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换妹后,妈妈的富贵运没了
主人公叫宋皎皎皎皎的小说重生换妹后,妈妈的富贵运没了是由吨蹲所著。第一章上一世我和妹妹被拐卖找回家时,爸爸妈妈早已离婚,爸爸经营着小公司,妈妈身无分文,她舍不得妹妹跟着她吃苦,带走了我。可爸爸却在不久后破产,负债累累,只能带着妹妹住最破的地下室,穿捡来的衣服,最后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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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上一世我和妹妹被拐卖找回家时,爸爸妈妈早已离婚,爸爸经营着小公司,妈妈身无分文,她舍不得妹妹跟着她吃苦,带走了我。
可爸爸却在不久后破产,负债累累,只能带着妹妹住最破的地下室,穿捡来的衣服,最后活活冻死在冬夜的街头。
反倒是妈妈带走我后一帆风顺,就连走在路上都能被现金砸中脑袋,更是投一项中一项,很快变成企业家。
我也变成了人人艳羡的企业家之女,住着大别墅,上最好的贵族学校。
重来一世,妹妹却先牵起妈妈的手。
“姐姐,这一世荣华富贵也该轮到我享受了,你就和爸那个废物冻死在冬天吧,我会记得给你收尸的。”
我本想上前去牵妈妈的手,她却一掌把我推开。
“自私鬼,难道你还想让妹妹再吃苦吗?这一世你该给她补偿。”
我压下喉间涌上的凄凉,带着无措的爸爸转头离开。
她们不知道,妈妈上辈子能成为企业家,是因为拥有小福星的我,这一世她带走了灾星妹妹,子只会过得比爸爸更惨。
1、
身体从27楼坠落,在地上砸落成肉泥的剧痛还没消散,我猛地睁开眼睛,下意识去寻找妈妈的身影,看见的却是她小心翼翼把妹妹何皎皎抱进怀里,嘴里不断念着对不起她。
我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凉透,不敢相信妈妈为什么亲眼看见何皎皎把我推下楼,她反而在和她说对不起。
上一世,我好不容易考上我最喜欢的大学,妈妈为了帮我庆祝,更是在全国投放海报,要让全世界都看看我有多优秀。
何皎皎就是那时疯了一样冲进来,穿着破烂发臭的衣服,嘶吼着要我给她陪葬。
“沈初宜!凭什么你跟着身无分文的她,还能享荣华富贵,我只能在外面捡垃圾吃!”
“我活不下去了,你也休想好过!我就算死你也必须给我垫背!”
她掐着我的脖子,用我的头撞开玻璃,把我从27楼推下,妈妈惊慌失措地向我们冲来,也被推下楼,然后宋皎皎逃离现场,为了躲避警察冻死在街头。
我不由自主上前一步,想拉妈妈的手,她却猛地把我推开,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恨。
“沈初宜!皎皎已经让你过过一世好子,为什么你就非得这么贪心,这么自私,还要和皎皎抢!”
