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继承了爷爷的承运宝鼎,却反手将我扫地出门
主角叫林知行温凝的小说《老公继承了爷爷的承运宝鼎,却反手将我扫地出门》是由网文作者星洛所著。第1章玄学巨擘爷爷的遗产公布现场,他竟将温家世代守护的【承运鼎】留给了我的赘婿老公林知行。下一秒,林知行直接甩出离婚协议:“温凝,这一天我已经等了五年,终于不用再忍受你这个病秧子了。”“你还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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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玄学巨擘爷爷的遗产公布现场,他竟将温家世代守护的【承运鼎】留给了我的赘婿老公林知行。
下一秒,林知行直接甩出离婚协议:
“温凝,这一天我已经等了五年,终于不用再忍受你这个病秧子了。”
“你还不知道吧?你养了我们一家五年,我们吃你的住你的,最后你唯一的爷爷还把能逆天改命的【承运鼎】给了我!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
他的女助理带着小男孩出现,趾高气昂将我推开。
“现在这尊宝鼎的新主人是我老公,而我,是温氏集团未来的女主人!”
“我和知行早有了儿子,这鼎的福泽,我儿子也要继承!现在一无所有的是你!”
公婆也不装了,直接让保镖把我赶出家门。
“这里是我们林家的福地,你这个不祥之人快滚!”
面对林家人彻底暴露的嘴脸,我平静签下离婚协议和宝鼎转让书。
他们众星捧月般将承运鼎抬走,为即将到来的泼天富贵而狂欢。
他们不知道,我献祭的血,是为家族换取福运。
而我承受的痛,是为镇压鼎中世代积累的业障。
如今,他们拿走了鼎,也一并继承了我所有的业障。
而我,终于自由了。
1
温家祖宅,气氛凝重。
爷爷的遗产顾问律师清了清嗓子,对着满堂宾客宣布。
“据温老先生遗嘱,温家核心遗产【承运鼎】,将由其孙女婿,林知行先生继承。”
话音未落,身侧的丈夫林知行猛地站起,脸上是无法抑制的狂喜。
“YES!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终于到手了!”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反手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狠狠砸在我面前。
“温凝,签字。”
是离婚协议书。
还有一份......【承运鼎】的所有权转让协议。
他早已准备好了一切。
律师手中的钢笔“啪”地掉在地上。
我僵在原地,血液寸寸冰冷。
“林知行,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林知行的助理孙婧婧挤开人群,径直走到我面前。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将我扇得跌坐在地。
“温凝,你还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了?”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满眼都是得意的讥讽。
“我潜伏在他身边这么多年,等的,就是今天!”
“现在,我才是林知行真正的妻子,是这尊宝鼎的新守护者!”
“爸爸!”
一个稚嫩的童声响起,一个小男孩从孙婧婧身后跑出,一把抱住林知行的大腿。
我如遭雷击。
这孩子......我见过,孙婧婧一直说这是她远房亲戚的孩子,托她照顾。
我出于同情,还给他买过不少昂贵的玩具和衣服。
此刻,那孩子抓起一个我送他的玩具汽车,用尽全力朝我脸上砸来。
“坏女人!滚出我家!不准你欺负我爸爸!”
玩具的尖角划破我的额头,血珠瞬间涌出。
我捂着伤口,难以置信地望向一向对我温和慈爱的婆婆。
“妈,这......这是真的吗?”
婆婆走上前,眼神里再无半分伪装,只剩下裸的鄙夷和嫌恶。
“别叫我妈,我嫌恶心!我装了五年,可算不用再装下去了。”
她上下打量着我,像在看一件垃圾。
“你这个一年到头离不开药罐子的病秧子,早就配不上我儿子了。”
“你要是实在没地方去,可以留下来当个佣人,正好缺个专门负责擦拭宝鼎的。”
“跟她废话什么!”
林知行满脸不耐,一脚踹在我的心口。
剧痛让我蜷缩成一团,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温凝,你知道我忍你多久了吗?”
他蹲下身,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
“天天搞那些神神叨叨的祭祀仪式,对着个破鼎放血磕头祭拜,真是恶心透了!”
“我每天看你那张病恹恹的脸都想吐!”
