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亲妈为私生女逼我断亲后,悔疯了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年年的新作《亲妈为私生女逼我断亲后,悔疯了》,这是一本短篇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卢佳冯瑶。1继姐偷了我的医学论文发表在核心期刊,还对外宣称我是靠家里捐楼才进的医学院。我直接甩出实验数据向学术委员会举报,让她身败名裂,被全行业封。妈妈知道后,没有责怪我半句,反而一脸心疼地拉着我的手。“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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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继姐偷了我的医学论文发表在核心期刊,还对外宣称我是靠家里捐楼才进的医学院。
我直接甩出实验数据向学术委员会举报,让她身败名裂,被全行业封。
妈妈知道后,没有责怪我半句,反而一脸心疼地拉着我的手。
“傻孩子,受了委屈怎么不早跟妈说?”
她当即拿出一份文件,说是要帮我那些造谣的媒体,替我讨回公道。
“宝贝,你只要签个字授权就行,剩下的事妈来办,一定让你风风光光地毕业。”
我不疑有他,满怀感动地签了字。
谁知第二天,我到了发布会现场却被保安拦在门外。
保安冷漠地亮出名单:“抱歉,您并不在受邀宾客中。”
01
我愣住了,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特意为了今天挑选的礼服。
“这不可能,我是冯瑶,今天的发布会是我妈苑明丹为了我举办的。”
“麻烦你再核对一下,是不是漏掉了?”
保安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冯瑶?哦,就是那个嫉妒姐姐才华,恶意举报的冯家二小姐?”
“名单没漏,上面特意标注了,劣迹人员不得入内。”
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劣迹人员?
恶意举报?
我昨晚明明把所有的证据都给了妈妈,她看了之后哭着抱住我,说我是受委屈的小公主。
怎么过了一夜,我就成了保安口中的“劣迹人员”?
“你胡说什么!我有证据,我是来澄清的!”
我急了,伸手想去推开栏杆。
保安不耐烦地一把推开我。
力道很大,我穿着高跟鞋,脚下一崴,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周围等待入场的媒体记者瞬间围了上来。
闪光灯咔嚓咔嚓地闪个不停,刺得我眼睛生疼。
“这不是冯瑶吗?怎么坐在地上?”
“听说她今天还要来闹事,真是死性不改。”
“连亲姐姐都坑,这种人怎么还有脸出现?”
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往我耳朵里钻。
我顾不上脚踝的剧痛,颤抖着掏出手机拨打妈妈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忙......”
一遍,两遍,三遍。
永远是忙音。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扼住了我的喉咙。
昨晚那份文件......
那份只有最后一页让我签字的文件。
妈妈当时怎么说的?
“前面都是些复杂的法律条款,妈都帮你看过了,你只要在最后签个字就行。”
她当时笑得那么温柔,我怎么会怀疑自己的亲妈?
就在我绝望地想要冲进去时,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缓缓停在红毯尽头。
车门打开。
我看到了妈妈。
她穿着一身高定旗袍,妆容精致,雍容华贵。
而挽着她手臂下车的,正是我的继姐,卢佳。
卢佳穿着原本应该属于我的白色高定礼服,像只骄傲的白天鹅。
“妈!”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顾不上形象,从地上爬起来冲过去。
“妈!你为什么和她在一起?”
“而且保安不让我进去!你快跟他们解释一下!”
我冲破了记者的包围圈,带着一身灰尘扑到了妈妈面前。
我以为她会像昨晚一样,心疼地抱住我,斥责保安。
可是,没有。
妈妈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我。
那眼神陌生得可怕。
嫌弃中带着一丝厌恶。
她伸出手,不是为了扶我,而是狠狠地将我推开。
“哪来的疯婆子,别弄脏了佳佳的裙子。”
02
原本就断的鞋子带着我被推得踉跄后退,直接撞在了身后的铁栏杆上。
但我感觉不到疼。
我只觉着急。
妈妈一定是被蒙蔽了,我需要解释。
“妈!”
“是你昨天说要帮我讨回公道的啊!”
妈妈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卢佳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讨回公道?冯瑶,你还好意思提公道?”
她转过身,面对着无数的镜头和麦克风,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了痛心疾首。
“各位媒体朋友,家门不幸。”
“我这个小女儿,从小就被惯坏了。因为嫉妒姐姐卢佳的才华,竟然伪造数据举报姐姐学术造假。”
“作为母亲,我实在是没脸见人。”
轰——
现场一片哗然。
“原来是真的!亲妈都出来锤了!”
