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心借女邻居用厕所后,她怀了我的孩子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好心借女邻居用厕所后,她怀了我的孩子》,它的作者是肉松小贝,主角是白玲曹操。第1章 1好心借女邻居用了一次厕所后,她说怀了我的孩子。"妈,就是他!半个月前家里的马桶堵了,我借用了一下他家的厕所,结果昨天就查出怀孕!肯定是他用过的马桶上有他的脏东西!"她妈一个箭步冲上来,手指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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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好心借女邻居用了一次厕所后,她说怀了我的孩子。
"妈,就是他!半个月前家里的马桶堵了,我借用了一下他家的厕所,结果昨天就查出怀孕!肯定是他用过的马桶上有他的脏东西!"
她妈一个箭步冲上来,手指戳着我的鼻梁:"我女儿连男朋友都没谈过,还是个黄花大闺女,结果被你给毁了!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一位看热闹的大妈立刻帮腔:"小伙子,是你的就要负责。"
旁边的大叔也皱着眉:"之前我在新闻上看过,这种事也是不可能......"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我直接懵了。
等等......我一个女人用的马桶,怎么让她怀孕的?
1.
脏东西?马桶?怀孕?
我活了二十多年,头一回知道我家马桶有送子功能。
那我天天用,岂不是该子孙满堂了?
“等会儿,阿姨,您先别激动。”
我试图让场面冷静下来,指了指自己的脸。
“您先看清楚,我也是女的,女人用的马桶,怎么可能让你女儿怀孕?这不符合生物学常识啊。”
那位叫白玲的女邻居闻言,哭得更凶了。
“妈,他骗人,他就是男的,你看他的头发,哪有女孩子留这种狼尾巴的!”
我下意识摸了摸为了跟上流才留的狼尾鲻鱼头。
就因为这发型,我就成男的了?
她妈妈立刻用尖锐的眼神把我从头到脚刮了一遍。
阿姨嗓门又拔高了一个八度:“呸!少在这里狡辩,男的留长发我见多了,女的剪你这种头发的我还真没见过几个,声音故意抬这么细,装什么女人腔?我告诉你,没用,今天你必须给我女儿负责!”
旁边大妈立刻点头,“就是,小伙子,你这理由也太蹩脚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装女人算怎么回事?”
另一位大叔也推了推眼镜,开始爹味说教:“还是要点责任心的,虽然你们没有实际性的行为,但孩子毕竟是你的嘛。”
“人家好好的一个小姑娘,总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把孩子生下来,听叔的,赶紧负责。”
爹味直冲脑门,我简直气笑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对着我指指点点。
手机摄像头的光一闪一闪,估计用不了一会儿,我就能在小区业主群和本地短视频平台上出名了。
标题我都替他们想好了:“惊!无良男邻居用马桶致女邻居怀孕,竟辩称自己是女性!”
我太阳突突直跳,一股邪火蹭蹭往上冒。
我这真是黄泥掉进裤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好心借个厕所,还借出个孩子来?
白玲见邻居都站在她那边,底气更足了,抽抽噎噎地说:
“半个月前,就是晚上九点多,我来借厕所,你还穿着背心短裤给我开的门,肯定就是那时候......”
我仔细回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那天晚上我刚健身回来,冲完澡确实穿得比较随意,一件运动背心加休闲短裤。
可这也能成为证据?
我强压着火气耐心解释:“阿姨,白小姐,新闻里都科普过,所谓的‘隔空怀孕’、‘马桶传染’本是违背科学常识的,概率为零!更何况我是个女人,我们之间不存在让您女儿怀孕的生物学基础啊!”
我本以为能让他们清醒一点。
谁知,我话音刚落,白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后退一步,用一种混合着恐惧和羞愤的眼神指着我,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
“不是的!”
