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室友拍我裸身雌竞,可惜她惹错人了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吨蹲的新书《室友拍我裸身雌竞,可惜她惹错人了》,这是一本短篇小说,主角是周天童胡容。第一章室友不顾我们隐私,通宵和男友打视频电话。还要和我们雌竞,男友贬低我们,抬高她自己。我才从厕所洗完澡,她再一次把镜头对准了我没来得及穿内衣的口。“宝宝,陈茵是寝室里最有料的,你是不是就喜欢这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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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室友不顾我们隐私,通宵和男友打视频电话。
还要和我们雌竞,男友贬低我们,抬高她自己。
我才从厕所洗完澡,她再一次把镜头对准了我没来得及穿内衣的口。
“宝宝,陈茵是寝室里最有料的,你是不是就喜欢这种的?”
她男友色迷迷的眼光上下打量我,哄着室友。
“大得都下垂了,肯定身经百战。”
“老公就喜欢你这种小的,一看就只谈过我一个男人,你羡慕她有料,老公到时候多帮你揉揉,到时候不准叫着说不要了。”
我气红了脸,严厉警告室友再泄露我隐私,就告诉导员。
她眼眶一红,扭头爬上床哭着说我欺负她。
我没当回事。
直到元旦放假,室友都回家了,我因为参加跨年春晚留在学校宿舍。
没想到晚上回寝室,寝室里多了一个男人。
1、
跨年春晚结束,回到寝室我只想倒头就睡,却闻到一股呛人的烟味,室友胡容的床帘里还传来暧昧不清的呻吟。
我皱着眉踢开地上的烟头,拍了拍胡容的床帘。
“寝室里不能吸烟,还有这些垃圾为什么不丢在垃圾桶。”
里面的动静停了片刻,胡容拉开床帘,探出一张染满红的脸,不耐烦地开口。
“拜托,寝室是公共空间,我想抽烟就抽烟你凭什么管我,嫌脏你自己打扫净呗。”
我却瞪大了眼睛,指着她身后的男人厉声质问。
“你男朋友为什么会在女生寝室?”
“赶紧让他出去,不然我马上给导员打电话。”
我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界面,心里是藏不住的怒火。
自从胡容谈了恋爱,经常和她男友周天童通宵打视频电话,更是丝毫不在意室友的隐私,把镜头对准我们的和腿,和我们雌竟,让周天童贬低我们,向她表忠心。
上次她偷拍我的,我警告她之后,以为她会收敛一点,没想到元旦节她直接把周天童带进了女生寝室。
胡容看着这个通讯录,面色有点不好看。
“陈茵,你太多管闲事了吧,天童睡的是我的床,又没睡你的,你凭什么不让他在寝室里睡觉。”
周天童吊儿郎当地抽出一烟点上,目光落在我上,舔了舔嘴巴。
“你就是容容说的欺负她的那个室友?劝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然我让你后悔今天出现在学校。”
我被他的目光激得后背发麻,却强硬的不肯妥协。
“一分钟的时间,你再不走就等着被处分吧。”
见我没忽视他,周天通突然把烟头弹到我脸上,从床上跳起来就想冲到我面前。
“你他妈,敢不回答周哥的话,活腻歪了?”
我睫毛颤了颤,没动。
果然下一秒胡容把他拉住,红着眼睛劝周天童算了,她家境不好,每学期都需要领取学校给的补助,如果让导员知道这件事,她被记了大过,就再也领不了补助。
“陈茵,我们好歹当了一年室友,这么晚你把我赶出去,我们该住哪里啊?”
