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侧妃生下长毛婴后那日,全员恶人的我们都笑了
看短篇文,千万不要错过毛毛虫的《侧妃生下长毛婴后那日,全员恶人的我们都笑了》,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红莲徐楠。1王府赏花会,侧妃姜氏为了抢风头,屏退左右,借着喂鱼猛地将我推入冰冷的荷花池。池水刺骨,我狼狈扑腾起身,远处赶来的家丁却被她厉声喝止:“谁敢救?惊扰了我肚子里的小世子,我要你们全家陪葬!”众人看着她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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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王府赏花会,侧妃姜氏为了抢风头,屏退左右,借着喂鱼猛地将我推入冰冷的荷花池。
池水刺骨,我狼狈扑腾起身,远处赶来的家丁却被她厉声喝止:
“谁敢救?惊扰了我肚子里的小世子,我要你们全家陪葬!”
众人看着她微隆的小腹,那是王府唯一的香火,竟真的僵在原地不动。
姜氏居高临下地抚摸着肚子,满脸娇羞与得意:
“姐姐没想到吧?王爷平冷淡,可一熄了灯,却热情得像变了个人。”
“昨夜他还许诺,只要生下世子,就休了你这个弃妇!”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脏水,看着她那幸福的蠢样,只觉得悲哀。
我家王爷有严重的恐女症,
真正的白月光——此时正站在她身后,死死按着刀柄才没砍下去的护卫统领。
为了应付太后催生,王爷特意找了个身形相似的哑巴马奴,每晚摸黑去“伺候”她。
而且那个马奴......是个没进化完全的西域人。
她这肚子里“金贵”的世子,
怕是一出生,就要长一身长毛了。
1
见我还在水中未动,姜氏忽然眼珠一转,捂着肚子“哎呦”一声软倒在地。
“姐姐......我知道你嫉妒我能为王爷开枝散叶,可这孩子是无辜的啊.....”
嫉妒她?
我堂堂江南首富独女,带着十里红妆嫁入这空壳王府,填补亏空,持中馈,熬得眼下青黑,她竟然说我嫉妒她?
我在红莲的搀扶下狼狈上岸,冷冷直视她。
“姜氏,收起你那套做派。今是你推我入水,众目睽睽,你以为凭你几滴眼泪就能颠倒黑白?”
周围的丫鬟婆子虽不敢言语,却都垂下了头。
她们早就受够了姜氏的骄横跋扈。
她进府这几个月,把府里的老人当牲口使唤。
前绣房的绣娘不过是绣错了一针鸳鸯。
她便让人用滚烫的茶水泼烂了绣娘的手,扬言要将其发卖到勾栏院去。
姜氏见我不服,仗着有人撑腰,指着我骂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占着正妃的位子不下蛋!待会儿母妃来了,我看你还敢不敢这么狂!信不信明就让你拿休书滚蛋!”
“都闹什么呢?没规没矩!”
太妃在一众嬷嬷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赶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姜氏立刻哭得梨花带雨,扑进太妃怀里:
“母妃!姐姐她......她想害死我的孩子!”
太妃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手中龙头拐杖重重往地上一顿,冷厉的视线如刀般剜在我身上。
“姐姐!你也是入府三年的老人了,怎么这般不知轻重?不知道开枝散叶是王府的头等大事吗?”
“姜氏身怀六甲,你非但不让着她,还惹得她动了胎气,你安的什么心?想绝了我王府的后吗?”
“你身为正妃,善妒成性,德不配位。既然你管不好这个家,那这管家之权,也不必留着了。”
太妃一锤定音:
“即起,交出对牌和库房钥匙,每去佛堂祈福两个时辰,直到姜氏平安生产!”
我简直是气笑了,也不顾身上的湿冷,直直看向她。
“母妃,您确定要收回儿臣的管家权?”
太妃眼神闪烁了一下,旁边的李嬷嬷赶紧低声提醒我:
“王妃,您别顶撞了,姜侧妃肚子里可是‘小世子’,将来这王府上下还得全指望他。”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说怀了王爷的孩子你们就信?王爷平里连只母猫都不让进房。”
姜氏见状,从袖中掏出一块温润的玉佩,得意洋洋地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千真万确!这可是王爷昨晚留在我房里的贴身玉佩。”
我看着那玉佩,差点没忍住。
那确实是王爷的玉佩,不过......
