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豪门真千金身体里住着一只哈士奇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槐米的新书《豪门真千金身体里住着一只哈士奇》,这是一本短篇小说,主角是许柔许晏。1我是一只萨摩耶,被收养在豪门当小白鼠。那对母女为了测试刚研发的“美颜药水”,硬生生给我灌了一整瓶。我口吐白沫,肠穿肚烂而死,她们却嫌弃我弄脏了地毯。“真是晦气,看来这药水配方还得改改,连条狗都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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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是一只萨摩耶,被收养在豪门当小白鼠。
那对母女为了测试刚研发的“美颜药水”,硬生生给我灌了一整瓶。
我口吐白沫,肠穿肚烂而死,她们却嫌弃我弄脏了地毯。
“真是晦气,看来这药水配方还得改改,连条狗都撑不住。”
死后我不甘心,灵魂飘荡之际,竟然挤进了一具温热的身体里。
等我再次睁眼,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那个常年被欺负、存在感极低的真千金。
而那对害死我的母女,正是我的继母和假千金。
更离谱的是,原本对我爱答不理的高冷大哥和偏心爹,似乎能听见我的心声。
看着面前装柔弱的假千金,我下意识地想摇尾巴,却猛地反应过来。
我现在是人了!
【汪汪!坏女人!还我命来!】
【咬死你!看我的超级无敌回旋咬!】
这一次,我不做听话的修勾了,我要做拆家的二哈!
恶犬复仇记,现在开始——
1
我猛地从病床上弹了起来,脑瓜子嗡嗡地疼。
入眼是一片刺目的白,还有浓烈的消毒水味道。
这味道我熟,以前我被那坏女人抓去时,就是这个味儿。
我下意识地想要舔舔爪子,却发现抬起来的是一只白皙修长的人手。
惊得我差点把自己舌头咬掉。
我不就是因为喝了许柔给我灌的“美颜原液”,痛得满地打滚然后死翘翘了吗?
怎么一睁眼,变成两脚兽了?
还是在这个家里地位比我还低,动不动就被关小黑屋的真千金许以此。
【啊!头好痒,是不是要长脑子了?】
【不对,我是狗,狗长什么脑子,我要吃肉!】
我正在疯狂头脑风暴,病房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许家那个看起来总是拽拽的大哥,许晏。
跟在他身后的,是哭得梨花带雨的坏女人许柔,还有那个心机深沉的继母赵婉。
“以此啊,你也别怪妹妹,妹妹不是故意推你的,是你自己没站稳。”
许柔一边抹眼泪,一边往许晏身后躲,那模样活像是一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莲。
当初她那针管子往我嘴里怼的时候,那表情可比现在精彩多了。
【汪汪汪!骗子!大骗子!】
【明明是你拿花瓶砸的这具身体的主人,我都看见了!】
【身上一股臭药水的味道,熏死狗了,离我远点!】
我在心里疯狂输出,恨不得冲上去给她一口。
原本正准备开口训斥我的许晏,突然身形一僵。
他猛地停下脚步,眼神古怪地在四周扫视了一圈。
【谁?谁在说话?还汪汪叫?】
许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眉头紧锁。
我看他盯着我,以为他又要像以前训斥许以此那样骂我,吓得缩了缩脖子。
【看什么看!再看我就咬你的鞋!上次你那双限量版球鞋虽然不是我咬坏的,但我早就想尝尝味儿了!】
【那鞋明明是许柔为了陷害许以此,用剪刀剪坏的,还赖在我头上,害我被罚了两天没饭吃!】
我心里委屈得不行,做狗的时候不能说话,背了好多黑锅。
许晏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他不可置信地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假哭的许柔。
许柔怯生生地喊了一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姐姐又惹你生气了?”
许晏没理她,而是大步走到我床前,眼神探究地盯着我。
“许以此,你刚才说什么?”
我一脸懵地看着他,张了张嘴,发出了一声嘶哑的:“汪?”
哦不对,是:“啊?”
“你刚才说,许柔剪坏了我的鞋?”
