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丈夫和女知青偷情,我让他们颜面扫地
主角是赵小梅赵凌风的热门小说丈夫和女知青偷情,我让他们颜面扫地是作者橙小手所著。1临近年关,村里组织开全体社员大会,我正准备发言,眼前突然冒出几行奇怪的白字:【重头戏来了!男主借口头疼,其实是和林知青躲在粮仓里亲热了。】【当初要不是男主突然生病,哪里会娶这个没文化的童养媳!】我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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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临近年关,村里组织开全体社员大会,
我正准备发言,眼前突然冒出几行奇怪的白字:
【重头戏来了!男主借口头疼,其实是和林知青躲在粮仓里亲热了。】
【当初要不是男主突然生病,哪里会娶这个没文化的童养媳!】
我握着发言稿的纸张被捏得发皱。
原来丈夫赵凌风突然说头疼是赶着去搞破鞋?
我稳住心疼,对着麦克风朗声说道:
「各位社员同志!关于分配方案,我有一个临时的提议。」
「最近队里老鼠横行,我担心咱们辛辛苦苦打下来的粮食被糟蹋了!」
「我建议,咱们现在就组织一支突击检查队,去粮仓清点库存。」
「就请咱们德高望重的几位大爷带头,怎么样?」
话音刚落,底下掌声雷动,几个最古板的大爷当场就卷起了袖子。
弹幕彻底慌了:【不!这个毒妇想什么?】
【带人去粮仓?那男主和林知青不是要被当场活捉了?】
【快跑啊!再不跑就没脸见人了!】
......
刚要出门来开会,赵凌风忽然捂住额头。
「阿芝,我头疼得厉害,可能是老毛病又犯了。」
他虚弱地看着我,眉头紧锁,「你先去吧,我躺一会儿就好。」
他身体一向不好,三天两头闹毛病,我早就习惯了。
我心疼地让他赶紧回屋躺着,给他盖好被子才匆匆赶来会场。
可就在我准备上台的那一刻,那些诡异的白字凭空出现在我眼前。
【来了来了,经典场面!】
【恶毒原配还在傻乎乎地准备开会,本不知道家都被偷了。】
我当时以为自己眼花了。
恶毒原配?说谁?
【笑死,说头疼就信,这女的真是蠢得没边了。
男主这会儿都到粮仓了,林知青早就脱光了等他。】
男主是赵凌风?
林知青?那个从城里来的,马上要嫁给村长儿子的文化人?
我下意识在人群里搜索,林知青常坐的那个角落,果然空着。
我的心,咯噔一下。
不,不可能。
凌风虽然待我有些冷淡,但他不是那种人。
我试图把那些荒唐的文字从脑子里甩出去。
一定是假的,是我太紧张,出现了幻觉。
可那些字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猖狂,像是在对我现场直播。
【哇哦,抱上了!男主的手真不老实!】
【看看这柴烈火的,哪里像对着原配那张死鱼脸的样子?】
【也难怪,当初要不是他快病死了,家里人急着给他娶个童养媳冲喜,
他怎么可能看得上这种没学历的村姑。】
【别急,等两年恢复高考,男主立刻就和林知青考去北市双宿双飞了。
到时候就把这个蠢货一脚踹开。】
【我记得原文里,原配那时已经因为劳累得病,却被抛弃在破房里。
最后半夜被村里的老光棍摸进房里给糟蹋死了,啧啧,真惨。】
我的结局,是被人强暴,然后死去?
薄薄的纸张被我捏得变了形。
我父母在我五岁时牺牲,是赵家收养我。
本来当妹妹养,可赵凌风15岁生了大病,赵母找人看了。
说我八字旺,能给他带来好运,我为了报答赵家给赵凌风冲喜。
这些年我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他,甚至闹饥荒的三年我卖血养他。
没让他断过一次粮。
我以为他对我总归有一丝情分。
2.
我死死掐住掌心,尖锐的刺痛让我恢复了一丝清明。
我凭什么要落得那样的下场?
就因为我碍了他们的眼?
我不会认命。
如果赵凌风真的背叛了我,那我就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就在我提议去检查粮仓,获得满场喝彩时,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
「不行!不能去!」
我循声望去,是我的小姑子赵小梅。
「嫂子,这大过年的,查什么粮仓啊?
粮食都好好的,别折腾大家了。」
【还好有小梅这个帮手在。】
【毕竟小梅心里可是她哥和林知青的第一cp头子。】
我冷冷看着她,这个平里受我不少好处的小姑子。
此刻脸上的焦急却不是为我。
「小梅,这关系到全村的口粮,是集体的大事。」
「这是为了保障我们整个生产队的劳动成果。你为什么反对?