“你就当行行好,留天童住一晚行不行。”
她哭着来拉我的手,一副可怜柔弱的样子。
才和她成为室友那段时间,我就因为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暗地里帮了她很多次,替她冲饭卡,甚至联系爸爸向学校捐赠助学金,让她能过好一点。
换来的却是她变本加厉的索取,从要我每天请她吃饭,到要我的衣服化妆品。
我都因为爸爸说过,要凭借自己的努力取得好成绩,搞好人际关系,才能得到股东的认可,忍了下来,只是和她益疏远。
看清了胡容是个怎样的人,我当然不会再心软,甩开她的手冷冷开口。
“你们是不会订酒店吗?去酒店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没人会说你们一句。”
“陈茵,元旦酒店涨价太贵了,你也知道我家庭不好,天童还没工作,我们本就没钱。”
胡容马上打断我的话,一个劲卖惨。
周天童却眼睛一转,开口。
“行,只要你把酒店钱给我们出了,我们马上就离开。”
“容容现在被我宠成了公主,她不能住廉价酒店,要住就住总统套房,我看了一下价格,3800一个晚上,赶紧把钱转给我们。”
看着周天童理直气壮伸出来的收款码,我气笑了。
“凭什么要我出钱,胡容带你进女生寝室本来就违反了规定,我没举报她只是赶你出去,已经算是念旧情了。”
说完我脑子闪过一丝狐疑,女寝楼下都有宿管,为什么胡容能让周天童进寝室。
可下一秒周天童突然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摁在墙上。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就说钱给不给吧。”
胡容也在一旁帮腔。
“陈茵,你这么有钱,买的护肤品和衣服都是大牌,肯定也不缺这一点,就当可怜可怜我,给我们转点钱。”
“让我和天童能好好过个元旦节。”
我被抵住脖子,只觉得呼吸都有些不顺畅,脑中警铃大作,我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赶紧拿出手机给他们转钱,沙哑着声音问。
“行了吗?赶紧放开我。”
周天童满意的看着到账的3800,大力拍了拍我的脸,搂着胡容扬长而去。
“别让我从别人嘴里听见这件事,懂不懂?”
寝室里安静下来,眼泪才后知后觉涌上眼眶,我颤抖着手报警,警察却说元旦太忙,先备案按照顺序处理。
我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颤抖着手把寝室门反锁好才瘫软在地泣不成声。
哭了一会,情绪有些缓解,我给爸爸打电话说了今天的事。
爸爸气得不清。
“我和妈妈在国外参加年会,明天一早来接你,”
心底的不安被爸爸安抚,我给宿管也发了一条消息,提醒她注意进出女寝的陌生人,才觉得疲惫涌上来,爬上床沉沉睡去。
可这一觉怎么也睡不安稳,梦里仿佛一直有一条蛇缠绕着我,我怎么也挣脱不开,终于在第三次感到窒息时,我猛地睁开眼睛,却看见喝醉的周天童。
2、
他正死死捂住我的嘴巴,醉醺醺的撕扯我的衣服。
胡容站在床边,手里举着手机正在录视频,看向我的眼睛里全是嫉妒的光。
我疯狂挣扎,一口把周天童捂在我嘴上的手咬出了血,他猛的一巴掌甩在我脸上,我只觉得耳边一整嗡鸣,连大脑都空白一瞬,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贱人,老子让你告密,没把老子的话放在心上是吧。”
“还让宿管别放我进来,老子今天非得给你颜色看看。”
周天童使劲掐住我的脖子,撕扯我衣服的动作更快了。
我恐惧地摇头,还没想不明白他是怎么知道我报了警,口一凉,因为睡觉我本来就只穿了一件薄睡衣,周天童三两下撕开,眼睛发光的盯着我的。
“这么有料,难怪容容说你不安分。”
“反正你也被这么多人睡过,多我一个也不多。”
我从喉间挤出恐惧地求饶。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把这件的说出去,只要你放过我,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求你了。”
见周天童喷着酒气的嘴咬上我的口,本没听我说话,我哭着转头看向胡容,企图她看在我帮过她这么多次的份上,救我一次。
“胡容,我替你充了一学期饭卡,上学期你的衣服也是我包了,求你了,我不会告诉导员,求你救我。”
胡容面色扭曲,却把镜头对准了我的脸。
“你这么有钱,给我施舍了一点就要我感恩戴德?既然你这么大方,为什么不把钱全部给我。”
看见周天童沉迷的神情,她嫉妒得快把唇咬烂,赤红着眼睛死死盯着我。
“贱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钱哪里来的?张开腿就能赚钱,这么多男人还不能满足你?”
“为什么你非要来勾引天童,你什么都有,我只有天童了,你还想抢走他!”
