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任回头杀猪盘,我杀疯了
男女主人公叫苏晴沈晚的热门新书前任回头杀猪盘,我杀疯了是由著名网文作者楚月所著的故事类型小说。第1章新婚夜,我陆续收到了一大堆好友申请,“都是我家里人,你通过一下。”她亲了我一口就去洗澡了。一个对话框忽然跳了出来,“陆枭?”我没多想,“晚晚的哪个亲戚呀?我备注一下。”对面沉默了好几分钟,才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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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新婚夜,我陆续收到了一大堆好友申请,
“都是我家里人,你通过一下。”
她亲了我一口就去洗澡了。
一个对话框忽然跳了出来,“陆枭?”
我没多想,“晚晚的哪个亲戚呀?我备注一下。”
对面沉默了好几分钟,才跳出来新的消息,
“我是苏晴。”
直觉这里边有事,我拼命思索了许久,
才终于从记忆深处挖出一张脸,
那是我学生时期的初恋,
轰轰烈烈人尽皆知的那种。
老婆洗完澡出来,见我盯着手机发呆,
“这谁啊,这么纯情。”
我低头一看,对面已经发来一大串消息,
几乎把我整个学生时期都回忆了一遍,
我搂着老婆腻歪,
“是啊,差点就要感动了,”
“如果下一句不是问我借钱的话。”
话音刚落,屏幕上新刷出一条消息,
“你现在怎么样?过的好吗?”
我当着老婆的面大大方方回复,
“一个人穷的吃不起饭了,”
“只好随便找个富婆混口饭吃。”
下一秒对面转过来二十万,还附带了一句,
“我养你。”
1,
我的新婚妻子沈晚看着转账冷笑,然后拿出手机点了几下,
手机弹出提示音,【支付宝到账三十万元整】。
沈晚按灭手机,抬眼时笑得温柔:“老公,拿我的卡,加倍养你。”
浴室的水汽氤氲在她发梢,她歪头擦着头发,
动作自然得像只是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
我却看见她另一只手攥紧了毛巾,骨节微微发白。
我没动那两笔转账,只是熄了屏幕,把手机放到一边。
我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毛巾,轻轻帮她擦拭湿发,
“别感冒了。你躺着,我帮你擦。”
她顺势靠进我怀里,带着沐浴露的清新香气。
“陆枭,”她声音闷在我前,“苏晴是谁?”
毛巾在我手里顿了顿。我知道她看见了,
“以前的一个同学,很多年没联系了。”
“初恋?”
她追问,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看不出情绪。
“......嗯。”
我承认了,没有回避她的目光,“高中时候的事,早就过去了。”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良久,才重新把脸埋回去,小声说:“她给你转钱。”
我环住她,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
“晚晚,今天是我们新婚夜。”
“我的现在和以后,都只有你。”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毛巾摩擦头发的细微声响,
沉默在蔓延,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直到我的手机再次震动。
不是消息提示,而是来电。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赫然是“苏晴”。
怀里的沈晚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我皱眉,直接挂断。
对方锲而不舍,再次打来。
沈晚从我怀里退开,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拿过自己的手机,低头摆弄着。
“接吧,万一有急事呢。”
我按下接听键,同时打开了免提。
苏晴带着哭腔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
“你终于接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这边......这边真的遇到麻烦了......”
沈晚敲击手机屏幕的指尖停住了,但她没抬头。
我不禁为自己看到转账时的犹豫而羞愧,
这年头,前任回头,除了猪盘还有别的可能性吗?
我明明一早就猜到了,
可还是在看到二十万的转账,和“我养你”那三个字的时候,
情不自禁的出现了一点微妙的情愫。
来的也快,十分钟不到,电话就进来了,
先是忆往昔勾起美好回忆,再是转账让人产生动摇,
下一步就该哭诉委屈困难,寻求一个男人更大的帮助了。
明明新婚妻子就在身边,我这样,又可耻,又可笑。
我点了退回转账,重新拿起手机,
“苏晴,有麻烦找警察,我帮不了你。”
“不!陆枭,别挂!”
