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恐女老公的男助理,竟然怀孕了
短篇小说《恐女老公的男助理,竟然怀孕了》推荐大家一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琪琪,主人公是潘序路安。1给老公送鸡汤时,他还在手术台上。虽为市里有名的牙科圣手,但他却有严重的恐女症。他的诊所清一色全是男性,他曾万分欣喜地对我说,好在遇到了我,不然恐女症的他只能一辈子不娶妻了。可今天,在他专属休息室的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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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给老公送鸡汤时,他还在手术台上。
虽为市里有名的牙科圣手,但他却有严重的恐女症。
他的诊所清一色全是男性,他曾万分欣喜地对我说,好在遇到了我,不然恐女症的他只能一辈子不娶妻了。
可今天,在他专属休息室的垃圾桶底,赫然躺着一团沾有口红印的纸巾。
那是刚换好的新垃圾袋,里面空空荡荡,只有这一团刺眼的“摘星粉”孤零零地躺在底部。
我刚想细看,门把手突然转动。
老公推门进来,带着一身清冷的消毒水味,自然地抱住我:
“老婆真好,还专门来送鸡汤。”
我僵硬地任他抱着,胃里一阵翻涌:“想你了,来看看。”
走出诊所坐进车里,我给做的闺蜜发去信息:
“诊所监控,我要这三个月所有的备份。”
01
潘序的恐女症,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
严重到什么程度?
刚结婚那会儿,家里请了个五十岁的保洁阿姨。
阿姨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衣袖,他当场脸色惨白,冲进浴室搓掉了一层皮。
从那以后,他的世界里,除了我,没有第二个异性。
他的牙科诊所名为“清域”,寓意清净之地。
上到合伙人,下到前台扫地僧,清一色的大老爷们。
我也曾为此感到安心,甚至有些隐秘的优越感。
毕竟,我是他唯一的例外。
可现在,那团沾着“摘星粉”口红的纸巾,像一刺,狠狠扎进了我的眼球。
潘序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颈窝蹭了蹭。
“老婆,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他的声音温润,透着一丝疲惫后的依赖。
若是以前,我会心疼地回抱他,给他揉揉太阳。
但此刻,我鼻尖萦绕的除了消毒水味,还有一股极淡的甜腻香气。
我不动声色地推开他,强压下胃里的恶心。
“看你太累了,不想吵你。”
我走到桌边,打开保温桶,盛出一碗鸡汤。
“趁热喝吧,我公司还有个会,得先走了。”
潘序接过碗,眼神里满是宠溺。
“辛苦老婆了,等我忙完这阵,带你去海岛度假。”
我看着他这张堪称完美的脸,心里冷笑。
度假?
是去庆祝你演技大赏吗?
我转身去拿包,余光却瞥见他休息室的衣架上,挂着一件白大褂。
领口处,有一极短的头发。
栗色,微卷。
潘序是黑直发,我也是黑长直。
这诊所里的男医生和男护士没人是这种栗色。
我装作整理围巾,手指轻轻掠过那头发,攥在手心。
“走了。”
我没让他送,快步走出了诊所。
坐进车里,我摊开手掌。
那栗色卷发在阳光下有些刺眼。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闺蜜路安发来的消息。
“监控系统被加密了,破解需要点时间,最晚明天给你。”
“不过,我查到个有意思的事。”
“你老公那个号称全男班的诊所,上个月新招了个助理。”
“名字叫安燃,男,22岁。”
“但我查了学信网和户籍,这个安燃,性别女。”
02
晚上十点,潘序才回家。
他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脱掉所有的衣服,扔进脏衣篓。
然后去浴室洗澡,水声哗哗响了半个小时。
出来时,他浑身带着沐浴露的清香,仿佛洗净了一切污秽。
“老婆,还是家里舒服。”
他钻进被窝,伸手想要搂我。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今天太累了,睡吧。”
潘序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随即贴上我的后背。
“怎么了?是不是工作不顺心?”