“太恶毒了吧,连亲姐姐都害?”
我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你撒谎!明明是卢佳偷了我的论文!我有实验记录,我有数据备份!”
“你有?”
妈妈身旁的律师突然上前一步,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高高举起。
“冯瑶小姐,请问这份《全权代理谅解书及罪责承认书》,是不是你亲笔签名的?”
那个蓝色的文件夹。
正是我昨晚签的那份!
律师打开最后一页,将那个鲜红的签名展示给所有镜头。
“昨晚,冯瑶小姐在愧疚之下,签署了这份文件。”
“文件中明确承认:她因嫉妒姐姐卢佳,恶意捏造证据举报。现全权委托母亲苑明丹女士代为道歉,并承诺永久退出医学界。”
这一刻,天旋地转。
我签的本不是书,而是我的认罪书!
“不......不是这样的......”
我嘶哑着嗓子反驳,但在那份白纸黑字的“铁证”面前,我的声音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冯瑶,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卢佳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眼眶微红,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嘴角却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妹妹,只要你肯改,姐姐原谅你。”
“毕竟我们是一家人,我不想看你坐牢。”
多么大度。
多么善良。
周围的人开始对我指指点点,骂声如水般涌来。
“白眼狼!”
“心机婊!”
“这种人就该去死!”
羞辱感像无数针,扎遍我全身。
卢佳似乎觉得还不够。
她抬起手,故意摸了摸脖子上那条璀璨的蓝宝石项链。
那是父亲生前特意去拍卖会拍下来,留给我十八岁的成人礼。
“妈,这项链真好看,妹妹以前都不舍得让我摸一下。”卢佳娇滴滴地说道。
妈妈宠溺地笑了笑,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
“佳佳,既然你受了这么大委屈,这项链就当是妈给你的补偿。”
“从今天起,这条项链就归你了。”
我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弦,彻底断了。
那是爸爸给我的!
“那是我的项链!还给我!”
我发了疯一样冲上去,想要抢回属于我的东西。
“拦住她!”
妈妈一声令下。
两个壮汉保镖像抓小鸡一样,粗暴地将我按倒在地。
我的脸贴着粗糙的水泥地,我拼命挣扎,像一条垂死的鱼。
但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卢佳摸着那条项链,得意地对着镜头微笑。
而我的亲生母亲,站在一旁,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只有嫌弃。
仿佛在看一袋无论如何都甩不掉的垃圾。
03
“放开我!那是爸爸留给我的!”
我嘶吼着,喉咙里充满了血腥味。
绝望中,我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
那是张叔叔的车!
张叔叔是爸爸生前最信任的伙伴,也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
小时候,他常抱我骑在脖子上,说我是冯家的小福星。
车门打开,张叔叔走了下来。
他看到被按在地上的我,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不忍。
“瑶瑶?”
他下意识地迈出脚步,似乎想要过来扶我。
“张叔叔!救我!她们抢我的项链,她们陷害我!”
我像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拼命向他伸出手。
只要张叔叔开口,只要他肯站出来说句公道话,我就还有希望!
然而,就在张叔叔的手即将碰到我的那一刻。
“张总。”
妈妈苑明丹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
她手里把玩着那象征着冯家掌家权的印章戒指,漫不经心地理了理披肩。
“冯氏集团下个季度的财务拨款,我还没签字呢。”
“您那个新,要是没了资金链,恐怕......”
只是一句话。
张叔叔伸出的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
他脸上的不忍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尴尬和畏缩。
他看了看狼狈的我,又看了看气定神闲、掌握着财政大权的妈妈。
那是成年人世界里最恶心的权衡利弊。
“抱歉,瑶瑶。”
张叔叔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现在冯家......是你妈当家。”
说完,他转过身,快步走到妈妈面前,堆起一脸谄媚的笑。
“苑总,您今天真漂亮,恭喜卢佳小姐沉冤得雪。”
那一刻,我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人走茶凉。
原来爸爸留下的余荫,在金钱和权力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我不再挣扎了。
保镖松开了手,我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但我却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我擦掉嘴角的血,一步一步走到妈妈面前。
我的眼神空洞,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
“为什么?”