“我怕皎皎受苦才向法官申请你的抚养权,早知道我能赚这么多钱,当初该带走皎皎,把你丢给那个废物。”
“苍天有眼,让我重来一世,能补偿皎皎。”
我踉跄着后退,只觉得妈妈脸上失而复得的惊喜是这么刺眼,让我鼻尖酸得发疼,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掉。
明白了妈妈和宋皎皎都重生了。
可明明在妈妈成为企业家之前,是我一直陪着妈妈度过食不果腹的狼狈子,我和她,也吃了数不清的苦。
预感中的痛感并没有传来,一直沉默的爸爸稳住我的脚步,看向我和妹妹眼里全是不舍和无措。
“皎皎,初宜,既然你们都想跟妈妈走,爸爸一个人也没关系。”
我心中一痛,回想起上一世虽然爸爸每年的财政情况都在变坏,可每次我生,都会偷偷给我买一个生蛋糕,祝我生快乐。
爸爸一直在默默关心我。
不等他再次开口,我直接拉起爸爸转身就走,没再看身后母女情深的两人一眼,掩去唇角的冷笑。
但她不知道的是,上辈子她能从身无分文变成世界企业家,靠的正是我这个她拒之门外的福星女儿,既然这一世妈妈不要我这个福星,要宋皎皎那个灾星,我也没必要继续陷在和她的情感里。
至于这辈子她还想走老路成为企业家宠着宋皎皎,更是天方夜谭。
爸爸被我拉走,还在关心我高不高兴。
“初宜想跟着妈妈就去吧,该给的抚养费我也不会少给。”
感受着爸爸毫不掩饰的关心,我握紧了他的手,这一世爸爸本就有小小的公司,我一定会让他成为比妈妈更有钱的企业家。
“正好我也舍不得爸爸,以后我们父女俩互相扶持,我刚好送爸爸一份见面礼物。”
我笑着冲爸爸撒娇,爸爸也不问我去嘛,宠溺的跟着我走。
耐心和我仰着头望着空荡荡的天空,看着爸爸明明不知道这里一会会掉一张中了三十万的彩票,还是陪着我胡闹的模样,我只觉得口暖暖的,也确定了这一世我只会比上一世过得更好。
突然眼前一道红色的影子闪过,我高兴的指着彩票就要去捡起。
“爸爸,这就是我给你的礼物。”
可我还没碰到彩票,一只脚狠狠踩在我手背上,我疼的眼前一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都被踹飞出去,砸翻了垃圾桶,恶臭的脏水浸透了我的全身。
我费力的睁开眼睛,是妈妈一脸贪婪的把彩票紧紧攥在手里,戒备的看着我,尖声开口。
“沈初宜,我就知道你也回来了,享受了一辈子还不够,还想抢走我发财的机会。”
“难道这一世你不仅想让皎皎被冻死,还想让我一起死吗?”
“恶毒的贱人,人贩子怎么没打死你,要让你现在回来害我。”
爸爸赶紧上前把我护在怀里,紧张地不停问我痛不痛,难不难受,更是在妈妈骂我贱人时第一次反驳她的话。
“初宜也是你的女儿,你怎么狠心这么骂她。”
爸爸的维护衬得妈妈毒针一样的话更加让我心痛,掺杂着背后被撞的痛感,疼得我微微颤抖,我佝偻着背捂住心口,才有所缓解,原来我以为妈妈只是不爱我,没想到她竟然恨我。
“呸!”
妈妈嫌弃地看了一眼爸爸,嘴角是轻蔑地笑。
“奉劝你离这个自私鬼远一点,她可是连自己亲妹妹都容不下去的人,上一世我好不容易找回皎皎,她竟然用她的成绩把姣姣得发疯。”
“幸好我去的及时,不然皎皎还要被她推下楼摔死!”
宋皎皎缩在妈妈怀里,好不可怜的点头。
“其实我一直在找妈妈,可姐姐怕我回去和她分妈妈的钱,一直不肯让我回去,要不是看见庆祝海报上的消息找回去,可能就连我死了妈妈也不知道。”
我嘴唇动了动:“我没有...。”
可妈妈本不听我的辩解,也不关心我疼得蜷缩在一起的小小身体,一边哄着泪流满面的妹妹一边离开。
“以后妈妈带皎皎去旅游,吃山珍海味,把皎皎宠成公主。”