她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喊愣住了。
只见白玲眼泪汹涌而出,浑身发抖,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对她妈妈哭喊道:
“妈,对不起,其实我不是因为用了他的厕所才怀孕的。”
此话一出,我还没来得及惊喜,就听她个大料。
“那天晚上我进来借用卫生间,他却强闯进来,对我、对我做了那种事!我说马桶什么的,是我不想把这件事闹大,给他留点脸面,没想到他这么,竟然不承认!”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蒙了所有人。
她妈妈的眼睛瞬间就红了,疯了一样朝我扑打过来,指甲几乎要挠到我的脸上:
“畜生,你个挨千刀的畜生,我女儿清清白白的一个姑娘,竟然被你给糟蹋了,我跟你拼了!”
此刻情况直接一边倒。
那位热心大妈气得浑身哆嗦,指着我痛骂:“丧尽天良啊!看着人模狗样的,竟然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人家姑娘好心给你遮掩,你倒好,还想用歪理撇清关系!”
“报警,必须马上报警!强闯卫生间猥亵、!简直是我们小区的耻辱!”
“,败类!”
2.
混乱中,不知道谁的手肘重重顶在我的胃部,一阵剧痛让我差点呕。
“我没有,是她在撒谎。”
我用尽力气嘶吼,但声音瞬间被更大的声浪吞没。
“撒谎?我女儿会用她的清白来诬陷你吗?”
白玲母亲状若疯癫,又一次扑上来,这次直接揪住了我的衣领,指甲掐进我的皮肤,“畜生!你还我女儿清白!”
“就是,证据呢,你说你被冤枉,拿出证据来啊!”邻居唾沫横飞。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在后面又用力推了我一把,我额头“咚”一声撞在门框上,眼前瞬间金星乱冒。
去他的邻里和睦,去他的息事宁人!
我猛地站直身体,用尽全身力气甩开揪住我衣领的手。
“你们不是要证据吗?”
我指着白玲,指尖都在发抖:“你说我强闯卫生间你?你说我是男的?”
“行,我现在就回家拿身份证,让你们看看我到底是男是女!”
我几乎是咆哮着说出这句话,转身往玄关走去。
现场瞬间安静了一秒,所有人都被我突然爆发的狠劲镇住了。
白玲母亲愣了一下,随即声音更加尖利:
“身份证?谁知道你是不是伪造的,现在假证满天飞!”
“对,造假太容易了。”立刻有人附和。
“那就报警,让警察来验。”我冷笑。
等警察来了,就知道身份证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白玲的脸色更加苍白,眼神闪烁,她用力拽了拽她妈妈的胳膊,带着哭腔小声说:“妈,算了吧,闹到警察局多难看,我不想活了......”
突然,白玲猛地朝着楼道尽头的窗户冲去。
“我不活了,让我死了净,我没脸见人了!”
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所有人都吓傻了。
“玲玲,别做傻事!”
她妈妈魂飞魄散,和旁边几个邻居手忙脚乱地扑上去,七手八脚才把半个身子已经探出窗户的白玲死死拽了回来。
白玲瘫软在地,哭得撕心裂肺。
“畜生啊,把人家姑娘到要跳楼!”
“录下来,全网曝光这个犯!”
我拿着刚刚从玄关抽屉里翻出来的身份证,僵在了门口。
“让开,我拿到身份证了。”
我试图推开挡路的人。
“看什么看,谁知道你拿的是真是假。”一个男人粗暴地推开我的手。
“有本事你直接报警,让警察来看。”
“对,报警,已经报了吧?物业呢?怎么还没来。”
说曹曹到。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物业王经理带着两个保安终于挤进了人群。
“王经理,您可算来了!”
白玲母亲像是见到了救星,哭喊着扑过去,“这个李默,他不但我女儿,现在还把她得要跳楼!”
王经理看着地上哭得几乎晕厥的白玲,又看看我,眉头拧成了死结:“李先生,这怎么回事?”
“我都说了我是女的,我怎么让女人怀孕?”