他试探性地问道。
我心里一惊。
【我也没张嘴啊,这两脚兽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难道他也是狗变的?能闻到我的脑电波?】
【那是我的秘密!坏女人为了试药,把我关在地下室三天三夜,给我灌绿色的苦水,我的肠子烂了,好疼啊......】
想到临死前的痛苦,我眼泪忍不住地往下掉。
许晏听到我心里的哭诉,震惊地看着我,转过头死死盯着许柔,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怀疑和惊愕。
许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气氛有些诡异,还在那演戏。
“姐姐,你别装傻了,只要你肯认错,哥哥会原谅你的。”
我气得牙痒痒,从床上蹦了起来。
【认错你个大头鬼!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
【看我的泰山压顶!】
我直接朝许柔扑了过去,张嘴就想咬她的手腕。
2
病房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我虽然换了人类的壳子,但这一扑的力道和角度,完全是按照我以前捕猎飞盘的习惯来的。
快、准、狠。
许柔完全没料到那个平时唯唯诺诺、大声说话都不敢的许以此,竟然会像疯狗一样扑过来。
她尖叫一声,花容失色地往后退,结果高跟鞋一崴,狼狈地摔了个屁股蹲儿。
“啊!疯了!许以此疯了!”
“妈!救命啊!她要了我!”
继母赵婉一看宝贝女儿吃亏了,立马冲上来想推我。
我灵活地一个侧身,像只泥鳅一样滑到了床的另一边。
顺便伸出一只脚——哦不,是这具身体的大长腿,绊了她一下。
赵婉重心不稳,直接扑到了许柔身上,母女俩滚成一团。
【汪!活该!摔个狗吃屎!】
【以前你们踢我肚子的时候,笑得不是很开心吗?】
【还有上次,你们为了陷害许以此偷东西,把那个什么破红宝石项链塞进我的狗窝里,害我差点被乱棍打死!】
我蹲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许晏站在一旁,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耳边不断回响着那个有些稚嫩、又带着愤怒的“心声”。
红宝石项链?
那次家里丢了项链,大家都以为是许以此偷的,后来在狗窝里找到了。
当时许柔哭着说是姐姐不懂事,把赃物藏在狗窝里。
因为这事儿,许以此被父亲狠狠打了一顿,还被关了一周禁闭。
原来......是栽赃?
许晏看着地上狼狈的母女俩,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这时候,医生和护士听到动静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病人需要静养!怎么打起来了?”
赵婉顾不得形象,爬起来指着我就骂。
“医生!快把这疯丫头抓起来!她精神有问题!她想人!”
“把她送去精神病院!马上!”
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全是狰狞的恨意。
我缩了缩脖子,露出一副受到惊吓的无辜表情。
这招我是跟许柔学的,以前她每次做坏事被发现,只要一装可怜,大家就都信她。
我眨巴着大眼睛,努力挤出两滴眼泪,可怜巴巴地看着许晏。
【呜呜......我不去精神病院,那里没有肉骨头吃。】
【我想回家,我的窝还在阳台上呢,虽然冬天有点冷,但那是我的家啊。】
我心里想的是我那个破旧的狗窝。
但在许晏听来,却是妹妹在控诉她在家里遭受的非人待遇。
住阳台?冬天?
许晏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他是知道许以此在家里不受宠,没想到竟然被虐待到这种地步?
许晏深吸一口气,挡在了医生面前,冷冷地看着赵婉。
“妈,以此刚醒,情绪不稳定,别她。”
“既然醒了,就接回家修养吧,我会亲自照顾她。”
赵婉和许柔都愣住了。
平时最讨厌这个野种的许晏,今天怎么转性了?
许柔不甘心,爬起来拽着许晏的袖子撒娇。
“哥,可是她刚才......她刚才想咬我啊!你看我的手都被她抓红了!”
我翻了个白眼,心里不屑地哼哼。
【抓红了算什么?你那药水可是把我的五脏六腑都烧穿了!】
【等我找到那个药水瓶子,我就塞你嘴里,让你也尝尝那是啥滋味!】
许晏身体一震,猛地低头看我。
什么药水瓶子?
什么药水?
其中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
他一把甩开许柔的手,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厉。
“够了!回家再说!”
说完,他直接走过来,动作生硬却不失轻柔地将我抱起。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用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还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嘿嘿,这两脚兽身上味道还怪好闻的,像薄荷。】
【就是肉太硬了,硌得慌,要是软一点就好了,像我以前那个被扔掉的毛绒玩具。】
许晏的脚步踉跄了一下,耳子莫名其妙红了一片。
他低头看着怀里像小狗一样乱蹭的“妹妹”,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这真的是许以此吗?
怎么感觉......像换了个物种?
3
回到许家别墅,那股熟悉的压抑感扑面而来。
这栋富丽堂皇的大房子,对原来的许以此来说是牢笼,对我这只狗来说,是刑场。
我在门口使劲吸了吸鼻子。
【哼,到处都是那两个坏女人的香水味,臭死了!】
【我的食盆呢?怎么不见了?难道被扔了?】
【那里面还有我藏的半块饼呢!那是上次园丁大叔偷偷给我的,我舍不得吃!】
我东张西望,寻找我作为狗存在过的痕迹。
许晏把我放在沙发上,吩咐佣人倒水。
刚坐下没多久,那个威严的父亲许振华就回来了。
他一进门,看到乱糟糟的一家人,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怎么回事?刚出院就闹得鸡飞狗跳,像什么话!”