“爸爸尸骨未寒,你就这样对他的亲生女儿?”
“以前你明明说我是冯家的小公主,卢佳只是借住的客人,为什么现在全变了?!”
妈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终于撕下了那张伪装了二十年的慈母面具。
“别天真了,冯瑶。”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以前对你好,是因为你那死鬼老爸握着钱袋子。我不演得像个贤妻良母,怎么能拿到钱?”
“现在他死了,这个家我说了算!”
她一把拉过身后的卢佳,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宠溺。
“佳佳跟着我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寄人篱下,看人脸色。现在我有权了,自然要把最好的都给她。”
“至于你......”
她伸出手指,狠狠戳着我的额头。
“看到你这张像极了你爸的脸,我就恶心!”
“每次看到你,我就想起我为了钱不得不低声下气的子!”
轰——
原来如此。
原来二十年的母慈女孝,全是演技。
原来她对我的好,只是为了讨好父亲的手段。
我的眼泪早就流了。
心里的最后一丝孺慕之情,随着这句话,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恨意。
她只知道父亲留下了钱。
却永远不会懂,父亲真正留给我的底牌是什么。
妈妈厌恶地拍了拍刚才推我时碰过的手,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她凑近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毒地威胁:
“赶紧滚。”
“从今天起,冯家的资源你一分也别想动。”
“再敢闹,我就停了你所有的信用卡,让你去睡大街,去要饭!”
周围的宾客和媒体发出一阵哄笑。
“原来是失宠的落魄千金啊。”
“没了钱她算什么?连条狗都不如。”
这种群体性的恶意像水般涌来。
妈妈转身,挽着卢佳,踩着红毯,风光无限地走进了会场。
“以后冯家,只有卢佳一位大小姐。”
大门在我面前缓缓关闭。
将光鲜亮丽的会场与狼狈不堪的我彻底隔绝。
也将我与过去的冯瑶,彻底割裂。
04
大门紧闭。
我站在寒风中,看着头顶那块巨型LED屏幕。
发布会已经开始了。
镜头前,妈妈搂着哭红眼的卢佳,对着全网直播痛哭流涕。
“是我教女无方!”
“小女儿冯瑶嫉妒成性,着我们全家配合她演戏欺负姐姐。”
“她甚至以死相,要抢走姐姐的功劳!”
“今天,我要大义灭亲,还卢佳一个公道!”
屏幕上的弹幕疯狂滚动,密密麻麻全是诅咒。
“冯瑶去死!”
“恶毒妹妹滚出地球!”
“这种人怎么不去死啊,浪费空气!”
看着妈妈那精湛的演技,我怒极反笑。
原来这就是她的“大义灭亲”。
把亲生女儿钉在耻辱柱上,只为给那个继女铺路。
既然你们不给我活路,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转头看向守在门口的保安。
他们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嘲讽道:“看清楚了吗?你妈都不要你了,还不快滚?”
我没理会他们,转身走向会场侧面的阴影处。
那里,是酒店的配电室。
小时候爸爸带我来这里视察过,我知道备用线路在哪里,也知道总闸在哪里。
既然你们把门关死了,不让我进去说话。
那我就掀了这屋顶!
让你们也尝尝黑暗的滋味!
我捡起一块砖头,狠狠砸碎了配电室窗户的玻璃。
翻身跳进去,我不顾手掌被碎玻璃划破的剧痛,直接冲向总控台。
“滋啦——”
我毫不犹豫地拉下了红色的总电闸。
瞬间,整个世界安静了。
外面的LED大屏黑了。
会场里传出一阵惊恐的尖叫声。
原本正在煽情直播的发布会,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电子锁失效了。
我一脚踹开侧门,借着手机微弱的手电筒光,闯入了会场。
几秒钟后,备用电源亮起。
昏暗的灯光下,我衣衫褴褛,头发凌乱,手上还滴着血。
我就那样站在聚光灯的边缘。
像个从里爬回来的复仇者。
“啊——!”
正在台上抹眼泪的卢佳,一眼看到了我。
她吓得尖叫出声,连脸上的妆都吓花了。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没有了刚才的嘲讽,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错愕。
我一步一步走上台阶。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们的心跳上。
妈妈脸色煞白,指着我大喊:“保安!保安死哪去了!把这个疯子赶出去!”
