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踢出家族群后,我反手抢走监护权
强推热门短篇小说被踢出家族群后,我反手抢走监护权,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刘莉许建军,作者是石好好。第1章哥嫂奉行“精英教育”。只因侄子一岁牙牙学语时,没有在一天内学会背古诗,嫂子就把侄子吊起来狂扇巴掌。侄子两岁半,还没学会用流利的英语和外国友人对话,哥哥就恼羞成怒,把侄子关进小黑屋饿了整整三天。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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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哥嫂奉行“精英教育”。
只因侄子一岁牙牙学语时,
没有在一天内学会背古诗,嫂子就把侄子吊起来狂扇巴掌。
侄子两岁半,还没学会用流利的英语和外国友人对话,哥哥就恼羞成怒,把侄子关进小黑屋饿了整整三天。
高压教育下,侄子年仅六岁就患上了严重的暴力倾向。
走投无路的哥嫂被迫向我这个心理学博士求助。
可当我花了整整一年时间,耗费无数心血,将侄子从一点就炸的“高敏感儿童”培养成了拿奖无数,还即将就读名校的“小天才”后,
他们却将我踢出了家族群聊:“我们家孩子能有现在的成就,全靠我俩教导有方。”
“你这个天天跟精神病待在一起的姑姑,只会是我儿子的人生污点!赶紧把亲子关系断绝书签了,我们的天才儿子可没你这样丢人现眼的亲戚!”
1
一年前深夜,我哥许建军的电话快打我的手机。
我刚结束四小时的儿童沙盘治疗,头痛欲裂。
接起电话,他嘶吼道:
“知意!你快来!”
“你嫂子要跟小杰同归于尽了!”
我赶到他们家时,一片狼藉。
地上是摔碎的平板和撕烂的绘本。
我嫂子刘莉披头散发,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不管了!我真的不管了!”
“这孩子我不要了!送去福利院吧!他就是个恶魔!”
而我的侄子,六岁的许子杰,缩在角落。
他像狼崽子一样警惕地瞪着所有人,喉间发出嗬嗬的威胁声。
这就是我哥口中活泼好动的儿子。
我哥手机里循环播放着幼儿园老师的录音。
“许先生,我们真的尽力了。”
“许子杰今天又把三个同学推倒了,还有一个额头磕破了缝了三针。”
“我们建议您带他去做个专业的行为评估,我们学校真的没办法再接收他了。”
公立小学入学,被主任以暴力倾向为由劝退,建议特殊教育。
许建军在我面前噗通跪下。
他抱着我的腿,涕泗横流。
“知意,我的好妹妹,你可是这方面的专家啊!”
“你救救你哥,救救小杰吧!他是我们家唯一的啊!”
刘莉也爬过来,拽着我的衣角,满脸泪痕。
“小姑,以前是嫂子不对,总觉得你一个单身女人不懂教育孩子。”
“是我狗眼看人低!”
“求求你了,只有你能帮我们了!”
“我们给你钱!我们给你钱还不行吗?”
我看着他们,面露为难,轻声道:
“哥,嫂子,你们知道的,我的工作排得很满。”
“而且小杰这种情况,不是一两个月能解决的。”
我心里,却有个冰冷的声音在说:就是他了。
我博士后最后一年,这个名为《极端家庭环境下儿童行为预实践》的,是我能否留校任教的关键。
它需要一个高难度、非商业、可全程记录的完美案例,而我的导师,业内泰斗李华清教授,对此期望极高。
一个虚荣甩锅的父亲。
一个情绪不稳定的母亲。
一个有攻击性和社交障碍的孩子。
这不是顶级素材,这是我的职业生涯本身。
我心软地扶起我哥,叹气。
“算了,谁让咱们是一家人呢。”
“钱就不要提了,伤感情。”
“我试试吧,但不保证一定有结果。”
许建军和刘莉喜极而泣,千恩万谢。
“知意,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以后你就是小杰的亲妈!”
