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夕夜觉醒黑暗料理系统后,极品亲戚排队自曝
火爆短篇小说除夕夜觉醒黑暗料理系统后,极品亲戚排队自曝安利给各位书虫阅读,这本小说的作者麻花是著名的网文作者哦,这本小说的主角是陈凯陈招娣。第一章过年回农村老家,婆婆为了在大姑姐面前摆阔,让我一个人置办三十口的流水席。老公嗑着瓜子劝我:“你是五星级酒店帮厨,这就当练手了,别给脸不要脸。”我看着满地带泥的萝卜白菜,还有那口生锈的大铁锅,觉醒...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第一章
过年回农村老家,婆婆为了在大姑姐面前摆阔,让我一个人置办三十口的流水席。
老公嗑着瓜子劝我:
“你是五星级酒店帮厨,这就当练手了,别给脸不要脸。”
我看着满地带泥的萝卜白菜,还有那口生锈的大铁锅,觉醒了【黑暗料理系统】。
只要食客吃下我做的饭,就能听见他们内心最阴暗的真话。
年夜饭上,我端上一盆黑乎乎的红烧肉。
大姑姐刚吃一口就指着婆婆骂:
“老不死的,为了骗你棺材本我才回来的!”
老公吞下一块排骨,张嘴就是:
“老婆,其实我在外面欠了三十万,想拿你的嫁妆还。”
看着乱成一锅粥的所谓亲人,我笑着给自己盛了一碗白米饭。
1
除夕清晨,天还没亮透。
气温零下十度,被窝里刚攒出点热乎气。
“砰”的一声巨响。
房门被一脚踹开,冷风灌进来。
婆婆王翠花站在门口,手里拎着烧火棍,一脸横肉乱颤。
“睡睡睡,就知道睡!太阳都晒屁股了,想饿死我们全家啊?”
我被这一脚吓得一激灵,裹紧了被子。
“妈,才五点......”
“五点怎么了?你大姑姐一家今天要回来,三十口人的流水席,你不起来弄,指望我这把老骨头?”
她把一个破盆扔在地上,震得咣当作响。
“陈凯呢?让他帮我......”
“帮什么帮!男人是大事的,哪有下厨房的道理?赶紧滚起来!”
王翠花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还吐了口唾沫。
我看向身边。
老公陈凯裹着厚棉被,睡得跟死猪一样,呼噜声震天响。
刚才那么大动静,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心里一片冰凉,这就是我嫁了两年的男人。
穿上棉袄,来到院子里。
地上堆满了带着冻土的萝卜、烂了一半的白菜。
还有一盆不知放了多久的肉,颜色发灰,散发着一股怪味。
这就是婆婆给我的食材。
让我用这些垃圾,做出一桌“体面”的年夜饭,给那个挑剔的大姑姐接风。
陈凯不知什么时候起来了,披着大衣坐在堂屋门口嗑瓜子。
瓜子皮吐了一地。
“老婆,动作快点,我姐最爱吃红烧肉,你那个帮厨的手艺别浪费了。”
我看着那盆僵尸肉,胃里一阵翻腾。
“这肉都臭了,怎么吃?”
陈凯翻了个白眼:“洗洗多放点大料不就行了?你是五星级酒店帮厨,这就当练手了,别给脸不要脸。”
“那是给人吃的吗?”我忍不住反驳。
陈凯脸色一沉,把瓜子皮摔在地上。
“林晚,你矫情什么?娶你回来就是活的,不然当花瓶供着?”
我蹲在水管前,拧开龙头。
刺骨的冰水冲在手上,瞬间没了知觉。
手背冻得通红,裂开了细小的口子。
恨意在腔里翻涌,像即将喷发的火山。
凭什么?
我每月工资上交,下班还要伺候这一家子吸血鬼。
现在还要用烂菜叶子给他们撑面子?