她急急喊道,带了哽咽,
“我现在,我在酒吧外面,好像有人跟着我......”
“我手机快没电了......我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你......”
这套说辞,拙劣又熟悉。
学生时代,她也曾用类似的脆弱和依赖,让我一次次心软。
我下意识看向沈晚,她正静静地看着我,
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万一......女孩帮助女孩,就当我做好事了。”
我心头一凛,对着手机道:“定位发来,我帮你抱井。”
2,
“陆枭!你就这么狠心吗?我们以前......”
苏晴的声音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悲切。
我打断她,“帮你抱井是因为我老婆说,女孩帮助女孩,仅此而已。”
我没有再开口,其实我很明白老婆的意思,
哪怕是个陌生人打错了电话,但她求助了,
如果我们真的什么都不做,如果对方今天真的出事了,
那么她就会就会彻底成为横亘在我们两个之间的一个心结,
和苏晴现在面临的局面到底需不需要我,没有任何关系。
“定位发来。”我又重复了一遍。
对面没有任何回应,刚才的沉重喘息声,还有凌乱的背景音全都消失了,
有个女声在对面嘲讽,
“苏晴你这也不行啊,人家一点都没担心你的样子。”
“输了输了,罚酒啊!”
到了这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对着手机冷冷道:“苏晴,今天是我的新婚夜,”
“请你自重,抱井电话是110,记得加区号。”
说完,我不再理会电话那头的声音,直接挂断拉黑一条龙。
做完这些,房间陷入一片沉寂。
我看向沈晚,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
只是眼中的玩味更浓了些,还掺进了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处理得挺脆。”
她终于开口,慢条斯理地评价,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其他。
我走过去,想再次抱住她,她却轻轻抬手抵住我口。
她晃了晃自己的手机屏幕,
上面赫然是她刚刚发出去的一条朋友圈,
配图是我们戴着婚戒十指交握的手,
“已婚,谢绝一切野生问候。”
“合法伴侣@陆枭,心眼小,护食。”
“望周知。”
发布不过几分钟,下面已经堆满了共同好友的起哄祝福。
而我手机里,那些来自她家人的好友申请提示,还在时不时蹦出来。
“我的‘家里人’,你都加好了吗?”
“可别漏了。毕竟——”
她笑盈盈地凑近我,呼吸拂过我耳畔,
“进了我陆家的门,就是我家的人了。”
“外面的野猫野狗,叫得再可怜,也不许捡。”
我笑着扑上去,“遵命,老婆大人。”
第二天醒来,我的床头多了一份价值过亿的意外险,
受益人是我老婆沈晚。
我抓起文件,黑着脸下楼。
“沈晚,结婚第二天就给我这个,你什么意思?”
沈晚正在给面包上涂黄油,见我黑脸,挑衅的挑了挑眉,
“你死了我好拿着钱去找下一个狗的意思。”
我气笑了,“新婚第二天就盼着我死啊?”
沈晚咬了口面包,口齿不清道:
“‘富婆’的爱好就是这么别致,你个吃软饭的还敢有意见?”
我连忙头摇成了拨浪鼓,“不敢。”
我知道,昨晚那通电话,终究还是在我们之间引发了一些危机,
“前女友”这个身份,始终都是一道谁也无法翻越的鸿沟。
沈晚没办法借着这件事真跟我发脾气,
毕竟我处理的脆,表现也很镇定,
她知道我和苏晴之间没什么,可她还是别扭了。
只好用这么一份看似可笑的意外险,
绕了十八道弯来告诉我,她其实还是在意的。
我读懂了,所以我上前,紧紧的抱住她。
我下巴搁在她头顶,低头轻吻了下,
“晚晚,能让我心动的才是诱惑,”
“不然,就是纯纯的犯贱,”
“相信我好吗?”
沈晚没有说话,乖乖任我抱着。
3,
婚假结束,我没有接到任何陌生号码的扰,
我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可我和沈晚回公司上班的第一天,
苏晴就以行政实习生的身份出现在了我面前。
人事经理有些尴尬的解释:
“这位......这位是老沈总安排进来的......”
