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慈善晚宴,未婚夫拿我遗物博红颜一笑,我点天灯让他倾家荡产
主人公叫顾淮之苏曼的小说《慈善晚宴,未婚夫拿我遗物博红颜一笑,我点天灯让他倾家荡产》是著名网文作者呜啦啦所著的一本短篇小说。第1章订婚三周年,未婚夫顾淮之带着他的“妹妹”苏曼出现在慈善晚宴的主理人席位。顾淮之指着展台上那个破旧的八音盒,漫不经心道:“曼曼说这东西看着晦气,正好那是遗物,拿出来拍卖做慈善,也算给你积德。”苏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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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订婚三周年,未婚夫顾淮之带着他的“妹妹”苏曼出现在慈善晚宴的主理人席位。
顾淮之指着展台上那个破旧的八音盒,漫不经心道:
“曼曼说这东西看着晦气,正好那是遗物,拿出来拍卖做慈善,也算给你积德。”
苏曼挽着他的手臂,笑得一脸无辜:
“姐姐别生气,我是看这八音盒太旧了,放在家里影响淮之哥的气运,不如卖了捐给山区,姐姐这么善良,肯定愿意的吧?”
台下众人窃窃私语,嘲笑我是个靠顾家养着的寄生虫,连亲妈遗物都保不住。
我坐在角落,手里晃着红酒杯,
看着顾淮之那张冷漠的脸,淡淡一笑:
“既然是做慈善,那光卖个八音盒有什么意思?”
“服务生,点天灯。”
“今晚场上所有的拍品,只要苏小姐看上的,我都加价一倍。”
顾淮之皱眉斥责:“姜离,你疯了?你哪来的钱?别刷我的卡丢人现眼!”
我放下酒杯,眼神玩味:
“顾总,今晚谁破产,还不一定呢。”
......
随着我那句“点天灯”落地,原本喧闹的拍卖会场瞬间死寂。
“点天灯”是拍卖行的行话,意味着无论对方出价多少,我都自动加价,直到对方放弃或者是倾家荡产。
顾淮之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
他松开苏曼的手,大步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怒吼:
“姜离,你闹够了没有?这里是京圈顶级的慈善晚宴,不是你在家撒泼的地方!”
苏曼也跟了过来,一脸以此为耻的表情,
“姐姐,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是点天灯要验资的,你全身上下连这件礼服都是淮之哥赞助的,待会儿拿不出钱,丢的是顾家的脸。”
周围的人开始指指点点。
“这就是顾家那个养女?听说赖在顾家十年了。”
“啧,想出风头想疯了吧,拿未婚夫的钱跟未婚夫的红颜知己斗富?”
“真是个白眼狼,顾总就不该带她出来。”
我无视那些刺耳的声音,只是平静地看着顾淮之。
“顾淮之,你还要拍卖我妈的八音盒吗?”
顾淮之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
“那是为了你好!那个破盒子放在家里招阴气,曼曼找大师看过了,你最近身体不好就是因为那个。卖了做慈善是给你积福!”
“积福?”
我轻笑一声,
“把我的东西卖了,善款记在苏曼的名下,这就是你所谓的给我积福?”
顾淮之理直气壮,
“曼曼是公众人物,需要这个名声。你一个家庭主妇,要名声有什么用?别不知好歹。”
苏曼适时地红了眼眶,
“淮之哥,别怪姐姐,是我想的不周到。虽然那个八音盒里藏着针头诅咒扎得我手疼,但我应该忍着的......”
“什么?里面有针头?”顾淮之眼神瞬间变得凌厉,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厌恶,“姜离,你心思怎么这么歹毒?曼曼好心帮你整理遗物,你居然在里面放针?”
我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两人,心里的最后一丝温度彻底冷却。
那个八音盒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念想,本打不开,哪里来的针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拍卖师,”我不再理会他们,转头看向台上,“可以开始了吗?验资报告我已经发到主办方后台了。”
顾淮之冷笑,“验资?你那张副卡限额只有五万,你验哪门子的资?”