可是保安刚才都被锁在门外了,电子门失效,他们一时半会本进不来。
我走上舞台,一把抢过卢佳手里的话筒。
刺耳的啸叫声响彻全场。
我看着台下那些刚才还在嘲笑我的人,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
“怎么?刚才不是骂得很欢吗?”
“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2
05
卢佳终于回过神来。
她仗着人多势众,虽然害怕,但还是恶毒地给我下了最后通牒。
“冯瑶,你疯够了吗?居然敢切断电源!”
她指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
“现在给你两条路:要么跪下来承认是你精神失常才来捣乱;要么我现在就报警,让你以‘寻衅滋事’的罪名去牢里清醒清醒!”
跪下?
坐牢?
我冷笑一声,无视她的威胁,目光直刺苑明丹。
“要报警?好啊。”
“顺便让警察查查,父亲去世前一个月,你母亲和她那个所谓的‘健身教练’在海滨别墅都了什么?”
“转走的那五千万公款,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吗?”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苑明丹耳边炸响。
她的脸色瞬间煞白,随即变得狰狞无比。
那是被人踩住尾巴的毒蛇。
权威被挑战、丑事被揭穿的恐惧让她彻底失控。
她冲过来扬手就要打我:“闭嘴!你这个满口谎言的疯子!保安,把她的嘴给我堵上!”
此时,侧门的保安终于撬开了门,一群人拿着警棍冲了进来。
“抓住她!往死里打!”苑明丹尖叫着。
面对扑上来的保安,我下意识去掏手机。
却摸到了一手玻璃渣。
刚才翻窗的时候,手机摔碎了。
绝境。
前有保安,后有毒母。
但我没有退路。
我的目光落在了舞台正中央那台正在闪烁红灯的主机位摄像机上。
那是备用电源供电的设备,也是全网直播的唯一入口。
那是我唯一的武器!
我没有逃跑,反而迎着保安冲上了舞台边缘!
“滚开!”
我一脚踹开想要阻拦的卢佳,双手死死抓住摄像机。
我将那张满是血污、却眼神坚毅的脸,直接怼到了镜头前。
这一刻,数千万网友看着我。
我看着镜头,就像看着深渊。
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只有一个人能听懂的暗语:
“S计划密钥已启动,身份代码:Phoenix-01。”
“十分钟内,我要见到负责人!”
全场死寂。
随后是爆发般的嘲笑。
卢佳捂着肚子大笑:“疯了!她真的疯了!对着网友说胡话?什么S计划,你以为你在拍科幻片吗?”
苑明丹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了鄙夷的笑。
“看来她是真的精神失常了。大家别怕,把她抓起来送精神病院!”
我背靠着摄像机,用身体护住这最后的直播通道。
看着台下那些嘲笑我的人,我的眼神决绝而疯狂。
“笑吧。”
“你们的表演结束了。”
“还有十分钟,我会让全城的人都看到真相。”
“到时候,希望你们还能笑得出来。”
06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死死守在摄像机前,像一座孤岛。
墙上的电子时钟跳动着,每一秒都像是在倒数我的生命。
台下的保安已经近,形成了包围圈。
卢佳的嘲笑声、妈妈的谩骂声、网友的弹幕辱骂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让人窒息的网。
眼看十分钟即将过去,没有任何人出现的迹象。
卢佳失去了耐心。
她不想让这场闹剧继续影响她接手冯氏集团的形象。
她抢过话筒,煽风点火:“妈,你看她疯成这样,留着她在冯家就是个祸害!不如趁今天这个机会,彻底做个了断!”
苑明丹被卢佳的话说动了。
为了让心爱的大女儿名正言顺地继承冯家,她竟然当着全网的面,让律师拿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断绝母女关系声明书》。
“冯瑶,既然你不知好歹,那我就成全你!”
苑明丹拿着笔,眼神阴狠。
“签了字,你就给我滚出冯家!以后冯家的一草一木,都和你没关系,全是佳佳的!”
她毫不犹豫地在声明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笔一划,像是在切割一块腐肉。
签完字,她把文件狠狠摔在我脸上。
“别怪妈狠心,是你自己不争气!”
“佳佳虽然不姓冯,但她比你孝顺一百倍!以后她就是冯家唯一的继承人!”
这一刻,她亲手斩断了最后一点血缘。
也彻底堵死了自己的退路。
我看着那份声明书笑了。
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我一直在等这一刻。
“苑明丹,记住你现在的选择。”
我捡起那份文件,小心翼翼地收好。
“因为下一秒,你会跪着求我!”