沈晚的父亲?
我挥挥手打发了人事,去找沈晚。
“我爸说,是他一位老朋友亲自打的电话,。”
“老人家不知道里头的弯弯绕绕,只觉得是帮个小忙。”
我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晚晚,我会处理好。”
苏晴表现得无可挑剔,专业、勤快,对所有人都笑脸相迎,
甚至见到我和沈晚,也只是恭敬地称呼“陆总”“沈总”。
如果不是新婚夜那通电话,我几乎要怀疑是我想多了。
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证明我没想多。
先是我的工作邮箱里,开始陆续收到一些照片,
我和苏晴在运动会上的合照,班级春游时并肩的背影,
甚至还有黄昏教室里,我和她隔着课桌对望的抓拍,
角度暧昧,光影朦胧。
接着,是公司内部匿名聊天群里,
开始流传一些关于“陆总旧情”的八卦。
新一周的管理层例会,沈晚看着我,意有所指道:
“公司是做事的地方,再让我听到任何与工作无关的闲言碎语,”
“无论谁,一律按规章处理。”
许多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我,我看向苏晴,
她低着头没说话,仿佛一切与她无关。
周五晚上,部门团建。
地点选在一家颇有格调的清吧。
气氛起初很好,直到苏晴“不小心”被同事撞了一下,
半杯红酒全泼在了我的西装外套上。
“对不起!陆总,真的对不起!”
她惊慌失措,拿着纸巾就要过来擦,手指几乎要碰到我的口。
我后退一步,避开她的手,脱下外套:“没事。”
她眼圈立刻红了,泫然欲泣:
“我......我帮您拿去洗吧,都是我的错......”
“不用。”我把外套递给旁边的服务生,“麻烦处理一下。”
沈晚端着酒杯走过来,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苏晴,
然后挽住我的胳膊,对众人道:
“你们陆总酒量浅,我去看看有没有蜂蜜水给他解解酒。”
不由分说将我带离了那片区域。
原本热闹的气氛一下子凝结成冰,
直到我顺从的被拉走,还隐约听到背后的议论,
“陆总和沈总最近感觉好紧张啊......”
苏晴泫然欲泣,低头认错,
“都怪我,都是我不小心......”
态度谦卑,语气诚恳,很是赢得了一波同情。
团建接近尾声时,苏晴果然“醉”了。
她趴在卡座里,小声啜泣,几个女同事围着她,不知所措。
有人提议送她回家,她含糊地报出一个地址,
然后抬起迷蒙的泪眼,看向我的方向:
“......陆枭......能不能......送我......”
声音不大,但在逐渐安静下来的环境里,足够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
沈晚正在和部门经理说话,闻声侧头,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我起身,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苏晴面前。
她脸上泪痕未,眼神期待又脆弱地看着我。
“地址。”我声音平静无波。
苏晴报出一个小区名,眼神闪烁着希冀的光。
4,
周末,沈家惯例的家宴。
我和沈晚刚到老宅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说笑声,
推门进去,客厅里,沈父正与一位老者相谈甚欢,苏晴在旁边陪同。
见我们进来,沈父笑着招手:“晚晚,陆枭,快来。”
“这位是苏伯伯,爸爸的老朋友了。”
“这是苏伯伯的侄女,听说和陆枭是高中同学。”
苏晴站起身,朝我们微微鞠躬,
“爸,陆枭在公司里一直很照顾我呢。”
沈父眼神凌厉的射向我,
沈晚笑得无懈可击,上前挽住沈父的胳膊:
“苏小姐可是我爸爸亲自安排进来的,”
“陆枭这个女婿,当然要好好照顾。”
家宴还没开始,空气中就已经暗流涌动。
苏晴表现得格外安静乖巧,不时为两位长辈布菜添茶,礼仪周到。
沈母似乎对她印象也不错,温和地问了些家常。
话题不知怎的,转到了高中时代。
苏伯伯感慨:“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你们这些孩子都成家立业了。”
“小陆,我还记得晴晴以前老在家里提起你,”
“说你是他们年级最优秀的男生,打球好,学习也好。”
苏晴适时地低下头,脸颊微红,声音轻柔:
“伯伯......那都是小时候不懂事,乱说的。”
沈晚夹了一筷子菜到我碗里,笑吟吟地接话:
“可不是嘛,我们家陆枭啊,就是招人喜欢。”
“不过苏伯伯您放心,他现在眼里心里,可就只有我这个‘不懂事’的老婆了。”
沈父哈哈一笑,沈母也嗔怪地看了女儿一眼。
苏晴抬起头,眼眶似乎有些泛红,
她看了看我,又飞快地垂下眼帘,欲言又止。
苏伯伯关切地问:“晴晴,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苏晴摇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没......没事。就是......就是想起些以前的事。”
“陆枭他......他一直都很照顾人。”
“就像上周公司团建,我不小心喝多了,”
“陆枭不但亲自送我回家,还守了我一晚上......”