难道你希望咱们的粮食被老鼠啃光吗?」
几位大爷立刻附和:「家芝说得对!集体利益最大!」
「小梅你让开,别耽误事!」
赵小妹被我几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脸涨得通红,眼神却一个劲儿地往粮仓的方向瞟,急得快要哭出来。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她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如果说刚才我对那些白字还存有一丝怀疑。
那么此刻赵小梅的反应,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她也知道。
这个家里,只有我一个傻子。
我不再理她,直接点了几个村里最爱传闲话的婶子。
「张婶,李大娘,你们眼神好,腿脚也利索,跟我一块去!」
「咱们今晚就要把那偷粮食的耗子,抓个现行!」
被点到名的两个妇人眼睛一亮,拍着脯跟了上来。
看热闹,她们是专业的。
赵小妹见拦不住我,跺了跺脚,也只能白着一张脸跟在我们身后。
我走在最前面,冬的冷风刮在我脸上,像刀子一样。
可我的心,却比这寒风还要冷。
粮仓的门,近了。
粮仓沉重的木门紧紧关闭着,上面挂着一把大铜锁。
管仓库的王大爷从人群里挤出来,一脸为难:
「哎呀,这没钥匙开不了门啊。钥匙一直在凌风那儿呢。」
王大爷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众人高涨的热情上。
人群顿时动起来。
「凌风人呢?开会的时候就没见着他。」
「做记分员这么重要的会议也不来啊?」
「现在咋办啊?」
【哈哈哈,还好男主有先见之明,
让小梅把门从外面锁了再走,不然直接就被瓮中捉鳖了。】
【我天,这粮仓里得多冷啊,零下好几度吧,为了偷情也是拼了。】
眼前的白字让我心头一凛。
我看着赵小梅,她明显松了一口气,立刻顺着大家的话头往下说:
「就是啊!我哥今天头疼得厉害,刚躺下。咱们就别去打扰他了。」
她脸上挤出关切的笑容,声音却透着急切。
「依我看,检查粮仓也不急于一时,明天再查也一样,
别为了这点事耽误大家今晚过除夕!」
她想把这件事轻轻揭过。
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往前一步,声音拔高了八度:
「各位叔伯大娘,兄弟姐妹!我知道这个提议很突然,但我也是没办法!」
3.
我环视一圈,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的脸。
「大家想想,这满仓的粮食,
是我们起早贪黑,面朝黄土背朝天,一滴汗一滴汗换来的!
耽误一天可能就损失很多粮食!」
「粮仓重地,最怕的就是出问题!
万一有个火灾隐患,万一进了老鼠,万一有人监守自盗呢?」
「监守自盗」四个字,我咬得特别重。
人群瞬间炸了锅。
「家芝说得对!粮食可是天大的事,是得好好查查!」
「没错,小心没大错!万一真出了事,咱们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赵小梅见势不妙,冲我嚷嚷:
「嫂子!你胡说什么!
粮仓每天都有人检查,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你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
我不理她,转而看向人群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
「李大爷,王大娘!你们是村里的老人了,最是爱惜粮食。
你们说,我们该不该为了大家伙的口粮,
去亲眼看一看,求个心安?」
被我点名的李大爷,吧嗒抽了一口旱烟,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精光。
他将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沉声道:
「现在看看也好,大家都能放心。」
一句话,直接给这件事定了性。
赵小梅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完了完了,这个毒妇怎么突然这么精明了?】
【急死我了,男主和林知青这会儿吻得正投入呢,外面这么大动静他们听不见吗?】
【粮仓隔音好着呢,再说了,天雷勾地火,谁还管外面啊!】
几个性急的年轻人已经转身,嚷嚷着要去我家拿钥匙。
赵小梅眼看拦不住,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完了完了,这下要穿帮了!家里本没人啊!】
【要是被人发现男主不在家,肯定会怀疑他是不是去搞投机倒把了!】
【小梅快想办法啊!你哥的未来可都在你身上了!】
赵小梅急中生智,大喊一声:「别去了!」
「我哥他去县里看医生了!刚走没多久!他不在家!」
众人脚步一顿,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她。
「你刚才不是还说他在家躺着吗?」
张婶狐疑地问。
赵小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眼神慌乱地四处瞟。
「他刚才觉得实在难受,我忘记了......」
【好险好险,总算圆过去了。】
【不愧是助攻王,给力!】
人群中发出一片失望的叹息。
「哎,去县里了啊?」
「那这可不巧了,今晚是查不成了。」
大家的热情退却,三三两两准备散去。
赵小梅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偷偷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和得意。
在所有人以为事情已经告一段落的时候,我轻轻笑了一下。
「没关系。」
「我有钥匙。」
我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来。
4.