我看着他们,内心毫无波澜。
我冷静地打开手机录音,温和道:
“哥,嫂子,为了对小杰负责,也为了保护我自己。”
“我需要你们签署一份知情同意书。”
“授权我对他进行为期一年的行为观察和辅导,并允许我使用专业设备记录全过程。”
“这些资料将用于我的学术研究,当然,我会进行脱敏处理,不会泄露你们的隐私。”
“没问题!没问题!”
我哥抢道。
“别说授权书,就是要我们签生死状都行!”
我笑了。
当晚,他们在条款清晰的授权书上签了名。
我收好文件,望着窗外,心中清明。
通往我未来的独木桥,已经铺好。
2
接下来一年,我成了许建军家的常客。
我投入了所有业余时间。
我为许子杰制定了精确到分钟的行为矫正时间表,从早到晚。
我教他用情绪卡片代替拳头表达愤怒。
他每次失控,我都会录像,记录数据,事后与他复盘。
但这过程并非一帆风顺。
预到第三个月,我遇到瓶颈。
那天,我正用从导师那借来的昂贵脑电波反馈仪,为小杰做专注力训练。
这设备是我的研究核心,数据珍贵。
开始前我叮嘱刘莉,别给孩子吃含糖零食饮料,以免影响数据。
她嘴上答应着。
结果我刚架好仪器,刘莉就带着闺蜜,拎着茶蛋糕进来了。
“看,我小姑子,搞这些高科技的,给我儿子做全套精英开发呢!我儿子以后可是要当科学家的!”
她大声炫耀,又把满糖果汁塞给小杰。
她闺蜜想摸感应器,被我立刻制止。
“别碰!”
刘莉不悦:
“哎哟,摸一下怎么了?这么金贵啊?坏了我赔!知意你就是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
结果,因拼图三次失败,小杰的狂躁症空前爆发。
他一声尖啸,掀翻了桌子。
那台精密仪器直直摔向地面!
我瞳孔骤缩,不假思索地扑了过去,在最后一秒用后背垫住了仪器。
仪器没事,我胳膊却被划出一条深长的血口,钻心刺痛。
看着因而嘶吼的小杰,闻着他嘴里的甜腻,感受着手臂的刺痛,我烦躁与恐惧交织。
我怕的不仅是仪器,更是心血付诸东流。
我第一次想放弃,这不是素材,这是无底洞!
我指甲嵌进掌心,脑中一个声音尖叫:砸了它!砸了这台破仪器,掐死这个无可救药的小崽子,然后告诉那对傻父母,他们的儿子没救了!我的人生凭什么要被你们这家人拖下水!
这种巨大的投入,真的值得吗?
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冲动,关掉录像,处理伤口,等他平息。
然后,我拿出拼图,坐在他身边,从第一块开始,陪他重拼。
那晚,我在报告里首次记下“预者出现负面情绪波动”。
并备注:“失败风险70%,预对象之愚蠢父母是主要风险源!”
同时,我将棘手数据匿名发邮件请教导师李华清教授。
我动用人脉,请来顶尖艺术老师,用绘画音乐疏导他的精力。
哥嫂起初感恩戴德,“知意辛苦了”常挂嘴边。
但随着小杰好转,他们心态变了。
小杰第一次没发脾气,完成了半小时专注力训练。
我刚想鼓励,刘莉就抱过孩子自拍发朋友圈。
配文是:“儿子的进步离不开妈妈的耐心陪伴,慈母手中线,古人诚不欺我!”