卢佳见我还在嘴硬,得意忘形地指着我高声对保安下令:
“听到了吗?她现在和冯家毫无关系,就是个来酒店闹事的疯子!”
“把她给我拖出去!别让她脏了发布会的现场!”
“要是她敢反抗,就打断她的腿!”
保安们得到指令,不再顾忌直播镜头。
他们面无表情地向我近,手中的警棍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寒光。
两个保安冲上来,一左一右按住了我的肩膀。
我被按倒在地,脸紧贴着冰冷的舞台地板。
摄像机被推倒在一旁,镜头歪斜地对着天花板。
在极度的屈辱中,我没有求饶。
我死死盯着卢佳和苑明丹。
心里默念着倒计时。
三。
二。
一。
07
保安举起警棍,带着风声,狠狠向我的腿砸来。
我已经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骨裂的剧痛。
就在警棍即将落下的瞬间。
“滋——!!!”
一声极其尖锐的高频扰音瞬间炸响。
那声音像是直接钻进了脑子里,刺得人耳膜剧痛。
“啊!”
保安惨叫一声,手中的警棍脱手而出,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全场所有人,包括苑明丹和卢佳,都痛苦地蹲在地上,捂着耳朵尖叫。
紧接着,会场内所有的电子屏幕,包括被我切断电源此刻又重启的大屏,突然全部黑屏。
下一秒,亮起刺眼的红光。
红光中,只有一个巨大的金色标志——凤凰。
那是父亲生前最隐秘的代号。
没有嘈杂的喊声。
只有整齐划一的、沉重的皮鞋踏地声。
“哒、哒、哒。”
如同战鼓。
会场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逆光中,两列身穿黑色防弹西装、戴着耳麦的精英安保人员如同精密的机器般推进。
他们没有像流氓一样打斗。
而是用最专业的战术动作,迅速、无声地将现场那些拿着警棍的保安缴械、压制。
“不许动!”
“退后!”
仅仅十秒钟。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保安们,此刻全部脸贴地,被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卢佳吓傻了,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苑明丹惊恐地看着这群突然闯入的黑衣人:“你们......你们是谁?我要报警了!”
没有人理她。
队伍自动分开一条道。
一位提着银色金属密码箱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两名公证员和两名律师,步伐整齐划一地走上舞台。
那是林叔。
父亲生前指定的遗产公证中心负责人。
他看都没看苑明丹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严格遵循程序,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扶起我。
“大小姐,属下来迟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递给我擦拭手上的血迹。
然后,他站起身,面向全场,打开了那个银色密码箱。
声音洪亮,如同审判的钟声:
“我是冯老先生生前指定的遗产公证中心负责人。”
“据遗嘱最高指令S条款:一旦苑明丹女士签署断绝母女关系声明,即视为自动放弃监护权与继承权。”
“冯氏集团所有被冻结的资产、海外信托基金及核心技术专利,即刻起无条件归冯瑶小姐全权继承。”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林叔转过身,恭敬地对我鞠了一躬:
“冯董,请指示。”
08
随着林叔的话音落下,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掉针都能听见。
原本嚣张的保安被精英部队像提小鸡一样扔到一旁。
卢佳手中的话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落到舞台边缘。
苑明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颤抖着指着林叔:
“不可能!这不可能!”
“冯老头死的时候明明只留下一堆破烂公司,账面上本没多少钱!哪来的什么核心技术专利?哪来的海外基金?”
“你是个骗子!你们是一伙的!”
“保安!报警!把他们抓起来!”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完全不愿意相信自己为了捡芝麻,竟然丢了西瓜。
林叔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
身后的巨型屏幕瞬间切换画面。
一份份绝密文件、专利证书、银行资产证明,如同流水般在屏幕上滚动。
“苑女士,冯老先生生前早已将冯氏集团转型为高科技研发中心,表面上的传统产业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也是为了考验你。”
“可惜,你没通过考验。”
“而开启这一切的密钥,就是大小姐的身份认证,以及你亲手签署的那份断绝关系声明。”
铁证如山。
每一个数字,每一份文件,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苑明丹脸上。
她为了把家产留给卢佳,亲手把真正的金山银山,推到了我怀里。
我接过林叔递来的湿巾,擦净脸上的污渍。
虽然衣衫褴褛,虽然身上带着伤。
但此刻,我挺直了脊背。
我一步步走向苑明丹。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她崩溃的神经上。
“妈,你刚才不是说,冯家的一草一木都和我没关系吗?”