他的语气关切,听不出半点破绽。
我闭着眼,脑海里却全是那团口红纸巾和那栗色卷发。
“没有,就是有点头疼。”
潘序凑过来,吻了吻我的耳垂。
“那我给你按按。”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是拿手术刀的手,也是抚摸过无数患者牙床的手。
更是,可能抚摸过那个“安燃”的手。
我浑身僵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用了,我睡一觉就好。”
我往床边挪了挪,拉开和他的距离。
潘序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抗拒,收回了手。
“好,那你早点休息。”
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黑眼圈起床。
潘序已经做好了早餐,全麦面包加煎蛋,还有一杯热牛。
完美的居家好男人。
“老婆,我要去诊所了,今天有个复杂的种植牙手术。”
他一边打领带,一边对我说。
我喝了一口牛,状似无意地问:
“听说你们诊所新招了个助理?叫什么安燃?”
潘序打领带的手猛地一顿。
虽然只有一秒,但被我捕捉到了。
他转过身,脸上带着无奈的笑。
“是有这么个人,刚毕业的小男生,挺机灵的。”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小男生?
我放下杯子,直视他的眼睛。
“没什么,昨天去送汤,好像看到个背影,觉得有点眼生。”
潘序走过来,亲了亲我的额头。
“那孩子做事挺细心,就是话有点多。”
“老婆,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放心,他是个男的,我对男人没兴趣,对除了你以外的女人更过敏。”
他笑得坦荡,眼神清澈。
如果不是看到那团纸巾,我差点就要信了。
“也是,你的恐女症那么严重。”
我扯了扯嘴角,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
“去吧,别迟到了。”
看着他出门的背影,我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手机响了,是路安。
“视频发你邮箱了。”
“敏静,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这俩人,玩得挺花。”
我打开邮箱,下载视频。
监控画面里,是潘序的专属休息室。
时间是昨天下午,我去送汤的前半个小时。
一个穿着宽大男士刷手服的身影走了进来。
虽然留着短发,没化妆,但那走路的姿态,明显是个女人。
她走到潘序身后,熟练地环住他的腰。
潘序正在看病历,不仅没推开,反而向后靠在她的怀里。
“师哥,那个老女人什么时候来?”
声音虽然经过处理,但依然能听出女声的娇俏。
潘序放下病历,握住她的手。
“快了,别闹。”
“等她走了,我们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我死死盯着屏幕。
老女人?
原来在他们嘴里,我已经成了老女人。
视频里,安燃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口红。
正是那个“摘星粉”。
她对着镜子涂抹,然后转身,在潘序的嘴唇上印下一吻。
随后,她拿纸巾擦掉潘序嘴上的痕迹,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师哥,你的嘴真软。”
潘序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小点声,隔墙有耳。”
“只要你乖,下个月那个学术会议,我带你去。”
我关掉视频,胃里翻江倒海。
原来,所谓的恐女症,只是为了给我立的一块贞节牌坊。
方便他在外面,彩旗飘飘。
03
我没有立刻发作。
作为一名上市公司的财务总监,我最擅长的就是清算。
无论是账目,还是人心。
我给路安转了一笔钱,让她继续深挖。
我要安燃的全部底细,还有潘序这些年的资金流向。
既然要离婚,我就要让他净身出户,身败名裂。
下午,我提着两杯茶,再次去了“清域”诊所。
前台的小李看到我,热情地打招呼。
“嫂子来了!潘医生在二号诊室呢。”
我笑着点头,目光扫视了一圈。
“听说来了新同事?我请大家喝茶。”
小李接过茶,指了指里面的配药间。
“安燃在里面配药呢,这小子运气好,一来就被潘医生看重,亲自带。”
我踩着高跟鞋,走向配药间。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低低的哼歌声。
我推门而入。
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背对着我,在捣鼓药粉。
穿着男款的刷手服,显得空空荡荡。
栗色的短发,微卷。
“安助理?”