许柔一看到靠山回来了,立马扑上去告状。
“爸爸!妹妹她疯了!她在医院打我和妈妈,还把妈妈推倒在地上!”
“医生说她可能有暴力倾向,建议送去精神病院治疗,可是哥哥非要带她回来......”
许振华一听,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厌恶。
“许以此,你又要作什么妖?是不是觉得我不打你就皮痒了?”
我看着这个所谓的“父亲”,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反正他又不是我爹,我爹是一只威风凛凛的德牧。
面对他的怒火,我肚子很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咕噜——】
声音巨响,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我有些尴尬地揉了揉肚子。
【凶什么凶!没看到本汪饿了吗?】
【我要吃肉!我要吃那个五分熟的牛排!不要放黑胡椒,辣嗓子!】
【还有,别拿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我,再看我就在你拖鞋里拉屎!】
许振华正准备发飙,突然听到这一连串的心声,整个人僵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惊恐地四处张望。
“谁?谁在说话?”
“在我拖鞋里......拉屎?”
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借许以此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说啊!
许晏在一旁忍着笑,有些同情地看了父亲一眼。
看来不止他一个人能听到。
许振华的目光最终锁定在正抠脚趾(其实是想挠痒痒)的我身上。
他颤抖着手指着我:“你......你刚才说什么?”
我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我说什么了?我饿了呀。”
“我想吃肉,好多好多肉。”
我嘴上说着,心里却在想:
【这老头是不是更年期到了?耳朵不好使?】
【哎呀,那边的柜子下面是不是藏着我的磨牙棒?我有一次看见许柔把它踢进去的。】
许振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血压蹭蹭往上涨。
就在这时,佣人端着一碗清汤寡水的白粥过来了。
“大小姐,厨房只有这个了,您将就吃点吧。”
佣人语气敷衍,把碗往我面前一重重一放,汤汁都洒了出来。
我盯着那碗清得能照出人影的粥,怒火中烧。
【就给我吃这个?喂猪都不吃!】
【我要吃炸鸡!要吃红烧肉!要吃刚才许柔手里拿的油蛋糕!】
【以前给我吃剩饭馊水就算了,现在我都变成人了,还虐待我!】
我直接把碗推开,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茶几上许柔没吃完的半块蛋糕。
身体比脑子快,我猛地扑过去,一把抓起蛋糕就往嘴里塞。
没有任何餐桌礼仪,满嘴油,吃得那叫一个狼吞虎咽。
许柔惊叫起来:“那是我的蛋糕!你脏死了!”
赵婉也嫌弃地捂住鼻子:“果然是乡下来的野丫头,一点教养都没有,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我一边吃一边在心里骂:
【我就吃!气死你们!】
【这点甜味算什么,那天我喝的药水比这难吃一万倍!】
【那药水是蓝色的瓶子,上面还画了个骷髅头,就藏在许柔房间那个最大的玩偶肚子里!】
【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天我看见她把没用完的半瓶塞进去了!】
正准备发作的许晏和许振华,听到这一句,同时变了脸色。
蓝色瓶子?骷髅头?藏在玩偶里?
许晏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直接射向许柔。
许柔莫名觉得后背发凉。
“哥......你嘛这么看着我?”
许晏没理她,直接转身上楼。
“我去你房间看看。”
许柔大惊失色,想去拦阻。
“哥!不可以!那是女孩子的房间......”
“让开!”
许晏一把推开她,大步流星地冲上了楼梯。
许振华也没有阻止,他也想知道,这个一直乖巧懂事的养女,到底是不是真的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
我舔了舔嘴角的油,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嘿嘿,去吧去吧,要是找不到,我就把头拧下来当球踢!】
【那可是我那天拼死用爪子划破玩偶塞进去的,就是为了留证据!】
【虽然当时我只是一只狗,但我也是只有智商的狗好不好!】
4
楼上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许柔瘫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额头上的冷汗直冒。
赵婉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看女儿这副样子,心里也咯噔一下。
“柔柔,你到底藏了什么?”她压低声音问。
许柔哆嗦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瓶药水是她从黑市搞来的违禁品,本来是想给许以此那个贱人用的,让她烂脸毁容。
但是她不确定药效,所以先抓了家里那只萨摩耶做实验。
没想到那药性那么烈,狗喝了直接七窍流血死了。
她吓坏了,还没来得及处理剩下的药水,就听见有人来了,慌乱之下塞进了玩偶肚子里。
这事儿只有天知地知她知,为什么......为什么许以此会知道?