“这五年,我终于把你这块垫脚石踩到了底。”
2
我绝望地看向从小看着我长大的老管家,向他投去求助的目光。
他却避开了我的视线,转而对林知行谄媚地躬身。
“新主人,您消消气,别为了这种人生气。”
新主人。
短短三个字,让我彻底看清了何为人情冷暖,人心向背。
“快签!别磨蹭!”
公公不耐烦地催促。
林知行抓过我的手,将我的拇指狠狠按在转让协议的印泥上。
我拼命挣扎,指甲划破了他的手背。
他吃痛,眼神一狠,直接从旁边祭祀的果盘里拿起一把水果刀,在我指尖上用力一划!
“啊!”
血涌了出来。
他抓着我流血的手指,在两份协议的末端,重重按下了两个鲜红的血手印。
“礼成。”
他松开手,像扔垃圾一样将我甩开。
“把她给我扔出去!”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架住我的胳膊,将我拖出了温家祖宅的大门。
我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礼服,被初冬的寒风一吹,冻得瑟瑟发抖。
身后,是林家人得意的狂笑和宾客们的窃窃私语。
我成了整个上流圈最大的笑话。
被扔在冰冷的街边,我蜷缩着身体,感觉生命正一点点流逝。
可奇怪的是,预想中的剧痛和虚弱并没有到来。
反而,一股久违的暖流从丹田升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纠缠我二十多年的病痛,那些深入骨髓的阴寒和虚弱,竟然在这一刻......奇迹般地消失了。
身体从未如此轻盈有力。
我缓缓站起身,拿出手机,一则本地头条新闻弹了出来。
【新晋豪门林氏集团宣布,将于七后举办盛大“启灵仪式”,恭请承运鼎福泽降临!】
看着屏幕上林知行那张意气风发的脸,我缓缓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
请来的不是福。
是催他们全家上路的,催命符。
脑海中,浮现出爷爷临终前对我说的话。
他握着我的手,眼神里满是愧疚与不舍。
“凝凝,委屈你了。”
“我们温家的【承运鼎】,并非凡物,它的原理是‘平衡’。”
“它能吸纳天地间的煞气、晦气、业障,将它们镇压在鼎内。”
“但天下没有白来的福运,这些业障,必须由我温家嫡系血脉,以身献祭,以血供养,才能将其转化为庇佑家族的福运。”
“我将它留给林知行,并非不疼你,而是通过转让契约让他替你承担一部分压力。”
“如果他起了占为己有的歹毒心思,那这是爷爷能想到的,唯一能斩断你和这世代枷锁的,最决绝的方式。”
原来,那困扰我多年的所谓“顽疾”,本不是病。
是我为整个温家,承担了世世代代积累下来的业障。
如今,林知行拿走了鼎,也一并拿走了我所有的痛苦。
我,自由了。
但自由,也意味着一无所有。
我需要重新开始。
3
我换上了一身从朋友那里借来的,唯一还算体面的长裙,来到曾经由温家常年独家赞助的慈善晚宴。
我需要在这里,重新建立我的人脉。
可我刚踏入宴会厅,就被一道刺耳的声音拦住了去路。
“哟,这不是我们温家的大小姐吗?”
林知行一家人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央,孙婧婧穿着一身高定礼服,满身珠光宝气。
她看到我,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几步走上前,一把扯下我披在肩上御寒的廉价披肩。
“温凝,你还有脸来这种地方?”
她将披肩扔在地上,用高跟鞋尖狠狠踩了上去。
“怎么,钱花光了?是来门口应聘端盘子的服务员吗?”
周围的名流齐刷刷地看向我,目光里充满了鄙夷和看好戏的嘲弄。
“婧婧,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林知行春风得意地走过来,搂住孙婧婧的腰。
他现在是全场的焦点。
“各位,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自从我接手承运鼎之后,神鼎庇佑,我在股市里随便买了几只票,三天时间,身家暴涨百亿!”
“新晋股神!”
“林总真是天命所归啊!”
无数资本家和名媛围了上来,争先恐后地向他敬酒,想要沾染他身上那股泼天的“财运”。
林知行被捧得飘飘然,大手一挥。
“想发财的,都来找我!我林知行保证,跟着我,有肉吃!”