我叫了一声。
她吓了一跳,手里的药勺掉在盘子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转过身,是一张白净清秀的脸。
没化妆,眉眼间却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平坦,应该是束了。
“您......您是?”
她故作镇定,声音压得很低,试图模仿男声。
我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停留在她的嘴唇上。
虽然没涂口红,但唇色嫣红,显然是刚卸过妆不久。
“我是潘序的爱人,徐敏静。”
我伸出手,微笑着看她。
“听说诊所来了新同事,特意来看看。”
安燃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掩饰过去。
她没敢伸手握我,只是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嫂......嫂子好。”
“我手脏,就不握了。”
“没事,我不嫌弃。”
我强行握住她的手。
掌心细腻柔软,骨架纤细。
这哪里是男人的手?
潘序是瞎了,还是把全诊所的人都当傻子?
“安助理的手真嫩,不像粗活的。”
我意味深长地说。
安燃想要抽回手,却被我抓得死紧。
她的脸涨得通红。
“嫂子,我......我从小没过重活。”
“是吗?”
我松开手,从包里拿出一支口红。
正是那个“摘星粉”色号。
“刚才来的路上买的,颜色太粉了,不适合我这种‘老女人’。”
“我看安助理唇红齿白的,不如送给你女朋友?”
安燃看到口红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她下意识地看向门口,似乎在求救。
“嫂子说笑了,我......我没有女朋友。”
“哦?那是男朋友?”
我步步紧。
安燃被我到了墙角,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潘序的声音。
“敏静?你怎么来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转过身,看着匆匆赶来的潘序。
他连口罩都没摘,眼神在我和安燃之间来回扫视。
“怎么?我不能来?”
我笑着晃了晃手里的口红。
“只是觉得这支口红挺配安助理的,想送给他。”
潘序的眼神沉了沉。
他走过来,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膀,把我和安燃隔开。
“别闹了,安燃是个男孩子,你送他口红什么?”
“而且,他还要工作。”
说完,他转头对安燃冷冷地说:
“还不快去活?这点药都配不好,怎么当我的助理?”
安燃如蒙大赦,低着头匆匆跑了出去。
“老婆,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潘序看着我,眉头微皱。
“是不是谁跟你说什么了?”
我看着他维护安燃的样子,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个新助理,挺‘特别’的。”
我特意加重了“特别”两个字。
潘序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笑得有些勉强。
“现在的年轻人,是个性了点。”
“走吧,去我办公室坐坐。”
他拉着我往外走,手心里全是汗。
他在怕。
怕我发现他的秘密。
可惜,已经晚了。
04
接下来的几天,我按兵不动。
我在家里装了针孔摄像头,又在潘序的车里放了录音笔。
路安那边的调查也有了进展。
安燃,原名安小暖。
是医学院的大四学生,因为挂科太多,本找不到实习单位。
但她有个特长,就是混圈子。
据说在Cosplay圈里小有名气,经常反串男性角色。
两人在一年前的漫展上认识。
周五晚上,潘序说诊所要团建。
“老婆,都是大老爷们喝酒撸串,你就别去了,乌烟瘴气的。”
他一边换衣服,一边对我说。
那件衬衫,是他最喜欢的真丝面料,平时本舍不得穿去吃烧烤。
“行,那你们玩得开心点。”
我贤惠地帮他整理衣领。
“少喝点酒,早点回来。”
潘序亲了我一口,兴冲冲地出门了。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他的车驶出小区。
然后,拿出手机,打开定位软件。
那个录音笔里,有定位功能。
车子并没有去什么烧烤店,而是径直开向了市郊的一家温泉度假酒店。
“清域”诊所的团建?