难道那只狗托梦给她了?
不一会儿,许晏黑着脸从楼上下来了。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蓝色的玻璃瓶,瓶子里还剩下一小半诡异的绿色液体。
许柔看到那个瓶子,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许振华接过瓶子看了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那股刺鼻的化学味道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是什么?”许振华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许柔颤抖着想要解释:“爸......那......那是颜料!对,是画画用的颜料!”
我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颜料?你家颜料喝了能烂肠子?】
【你喝一口试试?你要是敢喝一口没事,我就给你磕三个响头!】
【这可是我在这个家里唯一的“遗产”了,也是你们虐生灵的铁证!】
许晏听着我的心声,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他冷冷地看着许柔,一步步近。
“颜料是吧?那你现在喝下去给我看。”
许柔吓得连连后退,拼命摇头。
“不......我不喝......”
“既然不是毒药,为什么不敢喝?”许晏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赵婉看形势不对,赶紧冲出来护犊子。
“晏儿,你这是什么?为了一个外人妹?也许这只是个恶作剧玩具......”
“外人?”
许晏猛地敲击茶几,玻璃碎裂的声音吓得所有人都抖了一下。
“许以此是我的亲妹妹!是许家的血脉!谁是外人还不一定呢!”
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哇哦,大哥这波帅炸了!】
【虽然他以前也没少给我脸色看,但冲这句话,以后我不咬他的鞋了,改咬他的袜子吧。】
许晏嘴角抽了抽,原本酝酿好的情绪差点破功。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许总!不好了!外面来了一群警察!”
2
管家慌张地跑进来。
紧接着,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搜查令。
“我们要调查一起走私违禁化学品的案件,有人举报相关证据就在许家。”
我心里乐开了花。
【没错没错!就是我报的警......哦不对,是我用意念召唤的正义使者!】
【其实是我刚才趁乱用许晏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发了条短信。】
【毕竟做狗的时候,经常看许晏玩手机,早就记住那个举报热线了。】
许晏下意识地看向沙发上的手机,转头看着正一脸得意的我,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这真的是许以此吗?
还是说......这具身体里真的住进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不管是什么,至少现在的这个“妹妹”,比以前要有生气多了。
甚至......还有点可爱?
5
警察带着证物和哭哭啼啼的许柔去做笔录,别墅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但我并没有觉得轻松,反而觉得领地意识受到了挑战。
那个穿制服的警察刚才走的时候,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还跟我说要是想起来什么再联系他。
【联系什么联系?我又没有手机,那是许晏的手机!】
【而且那个人身上有一股很大的烟味,我不喜欢,呛鼻子。】
我一边在心里碎碎念,一边不安分地在沙发上蹭来蹭去。
赵婉虽然没被带走,但也是坐立难安,眼神怨毒地盯着我,却又因为许晏挡在前面而不敢发作。
许晏此时拿着手机,若有所思地看着屏幕上的已发送短信。
那个时间点,正好是他把手机放在沙发上,我去抢蛋糕吃的时候。
他在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荒谬却又不得不信的猜想。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许晏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他刚才在车上随手拿的网球,他把网球在手里抛了抛。
我的视线瞬间被那个黄绿色的圆球吸引了。
脑袋随着球的起落,上下摆动。
【球!是球!】
【快扔!快扔啊!我要去捡!】
身体里的多巴胺疯狂分泌,所有的烦恼都被抛到了脑后。
许振华正烦着呢,一抬头就看见我这副眼巴巴盯着球、还要流哈喇子的傻样。
还有脑海里那个兴奋到变调的声音。
【给我!给我!不给我,我就要闹了!】
许晏手腕一抖,球骨碌碌地滚到了客厅角落。
嗖——
我像支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四肢着地(动作太快没来得及直立行走),一个滑跪精准地把球抱在怀里。
然后一脸求表扬地看向许晏,甚至下意识地想用嘴把球叼回去给他。
刚把球放到嘴边,我突然反应过来。
我现在是人,人的嘴巴好像张不了那么大。
赵婉看傻子一样看着我:许以此是不是真的疯了?