话音刚落,台上的首席拍卖师突然神色恭敬地朝我这边鞠了一躬,
“姜女士的验资已通过,享有最高竞价权。现在的拍品是——晚清红木八音盒,起拍价,一千元。”
苏曼的脸色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娇滴滴地对顾淮之说:
“淮之哥,既然姐姐这么想玩,那我们就陪她玩玩嘛。反正最后也是做慈善。”
顾淮之眼神阴鸷地盯着我,
“行,既然你想玩,那我就让你知道,花别人的钱装阔绰是什么下场。回家后,那张副卡我会立刻停掉。”
“一万。”苏曼率先举牌,挑衅地看着我。
我连牌子都懒得举,淡淡开口:
“两万。”
据点天灯的规则,我不需要举牌,只要有人出价,我自动翻倍或者是加价。
但今天,我改了规则。
我要一点点,凌迟他们的钱包。
2
“五万。”苏曼似乎觉得很有趣,像是在逗弄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宠物。
“十万。”我语气平淡。
顾淮之皱眉看着我,“姜离,五万已经是你那张卡的上限了。你现在喊的每一分钱,待会儿付不出来,都会成为你的牢狱之灾。”
“不劳顾总费心。”我抿了一口酒。
“二十万!”苏曼加价了,她咯咯笑道,“姐姐,这破盒子地摊上十块钱一个,你为了气我,真的要背上债务吗?”
“四十万。”
场内一片哗然。一个破旧的八音盒,溢价已经超过了几百倍。
苏曼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她看向顾淮之。
顾淮之冷哼一声,举牌,“一百万。姜离,适可而止,给自己留点脸。”
“两百万。”我没有任何犹豫。
顾淮之的火气上来了,胜负欲被激起,“五百万!我就不信你真的敢跟!等会儿付钱的时候,别跪下来求我!”
“一千万。”
这三个字一出,全场死寂。
连拍卖师握着锤子的手都抖了一下。
顾淮之猛地站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疯了?一千万?把你卖了都不值这个钱!”
我抬眸,眼神清冷如刀,
“顾总玩不起?玩不起就撤回你的拍品,把八音盒还给我,然后带着你的妹妹,滚。”
那个“滚”字,我咬字极轻,却像一记耳光抽在顾淮之脸上。
他在京圈向来是要面子的,如今被他视为“金丝雀”的我当众叫板,这口气他怎么可能咽得下。
苏曼在一旁煽风点火,
“淮之哥,姐姐可能是被气糊涂了......要不算了吧,别让她真的去坐牢,那是诈拍啊。”
“让她拍!”顾淮之咬牙切齿,坐回椅子上,眼神阴毒,“我倒要看看,一千万,她拿什么付!到时候警察来了,我绝对不会保释她!”
“一千万一次,一千万两次......”
“两千万。”苏曼突然举牌,随后捂着嘴惊呼,“哎呀,手滑了。”
她挑衅地看着我,“姐姐,不好意思啊,我突然觉得这盒子挺有收藏价值的。淮之哥宠我,两千万也就是他给我买辆车的钱。你呢?跟得起吗?”
她是故意的。她笃定我拿不出钱,想把价格抬高,让我在最高点摔死。
只要我跟了,那就是四千万。
如果我不跟,那我就输了面子,还得眼睁睁看着母亲的遗物落入她手中。
顾淮之赞赏地看了苏曼一眼,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击”。
我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裙摆。
“四千万。”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苏曼的脸色彻底变了。四千万,买个破盒子,就算是顾淮之也会肉疼。
“怎么?苏小姐不手滑了?”我讥讽道。
苏曼咬着唇,看向顾淮之。
顾淮之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我真的敢跟到这个地步。
“给她!”顾淮之冷声道,“四千万,我倒要看看等会儿验资刷卡的时候,她怎么死!”
拍卖师落锤。
“恭喜姜女士,以四千万的价格拍得这件......八音盒。”
工作人员立刻拿着POS机走过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着看我出丑,等着看我跪地求饶。
苏曼已经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
“姐姐,要是刷不出来,你就跪下给淮之哥道个歉,说不定淮之哥心软,还能帮你付个零头。”
我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轻轻放在托盘上。
“没有密码。”
“滴——交易成功。”
清脆的机械音在安静的会场内显得格外刺耳。
顾淮之脸上的嘲讽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见鬼般的震惊。
苏曼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这不可能!”顾淮之冲过来,死死盯着那张小票,“四千万?你哪来的四千万?!你是不是偷了公司的公款?!”
3
顾淮之抓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说!这钱哪来的?是不是你那个死鬼老爹给你留了什么隐形遗产?还是你背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从未想过,那个在他面前唯唯诺诺、靠他那点生活费过子的姜离,能随手拿出四千万。
我甩开他的手,揉了揉手腕,眼神嫌恶。
“顾淮之,我是孤儿,哪来的爹?至于这钱......”
我勾唇一笑,
“你不是一直说我只会花钱吗?我花我自己的钱,犯法吗?”