我刚想辩解,姜氏就抚摸着肚子,一脸娇羞地补了一句:
“太医说孩子脉象强健有力,定是个壮实的小世子!”
我看向站在不远处回廊下的王爷和萧寒,王爷虽然面无表情,但手指轻轻在栏杆上敲了两下——那是我们约定的暗号:
“随她们去。”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只当是王爷冷漠。
只有我知道,这看似冷漠的背后,是我与他早在新婚夜便达成的“默契”。
见我不说话,姜氏以为我怕了,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姐姐,现在知道怕了?晚了!等我生下世子,我一定会让你跪下来求我!”
我敛去眼底的嘲讽,顺从地行了个礼,语气平淡却意味深长:
“好,既然侧妃如此自信,那这管家对牌,儿臣交便是。”
2
次清晨的请安,便让我见识了什么叫“吃相难看”。
荣禧堂内,太妃慢条斯理地撇去茶沫,当众宣布,原本该划入我私账的南城铺子一季度的红利,全数赏给了姜氏。
那账本的封皮上,甚至还盖着我徐家的私印。
“徐氏,你也别多心。姜氏如今是双身子,开销大。这铺子虽是你的陪嫁,但既入了王府,便是王家的产业。拿点银子给未来的世子积福,也是你这个嫡母的本分。”
嫡母的本分?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母妃这话儿臣听不懂了。契书上写的是徐姓,这三年来我贴补王府亏空的银子如流水一般。如今连我最后这点脂粉钱,母妃也要拿去填别人的窟窿?”
堂内瞬间鸦雀无声。
姜氏抚着发髻,轻蔑地睨着我,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姐姐这话就不对了。既然嫁入了王府,你的人、你的钱自然都是王爷的。怎可分得如此清楚?”
她故意掩唇轻笑:
“我知道姐姐出身商贾,最看重银钱。可若是再这般斤斤计较,满身铜臭气,不仅丢了王府的脸面,更不配做这正室王妃!”
若是以前,我定会气得发抖。
可如今,看着她那贪婪的嘴脸,我只觉得好笑。
我转头看向太妃,语气平静:
“母妃也是这个意思?为了姜氏肚子里的‘那块肉’,便要夺了儿媳的嫁妆?”
太妃脸色一沉,手中茶盏重重搁在桌上:
“徐氏!不过是几千两银子,何必闹得这般难看?你要识大体!”
“你身为正妃,三年无所出,已犯七出之条。如今姜氏有孕,你非但不体恤,反而争风吃醋,简直善妒成性!”
果然,又拿孩子说事。
姜氏挺着肚子凑到我面前,眼底尽是恶毒:
“听见了吗姐姐?在这深宅大院里,谁有肚子,谁就是规矩。”
“你想要公道?那你也生一个带把儿的出来啊?可惜,你这辈子是没指望了。”
既然她非要往枪口上撞,我便成全她。
我收起眼底的嘲弄,幽幽开口:
“妹妹说得极是,既然妹妹与王爷如此恩爱,那想必对王爷的身子最是熟悉不过了。”
“听说王爷后腰处有一块月牙形的红胎记,妹妹既然夜夜受宠,应当是见过的吧?”
姜氏眼神明显慌乱了一瞬,却又急于在众人面前以此邀功,硬着头皮扬起下巴:
“那是自然!我每晚伺候王爷更衣,怎么会没见过?倒是姐姐,怕是连王爷的身都没近过吧?”
王爷后腰光洁如玉,本没有什么红胎记。
我勾唇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是吗?妹妹果然‘深受宠爱’,连这般私密的事都记得如此清楚。看来这肚子里的‘小世子’,果真名正言顺啊。”
姜氏听出我话里有话,脸色骤变:
“徐楠!你少阴阳怪气!我这恩宠是凭本事挣来的!”
“凭本事?”我向前近一步,压低声音,“是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帐中,摸黑瞎蒙来的本事吗?”
姜氏瞳孔猛地一缩,刚想尖叫,太妃却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止:
“够了!”
“这里是王府内堂,容不得你像个泼妇一样撒野!”