许振华捂着口,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许晏则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眼神里带着三分无奈,三分好笑,还有四分确信。
【真的是......那只蠢狗?】
许晏心里的声音我也听不见,但我看见他走过来,竟然伸手揉了揉我的头顶。
“以后别趴在地上,脏。”
我舒服地眯起眼睛,在他手心里蹭了蹭。
【这才对嘛,以后要是天天给我挠痒痒,我就勉强认你这个大哥了。】
【对了,刚才那个球能不能送给我?口感还不错,就是有点硬。】
6
许柔虽然被带去调查,但赵婉动用了不少关系,竟然在第二天就把她暂时保释了出来。
理由是证据不足,还需要进一步化验。
许柔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阴沉得可怕,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父仇人。
不过我不在乎,因为我现在忙着呢。
许晏说晚上有个重要的商业晚宴,要带我去参加。
他说这是许家正牌大小姐第一次正式亮相,不能丢人。
此刻,我正被一群造型师围在中间,痛苦万分。
【别喷了!那个发胶臭死了!我的鼻子要失灵了!】
【这衣服怎么这么紧?勒得我喘不过气,我要怎么跑步?】
【还有那个亮晶晶的高跟鞋,是给人穿的吗?那就是两块砖头!】
我被塞进了一件白色的露肩礼服里,虽然镜子里的女孩明眸皓齿,美得惊人,但我只觉得难受。
许晏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走进来,听到我心里的咆哮,嘴角微微抽搐。
他走到我身后,按住我想要去挠裙摆的手。
“忍一忍,今晚有好吃的。”
他在我耳边低声说。
听到好吃的,我眼睛瞬间亮了。
“有肉吗?那种很大块的带骨头的肉?”
“要是没有肉,我可不,我就在宴会上汪汪叫,吓死你们!”
许晏点了点头:“有,管饱。”
另一边,许柔也盛装打扮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红色的礼服,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却遮不住眼底的青黑和焦躁。
她走到我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姐姐,今晚这种场合你没去过,可别给家里丢脸,要紧紧跟着妹妹,知道吗?”
我在心里冷哼一声。
【跟着你?跟你去吃屎吗?】
【你身上那股味儿,隔着十里地我都能闻见。】
【今晚你要是敢搞事情,我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咬烂你的裙子!】
许晏听到我的心声,不动声色地往我身前挡了挡,隔绝了许柔那不怀好意的目光。
许振华也走了出来,虽然他对许柔的事情还在生气,但毕竟也是养了多年的女儿,加上赵婉在一旁吹枕边风,他也没说什么,只是严厉地警告了一句:
“今晚都给我安分点,尤其是以此,别像在家里一样疯疯癫癫的!”
我不屑地撇撇嘴。
【老头子真啰嗦,早知道在他那双皮鞋里尿尿了。】
许振华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他惊恐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擦得锃亮的皮鞋,脸都绿了。
7
晚宴在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举行。
金碧辉煌的大厅,衣香鬓影的人群,还有那令人垂涎欲滴的食物香气。
我一进门,魂儿就被自助餐区的烤羊排勾走了。
要不是许晏紧紧挽着我的胳膊,我早就四脚着地冲过去了。
许柔一进场就如鱼得水,端着红酒杯穿梭在各个富二代之间,试图挽回她岌岌可危的名声。
她在跟人聊天的时候,时不时还往我这边指指点点,露出那种“我很无奈但我很包容妹妹”的表情。
不用听我也知道她在说我坏话。
【切,坏女人,就会装模作样。】
【哎呀,那边那个胖子端的盘子里是什么?好像是三文鱼!】
【大哥大哥,快带我去!我要吃那个!】
许晏被我心里的噪音吵得脑仁疼,无奈地带着我往餐区走。
就在我大快朵颐,左手一只鸡腿,右手一块蛋糕的时候,许柔带着几个看起来就不面善的名媛走了过来。
“以此,你怎么在这里吃这种东西?太失礼了。”
许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那几个名媛也捂着嘴笑。
“这就是许家那个真千金啊?怎么跟没吃过饭一样?”
“听说是在乡下长大的,难免没见过世面。”
我咽下嘴里的鸡肉,舔了舔手指上的油。
“关你们屁事!”
“再说这本来就是给人吃的,不吃摆着供起来吗?”
“还有那个穿绿裙子的,你身上的香水味是劣质的吧?跟许柔那瓶毒药一个味儿!”