小杰在我引导下画的星空图,获了社区一等奖。
我哥立刻把奖状晒到公司群里。
配文:“一点艺术天赋,主要还是遗传了我。家庭氛围很重要。”
他们开始在我面前摆谱,从“求求你”变成了“你应该”。
“知意,小杰下周的兴趣班你帮他安排一下,我这边约了朋友做美容。”
刘莉一边涂着指甲油,一边吩咐我。
“知意,这个周末你带小杰去科技馆吧,他爸公司团建,我要留下来打扫卫生。”
我看着他们,心中冷笑。
他们正逐步将我的成果内化为自己的功劳。
所有的忍耐,都是为了最终的果实。
而我的果实,可不仅仅是书里的一个案例。
当小杰行为矫正,并展现出超常学习能力时,哥嫂的野心膨胀了。
他们盯上了那所号称“挤入上流社会门票”的顶级私立,圣雅小学。
“知意,小杰现在这么优秀,不能浪费了!”
许建军在饭桌上,不容置喙道。
“你必须帮他冲一把圣雅!这可是咱们家阶层跨越的唯一机会!”
我放下筷子:
“哥,圣雅的入学标准非常高。”
“除了孩子优秀,对家庭背景和父母的教育理念也有很高的要求。”
“你们准备好了吗?”
刘莉翻了个白眼。
“这你不用担心,我和你哥的资料我们自己会包装。”
“我们的人设就是高知、有远见的父母。”
“你只要负责把小杰辅导好,再利用你的人脉去打点一下就行。”
她顿了顿,施舍般补充道。
“这事儿成了,你脸上也有光啊,毕竟是你侄子!”
“以后你在外面说,你侄子是圣雅的,多有面子。”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
在他们眼里,我的一切心血、能力和人脉,不过是他们可随意调用的免费资源。
甚至,我能分到一点“面子”,都该对他们感恩戴德。
我点头,笑了。
“好。”
我熬了无数通宵,为小杰定制申请方案和面试集训。
我甚至动用人情,为小杰争取到宝贵的面试机会。
录取通知书寄到时,哥嫂欣喜若狂,抱着许子杰又哭又笑。
而我,站在他们身后,像个局外人。
然后,就发生了我被踢出家族群的那一幕。
他们以为,游戏结束了。
他们不知道,我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3
圣雅小学的新生家长见面会,堪比高端晚宴。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每一位家长脸上都洋溢着“精英”的自信。
我哥许建军身穿ARMANI西装,端着香槟。
他与刚认识的“X总”谈笑风生,介绍着“育儿经”。
“没什么,就是从小给他最自由的环境,尊重他的天性。”
“我太太再配合一些艺术熏陶,孩子自然就出类拔萃了。”
嫂子刘莉挽着阔太太的胳膊,巧笑嫣然。
“是啊,我们家小杰从小就没让我们过心,特别省心。”
“这次考圣雅,我们也就顺其自然,没想到就进了。”
“主要还是孩子基因好,我和他爸都是名牌大学毕业。”
我站在阴影里,看着他们像开屏孔雀。
将我的心血包装成他们自己的“远见”和“天分”。
这场见面会,他们特意没通知我。
因为我这个“搞心理咨询的”,是他们“天生优等生”儿子履历上的“污点”。
他们怕我说漏嘴,毁了他们的“精英父母”人设。
可惜他们不知道,我不仅来了,还是被校方重金请来的。
圣雅招生主任审核材料时,发现了不对劲。
哥嫂在申请表里,把许子杰吹成了一个“零问题、高情商、天生领袖”的完美儿童。
可我提交的评估报告里,仍有“情绪管理能力需持续关注”的专业建议。
两份材料的矛盾,引起了校方的警觉。
他们没有声张,而是选择了一个更体面的方式来求证。
“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今天的特邀专家!”
“金牌幼小衔接规划师、儿童行为心理咨询师,许知意老师!”
“许老师将为我们分享《如何应对幼小衔接期的儿童行为问题》。”
当我走上讲台,接过话筒,我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手里的香槟险些落地。
嫂子刘莉震惊地张大嘴,手包“哐当”落地。
她的脸色,瞬间煞白。
我在台上,他们在台下。
隔着几十米,我能感受到他们人般的目光。
我微笑着冲他们点头,视若无睹。
然后,我清了清嗓子,开始演讲。
4
我的分享专业而冷静。
没有提及任何具体案例,我从理论到实践,分析了儿童行为问题的成因和预方法。
家长们听得聚精会神,不时记录。
只有我哥和我嫂子,如坐针毡。
他们的脸色青白交加。
许建军几次欲起,都被刘莉死死按住。
茶歇时,我刚进洗手间,刘莉就冲了进来。
她反锁上门,对我尖声嘶吼:
“许知意!你个贱人!你故意的是不是?”