我心一沉再沉,眼睁睁看着妈妈带着宋皎皎扬长而去的背影,只觉得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她以前虽然也会给我最好的物质条件,但从没有像哄宋皎皎一样对我柔声说话,只会让我成熟懂事一点,所以我才会在她要给我贴海报庆祝的时候这么开心。
但我现在才知道,原来那时妈妈冲过来不是为了救我,而是为了救宋皎皎。
全国贴满我的海报,也不是为了替我庆祝,以我为豪,而是用海报向妹妹传递消息,让她来害死我。
我大睁着眼睛无声流泪的模样吓坏了爸爸,他赶紧带着我去医院。
车路过彩票兑换中心,妈妈正抱着妹妹去兑换现金。
可她没看见的时,她身后正跟着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是宋皎皎招来的灾祸。
2、
在医院检查完,幸好只是外伤,没有骨折。
爸爸每天忙完工作就来照顾我,问过我喜欢吃的菜之后,更是每天换着花样亲自替我做营养餐。
住院的一周,我就胖了五斤。
看着爸爸眼下的青黑,我心疼的劝他多休息一下,爸爸一边替我削苹果,一边笑着摇头。
“最近公司业务多了不少,虽然累一点,但也能赚更多钱,以后也能给初宜更好的生活。”
我眼睛因为感动有些发胀,上辈子妈妈从来不会说这些话,只会把我从小到大花掉的钱拉出一个账单,指着最后的数字,说我花了她好多钱,要我有出息,以后加倍还给她。
我咽下他喂给我的苹果。
“爸爸,我想出院了。”
爸爸什么都听我的,连忙点头,给我办了出院手续,我不想走路,爸爸就背着我一步步往外走。
柔声给我讲着我被拐卖之前的趣事,逗我开心。
我咯咯直笑,停车场突然冲出一个人影,我被她从爸爸身上扯下来,摔在地上,还没反映过来,她一巴掌落在我脸上。
“沈初宜,是不是你把我捡到彩票的事抖出去的!”
“现在我的钱被抢了,皎皎还被那些人打得发烧起不来床,你心就这么狠?非要死我和皎皎?”
我捂着脸颊,知道了是宋皎皎招灾体质让两人不仅失去了彩票,还受了一身重伤,连去医院看病的钱都没有。
见我不说话,妈妈眼里布满血丝还想来拉我,大吼着要我把钱赔给她。
“自私鬼,今天不把钱赔给我,我把你丢回人贩子哪里等死。”
看着她狰狞的脸,我心底最后一丝期盼彻底被磨灭,我正要说话,却被人护在身后,看着爸爸挺直的脊背,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
“钱被抢了你不去找警察,只会来威胁一个小女孩吗?初宜现在是我女儿,你没资格丢了她。”
但看着妈妈狼狈的模样,爸爸压着眉眼,从怀里拿出一张卡,递给妈妈。
“皎皎也是我女儿,这是我早就为她准备好的抚养费,拿了钱别再出现在初宜面前,皎皎发烧了,赶紧带她去看医生。”
“啪!”
卡被打飞,妈妈气得颤抖着手指着爸爸的鼻尖。
“穷鬼,拿这点钱侮辱我?告诉你,等过今年,你总会跪着求我施舍你一点钱!”
我从爸爸身后探出头来,故意甜甜地笑。
“妈妈,你还是把钱拿着吧,别忘了妹妹还需要钱看病,别让她还没等到你有钱,先病死在床上。”
妈妈口中连骂几声我恶毒,但还是咬着牙从地上捡起那张卡,快速离开。
我握紧掌心,妹妹不愧是妈妈的命,这么骄傲的妈妈也肯低头捡起那张卡。
爸爸拍着我的背,安慰着我,说什么也要带我再回去复查一下,我拗不过他,只能倒回去,却在转角处遇见一个面色青紫的小女孩。
我赶紧让爸爸抱着她去见医生,救回了她的命,直到小女孩的爸爸赶来,爸爸表情一变,赶紧上前握手。
从他们的谈话里,我直到了这是爸爸最大一单业务的陈总,陈总失而复得的抱着小女孩,也认出了爸爸,道谢的声音都在颤抖。
“宋总,谢谢你救了我女儿,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爸爸目光柔和的摸了摸我的头。