太妃厌恶地看着我:
“既然你无德无能,那这几家铺子的收益,以后便直接交由公中打理,不必再过你的手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刺向我,等着看我为了银子撒泼打滚。
但我没有。
我要的,是让这群吸血鬼先尝尝甜头,再狠狠摔死。
我理了理衣袖,敛衽行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好,儿臣遵命。”
“既然母妃觉得姜氏更有福气,那这铺子的收益,儿臣拱手相让便是。”
3
回到听雨轩,我径直走到书案前,提笔挥毫,将密信递给红莲。
“传信给各大掌柜,即刻切断对王府的一切供给。”
“无论是米粮炭火,还是银钱支取,见不到徐家私印,便是一个铜板也不许往外掏。”
红莲接过信,狠狠抹了一把眼泪:“奴婢这就去!饿死那群白眼狼!”
红莲刚转身要走,院门却被人“砰”的一声踹开。
“想去哪儿啊?传信?”
姜氏带着李嬷嬷和十几个粗使婆子,气势汹汹地堵在门口。
她显然早有防备,手里还拿着一卷账册,眼底闪烁着精明的光。
“姐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商户女,最擅长转移资产。母妃既然让我管家,那为了防止姐姐‘监守自盗’,咱们还是把账目算清楚的好。”
她一挥手,厉声道:“给我搜!凡是徐家的私印、银票、地契,统统搜出来!那是王府的财产,绝不能让她带出府去!”
“你敢!”
红莲想要阻拦,却被两个粗使婆子按在地上,狠狠掌嘴。
噼里啪啦的耳光声中,姜氏大摇大摆地走进内室,翻箱倒柜。
她确实比我想象中要聪明一点,知道对牌只是个空壳,只有拿到我手里的私印,才能调动徐家的银子。
很快,她在我的妆奁盒夹层里,翻出了一枚墨玉印章。
“找到了!”姜氏大喜过望,举着印章向我炫耀,“徐楠,没了这私印,我看你还怎么给你那些掌柜传信!从今天起,你徐家铺子里的每一文钱,都是我的!”
她以为捏住了我的命脉,得意地带着人扬长而去,临走前还让人封了我的院门,扬言要让我“好好反省”。
我扶起脸颊红肿的红莲,看着姜氏离去的背影,不仅没怒,反而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抢走的确实是徐家印章。
只不过,那枚印章是专门用来处理烂账和死债的“废印”。
只要拿着那枚印章去钱庄提钱,就会立刻触发徐家商号的“风控机制”——不仅提不出钱,还会自动通知所有债主:王府有钱了,速来讨债。
“姜氏以为抢到了金钥匙,殊不知,这枚废印是我特意放在显眼处‘喂’给她的。”
“贪婪,才是最见血封喉的毒药。”
没了徐家的流水支撑,不过月余,王府的体面便碎了一地。
以往各大商铺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允许王府赊账。
如今消息一出,债主临门,不仅断了供,连门口的石狮子都差点被拉走抵债。
膳房只能用糙米陈粮应付,下人们被拖欠了月例,整里躲懒抱怨。
昔风光的王府,如今乱成了一锅馊粥。
最先受不了的,是荣禧堂那位。
极品燕窝变成了清汤寡水的银耳,无烟银炭断供,换成了呛人的廉价黑炭。
听说昨夜,太妃最爱的那两只会背诗的八哥,直接被黑烟熏得两腿一蹬,僵在了笼子里。
姜氏为了维持排场,竟蠢到让人偷开了库房,变卖御赐的古玩字画,去填那无底洞。
简直是饮鸩止渴,自寻死路。
终于,太妃坐不住了。
她以检修地龙为由,捂着帕子来到了我的听雨轩。
一进门,见我这里银炭无烟,暖香袭人,她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徐氏,你这子过得倒是清闲。”
太妃坐在主位上,强压着咳嗽,语气生硬:“姜氏毕竟年轻,不懂持家。这个月府里乌烟瘴气,成何体统?这对牌,你还是拿回去吧。”
我放下手中的剪刀,故作惶恐:
“母妃折煞儿臣了。儿臣谨遵教诲,正闭门思过,为您和‘小世子’祈福诵经呢。”
“这可是关乎王府香火的天大正事,儿臣怎敢分心去管那些满身铜臭的俗务?”
太妃气结:“你——”
“再说,”我无辜地摊开手,“姜侧妃不是说了吗?谁有肚子谁就是规矩。如今她是大功臣,这点掌家的小事,定是难不倒她的。儿臣此时手,岂不是抢了妹妹的风头?”