呵。
我给路安打了个电话。
“带上装备,那个温泉酒店。”
“今晚,我们要看一场大戏。”
一个小时后,我和路安坐在温泉酒店大堂的休息区。
我们都戴着墨镜和帽子,没人认得出来。
路安把一个平板递给我。
“这是酒店的入住记录,潘序开了一间豪华私汤套房。”
“入住人只有他和安燃。”
“其他的员工?本没来。”
我看着屏幕上的名字,冷笑出声。
“全男班团建,变成了二人世界鸳鸯浴。”
“潘序,你还真是会玩。”
我们悄悄来到了那个套房的门外。
这种私汤套房,院子是露天的,只有一圈竹篱笆。
对于路安这种专业人士来说,找个拍摄角度简直易如反掌。
她把一个微型摄像头伸进了篱笆缝隙。
平板上立刻出现了画面。
热气腾腾的温泉池里,潘序正靠在池边闭目养神。
安燃穿着一套极其暴露的比基尼,正骑坐在他的腿上。
这一次,她没有束,身材曲线毕露。
“师哥,那个蠢女人,真的信你去团建了?”
安燃一边给他按摩肩膀,一边娇笑着问。
潘序睁开眼,手掌在她的腰上游走。
“她?只要我稍微哄两句,她就找不到北了。”
“那个女人,除了有点钱,一无是处。”
“整天板着个脸,跟个灭绝师太似的,哪有你这么有情趣。”
安燃咯咯直笑,俯身吻住他。
“那师哥什么时候跟她离婚啊?”
“我都等不及要做潘太太了。”
潘序搂紧她,声音沙哑。
“快了,等我把她手里的股份弄过来。”
“当初娶她,不就是看中了她家的资源吗?”
“现在诊所名气打出去了,她也就没利用价值了。”
我看着屏幕,听着这些话,心里的最后一点温度也冷却了。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算计。
我以为的爱情,不过是他上位的踏脚石。
路安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渣男!我去撕了他!”
我按住她的手。
“别急。”
“现在进去,顶多算个捉奸在床。”
“我要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潘序的电话。
屏幕里,潘序听到铃声,皱了皱眉。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对安燃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接通,声音瞬间变得温柔。
“老婆,怎么了?想我了?”
安燃在他怀里忍着笑,手却不安分地往下探。
我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
“潘序,家里停电了,我好怕。”
“你能不能回来陪我?”
潘序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但他嘴上依然哄着我。
“老婆别怕,可能是跳闸了。你找物业看看。”
“我现在走不开啊,大家正喝得高兴呢。”
“乖,你自己处理一下,我晚点就回去。”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抱住安燃。
“真是个麻烦精。”
“不管她,我们继续。”
我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潘序,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既然你不要,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2
05
那一晚,我没有回家。
我回了父母的老宅。
父亲是著名的外科圣手,虽然退休了,但在医疗圈依然一呼百应。
母亲是医药集团的董事长,手握重权。
当初我要嫁给潘序,他们是一百个不愿意。
嫌他家境普通,心机太深。
是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非他不嫁。
甚至为了维护他的自尊,对外宣称是他凭实力开的诊所。
其实,那家诊所的地皮、设备、甚至装修,全是我家出的钱。
连最初的客源,也是父亲介绍过去的。
现在看来,我是引狼入室,养虎为患。
“爸,妈,我要离婚。”
坐在书房里,我把所有的证据都摆在了桌上。
父亲看完视频,气得摔了茶杯。
“混账东西!竟敢这么欺负我女儿!”
母亲则是冷静地看完账目,眼神锐利。
“转移财产?亏空公款?”
“敏静,你想怎么做?”
