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雪不复,你我两清
主角叫严铖江恬的小说《风雪不复,你我两清》是由网文作者小风所著。1我有严重腰伤,却陪着教练老公奔赴国内最高的野雪场,只为了圆他的退役梦。雪崩突降而至,我和同行的女学员一同被压在厚雪之中,濒死挣扎。江恬大口喘息,挑眉看了我一眼,戏谑道:“你猜我们一起埋在这里,严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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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有严重腰伤,却陪着教练老公奔赴国内最高的野雪场,只为了圆他的退役梦。
雪崩突降而至,我和同行的女学员一同被压在厚雪之中,濒死挣扎。
江恬大口喘息,挑眉看了我一眼,戏谑道:
“你猜我们一起埋在这里,严哥会优先救谁?”
我呼吸微沉,腰伤因为厚雪挤压再次复发,身体麻木到没了知觉。
半小时后,严铖找到我们的具置,果断将仅剩的求生绳索用在了江恬身上。
他脱掉羽绒大衣包在江恬身上,语气急切:
“时微你等着我,恬恬下个月有比赛,那是她的梦想,我不能让她出现任何意外!”
“为了我,你再忍这一次!”
我看着严铖艰难远去的背影,风雪刮在脸上生疼,满心期盼彻底化成了透心凉。
被救援队救回来后,我心死般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名字,孤身离开了这座城市。
严铖,我不再奢求你爱我了。
1
雪崩来的实在突然,以至于我本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埋在了深雪中。
江恬的情况要比我好一点,她努力挖出一个洞口,不停喘息。
挑衅般看了我一眼:
“沈时微,你还是真是胆大,什么都不会,就敢拿命陪严哥冒这个险!”
“不过你猜,我们俩埋在这儿,严哥最后会先救谁?”
我没空理会江恬的阴阳怪气,只觉得五脏内腑都被移了位,周身痛得厉害。
远处白茫茫一片,本看不到任何身影。
就在我以为今天要交代在这儿时,严铖从远处匆匆赶了过来。
他身上落满了雪,一张脸冻得涨红,目光下意识看向了江恬。
“你们没事吧?都怪我来的太晚了!”
江恬委屈撇嘴,一双眸子透亮,却满是泪水。
“严哥,还好你来了,我还以为今天活不成了,我的胳膊大腿都好痛啊......”
听到这话,严铖立马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不敢再耽搁半分,伸手要将江恬拉出来。
我拼命挣扎了几下,立马引起了严铖的注意。
“时微?!”
他眉头瞬间皱紧,拉住江恬的动作慢了一分。
我看清了严铖眼里的急切与不安,刚要开口,就被江恬抢了先。
“严哥,我会不会变成残废啊?我是不是不能参加下个月的比赛了,我好害怕呜呜。”
江恬恐慌的声音瞬间拉回了严铖的思绪,他目光柔下来,安抚道:
“我是你的教练,我绝不允许你在我手底下出任何事,你别怕,我这就拉你出来!”
说着,严铖就将唯一的求生绳索捆在了江恬身上,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我。
他将受伤的江恬抱在怀中,忍着天寒地冻脱下羽绒服包住她的身躯。
扭头对我说:
“时微你在这里等着我,恬恬下个月有重要的比赛,那是她的梦想,我不能让她出事!”
“为了我,你再忍一忍,好不好?”
我没说话,张口便是浓重的血腥味,满心期盼彻底落了空。
我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公将别的女人背在后背上,一步步逃出这里。
而自己只能忍受后背撕裂般的痛楚,奄奄一息躺在雪中。
严铖,不要丢下我,不要走......
我一遍遍在心里呼喊,回应的只有刺骨风雪。
三个小时后,救援队赶到我身旁,用担架将我抬到了山下医院。
好在我命大,没能死成。
但不幸的是,因为在冰冷雪堆中埋太久,我的身体受损,以后再也不能怀孕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扣紧掌心,还是没忍住流出了泪水。
医生继续给我检查腰部损伤情况,而这时严铖终于想起我了,从另一个病房匆匆赶来。
他语气里充满焦急,拧眉道:
“时微,你没事吧?!”