脑海中突然“叮”的一声脆响。
【检测到宿主怨气值爆表,黑暗料理系统已觉醒。】
【系统绑定中......绑定成功。】
我愣住了,手里的烂白菜掉在水里。
眼前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面板。
【功能介绍:食材越烂,做出的菜品“真话属性”越强。】
【副作用:外表极度恶心,甚至引起生理不适。】
【新手大礼包:诚实味精x1,狂暴辣椒油x1,后悔药发糕食谱x1.】
我看着手里那颗烂了一半、流着黄水的白菜。
以前我会小心翼翼地切掉烂叶,只留最好的一点。
现在?
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
我不洗了。
直接把带着泥和烂叶的白菜放在案板上。
菜刀重重落下,“咔嚓”一声。
连带泥,直接扔进锅里。
点火,倒油。
油烟升腾,我从系统空间取出一勺“诚实味精”,撒了进去。
一股浓厚的酸味弥漫在厨房。
第一道菜:凉拌烂白菜。
卖相凄惨,黑黄相间,还挂着不明黏液。
王翠花闻着味儿进来了。
“做的什么玩意儿?一股馊味!”
她凑到灶台前,嫌弃地撇嘴。
“五星级帮厨就这水平?我看你是故意糟蹋东西!”
为了羞辱我,她抓起一筷子烂白菜,直接塞进嘴里。
“我尝尝,要是难吃,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她嚼了两下。
突然,王翠花的脸色变了。
眼神变得呆滞,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
“这破烂媳妇看着就烦,跟个丧门星似的。”
“等把她手里的十万块钱嫁妆骗光了,就让阿凯休了她,把隔壁村那个带儿子的寡妇娶进门,那寡妇屁股大,能生儿子。”
厨房里一片死寂。
王翠花惊恐地捂住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她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说出来的话。
我低着头,假装洗抹布,掩饰住想笑的冲动。
好戏,才刚刚开始。
2
王翠花像见了鬼一样跑出厨房。
她在院子里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那几口烂白菜像是有魔力,直接化作真话的种子,种进了肚子里。
不到半小时,门口传来了汽车喇叭声。
大姑姐陈招娣一家到了。
车是借来的宝马,为了充门面,连油都不舍得加满。
陈招娣穿着一身貂,进门就嚷嚷。
“哎哟,这破地方冷死了,连个空调都没有。”
她老公张强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两箱牛。
还有那个被惯坏的熊孩子,进门就踢翻了我的洗菜盆。
“舅舅!我要吃肉!饿死了!”
陈凯像条哈巴狗一样迎上去。
“姐,姐夫,快进屋暖和,我让林晚烧了热水。”
他冲进厨房,把我刚烧开准备烫猪毛的水全端走了。
“林晚,别磨蹭了,赶紧用冷水洗碗,先把热水给我姐洗手!”
我看着冒着热气的盆被端走,剩下满池子的冰水。
行。
你们要体面,我就给你们体面。
陈招娣洗完手,从包里掏出几件皱巴巴的衣服扔给我。
“弟妹啊,这是城里名牌,我穿剩下的,赏你了。”
“这料子可好了,你在这种穷乡僻壤肯定没见过。”
我捡起衣服。
领口发黄,腋下还有破洞。
这就是所谓的“高档货”。
“谢谢大姐。”我面无表情地收下。
转身进了厨房。
案板上放着几只没去毛的猪蹄,皮上带着黑斑,看着就倒胃口。
系统提示:【食材评级D,建议制作“秘制黑毛猪蹄”,真话效果:六亲不认。】
我冷笑一声。
直接下锅。
不焯水,不拔毛,连着黑斑一起炖。
加了一勺系统赠送的“特制酱油”。
半小时后,一盆黑乎乎、毛耸耸的猪蹄出锅了。
那味道,腥膻中夹杂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香气。
我端着盆上桌。
陈招娣皱着眉头:“这什么东西?怎么还有毛?”
陈凯也有点挂不住脸:“老婆,你怎么做事的?毛都不拔净?”
