手,在空中顿了一秒。
来了。
“让他上来。”
门被推开,那个男人逆光站着。
他瘦了许多,也更沉郁,一身昂贵西装显得空荡,眼底的疲惫和血丝藏不住。
他就这么跨越重洋,站在我的世界里,声音沙哑得快要碎裂。
“安禾,我找了你两年。”
我听见他心底的巨浪。
【我终于找到你了......安禾......我的安禾......】
【这一次,我再也不会放手。】
他骨子里的霸道和占有欲,让我瞬间涌起一阵反胃。
我没起身,向后靠进宽大的皮椅里,用对待客户的姿态开口。
“秦总大驾光临,是为公事,还是私事?”
他想走近,却被宽大的办公桌无形地隔开。
像一道无法跨越的楚河汉界。
他眼中情绪翻涌,失而复得的狂喜和物是人非的痛苦交织,最终化为一种哀求。
“跟我回去,安禾。”
“X001出了问题,我需要你......”
“秦总。”
我微笑着打断他,笑意却未达眼底。
“我们的雇佣关系,在我递交辞呈时就结束了。”
“秦氏的困境,不是我的责任。”
我话锋一转。
“何况,我记得合同写明,X001首年收益,我有百分之五的分红。”
“秦总,你好像还欠着我的薪水。”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是啊,他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回去?
他以为是来“追回”爱人,可在我眼里。
他只是一个连员工薪水都会“忘记”支付的前老板。
我直视着他,一字一句,为这场迟了两年的对决画上句号。
“我不会跟你回去。”
“秦司南,我的命运,我自己做主。”
他眼里的光,在我平静的话语里,一点点黯淡,最终归于死寂。
他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被彻底击败的颓然。
秦司南走了。
没有纠缠,只在离开前,将一份文件放在我桌上。
一份分红结算单和银行转账凭证,金额比合同上多了一位数。
或许,这是他唯一能做的弥补。
我看着他踉跄的背影消失在楼下的人里,波澜不惊。
几天后,加密邮箱收到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是一串我无比熟悉的代码。
是秦小宝。
屏幕那头,他已是个初具棱角的少年。
眉眼间有了秦司南的轮廓,眼神却更冷更亮。
他靠在电竞椅上,对我扬了扬下巴,带着少年特有的骄傲。
“夏安禾,我爸说他输了。”
“他说,等我长大,如果能堂堂正正地赢了你,你就会回来。”
我看着他酷似当年的小大人模样,忍不住笑了,眼底是真正的暖意。
“好啊,我等着你。”
“但你要记住,人生不是为了赢回谁,而是为了超越昨天的自己。”
挂掉视频,我看向窗外连绵的雪山。
我的世界,广阔无垠。
而我的人生,永不止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