“你跑来抢我们风头!你安的什么心!”
“我们小杰好不容易进了圣雅,你想毁了他吗?你就是条喂不熟的狗!见不得我们好!”
她张牙舞爪地抓来,被我侧身躲开。
她扑空,狼狈地撞在洗手台上,镜中面容扭曲。
我抽出湿纸巾擦手,冷眼看她:
“嫂子,注意你的言辞。”
“这里是圣雅,到处都是监控。”
“你说我抢风头?难道我作为被校方邀请的专家,出席活动也需要向你报备?你以为你是谁?”
她一愣,随即气急败坏。
“你别跟我装!”
“你就是嫉妒!嫉妒我们小杰有出息,嫉妒我们能挤进这个圈子!”
“我告诉你许知意,没有我们家,你还在乡下啃泥巴呢!现在翅膀硬了,来啄我们了?我呸!”
这时,门被拍响,我哥焦急地在门外喊。
“刘莉!你发什么疯!快开门!”
门开了,许建军把刘莉拽到身后,将我拉到角落。
他压低声音,面目狰狞。
他贴着我耳朵,咬牙切齿道:
“许知意,我警告你。”
“你要是敢在外面乱说一个字,我就去你学校闹,告诉所有人你这个心理医生自己就有病,从小就阴暗,嫉妒我家庭美满,故意把我儿子当实验品折磨!我再找几个记者,把你小时候那些破事全抖出来,看谁更丢人!我他妈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嫁个好人家,我让你名声烂一辈子!”
我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模样,对亲情的幻想彻底破灭。
我平静地笑了。
原来,这才是他们最后的底牌。
用我的专业术语,来攻击我的专业。
用我付出的心血,来构陷我的人品。
真是,好得很。
“说完了吗?”
我整理衣领,转身走向会场,留下身后气得发抖的两人。
互动环节刚刚开始。
主持人笑着问我:
“许老师,听了您刚才精彩的分享,我们都非常好奇。”
“您能跟我们分享一个您最成功的案例吗?”
全场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我接过话筒,目光落在哥嫂惨白的脸上。
我微笑道:
“当然。”
“我最近的一个案例,非常成功。”
全场安静。
我顿了顿,笑意更深。
“巧的是,他现在就是贵校的一名新生。”
第2章
5
一句话,如惊雷乍响。
会场瞬间响起惊呼和议论声。
“我们学校的新生?”
“谁啊?竟然需要金牌心理咨询师做预?”
“不是说圣雅录取的都是天之骄子吗?”
家长们交头接耳,好奇地在人群中搜寻。
我哥的脸血色尽失。
他死瞪着我,眼神惊恐又怨毒。
嫂子刘莉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他们编织的美梦,即将被我撕碎。
我无视动,从容地按下遥控器。
身后大屏幕上出现一张PPT,只有几条触目惊心的曲线图。
“这是我接手这个案例时,孩子最初的行为数据评估。”
我指着一条陡峭的红色曲线,平静道:
“攻击性行为频率图,大家可以看到,峰值时平均每天出现12次主动攻击行为。”
“包括推搡、撕咬、以及使用物品伤人。”
台下一片哗然。
“天啊,这太可怕了!”
“这还能上普通小学吗?”
