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三上门挑衅,却不知我早就知道丈夫有第二个家
火爆短篇小说小三上门挑衅,却不知我早就知道丈夫有第二个家安利给各位书虫阅读,这本小说的作者鹿衔灯是著名的网文作者哦,这本小说的主角是陈峰徐梦洁。第一章我生来就很懒,懒得挑男人,更懒得管男人。所以当老公出轨的苗头露出来时,我眼皮都懒得抬,反正每年公司的分红足够我挥霍。直到这次度假归来,推开门,看到他的情人正穿着我的真丝睡衣,靠在我的定制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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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生来就很懒,懒得挑男人,更懒得管男人。
所以当老公出轨的苗头露出来时,我眼皮都懒得抬,反正每年公司的分红足够我挥霍。
直到这次度假归来,推开门,看到他的情人正穿着我的真丝睡衣,靠在我的定制沙发上,小腹微隆。
她抬起下巴,笑得像只斗胜的孔雀:
“姐姐,我怀了阿峰的孩子,他很快就会娶我。”
“这房子、这车子,以后都是我的。你一个只会花钱的米虫,拿什么跟我争?”
在门边,看着她身上那件我上月从秀场定回的睡袍,终于提起了点精神。
“拿什么争?”
我拿出手机,给公司监事发去消息。
“通知所有董事,两天后召开董事会。”
“议题只有一项:罢免陈峰总经理的职位。“
01
手机震动,公司监事发来新的回复:
【董事长,会议已安排妥当。后天上午九点,静候您的到来。】
我收回落在屏幕上的视线,指尖摩挲着手指上的钻戒。
那是陈峰去年送我的结婚纪念礼物,当时他说这是公司新出的限量款。
却不知道,公司从未露面的董事长是我。
像这样的戒指,我多的数不过来。
徐梦洁似乎没料到我反应这么平静,挑衅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挺了挺肚子:
“怎么?吓傻了?”
“阿峰说了,只要你签字离婚,他愿意给你五十万的补偿。”
我几乎笑出声,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件真丝睡衣的标签。
那是我上个月刚从米兰空运回来的新款,单价超过六位数。
五十万的补偿?
“陈峰年收入超过两百万,他给我五十万?”
“他是觉得我见识短浅,还是觉得你这个‘真爱’和肚子里的孩子,就只值这个价?”
徐梦洁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你闭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藏得是什么心思!”
“阿峰是公司的总经理,前途无量!你一个家庭主妇,没钱没地位,舍不得这样的优质男人!”
“但你死心吧!阿峰已经答应了我,只要一跟你离婚,就风风光光娶我进门。”
“到时候这房子、这里的一切,都是我和孩子的!”
在玄关柜上,本没兴趣跟她争辩。
陈峰是公司总经理不假,可论实权和股份,都在我手里,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一个连自己男人真实处境都搞不清楚的女人,跟她多说一句都是浪费时间。
我直接拿起手机。
“王妈,带两个人过来。现在。”
徐梦洁愣住了:“你叫谁?”
三分钟后,两位保洁阿姨带着清洁工具出现在门口。
身后还跟着一位面容严肃的中年女性,我的私人律师林语。
我语气平静:“林律师,这位徐小姐非法侵入民宅,穿着我的衣物,使用我的私人物品。”
“麻烦你处理一下,保留追诉权利。”
徐梦洁慌了,她没想到我真的叫人:
“你,你敢!我要告诉阿峰!”
我微微一笑:“你可以试试。看看是他先到,还是你先被请出去。”
林语上前一步:“徐小姐,如果您不配合,我们将报警处理。”
“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情节严重的可以处三年以下。”
徐梦洁脸色煞白,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吓唬她。
她咬着嘴唇,眼睛通红,最终在林语的注视下,狼狈地跑进客房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离开前,她回头瞪我:
“许致!你会后悔的!阿峰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门关上。
我对王妈示意:“把所有她碰过的东西,全部清理掉。”
02
陈峰是第二天才回来的。
他进门时脸色阴沉,显然已经接到了徐梦洁添油加醋的哭诉。
“许致,你到底想什么?梦洁怀孕了,你那样对她,万一出点事怎么办?”