话音未落,姜氏在一众丫鬟的簇拥下,挺着肚子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她虽穿金戴银,眼底的青黑和焦躁却早已藏不住。
“母妃!您别求她!”
姜氏恶毒地瞪了我一眼,转头对太妃信誓旦旦道:
“母妃放心,管家刚来报,天悦商行那边的分红这两便到!那是王爷参股的大生意,少说也有几十万两!”
“有了这笔钱,咱们何必看这商户女的脸色!”
太妃闻言,原本灰败的眼神瞬间亮得吓人:“几十万两?当真?”
“千真万确!”姜氏得意地扬起下巴,像只斗胜的芦花鸡,“王爷说了,那是给世子的见面礼,谁也抢不走!”
天悦商行?
我低头喝茶,借着茶盖掩去了嘴角的冷笑。
那商行的幕后东家是我亲舅舅,当初王爷不过是为了充门面挂个虚名,连一个铜板的本钱都没出过。
舅舅早就来信,今年的分红,一文钱都不会流进王府。
既然她们要做白梦,我便成全她们。
我放下茶盏,淡淡一笑,语气温和得挑不出错:
“既如此,那儿臣便恭候姜侧妃的好消息了。”
“只希望等到银子送来那,能让咱们都好好开开眼。”
毕竟,爬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才会碎得越彻底。
4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姜氏没等来天悦商行的银子,却先等来了讨债的阎王。
白里,被断供的米粮商贩联合起来堵了王府正门,嚷嚷着欠债还钱,引得半城百姓围观。
姜氏急怒攻心,要去理论,却在雷雨交加的深夜,肚子突然发动了。
整个听雨轩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死寂。
窗外雷声滚滚,雨水如注,仿佛要洗刷尽这府里的肮脏。
太妃不顾病体,让人抬着软轿守在廊下,一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产房大门,恨不得在那门上烧出个洞来。
我端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撇着茶沫,听着里面的动静,如听仙乐。
产房内传来姜氏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
太妃手中的佛珠转得飞快,嘴里神神叨叨:
“列祖列宗,一定要是个健康的小世子......只要得男,有了分红,王府就有救了......”
看着太妃那虔诚的模样,我只觉讽刺。
求祖宗有什么用?
这“种”都不对,祖宗便是显灵了,也变不出麒麟儿来。
王爷坐在另一侧,神色冷淡得像是在听一出乏味的折子戏。
只有站在他身后的萧寒,拇指死死抵着刀柄,青筋暴起,眼底的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旁人以为他是紧张世子,只有我知道,他是在强忍着没进去砍人。
丑时三刻,一道惊雷劈下,震得窗棂瑟瑟发抖。
产房内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叫,紧接着是产婆惊恐到变调的呼喊:
“啊!妖......妖孽!是妖孽啊!”
这一声,比雷声还要刺耳。
太妃手里的佛珠“啪”地一声断了,珠子滚落满地,噼啪作响。
“混账!什么妖孽?把嘴闭上!把小世子抱出来!”
门帘被猛地掀开。
产婆跌跌撞撞地冲出来,怀里抱着个襁褓,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
“太妃饶命!王爷饶命!侧妃她......她生了个......”
太妃显然等不及了,颤抖着扑过去,一把掀开襁褓的一角。
下一瞬,她眼白一翻,喉咙里发出“咯喽”一声怪响,甚至来不及惨叫,直接吓得瘫软在椅子上,在那直抽冷气。
我放下茶盏,走上前去,借着摇曳的烛火,看清了那个被寄予厚望的“世子”。
只见那婴儿通体黝黑,颧骨突出、嘴唇外翻。
他全身上下覆盖着一层浓密黑硬的兽毛,连脸上都长满了黑绒!
活脱脱像个未开化的山魈野怪!
此时,产房里传来姜氏虚弱却焦急的声音:
“孩子呢?我的世子呢?快抱来给我看.....我要做正妃......”
我勾了勾唇,示意产婆将那“东西”抱进去。
片刻后,里面发出了比鬼还要凄厉的惨叫:
“拿走!把它拿走!这不是我的孩子!”
紧接着,一阵重物坠地的闷响。
姜氏拼尽最后的一丝力气,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摔下来,满身血污地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死死扒着门框。
她披头散发,指着我尖叫:
“是你!徐楠!一定是你!”