接着,我切换到下一张PPT。
“这是情绪稳定曲线,蓝色部分代表稳定时长,大家可以看到,初期几乎是一条直线,紧贴着横轴。”
“他的情绪崩溃阈值极低,任何微小的挫败感都可能引发长达一小时以上的尖叫和自我伤害。”
我每说一句,哥嫂的脸色就灰败一分。
他们如被公开处刑,承受着四面八方的审视。
刚才还与他们相谈甚欢的家长,此刻都下意识拉开距离,眼神鄙夷。
“经过一年的系统性预,包括行为认知疗法、情绪疏导、以及家庭环境的重建。”
我平静陈述,PPT一页页翻过。
屏幕上,陡峭的红色曲线趋于平缓,代表情绪稳定的蓝域不断扩大。
“现在,他的专注力提升百分比达到了73%。”
“社交主动性评分从最初的2分,提升到了8分。”
“攻击性行为已经完全消失。”
我展示出最后的总结图表。
“可以说,这是一个从极端行为障碍,到回归正常社交,甚至在学业上表现优异的,教科书式的成功案例。”
话音刚落,全场掌声雷动。
那是对我挽救一个孩子的由衷敬佩。
就在这时,一个尖叫声划破掌声。
“你胡说!你这个骗子!”
嫂子刘莉再也承受不住,猛地站起,疯了般指着我。
“我儿子本没病!他从小就聪明伶俐!”
“是你!是你为了写你的破书,故意给我儿子下套!是你害他!”
她想冲上台,被保安拦住。
她泼妇般挣扎,把包甩向一位阔太太,尖叫着:
“你们算什么东西!我儿子是天才!你们的孩子才是废物!”
她的嘶吼,在光鲜的会场里格格不入。
这一幕,比所有图表都更有说服力。
它向所有人展示了,何为“情绪不稳定”的家庭环境。
刘莉被保安“请”出了会场。
我哥僵在座位上,头垂得极低。
他“精英家长”的身份,此刻成了笑话。
会场恢复了安静。
主持人尴尬地想打圆场。
这时,一个清脆的童声响起。
“姑姑。”
众人循声望去。
侄子许子杰站起来,走到过道上。
他站得笔直,脸上没有暴戾,只有清澈与坚定。
他走到台前,没看他父亲。
他仰头看我,然后向全场标准地鞠了一躬。
然后,他转向我,拿起话筒,清晰道:
“谢谢姑姑。”
他声音稚嫩,却无比清晰。
“以前,我生气就想,会撕书。姑姑教我,可以把生气的东西画成大怪兽,画出来就不想了。”
他顿了顿,一脸认真。
“爸爸妈妈总吵架,我害怕。姑姑说,那不是我的错。”
这一幕,击溃了我哥最后的伪装。
他瘫在椅上,捂脸颤抖。
我看着台下的侄子,心中百感交集。
我走下台,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
“不客气,小杰。”
“这是你应得的。”
6
新生家长见面会,戏剧性地提前结束了。
我哥嫂成了圣雅家长圈最大的笑话。
“精神小偷”、“虚伪夫妻”、“骗子家长”,这些标签贴满了他们的社交圈。
当晚,圣雅小学校长亲自给我打电话。
电话里,他诚恳道歉,并表示学校对诚信问题零容忍。
“许老师,我们已经约谈了许建军先生和刘莉女士。”
“他们承认了在申请材料中存在严重夸大和不实陈述的行为。”
“学校董事会正在讨论,是否要对许子杰同学的入学资格进行重新评估。”
听到这里,我打断了他。
“校长先生,我希望你们不要这么做。”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继续说道:
“小杰是无辜的。”
“他用了一年的努力,才从泥潭里挣扎出来,他不应该为他父母的虚荣和愚蠢付出代价。”
“我相信,圣雅的教育理念,是包容和育人,而不是将一个刚刚走上正轨的孩子,重新推回深渊。”
“至于他的父母,”
我顿了顿,语气变冷。
“他们会得到应有的教训。”
挂掉电话后,我将一份完整的资料,用加密邮件发给了圣雅的校董会。
里面不仅包括小杰这一年来所有的行为预记录视频、详细的进度报告。
还有一段音频。
那是我哥在走廊里威胁我的录音。
“我就告诉所有人,是你为了给你那本破书找案例,故意把我儿子当小白鼠!看到底是谁先在这个行业里混不下去!”