许柔脸色一僵,显然想起了那个噩梦般的瓶子。
她眼神一闪,给旁边一个侍者使了个眼色。
那个侍者端着满满一托盘的红酒,假装路过我身边,突然脚下一崴,整盘红酒眼看就要泼向我那雪白的礼服。
可惜,他们低估了我的反应速度。
在那个侍者倒下的瞬间,我敏捷地往旁边一跳。
但我不仅仅是躲开那么简单。
由于身体的惯性,我顺势伸出脚,轻轻勾了一下那个侍者的脚踝。
侍者原本只是假摔,这下变成了真摔,而且方向发生了改变。
哗啦——
十几杯红酒,如同天女散花一般,一滴不漏地全部泼在了许柔和那个绿裙子女人的身上。
【汪!汪!汪!】
大厅里瞬间响起了一片尖叫声。
许柔那身红色的礼服此刻湿哒哒地贴在身上,狼狈得像只落汤鸡。
而那个绿裙子女人更是惨叫连连,妆都花了。
8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许柔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尖叫:“许以此!你是故意的!你绊倒了他!”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我立马收起刚才得意的表情,换上一副惊慌失措、受惊过度的小白兔模样。
我躲到许晏身后,紧紧抓着他的衣袖,身体瑟瑟发抖。
“妹妹,你在说什么呀?我刚才都在吃鸡腿,手都没空出来呢。”
“呜呜呜,那个叔叔摔倒好吓人,吓死宝宝了。”
心里却在狂笑:
【哈哈哈!活该!让你们算计我!】
【看我不爽你来咬我啊?反正我有大哥罩着!】
【大哥,快,这个时候你应该站出来霸气护妹了!】
许晏看着我这变脸如翻书的演技,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众人,最后目光落在那个侍者身上。
“刚才监控拍得很清楚,是你自己没站稳冲着我妹妹撞过来的。”
“怎么?许家的宴会上,连个端酒的人都这么不懂规矩?”许晏的气场全开,那个侍者吓得跪在地上求饶,承认是有人指使他这么做的,虽然没敢直接供出许柔,但眼神却一直往许柔那边瞟。
这下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许柔脸色苍白,知道这次偷鸡不成蚀把米。
许振华的脸色黑如锅底,他大步走过来,狠狠地瞪了许柔一眼。
“还不嫌丢人?滚回去换衣服!”
许柔狼狈的哭着跑了出去。
晚宴进行到一半,突然有个环节是慈善拍卖。
主持人拿出一幅名画,开始起拍。
我对画没兴趣,我只对主持人手里的小锤子感兴趣。
那个锤子看起来很好咬的样子。
就在这时,我突然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那是......烧焦的味道?
不对,是电路老化的味道!就在舞台后面的那块大幕布后面!
作为一只狗,我的嗅觉比人类灵敏几千倍。
【不好!要着火了!】
【快跑啊!这群傻两脚兽还在那举牌子!】
我心里一急,顾不上什么形象了。
我猛地挣脱许晏的手,四脚并用(这次是真的趴下了),像一道白色的闪电冲向舞台。
【汪汪汪!】
【着火啦!快跑啊!】
我冲上舞台,一口咬住那个主持人的裤腿,死命往台下拖。
主持人吓傻了:“许......许小姐?您这是什么?”
台下的人也都惊呆了,这是什么行为艺术?
许振华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把她给我拉下来!”就在保镖要冲上来抓我的时候。
砰——
舞台上方的一盏聚光灯突然爆裂,火花四溅,瞬间引燃了后面的幕布。
火势蔓延极快,刚才如果主持人还站在那里,肯定会被掉下来的灯砸个正着!
全场哗然。
尖叫声、逃跑声响成一片。
但我并没有跑,因为我闻到了更危险的味道。
有人在慌乱中把那个胖子手里的三文鱼盘子撞翻了!
【我的鱼!】
我悲愤地哀号一声,但也顾不上吃了。
我看见许晏为了找我,正逆着人流往舞台这边挤。
【大哥!别过来!上面还有盏灯要掉下来了!】
我心里大喊,身体比脑子更快,一个飞扑过去,用身体狠狠撞开了许晏。
哐当!
一个巨大的铁架子砸在了刚才许晏站的地方。
许晏抱着我滚落在地,看着那个还在冒烟的铁架子,瞳孔剧烈收缩。
刚才如果不是我......