“你自己的钱?”顾淮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大学毕业就在家待业,这几年吃我的喝我的,你全身上下哪一分钱不是姓顾?”
“或许,顾总应该去查查,‘JL’公司的幕后控股人是谁。”
JL。姜离。
顾淮之瞳孔猛地收缩。
JL是这两年京圈崛起的神话,以精准狠辣的眼光著称,好几个顾氏集团想抢都没抢到的,都被JL截胡了。
“你是JL的老板?”顾淮之声音都在抖,随即否定,“不可能!就凭你?你除了会做饭洗衣服,你懂什么金融!”
苏曼在一旁阴阳怪气:
“淮之哥,别被她骗了。JL的老板怎么可能这么年轻。说不定......这钱是哪个‘爹’给的呢?姐姐长得这么漂亮,在这个圈子里,想要钱还不容易?”
这句话太恶毒了。
周围人的眼神瞬间变得暧昧且鄙夷。
“原来是卖身上位啊。”
“我就说嘛,一个寄人篱下的养女,怎么突然暴富。”
顾淮之仿佛找到了合理的解释,脸色瞬间从震惊转为暴怒的羞辱:
“姜离!你真让我恶心!为了钱,你居然出去卖?那张卡是谁的?哪个老男人的?”
我不怒反笑,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
顾淮之被打偏了头,整个人都懵了。
“这一巴掌,是教你嘴巴放净点。”
我抽出纸巾擦了擦手,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苏曼,你自己脏,看谁都脏。至于我是不是JL的老板,我想,接下来的拍卖会证明一切。”
我转过身,对拍卖师示意,
“继续。刚才只是热身。我说过,今晚苏小姐看上的所有东西,我都点天灯。”
顾淮之捂着脸,眼神像是要吃人,
“好......好得很!姜离,既然你有钱,那今晚我就让你输个精光!JL是吧?不管你是谁,今晚我就让你把这家破公司赔进来!”
他转头对苏曼说:
“曼曼,拍!看上什么拍什么!今天顾氏集团给你兜底!我就不信顾氏的现金流压不死她一个暴发户!”
苏曼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顾氏集团那是千亿级别的体量,顾淮之这是要为了面子,动用集团的流动资金了。
“谢谢淮之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苏曼挑衅地看着我,“姐姐,待会儿输得裤衩都不剩的时候,可别哭哦。”
我漫不经心地坐回位置,
看着台上新呈上来的拍品——一串粉钻项链。
鱼儿,上钩了。
他们不知道,这场拍卖会的主办方,其实也是我有股份的。
我用我的左口袋出钱,进我的右口袋,顶多付点手续费。
而他们,是要真金白银地往外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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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钻项链,起拍价五百万。
“六百万。”苏曼有了顾淮之的承诺,底气十足。
“一千两百万。”我直接翻倍。
苏曼咬唇,“一千五百万。”
“三千万。”
无论苏曼出多少,我永远是翻倍或者是加一个让人窒息的数字。
顾淮之坐在旁边,冷冷地看着我,
“跟。继续跟。我看她有多少现金流。”
苏曼举牌,“三千五百万。”
“七千万。”我报完价,打了个哈欠,“苏小姐,能不能痛快点?顾氏集团就这点魄力?”
被激将法一激,顾淮之拿过苏曼的牌子,
“一亿!”
全场再次沸腾。
一条市值顶多两千万的项链,拍到了一亿。这已经是斗气的范畴了。
我看着顾淮之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微微一笑。
“一亿?顾总好气魄。既然顾总这么喜欢,那我就......让给你了。”
我放下了手里的红酒杯,没有再跟。
拍卖师愣了一下,随即大喊:“一亿一次!一亿两次!一亿三次!成交!恭喜苏小姐,恭喜顾总!”
顾淮之愣住了。
他以为我会继续跟,像刚才那样死磕到底。
他都做好了即使拍到两亿也要压我一头的准备。
结果,我在一亿的时候,撤了。
“你......你没钱了?”顾淮之狐疑地看着我。
我耸耸肩,
“不是没钱,是觉得这破烂不值。一亿买串玻璃珠子,也就顾总这种冤大头得出来。恭喜啊,为慈善事业做贡献。”
苏曼看着那串项链,脸色有些发白。
虽然是顾淮之付钱,但一亿买个这玩意儿,回去董事会肯定要炸锅。
“姜离!你耍我?”顾淮之反应过来了。
“兵不厌诈。”我淡淡道,“况且,这只是第二件拍品。顾总,你的现金流,还撑得住吗?”