“都是初宜心善,自己受伤了也要我先救你女儿,我也有初宜,知道失去孩子有多痛苦,再说拿孩子的命要好处,我也别当爸爸了。”
我紧紧抓住爸爸的手,为他的爱屋及乌感到暖心。
陈总愣了愣,眼眶越发的红,他从怀里拿出一张邀请函递给爸爸。
“我已经和别人签了合同不好违约,唯一能帮你的只有这场首富周家举办的晚宴,到时候我会帮你说话,争取你能和周家签下合同。”
3、
我呼吸一窒,上辈子妈妈能这么快从一无所有翻身成为沈总,也是我无意间救下了另一个人的孩子,让她得到了进入首富晚宴的门票。
虽然现在时间线变快了,可我相信爸爸现在也能成功和周家签单,我眼睛亮亮的看着爸爸,无声催促他快点接过。
爸爸笑了笑,接过邀请函,认真的道谢。
我又去做了全身检查,检查结果没事才回到家,爸爸亲自下厨给我做了一桌菜,我吃得肚子饱饱的去睡觉。
虽然爸爸工作越来越忙,可他每天晚上都会回来陪我吃饭,晚上还会给我讲睡前故事,上一世妈妈从来没这样对我,在我怕黑想和她一起睡时。
“初宜,我为了赚钱供你吃供你喝已经很辛苦了,你能不能别再拿无聊的事情烦我。”
小小的我只能抱着小熊缩在床脚哭着入睡,我拼命学习,事事争第一,给妈妈长脸,才能得到她的笑脸。
我以为只有努力的小孩能得到喜欢,这一世回到爸爸身边我才知道,我不需要努力也能得到无条件的宠爱。
等我养好身体,爸爸带我去选了好多漂亮的公主裙,我惊喜的穿上,才知道这场晚宴爸爸也会带我去参加。
我牵着爸爸的手,大方的站在他身边,经过上辈子妈妈对我近乎压榨的礼仪训练,我一点也不怯场,一口一个叔叔阿姨把年过半百的老总哄得心花怒放,直到晚宴灯黑,聚光灯照亮了中心被众星捧月的男人时,所有人都变得紧张起来。
陈总赶紧带着爸爸靠近首富,但他还没开口,一道熟悉的女声响起。
妈妈穿着和晚宴格格不入的裙子,牵着饿得面黄肌瘦的宋皎皎,拦在首富面前。
“周总,海运的机会你一定要给我,只有我才能带给你十倍的利润,不然就等着破产吧。”
刹那间整个晚宴一片安静,首富面无表情的盯着妈妈,扭头就叫保安把她送出去。
一旁的秃顶男人急得汗都快下来了,赶紧低声让她别闹,我认出了这就是我上辈子救下的人,显然她故技重施,也提前拿到了邀请函,我没忍住笑了一下,目光落在明显比之前落魄多了的两人身上。
其实妈妈欠了很多钱,上辈子得到的三十万,恰好还清了她欠的钱,让她能喘口气,有力气重新开始。
但就算我带给她的好运已经足够多,我们也几乎住了一年的地下室,没有吃的,我就跟着妈妈去饭店乞讨,很多时候要跪上三四个小时才能得到一点剩饭,晚上躺在湿的床上,老鼠还会来啃我的脚趾,我就是从那一年的时间染上的怕黑。
而这一次,债务加上宋皎皎的灾星体质,妈妈很明显连精神都有些恍惚,挣扎间更是露出青紫交错的伤痕,这是被债主追着讨债时打的。
宋皎皎察觉到我的视线,在看见我身上穿着的公主裙之后,嫉妒更是凝结成怒火,想要把我烧化。
“贱人!是不是你抢走了我的富贵,凭什么这次是我先选了妈妈,享福的还是你。”
“把我的富贵还给我贱人!”
她咬牙扑上来就撕我的衣服,我一脚踹开了宋皎皎。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妈妈疯狂嘶吼着证明自己的价值。
“我是重生的!我知道以后发生的一切,海运期间的海啸是什么时间,跌盘是什么时间,周总,你只能信我!”
她一口气说了很多即将发生的事,最后一咬牙,神色癫狂举起手中一个按钮,狰狞的开口。
“我在这里安放了一颗炸弹,如果你不和我签合同,我马上引爆炸弹,大家一起给我陪葬!”
“反正我已经被上绝路,一无所有,不能重新过上好子,我不如去死!”
“轰!”
