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妃她情感缺失,但战斗力爆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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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我天生情感缺失,对男女之情无感。
穿越之后,我只想找个长期饭票。
当靖王秦叙白甩给我一沓银票,让我做他白月光的替身时,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三年后,他竟请旨册封我为靖王妃。
横竖都是饭票,王妃的待遇总归更好些,我依旧爽快答应。
谁料大婚前一月,他那位“战死沙场”的白月光竟活着回来了。
接风宴上,林安双颊泛红,语带歉意:
“当年你受伤,我第一次给人缝伤口,手艺生疏,留了道歪歪扭扭的疤......苏小姐没嫌弃吧?”
众人齐刷刷看向我。
“伤疤?”
我挑眉,目光暧昧地扫向秦叙白下身,
“是王爷那处的疤吗?那确实不太平整。”
01
“噗——”
秦叙白一口酒喷了出来,呛得脸色涨红,连咳数声。
林安脸色煞白,急忙摆手:“不是,我不是说那里......”
“哦?”
我装作没听出她的慌乱,笑眯眯打断:“原来那里不是林姑娘缝的?手艺倒是如出一辙的......别致。”
秦叙白猛地将一只鸡腿塞进我嘴里,“吃你的!”
动作看着粗鲁,指尖却温柔地将我嘴角的碎发别到耳后,随即转头对林安冷声道:
“我身上任何伤疤都是私密,往后不必当众提起。”
林安的脸涨得通红,原本想朝我递来的软刀子,反倒全扎在了铁板上。
我慢条斯理地啃着鸡腿,权当看戏。
穿越前我刷遍八百部狗血剧,这种戏码,我倒背如流。
秦叙白年轻俊美,有权有势,是再完美不过的长期饭票。
所以即便他说林安已 “尸骨无存”,我还是暗中查清了所有真相。
当年他们被困战场,秦叙白腹部中箭,是林安笨手笨脚地为他缝合;后来他为救她,部中箭,险些落得个太监的下场。
那地方,是他的逆鳞。
曾有人私下议论他 “不能人道”,被他亲手拔了舌头。
可今林安当众揭短,他竟只轻飘飘一句警告。
白月光的分量,果然不同。
“喝酒多无趣,”我瞧着席间压抑的气氛,擦了擦嘴角提议,“不如玩点游戏?”
林安立刻接话:“行酒令如何?苏小姐看着文静,应当擅长。”
“啧,书呆子才玩行酒令!”秦叙白的几个兄弟齐声起哄,“我们要玩王妃教的‘你有我没有’!”
林安笑容僵住。
秦叙白忙站出来打圆场:“算了算了,你们那点儿底细,早让澜澜扒净了。”
我顺势将矛头推了回去:“既是给林姑娘接风,自然该让她定规矩。”
争论的几人顿时安静下来,目光都聚在林安身上。
林安勉强扯出笑容:“我提行酒令也是为苏小姐考虑。我们平玩的粗野,怕她受不住。”
秦叙白却笑了:“你可别小瞧澜澜,你拿手的,她未必会输。”
林安被激起了胜负欲,挑眉道:“那就比射箭吧。苏小姐,敢不敢?”
“欺负人了吧?王妃哪会舞刀弄枪?”
众人顿时发出一阵嘘声。
我适时添了把火:“射箭是林姑娘最擅长的吧?”
“若我赢了,林姑娘面上无光;我若输了,又会被说女子终究不如男——还是算了,我可不想自取其辱。”
“狂妄!”林安彻底被点燃,拍案而起,“现在就比!”
演武场上,林安率先射出三箭,一箭正中靶心,另外两箭也落在八九环的位置。
众人纷纷礼貌性地喝彩。
我拿起三支箭,同时搭在弓弦上。
“王妃这是要三箭齐发?”有人忍不住惊呼。
林安嗤笑一声:“苏小姐倒是会省时间。”
他们的话音还未落,我手中的箭已离弦而出。
第一支箭正中靶心,第二支箭劈开前箭,稳稳占据了靶心的位置,第三支箭更是直接洞穿了箭靶!
演武场安静了足足三秒,随后爆发出震天的喝彩声。
秦叙白那几个兄弟立刻围上来:“王妃也太厉害了吧!怎么做到的?”
“教教我们,教教我们!”