晚宴的拍卖环节,一件布满尘垢的青铜爵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认出那是一件罕见的先秦法器,虽有破损,但核心灵韵未散,极具修复价值。
“十万。”我举起了号牌。
“一百万。”
林知行不屑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我皱眉,刚想继续加价。
“一千万!”
他直接报出一个天价,眼神挑衅地看着我。
全场哗然,所有人都看向我这个“不自量力”的前朝孤女。
拍卖师激动地落槌,法器被送到林知行面前。
他拿起那尊青铜爵,径直走到我面前。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高高举起,然后狠狠地摔在地上!
“砰!”
法器瞬间四分五裂,几块锋利的碎片飞溅而出,在我脸上划出数道细长的血痕。
他俯下身,声音里满是轻蔑。
“我看上的东西,你也配碰?”
“知行,别跟她废话!”
婆婆和孙婧婧一左一右冲上来,将我狠狠推倒在地。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林知行抬起脚,用昂贵的定制皮鞋,重重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温凝,给我磕头道歉。”
他面带微笑,语气却森冷如冰。
“求我,说你不该出现在这里,冲撞了我的贵气。”
骨头碎裂般的剧痛从手背传来,我痛得浑身发抖,冷汗浸湿了后背。
周围是他们的嘲笑,和名流们事不关己的窃窃私语。
屈辱像水般将我淹没。
我趴在地上,透过人群的缝隙,看着他们被众人簇拥着,像个君王。
林知行大笔一挥,肆无忌惮地签下了几十份高风险、高杠杆的协议。
他们在疯狂地透支着本不属于他们的气运。
我擦掉嘴角的血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心中再无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福报消耗得越快,业障反噬就来得越猛烈。
距离“启灵仪式”,还剩两天。
4
第二天,我回到温氏集团。
这里,曾是我的家。
可如今,我董事长的办公室门被砸得稀烂,里面一片狼藉。
我亲手整理的无数珍贵古籍,被当成废纸扔了一地,上面满是肮脏的脚印。
走廊上,曾经对我毕恭毕敬的员工们,此刻都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我,交头接耳。
“她怎么还有脸回来?”
“听说她没了爷爷的庇护,连狗都不如了,活该!”
“就是,一个病秧子,早就该被赶走了。”
这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我一言不发,推开会议室的大门。
林知行正坐在我曾经的位置上,手里拿着一份标注着“S级”的商业机密文件。
那是我花费数年心血研究的成果,是温氏集团未来十年的核心命脉。
此刻,他正和几个董事商议,如何将它包装成他自己的,然后拆分上市。
看到我进来,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随手将一份文件扔到我面前。
“温凝,来得正好。”
“把这份‘自愿放弃股权’的协议签了,然后滚蛋。”
“林知行,你无权动用这份机密!”
我冲上前,试图抢回那份文件。
“这份机密的核心算法只有我能解开,你们拿了也没用!”
“不知死活的贱人!”
孙婧婧尖叫着扑上来,揪住我的头发。
婆婆也从旁协助,死死按住我的胳膊。
“保安!保安!把她给我按住!”
林知行一声令下,几个高大的保安冲了进来,将我死死按在冰冷的会议桌上。
他拿起桌上一份刚签好的合同,抓着我的手,强行在“股权放弃”协议上按下了手印。
完成之后,他还不解气,顺手拿起祭拜用的,还未燃尽的贡香,狠狠烫在我的手背上。
“滋啦——”
皮肉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
剧痛让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被像垃圾一样,再次扔出了公司大门。
手背上被贡香烫出的伤疤,辣地疼。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神平静得可怕。
明天。
明天就是“启灵仪式”。
他们所有窃取的东西,所有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都会加倍奉还。
我抬头看向温氏集团大楼的顶端,仿佛已经看到他们坠落的样子。
我看你们还能笑多久。
5
林知行为了这次“启灵仪式”,彻底疯了。
他包下了整个城市最昂贵的地标建筑——“天空之塔”的顶层。
宴请了政商各界所有名流。
为了彰显自己的“神运”,他还开启了全网直播,在线观看人数早早突破了千万。
镜头前,他夸下海口,声称所有与他的,都将获得百倍回报。
“因为,我有承运鼎护体!”
他高举着那尊古朴的宝鼎,对着镜头狂笑。
“我,就是天命所归!”