火光伴随着巨响炸开,建筑一角被炸塌,爆炸声仿佛一滴水滴进油锅,恐慌迅速蔓延,有人转头就想逃走,却发现门不知道被谁锁起来,只能乞求首富先同意妈妈的要求,稳住她。
妈妈赤红着眼步步紧。
“我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死还是和我签合同。”
首富面色铁青,却怎么也不肯开口。
“好!很好!”
妈妈剧烈喘着粗气,环顾了一圈四周,大叫着按动手上的按钮。
“那大家一起去死!”
但在恐惧的尖叫声中,爆炸并没有发生,我挣脱爸爸护住我的怀抱,拉起首富的手甜甜地笑。
“叔叔,炸弹的位置我没有给你说错吧。”
第二章
4、
妈妈和宋皎皎被戴上手铐押出宴会厅时,两人还在疯狂嘶吼。
“沈初宜!你不得好死!”妈妈目眦欲裂,精心打理的头发散乱地贴在狰狞的脸上。
“我上辈子能成功,这辈子一样能!等我出来。”
“砰!”
押解她的女警利落地将她的头按在车门框上,制止了恶毒的咒骂。
宋皎皎则像一头被困的小兽,拼命踢打挣扎。
“放开我!我是重生者!我知道未来!我能让周家成为世界首富!周总!周总你信我啊!”
周总冷漠地看着这场闹剧,转头对助理吩咐。
“通知律师团,以最严厉的罪名。特别是那个炸弹威胁,我要她们在监狱里待到老。”
我静静站在爸爸身边,看着警车呼啸而去。
上一世被推下27楼的坠落感突然袭来,我下意识握紧了爸爸的手。
“初宜?”爸爸担忧地看着我。
我摇摇头,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
庭审在一个月后进行。
我和爸爸作为关键证人出庭。
妈妈和宋皎皎分别被押上被告席。
短短一个月,两人都瘦脱了相。
妈妈眼窝深陷,曾经保养得宜的皮肤如今蜡黄松弛。
宋皎皎则一直低着头,肩膀不住颤抖。
检察官的指控一条比一条严重。
非法持有爆炸物、恐怖威胁、蓄意谋未遂、敲诈勒索每一项罪名都附带着确凿的证据,包括宴会厅的监控录像、炸弹残骸的鉴定报告,以及周家保镖的证词。
妈妈请的律师试图以“精神失常”辩护,但当法官询问是否接受精神鉴定时,妈妈却尖叫着拒绝。
“我没疯!我真的是重生的!”她站起来,手铐哐当作响。
“法官大人,我可以证明!我知道接下来三个月股市的走向,我知道哪只会暴涨!让我打个电话,我能赚到保释金!”
法庭上一片哗然。
法官重重敲击法槌:
“被告人宋婉,请保持肃静!”
宋皎皎突然抬起头,眼中闪着诡异的光。
“对!我们是重生的!上一世妈妈带着姐姐成了亿万富翁,这一世本该轮到我们!是沈初宜抢了我们的气运!她是个小偷!”
检察官冷静地出示了新证据,狱警的监听记录。
记录显示,母女二人在拘留期间不断讨论“重生”“预知未来”“抢夺气运”等话题,并详细策划出狱后如何报复我和爸爸。
“据心理专家评估,”检察官说。
“两名被告人具有明显的反社会人格倾向,且持有极端扭曲的价值观。她们坚信自己‘理应’获得巨大财富,并为此不择手段。”
妈妈死死盯着我,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我看懂了她的口型:“你会后悔的。”
我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上一世最后的瞬间——玻璃碎裂,身体下坠。
她惊慌冲来的身影,再次浮现。
但这一次,我心中只有冰冷的平静。
最终,妈妈因多项罪名被判处二十五年。
宋皎皎虽未成年,但因犯罪情节恶劣、毫无悔意,被判处十五年。
宣判那一刻,妈妈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宋皎皎则突然爆发,疯狂地朝我这边冲来,被法警死死按住。
“沈初宜!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等着!等我出来我要了你!了你们全家!”