我抬起头,眼神坚定。
“我要收回‘清域’,让他净身出户。”
“还要让他,在这个行业里,彻底消失。”
母亲赞赏地点了点头。
“不愧是我的女儿。”
“去做吧,出了事,爸妈给你兜着。”
有了父母的支持,我底气更足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频繁地出入公司法务部。
同时,路安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
安燃怀孕了。
她在朋友圈晒了一张验孕棒的照片,虽然很快秒删,但还是被路安截了图。
配文是:“最好的礼物,期待我们的未来。”
看来,这两人是打算宫了。
正好,省得我动手。
周一,潘序突然提出要举办一场学术直播。
说是为了宣传诊所的新技术,邀请了业内不少大佬观看。
其实是为了给安燃造势。
他打算在直播中,隆重介绍这位“天才助理”。
“老婆,你也来看看吧。”
“这次直播很重要,我想让你见证我的成功。”
潘序把邀请函递给我,眼里闪着算计的光。
我接过邀请函,笑得温柔。
“好啊,我一定准时到。”
甚至,还会给你带一份大礼。
直播当天,诊所里布置得像个发布会现场。
潘序穿着笔挺的西装,意气风发。
安燃换回了女装,化着精致的妆容,站在他身边。
虽然对外宣称是特邀嘉宾,但这两人眉来眼去的样子,瞎子都能看出猫腻。
直播开始了。
观看人数直线上升,很快突破了十万。
潘序对着镜头侃侃而谈,展示他的牙科技术。
安燃在一旁配合默契,偶尔两句专业的术语。
弹幕里一片叫好声。
“潘医生好帅!”
“助理小姐姐也好美!”
“这两人好般配啊,磕到了!”
潘序看着弹幕,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我拿出手机,给路安发了个信号。
“动手。”
下一秒,直播间的大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原本播放着牙齿模型的画面,瞬间变成了一段监控视频。
正是那天在休息室,安燃给潘序涂口红的画面。
还有那句:“师哥,你的嘴真软。”
声音清晰无比,回荡在整个诊所。
现场瞬间死寂。
潘序的笑容僵在脸上,安燃更是吓得脸色惨白。
“这......这是什么?快关掉!”
潘序冲着后台大吼。
但屏幕并没有关掉,反而切换到了下一段。
温泉酒店,私汤套房。
“当初娶她,不就是看中了她家的资源吗?”
“现在诊所名气打出去了,她也就没利用价值了。”
这句话一出,全场哗然。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反转。
“!渣男!”
“软饭硬吃?还要脸吗?”
“原来恐女症是装的?是为了方便出轨?”
潘序疯了一样冲向控制台,想要拔掉电源。
但我早就安排了保镖守在那里。
他被两个彪形大汉拦住,动弹不得。
我缓缓站起身,在众人的注视下,走上台。
手里拿着那个麦克风。
“潘序,这就是你所谓的成功?”
“踩着妻子的血肉,去供养你的小三?”
06
潘序看到我,眼里闪过一丝惊恐。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试图倒打一耙。
“敏静,你听我解释!”
“这些视频是合成的!是有人要害我!”
“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捣乱?你是不是想毁了我?”
他声嘶力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安燃也反应过来,哭得梨花带雨。
“嫂子,你怎么能这么污蔑师哥?”
“我们是清白的!那是在排练话剧!”
排练话剧?
这借口,亏她想得出来。
我冷笑一声,把手里的文件袋甩在潘序脸上。
“排练话剧需要排到床上去?”
“需要排出一张验孕单来?”
文件袋散开,里面的照片和验孕单复印件洒落一地。
还有那份详细的资金转移记录。
记者们蜂拥而上,对着地上的证据疯狂拍照。
潘序看到那些账目,腿一软,瘫倒在地。
“你......你查我?”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潘序,这家诊所的每一块砖,每一台设备,都是我徐家出的钱。”
“你利用职务之便,虚报耗材,转移资产高达八百万。”
“这些钱,全都进了安燃的账户。”
“这已经构成了职务侵占罪。”
“警察已经在路上了。”
潘序彻底慌了。
他爬过来想要抱我的腿。
“老婆,敏静!我错了!我是一时糊涂!”
“是她!是安燃勾引我!”
“我是爱你的,我真的只爱你一个人!”
他指着安燃,把责任推得一二净。
安燃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潘序!你说什么?”
“明明是你说的,你老婆是个性冷淡,你早就想离了!”
“是你让我给你生孩子的!”