我抬头看他。
这张脸,我曾看过千百遍。
从青涩到成熟,从一无所有到西装革履。
我曾以为我看懂了他的野心,也看懂了他藏在野心下的真心。
直到公司的眼线向我汇报他出轨,我才发现,一直以来,我只看到了前者。
“哪样对她?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未经我的允许动我的私人物品。”
“陈峰,如果不是知道她是你的人,我早就送她进去喝茶了。”
他噎了一下,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
“她年纪小不懂事,你就不能让让她?”
“再说了,我们之间的问题,你冲她撒什么气?”
我笑了:“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是你出轨,还是你让她怀孕?”
“陈峰,需要我提醒你吗?我们两个还没有离婚。”
他的脸色变了变:
“够了许致!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梦洁怀了我的孩子,我必须对她负责。”
“我们两个就好聚好散。我会给你足够的补偿,不会让你吃亏。不然......”
我笑出了声:“不然就怎么样?”
陈峰的脸色沉了下来,眉目间却夹杂着一丝喜悦:
“许致!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已经收到了公司召开董事会的消息,我马上就会进入核心层,成为新的董事,到时候我的形象就代表公司形象。”
“一旦闹出丑闻,你觉得舆论会相信谁?”
“一个靠丈夫养了多年、因为被抛弃就胡搅蛮缠的家庭主妇,还是一个年轻有为、为公司创造巨额价值的青年企业家?”
他向前一步,附身低语:
“如果你非要闹......许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净身出户,身败名裂。”
03
陈峰暗含威胁的话叫我一愣,却也很快想起,
他说的董事名额,我之前的确有想过把他安排进去。
可他又真的不争气。
因为刚有这个想法没几天,我就收到了公司眼线发来的照片。
陈峰和徐梦洁在酒店门口搂搂抱抱,举止亲密。
“董事长,已查到陈峰的流水,五星级酒店,情侣套房。”
而后几天,眼线更是不停的发来新东西。
先是陈峰以加班为借口,整夜不回家,和徐梦洁在床上厮混。
后是以表现优异为理由,顶着全公司的质疑,提拔徐梦洁连升三级。
甚至我们的结婚纪念,陈峰带着一身陌生的香水味风尘仆仆的赶回来。
送给我一只公司的限量款钻戒,和一个亲手做的蛋糕。
而在眼线提供的徐梦洁的朋友圈里,那块蛋糕,不过是他们一起约会时剩下的边角料。
我承认,在看到那些出轨证据的时候,我确实心痛过。
毕竟当年结婚,是因为我是真的爱他。
那时候他还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我不顾家里人的反对,执意要嫁给他。
父亲气得摔了茶杯,说我看人不清。
母亲哭着求我,说门不当户不对,我会吃苦。
我那时不信。
我看中他的野心、他的勤奋,还有他看我时那种炽热的、仿佛我是他全世界的光。
因为怕他自卑,我用攒下来的所有钱,偷偷收购了他的公司。
而后又躲在幕后,看着他从青涩到成熟,捧着他让他一点点有了“陈总”的气派。
直到现在,他自以为飞上了枝头,学会了用“陈总”的身份压我。
想到这些,我嗤笑一声,陈峰又皱起眉头。
“许致,你笑什么?”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实际上,在得知陈峰出轨的时候,我就有想过和他离婚,并开除他。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
但想法出现的下一秒,我名下的私人账户收到了公司打来的季度分红:三个亿。
我盯着手机银行里那一连串的数字,忽然就笑了。
因为我突然觉得,我还爱着陈峰。
毕竟,没有哪一位农场主,会不爱自己的牛马。
哪怕这只牛马偶尔会去别人的草地嬉戏,只要它记得努力犁地,农场主可以暂时闭上眼。
所以就算他挪用一点小钱哄徐梦洁开心,把徐梦洁养在外面让她怀孕。
我也依旧选择沉默,甚至更主动的推动他进入董事会。
因为,给他画的饼越大,他就越努力,能为公司创造的价值也就越大。
可现在,这只牛马有点太不乖了。
甚至把我给他画的饼,误会成了这次董事会的主题。
以为我是要提拔他,却不知道我要是罢免他。
“许致,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陈峰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他眼底的不耐已化为轻蔑:
“后天的董事会,将是我职业生涯的新起点,我不希望有任何瑕疵。”
“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了......”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甩在茶几上。
“赶紧签了,别弄到最后,连仅剩的一点情分和脸面都保不住。”
说完,他转身就走。
我看着他大步流星离开的背影,又看着桌上那份协议。
被罢免,大概也称得上是新起点吧。
那我这个幕后董事长必须得到现场,亲自宣布,并见证了!