餐桌上瞬间安静下来。
沈父沈母的笑容淡了些,看向我。
沈晚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我心中冷笑,终于来了。
我声音清晰地响起,带着疑惑,
“上周团建,我记得是安排同事送你回家的。”
“当时我夫人也在场,你是不是记错了?”
苏晴像是受惊般抬眼,泪水盈眶:
“我......我没有记错。”
“陆枭,我知道你现在身份不同了,要避嫌。”
“可是那天晚上,明明是你扶我上车,”
“送我到家,还给我倒了水......我手机里......还有照片......”
她说着,颤抖着手去拿自己的手机。
翻出一张照片,举到众人面前。
照片光线昏暗,角度刁钻,
一个男人扶着苏晴的腰走进房间,
身形和衣着,和我聚餐那天穿的一模一样。
“这......这能说明什么?”
沈父皱起眉头,显然对这样的戏码有些不悦。
“陆枭已经结婚了,我本来不想打扰他,可是......”
苏晴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捂住小腹,声音凄楚:
“我什么都不求,只求你看在往的情分上,”
“看在孩子的份上......给我和孩子一个家吧!”
“轰——”仿佛一道惊雷劈在餐桌之上。
沈父沈母勃然变色。
沈晚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眼神冰冷如刀,射向苏晴,也扫向我。
苏伯伯震惊地看着侄女,又看看我,气得手指发抖:
“晴晴!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小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压力陡增。
苏伯伯猛地站起来,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老沈,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沈家一个交代!”
5,
我放下筷子,迎上苏晴泫然欲泣的目光,声音平静却足够让每个人听清:
“苏小姐,容我提醒你,公司团建那晚,”
“晚上九点,凯悦酒店1809房间,”
“我因为一份紧急文件必须处理,有完整的酒店入住记录和监控可以证明。”
我转向沈父沈母,语气诚恳:
“爸,妈,这件事我可以立刻请助理调取记录。”
“如果苏小姐认为那个时间点我还能分身去‘照顾’她一整晚,可能需要更合理的解释。”
苏晴的脸色瞬间白了白,但眼泪掉得更凶:
“你......你怎么能这样颠倒黑白?那晚明明......”
“苏小姐,”沈晚忽然开口,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你确定要在这里,当着我父母的面,继续演下去吗?”
第2章
她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众人。
那是一段行车记录仪的视频片段。
时间戳清晰显示为团建当晚十点二十分。
画面里,苏晴被两位女同事搀扶着,坐进一辆网约车后座。
车辆启动,驶离,地点正是团建清吧门口。
沈晚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这是我司行政部王经理的车,当晚负责安排醉酒同事回家。”
“行车路线和下车地点,需要我同步给你吗,苏小姐?”