两人在台上开始狗咬狗,互相揭短。
丑态百出。
直播间的人数已经突破了百万。
这场闹剧,成了全城的笑柄。
警察很快赶到,给潘序戴上了手铐。
“潘序,你涉嫌职务侵占和商业诈骗,跟我们走一趟。”
潘序被押走时,还在拼命回头喊我的名字。
“敏静!救我!我是你老公啊!”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很快就不是了。”
“我的律师会把离婚协议送到看守所。”
“潘序,你的下半生,就在牢里过吧。”
安燃也被带走了,作为共犯,她也跑不掉。
而且,她肚子里的孩子,注定是个悲剧。
07
潘序被带走后,诊所乱成了一锅粥。
员工们人心惶惶,生怕受到牵连。
我第一时间召开了全体会议。
作为最大的人和实际控股人,我直接接管了诊所。
“各位,潘序的个人行为,与诊所无关。”
“从今天起,诊所更名为‘静安’。”
“所有员工工资照发,愿意留下的,下个月涨薪百分之十。”
“不愿意留下的,按劳动法赔偿。”
一听到涨薪,原本躁动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而且,他们早就看不惯潘序那副虚伪的嘴脸了。
尤其是那些被他“恐女症”压迫的男员工。
“徐总威武!”
有人带头喊了一句。
很快,掌声雷动。
我雷厉风行地清理了潘序的亲信,提拔了几个踏实肯的老医生。
同时,把路安请来做了行政主管。
有她在,我看谁还敢搞小动作。
处理完诊所的事,我去了一趟看守所。
律师告诉我,潘序一直吵着要见我。
如果不去,他就不肯签离婚协议。
隔着玻璃,我看到了几天不见的潘序。
他剃了光头,穿着号服,整个人瘦了一圈。
眼窝深陷,胡子拉碴,哪里还有半点“牙科圣手”的风采。
看到我,他激动地扑到玻璃上。
“敏静!你终于来了!”
“你快跟警察说,那些钱是你给我的!”
“只要你撤诉,我就能出去!”
“我们不离婚好不好?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
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我只觉得恶心。
“潘序,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我拿出离婚协议,贴在玻璃上。
“签了它,我可以考虑不追究你那一千万的精神损失费。”
“否则,我会让你在里面多待十年。”
潘序看着协议上的条款。
净身出户,还要背负巨额债务。
他的脸瞬间扭曲了。
“徐敏静!你这个毒妇!”
“你早就设计好了是不是?”
“你一直在装傻,就是为了这一天!”
我笑了笑,眼神却冷得像冰。
“是你先背叛我的。”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
“那天送鸡汤,如果你坦白,或许我们还能好聚好散。”
“可惜,你选择了把我当傻子。”
潘序死死盯着我,眼里满是怨毒。
“你以为你赢了吗?”
“安燃怀孕了!那是潘家的种!”
“我爸妈不会放过你的!”
提到他那对极品父母,我不禁失笑。
“你还不知道吧?”
“你爸妈听说你出事,还要赔几百万,连夜把老家的房子卖了,带着你弟弟跑路了。”
“至于安燃......”
“她在审讯室里,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你。”
“说是你强迫她的,她是受害者。”
“为了减刑,她甚至举报了你以前非法行医的事。”
潘序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们都爱我......她们都爱我......”
看着他崩溃的样子,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签吧。”
“这是你最后一点体面。”
潘序颤抖着手,拿起了笔。
走出看守所,阳光刺眼。
我深吸一口气,觉得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手机响了,是路安。
“敏静,有个好消息。”
“安燃流产了。”
“听说是在看守所里跟人打架,被推倒了。”
“真是不爽。”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嗯,知道了。”
对于这两个人,我已经没有更多的情绪了。
他们就像垃圾桶里的那团纸巾,已经被我彻底扔掉了。
08
半年后,“静安”口腔医院正式挂牌。
在我的经营下,医院不仅恢复了元气,还扩建了规模。
我也从那个只会送鸡汤的小媳妇,变成了雷厉风行的徐总。
这天,我正在办公室看报表。
前台打来电话。
“徐总,有个叫潘序的人,在门口闹事。”
“他说他是你老公,要见你。”
潘序?