所有人都信了。
所有人都为他疯狂。
“温小姐,可以出发了。”
我也接到了爷爷生前委托的律师的电话。
作为温家唯一的血脉,有些事,必须由我去了结。
我来到现场,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静静等待午夜吉时的到来。
可孙婧婧还是发现了我。
她端着一杯红酒,摇曳生姿地走过来,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温凝,你还真敢来啊。”
她在我面前站定,然后“不小心”脚下一滑,整个人朝我身上撞来。
我被她撞得一个踉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哗啦——”
我撞翻了主祭坛上堆积如山的贡品。
水果、糕点、祭品......滚落一地,一片狼藉。
全场的焦点,千万直播镜头的焦点,瞬间全部对准了我。
我趴在狼藉之中,像个跳梁小丑。
直播间里,【不祥之人】的弹幕刷满了整个屏幕。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了。
主持人激动的声音响彻全场:“吉时已到!现在,让我们有请林知行先生,进行最关键的‘血祭认主’环节!迎接福运的降临!”
林知行在一片欢呼声中走上祭坛,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不屑地瞥了我一眼,随即一把拽住我的头发,将我拖到祭坛边。
“温凝,你给我睁大狗眼看清楚了!”
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毒地说。
“看清楚,我是如何取代你,成为这天地间,唯一的气运之子!”
说完,他拿起祭祀用的金针,毫不犹豫地刺破了自己的食指。
鲜红的血珠,缓缓滴落。
全场寂静。
千万观众屏息凝神。
所有人都期待着神鼎发光,降下祥瑞的那一幕。
血珠,滴入了鼎内。
一秒,两秒,三秒......
预想中的金光没有出现。
那尊古朴的宝鼎,反而猛地一震,从鼎口冒出一股肉眼可见的浓郁黑气!
黑气中,传来一阵阵凄厉的,不似人声的鬼哭狼嚎!
阴风四起,吹得整个会场灯光闪烁,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怎么回事?!”
全场哗然。
“不可能!这不可能!”
林知行疯了似的冲上去,双手抓住滚烫的鼎身,拼命地摇晃。
“发光啊!你给我发光啊!我的祥瑞呢!我的福运呢!”
他越是摇晃,黑气冒得越是汹涌。
在浓郁的黑气之中,宝鼎的内壁上,渐渐浮现出一行行猩红的血字。
第2章
6
那是爷爷留下的字迹。
【此鼎承运,亦承业障。】
【夺鼎者,将承其所有业。】
【唯我温氏血脉,方能以身镇之,化业为福。】
【如今血脉已断,枷锁已解。】
【鼎中三百年业障,尽归新主。】
众人看着血字,终于恍然大悟!
“天啊!这哪是什么宝鼎,这分明是镇压灾祸的凶器!”
“林知行抢走的不是宝贝,是催命符!”
“林知行!你这个骗子!还我钱!”
“我的公司已经开始暴跌了!都是因为你!”
台下,那些刚刚还和他称兄道弟的伙伴们,瞬间变了脸。
无数保镖冲上祭坛,将林知行团团围住。
“你还我的!”
“赔钱!”
林知行脸色惨白如纸,在业障反噬之下,他英俊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晦暗、衰败,眼角甚至生出了皱纹。
他仿佛一瞬间,老了二十岁。
他一把抓住身旁律师的胳膊,像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嘶吼着。
“不!我还有别的财产!温家的其他财产呢?在哪里!”
律师冷静地推了推眼镜,拂开他的手。
然后,他拿出另一份文件,对着全场和所有直播镜头,朗声宣布。
“据温老先生遗嘱中的附加条款——”
“当【承运鼎】的所有协议成功转移后,为补偿其孙女温凝小姐多年来为家族做出的牺牲......”
“温氏集团旗下所有资产、股权,以及温家所有不动产,将依法由温凝小姐,一人继承。”
此话一出,石破天惊。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失魂落魄的林知行身上,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震惊、错愕、难以置信......
最后,都化为了敬畏。
“林先生我要提醒你,之前你胁迫温女士签的股权放弃协议及核心商业机密转让一切作废!”
“如果温女士愿意,随时可以并追缴赔偿!”律师补充道。
“不......不可能......”