秦叙白推开他们,伸手揽住我的腰往回走:“等本王学会了,再教你们不迟。”
经过林安时,我瞥见她拳头紧攥,骨节发白。
02
两后,我亲自设计的出嫁宅邸竣工了。
秦叙白特意带着兄弟们来参观,谁知林安直接拽着他们往外走:
“‘京都六侠’的秋猎之约可不能废!走,晚了好东西都被别人抢光了!”
一群人呼啦啦跟着她跑了。
隔天,演武场上我正教秦叙白等人三箭齐发的技巧,林安又嚷嚷着要去赌坊。
秦叙白被她勾着肩离开时,她还回头冲我得意地挑了挑眉。
那眼神似乎在说:看吧,你永远融不进我们的圈子。
没过多久,太妃召我入宫,话里话外都在敲打:“王府的子嗣事关重大,有些汤药,你需得服用。”
我垂首应下,心里清楚她一直不满我的来路,每雷打不动地送避子汤来,生怕我怀了身孕,就再也不好打发了。
古代生育风险太高,我本就没打算生孩子,所以这避子汤,我喝得比她送得还勤快。
从宫中回来,我撞见林安正缠着秦叙白:
“王爷答应过陪我去摘星峰看星空,再不去,等你成亲后就更没机会了。”
当晚,秦叙白便称有公务要出远门,并允诺大婚前肯定回来。
可我的丫鬟却亲眼看见,他与林安共乘一骑,朝着摘星峰的方向去了。
七后,秦叙白风尘仆仆地回了府,我特意设宴为他接风,还 “贴心” 地叫上了林安等人。
席间,林安故作感叹:“摘星峰的星空太美了,碎星如钻,伸手可摘。”
有人好奇追问:“你去摘星峰了?和谁一起去的?”
林安羞答答地瞥了秦叙白一眼:“自然是最重要的人。”
秦叙白心虚得厉害,一个劲给我夹菜,盘子都快堆成小山了。
我轻轻叹息,语气带着几分委屈:“真羡慕林姑娘,有人陪着风花雪月。”
“而我这个待嫁新娘,连个娘家人都没有,所有婚事琐碎,都得自己持。”
秦叙白闻言,立刻放下筷子为我揉肩:“委屈王妃了,回头就把王府库房的钥匙交给你,随便取用!”
“那就多谢王爷咯......”我轻笑着捶了下他口。
林安的指节捏得发白,手里的酒杯几乎要被捏碎。
翌,秦叙白拉着兄弟们来帮我布置婚房。
结果刚布置到一半,林安突然闯进来,兴冲冲地喊:“兄弟们,我定了马球场子,今最后一场,赢了彩头翻倍!”
那帮人本就是被秦叙白强征来的“苦力”,一听这话,瞬间蠢蠢欲动。
秦叙白也有些意动:“澜澜,难得人齐,剩下的我们回来再弄?”
林安一听秦叙白要带我去,急忙装作歉意道:“对不起啊苏小姐,以往我们都上场,没人坐观众席,所以我就没定你的位置......”
“澜澜也会打马球——”秦叙白刚想说话,就被我打断了。
我笑着摆手:“无妨,正好太妃刚才派人来传话,让我入宫一趟。”
遇见秦叙白之前,写话本谋生。
如今连太妃,都是我的忠实听众。
傍晚回府时,恰巧遇上秦叙白一行人灰头土脸回来。
“老林,几年不见,你这马上功夫退步得也太厉害了!”
“从入围赛直接输到垫底!说好的带我们赢彩头,结果被你带着满场吃灰!往后可别再找我们打马球了!”
林安脸色难看至极,却无从辩驳。
马车经过他们时,我掀开车帘跟他们打招呼。
见是我,林安强撑着挺直腰板:“你们就知足吧!若是让苏小姐上场,你们怕是连马球场的大门都进不去!”
话音刚落,就引来一片嗤笑。
“王妃要是去了,我们直接躺赢好吗?”
“她可是陛下亲封的扬威教头!国宴上带咱们赢过邻国的!”
“不可能!”林安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秦叙白也冷冷补刀:“怎么不可能?我之前输的田产铺子,都是澜澜赢回来的。你失忆后倒是退步得厉害,啥啥不行。”
“失忆”二字让林安眼角微抽。
她自称战场受伤失忆,才三年音讯全无。
可若真失忆,以秦叙白的势力,只要她不是刻意躲藏,又怎会寻不到她的踪迹?