她的尖叫在法庭回荡,扭曲的面容如同恶鬼。
爸爸下意识将我护在身后。
我轻轻推开他的手,走上前几步,在距离被告席两米处停下。
“宋皎皎,”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法庭安静下来。
“你一直说,这一世的富贵本该是你的。”
5、
她喘着粗气瞪着我。
“但你有没有想过,”我继续说。
“上一世你冻死街头时,我在温暖的别墅里,却每晚都被噩梦惊醒。我梦到你浑身是雪,梦到你在黑暗里问我,为什么是你?’”
“所以我拼命学习,拼命帮妈妈管理公司,我想如果我能赚更多钱,也许就能找到你,帮助你。”我顿了顿。
“可当我终于找到你时,你只想拉着我一起死。”
宋皎皎的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但很快被更深的怨恨淹没。
“虚伪!如果你真想帮我,为什么不在妈妈成功后就来找我?为什么要等到我活不下去了才假装慈悲?”
我摇了摇头:“因为妈妈告诉我,你拒绝了她的帮助。她说给了你钱,给了你住处,但你偷了她的珠宝跑掉了。”
“她撒谎!”宋皎皎尖叫。
“是的,”我平静地说。
“我现在知道了。但那时我不知道。所以宋皎皎,你恨错了人。毁掉你上一世的,不是我,是你的亲生母亲。”
妈妈猛地抬头:“初宜!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理会她,继续看着宋皎皎:“而这一世,毁掉你们的,是你们自己的贪婪和恶毒。”
说完,我转身回到爸爸身边,不再看她们一眼。
法庭再次陷入混乱,法官宣布休庭。妈妈和宋皎皎被押走时,两人开始互相指责。
“都是你!如果你不那么急着去兑换彩票,我们不会被抢!”
“是你没藏好彩票!你这个灾星!我就不该带你走!”
曾经的“母女情深”,在绝望面前碎得净净。
三年后。
爸爸的公司已经成为行业龙头,我也以优异成绩从大学毕业,进入公司担任他的助理。
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秘书告诉我有人来访,自称是我“妹妹”。
会客室里,宋皎皎坐在沙发上,比三年前更加瘦削。
她穿着廉价的化纤外套,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由于在狱中表现“良好”,她获得了假释。
“姐姐,”她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我出来了。”
我点点头,在她对面坐下:“有事吗?”
“我需要工作。”她避开我的目光。
“假释期间必须就业,否则会被送回监狱。我找了很多地方,但因为有案底。”
“所以你想来我这里工作?”我问。
她急切地点头:“我可以做任何事!清洁工、文员,什么都行!姐姐,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静静看着她表演。
这三年来,狱警每季度的评估报告我都会看。
宋皎皎在报告中被称为“高度危险的伪装者”,她擅长在监管人员面前扮演悔过者,但在囚犯中却拉帮结派,欺凌弱小。
“宋皎皎,”我打断她的恳求。
“你知道妈妈在监狱里怎么样了吗?”
她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我们很久没联系了。”
“她上个月试图越狱,”我平静地说。
“失败了,被加刑五年。狱警在她的床垫下发现了一张手绘地图,还有一份名单。”
宋皎皎的脸色白了。
“名单上第一个名字是我,”我继续说,“第二个是爸爸,第三个——”我顿了顿。
“是你。”
“不可能!”她猛地站起来,“妈妈不会害我!我是她女儿!”
我示意她坐下,从文件夹里取出一份复印件推到她面前。那是妈妈在狱中写的信。
收件人是她入狱前认识的一个“道上朋友”。信中详细描述了如何越狱,以及出狱后的报复计划。
6、
“她需要钱实施计划,”我指着其中一段。
“所以打算先找到你,你说出彩票事件后我们给她的那张卡的下落。她一直以为,那张卡里有很多钱。”
宋皎皎的手开始颤抖。那张卡其实只有五万块,早在三年前就被她偷偷拿走,在假释前挥霍一空。
“当然,如果找不到钱,”我翻到下一页。
“她计划绑架你,向我们勒索赎金。信里说,‘那个灾星也就这点用处了’。”
宋皎皎的嘴唇哆嗦着,眼中涌出泪水。这次不是装的,是真正的恐惧。
“所以你看,”我收起复印件。
“你来找我,可能不是最坏的选择。”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
“姐姐,你愿意帮我?你原谅我了?”