我把盆往桌上一放,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是城里最流行的‘原生态’做法,保留食材本味,大姐在城里没吃过吗?”
一句话,把陈招娣架在那了。
她为了立“见过世面”的人设,咬了咬牙。
“吃过!怎么没吃过!我就好这一口!”
她夹起一块带着长毛的猪蹄,闭着眼塞进嘴里。
大口咀嚼。
所有人都盯着她。
陈招娣咽了下去,突然打了个嗝。
下一秒,她指着正在啃鸡腿的儿子,破口大骂:
“这野种长得越来越像隔壁老王,看着就恶心!”
“每次看见他那双死鱼眼,我就想起老王那个秃头!”
全场死寂。
姐夫张强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
陈招娣还没停,嘴巴像机关枪一样:
“张强你个废物,床上不行床下也不行,赚那点钱还不够我做美容的。”
“要不是为了给这野种找个爹,我能嫁给你?”
张强脸涨成了猪肝色。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陈招娣脸上。
陈招娣被打懵了,捂着脸尖叫。
可嘴巴本不受控制:
“你敢打我?你个绿毛龟!全小区都知道儿子不是你的,就你不知道!”
院子里瞬间乱成一锅粥。
张强抄起板凳就要砸人。
陈凯赶紧上去拉架:“姐夫!别冲动!姐是喝多了!”
陈招娣反手就是一口,咬在陈凯手腕上。
“还有你!陈凯!你个只会装的软饭男!”
“每次借钱都不还,还想让我给你在那破县城买房?做梦去吧!”
陈凯疼得嗷嗷叫,脸色铁青。
王翠花在一旁急得直拍大腿:“造孽啊!这是中邪了啊!”
我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锅铲。
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这就是所谓的“亲人”。
这就是所谓的“团圆”。
陈凯好不容易挣脱出来,冲我吼道:
“还愣着什么!还不快去做菜堵住他们的嘴!”
他以为是饿的,或者是菜不够硬。
我乖巧点头:“好嘞,这就去加菜。”
既然你们想吃,那我就让你们吃个够。
3
闹剧在张强气得跑出去抽烟后,暂时平息。
陈招娣脸上顶着个巴掌印,眼神有些发直。
大家默契地把刚才的话归结为“中邪”或者“旅途劳顿”。
毕竟,谁也不愿意相信那些不堪入耳的真话。
陈凯为了挽回面子,催促我赶紧上硬菜。
“弄个红烧肉!必须要有排面!要大块的!”
他咬牙切齿地嘱咐我。
我回到厨房,看着那盆系统评分S级的五花肉。
肉倒是好肉,可惜落在我手里。
我不放糖,直接把锅烧。
肉倒进去,大火猛烧。
直到肉块表面炭化,变成黑色的焦炭状。
再倒入半瓶过期的老抽,熬成沥青一样的粘稠汤汁。
【系统提示:菜品“焦炭红烧肉”制作完成。真话属性:S级。副作用:极度成瘾。】
我端着这盆黑如煤炭的东西上桌。
那卖相,比刚才的猪蹄还恐怖。
亲戚们面露难色,谁也不敢动筷子。
陈凯为了带头,为了证明这菜没问题。
他硬着头皮夹了一块,闭着眼吞了下去。
肉刚下肚,陈凯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紧接着,他的眼神变得呆滞而诚实。
他看着我,突然深情款款地说:
“老婆,其实我在外面欠了三十万。”
亲戚们刚拿起的筷子又放下了。
我装作震惊,手里的饭碗差点掉了。
“什么?你不是说年终奖发了十万吗?还要给我买金项链?”
陈凯像倒豆子一样,语速飞快:
“那是骗你的,我想拿你的嫁妆还债。”
“还有你名下那辆车,我已经联系好买家了,过完年就偷你的证件去过户。”
“至于金项链?那是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镀金货,专门哄你这种傻女人的。”
全场哗然。
我捂着口,眼泪适时地流下来。
“陈凯,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婆婆王翠花听完,不仅不骂儿子,反而一拍桌子。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既然嫁进来了,替老公还债天经地义!”