03
尚衣局送来婚服的那,我正和秦叙白逛着街,手里捏着刚买的糖糕吃得香甜。
听闻消息的那一刻,我心底暗笑:
某人这是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前几,林安见我无亲无故,竟假惺惺地提出要为我送嫁。
我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脆将计就计,笑着应下了这份 “好意”。?
回到宅邸,负责送婚服的嬷嬷被安置在偏厅喝茶,本该在此接待的林安,却不见踪影。
嬷嬷要陪我试衣,记录下不合身的地方以便修改。
我料定林安此刻说不定正穿着我的婚服自我陶醉,便让嬷嬷在门外稍候,只让秦叙白随我进了内室。
果不其然,林安正穿着那身大红的婚服,对着铜镜转着圈,眉眼间满是得意。
她听见动静转头瞧见我们,脸上竟半分慌张都没有,反倒提着裙摆跑到秦叙白面前,又转了个圈,大大咧咧地问:
“怎么样?好看吧?”
那语气自然得,仿佛这婚服本就该是她的。
秦叙白眼里闪过一丝惊艳,竟全然忽略了她这逾矩的行为,随口夸赞道:
“你穿上婚服,倒有几分女人样。”
林安笑得更开心了,却又故作抱怨:
“就是这做工太繁琐,层层叠叠拖拖拉拉的,远不如我们行军时的劲装来得轻便利落。”
她大抵以为我会当场发怒,目光始终黏在我身上,就等着我发作后,她好装无辜博同情。
我抱肩而立,无所谓地围着她打量一圈,突然指着她的腰间,故作惊讶地喊出声:
“呀!这里开线了!林姑娘,你竟比我胖这么多吗?居然把婚服都撑破了?”
林安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慌忙低头去看腰侧。
我抬眼望向秦叙白,掩去嘴角的笑意。
我本就比林安清瘦,量尺寸时又特意收腹,为的就是等这一刻。
秦叙白的脸色也霎时沉了下来,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妥,厉声质问:
“谁让你穿的?还把婚服穿坏了!”
林安被他一斥,浑身猛地一僵,脸上血色尽褪,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门外的嬷嬷听到里面的动静不对,急忙冲了进来,一见这场景,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哭喊道:
“林姑娘,您要害死奴婢了啊!”
“我......我不是故意的,”林安慌了神,声音都在颤抖,“实在是这婚服太漂亮了,我一时没忍住就......苏小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秦叙白见她哭得可怜,有些不忍,语气缓和了些:
“还好破损不大,缝补一下应该还来得及。”
“王爷或许不知,但林姑娘身为女子,怎会不知嫁衣的忌讳?”
我适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委屈。
“什么忌讳?”秦叙白看向我。
我垂下眼眸,故作伤心地说:“新做的嫁衣被外人穿了,是不吉利的,会影响新婚夫妇的运势,甚至可能导致婚后不睦。”
“林安!你看看你的好事!”
秦叙白顿时怒了,又转头问嬷嬷,“在大婚之前,还能再赶制一件吗?”
“来不及了!王爷,这婚服的料子和绣工都极为考究,赶制一件至少要半个月!”
嬷嬷哭得泪流满面,话都说不完整,“若是此事传到宫里,奴婢看管不利,怕是要被......”
秦叙白狠狠瞪了林安一眼,林安的脸早已没了血色,吓得浑身发抖。
我见状,适时装出心软的模样:“若让嬷嬷因此丢了性命,那才是真的不吉利。”
“劳烦嬷嬷把婚服补好再回去吧,我不介意的。”
嬷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磕头:“多谢王妃宽宏大量。”
秦叙白又惊又喜,感动地搂住我:“澜澜,让你受委屈了。”
“你放心,待会我就让人把我名下所有的田产铺子,都转到你名下,算是补偿。”
“如此,我就不委屈啦。”我笑着靠在他怀里,心里乐开了花。
林安垂着眸,一副神游天外的出神,但紧攥的手暴露了她的不死心。
转眼便到了大婚之。
修补好的婚服悬挂在一旁,丫鬟正为我描眉梳妆。
林安端着一碗莲子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歉意:“苏小姐,婚服的事是我不对,让你受委屈了。”
“今礼仪繁琐,恐你体力不支,我特意为你熬了碗莲子粥,你垫垫肚子。”
“辛苦林姑娘了。”我接过粥,抿了一小口,立刻皱起眉头。
“好烫!”说着便将粥放到了桌上。
等林安离开后,我支走了服侍的丫鬟,赶紧跑到偏院,将刚喝进去的那口粥催吐了出来。
这粥甜得发腻,明显是用大量的糖,掩盖了某种诡异的药味。
她果然还是要动手。
我把碗里的粥尽数倒进花盆,随后趴在妆台桌上装昏。
没过多久,林安便推门进来,先是试探性地唤了我几声,见我毫无反应,便放心地将我塞进衣柜,还细心地锁上了柜门。
我在衣柜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安,咱们婚礼上见。
随后,我听见她换上婚服的窸窣声,接着是丫鬟进来扶她出去的脚步声......