“不,”我摇头。
“我不原谅你,也不会帮你。但如果你真的想重新开始,我可以给你指条路。”
我递给她一张名片。
“这个慈善机构专门帮助有前科的人就业。他们会给你安排住处和工作,但条件很严格,需要遵守宵禁、定期尿检、接受心理辅导。”
宋皎皎接过名片,眼神复杂:“为什么要帮我?”
“我不是帮你,”我站起来。
“我只是不想你走投无路时,变成更大的祸害。毕竟,你还有十二年假释期。”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对了,妈妈的那个‘朋友’,上周因涉黑被捕了。警方正在调查他的所有联系人。”
宋皎皎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又过了两年。
爸爸的公司已经发展成为跨行业集团,我也从助理晋升为副总裁。
我们的生活平静而充实,除了偶尔需要处理一些小麻烦。
比如今天,保安部报告说,有个形迹可疑的女人在公司楼下徘徊了好几天,声称要见我。
监控画面里,那个女人头发花白,背脊佝偻,穿着脏兮兮的旧衣服,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她——妈妈。
她出狱了。
因为越狱未遂和狱中多次打架斗殴,她没能获得减刑,整整服满了二十五年刑期中的七年,才因“健康状况恶化”获得假释。
五十五岁的她,看起来像七旬老人。
“要报警吗?”保安队长问。
我思考片刻:“让她进来吧。安排在二号会客室,全程录像,两个保安在场。”
妈妈被带进来时,几乎站不稳。
她的眼睛浑浊,手不停颤抖,是长期服用药物的副作用。
“初宜。”她嘶哑地开口,露出残缺不全的牙齿,“我的女儿。”
“宋女士,有什么事吗?”我平静地问。
这声“宋女士”让她僵住了。好一会儿,她才喃喃道:
“你叫我宋女士,我是你妈妈啊。”
“我的母亲在我七岁被拐卖后,就死了。”我说。
“你只是一个陌生人。”
她的眼泪流下来,这次似乎是真的:“我知道错了,初宜,我真的知道错了,在监狱里,我每天都在后悔。我不该偏心,不该抛弃你。”
“你不是后悔偏心,”我打断她。
“你只是后悔选错了人。如果这一世你选择带我走,现在坐在这个位置的就是你,而不是我。”
她张了张嘴,无法反驳。
“我调查过你这七年的情况,”我继续说。
“你在狱中从未真正反省。你建立小团体,欺负新囚犯,甚至试图用所谓的‘重生记忆’换取特权。直到三年前,你发现‘预知’的事情开始出错,才意识到那些记忆不可靠。”
妈妈的眼神闪烁:
“我记得很清楚,2023年股市会大涨,2024年会有新科技突破。”
“2023年全球股灾,”我平静地说。
“2024年经济衰退。你的‘记忆’只是上一世的经验,而这一世,一切都不一样了。”
7、
她呆住了,喃喃自语:
“不可能,我明明记得。”
“因为你所谓的‘重生’,可能只是一场漫长的梦,或是死前的幻觉。”我站起身。
“而我和爸爸的成功,与你的‘记忆’无关,只与我们自己的努力有关。”
“不!”她突然尖叫起来。
“我是重生的!我知道!我还知道一件事。宋皎皎那个贱人!她偷了我的钱!她骗了我!”
我示意保安控制住激动的她:“宋皎皎三个月前因违反假释规定:吸毒和,被重新收监。这次她要在监狱里待到三十岁。”
妈妈听到这个消息,突然疯狂大笑:“活该!那个灾星!我就知道她会这样!她生来就是克我的!”