接下来的几轮,我将“搅屎棍”的精神发挥到了极致。
苏曼看上的古董花瓶,市值八十万。
我抬到八千万,然后撤了。顾淮之买单。
苏曼看上的名家字画,市值三百万。
我抬到六千万,突然放弃。顾淮之买单。
短短半小时,顾淮之已经花出去将近三个亿。
买回来的全是溢价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的东西。
顾淮之的额头上开始冒冷汗了。
顾氏集团虽然有钱,但流动资金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一下抽调三个亿的现金,明天公司的财务报表会非常难看。
苏曼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不敢再轻易举牌了。
“怎么?不敢拍了?”我笑着问,“苏小姐不是说,只要你看上的,顾总都买给你吗?”
苏曼缩了缩脖子,“姐姐,你别太那个了......我们是来做慈善,不是来斗气的。”
“哦,现在知道是做慈善了?”
我收敛了笑容,目光看向展台中央。
压轴拍品上场了。
那是一块地皮的开发权。
也是顾氏集团这次来参加晚宴的真正目标——城南那块商业用地。
这块地,顾淮之势在必得,这是顾氏下半年的核心战略。
起拍价,十亿。
这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之前的那些首饰古董,不过是开胃菜。
顾淮之坐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西装,眼神凶狠地扫了我一眼,
“姜离,前面的小打小闹我陪你玩了。但这块地,你最好别手。这涉及顾氏的基。”
我把玩着手里的号牌,
“顾总这是在求我?”
“我是警告你!”顾淮之压低声音,“这块地没个几十亿拿不下来。你那个破公司,吞不下的。别为了跟我置气,把自己撑死!”
我笑了笑,没说话。
拍卖师的声音响起:“城南地块,起拍价十亿,开始竞拍!”
顾淮之立刻举牌:“十五亿!”
他想直接用高价吓退竞争对手。
其他几个老总面面相觑,有的放下了牌子。
“二十亿。”
我淡淡开口。
顾淮之猛地转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姜离!这是二十亿!不是二十块!”
“三十亿。”我看着他,直接自己加价。
全场大乱。
自己给自己加价?这是什么玩法?
“四十亿。”我继续加。
顾淮之疯了,冲过来要抢我的牌子,“你闭嘴!你知道这块地的上限是多少吗?四十亿已经没利润了!”
我避开他的手,
“五十亿。”
我看着顾淮之那张惨白的脸,轻声说:
“顾淮之,你不是很有钱吗?你不是要给苏曼最好的吗?这块地,你要是拿不下,顾氏明年的战略就全崩了。你跟,还是不跟?”
这是阳谋。
他必须跟。不跟,顾氏的股价明天就会跌停。跟了,顾氏的现金流就会断裂。
顾淮之双眼充血,像一头被到绝境的野兽。
“五十一亿!”他吼了出来,声音嘶哑。
“六十亿。”我秒跟。
“姜离——!!!”顾淮之凄厉地咆哮,“你哪来的六十亿!你这是恶意竞价!我要举报你!验资!再次验资!”
他崩溃了。
第2章
5
拍卖被迫暂停。
主办方的负责人匆匆赶来,身后跟着银行的高管。
顾淮之指着我,手指颤抖,
“查她!给我查她的账户!她绝对没有六十亿!她是来捣乱的!”
苏曼也吓哭了,
“是啊,姐姐肯定是因为嫉妒才乱喊价的,她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
负责人看了一眼顾淮之,又恭敬地看向我,
“姜总,顾先生质疑您的资金能力......”
“查吧。”我把那张黑卡再次递了过去,甚至还拿出手机打开了网银界面。
当那个足以让人眩晕的数字投射在大屏幕上时,
顾淮之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那是一连串的零。
不仅仅是六十亿,那是百亿级别的流动资金。
“不可能......这不可能......”顾淮之喃喃自语,“顾氏都没有这么多流动现金......你怎么可能......”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顾淮之,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是个只会啃老本的废物吗?”
“JL,三年前做空美股,两年前押注新能源,半年前AI医疗。每一笔,都是我亲自盘。”
“我在赚钱的时候,你在什么?在陪苏曼逛街?在给她买包?还是在琢磨怎么把我的遗物卖了给她积德?”