04
董事会当天,我换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踩着细高跟走进公司大楼。
刚走出电梯,我和陈峰、徐梦洁二人迎面撞上。
陈峰今天显然精心打扮过,西装笔挺,头发用发胶打理得一丝不苟。
徐梦洁挽着他的胳膊,穿着一身连衣裙,孕肚还不算太明显。
看见我,陈峰的眉头瞬间拧成一团,眼底满是不耐和警惕:
“许致?我不是让你在家好好待着签字吗?跑到公司来做什么?”
徐梦洁立刻松开陈峰的胳膊,往前站了一步:
“阿峰,我就说她肯定是不甘心,想来闹事的!”
“许致,我警告你,这里是公司,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阿峰马上就要当董事了,你要是敢在这里胡来,影响了他的前途,我饶不了你!”
陈峰闻言,也跟着沉下脸:“许致,识相点就赶紧回去。”
“我已经够仁至义尽了,别我对你不客气。”
我淡淡扫了他们一眼,没说话,径直往会议室的方向走。
“你站住!”
陈峰上前一步想拦我,被我侧身躲开。
他脸色更沉,转头冲不远处的保安喊道:
“保安!保安呢!把这个闹事的女人给我赶出去!”
两名保安闻声赶来,看到我时却愣在了原地。
不仅没动手,反而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监事早就把我的照片和身份通传了公司所有安保人员,再三叮嘱过,务必对我恭敬有加。
陈峰见保安不动,气得脸色铁青,指着他们的鼻子怒斥:
“你们瞎了眼吗?没看见她是来闹事的?赶紧把她拖出去!”
“今天要是敢让她靠近会议室一步,你们全都给我卷铺盖滚蛋!”
保安们面露难色,你看我我看你,依旧没人敢动。
我看向暴跳如雷的陈峰,停下脚步:
“陈峰,这就是你的本事?解决不了问题,就只会对着下属无能狂怒?”
陈峰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你!”
徐梦洁也急了,伸手就要去推我:“你个贱人,敢这么说阿峰!”
她的手还没碰到我,就被旁边的保安伸手拦住了。
保安面露歉意:“徐小姐,请您自重。”
徐梦洁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保安:“你敢拦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没再理会他们的闹剧,转身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会议室里,各位董事已经悉数到场。
听到开门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我。
陈峰和徐梦洁也跟着冲了进来。
陈峰指着我,抹着头上的汗,着急解释道:
“各位董事,实在抱歉。”
“这是我的前妻许致,她精神有点问题,不知道怎么跑到公司来了,我马上把她赶出去!”
他一边说,一边就要过来拉我,仿佛我真的是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许致,你别在这里发疯!给我出去!”
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然而就在这时,会议室里的各位董事却突然齐齐站起身,对着我恭敬地鞠躬:
“董事长好!”
陈峰的动作瞬间僵住,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各位董事:
“你们叫她什么?董事长?”