我附上了一段话:“我相信贵校的判断力。我的侄子是无辜的,但虚伪的教育环境,是滋生下一个问题儿童的温床。为了孩子的健康成长,我建议校方对该家庭进行长期的、重点的家校沟通和监督。”
我没有毁掉侄子的未来。
我只是拿回了本该属于我的,作为一名专业人士的“功勋”与“尊严”。
并顺便,为他争取了一个更诚实、净的成长环境。
从此以后,我哥嫂在学校的任何“表演”,都将在校方的严密监视之下。
他们“精英父母”的人设,被我钉在了耻辱柱上,永无翻身之。
第二天,我以为会等来他们的道歉,结果等来的,是他们疯狂的报复。
他们真的打算鱼死网破。
刘莉用小号在网上发了几篇小作文,标题是《我的儿子,是如何被恶毒姑姑当成实验小白鼠的》。
她把我P成黑白照,将小杰的涂鸦说成是被我“精神虐待”的产物,把我踢出家族群的行为歪曲成“良心发现后被恼羞成怒的我打击报复”。
我哥许建军则更狠,他直接打印了我的黑白照和“无良心理师,拿亲侄子做人体实验”的大字,跑到我工作的大学和咨询室门口拉横幅、散发传单,见人就哭诉我是个心理变态。
一时间,我的电话被打爆,有学校领导质问的,有取消咨询预约的,还有网友的辱骂诅咒。
我的专业形象,在他们的泼污下,摇摇欲坠。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毁了我。
他们太天真了。
他们搅浑的水,只会让我把他们按死得更彻底。
7
那天晚上,门铃被按得震天响。
我从猫眼里看到,是我哥嫂。
刘莉头发凌乱,眼眶红肿,十分狼狈。
许建军则一脸颓败,西装皱巴巴的。
我没有开门。
他们就在门外哭喊。
“知意,你开门啊!是我们错了!”
刘莉拍打着我的门,声音嘶哑。
“小姑,你饶了我们吧!你嫂子给你跪下了!”
“都是我鬼迷心窍,都是我虚荣!我不该那么对你!”
“你哥的工作快没了,小杰在学校也抬不起头,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许建军的声音也带着哭腔。
“好妹妹,你看在爸妈的份上,看在小杰的份上,帮我们跟学校和公司解释一下吧!”
“就说那一切都是个误会,是我们为了激励孩子编的善意谎言!”
在门后,冷冷地听着。
善意的谎言?
我一言不发。
门外的哭求变成了咒骂。
刘莉又恢复了泼妇本性。
“许知意,你这个白眼狼!你不得好死!”
“我们家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你以为你现在得意了?我告诉你,没有我们,你什么都不是!”
“你毁了我们,你也别想好过!我要去你的单位闹,去网上曝光你!说你拿亲侄子做实验,你这个冷血的疯子!”
许建军似乎想拦她,两人在门外撕扯起来。
“你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吗!”
“我不管!她不让我们好过,我也不让她好过!大不了一起死!”