赵小梅尖叫着就朝我扑过来,伸手要抢我手里的钥匙。
【抢过来!快抢过来扔掉!】
【不能让她开门!绝对不能!】
我侧身一躲,她扑了个空,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我冷冷看着她,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所有人都听清。
「赵小梅,你三番五次地拦着,
是不想我们检查粮仓,还是这粮仓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所有质疑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她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用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
【完了......这个毒妇怎么突然长脑子了?】
【剧情崩了啊!编剧!编剧救一下啊!】
眼前的弹幕一片鬼哭狼嚎。
李大爷皱着眉,把烟杆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小梅丫头,你要是心里没鬼,就让开。」
赵小梅浑身一颤,再也不敢动了。
我不再看她,钥匙进锁孔,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还好我做什么都喜欢做备份。
所以这粮仓的备用钥匙我一直带着。
我用力推开沉重的木门,淡淡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皱眉。
几座小山似的谷堆静静立着,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并没有我预想中那两个人的身影。
【吓死我了!还好男主机灵,听到动静拉着林知青躲进谷堆里了!】
【就是衣服来不及穿,这个天真是冷死人了。】
【秦家芝这个搅事精!怪不得赵凌风后来即便知道她病了,
也一分钱都没给她留,直接把她踹了!】
既然你无情,别怪我不义。
汹涌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没。
我随手从墙角抄起一木棍,对着众人提议:
「大家伙都找棍子,往这粮堆里捅一捅,
万一有老鼠窝,今天正好一锅端了!」
事关粮食,没人有异议,大家纷纷找来工具。
赵小梅惨白着脸,刚想开口阻止:「嫂子......」
我猛地回头,目光如刀。
「你又想说什么?难道你哥管着粮仓,往这里面掺沙子了?
还是偷着卖了?让你这么心虚,不敢让大家检查?」
一连串的质问,句句诛心。
偷卖公粮,这可是天大的罪名!
赵小梅被吓得连连摆手,哆嗦着说:
「没......没有!我什么都没想说!」
没人再理她。
大家拿着棍子,开始对着谷堆乱捅。
木棍扎进谷堆的声音在寂静的仓库里显得格外清晰。
【好险!男主躲得真深,差点被捅到!】
【林知青好像发烧了,脸好烫,再这么下去,人就要烧坏了!】
我看着眼前的四堆谷物,冷静地分析着。
会是哪一堆?
突然,一只肥硕的老鼠猛地窜了出来,吓得旁边的张婶尖叫一声。
那老鼠慌不择路,竟朝着角落里最后一堆谷物冲了过去,瞬间没了踪影。
【啊啊啊啊!老鼠!林知青被吓到了!她差点叫出来!】
【!还好男主反应快,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我心下了然。
立刻用手电筒指向那个角落,大声道:
「快看!老鼠钻到那堆后面去了!
窝肯定就在那儿!大家快围过去,别让它跑了!」
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立刻拿着棍子冲了过去,将那座谷堆团团围住。
手电筒的光柱全部聚焦在那个小小的谷堆上,密不透风。
赵小梅面如死灰,整个人差点瘫坐在了地上。
【完了,全完了。这个年代搞破鞋,是要被拉去游街的啊......】
【男主和林知青的未来,全毁在这个毒妇手里了!】
弹幕上充满了绝望。
就在一个小伙子举起棍子,准备狠狠扎下去的时候。
就在这时,弹幕突然快速滚动。
【!赵凌风他疯了吗!他居然......】
2
5.
【林知青快不行了!她本来就发烧,在谷堆里又冷又闷,快喘不上气了!】
【赵凌风还死死捂住她的嘴,怕她叫出声来!】
【他妈的,这是要搞出人命啊!】
我的血液瞬间冷了下来。
我设想过无数种他们身败名裂的场景。
被堵在粮仓,被拉去游街,被全村人戳脊梁骨。
可我从没想过,要闹出人命。
赵凌风,他怎么敢?
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他竟然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下这种死手!