顾淮之脸色灰败,他终于意识到,他一直看不起的“寄生虫”,是一条潜伏在他身边的巨龙。
“六十亿,还要跟吗?”我问。
顾淮之颤抖着嘴唇。
跟?顾氏拿不出这么多钱。
不跟?这块地丢了,他回去没法跟董事会交代,总裁的位置都保不住。
“六......六十......”他想喊,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
苏曼拉着他的袖子,“淮之哥,别喊了......我们没钱了......刚才买了那些垃圾,已经花了三个亿了......”
那三个亿,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如果不是为了那口气,如果不买那些溢价的垃圾,顾氏或许还能凑一凑这六十亿。
但现在,没机会了。
“既然顾总不跟,那这块地,我就收下了。”
拍卖师落锤。
“恭喜姜离女士,以六十亿拍得城南地块!”
掌声雷动。
那些之前嘲讽我的人,此刻全都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拼命鼓掌。
顾淮之面如死灰。
但这还没完。
我走到顾淮之面前,蹲下身,看着他那双无神的眼睛。
“顾总,别急着绝望。更精彩的还在后面。”
我打了个响指。
大屏幕上的画面突然一变。
不再是拍卖信息,而是一组照片和视频。
照片里,苏曼穿着清凉,在各大夜店与不同的男人举止亲密。
视频里,苏曼正对着镜头炫耀:
“顾淮之那个傻,我说什么他都信。我说那个八音盒晦气,他就真信了。等我把那个死老太婆的遗物处理了,下一步就是把姜离那个贱人赶出去,顾太太的位置迟早是我的。”
全场哗然。
顾淮之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屏幕,又转头看向苏曼。
苏曼尖叫一声,扑过去想捂住顾淮之的眼睛,
“不是的!淮之哥!那是AI合成的!那是姜离陷害我!”
“陷害?”我冷笑,“苏曼,你是不是忘了,你为了炫耀,这些视频可是发在你那个仅苏蜜可见的小群里的。巧了,那个群里,有个号是我开的小号。”
顾淮之推开苏曼,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贱人!你敢耍我?!”
苏曼被打得嘴角流血,还在哭喊,“淮之哥,我是爱你的啊!”
“还有。”我站起身,拍了拍手。
“刚才那三个亿的拍品,顾总刷的是公司的公账吧?为了私人斗气,挪用公款三个亿,再加上失去了城南地块......顾总,你猜猜,明天的董事会,你会是什么下场?”
顾淮之浑身冰冷。
他完了。
事业,爱情,名声,在一夜之间,全部崩塌。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非要拍卖那个“不值钱”的八音盒。
6
拍卖会结束后,顾淮之被顾家的保镖架走了。
据说顾老爷子气得进了ICU。
苏曼被扔在会场门口,像一条丧家之犬。
她看见我出来,冲上来想抓我的脸,
“姜离!我要了你!你毁了我的一切!”
身边的保镖轻松将她按在地上。
我低头看着她,
“毁了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的贪婪。”
“苏曼,那三个亿的款项,顾淮之为了自保,肯定会推到你身上。说是被你诈骗或者是诱导。诈骗三个亿,够你把牢底坐穿了。”
苏曼的眼神瞬间变成了恐惧。
“求求你......姐姐,求求你救救我!我是被的!我不想坐牢!”
她开始磕头,额头撞在水泥地上,砰砰作响。
我后退一步,
“这就受不了了?当初你把针头塞进我妈的八音盒,想扎烂我的手时,想过今天吗?”
苏曼僵住了。
“你怎么知道......”
“那个八音盒,我早就换过了。”
我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那才是真的。
“那个被你们卖掉的,只是我在拼夕夕上买的九块九包邮的仿品。里面的针头,是你自己放进去的,想陷害我,结果成了你们自己恶毒的证据。”
我转身上车,车门关上的瞬间,
我听见苏曼绝望的哭嚎。
7
第二天,顾氏集团股价暴跌。
银行抽贷,供应商催款,顾氏瞬间陷入绝境。
顾淮之被罢免了总裁职务,还要面临挪用公款的。
他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
我没接。
直到第三天,我在JL的办公室见到了他。
他胡子拉碴,眼窝深陷,再也没有了往的意气风发。
“姜离......姜总。”他声音沙哑,“看在十年情分上,拉顾氏一把。那六十亿的地,我们开发行吗?只要JL注资,顾氏就能活。”
我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转着笔,
“?顾淮之,你是没睡醒吗?”
“十年的情分?你是说这十年你把我当保姆,当出气筒,当这一家子的免费佣人?”