我听着门外这场闹剧,心中毫无波澜。
我拿出手机,按下了110。
“喂,警察同志吗?我要报警。”
“我家门口有人寻衅滋事,严重影响我的正常生活。”
“对,他们还在网上诽谤我,在我单位门口散发不实传单,我保留了所有证据。”
很快,警笛声由远及近。
门外的吵闹声戛然而止。
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拉开窗帘,看着他们被警察带上警车。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8
警察的介入,让我哥嫂安分了几天。
但他们的麻烦,却越来越大。
我直接甩出律师函,他们诽谤。
面对我提供的证据,他们不得不公开道歉,赔偿我的名誉损失。
刘莉在圣雅的家长圈里,被彻底孤立了。
她以前巴结的阔太太,现在都绕着她走。
她在群里发的任何消息,都无人回应。
一次学校亲子活动,没有任何家庭愿意和他们一组。
最后,许子杰只能和老师分在一起。
刘莉在众目睽睽之下,拉着儿子提前离场。
她过去引以为傲的“圣雅家长”身份,如今成了剧毒。
而我哥许建军的子,更不好过。
停职结束后,他回到公司,发现自己的位置已被顶替。
他被调到了边缘部门,手下无人。
从前的下属见到他,要么假装没看见,要么皮笑肉不笑。
那种从云端跌落的羞辱感,让他几近疯狂。
他开始酗酒,每天醉醺醺地回家。
然后和同样失意的刘莉,为了一点小事大吵大闹。
家里每天都是摔东西的声音和咒骂声。
“都怪你!要不是你去招惹许知意,会变成今天这样吗!”
“怪我?许建军你还有脸说!当初是谁让我去包装人设,是谁想靠儿子往上爬的?”
“你个没用的男人!连个工作都保不住!”
“你个疯婆子!要不是你在家长会撒泼,我会被全公司嘲笑吗!”
曾经为了虚荣结盟的夫妻,如今只剩下相互指责。
他们的家,成了一个比从前更糟的战场。
而这一切,都被学校的“重点家校沟通”,记录在案。
班主任几乎每周都会打电话“关心”许子杰的家庭情况。
每一次,电话那头传来的,都是我哥嫂的吵架声。
终于,在一个月后,我接到了校方心理辅导室老师的电话。
“许老师,我们经过评估,认为许子杰同学目前的家庭环境,对他造成了严重的二次伤害。”
“他的情绪开始出现反复,课堂上也无法集中注意力。”
“我们约谈了许建军夫妇,建议他们接受专业的家庭治疗,但遭到了强烈的拒绝。”
老师的语气很无奈。
“他们坚持认为是您在背后搞鬼,是学校在针对他们。”
“许老师,我们可能不得不考虑更严肃的预措施了。”
我握着电话,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打开了那个名为许子杰行为预最终报告的文件夹。
是时候,进行最后一步了。
我不是要毁了他们,我是要,彻底打醒他们。
9
我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诉讼请求:变更许子杰的监护权。
我哥嫂收到法院传票,彻底疯了。
他们冲到我的咨询室,在我的客户面前,对我破口大骂。
“许知意,你这个毒妇!你要抢我儿子!”
刘莉像疯子一样想冲上来撕打我,被我的助理和保安拦住。
许建军指着我的鼻子,眼睛血红。
“你凭什么!我是他亲爹!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坐在办公桌后,冷静地看着他们。
“就凭你们正在毁了他。”
我将学校那叠关于他们对孩子造成二次伤害的评估报告,扔在他们面前。
“就凭你们不仅没有尽到监护人的责任,反而成为了他最大的伤害源。”
“就凭你们的诽谤和寻衅滋事,已经被警方记录在案。”
“法律会做出最公正的判决。”
他们被保安架走时,依旧在疯狂地咒骂。
但这一次,他们的威胁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法庭上,我提交了完整的证据链。
从一年前的知情同意书,到一整年的行为预视频记录。
从他们的威胁录音,到网络诽谤、单位闹事的报警记录和公开道歉信,再到学校出具的评估报告。
我甚至请来了为小杰联系的艺术启蒙老师,作为证人出庭。
老师证明了,一直是我在跟进孩子的课程,支付费用,而孩子的父母,几乎从未出现过。
我哥嫂的律师,在我的证据面前,节节败退。
他们试图辩称我是为了学术研究而“诱导”他们,甚至拿出我童年的照片,试图证明我性格偏激。
我的律师淡淡反问:
“请问被告,你们作为孩子的法定监护人,在长达一年的时间里,发现孩子被诱导,为何不制止?是没有能力发现,还是本就不关心?现在反过来攻击我当事人的过去,是黔驴技穷了吗?”