第2章 2
04
靖王府张灯结彩,红绸漫天,一派喜气洋洋。
礼官身着簇新的官服,高声唱喏:“一拜天地 ——”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等一下!”
我快步踏入厅堂,清亮的声音瞬间截断了礼官的唱词。
秦叙白看见我,眼睛骤然瞪直,惊愕地喊道:“澜澜?你怎么...... 在这?”
他猛地低头看向身边的新娘,愣了一瞬,伸手一把扯掉了对方的红盖头。
满堂宾客瞬间哗然!
红盖头下,赫然是林安那张写满惊慌失措的脸。
“林姑娘,你若真想嫁王爷,大可明说啊!”
我故作惋惜,“我可以让王爷抬你为妾室,甚至可以让出正妃之位,你何苦如此作践自己,做出这种偷梁换柱的丑事?”
林安索性不再伪装,眼神怨毒地剜着我:“苏澜,别装无辜!本就是你抢了我的位置!”
“王爷娶你,不过是你有几分像我罢了!”
她脯剧烈起伏,语气里满是不甘。
“明知是替身还占着王妃之位,若不是这张脸,你现在还在市井里写那些不入流的狗血话本呢!”
“如果你想要钱,我可以把我所有的积蓄都给你;如果你舍不得王爷的权势,我可以让王爷认你做义妹。”
她优越感爆棚,下巴微扬,“我和王爷青梅竹马,战场上面靠背挡刀,这情分你也配足?识相点赶紧滚!”?
我慢悠悠走到秦叙白身边,抬眼看向他,语气平静得不起波澜:
“要娶我的是王爷。王爷让我走,我就走;王爷让我留,我就留。
秦叙白转头看向林安,语气复杂:“林安,你若还愿嫁我,我纳你为妾,位同平妻如何?”
林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又像是受了莫大的羞辱,尖声叫道:
“我林家将门之后,世代忠良,我怎么可能与人共侍一夫,做妾室!”
“秦叙白,我和苏澜,你只能选一个!”
秦叙白左右为难,一边是多年的青梅竹马,一边是圣旨钦定的王妃,一时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抉择。
就在这时,太妃慢悠悠开口:“我替叙儿选吧。”
她瞥了林安一眼,眼神凉得像冰:“苏澜虽出身微末,却知书达理有傲骨,更是圣旨钦定的王妃。”
“你呢?名门之后却着破坏嫁衣、设计替嫁的龌龊事。”
“这般品性,就算做妾,也脏了我靖王府的门楣!”
她又转向我,语气缓和了些:“王妃受委屈了,放心,只要你后诞下子嗣,王府绝不纳妾。”
“多谢太妃做主。”
我恭敬地行了一礼,心里乐开了花。
果然,这阵子天天给太妃讲 “小三宫,最后家破人亡” 的话本没白讲。
老太太现在看林安,怕是跟看洪水猛兽没两样。
秦叙白的一个兄弟实在看不下去,上前拽着林安就要走:
“老林,你别闹了!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闹这一出,以后我们兄弟也没法做了!”
林安甩开他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看向秦叙白,声音带着哭腔:
“秦叙白,你真的要选她吗?你忘了我们在战场上的情谊了吗?”
秦叙白眼神复杂,显然林安这泼妇模样,早已颠覆了他心里 “白月光” 的形象。
他闭了闭眼,沉声道:“把她带走。”
林安被拽着往外走,气急败坏地嘶吼:“秦叙白,你这个懦夫!怂货!没种的东西!”
洞房里,秦叙白一脸消沉,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以前的她不是这样的......”