我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现在我告诉你。”
“这栋酒店,也是冯家的产业。”
“这场发布会的所有费用,都是冯家出的。”
我微微一笑,眼神冰冷刺骨。
“现在,请你们滚出去。”
09
卢佳见势不妙,竟然还想扑上来撒泼。
她冲过来想要抓我的头发,嘴里还在尖叫:
“这不公平!我是你姐姐!”
“妈说了,你的就是我的!这些钱也有我的一份!”
“你这个贱人,把钱吐出来!”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全场。
我用尽全身力气,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她脸上。
这一巴掌,我忍了二十年。
卢佳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渗出了血丝。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从小到大,你抢我的房间,撕我的作业,剪坏我的裙子。”
“每一次,你在妈妈面前装可怜,污蔑我欺负你。”
“每一次,妈妈都让我让着你,说你没有爸爸很可怜。”
“今天,这一巴掌,是替那个委屈了二十年的冯瑶打的。”
卢佳还想爬起来反击,却被两名黑衣保镖死死按住。
“放开我!妈!你看她打我!快帮我打死她!”卢佳哭喊着向苑明丹求救。
可是苑明丹现在自身难保。
公证人员走上前,当众宣读并公证了刚才苑明丹签署的《断绝母女关系声明书》。
“苑女士,法律效力已生效。”
“从现在起,您与冯小姐再无瓜葛,冯小姐名下的任何财产和您再无关系。”
苑明丹疯了一样想要冲上去抢回文件撕毁。
“我不签了!那是假的!我是被气糊涂了!”
“瑶瑶,我是妈妈啊!你怎么能这么对妈妈?”
保镖像一堵墙一样挡在她面前。
林叔冷漠地宣布:
“苑女士,请注意您的言辞。您现在是在扰冯氏集团的董事长。”
“另外,关于您私自挪用公款五千万的事,律师团队已经取证完毕。”
“等着收法院的传票吧。”
苑明丹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就在这时,会场大门再次打开。
“带进来。”
保镖押着一个落魄、猥琐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苑明丹看到那个男人的瞬间,瞳孔瞬间地震。
像是看到了鬼一样,整个人瘫软在地。
“不......不要......”
10
那个猥琐男人一进场,目光就贼眉鼠眼地四处乱瞟。
当他看到瘫坐在地上的卢佳时,眼睛瞬间亮了。
“闺女!我的亲闺女啊!”
他挣脱保镖的手,扑向卢佳。
“佳佳!我是你亲爹啊!你不认识我了吗?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卢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拼命往后缩。
“你谁啊!滚开!我不认识你!我是冯家的大小姐!”
男人急了,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和一份亲子鉴定书。
“你怎么不认爹呢?你看,这是你妈当年给我的照片!”
“当年你妈跟我好的时候,还没嫁给那个姓冯的冤大头呢!”
“后来她为了嫁入豪门,嫌我穷,就把你带走了,骗那个姓冯的说你是前夫的孩子!”
“其实你就是我的种啊!”
轰——
全场哗然。
直播间的弹幕更是直接炸裂。
“!惊天大瓜!”
“原来卢佳不是和前夫生的孩子,是私生女?”
“苑明丹这作太了吧?带着情夫的孩子嫁豪门,还让冯总帮别人养女儿?”
“这简直是欺诈婚姻啊!难怪她对卢佳那么好,原来是和真爱生的孩子啊!”
苑明丹一直苦心经营的“重情重义好母亲”人设,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变成了“欺诈婚姻”的毒妇。
而卢佳,也从备受宠爱、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瞬间变成了人人喊打的“野种”。
“不!这不是真的!妈,你说话啊!”
卢佳崩溃地抓着苑明丹的衣服摇晃。
“我不是这个猥琐男的女儿!你快告诉大家啊!”