他低头看着怀里发型凌乱、却还在不停吸鼻子闻味道的我,心脏剧烈跳动。
他听见了。
听见了我心里那声撕心裂肺的呼喊。
这只“狗”,救了他的命。
9
酒店失火虽然是有惊无险,但许家的真千金在火场中“发疯”救人的事迹,却传遍了整个圈子。
有人说我是天生神力,有人说我是有预知能力。
只有许晏知道,我可能只是鼻子灵。
回到家,许振华虽然还在后怕,但看着我的眼神完全变了。
不再是厌恶,而是一种带着愧疚和震惊的复杂情绪。
毕竟,如果不是我那一嗓子和那一扑,今晚许家可能会死人,甚至他的大儿子也会没命。
赵婉和许柔缩在角落里,这次是真的不敢说话了。
我累得像条死狗,虽然我现在就是,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累死汪了,刚才跑太快,脚趾头都疼。】
【我的三文鱼也没吃到,亏大了。】
【也不知道许晏会不会给我加餐,我要吃十个大鸡腿!】
许晏坐在一旁,让家庭医生给我检查身体。
听到我的心声,他立刻转头对管家说:
“去准备十个......不,准备一桌全肉宴,送到小姐房间。”
我耳朵动了动,瞬间满血复活。
【大哥万岁!大哥你是全世界最好的两脚兽!】
许振华看着我们兄妹“情深”,咳嗽了一声,想找点存在感。
“那个,以此啊,今天......做得不错。”
我翻了个身,肚皮朝上,毫无形象地伸了个懒腰。
【老头子说什么呢?】
【对了,刚才我就想说了,这老头子身上怎么有一股烂苹果的味道?】
【而且是那种从肚子里发出来的,跟我以前在宠物医院闻到的那只得绝症的老猫味道一模一样。】
【他是不是要死了?哎,虽然他对我不好,但死了就没人给我买狗粮了。】
许振华正准备夸我的话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烂苹果味?绝症?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他肯定当场大耳刮子抽过去。
但这可是那个有着诡异心声,还能预知火灾的“女儿”说的!
许晏也猛地转头看向父亲,神色凝重。
“爸,明天去医院做个全面体检吧。”
“可是我上个月才......”许振华想反驳。
“去查查胰腺或者胃,听我的。”许晏语气强硬。
第二天,检查结果出来了。
早期胰腺癌。
因为发现得早,只要手术切除,存活率很高。
许振华拿着报告单的手都在抖。
医生说,这种病早期几乎没有症状,如果不是特意来查,等有感觉的时候就是晚期了。
也就是说,我又救了他一命。
回到家后,许振华看我的眼神简直是在看活菩萨。
“以此啊,想吃什么?爸爸给你买!”
“要不要那个限量版的包包?还是跑车?”
我正趴在地毯上啃许晏给我买的特大号磨牙棒(伪装成法棍面包)。
听到这话,我眼皮都没抬。
“车有什么用?又不能吃。”
“能不能在后花园给我修个游泳池?我要那种可以狗刨的。”
“还有,把许柔那个房间腾出来给我放玩具,我看她不顺眼很久了。”
许振华二话不说,大手一挥:“准了!都依你!”
许柔站在楼梯口,听到这话,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
她知道,这个家,彻底变天了。
10
在这个家里,我的地位直线飙升。
除了每天要被迫洗澡和刷牙让我很不爽之外,子过得简直比还快活。
但许晏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知道我是“狗”变这个事实。
他在试图挖掘更多的秘密。
一天下午,阳光明媚。
我正躺在草坪上晒太阳,舒服得直哼哼。
许晏拿着一本书走了过来,坐在我旁边。
“以此,我们聊聊。”
我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
“聊什么?聊今晚吃什么吗?”
许晏放下书,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那天你说的药水,还有许柔做的事,不仅仅是因为你看见了吧?”
“那只死去的萨摩耶,是不是......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心里一咯噔。
【坏了,这大哥太聪明了,要露馅了。】
【我该怎么说?说我是那只狗转世?还是说我是狗精附体?】
【不管了,只要我不承认,他就拿我没办法。】
我装傻充愣,歪着头看他:“大哥你说什么呀?萨摩耶那么可爱,当然跟我有关系啦,我喜欢狗嘛。”
许晏突然笑了,笑得像只老狐狸。
他从身后拿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有些破旧的、沾着泥土的飞盘。
这是我以前最喜欢的玩具!那是许晏第一次带我去公园玩的时候买的!