“还好你被救下来了,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严铖懊恼不已,殊不知我早在雪山那刻,就已经对他死了心。
他如今所有的关切,都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2
“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滚出去。”
听到我说出的这一句话,严铖再次炸开了锅,他不理解我为什么会冷淡。
“就因为我没有优先救你,你就要跟我生气?”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不救恬恬,她这一辈子都没办法再站在滑雪场的比赛上了,你就不能大度一点?!”
“沈时微,你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我真不理解!”
严铖紧紧攥着拳头,刚准备继续数落我时,就注意到我腰部那块染血的绷带。
他哑了声音,目光变得慌乱。
“时微,你的腰伤......”
我闭了闭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气,强忍内心酸涩,哽咽道:
“你明知道我的情况要比江恬严重的多,她甚至比我更有求生能力,可你还是选择先抛下我。”
“难道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得吗?”
我手心向下摸了摸平坦腹部,知道自己此生再也没办法当妈妈了。
泪水还是控制不住的涌了出来。
面对我的质问,严铖明显心虚了下来。
他单膝跪在我的病床,握紧我的左手,郑重保证:
“老婆,对不起,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这次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全,你别生气好不好,我答应你,病好后你想去南方旅居,我都陪着你......”
“是我没有预估好滑野雪的风险,一切都怪我!”
严铖说的诚恳,态度坚决,可我却是不会再信他了。
我妈以前总说我傻,为了个男人说辞职就辞职,说远嫁就远嫁。
我笑了一声,满脸幸福道:
“严铖,他值得。”
“而且他答应过我,等退役后就回归家庭,陪我做一切想做的事情,再不碰极限运动。”
可退役后,严铖还是按耐不住滑雪的冲动,选择当一名教练。
而江恬是严铖带的唯一学员,有望冲击世界比赛。
俩人没没夜的在雪场训练,感情渐深厚,甚至彼此都是对方的聊天置顶。
我生气过,也吵闹过,换来的只是严铖又一次的亲口保证:
“我只是恬恬的教练,不会和她有什么的,等她拿到金牌,我就多陪陪你!”
可后来江恬拿了数不清的省奖,严铖也没兑现过一次诺言。
他总是安静守候在江恬的背后,像一座无形的靠山,支持她的所有。
而我则成了最多余的那一个。
有时候我也在想,是不是自己管束太多,从未真正了解过严铖,所以才没办法守住他人。
于是我忍下腰伤,决定陪严铖完成他的退役梦想——站上最高峰的雪山,完成一次极限野滑。
我以为我陪在他身边,他就能多看我一眼,多爱我一点。
可后来被冰冷厚重的雪堆埋没时,我才明白,严铖心里早已没有了我。
是我太傻太天真,一次又一次的相信了他。
或许从一开始,严铖的变心就有迹可循。
既如此,我何不放他自由?
“严铖,我们离婚吧,以后不会再有人束缚你了,你可以做任何事。”
听到离婚二字,严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沈时微,我不喜欢开这种玩笑。”
“我已经跟你道歉过了,你到底还想让我怎样?”
“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恬恬一辈子失去行动能力,看着她去死吗!”
3
我嗤了一声,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那你就忍心看我瘫痪一辈子,永远失去做母亲的权利吗!”
“你对我真是太狠心了,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你!”
听到“失去做母亲的权利”几个字,严铖神情一怔,半天有些反应不过来。
“沈时微,你在胡说什么......”
说着,他像是不信邪般抓起床前的病历单,只看了两眼整个人就僵住了。
严铖死死咬住嘴唇,脸色铁青,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不想再跟他争辩什么,也不想博取什么同情。
我只觉得好心累,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你走吧,我很累,不想再说了。”
严铖猛地扑到我的床前,将我死死抱在怀里,反复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
“时微,你刚刚怎么不说,都怪我......”
男人温热的泪水浸湿了我的病服,我心里堵一堵,嗓子像吞了几张刀片。
每哽咽一声,就痛得厉害。
就在这时,病房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身影。
江恬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眼神满是嫉妒与阴狠,看得我身心不适。
我被眼前人哭烦了,叹息一声,寻了个借口:
“我很困,想睡会,你能别打扰我吗?”