我有气无力地说着,将身份证递给他。
王经理接过身份证,仔细看了看照片,又抬头打量了我一下。
他还没说话,旁边一个伸着脖子看的邻居就大声嗤笑:“呵,这身份证P的吧,照片跟你现在这鬼样子哪像了?”
“就是,性别栏写个‘女’就是女的了?我还能把我家狗性别改成‘女王’呢。”
王经理的眼神也充满了怀疑。
他把身份证还给我,语气严肃:“李先生,仅凭一张身份证,确实无法立刻判定,而且......”他示意保安用对讲机联系前台核实。
对讲机很快传来回应:“王经理,系统显示1902业主李默登记信息是男性。”
“听到没有,物业系统都是男的。”
“人赃并获,你还狡辩!”
“听见没,物业登记的就是男的,你还装!”
白玲她妈瞬间底气爆棚,嗓门尖得能掀房顶。
我直接原地石化。
怎么可能?
“肯定是你们系统录入出岔子了!”
我急得直跳脚。
“出错?”王经理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我们系统核对得很严格,而且......”
他话锋一顿,慢悠悠补了一刀:
“而且,安保部有同事还提过一嘴,说瞅见你有时候在走廊上眼神会往1901的白小姐那边瞟。”他说得含蓄,但那意思傻子都懂。
白玲躲在她妈身后,嘴角抽动了一下。
那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恶毒和得意,被我逮个正着。
3.
“好家伙,原来是早就盯上了。”
“变态,跟踪狂!”
“物业都盖章了,看你还怎么装!”
唾沫星子差点把我淹死。
白玲在她妈背后,肩膀一耸一耸假哭。
可刚才那抹恶毒又得意的笑,像冰锥子扎进我眼里。
电光石火间,我脑子里噼啪一闪。
这本不是意外。
白玲哪儿来的能耐改物业系统?
除非她还有帮手。
我猛地扭头看向王经理。
而此刻两人正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对视了一眼。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姓王的和她是一伙的。
怪不得系统出错出得这么及时,怪不得他能凭空捏造出什么尾随。
可我不明白,为啥逮着我一个假男人追呢?
找接盘侠就不能提前背调一下吗?
现在别说我拿身份证,就算我当场表演个大变活人,把性别切换给他们看,他们也能一口咬定我是妖怪。
有物业经理这个自己人在边上敲边鼓,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李先生,请你立刻跟我们到物业办公室配合调查!”王经理语气强硬,给保安使了个眼色。那两个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就想架住我。
去办公室那不就是砧板上的鱼,任他们宰割。
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让我“承认”点啥。
“我不去。”
我死命抵住门框,“就在这等警察,我警告你们,谁再碰我一下,我就告谁非法拘禁,楼道可是有监控的。”
我抬手指着头顶那个闪烁的红点。
这话让那两个保安动作一顿,有点犹豫地看向王经理。
王经理脸色难看,看向白玲。
白玲楚楚可怜地看着我,“阿默,只要你愿意认下这个孩子,我可以不追究这件事情。”
“我只是不想肚子里的孩子没有爸爸。”
还是在我承认。
不能硬刚了,得换个路子。
我深吸一口气,突然不再挣扎,声音低了下来,带着沙哑:
“行,你们厉害,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信。”
“你们不是都要证据吗?不是都不信我吗?好,我也不跟你们耗了。”
“我刚刚已经报警了,要是确定那是我的,我就直接去坐牢。”
我抱着臂,“你们可以一直守到警察来。”
这一连串作,把所有人都看傻了。
白玲母女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主动报警。
王经理的脸色更是变得惨白,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
刚才还叫嚣着报警的邻居们,此刻也鸦雀无声。
“他怎么自己报警了?”
“是不是真有冤情啊?”
白玲母亲反应过来,立刻尖声叫道:“你报警有什么用,你我女儿是事实,警察来了正好把你抓走!”
但她的声音,已经明显带上了色厉内荏的味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楼道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在令人窒息的等待后,电梯口传来了脚步声:
“刚才是谁报的警?怎么回事?”