我只觉得胡容疯了,周天童长得像个猴子,当我家司机我都看不上,但周天童已经把手游走到了我的腿间,我喉间一阵痒,几乎压抑不住呕的欲望。
只能低声下气地求胡容。
“只要你帮我,你想要多少钱都行,什么我都给你,我发誓再也不出现在周天童面前行不行?求求你胡容。”
胡容狰狞地笑,扭头娇滴滴对周天童开口。
“天童,你对她太温柔了,现在还有力气和我讨价还价。”
下一秒,劈头盖脸的拳头砸在我脸上,周天童醉醺醺地大骂。
“贱人!老子今天非得凭实力让你服气。”
顿时我脑中一片嗡鸣,眼前黑白交替,剧烈的疼痛炸开在身上,我没忍住咬着牙呜咽哭起来。
模糊间我听见胡容疯癫地笑。
“等今天把你在男人身下的样子全部拍下来,只要你不想让我传播出去,从此以后你赚的所有钱都是我的。”
“陈茵,你太天真了,我手上没有你的把柄,怎么敢放开你。”
我绝望地瞪大眼睛,不停在心底祈祷。
“不管是谁,救救我。”
也许是我的祈祷起作用了,我放在枕头下的手机震动起来,我眼睛一亮,偷偷把手伸进枕头,接听了电话。
3、
“胡容...求你别让周天童我,我可以给你钱...。”
我撕心裂肺的哭喊,想盖住电话的声音。
“陈茵?你在说什么?周天童是谁,你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我断断续续听见听筒那边严肃的声音,是导员打电话来关心留在寝室的学生。
“我不该把你男朋友赶出寝室,求你放过我呜呜呜...。”
我一边哭一边传递信息,胡容正兴奋的举着手机拍摄,突然班级群里跳出一条消息。
是班长在@全员。
“导员会打电话关心留寝的同学,请没睡觉的同学尽量接电话。”
胡容表情一变,赤红的眼睛看着我,突然伸手从我枕头下掏出了正在通话中的手机,她手不由自主颤抖起来,和周天童对视一眼。
眼见胡容抢走了我的救命稻草,我顾不得掩饰就要大叫,又被周天童死死掐住脖子,刹那间我连呼吸都做不到,被掐得直翻白眼。
“陈茵,说话,你现在是在寝室里遇害了?”
胡容闭了闭眼,声音有些抖。
“田老师,陈茵说梦话呢,元旦快乐,太晚了,我也要睡了。”
她挂了电话,猛地把手机砸在我头上,给我额头砸出一个血洞,鲜血止不住地往下流。
“贱人,本来还想留你一命,是你自己找死。”
她抖着手翻出一把匕首,递给周天童。
“天童,只有死人才不会告状,这个贱人,肯定不会放过我们,赶紧把她了。”
周天童酒也被吓醒了,握着匕首有些犹豫,我撑着他分神的空挡,一脚踹向他的下体,连滚带爬滚下床。
手臂砸在凳子上,我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剧痛贯穿全身,我后背立刻疼出一层冷汗,但我连喘息的时间都不敢,踉跄地冲向亮着灯的宿管房间。
宿管正敷着面膜追剧,我撞开她的门,扑通一下软倒在地,抓着她的裤脚乞求。
“阿姨,有人想我求你了快报警。”
“他们马上追来了。”
走廊响起急促的脚步,我浑身一颤,呜咽着躲在宿管身后,不断嘶吼。
“报警!快报警啊。”
“砰!”
门猛地被踢开,周天童愤怒得整张脸都扭曲,布满血丝的眼睛突出眼眶,对着宿管咬牙开口。
“三姨,把那个贱人给我。”
我缩在桌子下面不断哆嗦的身体一僵,不敢置信地抬头看着悠闲吃瓜子的宿管,心彻底沉下去,绝望彻底将我淹没,让我一度窒息。
宿管踢了踢我的身体。
“行了,桌子下面呢,这次怎么弄出这么大动静。”
“低调点,过年呢别给我找晦气,我看她挺有钱的,这次多勒索点,给三姨也多分点。”
“知道了,三姨。”
周天童满脸戾气抓住我的脚踝,拖着我往寝室走。
我凄厉地哭喊,徒劳地用指尖抓着地面,可抓的指甲翻飞,在地上留下十条血痕,还是被重新扯进了寝室。
胡容在门里抓着水果刀,表情狰狞地高高举起,就往我腿上捅。
“贱人,我废了你的腿,看你怎么跑。”
我痛的身体一僵,张大嘴无声惨叫,像一条濒死的鱼。
看我痛的生不如死,胡容扭曲的笑起来,这一次她把刀尖对准了我的脖子。
“去死吧!贱人!”
刀尖落下的那刻,胡容被一脚踹飞出去,熟悉的声音炸开在寝室,让我流下安心的泪。
“谁动我女儿谁死!”
第二章
4、
我抬头,看见爸爸站在寝室门口,身后跟着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
爸爸的脸色是我从未见过的阴沉。他大步走进来,甚至没看一眼倒在地上的胡容。
直接走到我身边,脱下西装外套裹住我几乎的身体。
“茵茵,爸爸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手指轻轻碰了碰我额头的伤口。
又看了看我腿上血流不止的刀伤,眼神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宿管,那个被周天童称为“三姨”的女人——脸色煞白,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她试图挤出笑容。
“这位先生,这是学生间的误会......”