孙婧婧瘫倒在地,妆容精致的脸上写满了绝望。
她处心积虑谋划的一切,到头来,竟是一场空。
律师走到我面前,恭敬地递上笔和文件。
我在万众瞩目之下,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然后,接过笔,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温凝。
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谁的孙女,谁的妻子。
我,才是温氏财团唯一,且真正的主人。
“老婆!”
林知行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
他抱着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磕头。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都是孙婧婧!是这个狐狸精勾引我,误导了我!我心里爱的人一直是你啊!”
“你原谅我,求求你把这个不祥的东西拿回去吧!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他声泪俱下,表演着迟来的深情,仿佛之前那个对我拳打脚踢的人不是他。
7
“温小姐,林先生欠下的这些债务,您看......”
几个债主围了上来,想让我替林知行背锅。
我面无表情地从律师手中拿过那份【宝鼎转让协议】和【离婚协议】。
然后,一脚踢开死死抱着我小腿的林知行。
“看清楚了。”
我将协议展示给所有人看。
“婚,我早就离了。”
“鼎,已于七前转让。白纸黑字,血印为证。”
“鼎随人走,业随鼎去。”
“他的所有债务,他的所有罪孽,都与我温凝,没有半分关系。”
我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得到我的明确答复,债主们再无顾忌。
“把他给我抓起来!”
几个保镖立刻上前,将林知行死死按在地上。
“你们不能这样!这是犯法的!”孙婧婧还想用法律来威胁。
一个债主冷笑一声,走上前,一脚踩在承运鼎上。
“你跟一个镇压了三百年业障的凶器讲法律?”
“啊——!”
林知行的惨叫声响起。
一个保镖用脚狠狠踩住了他的右手,用力碾压。
那正是他当初用贡香烫伤我的手。
因果循环,不爽。
“救我!张总!李总!”
林知行向那些曾经拼命巴结他的名流求助。
可那些人此刻看他,如同在看一堆避之不及的瘟疫。
“滚开!别碰我!晦气!”
“谁认识你啊?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信了你的鬼话!”
林知行拿出手机,想要求助父母,却在屏幕亮起的一瞬间,看到了自己那张扭曲、丑陋、晦暗的脸。
他被自己吓得发出一声尖叫,手机摔落在地。
他彻底绝望了。
在被到绝境的巨大恐惧之下,林知行的人性彻底泯灭了。
他赤红着双眼,突然从地上爬起,冲向了不远处被吓傻的孙婧婧。
他一把抢过她怀里还在啼哭的亲生儿子!
然后,他高高举起孩子,作势要将他扔进那尊冒着黑气的承运鼎里!
“用他的血!用他的命去填!”
他状若疯魔地嘶吼着。
“他是我的种!他的血一定有用!”
“不——!”
孙婧婧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疯了一样冲上去,对着林知行又抓又打。
“林知行!你不是人!你还我儿子!”
“滚开!你这个扫把星!”
林知行的父母也冲了上来,对着孙婧婧拳打脚踢,帮着自己的儿子抢夺孙子。
“都是你!都是你和你这个孽种害了我们全家!”
林知行和他的父母,将所有的怨气和绝望,都发泄在了这个曾经帮他们实现野心的女人身上。
孙婧婧很快就被打得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她绝望地看着这一场丑陋的闹剧,眼神慢慢黯淡下去。
我冷漠地看完了这一切,转过身。
“王律师,后续的事情,交给你处理了。”
这场闹剧,与我无关了。
我的新人生,才刚刚开始。
8
林知行见我留下律师,以为我终究是心软了。
他再次跪地爬行,追到我身后。
“凝凝!你等等我!你相信我,我会处理净的!”
他指着倒在血泊中的孙婧婧,眼神狠厉。
“我现在就了她和那个孽种,为你证我清白!只要你让我回家!”