全场寂静,白玲脸色突然一片煞白。
第2章 2
4.
年长的那位警察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瘫坐在地的白玲和堵在我门口的人群上。
“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
我立刻站起身,抢先开口,生怕被对方恶人先告状。
“我叫李默,是1902的住户,这位白玲女士和她母亲诬陷我,并伙同物业王经理伪造证据,限制我人身自由。”
“你胡说!”
白玲母亲尖叫着打断我,扑到警察面前,指着我的鼻子,“警察同志,是他我女儿,现在还想倒打一耙,我女儿都被他得要跳楼了!”
年轻警察立刻看向窗户方向,又看了看白玲的状态,眉头紧锁。
年长警察则相对沉稳,示意同事记录,然后看向我:
“你说诬陷,有什么依据?还有,物业经理是怎么回事?”
我深吸一口气,语速清晰地陈述:
“首先,我是女性,本不可能对白玲实施,这是我的身份证。”
我把身份证递过去。
年轻警察接过看了看,又对比了一下我,眼神里也闪过一丝诧异。
显然我的外形和身份证上的性别确实存在视觉差异。
白玲母亲立刻喊道:“假的,身份证是假的,物业系统里登记他是男的,王经理可以作证!”
王经理赶紧凑上前,脸上堆着恭敬:
“警察同志,我们系统显示1902业主李默确实是男性,而且我们安保同事也反映过,他好像对白小姐有点过度关注。”
他话说得含糊,但恶意十足。
警察看向我,等我解释。
我心里冷笑,果然是一丘之貉。
我直接无视王经理,对警察说:“警察同志,物业系统信息可以人为篡改,所谓的关注更是子虚乌有,我要求彻底调查物业系统的作志,看看到底是谁把我的信息改成了男性!”
“我再强调一遍,我是女的!”
王经理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下。
年长警察目光深邃地看了王经理一眼,没表态,而是转向白玲:
“白玲女士,你指控他,是否属实,你需要明确表态,是否追究其刑事责任,这涉及到是否立案。”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白玲身上。
只见白玲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
“警察同志,我不想他,只要、只要他愿意承认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好好对我们母子负责,我就不追究了......”
她这话一出,连两位警察都愣了一下。
我心里简直要气笑了。
到这地步了,还在这演。
“白玲!”
我声音陡然提高,打断她的表演,对着警察斩钉截铁地说,“警察同志,我坚决要求立案调查,我都说了我是女的,女的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她怀孕啊!”
我态度强硬,毫不退让。
今天这事,必须有个水落石出,绝不可能被她轻飘飘一句“不追究”就糊弄过去。
白玲被我决绝的态度震住了。
她看着我,眼泪流得更凶,突然带着哭腔喊了一句:
“李默,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有钱人都这样,出了事就知道推卸责任,可这孩子真的是你的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有钱人?
我猛地想起,几个月前我爸妈来看我,开的是辆不错的车。
当时在楼下好像遇到过白玲和她妈,她们还热情地打过招呼。
后来我偶尔网上购物,快递员送来的大箱子包装显眼......
难道就因为这些,她们就认定我是有钱人,所以精心策划了这么一出,想讹上我?
怪不得她们死活要咬定我是男的。
想通这一点,我简直哭笑不得。
这脑回路,不去写狗血剧真是屈才了。
“有钱人?”
我冷笑一声,看着白玲,“原来你们是看中这个了?我告诉你,我就一普通上班族,可不是什么豪门富二代,你们找接盘侠之前,能不能先做好背调?”
我这话等于直接撕破了她们的遮羞布。
白玲母女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白玲母亲还想撒泼,被年长警察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都别吵了!”