我的手电筒光柱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照亮了那几个高举木棍,跃跃欲试的年轻男人。
不行,再捅下去。林知青就算不被赵凌风掐死,也得被捅个半死。
我张了张嘴,一声「住手」马上就要脱口而出。
就在此时,一个稚嫩的童声划破了紧张的空气。
「婶婶,这是什么?」
一个跟着大人来看热闹的虎脑的小男孩,手里举着一件东西。
那是一件粉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女人的内衣。
所有手电筒的光,瞬间从谷堆转移到了那件小小的衣物上。
空气凝固了。
粮仓里抓老鼠,怎么会抓出女人的内衣?
在场的都是成年人,脑子稍微一转,那点龌龊事就猜了个七七八八。
我朝着那个谷堆厉声大喊:
「里面的人听着!自己出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半晌,谷堆里毫无动静。
看热闹的人,耐心总是有限的。
刚才被老鼠吓到的张婶最是心急,她啐了一口,骂骂咧咧:
「还当自己是黄花大闺女呢!装什么死!给老娘出来!」
她举起手里的木棍,狠狠地朝谷堆中心捅了进去!
「噗嗤!」
一声闷响,紧接着,是一声压抑的、痛苦的闷哼。
「有东西!」
张婶眼睛一亮,扔掉棍子,双手扒开谷物,伸手进去胡乱一掏。
「出来吧你!」
她像是抓住什么,猛地一拽。
一个白花花的人影,就这么从谷堆里滚了出来,重重摔在地上。
那人浑身沾满了麦粒,长发凌乱,身上衣不蔽体。
正是林知青。
人群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林知青!怎么是你?」
「天哪!她怎么在这里?还搞成这样?」
林知青却顾不上这些。
她跪趴在地上,拼命地咳嗽,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仿佛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濒死挣扎。
她的脖子上,赫然有几道清晰的红痕。
【我的妈呀!真的差点被捂死!赵凌风太狠了!】
【心疼我们家知青,怎么就看上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弹幕为林知青鸣不平。
现场却是一片死寂。
紧接着,是冲天的哗然。
我表情严肃地指向谷堆。
「里面肯定还有一个人!」
「是谁?是谁这么不要脸!敢在咱们的粮仓里这种肮脏事!」
我声嘶力竭的质问,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怒火。
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对视一眼,怒吼着冲了过去。
几下就把那小半堆谷物扒开了。
很快,另一个狼狈不堪的身影被他们从谷堆深处拽了出来。
他正手忙脚乱地提着裤子,一张脸惨白如纸。
是我的丈夫,赵凌风。
他绝望地抬起头,看到众人后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这是怎么回事啊?」
「赵凌风和林知青......他们怎么会......」
「看他们那样儿,啧啧,真不要脸!秦家芝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阵动。
6.
「让让!都让让!」
我婆婆张桂芬尖利的声音响起,她和公公赵卫国挤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时,时间仿佛静止了。
婆婆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就要往后倒,幸好被旁边的赵卫国一把扶住。
「作孽啊!」
她捶顿足。
我公公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赵凌风,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他本想来救儿子,没想到现在来不及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林知青。
她一边狼狈地用双臂捂住自己,一边哽咽着辩解:
「大家误会了!我和凌风同志只是在这里谈工作!对!谈工作!」
这个理由蹩脚到可笑。
可赵凌风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立刻疯狂点头附和:
「对!我们是在谈工作!谈明年开春的生产计划!
大家快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
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我只觉得一阵反胃。
周围的人自动为我让开一条路。
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他看着我,眼神躲闪,甚至不敢与我对视。
啪!
我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
「谈工作?」
「赵凌风,你告诉我,谈什么工作需要脱光了衣服谈?谈到谷堆里来谈?」
我的质问像一把刀子,戳破了他最后一点伪装。
「赵凌风,我要和你离婚!」
这个年代,离婚是天大的事,对女人尤其不光彩。
可我必须趁着现在,当着全村人的面,把这件事定下来!
我要让他成为被唾弃的过错方!
赵凌风的眼睛猛地瞪大。
他大概没想到,一向对他逆来顺受的我,会提出离婚。
他张开嘴,似乎还想狡辩什么。
我怎么会给他机会?
我眼里的泪水汹涌而出,身体晃了晃,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
「你......你对不起我......」
说完,我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家芝!」
「哎哟!快扶住她!」
几双有力的臂膀接住了我。
大婶们七手八脚地抱着我,又是掐人中,又是给我顺气。
所有的同情和愤怒都转移到了赵凌风身上。
「你看看你的好事!真是个畜生!」
「家芝多好的媳妇儿,里里外外一把手,你还不满足?」
「就是!村里谁不知道。
这些年都是家芝下地赚工分养着你这个清高的读书人!