徐梦洁也傻眼了,站在原地,突兀的张着嘴。
我无视陈峰震惊的表情,走到会议桌最前方的主位坐下,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各位董事,上午好。”
“今天第一项,也是唯一一项,关于罢免陈峰总经理职务的会议,现在开始。”
第二章
05
会议室内一片死寂。
陈峰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可能......”
“这不可能!许致,你怎么可能是董事长?”
我没有回答,只是抬眼看向监事。
监事会意,清了清嗓子道:
“陈总经理,请您入座。本次董事会,将就罢免您总经理职务一事进行表决。”
陈峰猛地拔高声音,额头上青筋暴起:“我不信!”
“许致,你做了什么?你收买了他们?你知道伪造公司文件、冒充董事长要负什么法律责任吗?”
几位董事交换了眼神,表情复杂。
其中一位资历颇丰的王董事缓缓开口:“陈总,坐下吧。”
“许致小姐,确实是公司最大的股东,也是我们从未公开露面的董事长。这一点,在座的每一位都可以作证。”
“最大股东?”陈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哪里来的钱?她不过是个......”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终于想起了什么。
想起了我们结婚初期,他所在的这个濒临破产的小公司,是如何奇迹般地拿到一笔神秘的天使,起死回生。
想起了公司几次重大危机时刻,总会有不知名的力量在背后运作,化险为夷。
想起了他提议引入某些风险极高的时,董事会总是能“恰好”收到更稳妥、前景更好的替代方案。
他看着我,喃喃道:“是你,一直都是你......”
我平静地承认:“是我。”
“从认识的第一天起,就是我在背后支持你。”
“你看到的每一个机会,迈过的每一道坎,背后都有我的安排。”
陈峰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
徐梦洁见状,想要上前搀扶,却被陈峰猛地甩开。
他此刻看她的眼神,不再有之前的柔情蜜意,只剩下迁怒和怨恨。
如果不是她,如果不是她沉不住气找上门挑衅,也许这一切都不会这么快揭穿。
他还能继续做他的陈总,享受着这一切,甚至真的进入董事会,走上人生巅峰。
可这个蠢女人,毁了一切!
徐梦洁被他的眼神吓到,捂着自己的肚子,委屈地红了眼眶。
我没有兴趣欣赏他们的内讧,转头对监事点点头。
监事立刻将早已准备好的文件,分发到每位董事面前。
“各位董事,这是关于罢免陈峰先生总经理职务的议案说明及相关证据附件。”
“证据主要包括三部分:第一,陈峰先生在职期间,利用职权为其关系人徐梦洁女士违规作,使其在不符合公司规定的情况下连升三级,并为其虚报业绩、冒领高额奖金,涉及金额共计八十七万元。”
徐梦洁的脸更白了。
“第二,陈峰先生多次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司资金用于个人消费及维系不正当关系,有明确的流水记录和消费凭证。”
“其中包括为徐梦洁女士购买奢侈品、支付高额酒店费用、购置房产首付等,累计超过三百万元。”
陈峰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睛死死盯着桌上的文件。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陈峰先生近期主导推进的‘南城科技园’,存在严重的数据造假和风险评估缺失问题。”
“据第三方复核,该实际风险极高,预期回报被夸大至少三倍。”
“陈峰为自己个人利益,隐瞒关键风险,误导董事会决策,可能给公司造成数亿元的潜在损失。”
06
最后一条指控,让几位原本还对陈峰抱有观望态度的董事,脸色彻底变了。
前面的作风问题、挪用资金,尚可说是私德有亏。
但最后这条,是直接危害公司本利益,触犯了所有股东的底线。
一位以严厉著称的董事拍案而起:
“陈峰!南城是你力推的!上次会议上你信誓旦旦保证数据绝对可靠!你怎么解释?”
陈峰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从辩驳。
“我,我当时得到的分析报告就是那样的,可能是下面的人......”