年长警察沉声道,“既然报警人坚持要求调查,而且涉及这类严重指控,无论受害人是否追究,我们都需要依法受理,查明事实真相。”
他看向我和白玲母女,以及王经理:
“现在,请你们几位,都跟我们出所配合调查,白玲女士,你提到的怀孕情况,也需要到医院进行核实,李默,你提到的物业系统问题,我们也会一并核查。”
听到真要全部去派出所,白玲脸上明显露出了慌乱和抗拒。
王经理也显得忐忑不安。
但警察态度明确,没有商量余地。
最终我和白玲母女,以及物业王经理,一起被带上了警车。
5.
几个热心过了头、非要见证正义的邻居,居然自发打了辆出租车,紧紧跟在警车后面。
得,这是要把“人民审判庭直接开到派出所去。
透过车窗,我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堵得像塞了一团湿棉花。
早上还好端端的,就因为半个月前好心借了个厕所,现在居然闹到要进局子。
这叫什么事儿!
年轻警察大概看出我情绪低落,试图缓和气氛:“李先生,呃,李女士?别太担心,到了所里,把事情说清楚就好。”
我勉强扯了扯嘴角。
到了派出所,我们被分别带进不同的房间做笔录。
那几个邻居则被拦在了接待区,伸长了脖子想往询问室里瞅,被值班民警严厉制止后,才讪讪地缩回椅子上。
但依旧交头接耳,眼神不时瞟向我所在的房间。
给我做笔录的正是那位年长的张警官。
张警官没急着问话,先给我倒了杯温水:“慢慢说,把你知道的情况,从头到尾,详细讲一遍。”
我捧着那杯温热的水,深吸一口气,从半个月前白玲来借厕所开始。
一五一十,包括每一个细节,全都倒了出来。
我讲得口舌燥,张警官一直安静地听着,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录几下,表情没什么变化,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等我全部说完,他合上笔记本,看着我:
“你说你是女性,有除了身份证以外的证据吗?比如,医保信息、体检报告,或者能证明你社会性别的其他证件?”
我愣了一下,赶紧翻手机:“有,我手机里有电子医保卡,还有上个月的体检报告电子版,性别都是女!”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把手机递过去。
张警官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这些是重要参考,不过,最终确认还需要更权威的程序。另外,你坚持要告他们诬告陷害和伪证?”
“对!”我斩钉截铁,“他们这是想把我往死里整!还有那些邻居,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也算是帮凶!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张警官表示理解,让我先在笔录上签字按手印。
我这边刚完事,就听到隔壁房间传来隐隐的争吵声。
“......我们才是受害者,你们怎么光问他?那个李默有钱有势,你们是不是被他收买了?”
接着是张警官同事严厉的呵止声。
过了一会儿,张警官皱着眉头回来了,后面跟着一脸不忿的白玲母亲和眼神躲闪的白玲。
王经理也跟在最后。
“李默同志,”张警官对我说,“白玲女士这边,坚持声称你们之间存在亲密关系,并导致她怀孕,但她拒绝接受初步的医学检查,也无法提供任何关于所谓‘侵犯’发生时的具体细节,描述前后矛盾,她还提到,外面的邻居可以作证你行为不端。”
接待区的邻居们一听提到自己,立刻动起来,那个之前推搡我最凶的大哥甚至隔着门喊了一嗓子:“对,警察同志,我们可以作证,他当时态度可嚣张了!”
白玲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哭诉:
“警察同志,您看,大家都看见了,他就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那种事情我怎么说得出口啊,我就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只要他认了孩子就行......”