苏晴嘴唇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晚继续作手机,又调出一张照片。
是小区电梯里的监控截图,时间显示为当晚十点五十分。
一个穿着连帽衫、身形与我有几分相似的男人,搂着苏晴的腰走进电梯。
男人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但那身西装外套,确实和团建时我穿的那件很像。
沈晚指了指截图里男人的外套,
“这件衣服,D家去年的秋冬款,”
“团建那天,陆枭穿的是同品牌今年的春季新款,”
“领口设计和扣子完全不同,需要我把两件的官网对比图找出来吗?”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苏晴:“或者,我们直接报警,”
“请警方调取该小区当晚完整的监控,”
“看看这位‘陆枭’先生,最后进了哪一户,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顺便也查查,这位‘陆枭’先生,和真正陆枭的手机信号定位,当晚究竟重合了多久。”
苏晴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下意识地捂住了小腹。
沈晚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点温度:
“至于孩子......苏小姐,需要我现在联系私立医院,”
“安排一次最权威的孕期检查和亲子鉴定吗?费用我出。”
“如果结果如你所说,我沈晚立刻签字离婚,绝无二话。”
沈晚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像淬了冰的刀锋,
“但如果结果不是......那么,苏小姐,”
“诽谤、敲诈、破坏他人婚姻,这些罪名,够你在里面好好反省几年了。”
“顺便提醒你,指使他人冒充我丈夫,企图制造伪证,也是重罪。”
“我......我没有......我不是......”苏晴慌乱地摇头,求助地看向她伯伯。
苏伯伯此刻脸色铁青,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指着苏晴,气得话都说不连贯:
“你......你真是......把我们苏家的脸都丢尽了!还不快给沈总陆总道歉!”
6,
沈晚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椅子上的苏晴,
“道歉就不必了。苏小姐,你被开除了。”
“明天,不,今天开始,我不想在公司再看到你。”
“另外,关于你对我丈夫以及我本人名誉造成的损害,我的律师会联系你。”
她说完,转向沈父沈母,语气恢复了些许柔和,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爸,妈,今天这顿饭,我和陆枭恐怕是吃不下去了。我们先回去。”
沈父沉默了片刻,重重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去吧。这件事,是爸爸欠考虑了。”
沈母也起身,拍了拍沈晚的手,又冷冷地扫了一眼面如死灰的苏晴,什么也没说。
我跟着沈晚起身,没有再看苏晴一眼。
走出沈家老宅,夜风微凉。
沈晚一路沉默,快步走向停车场。
我快步跟上,在她拉开车门前,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她。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晚晚,”我把下巴搁在她肩上,低声说,“对不起,又让你受委屈了。”
她没有挣脱,也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站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有些闷:“陆枭,我是不是看起来很凶?很不近人情?”
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不,你保护了我们的家。”
“是我没处理好,让她有机会跳出来恶心人。”
她转过身,仰头看着我,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陆枭,我只问你一次。”
“你问。”
她一字一句,清晰地问道,
“新婚夜那天晚上,看到那二十万转账,和‘我养你’那三个字的时候,”
“你有没有,哪怕一秒钟的心动?或者,犹豫?”
夜风穿过庭院,带着淡淡的花香。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清晰地映着我的影子。
“有。”我坦然承认。
她的眸光瞬间暗了暗。
我捧住她的脸,不让她躲开我的视线。
“我犹豫的不是要不要回头,也不是那二十万。”
“我犹豫的是,该怎么告诉你,才能让你明白,”
“那点微妙的情绪,不是留恋,更像是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看到那三个字的时候,我确实想起了很多年前,那个在场边给我递水的女孩。”
“但紧接着,我想起的是她后来为了别人跟我分手时,”
“说‘陆枭,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的样子。”
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我想起的,”
“是你拿着三十万转账记录,对我说‘拿我的卡,加倍养你’时,”