严铖只好答应下来,并表示会守在我的身边。
凌晨三点,病房很暗,只有走廊的微光。
而在护士口中,我才知道严铖是回去拿换洗衣服了。
我艰难起身,想要给自己倒一杯热水喝,就看到江恬往我的床边走来。
“沈时微,我还真是低估了你,怎么这么会装可怜呢?”
“三言两语就让严哥担心,我看你的病全是装出来的吧!”
江恬抱着双手,一脸的挑衅。
我懒得跟她多费口舌,准备倒热水,却被人一把抓住手腕,向前一扯。
热水壶被顺势甩在地上,滚烫的热水溅了我一身,我痛得龇牙咧嘴。
江恬阴狠嘲弄的声音,再一次在耳边响起:
“你猜这次,严哥会优先相信谁?”
我猛地皱眉,心头警铃大作。
就看到江恬顺势躺在地上的碎渣上,脸色一变。
而这时,门外的脚步声近了。
“严哥,救命啊,嫂子要对我下手!”
“啊啊好疼,我的身体好烫,嫂子你为什么要用开水浇我......”
江恬哭得梨花带雨,身上的病服被热水和鲜血打湿,看起来格外恐怖。
严铖箭步冲来,一把扶起地上疯狂挣扎的江恬,脸色沉下来。
我捂住被烫红的手腕,冷眼看着江恬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
突然,一只手狠狠掐住了我的脖子。
严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收紧力道不过两秒,他就猛地松开手。
像是悲愤到了极点,有些无可奈何:
“我知道你是恨我先救了恬恬,但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为什么还要伤害无辜的人?”
“你就一定要疯狂报复,闹得你死我活吗?”
“你有气大可以冲我发泄,为什么要为难旁人!”
严铖句句砸在我的心坎上,我自嘲般扯了扯嘴角。
江恬说得对,严铖永远都不会优先选择信我。
我认输,也甘愿退出。
“是,我是厌恶江恬,但还不至于如此卑劣!”
“病房里有监控,你大可以直接去看事情真相如何,用不着污蔑我!”
听到这话,委屈不已的江恬瞬间脸色紧绷,像是刻意掩饰般喘气:
“严哥,我觉得嗓子里好像进了玻璃碎渣,说话都好痛,你带我去检查一下吧......”
严铖二话没说就抱着江恬离开了病房。
而我也没有犹豫,直接联系律师朋友拟订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4
第二天一早,我就签好字将离婚协议书送到了严铖所在的滑雪俱乐部。
转院回到省城的医院,我安心疗养了一个多月,无人打扰。
严铖像是憋足了火气,要跟我冷战到底,等待我又一次的心软求和。
但他赌错了,这次我是铁了心要和他结束这场婚姻。
严铖,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奢求你爱我了。
手机震动一声,是聊天置顶人独有的语音提示。
我曾经满心欢喜的将严铖设为聊天置顶。
严铖是个不怎么喜欢报备的人,所以我会偷看他每一次的比赛合照,缓解心中思念。
如今冷战的这一个多月,我们默契的没再打扰彼此。
这一提示音倒让我想起来了,该删除无关人等了。
谁知手一滑,竟误点进了严铖最新的朋友圈动态。
这次是少有的九宫格照片,每一张都带着精修过的痕迹,还搭配上了俏皮的字幕。
【今天又来泡温泉咯,好舒服,要是一辈子能这么舒服就好了~】
【哎呀,吊带裙总是系不紧怎么办,严教练都急得皱眉了!】
【喝醉了......晕乎乎,不知道有没有偷亲到,嘻嘻!】
随意瞄了两眼,我知道这是江恬故意拿严铖的照片偷发的朋友圈。
这样俏皮撒娇的语气,严铖从来不会这样说。
所以我很笃定,但也觉得好笑。
江恬还以为这种拙劣的方式能像以前那样,我发火。
却不知,我早就不在意他俩暗戳戳的举动了。
拉黑删除前,我点赞留下了最后一句评论:
【祝你们一辈子锁死。】
结束完这一切后,我给自己定了南城旅居的车票。
严铖曾多次说要陪我去春暖花开的地方体验几个月,他最终还是食言了。
这次,我将自己踏上旅途,为自己活一次。
收拾完行李离开,短腿柯基突然蹭到我面前,不安的舔了舔:
“嘟嘟,妈妈要走了哦,可惜照顾不了你。”
“妈妈将你送到妍妍阿姨家住好不好?等回来了,我再接你。”
小狗不懂什么是离别,只会一个劲儿的蹭你,表达不舍。
我被小胖柯基蹭得心软,又想起了曾经和严铖一起养它的回忆。
那天午后我们只是闲着一起在公园散步,结果遇到了偷卖狗肉的小畈,拉着一只柯基去卖。
在我们据理力争下,男人最终以一千块钱卖给了我们收养。
严铖当时还拍了拍柯基屁股,笑着对我说:
“以后这就是我们第一个孩子了,啥时候我们要个二胎啊,老婆?”