“阿凯欠钱怎么了?那是为了做生意!你那点嫁妆留着也是发霉,不如拿出来救急!”
“还有那车,女人开什么车?卖了正好!”
这三观,简直炸裂。
就在这时,大姑姐陈招娣闻到了红烧肉的香味。
系统副作用生效了——越吃越上瘾。
她也不管那肉像不像煤炭,伸出筷子抢了一块塞进嘴里。
刚咽下去,她就指着婆婆骂开了:
“老不死的,你还护着你那个宝贝儿子?”
“为了骗你那点棺材本,我才回来的!”
“你那存折藏在床底下那双旧棉鞋的鞋垫底下,我都看见了!”
“密码是你大孙子的生,对不对?”
王翠花气得浑身发抖,抄起拐杖就打大姑姐。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连亲妈的钱都偷!”
陈凯还在自言自语,完全沉浸在真话世界里:
“其实我本不爱你,我只爱你的钱,和你那个能当免费保姆的身体。”
“等你没钱了,我就把你踢了。”
我看着这群丑态百出的“家人”。
心中最后一点温情,像那盆焦炭红烧肉一样。
彻底黑了,凉了。
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这顿年夜饭,才吃到一半呢。
第二章
4
一顿饭吃得鸡飞狗跳。
陈凯被强行塞了个馒头,物理闭麦。
亲戚们虽然觉得诡异,但那股从系统食物里散发出的致命香气,让他们停不下筷子。
哪怕是黑乎乎的肉,带着毛的蹄,烂掉的菜。
他们吃得满嘴流油,像一群饿鬼。
陈凯把我推进厨房,眼神阴鸷。
“去做醒酒汤!快点!”
他低声威胁,手里还攥着那个馒头。
他以为是自己酒后吐真言,把一切怪罪到那瓶本没开封的白酒上。
他把厨房门反锁了。
“没做好不许出来!”
我被关在狭小的厨房里。
门外,隐约传来低语声。
我贴着门缝,屏住呼吸。
堂屋里,陈凯和婆婆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来。
婆婆:“趁这傻娘们在,今晚就把她手机扣了,她把存款密码说出来。”
陈凯:“妈,的人明天就上门,龙哥说了,再不还钱就剁手。”
婆婆:“那就把她抵押给龙哥!反正她长得还行,细皮嫩肉的。”
陈凯:“我也是这么想的,龙哥那正好缺人......那辆车得归我姐,她刚才答应配合演戏了。”
大姑姐的声音进来:“只要车归我,怎么都行。那死丫头片子,早看她不顺眼了。”
听到“抵押给龙哥”这几个字。
我浑心头一沉。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矛盾了。
这是要我的命,要毁了我的一生。
他们不仅要榨我的钱,还要把我卖进火坑。
我看着锅里正在翻滚的水。
原本只想给点教训,现在看来,是我太仁慈了。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面临生命威胁,解锁隐藏食谱“断魂酸辣汤”。】
【功效:食用者将失去理智,暴力倾向拉满,无差别攻击。】
我不再犹豫。
从系统空间取出一整瓶“狂暴辣椒油”。
红得发黑的油,倒进锅里。
刺鼻的辣味呛得我眼泪直流。
我又加了一把过期的醋,一勺发霉的胡椒粉。
汤汁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像沸腾的。
既然你们不让我活。
那大家就都别想好过。
今晚,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院子。
我端着汤,用毛巾裹着手。
深吸一口气,敲响了反锁的门。
声音温柔得像只待宰的羔羊:
“老公,醒酒汤好了。”
5
门开了。
陈凯一脸不耐烦地站在门口,身后是贪婪的一家人。
他接过汤盆,烫得龇牙咧嘴,却没舍得放下。
那股奇异的酸辣味直冲脑门,勾起了他们心底最原始的暴虐欲望。
“赶紧喝,喝完好商量正事。”
陈凯急于让大家清醒过来,好实施他们的“卖妻计划”。
他带头盛了一大碗,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婆婆也不甘示弱,生怕少喝一口就亏了。
大姑姐、姐夫,甚至连那个熊孩子,每人都分到了一碗。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他们喝得一滴不剩。
三分钟。
只需要三分钟。
陈凯的脸开始涨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眼神变得浑浊而凶狠。
“砰!”