“闭嘴。”爸爸甚至没看她,只是对身后的保镖做了个手势。
“控制现场,报警,叫救护车。”
周天童反应过来,想往外跑,被一名保镖反手按在墙上,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墙面,发出闷哼。
胡容挣扎着想爬起来,另一名保镖已经用专业的手法将她双手反剪。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男朋友的姨妈是宿管,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胡容尖叫着,完全失去了刚才的疯狂,只剩下惊恐。
爸爸终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冰:“非法拘禁?你们持刀伤人、未遂、敲诈勒索,我倒要看看,谁更‘非法’。”
他小心翼翼地将我抱起,就像我小时候摔伤时那样。
我的手臂传来剧痛——刚才砸在凳子上的那只手现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但我咬着牙没出声。
爸爸察觉到了,眉头皱得更紧。
“忍一忍,救护车马上到。”
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光透过窗户在寝室墙壁上闪烁。
几名警察快步走进来,看到现场情况都愣了一下。
带队的是个中年警官,他和爸爸似乎认识。
“陈先生,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有人持刀行凶。”
“李队,我女儿在学校寝室差点被害。”
爸爸的声音平稳,但每个字都像刀一样锋利。“施暴者都在这里,还有这位宿管,是共犯。”
李队脸色严肃起来,指挥手下取证、控制嫌疑人。
一名女警走过来,轻声问我能不能做初步陈述。
我点点头,裹紧爸爸的外套,开始讲述今晚发生的一切。
从元旦晚会回来发现周天童在寝室,到被勒索3800元,再到深夜被袭击,胡容和周天童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我都尽可能清晰地回忆起来。
女警认真记录着,时不时抬眼看看我,眼神里充满同情。
“你说他们之前就有偷拍你隐私、进行言语扰的行为?”李队问。
“是的,胡容经常和她男友通宵视频,故意把镜头对准我们换衣服、洗澡后只穿睡衣的样子。她还让她男友贬低我们,夸她自己。”
我补充道。
“我手机里有之前警告她的聊天记录,还有转账给周天童3800元的记录。”
一名技术警察接过我的手机,开始提取证据。
另一组人则去调取宿舍楼的监控——虽然我之前就怀疑胡容是通过宿管的关系把周天童带进来的。
但监控应该能拍到一些画面。
救护人员到了,简单处理了我的伤口,建议去医院做进一步检查。
爸爸陪我上了救护车,离开前,我看到胡容、周天童和宿管三姨都被戴上手铐,押上警车。
胡容还在哭喊,说她家境贫寒需要助学金,不能被抓。
我突然想起什么,拉住爸爸的手。
“爸,她之前领的助学金,有一部分是我让您通过公司捐赠给学校的。她可能不符合领取条件。”
5、
爸爸眼神一冷,点点头:“我知道了,会一并查清楚。”
医院检查结果出来了。
左手桡骨骨折,额头需要缝合五针,大腿刀伤深及肌肉但幸运未伤及大动脉。
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颈部有明显掐痕。医生建议住院观察,担心有脑震荡。
那一晚,我躺在病床上,辗转难眠。每次闭上眼睛,就会看到周天童醉醺醺的脸和胡容举着手机拍摄的扭曲表情。
爸爸坐在床边椅子上守了一夜,每隔一段时间就轻轻摸摸我的额头,像在确认我还在。
“对不起,茵茵,”凌晨时分,他突然开口。
“爸爸不该让你一个人留在学校。”
我摇摇头,嗓子还很沙哑:“不是您的错。是我太天真,以为警告她一下她就会收敛。”
“你做得对,遇到这种事就应该强硬反击。”爸爸握紧我的手。
“只是有些人已经坏到骨子里,常规手段对他们没用。”
天亮后,妈妈从国外飞回来了,眼睛红肿,一进病房就抱住我哭。
她带来一个消息,爸爸的公司法务团队已经介入,正在收集所有证据,准备提起刑事诉讼附带民事诉讼。
“那个宿管,”妈妈咬牙切齿地说。
“查出来了,是周天童的远房姨妈,靠着关系混进学校工作,已经不止一次放男生进女寝,还包庇过几起偷窃事件。”
我愣住了:“不止一次?”