“你胡说什么呢,”我翻了个白眼,“警察同志,我再次重申,我是女性,我要求立刻进行司法鉴定。”
张警官沉吟了片刻,对旁边的女警说:
“小刘,你带李默同志去一下医务室,请值班医生做个初步的检查并出具书面说明,固定基础证据,注意程序和隐私。”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这是必要的法律程序。
虽然有些尴尬,但还是配合地跟着刘警官去了医务室。
值班女医生很专业,在另一位女警的见证下,进行了检查,并当场出具了一份简洁明确的证明,上面写着:
“经检查,被检查人李默具有明确的女性第一性征。”
拿着这份盖有派出所医务室红章的证明,我走回询问室,心里踏实了不少。
与此同时,张警官那边的调查也在同步进行。
他派去物业办公室的同事传来了更确切的消息:不仅系统作志锁定了王经理的账号在特定时间修改了我的性别信息,还恢复了被删除的原始登记记录扫描件。
上面清晰显示我的性别为“女”。
更重要的是,技术人员在王经理的办公电脑里,发现了与白玲的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
记录显示,白玲许诺事成之后给王经理一笔“辛苦费”。
当张警官将这些证据一一摆在我们面前时,那三人的脸色,简直比死人还难看。
王经理直接瘫软在椅子上,面如土色,喃喃道:
“我就是鬼迷心窍......”
白玲母亲还想撒泼,被民警严厉制止。
白玲则彻底崩溃了,哭喊着:“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害怕,我一个人养不起孩子,我看他好像挺有钱的......”
6.
张警官目光锐利地盯着她:“所以,你就联合物业王经理,篡改信息,诬告李默女士,目的是什么?敲诈勒索?”
“不是敲诈,”白玲慌乱地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就是想让他认下孩子,给孩子个名分,我没想要钱......”
“没想要钱?”
张警官拿起从王经理电脑里恢复的聊天记录打印件,声音冷峻,“那你许诺给王经理的‘辛苦费’是什么?两万块,不是钱吗?”
白玲噎住了,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这时,那个之前喊得最凶邻居大哥,猛地从接待区的椅子上站了起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白玲,声音因为愤怒而发抖:
“好哇!原来我们都被你当枪使了,你个小姑娘家家的,心思怎么这么毒啊,亏我们还那么相信你,帮你说话,你这不是把我们当猴耍吗?”
他这一吼,像是点燃了桶。
其他几个邻居也反应过来,瞬间炸了锅。
“就是,装得可怜兮兮的,原来是给我们下套!”
“我们还差点成了你诬陷好人的帮凶,这要传出去,我们的老脸往哪儿搁!”
“警察同志,她这算不算诈骗我们的同情心啊?太可恶了!”
愤怒和羞耻让这些邻居们把矛头瞬间转向了白玲。
他们感觉自己崇高的正义感被狠狠践踏了。
白玲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骂得缩起了脖子,她母亲还想护犊子,尖声反驳:“你们喊什么喊,谁让你们自己不长脑子,怪我女儿嘛。”
这话更是火上浇油,邻居们气得差点要冲过去理论,被民警及时喝止了。
场面一度极其混乱。
张警官用力敲了敲桌子,厉声道:
“都安静,这里是派出所,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
他转向那几个激动的邻居,“你们的心情可以理解,但之前的盲目行为也确实不妥,现在真相大白,希望你们能吸取教训,以后遇事冷静,不要人云亦云。”
邻居们被训得哑口无言,讪讪地坐了回去,但看向白玲母女的眼神,依旧充满了鄙夷和怒火。
张警官重新聚焦到白玲身上,语气严肃:
“白玲,你现在涉嫌诬告陷害和企图敲诈勒索,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但你为什么要找李默接盘?把动机彻底交代清楚!”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连我也忍不住好奇。
白玲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我没什么文化,从老家出来,就在一家小美容院打工,后来,认识了经常来我们店的一个一个小老板,他说他老婆不懂他,跟我在一起很轻松,就好上了......”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掉得更凶。
“他一开始对我挺好,给我租了房子,就是现在1901那个,也给我些钱花,可我后来发现,他本就是骗我的,他老婆厉害着呢,管钱管得死紧,他给我那点钱,都是他偷偷摸摸攒的私房钱。”
“后来我意外怀孕了,我本来想告诉他,可他老婆不知道怎么就知道了,带人闹到美容院,把我工作闹没了,还放话说,要是敢用孩子缠着她老公,就让我在城里待不下去。”