“明明紧张却强装镇定的模样。”
“晚晚,那一瞬间的犹豫,是因为我发现,”
“拿过去虚无缥缈的所谓‘深情’,来对比现在触手可及的、你给我的踏实和偏爱,”
“是对你极大的不尊重,也是对过去那个傻乎乎的自己的嘲讽。”
“心动或许有过,但那是对十六岁的月光。而我早就找到了我的太阳。”
沈晚定定地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她特有的清冽香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一吻结束,她靠在我怀里,小声说:
“回家。那份意外险,我明天就去注销。”
我笑了,抵着她的额头:“别啊,留着呗。”
“万一我真出什么事,你拿着钱,去找个听话的小狗,气死我。”
她捶了我一下,终于笑出声:“想得美。”
“你活着是我的,死了......骨灰盒也得摆我床头。”
“遵命,老婆大人。”
7,
车子驶离沈家老宅,汇入城市的灯火车流。
后视镜里,老宅的大门缓缓合上,将那一场荒诞的闹剧关在了身后。
我知道,生活不会总是一帆风顺,或许未来还有其他的“苏晴”出现。
但重要的是,此刻在我身边,握着我的手,与我一同向前的人,是她。
这就够了。
至于那个试图用拙劣演技破坏我们婚姻的女人,
以及她背后可能存在的指使者,自然会有人去处理。
沈晚从不打无把握之仗。
而我要做的,就是握紧她的手,告诉她,也告诉我自己——
我的未来,从新婚夜她吻我的那一刻起,就只写好了她的名字。
几天后,一封律师函送到了苏晴的临时住所,
落款是沈氏集团法务部和我的私人律师联合署名。
内容清晰地列举了她近期行为的性质,以及可能面临的法律后果,
并要求她在规定时间内公开道歉、消除影响,否则将立即启动诉讼程序。
与此同时,公司内部进行了一次悄无声息的人事清洗。
几个在匿名群里带节奏、与苏晴过往甚密的中层被调离核心岗位,“自愿”离职。
沈晚用雷厉风行的手段,将这次风波的余烬彻底扑灭。
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
我和沈晚依旧是公司里令人艳羡的模范夫妻,
她雷厉风行,我沉稳辅佐。
我们都默契地不再提起苏晴这个名字,仿佛那场闹剧从未发生。
直到一个月后的某个深夜。
我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不是电话,
是连续不断的消息提示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沈晚被吵醒,迷迷糊糊地往我怀里蹭了蹭,含糊地问:“谁啊......这么晚......”
我摸过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有些刺眼。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是一段段触目惊心的文字和图片。
“陆枭,救救我!他们把我关起来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听他的......我不该算计你......”
“他要弄死我......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你救救我,求你了......”
“这是地址......快来......报警没用,他们是一伙的......”
夹杂在文字中间的,是几张光线昏暗、角度扭曲的照片。
可以看到一个类似仓库的环境,苏晴头发凌乱,衣衫不整,
脸上有明显的淤青和泪痕,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背景里有模糊的男人身影,看不清楚脸。
最后一条消息,是一个郊区的仓库定位。
沈晚不知何时已经清醒,靠在我肩头,和我一起看着手机屏幕。
她的呼吸平缓,但身体微微绷紧。
“又是她。”沈晚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听不出情绪,“这次又是什么新把戏?苦肉计?”
我看着那些照片,尤其是苏晴眼中那种近乎绝望的恐惧,皱了皱眉。
这次的“表演”,似乎比上次真太多。
那种濒临崩溃的状态,不像全然伪装。
“照片不像假的。”我沉吟道,“至少,她脸上的伤是真的。”
“所以呢?”沈晚侧过头看我,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你打算去救你的落难初恋?英雄救美,旧情复燃?”
我放下手机,转身将她搂进怀里,轻吻她的发顶:“我的美就在这里,我复燃什么?”
“少贫嘴。”沈晚戳了戳我的口,“说正经的。你怎么想?”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冷静分析,
“上次闹成那样,她和她背后的人应该清楚,我们不会再上当。”
“这个时候用更激烈、更危险的方式联系我,”
“要么是她真的走投无路,要么......”
“就是背后的人下了重注,她演最后一出戏,”
“目标可能不仅仅是破坏我们感情那么简单。”
8,
沈晚沉默片刻,忽然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李叔,是我,晚晚,麻烦您帮我查个地址,”
“对,就是现在发您手机上的这个。”
“我要知道这个仓库的产权人、近期租赁记录、进出车辆,”
“还有......有没有报警记录。越快越好。”
李叔是沈家用了多年的老安保负责人,人脉广,做事稳妥。
挂了电话,沈晚看着我:“等消息。”
“如果是陷阱,我们不去。如果她真的出事......”