他不是判了三年吗?
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我皱了皱眉。
“让保安把他赶走。”
“等等,我亲自去看看。”
我也想看看,这个曾经的枕边人,如今落魄成什么样了。
医院门口,围了一群人。
潘序穿着一身破旧的衣服,手里拿着个喇叭,正在大喊大叫。
“徐敏静!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
“你霸占我的财产,害我坐牢!”
“你不得好死!”
他形容枯槁,头发花白,看起来像个五十岁的老头。
路人对着他指指点点,像看个疯子。
我走出去,保安立刻给我让出一条路。
潘序看到我,眼睛一亮,冲过来就要抓我。
被保安一脚踹倒在地。
“敏静!敏静你看看我!”
“我是潘序啊!”
“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现在什么都没了,只有你了!”
他在地上打滚,痛哭流涕。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漠。
“潘序,我们已经离婚了。”
“你现在的样子,真让人倒胃口。”
潘序愣住了。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绝情。
突然,他眼神一变,变得狰狞起来。
从怀里掏出一把水果刀,猛地向我冲来。
“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我们就同归于尽!”
周围响起一片尖叫声。
保安离得有点远,来不及阻拦。
眼看刀尖就要刺到我。
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挡在了我面前。
“噗嗤”一声。
刀刺进了肉里。
鲜血溅在我的脸上,滚烫。
“徐总,小心!”
是新来的安保队长,退伍军人,叫秦铮。
他捂着腹部,一脚把潘序踹飞了五米远。
潘序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很快被赶来的警察按住。
我扶住秦铮,手都在抖。
“秦铮!你怎么样?”
秦铮脸色苍白,却冲我笑了笑。
“没事,皮外伤。”
“徐总,别怕。”
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我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
这种被保护的感觉,久违了。
潘序再次被带走了。
这次是故意人未遂,等待他的,将是更漫长的刑期。
而我,陪着秦铮去了急诊室。
医生说伤口不深,没有伤及内脏,缝几针就好。
我松了一口气。
看着病床上着上身,露出精壮肌肉的秦铮。
我不禁红了脸。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比那个只会装恐女症的软饭男,强了一万倍。
“谢谢你,秦铮。”
我轻声说。
秦铮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
“保护徐总,是我的职责。”
“而且......”
他看了我一眼,耳有些发红。
“我不希望你受伤。”
那一刻,我似乎看到了春天的花开。
也许,新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09
秦铮住院期间,我每天都去送汤。
不是为了报恩,而是真心想照顾他。
我们聊了很多。
他是特种兵退役,因为母亲生病才回来的。
为人正直,憨厚,却有着细腻的心思。
和他在一起,我很放松,不用猜忌,不用防备。
出院那天,秦铮有些局促地看着我。
“徐总,我......我想辞职。”
我心里一紧。
“为什么?是对待遇不满意吗?”
秦铮摇摇头,脸涨得通红。
“不是,待遇很好。”
“但是......我有别的想法。”
“什么想法?”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看着我。
“我想追求你。”
“虽然我现在只是个保安,配不上你。”
“但我会努力,我会给你最好的。”
“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
我愣住了。
随即,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经历过潘序的虚伪和背叛,秦铮的真诚显得弥足珍贵。
我看着他,眼眶有些湿润。
“谁说你配不上?”
“秦铮,我看重的是你这个人。”
“不过,想追我可没那么容易。”
“我可是很难追的。”
秦铮眼睛一亮,傻笑道:
“我不怕难,我有的是耐心。”
我们就这样开始了。
虽然没有轰轰烈烈,但细水长流。
他会每天给我送早餐,会在下雨天接我下班。
会在我不开心的时候,讲笨拙的笑话逗我笑。
半年后,秦铮用他所有的积蓄,开了一家安保公司。
生意越做越大,他也成了业内有名的秦总。
但他依然每天接送我上下班,风雨无阻。
这天,我们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
冤家路窄,竟然碰到了刚出狱的安燃。
她穿着廉价的礼服,正挽着一个秃顶老男人的胳膊,笑得谄媚。
看到我,她脸色一变,想要躲开。
但我已经走了过去。
“安小姐,好久不见。”
我挽着秦铮,笑容得体。
安燃看着光彩照人的我,又看了看高大帅气的秦铮。
眼里满是嫉妒和不甘。
“徐总,真是风光啊。”
“踩着前夫上位,现在又换了个小白脸。”
“你也不怕遭。”
我不怒反笑。
“?”