他突然暴起,一脚踹翻了桌子。
盘子稀里哗啦碎了一地,残羹冷炙溅得到处都是。
“都别想拿我的钱!都是我的!谁敢动我的钱我就了他!”
陈凯像头疯牛一样咆哮。
婆婆王翠花被吓了一跳,随即也红了眼。
她挥舞着手里的拐杖,像挥舞着一把利剑。
“小兔崽子!反了你了!那是我的棺材本!”
“谁敢动我的棺材本,我跟谁拼命!”
大姑姐原本还在剔牙,此刻突然像疯狗一样扑向婆婆。
“死老太婆!把存折交出来!”
大姑姐一把薅住婆婆的头发,用力撕扯。
“那是我的!那是给我儿子买房的!”
姐夫张强借着药劲,想起大姑姐刚才骂他是绿毛龟的事。
怒火攻心,抓起地上的板凳,狠狠砸向大姑姐的后背。
“贱人!敢给我戴绿帽子!老子打死你!”
熊孩子也不甘寂寞,拿着筷子去戳陈凯的大腿。
“坏舅舅!不给我吃肉!戳死你!”
三十口人的流水席,瞬间变成了全武行大乱斗。
尖叫声、咒骂声、打砸声,掀翻了屋顶。
陈凯被咬了一口,转身一拳打在姐夫脸上。
婆婆被大姑姐推倒在地,还在死死护着怀里的布包。
场面极度混乱,血腥又荒诞。
我端着一碗提前盛出来的白米饭。
躲在墙角的大衣柜后面,冷静地看着这一切。
从口袋里掏出备用手机。
打开摄像头,开启直播。
标题:《除夕夜,极品亲戚的血腥大乱斗》。
直播间刚开,人数就开始飙升。
这种真实的、充满戾气的家庭伦理大戏,比春晚好看多了。
就在这时,陈凯发现了躲在角落的我。
他满脸是血,双眼通红,手里握着半个碎裂的酒瓶。
“贱人!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要了你!”
他咆哮着,朝我扑来。
6
眼看陈凯手里那半个酒瓶就要刺下来。
尖锐的玻璃碴子离我的脸只有几公分。
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刷屏,全是“”和“快跑”。
我没有跑。
侧身一闪,动作快得连我自己都惊讶。
顺手抄起旁边一盆刚出锅、还没端上桌的“滑溜溜猪油”。
这是系统赠送的防御道具,摩擦系数为零。
“哗啦”一声。
整盆猪油泼在陈凯脚下。
陈凯冲势太猛,本刹不住车。
脚下一滑,整个人腾空而起。
重重地摔了个狗吃屎。
他的脸,正好扎在地上那堆碎瓷片上。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他趴在地上抽搐,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却怎么也爬不起来。
就在这时,院门被暴力踹开。
不是警察。
几个纹身大汉走了进来,领头的正是陈凯口中的“龙哥”。
手里提着钢管,一脸横肉。
“挺热闹啊,陈凯,躲这儿过年呢?”
龙哥看着满屋狼藉,还有满脸血的陈凯,愣了一下。
随即狞笑:“苦肉计?没用!钱呢?”
陈凯此时药效未过,真话属性还在,暴力因子也在。
他艰难地抬起头,指着龙哥骂:
“死秃子!老子就是不还钱!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还要了我老婆骗保呢!你算个屁!”