她顿了顿,“我会安排可靠的人去处理,但你不能去。”
“陆枭,我不允许你再涉险,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是针对你的局。”
我心里一暖,握紧她的手:“听你的。”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
大约半小时后,沈晚的手机亮了。
她接起,听了几句,脸色逐渐凝重。
“好,我知道了。李叔,麻烦您继续盯着,有任何动静随时告诉我。”
“另外,安排两组人,一组在仓库外围隐蔽监视,另一组......准备应急。”
挂断电话,沈晚看向我,眼神复杂:
“李叔查了,仓库登记在一个空壳公司名下,法人查无此人。”
“最近一周有几辆频繁出入,最关键的是......”
“半小时前,那个片区有居民听到类似女人的尖叫,报过警,”
“但警察到场后没发现异常,仓库大门紧锁,”
“里面没动静,以为是恶作剧,登记后就离开了。”
我的心沉了沉。
居民报警,警察勘查无果......
这太像是有人精心设计,既要制造“出事”的假象,又要排除官方预的可能。
“还是个连环套。”沈晚冷笑,“先假装受害引你上钩,”
“如果你不去,或者报警,他们也有说辞。”
“如果你真去了......”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现在怎么办?”我问。
沈晚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刺眼的定位,眼神锐利如刀。
“既然他们这么想演,”
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冰冷的决断,
“那我们就陪他们演到底。不过,剧本得按我们的来。”
她再次拿起手机,这一次,拨通的是另一个号码。
“王局,深夜打扰,不好意思。有件事可能需要您帮忙......”
第二天上午,我和沈晚如常去公司上班。
仿佛对昨夜的一切毫不知情。
上午十点,我的手机再次收到那个陌生号码的短信,
只有两个字:“救命!”
配了一张更模糊、更惊恐的照片。
我按照沈晚的安排,没有回复。
中午,沈晚约了重要的客户午餐。
我独自在办公室处理文件。
下午两点,前台内线电话接入,语气有些迟疑:
“陆总,楼下有位女士,姓苏,说......说有非常紧急的事,一定要见您。”
“她看起来很......糟糕。”
我看向坐在我对面沙发上看财报的沈晚。
她抬了抬眼,对我轻轻点头。
“让她上来吧。”我说。
五分钟后,苏晴被前台领着,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我的办公室。
9,
她比照片上看起来还要狼狈不堪。
脸上除了淤青,还有新鲜的擦伤,头发黏在汗湿的额角,
衣服皱巴巴,沾着污迹,眼神涣散,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疲惫。
她一进来,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我的方向爬过来。
“陆枭!陆枭救救我!他疯了!他真的会了我的!”
她哭喊着,涕泪横流,
完全没有了之前任何一次出现时的楚楚可怜或矫揉造作,
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欲和崩溃。
我坐着没动,沈晚也依旧看着手里的财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苏小姐,你这是唱的哪一出?”我平静地问。
苏晴语无伦次地哭诉,
“不是我!是陈浩!都是陈浩我的!”
“他说只要我能让你身败名裂,或者从沈晚这里弄到钱,他就帮我爸还清赌债......”
“新婚夜的联系,公司的谣言,还有家宴上的事......都是他教的!”
“照片也是他找人拍的!”
陈浩?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我迅速在记忆里搜索。
沈晚终于放下了财报,目光冷冷地落在苏晴身上:
“陈浩?浩宇科技那个,上个月想跟我谈,被我拒了的?”
苏晴拼命点头:“对!就是他!”
“他说你让他当众下不来台,断了他在S市的财路,他一定要报复......”
“他说,他说只要毁了陆枭,让你痛苦,或者拿到沈家的把柄......”
“他什么都得出来!昨晚......昨晚他以为陆枭会去仓库,布置了人想......”
“想拍下不雅照威胁,结果陆枭没去,他就把气都撒在我身上......”
她撩起袖子,露出手臂上触目惊心的伤痕。
“他现在在哪?”沈晚问,声音里听不出波澜。
“他......他说今晚在‘迷踪’酒吧等我消息......”