我对严铖的玩笑话有些无语,哼了一声:
“某人不急,我嘛急?”
严铖就蹲在草坪上,迎着耀眼阳光,对我加深了笑容。
那时候真的简单,平平淡淡就是幸福。
思绪被拉回来,我给孟妍打了个电话,请她帮忙照顾嘟嘟几个月。
随后拉上行李箱赶去了机场。
严铖最终还是没有沉住气,给我换号打来了电话,冷冷道:
“你把我拉黑了什么,非得跟我生气这么久?”
“你不一直想看我带学员比赛吗?后天就是恬恬的比赛现场,我可以让你一起过来。”
“不必了,严铖,我们结束了。”
严铖心猛地一沉,话语间带着十足的火气:
“沈时微,你闹够了没有,我说了我不会同意离婚......”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拔出了电话卡,迈向了检票口。
至于严铖会怎样做,我都不在意了。
当天晚上,严铖就憋着一股怒火来到了医院,准确找到我的病房。
还没来得及质问,就被护士怼了回去:
“不好意思,925号病床患者一个月前转院了!”
严铖脸色一变,立马订了张回家的车票,一路心跳加速。
他怎么也没想到我这次会是动真格的!
赶回家后,在看到屋里的一切,严铖彻底慌了......
2
5
“时微!”
“时微,别闹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严铖声音都颤了几分,可空荡荡的客厅,再没人能回应一句。
严铖不死心,他知道沈时微一定割舍不下嘟嘟,于是喊了几声柯基名字。
结果发现狗窝不见了,狗盆也空了,嘟嘟不见了。
严铖太阳突突直跳,整个人都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疯了般在家里各个角落寻找沈时微的痕迹,结果什么都没有。
“时微,你别吓我了,我不跟你冷战了,我认输,我求和,你快出来好不好?”
严铖嘶哑出声,眼眶都红了起来,他整个人陷入莫名的恐慌中,显得有些无措。
他没有开灯,就这么枯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早已空了的相框愣神。
那里曾放着俩人的结婚照,沈时微还跟自己炫耀说:
“看,我眼光好吧?这张摆在客厅正中间最好看了!”
想起从前沈时微的一言一笑,严铖犹如被刀割般痛心,他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意气用事,为什么要走她。
恍惚中,严铖又想起了那个绝望的眼神。
沈时微埋在厚雪堆里,呼吸都变得困难,眼睛却睁得大大的。
仿佛在说,你不要丢我!
可自己是怎么做的,直接救走江恬,对沈时微一切的求救信号冷漠忽视。
自己怎么能做这么绝情?!
严铖再次想起那天的情形,狠狠一巴掌扇在脸上,犹不解气,又扇了一巴掌。
他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客厅里暗自忏悔,可惜为时已晚。
就这样睁眼到天亮,这期间,严铖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短信,都石沉大海。
在给沈时微姐妹孟妍打过去时,得到了她一句怒骂:
“你简直就是个畜生!”
“你知不知道时微小时候从二楼摔下来,落下了严重腰肌损伤,可她为了陪你实现梦想,毅然决然去了最危险的雪山!”
“而你呢,对自己老婆见死不救,还屡次包庇的那个,你简直快气死我了!”
“你本不配得到时微的爱,活该被抛弃!”
严铖被对面人劈头盖脸一顿骂,难堪到抬不起头。
他没有想到沈时微总说没事的腰伤,会这么严重。
这一刻,严铖恨死了自己。
他压抑着哭腔道歉,句句忏悔:
“对不起,是我忽略了时微,我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是我不够关心她!”