“你室友胡容不是第一个带男生进来的。”妈妈摸着我的头发。
“只是之前那些女生要么不敢说,要么被威胁后沉默了。这次他们碰上了硬茬——我女儿。”
接下来的子,我一边养伤,一边配合警方调查。
警察从我的手机里提取了完整的通话录音——导员打来的那通电话。
从我说“胡容求你别让周天童我”开始,一直到胡容抢走手机、砸我额头,全部被录了下来。
胡容和周天童最初还试图狡辩,说是我先挑衅,他们只是“开玩笑过了头”。
但当警方出示通话录音、寝室里提取的指纹、走廊监控拍到的周天童拖拽我的画面。
以及宿管三姨手机里与周天童商量如何勒索我的聊天记录时,他们哑口无言。
更致命的一击来自爸爸公司的调查团队。
他们发现胡容申请助学金时隐瞒了家庭真实情况。
她父母其实经营着一家小型加工厂,完全不符合特困生标准。
而她领到的助学金,确实有一部分来自爸爸公司的定向捐赠。
“诈骗助学金,加上之前的勒索和这次的犯罪行为,数罪并罚。”律师冷静地分析。
“周天童有前科,未成年人时期就有打架斗殴记录,这次属于累犯。至于那个宿管,作为教育工作者知法犯法,情节特别恶劣。”
寒假结束后,案件进入司法程序。
我转学的事情也在办理中,爸爸选择了一所管理严格的私立学校,有24小时安保和独立卫浴的宿舍。
开庭那天,我没有出庭。
心理医生建议我避免再次面对施暴者,
爸爸和律师替我出席了。
妈妈在家陪我,我们一起看庭审的新闻直播。
胡容在法庭上哭得几乎晕厥,反复说她只是一时糊涂,是因为嫉妒我、害怕失去周天童才做出那些事。
她的辩护律师试图打感情牌,强调她家境困难、心理失衡。
检察官冷静地反驳。
“家境困难不是犯罪的理由。被告胡容长期欺凌室友,敲诈勒索,最后发展到协助和人未遂,每一步都是清醒的选择。她甚至在实施犯罪时不忘录像,意图长期敲诈受害者,主观恶性极深。”
6、
周天童的辩护更苍白,他的律师只能强调他喝醉了,意识不清。
但检察官出示了证据,当晚他们离开寝室去“住总统套房”后,其实只在一家小旅馆待了两小时。
周天童在此期间清醒地购买了刀具和绳索,并在微信上告诉朋友“今晚要给那个装清高的婊子一点颜色看看”。
宿管三姨的罪名包括、敲诈勒索共犯、包庇犯罪等。
她的辩护试图推卸责任,说她只是“照顾亲戚”,不知道周天童和胡容要做什么。
但周天童手机里与她的聊天记录显示,她清楚知道他们的计划,甚至提议“多勒索点,我分三成”。
庭审持续了三天。最后宣判那天,我和妈妈坐在沙发上,手紧紧握在一起。
“被告人胡容,协助犯罪、故意人罪未遂、敲诈勒索罪、诈骗罪,数罪并罚,判处十五年。”
“被告人周天童,犯罪未遂、故意人罪未遂、敲诈勒索罪、非法侵入住宅罪,且有前科,数罪并罚,判处十八年。”
“被告人王春梅,宿管三姨,犯罪、敲诈勒索罪共犯、包庇罪,判处十年。”
法官敲下法槌的那一刻,妈妈抱紧我,我们都哭了。
不是悲伤,而是解脱。
判决结果在我们学校引起了轩然。
同学们议论纷纷,大多数人难以置信胡容会做出这种事。
在大家面前,她总是那副楚楚可怜、需要帮助的样子。
但也有人私下说,早就觉得胡容不对劲,她换的那些名牌衣服和化妆品,明显超出了她的经济能力。
学校进行了彻底整顿,更换了整个宿管团队,加强了宿舍管理。
我的几位前室友,胡容的其他受害者,也站出来指证她长期偷拍、言语侮辱的行为。
学校为她们提供了心理辅导,并修改了助学金审核流程。
春季学期开始,我转入新学校。这里的一切都是新的。
净的宿舍,友善的室友,严谨的校风。
我的房间有独立卫生间,再也不用担心洗澡后被偷拍。
刚开始,我还是会做噩梦,会在半夜惊醒,怀疑窗帘后是不是有人。
心理医生每周和我视频两次,教我放松技巧,帮助我慢慢重建安全感。
爸爸给我报了武术班,妈妈说:“不是要你去打架,是要你知道,你有保护自己的力量。”
新同学好奇我的过去,毕竟那起案件上了本地新闻,但没有人当面追问。
只有一个叫林薇的女生,在得知我手臂骨折的原因后,轻声说。
“我初中时也被欺负过,没你这么严重,但我知道那种感觉。如果你想聊,我随时都在。”
我没有和她详谈,但她的善意让我温暖。