你倒好,吃着软饭,还敢在外面搞破鞋!」
离我家最近的李婶更是口不择言:
「可不是吗!家芝为了给你挣公分,累得孩子都掉了两个!
身体都垮了!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啊!」
一声声的控诉,像一块块石头,狠狠砸在赵凌风的身上。
我心里也酸胀难忍。
他站在那里,脸色灰败。
像一只被扒光了毛的死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在大婶温暖的怀里,悄悄地,勾起了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
当晚,赵家的堂屋灯火通明,气氛却冷得像冰窖。
我坐在长凳的一端,对面是黑着脸的公公婆婆,和一脸烦躁的赵凌风。
这俨然是一场针对我的批斗会。
「秦家芝,你今天在全村人面前闹那一出,到底想什么?」
公公赵卫国率先发难,手里端着搪瓷缸,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我们赵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垂着眼帘,看着自己磨出薄茧的指尖,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爹,脸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丢脸的到底是谁,您心里应该比我清楚。」
7.
「你还敢顶嘴!」
婆婆张桂芬一拍桌子,尖着嗓子骂道,
「你个不下蛋的母鸡,我们凌风没休了你都是你祖上积德!
你还敢提离婚?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死都是我们赵家的鬼!」
我终于抬起眼,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你就当我已经死了吧。」
「你!」
张桂芬被我噎得一口气没上来,捂着口直喘气。
赵凌风不耐烦地皱起眉:「秦家芝,别闹了行不行?
今天的事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但你也不能这么不依不饶,让爹娘跟着我们一起丢人。」
他这副轻描淡写的态度,彻底点燃了我心中的怒火。
我嗤笑一声,「赵凌风,你和林书宛在粮仓里滚来滚去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爹娘会丢人?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赵凌风的脸涨得通红。
「实话难听,但事实更恶心。」
我站起身,不想再跟他们废话,
「我的条件很简单,离婚,今年的公分要分我一半。
另外,这几年来我为赵家当牛做马,你们必须给我三百块钱作为补偿。」
「三百块?你怎么不去抢!」
张桂芬跳了起来,「你还想要公分?你人都是我们赵家的,你的东西当然也是!」
我冷笑,「比起你们赵家搞破鞋的儿子,我这可文明多了。」
【赵家还真藏污纳垢挺多的,
原书里赵卫国就是靠着倒卖集体粮食发的家!】
【对,他还利用职权,把好多回城名额都高价卖了。】
脑中一闪而过的弹幕,让我瞬间抓住了关键。
我盯着赵卫国骤然收缩的瞳孔,意有所指地开口:
「爹,您是村支书,掌管着全村的命脉,要是知青知道您卖掉回城名额。」
「你猜他们会不会闹起来。」
赵卫国端着搪瓷缸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洒了出来,他却浑然不觉。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惊惧和意。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向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儿媳妇,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赵卫国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中的惊涛骇浪,
「秦家芝,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离婚。给我钱,还我东西,我们一拍两散。否则......」
我没有说下去,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否则我就去公社举报你们全家!」
第二天一早,赵凌风就红着眼圈把一个布包推到我面前。
「钱,都在这了。」
眼下两团乌青,像是整夜没睡。
我径直打开布包。
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钞票,大团结居多,混着些零散的毛票。
我慢条斯理地一张张数着。
赵凌风的呼吸越来越重,像一头被困住的牛。
「秦家芝,你真就这么狠心?」
他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按住我的手,
「你不是说你爱我吗?我不过就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一件小事而已,你就要闹到这个地步?
非要离婚不可?」
我数钱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嗤笑出声:
「赵凌风,你可真不要脸。
要不是你爹拼了老命压着,你这档子事捅到公社,
就你和林书宛那点破事,够你们俩吃花生米了。
你管这叫小事?」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盯着他那张曾经让我心动不已,如今却只觉得面目可憎的脸。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爱过你。」
我点好钱,把布包揣进怀里,站起身。
「走吧,趁早。再晚,妇联该下班了。」
「再等一晚,说不准我就忍不住去举报你搞破鞋。」
他不再说话,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悻悻地跟在我身后。
走出赵家大门的时候,我没有回头。
这个吞噬了我青春的地方,我再也不会踏足。
8.