“求求你告诉我她在哪儿好不好,让我去见见她,我们之间不能就这么结束......”
孟妍丝毫不惯着他,冷嗤一声:
“说的好听,那你先把江恬这个人处理一下啊,知道的人以为你们是教练学员关系,不知道的——”
“还以为你们是谈的地下情人关系呢!”
听到这话,严铖脸色煞白,拧眉道:
“你......你说什么?”
“我只是将恬恬当作滑雪的好苗子,没想过要和她在一起,你误会了!”
孟妍“啧”了一声,冷道:
“看看你自己发的朋友圈吧,多么令人恶心!”
严铖彻底慌了,他抖着手点开朋友圈,看到江恬精心p图发布的九宫格照片,心猛地一沉。
他本没有主动发这些照片,更没有做过这些大尺度的暧昧动作。
严铖想也没想的给江恬过去,得到一句肯定的答复:
“是啊,朋友圈是我发的,那又怎样?”
“反正我们迟早都会在一起的,不是吗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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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铖攥紧拳头,深呼吸郑重表明:
“江恬,我有自己的老婆,有自己的家庭,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你少在外面乱传谣言!”
听到严铖的拒绝,江恬也急了,她愤恨不满道:
“可是你对我那样好,雪崩第一时间都是优先救我,事事以我为主,难道你不是喜欢我吗!”
“正好沈时微离开了,我们可以名正言顺在一起了不是吗!”
“难道你要丢下我一个人?”
严铖捏了捏眉心,他终于明白沈时微为什么会走得如此决绝。
他再一次坚定的回应江恬,心里有些嫌恶:
“是,我承认有那么一刻对你动心过,但绝没有要离婚和你在一起的地步!”
“我的老婆只能是沈时微一个人,你死心吧!”
严铖无视对方的嘶吼崩溃,转头挂断了电话。
孟妍是铁了心不肯告诉自己时微的下落,这让严铖一度感觉到沮丧。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马起身打车去了趟山下的医院。
护士对于这个多次往返医院的男人有些莫名,忍不住烦躁道:
“哎呀跟你说几次了,925病床的患者早就走了,你嘛还执迷不悟呢?”
“那个,我想调取一段监控视频,方便你带我过去一下吗?”
在严铖的执着寻找下,他拿到了一个多月前925病床的监控视频。
在视频画面上,他清楚看到了事情的真相,明白自己再一次误会了沈时微。
看见江恬那张惺惺作态的嘴脸,严铖恶心到有些反胃。
而在上帝视角,严铖又看到了沈时微手上烫红的水泡。
可她却一声不吭抗下来。
可自己当初是怎么做的?
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恶狠狠威胁,将所有错推到她身上。
想到这里,严铖脸色再一次白了下来。
这时,江恬从外地赶了过来,看见了失魂落魄的严铖,哭了一声:
“严哥,你到底什么意思,难道你真的不想跟我在一起吗?”
“我为了你,连今天的比赛都没有去,你就是这样辜负我的?”
严铖转身,随即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她的脸上,气到青筋暴起:
“江恬,一切都是你自编自演来骗我的,对不对?!”
“亏我还这么相信你,你真是令我恶心!”
江恬还想否认,那段清晰的监控视频就已经怼到了面前。
江恬再无话可说,眼神里透出不甘。
严铖知道事情真相已经水落石出,满心疲惫,最后放话:
“江恬,以后我不再是你的滑雪教练,我们也再没有任何关系!”
说着,严铖抬步就要离开。
可期盼了这么久的江恬哪里舍得放弃,她猛地扑过去,抱住严铖一通拥吻。
泪水混着一切淌了下来。
“我求求你严铖,不要抛弃我好不好,雪山那次你都没有放弃我,为什么这次因为一段监控就要放弃我呢?”
提到当初的雪崩,严铖心头的火气再次被勾了起来。
他一把掐住江恬的脖子,目眦欲裂:
“我让你滚!”
说完,他便开车来到了任职的俱乐部,提出了离职申请。
而这时经理拿出了一封离婚协议书。
7
“哦我忘了告诉你,这是前不久你老婆让人寄过来的文件,你赶紧签收了吧!”