龙哥的脸色瞬间黑了。
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欠债的这么嚣张。
“给我打!”
龙哥一挥手,几个小弟冲了上来。
原本的家庭内战,瞬间升级成了黑帮混战。
姐夫张强看见有人打小舅子,脑子一热,举着板凳就冲了上去。
“敢打我不还钱的小舅子!我弄死你们!”
大姑姐趁乱,终于从婆婆怀里抢到了那个布包。
“钱是我的了!”
她拿着存折想跑,却被一个小弟一脚踹翻。
“想跑?都给我留下!”
婆婆为了护着儿子,抱住龙哥的大腿就咬。
“不许动我儿子!我跟你们拼了!”
现场一片混乱,血肉横飞。
我躲在柜子后面,冷静地拨通了110。
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喂,警察吗?这里是陈家村......”
“有人聚众斗殴,还有黑社会暴力催债,出人命了!”
“快来啊!他们要人了!”
挂断电话,我继续举着手机直播。
看着陈凯被龙哥踩在脚下,看着大姑姐被按在泥里。
看着这个吃人的家,彻底崩塌。
远处,警笛声响起。
7
所有人被带到了派出所。
包括我这个面色苍白、瑟瑟发抖的“受害者”。
审讯室里,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通常这种聚众斗殴的案子,嫌疑人都会互相推诿,死不认账。
但今天不一样。
陈凯和亲戚们的“真话buff”依然坚挺,甚至因为药效的残留,变得更加亢奋。
警察坐在桌子对面,例行公事地问:
“为什么要打架?”
陈凯顶着满脸纱布,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警察:
“我想了我老婆骗保还,被这群傻亲戚搅黄了。”
警察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桌上。
震惊地看着他:“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陈凯不仅没改口,反而说得更详细了:
“我在外面欠了三十万,利滚利五十万了。”
“我给林晚买了一份意外险,受益人是我。”
“我想把她卖给龙哥抵债,或者制造意外弄死她。”
“这女人太蠢了,我说什么她都信。”
隔壁审讯室里,婆婆王翠花也在疯狂输出。
“我儿子人怎么了?那是为了这个家!”
“只要能保住我孙子的家产,死个媳妇算什么?”
“那死丫头本来就是买来伺候我们的,她的命就是我们陈家的!”
另一个房间,大姑姐陈招娣更是语出惊人:
“我偷了我妈存折,里面有二十万。”
“我打算卷款跑路,跟我的小白脸私奔。”
“张强那个绿毛龟,让他给别人养儿子去吧!”
警察们面面相觑。
从业多年,没见过这么配合的嫌疑人。
所有罪行供认不讳,甚至连十年前偷邻居鸡、五年前在村口碰瓷的事都招了。
整个派出所的警察都忙疯了。
记录做得手都要断了。
我坐在大厅的长椅上,向一位女警展示了刚才的录音和直播回放。
女警看着视频,听着那些令人发指的对话,气得脸色发白。
“姑娘,你别怕,这些都是铁证。”
“这种,必须严惩!”
证据确凿。
陈凯涉嫌故意人未遂(口供承认)、巨额诈骗、聚众斗殴。
龙哥一伙人因涉黑被当场扣押。
婆婆和大姑姐涉及和包庇。
等到第二天清晨,药效终于退去。
陈凯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戴上了银手镯,坐在了铁窗后。
面临数罪并罚。
他疯狂地撞击审讯椅,大喊冤枉。
“警察同志!我是胡说的!我喝多了!”
“是那个女人!是林晚!她是妖女!是她下了毒!”