“是你对我下了巫蛊之术!是你把我的世子变成了怪物!”
“王爷!您要相信我啊!我是被这个贱人陷害的!”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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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姜氏的疯狂指控,王爷嫌恶地用帕子掩了掩鼻,仿佛空气中都飘散着她的愚蠢。
“巫蛊?”
王爷冷笑一声,声音在死寂的雨夜里透着刺骨的寒意。
“你也配本王动手用巫蛊?不过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罢了。”
他微微抬手,神色漠然:
“带上来。让侧妃好好认认,她那金尊玉贵的世子,究竟是谁的种。”
萧寒面无表情地转身,片刻后,从暗处像拖死狗一样,拖进来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
借着烛光,众人看清了那男人的模样。
他皮肤黝黑,身形佝偻,那露在外面的口、手臂,甚至脸颊上,都长满了浓密黑硬的体毛。
那突出的颧骨和外翻的嘴唇,简直和刚才那个“长毛怪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那个哑巴马奴看到趴在地上的姜氏,眼中竟露出了憨傻而淫邪的光,嘴里发出兴奋的“阿巴阿巴”声,甚至还不知羞耻地挺了挺腰,做出那等下流动作。
显然,他认得这个每晚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香软身子”。
轰——!
姜氏看着那个如同野兽般的男人,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热情似火”的黑夜......
胃里瞬间一阵翻江倒海。
“呕!”
她趴在门槛上,疯狂地呕起来,胆汁混合着血水喷了一地。
她引以为傲的恩宠,她炫耀了十个月的世子,竟然是这样一个肮脏低贱的马奴的种!
“为什么......为什么?!”
姜氏崩溃大哭,指甲深深抠进地砖缝里。
王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终于撕开了最后那层遮羞布:
“你不是想要儿子吗?这西域马奴身强力壮,能让你如愿以偿。”
“这,就是你千方百计求来的‘福气’。怎么,你不谢恩吗?”
“谢恩......哈哈......福气......”
姜氏彻底疯了。
她猛地抬头,眼神怨毒地在王爷和萧寒身上来回扫视,突然尖叫: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姜煜明!你本就不碰女人!你让人借种生子,混淆皇室血脉!我要去太后那里告发你!”
“我要告诉全天下的人,你是个不能人道的废——”
铮——!
寒光乍现。
萧寒手中的刀已然出鞘,带着雷霆万钧的意,直姜氏的咽喉。
冰冷的刀锋贴着她的颈动脉,只要再往前半分,她便会血溅当场。
“慢着。”
我放下手中的茶盏,淡淡出声。
萧寒的手稳稳停住,刀刃未动分毫,侧头看向王爷。
王爷微微挑眉,眼底意未减:“王妃要为她求情?”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摆,漫步走到姜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
“求情?她还不配。”
我转头看向王爷,语气冷静而理智:
“王爷,了她容易,但她身后毕竟站着定远侯府。”
“若是她今夜不明不白地死了,定远侯府便是‘丧女的苦主’,后定会纠缠不休,甚至借机发难。”
“但如果她活着——”
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
“一个‘通奸生下怪胎’的女儿,就是定远侯府洗不掉的污点。为了家族颜面,定远侯府不仅不敢闹,还得求着王爷把这事压下去。”
“死人只能保守秘密,但活着的罪人,能让定远侯府一辈子欠王爷的人情。”
6
王爷眼神一动,显然被我说动了。
姜氏原本已经闭目等死,听到这话,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是个聪明人,知道这是唯一的生路。
“对......对!”
姜氏不顾刀锋的寒意,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边,死死拽住我的裙摆:
“姐姐说得对!我不能死!我娘最爱面子,若是知道我通奸,她肯定不敢声张!”
“只要留我一条命,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定远侯府也听你们的!”
王爷厌恶地皱眉,冷冷道:
“只有死人的嘴最严。万一你发疯乱咬,本王嫌麻烦。”
“不会的!我发誓!”
姜氏咚咚咚地在地上磕头,额头瞬间一片血肉模糊:
“是我通奸!是我耐不住寂寞!这孩子是我和马奴私通生下的!和王爷无关!”
“我这就写认罪书!我按手印!若是我敢翻供,就让我天打雷劈,让我定远侯府全家被抄斩!”