“下面的人?”我打断他,声音冷冽。
“陈峰,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把责任推给下属?每一份提交给董事会的最终报告,都需要你签字确认。”
“作为总经理,你必须为你签署的每一个字负责。”
我环视全场:“各位董事,证据确凿。陈峰不仅私德有亏,更严重的是,其职业守和专业能力存在重大缺陷,已不再适合担任公司总经理一职。”
“我提议,即刻罢免陈峰总经理职务,并保留追究其相关法律责任的权利。”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王董事第一个举起了手:“我同意。”
紧接着,第二位,第三位......所有董事,都缓缓举起了手。
全票通过。
监事宣布:“董事会决议,即刻起,罢免陈峰公司总经理职务。其工作,暂由常务副总代理。”
“公司将成立专门调查小组,对上述问题进行全面核查,并据核查结果,决定是否移交司法机关处理。”
尘埃落定。
陈峰彻底瘫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
短短几分钟,他从即将踏入董事会的“青年企业家”,变成了被当场罢免、甚至面临牢狱之灾的失败者。
而徐梦洁,也早就不复刚才的嚣张,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我站起身,对各位董事微微颔首:
“后续事宜,由监事和调查小组依法依规处理。”
“今天辛苦各位了。”
说完,我转身向会议室门口走去。
经过陈峰身边时,他猛地抬起头。
“许致,我们夫妻一场......你就这么绝情?”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绝情?陈峰,你让徐梦洁穿着我的睡衣,坐在我们的家里,我签字离婚的时候,你想过夫妻情分吗?”
“在你用‘净身出户、身败名裂’威胁我的时候,你想过夫妻情分吗?”
我的声音很平静。
“我给过你机会,在你出轨、让她怀孕的时候,我想着,只要你还能为公司创造价值,我或许可以继续闭一只眼。”
“但是你太愚蠢了!最可笑的是,你还让一个更愚蠢的女人,来我面前炫耀。”
陈峰的脸色突然惨白,一点血色也不再有:
“你说什么?我和徐......你早就知道?你在玩我?许致!许致!你回答我!”
让保安拦住疯魔的陈峰,我轻笑一声,迈步离开了会议室。
07
会议室的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陈峰歇斯底里的咆哮。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监事跟在我身后半步,低声问:
“董事长,离婚协议已经准备好了,需要现在让陈峰签吗?”
“让他冷静半小时。”我说,“带他去休息室。”
“还有,通知人力资源部,立即终止陈峰的所有权限,包括公司系统访问、办公室进入权限、名下车辆使用权等,让他今天之内清空个人物品离开公司。”
“如果他闹,就让保安处理。”
“明白。”
吩咐好一切后,我没有回办公室,而是去了公司顶层的露台。
高处风大,吹散了刚才会议室里的沉闷空气。
手机震动,是林语发来的消息:
【徐梦洁在公司大堂闹,说要见您。已让保安请她离开,但她情绪激动,说如果不让她见您,她就去媒体曝光。】
我回复:【让她闹。找两个人跟着,全程录像。如果她敢对媒体胡说八道,就以诽谤和侵犯商业秘密她。】
【明白。】
半小时后,我回到办公室。
陈峰已经被带过来了。
他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额头,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精气神。
听见我的脚步声,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许致,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
我在他对面坐下:“重要吗?”
林律师将离婚协议放在茶几上,一式三份。
“陈峰,签字吧。”
他没有看协议,只是死死盯着我:“如果我不签呢?”
我语气平静:“那就法庭见。”
“你挪用的公款,数据造假造成的损失,足够你在监狱里待上十年。”
“当然,如果你签了,这些处罚也依旧不会缩短。”
“你!”
陈峰猛地站起来,却被身后的保安按回沙发。
他的膛剧烈起伏,最终,所有怒气化为了绝望的惨笑。
“好!好!许致,你够狠。”
他拿起笔,翻到协议的最后一页,甚至没有看内容,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三份都签完后,他抬头看我,眼神复杂:
“最后一个问题,你从来没有爱过我吗?”