我死了之后,以为这东西早就被扔了。
看到飞盘的那一刻,我的DNA动了。
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后腿甚至开始微微蓄力。
许晏把飞盘举起来,做了一个要扔的动作。
【Go!】
那一瞬间,理智是什么?不存在的。
我一声欢呼(在心里),直接从草坪上弹射起步,朝着许晏假动作的方向冲了出去。
跑出几米远,发现飞盘没飞出来,我才猛地刹车,回头一脸懵地看着他。
【汪?被骗了?】
许晏看着我那标准的起跑姿势和那一脸被戏耍的表情,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
“行了,别装了。”
他走过来,蹲在我面前,眼神里满是温柔。
“不管你是以此,还是那只小狗,既然回来了,以后大哥都会护着你。”
“以前没能保护好你,是我的错。”
我看着许晏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心里突然酸酸的。
做狗的时候,我就知道许晏虽然嘴硬,但其实经常偷偷给我喂好吃的。
【哼,算你识相。】
【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本汪就不计较你刚才骗我的事了。】
我伸出手(爪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许晏反手握住我的手,紧紧的。
那一刻,我们之间达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
11
许柔和赵婉并不甘心就这样失败。
许振华的病情稳定后,着手清理公司的账目,准备把一部分股份转到我名下,作为补偿。
这触动了那对母女最后的底线。
她们决定铤而走险。
那天,许振华去医院复查,许晏去公司开会,家里只剩下我和那对母女。
午饭的时候,赵婉破天荒地亲自下厨,给我端来了一碗燕窝。
“以此啊,以前是阿姨不对,阿姨给你赔个不是。”
“这燕窝是阿姨特意炖的,你尝尝。”
那碗燕窝看起来晶莹剔透,但我一闻就知道不对劲。
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化学药剂味道,虽然被糖水味掩盖了大半,但在我鼻子里依然清晰可辨。
又是那个药水!
只不过这次她们学聪明了,剂量很少,估计是想让我慢性中毒,或者是神志不清。
我心里冷笑。
【真把我不当狗啊?这点把戏也想骗过我的鼻子?】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个大的。】
我假装没发现,端起碗就要喝。
赵婉和许柔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就在碗唇相碰的一瞬间,我突然手一抖。
啪!
碗掉在地上,碎了个粉碎。燕窝溅了一地。
“哎呀!手滑了!”
赵婉脸色一变,正要发作,突然看见我家那只新养的小泰迪(许振华为了讨好我买的)跑了过来。
小狗不知道那是毒药,伸出舌头舔了舔地上的燕窝。
【别吃!】
我在心里大喊,但我还没来得及阻止。
小泰迪舔了几口,没过几秒钟,突然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倒在地上不动了。
赵婉和许柔彻底傻眼了。
我也愣住了,随即是一股滔天的怒火。
又是这样!连无辜的小狗都不放过!
就在这时,大门被猛地推开。
许振华和许晏脸色铁青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全副武装的警察。
原来,许晏早就防着她们这一手,在家里装了监控,而且实时连接到了他的手机上。
刚才的一切,他们看得清清楚楚。
“毒妇!”
许振华冲上来,狠狠一巴掌扇在赵婉脸上。
“你们竟然敢给以此下毒!要不是以此打翻了碗,现在死的就是她!”
警察上前,直接给两人戴上了手铐。
这次,人赃并获,还有监控录像,她们再也赖不掉了。
那只小泰迪被紧急送往医院,万幸的是摄入量极少,抢救回来了。
看着被警车带走的那两张令人作呕的脸,我心里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汪!坏人终于被抓走了!】
【以后这个家,就是本汪的天下了!】
12
半年后。
许家别墅里依然鸡飞狗跳,但充满了欢声笑语。
许柔和赵婉因为故意人未遂(还有之前毒死我的事也被翻了出来),被判了重刑,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许振华做完手术后,身体恢复得不错,现在成了彻底的“女儿奴”。
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问:“以此今天闯祸了吗?没闯祸?那一定是你们没照顾好,让她无聊了!”
许晏接管了公司的大部分事务,但他每天无论多忙,都会按时回家陪我......扔飞盘。
是的,虽然我现在是身价亿万的许家大小姐,但我最大的爱好依然是去后花园玩飞盘。
当然,我也学会了很多人类的技能。
比如用叉子吃牛排(虽然我还是更喜欢直接上手抓),比如穿高跟鞋走路(虽然走得像鸭子),比如用手机网购(全是买的各种口味的狗粮和玩具)。
这天,家里举办庆功宴。
我穿着一身定制的白色礼服,优雅地坐在沙发上。
许晏走过来,递给我一杯果汁。
“在想什么?”
我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又看了看身边爱我的家人。
“我在想,做人其实也不错。”
“有吃不完的肉,有软绵绵的床,还有不用担心被送去绝育。”
许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差点把酒喷出来。
“最后这个大可不必担心。”
我晃了晃脚丫子,心情好得想唱歌。
“哥,我想去游泳。”
“去呗,泳池刚换的水。”
“我想让你陪我比谁游得快,输了的人学狗叫。”
许晏无奈地看着我,眼中满是宠溺。
“好,依你。不过如果我赢了,以后不许再咬我的袜子。”
“成交!”
我欢呼一声,提着裙摆就往花园跑。
阳光洒在草地上,风里带着青草和烤肉的香气。
我是一只住在人类身体的快乐修勾。
我有爱我的爸爸和哥哥,有属于我的家,这辈子,值了!
【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