我看着她那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心中冷笑。
刚才还要拉着全王府陪葬,现在为了活命,连娘家都敢卖。
“王爷,”我递给王爷一个眼神,“这长毛世子若是没了生母,太后那边也不好交代。留着她,让她‘产后疯癫’,毒哑了嗓子圈禁起来便是。”
“让她在绝望中看着咱们,岂不是比一刀了她更有趣?”
听到“毒哑”二字,姜氏浑身一抖,却不敢反驳半句,只能拼命磕头谢恩。
王爷沉吟片刻,眼底的意渐渐敛去,换上了一抹残忍的玩味。
他挥了挥手:
“既然王妃开口了,那便留她一条贱命。”
话音未落,萧寒手腕一翻。
噗嗤——!
长刀瞬间没入了一旁那个还在傻笑的马奴口,又猛地拔出。
动作快得甚至没让他发出一声惨叫。
温热的鲜血喷溅而出,泼了姜氏满头满脸。
“啊——!”
姜氏吓得浑身哆嗦,瘫软在地,裤瞬间湿了一片。
王爷冷冷地看着她,如同看一堆垃圾:
“奸夫已死。从今往后,你就是个因难产而疯癫的废人。”
“记住了,你的命是王妃给的。若是敢多说半个字......本王保证,你会比他死得更惨。”
姜氏浑身颤抖,混合着血水和尿味,拼命点头:
“我知道......我知道......我是疯子,我是荡妇......谢王爷不之恩,谢王妃不之恩......”
太妃此时刚悠悠转醒,正好看到这血腥又荒诞的一幕。
她指着满身是血的姜氏,又指了指那个死去的马奴,嘴唇哆嗦了两下,两眼一翻,这次是彻底吓得中风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生母,王爷的脸上没有任何惊慌,反而露出了一丝快意。
他缓缓走到太妃身边,看着她那张歪斜抽搐的脸,用只有我们几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说道:
“母妃,这可是您夜哭闹、以死相求来的孙子。”
“您嫌弃本王不碰女人,嫌弃本王断了香火。如今这马奴身强力壮,生下的孙子也必定‘生命力顽强’,您该高兴才是。”
说着,王爷眼底泛起猩红,声音里透着彻骨的恨意:
“母妃,您还记得儿臣十岁那年发高烧,烧得人事不省吗?您想着不是救我,而是在床头问太医,‘烧坏了脑子不要紧,只要没烧坏下半身,还能留种就行’。”
“从那一刻起,您的儿子就已经死了。活下来的,不过是您想要的一个‘配种工具’罢了。”
“既是配种,那配出个畜生来,不正是您求仁得仁吗?”
我心头一跳。
原来他特意挑选这个未开化的长毛马奴,不单是为了应付差事,更是为了报复。
报复太妃对他多年的控,报复这个只把他当成生育工具的母亲。
他要用最肮脏、最的血脉,去玷污太妃最看重的王府门楣。
这是一场处心积虑的、针对亲生母亲的诛心之局。
原来如此。
还记得新婚当,他曾与我击掌为盟。
他说他要徐家的万贯家财来维持王府的体面,而我却要亲王妃的尊贵头衔来庇护徐家的商号。
至于他爱男爱女,与那个护卫统领在书房里是红袖添香还是舞刀弄枪,我不仅不介意,反而乐见其成。
毕竟,一个性取向“独特”且需要仰仗我钱财的盟友,远比一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种马丈夫,要安全得多。
王爷说完,看都没看地上的烂摊子一眼,转头看向我,语气中带着一丝甩手掌柜的轻松:
“徐楠,这里交给你了。别让姜氏死了,但也别让她活得太痛快!”
7
姜氏确实是个“能屈能伸”的狠角色。
仅仅过了三,她便从疯癫中“清醒”过来,不再哭闹,反而表现得顺从无比。
她甚至主动抱着那个浑身黑毛的怪胎喂,哪怕每次看到那张猴脸都会忍不住呕,她也硬生生忍了下来。
她在等,等一个翻盘的机会。
很快,太妃到了弥留之际。
定远侯府的老夫人——姜氏的亲生母亲,打着“探望外孙”、探望老太妃的旗号,带着十几个彪形护卫,气势汹汹地闯进了王府。
这哪里是探亲,分明是来撑腰抢人的。
前厅内,姜老夫人满脸横肉颤抖,眼神如刀:
“王妃好大的架子!我女儿替皇家开枝散叶,你们不报喜也就罢了,竟然还?”