渐渐地,我开始参与社团活动,加入了文学社,把一些感受写成短文。
老师说我文字里有种超越年龄的深刻,我苦笑,这种“深刻”的代价太大了。
三个月后,我收到一封来自监狱的信。是胡容写的。
犹豫了很久,我决定在心理医生的陪同下打开它。
信很长,字迹潦草,充满了悔恨和自我辩解。
她说她知道自己错了,但希望我能理解,她从小穷怕了,看着我有钱又漂亮,心里像有虫子在咬。
周天童是第一个说爱她的人,她害怕失去他,所以当他对我表现出兴趣时,她“疯了”。
7、
“我不是天生就这么坏,”她写道。
“如果你从小穿别人扔掉的旧衣服,吃饭都要算着一分钱,你也会对拥有那么多的人又爱又恨。我恨你那么轻易就拥有我想要的一切,恨你施舍给我东西时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心理医生轻声说:“她在为自己的行为找理由。”
我点点头,把信放下。
是的,她在找理由,但我不再需要理解或原谅她了。
苦难不是伤害他人的通行证,嫉妒也不是犯罪的借口。我曾经真心帮助过她,而她选择了背叛和伤害。
“要回信吗?”医生问。
我想了想,摇头:“不需要了。我和她已经两清。”
我不原谅,但也不再恨。
恨太耗费心力,而我想把精力留给更重要的人和事。
夏天到来时,我的骨折基本痊愈,额头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疤痕,我用刘海遮住了它。
文学社的指导老师鼓励我把经历写成小说,我犹豫了很久,最终动笔了。
不是完全写实,我改变了人物和细节,但核心是关于欺凌、关于反抗、关于愈合。
写作过程中,我重新审视了那个晚上的每一个细节。
我意识到,如果我没有偷偷接听导员的电话,如果我没有拼命跑到宿管房间。
如果我爸爸没有及时赶到结局可能会完全不同。
我是幸运的,但这份幸运建立在我最后的反抗上。
小说在校刊发表后,引起了不小的反响。
很多同学来找我,分享他们或他们朋友被欺凌的经历。
我们成立了一个反欺凌小组,邀请心理老师做指导,定期举办讲座和分享会。
爸爸有次来学校看我,听说了这个小组,沉默了很久。
晚上他请我吃饭时说:“茵茵,你长大了,比爸爸想象的还要坚强。”
“是你们给了我坚强的底气。”我认真地说,“我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你们都会站在我身后。”
“永远都会。”爸爸郑重承诺。
一年后,我考上心仪的大学,选择了法学专业。
录取通知书到的那天,全家庆祝,妈妈又哭了,这次是喜悦的眼泪。
“你想当律师?”爸爸问。
“不一定,但我想更了解法律,”我说,“知道它如何保护人,也知道它的边界在哪里。”
大学开学前,我回了趟老家,和高中同学聚会。
林薇也考上了同一所大学,我们约好做室友。
聚会上,有人提到了胡容和周天童的案子,他们上诉了,但维持原判。
“听说胡容在监狱里表现不好,经常和人冲突,”一个同学小声说。
“周天童倒是老实了,但有人传说他在里面被?”
“不说他们了,”林薇打断话头,举起果汁,“为我们的大学生活杯!”
大家笑着碰杯。那一刻,我真正感觉到,那段黑暗的时光终于过去了。
如今,我坐在大学图书馆里,写下这段故事的结尾。
窗外阳光明媚,同学们低声讨论着课题,一切都是安宁而充满希望的。
胡容、周天童和三姨将在监狱里度过漫长岁月,为他们的罪行付出代价。
而我,曾经那个在寝室地上抓出十道血痕的女孩,已经走出来了,走向更广阔的世界。
痛苦没有完全消失,伤疤依然存在,但它们不再定义我。
我经历过最深的恶意,也见过最暖的善意。
我曾软弱求饶,也曾拼死反抗;我差点失去一切,却也因此懂得了什么最珍贵。
如果有一天,有人问起我额头上那道浅浅的疤痕。
我可能会说:“这是一个故事,关于伤害,也关于愈合。但更重要的是,它提醒我,无论多黑暗的夜,天总会亮。”
而现在的我,正活在光里。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