顾淮之跪了下来。
尊严在他面前已经一文不值。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被苏曼那个贱人蒙蔽了!我心里一直是有你的!只要你肯帮我,我立刻娶你!我们马上领证!”
我笑出了声。
“娶我?你现在身上背着几个亿的债务,名下资产被冻结,随时可能进去踩缝纫机。你拿什么娶我?拿你的脸皮吗?”
我把一份文件扔在他面前。
“这是收购合同。”
“JL以市场价的30%收购顾氏旗下的所有优质资产。签了,你还能留点钱养老。不签,你就等着破产清算,一分钱都拿不到。”
顾淮之颤抖着拿起合同,“30%......这也太狠了......这是趁火打劫!”
“对啊,我就是趁火打劫。”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
“这叫商战。顾总,以前你教我的。”
顾淮之看着那个签名栏,手抖得像帕金森。
但他没得选。
签了,顾家还能苟延残喘。不签,就是家破人亡。
他闭上眼,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滴浑浊的泪水落在纸上。
曾经不可一世的顾少,彻底退出了京圈的历史舞台。
8
苏曼被抓了。
顾淮之为了减刑,果然把所有的锅都甩给了苏曼。
他提供了大量的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证明是苏曼教唆他挪用公款,并且大部分钱都花在了苏曼身上。
苏曼也不甘示弱,咬出了顾淮之以前做假账、偷税漏税的黑料。
两人在看守所里互相撕咬,成了圈子里最大的笑话。
昔的“眷侣”、“兄妹”,如今恨不得吃对方的肉。
而我,正在忙着城南地块的开发。
这块地我打算建成一个大型的文化艺术中心,纪念我的母亲。
那个八音盒(真的那个),被我放在了奠基仪式的中心位置。
顾母来找过我一次。
那个曾经对我颐指气使,嫌弃我出身低微的老太太,如今提着一篮子烂水果,在公司楼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小离啊,我是妈啊!淮之他知道错了,你能不能把他捞出来?顾家不能没有他啊!”
保安想把她赶走。
我摆摆手,走了过去。
“顾老太太,首先,我没有妈,我妈死了。”
“其次,顾淮之进去是因为他犯法,不是因为我。”
“最后,”我指了指那篮水果,“这些烂水果,就像你们顾家对我的‘恩情’一样,看着光鲜,里面全是腐烂的臭水。我不稀罕,带回去自己吃吧。”
顾老太太瘫坐在地上,指着我骂白眼狼。
我头也不回地走进大楼。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心软就是递给敌人捅死自己的刀子。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心死),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9
城南启动仪式上,京圈名流云集。
再也没有人敢叫我“顾家的养女”。
他们尊称我为“姜总”,夸我年轻有为,眼光毒辣。
在觥筹交错的间隙,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一个年轻的男服务生。
顾淮之。
他虽然签了收购合同,拿了一笔钱,但因为之前的债务漏洞太大,填完坑之后所剩无几。
加上有了案底,找不到正经工作,只能在这种场合做临时工。
他端着盘子,看到了被众星捧月的我。
他愣住了,盘子里的酒不小心洒在了一个客人的西装上。
“没长眼睛啊!”客人怒骂,“叫你们经理来!”
顾淮之卑微地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老板,我给您擦擦......”
他跪在地上,用袖子去擦客人的皮鞋。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说“一千万把你卖了都不值”的男人,如今跪在地上,只为了保住一份几百块一天的。
我抿了一口香槟,转身离开。
我不恨他了。
恨一个人太累,还需要消耗情绪。
对于路边的垃圾,无视就是最好的态度。
10
半年后,城南艺术中心落成。
开幕式那天,下着小雨。
我在母亲的雕像前放了一束百合。
“妈,我做到了。”
“我没有依靠任何人,我拿回了属于我们的尊严。”
手机响了,是助理打来的。
“姜总,苏曼的判决下来了,十年。”
“顾淮之因为偷税漏税虽然补缴了,但信用破产,现在在送外卖,昨天因为闯红灯断了一条腿。”
我听着这些消息,内心毫无波澜。
“知道了。以后这种无关紧要的人的消息,不用报给我。”
“是。另外,今晚有一个慈善晚宴,主办方想邀请您去压轴点天灯......”
我笑了。
“点天灯就不必了。”
我看了一眼雨过天晴的天空,
“我现在更喜欢,脚踏实地。”
雨停了。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金色的艺术中心穹顶上,熠熠生辉。
我收起伞,大步走向属于我的未来。
那里没有顾淮之,没有苏曼,只有无限可能的姜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