“我想,已经来了吧。”
“听说安小姐在里面不太好过,出来后连工作都找不到。”
“只能给这种老男人当三儿?”
那个秃顶老男人一听,脸色沉了下来。
“什么?你坐过牢?”
安燃慌了,连忙解释。
“亲爱的,你别听她胡说!她是嫉妒我!”
“嫉妒你?”
我冷笑一声。
“嫉妒你当小三?嫉妒你流产?还是嫉妒你坐过牢?”
老男人一把甩开安燃的手。
“滚!老子最恨有前科的女人!”
“晦气!”
说完,转身就走。
安燃被推倒在地,狼狈不堪。
周围的人对着她指指点点,就像当初她和潘序在直播里一样。
她恶毒地看着我。
“徐敏静!你毁了我!”
“我诅咒你!你也别想好过!”
秦铮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
眼神凌厉如刀。
“你再敢对她说一句不敬的话,我就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
安燃被他的气势吓到了,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出声。
我拉了拉秦铮的手。
“走吧,跟这种人计较,掉价。”
我们转身离去,留下安燃在原地哭泣。
曾经的嚣张跋扈,如今只剩下一地鸡毛。
这就是她的。
10
一年后,我和秦铮结婚了。
婚礼很盛大,全城的名流都来了。
我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父亲的手,走向那个满眼都是我的男人。
交换戒指的时候,秦铮的手有些抖。
“敏静,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我会用我的生命去爱你,守护你。”
我含着泪,点了点头。
“我愿意。”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冲出来一个疯疯癫癫的乞丐。
是潘序。
他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浑身恶臭,手里拿着个破碗。
“敏静!那是我的位置!”
“你应该嫁给我!我是牙科圣手!我是潘序!”
“你们这对狗男女!把钱还给我!”
保安迅速冲上来,把他按在地上。
秦铮把我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他。
“潘序,你已经疯了。”
“带走,别让他破坏了婚礼。”
潘序被拖走时,还在疯狂地大笑。
“哈哈哈哈!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恐女症是假的!爱情是假的!只有钱是真的!”
他的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在风中。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最后的一丝阴霾也散去了。
婚礼继续。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秦铮吻住了我。
“老婆,我爱你。”
“我也爱你。”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然而,就在我们度蜜月的时候,路安给我发来了一份文件。
是关于潘序的最后一份调查报告。
原来,潘序的恐女症,并不是完全装的。
他小时候,曾经被继母虐待过。
所以他对年长的女性有着天然的恐惧和厌恶。
但他又极度渴望母爱和控制。
所以他才会找安燃这种年纪小、像男孩一样、好掌控的女生。
而对我,他更多的是利用,以及一种扭曲的报复心理。
看着那份报告,我只觉得悲哀。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他的童年不幸,并不是他伤害别人的理由。
我合上文件,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就像扔掉了那个沾着口红的纸巾。
过去的一切,都结束了。
秦铮端着水果走过来,看到我在发呆。
“怎么了?是不是累了?”
我摇摇头,抱住他的腰。
“没有,只是觉得,现在的子真好。”
秦铮笑着摸了摸我的头。
“以后会更好的。”
是的,以后会更好的。
因为我学会了爱自己,也遇到了真正爱我的人。
至于潘序和安燃。
他们只是我生命中的过客,一段不愉快的曲。
现在,乐章翻篇,新的旋律已经奏响。
海风吹过,阳光正好。
我看着远方的大海,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