我没有回答,因为毫无意义。
刚结婚那几年,陈峰还是个青涩的年轻人。
会在加班到深夜后,绕大半个城市给我买最喜欢的那家甜品店的提拉米苏。
会在我生时,用攒了三个月的工资给我买一条昂贵的项链。
会在雷雨夜把我搂在怀里,轻声说“别怕,有我在”。
那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是他第一次被称为“陈总”的时候?
是他签下第一个百万合同的时候?
还是他第一次站在公司年会的聚光灯下,接受全场掌声的时候?
权力和地位是最狠的毒药。
它们一点一点地侵蚀着他最初的模样。
直到我某天突然发现,那个曾经把我视为全世界的男人,已经变成了一个眼神里充满算计、举手投足间尽是虚荣的陌生人。
而我,在发现这一切时,竟然没有太多悲伤。
既然拴不住心了,那就拴住价值吧。
所以我暗中推动他往上爬,给他更大的舞台,更多的资源。
他越膨胀,就越努力表现。
越努力表现,公司就越赚钱。
公司越赚钱,我的账户数字就越长。
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吗?
直到徐梦洁不知天高地厚地闯入我的领地,穿着我的睡衣,坐在我的沙发上,用她那双被虚荣蒙蔽的眼睛挑衅我。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有些界限,是不该被跨越的。
沉默的这几秒钟,陈峰的肩膀彻底垮了下去。
08
一周后,陈峰搬出了别墅。
助理发来的照片里,他拖着两个旧行李箱站在路边等车,背影佝偻。
曾经意气风发的陈总,如今连辆代步车都没有留下。
徐梦洁果然去媒体闹了。
她找了两家小报,哭诉自己是“被原配迫害的可怜孕妇”,指控我“利用权势死无辜”。
我让法务部直接发了律师函,附上她非法侵入民宅的证据、陈峰挪用公款为她购置房产的流水,以及她本人学历和工作经历造假的证明。
两家媒体立刻撤稿道歉。
徐梦洁删光了所有社交媒体账号,彻底安静了。
半个月后,陈峰的案件开庭。
由于他认罪态度良好,且退还了部分挪用款项,最终被判五年。
庭审那天,徐梦洁没有出席。
听说她把孩子打掉了,回了老家。
陈峰入狱后的第二个月,我开始物色新的总经理人选。
猎头推荐了几份简历,我只看中了一个。
沈确,四十二岁,职业履历无可挑剔,离异无子,全部精力都在工作上。
面试时,我直接问他:“如果你来,最担心什么?”
他回答得很坦诚:“最担心不知道董事长您的底线在哪里。”
我笑了:“我的底线很简单,你能创造价值,我就给你相应的权力和回报。但如果你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我顿了顿,看着他:
“陈峰的下场,就是最好的例子。”
沈确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我也接受。”
“那么,欢迎。”
握手时,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度。
和当年陈峰不同,沈确的手坚定而克制,没有那种急于证明什么的慌乱。
他上任后第一周,就清理了陈峰留下的所有关系户,重组了管理层,砍掉了三个华而不实的。
董事会上,他的报告让所有董事点头。
散会后,他单独留下来:
“董事长,南城科技园我已经终止。止损比强行推进更明智。”
“你确定?那个之前可是公司的重点。”
沈确语气平静:“正因如此才应该终止。”
“一个已经被私心污染的,很难做出客观决策。我找到了替代方案,这是报告。”
我接过文件,扫了一眼。
确实比陈峰那个漏洞百出的方案好太多。
“按你说的办。”
“还有一件事。”沈确说,“我需要三个月时间整顿公司。这期间,可能会有一些阵痛,包括裁员和业务收缩。”
我点头:“我给你六个月。”
“六个月后,我要看到一个净、高效、赚钱的公司。”
沈确微微一愣,随即点头:“明白。”
他离开后,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座城市的夜景。
手机里,是定好的最新旅游的行程。
我不怕沈确会走上和陈峰一样的路,毕竟最终执棋的人会一直是我。
他们的生死,他们的前途,他们的一切,都在我一念之间。
而这一念,永远掌握在我自己手里。
这样很好。
这就够了。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