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夺冠后，妈妈用奖杯砸碎了我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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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朝阳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体中。

小小的身体在平衡木上翻飞，在垫子上摔了一次又一次。

爸妈从不心疼。

他们说：「女孩子吃点苦好，朝阳不像她姐姐，皮实。」

他们所有的心疼，都给了我。

我因为换季皮肤燥，感到刺痒而哭泣时。

妈妈会整夜不睡地给我涂抹最昂贵的药膏。

爸爸会为了我一句「想看雪」。

专门派人从北方空运来净的雪，在院子里堆一个属于我的雪人。

他们用极致的爱，为我打造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蚕茧。

而陆朝阳，则在这个家里，活成了一道影子。

直到她站上奥运之巅，成为所有人的骄傲。

聚光灯下，她像一只骄傲的凤凰，光芒万丈。

而我，是她光芒下，那道不合时宜的阴影。

病房里，妈妈还在喋喋不休地数落我。

「你知不知道为了给你治腿，家里花了多少钱？」

「妹的庆功宴、代言，全都因为你耽误了！」

「你现在是全家的罪人！」

我麻木地听着，心脏早已被疼痛和屈辱填满。

这时，陆朝阳走了进来。

她穿着简单的运动服，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走到我床边，看着我打着石膏的腿，沉默了很久。

「姐，」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啞，「还疼吗？」

我摇摇头。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塞进我的掌心。

那是一枚小小的，边缘被打磨得十分光滑的鹅卵石。

「这是我小时候在公园捡的。」

她低声说。

「他们不让我带你出去，我就想，也许你可以摸摸它，感受一下外面的世界。」

我握着那块冰凉的石头，指尖传来清晰的触感。

不疼。

只是凉。

我的心，猛地一颤。

妈妈看到那块石头，脸色大变。

「陆朝阳！你又想害你姐姐！」

她冲过来想抢走石头，我却下意识地握紧了手。

妈妈的指甲划过我的手背，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

只有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像被蚊子叮咬的刺痛。

我愣住了。

妈妈也愣住了。

她看着我的手背，又看看我的脸，眼神里充满了惊疑。

「晚星？你......不疼吗？」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背。

那道红痕，如此清晰。

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痛」。

不是那种被无限放大的，毁灭性的剧痛。

而是一种......正常的，可以忍受的痛。

「不可能......」

妈妈喃喃自语，她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后退了两步，撞在床头柜上。

陆朝阳扶住她，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妈，你先回去吧，我来照顾姐姐。」

妈妈失魂落魄地被陆朝阳劝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我们姐妹两人。

我摊开手掌，那枚鹅卵石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

「为什么不疼？」

我问陆朝阳，声音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陆朝阳沉默了片刻，反问我：

「姐，你真的觉得，一片彩带能让你疼到喊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