他们哑口无言。
就在对方律师试图将一切归咎于“家庭内部矛盾”时,我的律师提交了最后一份证据。
一份装帧精美、分量十足的报告。
“法官大人,这是由我国儿童心理学泰斗、华清大学的李华清教授,亲笔签名的独立评估报告。”
律师的声音沉稳有力。
“李教授是我方当事人许知意女士的博士生导师。在许女士进行此预遇到瓶颈时,曾匿名向李教授寻求过学术指导。在得知此事后,李教授特地动用私人时间,亲自对孩子进行了长达一周的独立评估。”
我的律师将报告递交给法官,补充道:
“报告结论指出,孩子目前的家庭环境对其心理健康存在毁灭性风险,强烈建议变更监护环境。我想,这份报告的权威性,应该毋庸置疑。”
当“李华清”这个名字一出,对方律师的脸瞬间就白了。
而我哥嫂,像是被人当场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人瞬间垮了下去。许建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鞋尖,刘莉则是瘫在椅子上,嘴唇毫无血色地哆嗦着,那副样子,比死了还难看。
最后,法官当庭询问许子杰的意愿。
我的侄子,此刻站在法庭中央。
他没有哭闹。
他只是看着审判席,用清晰的声音说:
“我想和姑姑在一起。”
“在姑姑那里,我不用害怕。”
“做错了事,姑姑会教我,而不是骂我。”
“在我爸爸妈妈那里,我每天都听到他们在吵架,他们会摔东西,我害怕。”
一锤定音。
法院最终判决,将许子杰的监护权,暂时变更为我。
我哥嫂当庭崩溃。
刘莉瘫倒在地,嚎啕大哭,嘴里反复念叨着“我的儿子没了”。
许建军则颓然地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仿佛瞬间苍老了二十岁。
他们汲汲营营,不惜踩着亲人的心血往上爬,最终,却失去了他们最看重的“工具”和“脸面”。
走出法院,阳光正好。
小杰牵着我的手,仰头问我:
“姑姑,我们回家吗?”
我笑着点点头,握紧了他的手。
“对,我们回家。”
我的那本学术著作,最终成功出版,并让我顺利拿到了留校任教的资格。
我在扉页的致谢里,只写了一句话:
“献给我勇敢的侄子,和所有在黑暗中,依然努力向阳而生的孩子们。”
我没有成为救世主。
我只是一个,拿回了自己功勋,并顺便为一个孩子,争取到一个净未来的,专业人士。
至于我哥嫂,他们并没有得到自我审判的平静。
许建军丢了工作,厚着脸皮去应聘一个富裕家庭的“教育管家”,吹嘘自己有独家的“精英教育理念”,成功将一个有“暴力倾向”的亲戚孩子送进了顶级私立“圣雅”。
面试他的女主人一直含笑听着,直到他讲完,才慢悠悠地打开手机,点开一个视频。
视频里,刘莉正像个疯婆子一样在家长会上撒泼,被保安狼狈地架了出去。
“许先生,”
女主人按了暂停,正是那天被刘莉甩了一包的阔太太,她翘着腿,眼神嘲讽。
“这就是你说的,负责艺术熏陶的太太?就你这副德行,还想教育我儿子?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给我滚出去!”
这次羞辱,彻底砸碎了他最后一点脸面。
刘莉则成了“圣雅撒泼妈”的代名词,那段视频成了无数短视频博主二次创作的素材。
她走到哪里都会被认出来,工作找不到,连出门买菜都会被人指指点点。
她试图去学校看望小杰,每月一次的探视,小杰只是冷静地看着她,不等她开口,就转身对旁边的老师说:
“老师,这位女士的情绪很不稳定,她的大吼大叫让我感到害怕。可以让她离开吗?”
每一次探视,都成了她的一次公开处刑。
他们想要的“脸面”和“儿子”,都成了刺向他们心脏最锋利的刀。
【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