林家父母也一唱一和,假惺惺地哭求。
“是啊凝凝,我们回家吧,以后你就是我们林家唯一的女主人,我们都听你的!”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只是对王律师低声吩咐。
“立刻启动对林家所有关联资产的清算程序,一分一厘,都不能放过。”
说完,我径直走向电梯。
身后,被到绝路的孙婧婧,怨毒地看了一眼扭打在一起的林家众人。
她突然抱着儿子,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一般冲向了安全通道,消失在黑暗中。
我处理完现场的交接,乘电梯下到一楼。
林知行竟然挣脱了债主,追了上来,以为危机已经解除。
“老婆,我们回家吧。”他想来牵我的手。
我侧身避开,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林知行,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我看着他茫然不解的脸,忽然笑了。
“忘了提醒你,‘启灵仪式’已经完成了。”
“从现在起,你,才是那尊宝鼎唯一的主人。”
“好好享受吧。”
他还没明白我的意思,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林知行!你给我站住!”
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之前在晚宴上和他签下高杠杆对赌协议的资本大鳄。
“自从跟你签了协议,我们公司的股价就一路暴跌!服务器莫名其妙崩溃!几个亿的瞬间蒸发!”
“我们集团的工地也接二连三出事!所有人都说我们沾染了不净的东西!”
“你必须赔偿我们所有的损失!一共三百七十亿!”
林知行听到这个天文数字,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他这才想起,自己为了炫耀,签下了无数份有着致命条款的对赌协议。
他,彻底完了。
比破产更可怕的,是身体的崩溃。
他感到体内有一股阴寒至极的气流在疯狂乱窜。
肝脏部位传来一阵阵绞痛,那是他无尽的愤怒与算计正在反噬自身。
他张开嘴,想要求饶,却发现舌头上生满了脓疮,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那是他无数的谎言与恶毒正在结出恶果。
“相由心生”的业障,正在从内而外,一寸寸地摧毁他。
“啊......呃......”
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痛苦地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翻滚、抽搐。
林知行疼得涕泗横流,拼尽最后一点力气,爬到他母亲面前。
他指了指我离开的方向,又指了指自己,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哀嚎。
他在让她去求我。
他直到此刻,还坚信着,那个被他伤得体无完肤的温凝,依然深爱着他,舍不得他受一丁点苦。
“天空之塔”酒店的监控室内。
我端着一杯红酒,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里那个在地上扭曲成一团的人影。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关掉监控,转身走向露台。
今晚的夜色,很美。
9
我回到温家祖宅。
那些曾经协助林家将我赶出门的佣人,看到我回来,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再次将我拦在门外。
“你还回来什么?这里现在是林先生的家!”
“就是,一个被赶出去的丧家之犬,快滚!”
我懒得和他们废话。
“动手。”
我身后,两名新聘请的黑衣保镖立刻上前,将叫嚣得最凶的几个叛徒死死架住。
我将一份U盘扔在桌上。
“这里面,是你们这几天协助林家人偷盗、变卖温家财物的全部监控证据。”
“是自己去投案,还是我送你们去,选一个。”
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和死人一样惨白。
第二天,我回到温氏集团。
在一众高管和员工们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我径直走入会议室,坐在了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董事长主位上。
“砰!”
会议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昨晚因为出差没去参加仪式的刘董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完全不知道形势已经逆转,依然用旧眼光看我,指着我的鼻子就骂。
“温凝!谁让你坐在这里的!你一个黄毛丫头,没了你爷爷,什么都不是!给我滚下去!”
我没有动怒,只是从手边拿起一本账簿,轻轻扔在他面前。
“刘董事,火气这么大做什么。”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这里面,详细记录了你这三年来,如何联合林知行,以‘海外并购’的名义,侵吞公司资产三点七亿的全部证据。”
我抬眼,看着他瞬间僵硬的脸,微笑着说。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要么,带着这些证据,去监狱里安度晚年。”
“要么,交出你手上所有的股份,立刻,滚出温氏集团。”
“你......你诈我!”
刘董事嘴硬地死撑着,他不相信我这个在他眼里一直软弱可欺的小丫头,能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你以为你是谁?你已经被赶出温家了!”
旁边的秘书看不下去了,小心翼翼地递上自己的手机。
“刘董......您,您还是先看看新闻吧......”