笑到后来,她开始咳嗽,咳得撕心裂肺。保安递给她水,她一把推开,眼睛死死盯着我。
“初宜,我只有一个要求,”她喘息着说,“给我一笔钱,让我去国外治病。医生说我的肝,我需要钱做手术。”
“我可以帮你联系公立医院的救助。”我说。
“我要钱!”她尖叫。
“五十万!不,一百万!你给我一百万,我永远消失!”
我静静看着她,直到她安静下来。
“宋女士,你似乎还不明白,”我轻声说,“你现在一无所有,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自己做的每一个选择。”
“你选择在重生后带着恨意生活,选择用恶毒的方式对待我。选择相信虚无缥缈的‘预知’而非脚踏实地。最后,选择用犯罪来解决问题。”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繁华的街道。
“我和爸爸给过你机会。那张卡,如果你好好利用,足够你做小生意重新开始。但你只看到了‘区区五万’,觉得是侮辱。”
“我给宋皎皎指过路,如果她老老实实走正道,现在也该有稳定生活。但她选择吸毒。”
“而你现在,”我转身看着她。
“选择在出狱后第一时间来勒索,而不是去申请社会救助。”
妈妈浑身颤抖,眼中最后的光熄灭了。她知道,她真的什么都得不到了。
“保安会送你去救助站,”我说,“那里会帮你安排食宿和医疗。这是我能做的最后一件事。”
她被带出去时,没有再看我一眼,只是佝偻着背,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我应该是亿万富翁,我应该是被簇拥的沈总。”
门关上后,我站在原地很久。
爸爸悄悄走进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还好吗?”
我点点头,靠在他肩上:“只是觉得可悲。”
“她们本可以有不同的选择,”爸爸叹了口气。
“但有些人,宁愿在黑暗中咒骂,也不愿向着光走一步。”
一个月后,我收到救助站的消息妈妈拒绝了所有帮助,从救助站失踪了。
监控拍到她最后的身影,是朝着城市最混乱的贫民区走去。
又过了两周,社会新闻版块刊登了一则小消息。
一名老年女性在贫民区的地下室死亡,死因是过量服用廉价镇痛药混合酒精。
警方确认其身份为假释人员宋婉,无亲属认领尸体,已按程序火化。
我关掉了新闻页面,继续工作。
8、
下午,我和爸爸要去参加一个慈善活动,为我们资助的“被拐儿童心理康复中心”揭幕。
这个我已经筹备了两年,专门帮助那些像我和宋皎皎一样,曾被拐卖又找回的孩子。
活动很成功。
站在台上,看着那些孩子们渐渐展露的笑脸,我感到一种真实的温暖。
活动结束后,一个工作人员悄悄告诉我:“沈总,有件事宋皎皎从监狱寄来了一封信,是给您的。”
我接过那封薄薄的信,回到办公室才拆开。
信很短,字迹歪歪扭扭。
“姐姐,听说妈妈死了。狱友说她是自的。我想哭,但哭不出来。
昨天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们小时候,还没被拐卖的时候。你分给我半块糖,说‘妹妹吃’。
如果真的有下一世,我希望我们是一对普通姐妹。没有富贵,没有穷困,没有恨。
对不起。
皎皎。”
我把信折好,锁进抽屉最深处。
窗外,夕阳西下,整座城市笼罩在金色的余晖中。爸爸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两杯热茶。
“结束了?”他问。
“嗯,”我接过茶杯,“都结束了。”
我们站在窗前,看着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
“初宜,”爸爸突然说,“你后悔过吗?后悔这一世选择跟我,而不是你妈妈?”
我想了想,摇摇头:
“我唯一后悔的,是上一世没有早点发现爸爸对我的爱。”
爸爸眼眶微红,搂住我的肩:
“这一世,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嗯,”在他肩上,“很长,很好的时间。”
楼下街道车水马龙,生活继续向前。而那些关于重生、关于仇恨、关于“福星灾星”的故事,终于彻底落幕了。
这一世,我和爸爸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而有些人,选择了不同的路,也就走向了不同的终点。
人生就是这样——每一个选择,都指向一个未来。
而我们选择的,是光明的那一条。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