“听说太妃病重?哼,我看是有人趁着长辈病重,想只手遮天,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吧!”
我坐在下首,慢条斯理地吹着茶沫:
“既然老夫人思女心切,那便见见吧。”
片刻后,姜氏披头散发地冲了进来,抱住母亲的大腿嚎啕大哭:
“娘!您终于来了!您再不来,女儿就要被这对狗男女害死了!”
姜老夫人心疼得直掉泪:“我的儿!别怕,娘带了人来,今定为你讨个公道!”
得到了母亲的承诺,姜氏死死盯着我,眼底满是疯狂的怨毒:
“娘!本没有什么早产!是徐楠嫉妒我,给我的孩子下了毒,让世子长了一身黑毛!”
“还有王爷......他本不能人道!他是为了掩盖缺陷,才我承认通奸!”
“娘!您要相信女儿啊!那是王爷的亲骨肉啊!”
这是一招险棋,也是她最后的反扑。
只要定远侯府介入,要把事情闹大,为了皇室颜面,这盆脏水我就得接。
姜老夫人勃然大怒,拍案而起:
“好一个恭王府!竟然用这种下作手段陷害忠良之后!来人!我要进宫面圣!为我那可怜的外孙验明正身!”
哗啦一声,十几个护卫拔刀,将我团团围住。
姜氏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用口型对我说道:“徐楠,你输了。”
“不用进宫了。”
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
王爷一身玄衣,神色冷漠地走了出来。
身后,萧寒手里提着一个还在滴血的黑色布袋。
王爷坐在主位上,冷冷道:“本王确实要给侯府一个交代。”
萧寒面无表情上前,将布袋扔在地上,滚出一颗用石灰腌制过的人头。
那人头虽然狰狞,但依然能看清那满脸浓密的黑毛,和突出的颧骨。
与之同时展示的,还有那个被扯开襁褓的长毛怪婴。
“啊!”
姜老夫人吓得倒退三步,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像,太像了。
这孩子和这颗人头,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野兽!
哪怕是瞎子,也能看出这绝对是亲父子!
王爷指着那颗人头,语气凉薄:
“岳母大人好好认认。这就是令爱为您挑选的‘好女婿’—一个未开化的西域马奴。”
“不!那是假的!是易容!”姜氏疯了一样尖叫。
我从袖中掏出那份按了血手印的认罪书,扔在姜老夫人脚边。
“白纸黑字,姜侧妃亲笔画押。上面详细记录了她如何私引马奴入室,如何通奸。”
我看着姜老夫人惨白的脸色,补了最致命的一刀:
“老夫人,这混淆皇室血脉,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若闹到皇上面前,王府顶多治个‘管教不严’。可定远侯府......让一个马奴睡了亲王侧妃,还生下野种冒充世子。这欺君之罪,侯府那几百口人头,够砍吗?”
8
姜老夫人拿着认罪书,手抖如筛糠。
她是过来人,这一眼便知真假。
刚才的气势汹汹,瞬间化作了透骨的寒意。
若坐实了,全族都要陪葬!
“娘......”姜氏慌了,去拉母亲的裙摆,“娘,您救救我......”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姜氏脸上。
姜老夫人浑身发抖,指着她骂道:“畜生!侯府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东西!你还要拉着全族人去死吗?”
为了保全侯府,牺牲一个女儿,是最理智的选择。
姜老夫人扑通跪地:“王爷!王妃!是老身教女无方!要要剐,悉听尊便!侯府绝无怨言!”
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讽刺。
我要的,就是让她在最有希望的时候,被最亲的人推下悬崖。
“老夫人言重了。”
我亲自扶起她,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王爷仁慈,愿意留她一命。只是......”
我端起桌上一盏早已备好的茶,递到姜老夫人面前,压低声音:
“侧妃产后‘疯癫’,经常胡言乱语。为了侯府和王府的颜面,这舌头......怕是留不得了。”
“老夫人,您是聪明人,该知道怎么做。”
姜老夫人身子一僵,看着那盏茶,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只要能保住侯府,一个哑巴女儿算什么?