“如果我还不能把事情办好,他就把我爸的债主引到国内,让我家破人亡......”
苏晴瑟瑟发抖。
“迷踪”酒吧,那是城中有名的灰色地带,鱼龙混杂。
沈晚拿起手机,发了条简短的信息出去。
然后看向我:“看来,有人嫌子过得太舒坦了。”
她又看向匍匐在地的苏晴,眼神里没有半分同情:
“苏晴,你听好。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现在离开,自己去面对陈浩和你家的烂摊子。”
“第二,配合我们,把陈浩引出来。”
“选后者,我可以保证你父亲的安全,并送你离开S市,”
“前提是,从此以后,永远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苏晴几乎没有犹豫,像是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
“我选二!我配合!我一定配合!求你们,救救我......”
沈晚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好。今晚,‘迷踪’酒吧,我们一起去会会这位陈总。”
她的侧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冷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我知道,这场由一场可笑的好友申请引发的漫长闹剧,终于要迎来它的终局了。
而我的妻子,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任何企图破坏我们生活的人。
10,
夜幕降临,“迷踪”酒吧霓虹闪烁,喧嚣的音乐震耳欲聋。
我和沈晚坐在二楼一个隐蔽的卡座,视野良好,能看清一楼入口和大部分舞池。
沈晚今晚穿了一身利落的黑色裤装,长发束起,妆容精致而冷淡,
与周围迷幻躁动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自带一种掌控全场的气场。
李叔安排的人已经混入人群,在各个关键点就位。
苏晴按照指示,坐在一楼吧台一个显眼的位置,惴惴不安地等待着。
九点刚过,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金链子的男人,
带着几个流里流气的跟班,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正是陈浩。
他一眼就看到了吧台边的苏晴,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径直走了过去。
我们听不清他们的对话,但能看到陈浩的表情从恼怒到阴狠,
他一把抓住苏晴的手腕,似乎想把她拖走。
苏晴挣扎着,看向二楼我们的方向,眼神惊恐。
沈晚对我微微颔首。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王局的电话,简单说了两个字:“可以了。”
几乎同时,酒吧里震耳的音乐戛然而止,灯光大亮。
突如其来的安静和明亮让所有人一愣。
紧接着,酒吧前后几个出口同时被推开,穿着制服的警察快速涌入,瞬间控制了场面。
“警察!临检!所有人待在原地,配合调查!”
陈浩脸色骤变,松开苏晴就想往后门溜,却被两个早就盯住他的便衣迅速按住。
“陈浩是吧?涉嫌教唆诽谤、非法拘禁、故意伤害、设局敲诈,跟我们走一趟吧!”
陈浩挣扎着叫嚷:“你们凭什么抓我!我认识你们局长!放开!”
带队的警官冷冷一笑:“认识谁也没用。证据确凿,多人指证,你省省力气吧。”
他的目光扫过二楼我们的卡座,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混乱中,苏晴被一名女警带离。
经过我们卡座下方时,她抬头望了一眼,眼神复杂,
有解脱,有后怕,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愧,
然后迅速低下头,跟着警察离开了。
一场闹剧,以这样一种脆利落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回去的车上,沈晚靠在我肩头,有些疲惫地闭着眼。
“结束了?”我问。
“嗯。”她应了一声,“陈浩够他喝一壶的。”
“苏晴会被送去外地,她父亲的债务......李叔会处理净。”
“以后,应该不会再有人来打扰我们了。”
我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辛苦了,老婆大人。”
她睁开眼,斜睨我:“知道我辛苦就好。以后给我老实点,少招蜂引蝶。”
我笑着凑过去亲她:“我眼里心里就你这一只‘蜂’,哪来的蝶?”
“贫嘴。”她嗔道,嘴角却微微弯起。
车子平稳地驶向我们的家。
窗外,城市的灯火飞速倒退,
如同那些试图闯入我们生活的阴暗算计,终将被远远抛在身后。
我知道,生活总有波澜。
但只要有她在身边,握紧彼此的手,
我们就有足够的勇气和智慧,去面对一切风雨,
守护属于我们的、平凡而珍贵的幸福。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