严铖如同摸到了烫手山芋,好半天才接下这份文件。
如他所预料那样,这是一封早就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沈时微还真是绝情,一点缓和的余地都不肯留。
严铖在家里自暴自弃待了三天,滴水未进,最终还是签下了离婚协议书。
沈时微想要,我给便是。
既然当初能把她追到手,现在离婚后,肯定还可以的!
严铖心里重燃起希望,恢复斗志,寻找沈时微的踪迹。
而他的第一目标准确定位到了南城。
搬到南城的第二个月,我身上的伤基本上都好全了,腰伤也稳定下来。
我像往常那样和孟妍通话聊天,看到了吃饱晒太阳的嘟嘟。
“这小家伙可能吃了,还得是你俩会养,给它养这么胖......”
孟妍嫌弃了两句,突然又不说话了。
我笑了笑,并没有打断她。
见我丝毫不介意,孟妍又笑着给我八卦:
“那个前夫哥老惨了,听说他自己提了离职,惹得那边人议论纷纷,整闷在家里,还和江恬吵翻了天哈哈哈!”
听到孟妍放声大笑,我有些无可奈何,听到她接着问:
“不过,你爱了严铖这么多年,为他付出这么多,真的不会再回心转意了吗?”
“我还是怕你受委屈想不开......”
我知道孟妍的好意,笑了声:
“我现在挺淡然的,已经不追求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了。”
“属于我的东西不会跑,不属于我的,强求也没用......”
“是吗?”
我愣了一下,心猛地揪紧,抬头看向院子外面的男人。
“时微,你看谁呢,怎么发呆呀?”
我很快恢复好神色,寻了个借口,挂断了视频通话。
随即拧眉起身,就要离开。
严铖动作更快,他直接冲过来,拦住了我的去路。
“时微,你还在生我气对吗?”
“我已经听你的话离婚了,难道一个求原谅的机会,你都不愿意给我吗?”
“躲了一个月,也该消气了吧?”
严铖小心翼翼牵起我的手,像从前刚追求我那般,温柔笑着。
他知道我最吃温柔这一套。
我一定会像从前那样心软原谅的。
可惜严铖猜错了,我知道他的目的,所以也毫不留情的抽回了手。
声音发冷:
“严铖,我看你是有点听不懂人话啊,我说我们已经结束了!”
“你和江恬要怎么样,是你们的事,我不会再入三角恋中,任你们羞辱!”
严铖手足无措的解释,急得舌头都差点打结:
“没有!我没有想过要和江恬在一起,我承认有过一些好感,但那也仅仅是男人下意识的冲动,我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听着严铖努力想澄清的话,我恶心的像吞了一只苍蝇。
吐出两个字后,转身离开:
“做梦!”
8
我在南城待了有多久,严铖就执迷不悟的守了多久。
那天晚上,他还偷偷给我送来一支烫伤膏,写着各种关心的话。
我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又想借机羞辱我吗?
我抓过那支烫伤膏,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
曾经我们共同期盼旅居生活的地方,如今变成了俩人水火不容的较劲场所。
我被严铖纠缠的心累。
不明白我都给他们创造在一起的机会了,严铖为什么还要缠着不放。
难道一定要死我才开心吗?
“不是的,我没有想要你,我只是后悔曾经做的那一切,想竭力弥补一二。”
严铖保持着和我两米的距离,艰难说出口,垂下目光不敢看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声音,尖锐刺耳:
“又是你,沈时微,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
“我就知道你安分不了一点,想勾引严哥!”
“你不是说你要离婚吗!那为什么不走的脆一点,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江恬死死瞪着我,眼里满是怨恨,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见我不说话,她猛地冲过来,想要对我动手,撕扯我的头发。
“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严哥就不可能属于你!”
我被这一对疯子缠到崩溃,所有的好脾气也开始退去。
我抓住哭闹不休的江恬,一巴掌狠狠甩了过去。
“江恬,我不招惹你,你还敢主动上门讨嫌,我现在看到你俩就恶心!”
“再不滚,我就报警了!”
江恬被一巴掌打懵了,拼命挣扎着要打回来,被严铖死死困住手脚。
严铖再也受不了了,一把将江恬扔在了地上,怒道:
“我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再这样发疯,就别怪我不客气!”