离婚办得很顺利。
拿着那张薄薄的离婚证明,我感觉自己像是卸下了一副千斤重担,连呼吸都顺畅了。
只是村里人的闲言碎语免不了。
我走在路上,总能感觉到背后戳戳点点的目光,和压低声音的议论。
「看见没,就是她,把赵家闹得天翻地覆。」
「啧啧,一个女人家,这么霸道,以后谁还敢要?」
「就是,男人嘛,谁还没个犯浑的时候,忍忍不就过去了。」
我置若罔闻。
自从离婚后,我脑子里的弹幕就很少出现了。
这样也好,清净。
我开始收拾我为数不多的行李,打算去江市。
我的小姐妹张桃,几年前就跟着她跑船的远房亲戚去了江市。
如今在那边做起了服装生意。
她前阵子还给我写信,邀请我去。
信里她说,那遍地是机会,别在那个小山村里耗着了。
当时我看着信,想着赵凌风犹豫了。
如今,我再没半分牵挂。
去江市需要村里开具证明,我拿着离婚文书,去了村长家。
还没进院子,就听见里面传来女人尖利的哭喊和咒骂声。
「你个不要脸的小贱人!狐狸精!」
「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勾引有妇之夫,你怎么不去死!」
我走进院门,看到村长媳妇正拽着林书宛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地上磕。
林书宛那张平里清纯可人的脸,此刻涕泪横流,狼狈不堪。
村长和他儿子在一旁拉着,却又不敢真用力。
「住手!」
一声暴喝,赵凌风冲了进来,一把推开村长媳妇,将林书宛护在怀里。
「你们什么!有事冲我来!是我对不起她!」
村长媳妇叉着腰,一口浓痰吐在赵凌风脚边。
「呸!你们俩都不是好东西!
本来还以为你是读书人懂礼,居然勾引我未来儿媳妇!」
林书宛缩在赵凌风怀里,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
「凌风,我还以为,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
赵凌风抱着她,满眼心疼,「我会娶你的,我会对你负责。」
多感人的一幕啊。
可我站得不远,看得清楚。
就在林书宛把脸埋进赵凌风膛的那一刻,她眼里闪过一丝恨意。
看来,赵凌风未来的子,怕是不太好过了。
当我踏上江市的土地时,整个人都被眼前的繁华震撼了。
高耸入云的大楼,川流不息的汽车,商店里琳琅满目的商品。
这里的一切,都和那个贫瘠闭塞的小山村,像是两个世界。
张桃在码头接到我,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她还是和照片里一样,时髦又热情。
听我说了离婚的经过,她气得直拍大腿,
「那对狗男女!家芝,你受委屈了!
你等着,等我过年回去,非得找人帮你把赵家搅个天翻地覆不可!」
我摇摇头,拉住她的手,笑了。
「都过去了,阿桃。我现在只想往前看。」
他们不值得我再回头浪费一丝一毫的精力。
在张桃的帮助下,我很快在江市安顿下来。
我跟着她去档口卖衣服,学着说蹩脚的粤语和英语。
跟形形的客人打交道。
后来,我凭着自学的英语进了一家外贸公司,从最底层的跟单员做起。
子过得忙碌又充实,我挣的钱越来越多,眼界也越来越开阔。
我彻底告别了秦家芝那个灰头土脸的过去。
9.
那天我刚谈成一笔大单,穿着新买的套装走在街头。
看着橱窗里自己自信从容的倒影,久违的弹幕毫无预兆地再次出现在我眼前。
【唉,这故事彻底崩了啊!】
【原配姐姐在江市混得风生水起,都快成女强人了。】
【男女主那边却一地鸡毛,天天相爱相。】
我脚步一顿,有些恍惚。
【林书宛恨死赵凌风了,恨他当初差点害死自己,更恨他让她在全村人面前丢尽了脸。】
【她嫁过去之后,就没让赵家过一天好子。先是给赵凌风戴了顶结结实实的绿帽子。】
【后来又怀了孕,拿着孩子当令箭,把赵家那对老不死的使唤得团团转。】
【最绝的是,林书宛知道了自己当年那个回城名额,
就是被赵卫国给高价卖了!新仇旧恨加一起,直接炸了!】
【前几天,她弄了一包老鼠药,煮进全家人的粥里......】
弹幕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看着眼前璀璨的霓虹,许久没有动。
心里谈不上痛快,也说不上同情,只是有些唏嘘。
一阵晚风吹来,带着海洋微咸的气息。
我拢了拢身上的外套,转身走进了一家灯火通明的餐厅。
那些人,那些事。
都已经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了。
而我,还有我的大好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