刘董事疑惑地拿过手机,只扫了一眼,标题上【温氏财团易主,温凝小姐依法继承全部家产】的黑体大字,让他如遭雷击。
再往下一划,是我昨晚与几大国际财团会长亲切会面的照片。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我看着他惨白的脸,笑容更深了。
“忘了告诉您,据集团创始章程,在集团面临危急时刻,第一顺位继承人,拥有一票否决权,和对董事会的绝对清洗权。”
我站起身,环视着会议室里所有坐立不安的董事。
“现在,我宣布,对董事会,进行清算。”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雷厉风行,将所有在林知行得势时,与他同流合污、心术不正的高管,全部开除。
同时,我宣布,立刻重启被林知行中断的,温家持续了数十年的所有慈善基金。
这一天,整个温氏集团,彻底变了天。
所有人都明白,那个曾经懦弱可欺的温家大小姐,已经死了。
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手握权柄,伐果决的,温氏女皇。
10
数后,王律师带来了一个消息。
被业障和债务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林知行,已经彻底疯了。
他将自己所有的不幸,都归咎于孙婧婧母子。
他坚信,是那个“孽种”的出现,才冲撞了他的气运,玷污了宝鼎的灵气。
他现在像一条疯狗,发疯似的在全城寻找她们母子。
他要“献祭”。
他要用亲生儿子的血,去“净化”那尊已经给他带来无尽灾祸的承运鼎。
在一个破败湿的地下室里,林家众人找到了瑟瑟发抖的孙婧婧母子。
“找到你了!你这个贱人!”
林知行双目赤红,手里拿着一把从路边捡来的,生了锈的刀。
他和他那同样被业障折磨得形容枯槁的父母,一步步近。
“把那个孽种交出来!用他的血去祭鼎!我们家就有救了!”林父嘶吼着。
“不......不要过来!”
孙婧婧将儿子死死护在身后,绝望地尖叫。
“知行!你醒醒!那是我们的儿子啊!”
“闭嘴!”
林知行一脚踹开她,伸手就去抓那个被吓得失声痛哭的孩子。
为母则刚。
那一刻,孙婧婧彻底爆发了,她像一头护崽的母狮,冲上去与林家三人疯狂地撕打在了一起。
地下室里,一片混乱。
咒骂声,哭喊声,撕打声,混作一团。
混乱中,被到墙角的孙婧婧用尽全身力气,将一直撕扯她头发的林母猛地一推。
林母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墙角凸出的水泥块上。
她抽搐了两下,便再没了动静。
“妈!”
林知行看到母亲倒在血泊中,彻底疯了。
他举起手中的锈刀,不顾一切地朝着孙婧婧的口刺去!
“噗嗤!”
刀,没入了孙婧婧的心脏。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曾经深爱的男人,眼神中的光芒,正在逐渐地熄灭。
最后她拔出了那把刀,朝着林行知奋力一划,随后瘫软在地死去。
而林知行自己,也在孙婧婧最后奋力一击中,被那把刀划破了颈动脉。
鲜血,喷涌而出。
他捂着脖子,嗬嗬作响,最终倒在了孙婧婧的尸体旁,失血过多而死。
地下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唯一的幸存者林父,呆呆地看着地上儿子的尸体,旁边妻子和孙婧婧的尸体,精神彻底崩溃了。
他发出一阵不像人声的狂笑,然后抱着儿子的尸体,蜷缩在角落里,痴痴傻傻。
而那个从头到尾目睹了这一切的孩子,因为与林知行有着最直接的血脉关联,早已被承运鼎的业障死死锁定。
当晚,他便突发高烧恶疾,在无尽的惊恐和痛苦中,无声无息地死在了那个阴暗的角落。
林家,血脉断绝。
警察赶到时,只看到了四具冰冷的尸体,和一个已经完全疯癫的老人。
我接到了王律师的电话,他用最简洁的语言,向我汇报了这一切。
“知道了。”
我平静地挂断电话,为自己倒了一杯珍藏多年的红酒。
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港口璀璨的夜景,万家灯火,繁华如初。
属于我的新人生,才刚刚开始。
他们的结局,与我无关。
承运鼎中的三百年业障,因再无血脉可噬,最终陷入了自我沉寂。
我按照爷爷留下的手札,将它重新封印,沉入了温家禁地最深处的海底。
从此,困扰温家世代的枷锁,被我亲手斩断。
所有背叛我、伤害我的人,也都付出了他们应得的,最惨痛的代价。
我不会去凭吊任何人。
他们的死亡,不是悲剧,而是审判。
我,温凝,从今往后,只为自己而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