她接过茶盏,一步步走向瘫软在地的姜氏。
“娘......不要......我是您的亲女儿啊!”姜氏惊恐后退。
姜老夫人闭了闭眼,狠下心肠,一把捏住姜氏的下巴:
“别怪娘。为了侯府......喝下去!”
“唔!唔唔!”
姜氏拼命挣扎,但在两个嬷嬷的按压下,那盏混合着烈性哑药的茶水被亲生母亲强行灌入喉咙。
“咳咳咳!呕——”
姜氏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喉咙里发出被火烧灼般的嘶嘶声。
片刻后,她张大嘴巴,却再也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如野兽般“荷荷”的怪叫。
她绝望地趴在地上,看着高高在上的我,看着冷漠的王爷,看着狠心的母亲。
那一刻,她的精神彻底崩塌了。
送走姜老夫人时,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个倒在地上的女儿。
王爷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姜氏:
“拖下去。告诉下人,侧妃疯了,没死就别来烦本王。”
我蹲下身,看着如烂泥般的姜氏,温柔一笑:
“妹妹,你看,这就是你求来的‘泼天富贵’。”
9
两个月后,初冬的第一场雪落下时,一则噩耗震惊了京城。
恭亲王姜煜明在前往江南养病的途中,突发恶疾,药石无医,于冬至夜“薨逝”。
灵柩回京那,漫天飞雪。
我一身重孝,跪在灵堂前,哭得肝肠寸断。
这眼泪,是为了做给太后看,更是为了彻底洗清王府过去的所有污糟。
死人,是永远不会泄露秘密的。
太后感念徐家忠义,特下懿旨:
封我为一品诰命夫人,赐黄金万两。
并准许世子即刻承袭爵位,由我这个嫡母代掌王府一切,直至世子成年。
至此,王府的天,彻底姓了徐。
那年冬天,被软禁的太妃终究没能熬过去。
她瘫痪在床,每唯一的“消遣”,便是看着那个被我抱到她床前的“亲孙子”。
那孩子一身黑毛虽褪去了一些,但眉眼凹陷,活脱脱就是那死去马奴的翻版。
太妃瞪着浑浊的老眼,看着这个毁了王府百年血脉的“妖孽”。
恍惚间,她仿佛在那张长毛的猴脸上,看到了王爷儿时绝望哭泣的影子。
那一刻,她终于惊恐地意识到:这哪里是什么意外,分明是她那亲生儿子,用最决绝、最恶毒的方式,在向她索命!
他不仅要断了王府的香火,还要把她视若性命的王府门楣,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让她死后都无颜去见列祖列宗!
一口腥甜涌上喉头。
她一口气没上来,死不瞑目。
至于那个被毒哑了关在冷院的姜氏。
听下人说,是在太妃头七那天没的。
她疯得厉害,大冬天的脱光了衣服在雪地里跳舞,最后冻死在了门槛上。
死的时候,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块,她误以为是王爷信物的玉佩。
我让人用一卷草席裹了,扔到了乱葬岗。
生前享尽荣华,死后尸骨无存,这也算是全了她那“泼天富贵”的梦。
时光荏苒,转瞬又是三年。
听雨轩内,暖阁春深。
那个曾经的长毛怪婴,如今已经四岁了。
在我的“精心调理”下,他看起来反应迟钝,怯懦无比。
但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是个完美的傀儡。
“母亲,孩儿背完书了,可以吃糖了吗?”
他怯生生地拉着我的衣角,那双像极了马奴的眼睛里满是讨好。
我笑着递给他一块桂花糖:“孩儿真乖。”
看着他跑远的背影,我收回目光,倚在软榻上,端起手边刚送来的江南新茶。
红莲递上来一封没有署名的信笺。
信中无一字,只夹着一片江南的红叶。
听说江南那边,新搬来一位富商,虽有腿疾,却与身边的英俊护卫形影不离,子过得逍遥快活。
我勾了勾唇,将那红叶随手扔进脚边的火盆。
火舌卷过,瞬间化为灰烬。
前尘往事,亦如这灰烬,随风而散。
我合上账本,望向窗外明媚的春光。
手里握着富可敌国的万贯家财,膝下有听话的爵位继承人,头上无公婆压制,枕边无丈夫添堵,身后还有整个徐家商号做后盾。
我徐楠这辈子,虽未得一心人,却求得了真正的自在与巅峰。
升官、发财、死老公!
这,才是我想要的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