警察冷冷地看着他,扔出一份报告:
“尿检血检都做了,一切正常。”
“没有任何药物反应。”
“陈凯,你就别装了,这就是你的良心发现。”
陈凯瘫软在椅子上,绝望地看着天花板。
他怎么也想不通。
为什么那些心底最阴暗的秘密,会像呕吐物一样,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8
陈凯被刑事拘留,等待他的将是漫长的牢狱之灾。
我并没有闲着。
拿着律师连夜起草的离婚协议书,申请了探视。
隔着厚厚的玻璃,陈凯仿佛老了十岁。
满脸胡茬,眼神浑浊。
看见我,他像看见了救命稻草。
“老婆!晚晚!救我!”
“我是鬼迷心窍,我是被的!”
“你撤诉吧,只要你撤诉,我出去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他痛哭流涕,把额头磕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像看一只可怜的臭虫。
“签了吧。”
我把协议书贴在玻璃上。
“房子是我婚前财产,车子也是。”
“你的债务你自己背,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签了字,我或许会考虑给法官写封谅解书,让你少蹲两年。”
当然,那是骗他的。
陈凯脸色变了又变。
他知道自己完了,所有的算计都落空了。
但他还想赌一把。
“我不签!除非你帮我还钱!”
我笑了,笑得灿烂。
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盒,打开盖子。
一股奇异的香甜味飘了出来。
“最后给你做顿饭,毕竟夫妻一场。”
“这是你最爱吃的发糕。”
盒子里,是一块精致的、金黄色的发糕。
这是系统出品的最后一道菜:【后悔药发糕】。
【功效:食用者将陷入无尽的悔恨,痛不欲生,精神崩溃。】
陈凯饿极了。
看守所的饭难以下咽,他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他看着那块发糕,咽了口唾沫。
“给我吃,我就签。”
我通过传递口递给他。
他抓起来,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
吃完后,他满足地打了个嗝。
下一秒,他的表情僵住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我......我都了什么?”
“林晚那么好的女人,我为什么要害她?”
“我是畜生!我不配做人!”
他突然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用头疯狂地撞地。
那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悔恨,比了他还难受。
他在协议书上颤抖着签下了名字。
一边签,一边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
我收起协议书,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陈凯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走出看守所,阳光刺眼。
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没有烂白菜的馊味,只有自由的味道。
婆婆和大姑姐因为参与斗殴和,也被拘留了。
老家的房子因为陈凯的债务被查封。
那个吃人的家,终于散了。
彻底散了。
9
三个月后。
我离婚成功,陈凯数罪并罚,被判了十五年。
他在监狱里据说每天都在忏悔,成了模范犯人,但精神已经有些失常。
我辞去了酒店帮厨的工作。
用这几年的积蓄,在市中心开了一家私房菜馆。
取名“真味”。
这里的菜品,不再是烂白菜和黑猪蹄。
系统升级了,食材恢复了正常,卖相极佳。
但依然保留了那个核心属性——“真话”。
每天只接待一桌客人,预约排到了明年。
这里成了全城最神秘的地方,专治各种渣男、绿茶和虚伪的伙伴。
有带着小三来吃饭的老板。
前菜刚吃完,老板就当场承认转移资产给小三。
被早已埋伏好的原配录音,当场净身出户。
有虚情假意的相亲男。
喝了一口汤,就自爆想找个免费保姆伺候瘫痪的老娘。
吓得女孩当场泼了他一脸水。
我的餐厅成了网红打卡地,被称为“渣男粉碎机”。
又是除夕夜。
店里打烊了,员工都回家过年了。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餐厅里。
给自己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没有烂白菜,没有黑猪蹄。
只有精致的佛跳墙,炖得软烂入味。
窗外烟花绽放,五彩斑斓。
我举起酒杯,对着空气敬了一杯。
“敬自由,敬真话,敬我自己。”
脑海中响起熟悉的提示音:
【宿主复仇任务完成,心结已解。】
【黑暗料理系统即将卸载......】
【愿你余生皆是美味,不再需要谎言来佐餐。】
面板渐渐消失,化作点点星光。
我微笑着,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
味道鲜美,回甘悠长。
这是幸福的味道。
也是重生的味道。
门外,风雪正大。
屋内,温暖如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