看着一个两个的敌对自己,江恬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冷笑一声:
“好,那我们就看看谁笑到最后!”
江恬虽然离开了,但我却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当晚网上就流传出我许多的黑料,各种抹黑诋毁的照片。
包括一条酒后吐真言的语音。
正是严铖从前被灌醉,套出来的一些恶俗话:
“严哥,你说我和嫂子,哪个更诱人啊?”
“那肯定是你,跟个小妖精似的,勾我心火......”
严铖已经醉的不成样子,说出的话却不堪入耳。
“那......你想不想和我上床啊?”
江恬的声音仿佛有种蛊惑的魔力,在严铖迷迷糊糊中勾引出一个字:
“......想。”
后面几条拼接的语音都是不堪入耳的下流话,就连严铖听了都有些火冒三丈。
而那些照片都是我陪一个黑人帅哥的床照,各种角度,暧昧不分。
可我本就没有接触过什么黑人,没有亲密关系!
那这些照片都是哪里来的?
我立马将这些照片交给了律师团队鉴别,发现竟是江恬不择手段用ai的方式恶意泼脏水。
我气到手抖,没想到江恬用这种下作的方式对付同样是女性的人。
好,既然你想身败名裂,我成全你!
9
江恬那边的谣言还在扩散中,在她的歪曲下,不少网友开始调侃我:
“这种女的最婊了,表面装的洁身自好,其实私下不知玩得有多花,怪不得她老公出轨!”
“你别说,这床上的照片真得劲儿啊,要是我也能玩玩就好了!”
“这种不检点的女人,能不能受到法律的制裁啊?看着就恶心!”
......
网络上喊话的声音越来越激烈,直接冲到了热搜第一。
我也不再忍下去,直接开了一场直播,公然喊话滑雪队员江恬,艾特她的账号。
“你恶意造谣我和黑人帅哥有染,这些侵犯我名誉权的证据我都交给了警方和律师团队,请你拿出相应的证据证明!”
“同时我也想问问滑雪比赛这么随意吗?都不筛查队员的私生活,让这种道德败坏的人参加比赛,还利用身体关系获取所谓的奖书,江恬勾引我前夫,害我们婚姻破裂的证据,我也都交给了警方和律师团队,请江恬女士给我一个正面回应......”
“另外这些造谣起哄的水军,我也会逐个调查报警!”
看到我在直播间振振有词,那些黑粉都说不出话了。
江恬没想到我会斗争到底,主动出面回应质疑,一时间有些慌了。
她恬不知耻的在社交账号上发布:
【某些人狗急跳墙了,估计本就没有所谓的证据吧?】
而我也不惯着她,直接当众公布江恬挑衅我私发的照片证据。
从前是我考虑到严铖的面子,所以面对她一次次的挑衅不反抗。
但如今听到他们醉酒的语音,我也不想再给他们任何面子了。
这些照片聊天记录证据中,还包括江恬向我透露自己不择手段获得了滑雪奖牌的事情。
她没想到有朝一,我会把她所有见不得人的东西,全部摆在明面上。
这件事涉及到了严铖,比赛主办方同时对俩人着手进行了调查。
而在几个小时的查处后,官方很快发来了说明。
证明了江恬确实曾靠不正当手段获取了金牌奖励,而作为她唯一教练的严铖知情不报。
俩人私生活有不正当暧昧的关系,证实了我在直播间的言辞。
一时间,网络风暴很快席卷了二人。
江恬直接被判定终身禁赛,收回一切金牌奖励,滑雪俱乐部更是将她除名。
而严铖也没有好过太多,虽然自己主动离职了,但流言蜚语却没有停止。
有极端网友甚至挖出了他私人信息,进行扰轰炸,让他一度没法出门。
网络的风评瞬间两级反转,曾经网暴我的人,开始维护我。
甚至有许多粉丝还私信我道歉。
江恬为自己任性的行为付出了惨痛代价,一辈子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同样身败名裂的严铖再没有脸来找我说一句话了。
我的生活短暂恢复了平静。
在南城待够后,我回到了自己的城市,接回了嘟嘟。
看着心爱的小狗,我心里一片柔软,决定带着它重新开始生活。
我给它换了更大的家,我俩相互陪伴,度过一段美好的岁月。
至于往事,早已飘散于人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