白玲流着泪。
“我不敢找他,他怕他老婆,本不可能认这个孩子,我一个人租着房子,没工作,手里那点钱快花完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说到最后,已经是泣不成声。
整个询问室一片寂静。
原来如此。
这剧情,简直比八点档狗血剧还跌宕起伏。
那几个邻居听完,表情更是精彩纷呈。
愤怒之余,又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张警官记录完毕,合上笔记本,面无表情地宣布:“白玲,这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你涉嫌诬告陷害、敲诈勒索未遂,王某某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作伪证,证据确凿,现依法对你们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带走。”
民警上前,给白玲、白玲母亲以及面如死灰的王经理戴上了手铐。
当他们被押出询问室,经过接待区时,那几个邻居下意识地避开了目光,表情尴尬又庆幸。庆幸自己差点就成了罪犯的帮凶。
我站在派出所门口,看着警车载着那三人远去,心里没有多少快意。
一场闹剧,毁了好几个人。
而我的生活,恐怕也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全回归正轨。
张警官走过来,递给我一份文件:“李女士,这是案件处理情况的初步告知书,后续还需要你配合,另外,关于那几位邻居的过激行为,如果你要追究,也可以提起民事诉讼。”
7.
我看着那份文件,又看了看那几个缩在角落“热心邻居”。
他们此刻脸上写满了懊悔和不安。
我摇了摇头,对张警官说:“算了,张警官,他们也是被利用了,经过这次,估计也够他们难受一阵子了,我就不追究了。”
那几位邻居听到我的话,明显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感激和羞愧交织的复杂表情。
那个之前推搡我最凶的大哥,甚至朝我微微鞠了一躬,嘴皮动了动,似乎想道歉,但最终没好意思说出口,只是讪讪地和其他人一起,快步离开了派出所。
张警官点点头,没再多说,只是提醒我保持手机畅通,后续可能还需要我配合庭审。
走出派出所时,已是深夜。
晚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让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这一天的经历,简直像做了一场荒诞离奇的噩梦。
回到小区,楼道里静悄悄的。
但业主群里早就炸开了锅。
我掏出手机,果然,屏幕被几百条未读消息塞满了。
“我的天,居然是真的诬陷。”
“那个白玲看着挺老实,没想到这么恶毒。”
“还有王经理,平时人模人样的,居然这种事。”
“@李默,对不起啊,我们也是被他们骗了!”
“对对对,@李默,你别往心里去,我们也是好心办坏事。”
看着这些或真诚或尴尬的道歉,我轻轻叹了一口气,没有回复。
物业公司反应迅速,第二天就派了新的经理上门道歉,并郑重承诺会彻底整顿内部管理,加强信息安全管理,同时免去了我未来一年的物业费作为补偿。
1901的房子很快被房东收回,重新挂出了出租信息。
至于白玲和她母亲的后续,我从张警官那里断断续续得知,那个小老板最终没露面。
白玲因为诬告陷害等罪名被判了刑,她母亲也因参与其中受到了相应处罚。
王经理的工作自然是丢了,还面临法律的制裁。
听说他老婆知道后,直接跟他离了婚。
一场闹剧,几败俱伤。
我并没有对白玲提起额外的民事诉讼。
不是圣母,只是觉得,她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了足够的代价。
几个月后,业主群里关于我的话题渐渐淡去,被新的家长里短所取代。
一个周末的下午,我出门倒垃圾,在电梯口遇到了之前那位喊得最大声的邻居大哥。
他手里提着菜,看到我,明显顿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然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开口叫住我:“那个,李、李妹子。”
我停下脚步,看向他。
他搓着手,语气带着真诚的歉意:“上次的事,对不住啊!我们当时,唉,真是糊涂了,差点就......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我看着他局促的样子,心里那点疙瘩忽然就散了。
我笑了笑,说:“都过去了,大哥,以后遇事,都冷静点就行。”
他如释重负,连连点头:“哎,哎,一定一定!”
生活,总算重归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