苑明丹面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事实摆在眼前,那个男人的五官,跟卢佳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本不需要亲子鉴定,明眼人一看便知。
就在这时,林叔接了一个电话。
他挂断电话,面无表情地宣布:
“刚接到董事会通知。”
“鉴于苑明丹女士严重的道德瑕疵及嫌疑,董事会一致决定,罢免其在冯氏集团的一切职务。”
“并立即启动追责程序,冻结其名下所有资产。”
。
来得就是这么快。
苑明丹瞬间变得一无所有。
不仅没了权,没了钱,还要背上巨额债务和牢狱之灾。
她看着光芒万丈的我,又看了看那个猥琐的情夫。
终于明白自己为了一个野种,丢掉了真正的金凤凰。
也毁掉了自己的一生。
“瑶瑶......”
她流着泪看向我,那眼神里充满了悔恨。
可惜,是鳄鱼的眼泪。
11
绝望中的苑明丹,突然像是变了个人。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身边的卢佳。
眼神里不再是宠溺,而是彻骨的恨意。
“都是你!”
苑明丹发疯般扑向卢佳,骑在她身上,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是你怂恿我断亲的!”
“是你天天在我耳边说瑶瑶坏话,让我把家产都给你!”
“是你害我丢了冯家的家产!是你害我变成现在这样!”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这个野种!”
卢佳被掐得翻白眼,出于求生本能,她也开始反击。
她的指甲狠狠抓在苑明丹的脸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是你自己贪心!是你自己不检点生下我!”
“你这个老荡妇!你自己想嫁豪门,关我什么事!”
“是你毁了我!我现在成了野种,都是你害的!”
母女俩在舞台上扭打成一团。
互相撕扯头发,互相扇耳光,互相吐口水。
毫无形象可言,像两只为了抢食而撕咬的疯狗。
那个猥琐的亲爹还在旁边拍手叫好:“打!打得好!让你们嫌贫爱富!”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没有让人拉架。
刚才还不可一世、母慈女孝的两个人,现在为了利益互相残。
多么讽刺。
直播镜头忠实地记录下这一幕,成为了全城的笑柄。
直到她们打累了,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满脸是血。
我才挥了挥手。
“把她们扔出去。”
“别脏了我的地盘。”
保镖像拖死狗一样,一人拖着一条腿,将她们连同那个猥琐男一起,拖出了酒店大门。
外面下起了大雨。
她们被扔在泥水里。
身无分文,手机被没收,连打车的钱都没有。
只能在雨中狼狈地咒骂,互相推搡。
周围的路人对着她们指指点点,拍照发朋友圈。
曾经风光无限的冯夫人和卢大小姐。
如今成了过街老鼠。
12
几天后。
冯氏集团大楼下。
我坐在车里,正准备去参加董事会。
一个衣衫褴褛、头发花白的女人突然冲了出来,拦住了我的车。
是苑明丹。
才短短几天,她就像老了十岁。
脸上的伤还没好,浑身散发着酸臭味。
她扑通一声跪在车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瑶瑶!瑶瑶我是妈妈啊!”
“妈知道错了,妈是被猪油蒙了心!”
“你看在妈十月怀胎生下你的份上,给妈一条活路吧!”
“卢佳那个白眼狼已经跑了,妈现在只有你了!”
司机转过头询问我的意见。
我降下车窗,冷冷地看着她。
没有一丝波澜。
就像在看一个陌生的乞丐。
“苑女士。”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那天你签下断绝书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是陌生人了。”
“你的生恩,早在你一次次伤害我、陷害我、想置我于死地的时候,就已经还清了。”
“现在的我,是冯氏集团的董事长。”
“而你,只是一个等待审判的罪犯。”
苑明丹愣住了,她似乎没想过我会如此绝情。
“我是你亲妈啊!你会遭天打雷劈的!”她开始破口大骂。
我没有理会,升起车窗。
“开车。”
车子缓缓启动,将她的谩骂声抛在身后。
我透过后视镜,看到她瘫坐在地上,绝望地捶打着地面。
但我没有回头。
画面一转。
冯氏集团的新品发布会上。
我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装,自信地站在台上。
身后是巨大的“S计划”标志。
“我宣布,冯氏集团S级医疗科技,正式启动。”
台下掌声雷动。
闪光灯聚焦在我身上,璀璨夺目。
我看向窗外,阳光明媚,雨过天晴。
没有了原生家庭的拖累,没有了虚伪的亲情绑架。
我终于活成了父亲期盼的样子。
独立、强大、自由。
而苑明丹和卢佳,只能在悔恨和贫困中度过余生。
看着我在她们永远触不可及的高度。
熠熠生辉。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