我心里冷笑:她本来就是这样啊。
虚荣好胜,就喜欢异性围着她转,一旦事情脱离掌控,就露出泼妇本性,非要把自认为属于自己的东西抢回来不可。
秦叙白忽然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愧疚:
“澜澜,对不起,我之前骗了你。那我说有公务外出,其实是和林安去了摘星峰。”
他郑重地保证:“以后我再也不会骗你了,也会和林安保持距离,不再来往。”
我点点头,心里却门儿清:你想躲,林安可未必会放过你。
果然,一个月后,密探来报:“王妃,林姑娘买了催情药。”
我摸着下巴笑了:秦叙白给我的零花钱没白花,这密探网络是越来越好用了。
就是可惜,还没查出她失踪那三年到底去了哪里。
没过几天,太子妃的请帖就送来了。
太妃年纪大了不爱出门,我作为靖王妃,自然得代表王府出席。
这是我第一次以靖王妃的身份参加宫廷宴会,太妃担心我应付不来,特意让秦叙白陪同。
密探又传来消息:“王妃,林姑娘也会去,还跟太子府的丫鬟走得很近,打听了咱们王府小憩的房间,说是要在王爷的酒里下药,但没安排捉奸的戏码。”
我乐了:哟,这是知道捉奸不光彩啊。
但秦叙白那家伙,向来是个负责任的老好人,真被下药了,肯定会纳她为妾。
可林安怎么会甘心做妾?大婚那天闹成那样,不就是嫌妾位委屈吗?
哦,我懂了,她是想母凭子贵!
靖王府三代单传,太妃把子嗣看得比命还重,要是林安怀了孕,老太太为了血脉,说不定真能把我降为妾。
宴会上,秦叙白没喝几杯就眼神迷离,我故作担忧地说:“王爷身子不适,不如回房歇息?”
他晕乎乎地点头,被丫鬟扶了下去。
没过多久,就听到太子府里人声鼎沸:“不好了!府里失窃了!”
我心里偷笑:当然是我安排的。
我让人偷的东西,对太子来说至关重要,他必定会搜查所有宾客。
这不,正好顺理成章地搜到靖王府的客房。
众人跟着来到客房门口,看到里面的景象,都倒吸一口凉气。
我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委屈巴巴的表情,拦在门口:“诸位,此事事关靖王府的颜面,也关乎林姑娘的清誉,恳请大家不要外传。”
“都爬床了还谈什么清誉!” 有人立刻反驳。
“就是,靖王妃也太心善了!”
“我听说这林姑娘,大婚当天就故意破坏王妃的婚服,还想迷晕王妃替嫁呢!”
“这么下作?之前王爷要纳她为妾,她还不乐意,我还以为多有骨气,没想到是想一步登天!”
议论声此起彼伏,我听得清清楚楚,也知道床上的林安早就醒了,只是没脸睁开眼睛。
回到王府,我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禀告给了太妃。
秦叙白坐在一旁,死气沉沉的,像个没了魂魄的行尸走肉。
太妃气得拍桌子:“林家世代功勋,怎么就出了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女儿!”
她转向秦叙白:“叙儿,你打算怎么处理?”
秦叙白抬起头,眼神躲闪:“要不,我纳她为妾?”
“实在不行,通房也行,出了这种事,京都没人会要她了。” 他看向我,带着几分试探。
我摊摊手,一脸无所谓:“我没意见啊,不就是多双筷子多张嘴吃饭吗?就怕林姑娘不肯屈就。”
“她做出这种丑事,能做通房都是抬举她了!” 太妃怒声道。
结果第二天,丫鬟就跑来禀报:“王妃,林姑娘出家了!”
我挑眉:“这么快就想通了?”
“说是要落发为尼,幸好王爷赶得及时,现在在尼姑庵里代发修行呢!”
是在等肚子里的好消息吧。
05
林安在尼姑庵待了三月,终究没等来所谓的 “好消息”。
那她下药时慌乱出错,剂量下多了,导致秦叙白没完事就睡了过去。
待她察觉不对,想再寻机会,却发现秦叙白早已对她避如蛇蝎,连见都不愿意见她。
这,我带着秦叙白特批的 “零花钱”,独自去了尼姑庵。
禅房里,林安穿着素色僧衣,面色憔悴,眼底满是倦怠。
见我进来,她眼神里瞬间燃起怨毒的火焰,却又强装平静:
“你来做什么?看我笑话吗?”
我坐在她对面的蒲团上,慢悠悠品了口茶:“只是来告诉你一件事。”
我从袖中取出一叠纸,推到她面前:“你失踪的三年,并非战死,而是被敌国世子掳走,做了三年的侍妾。”
“后来世子病逝,你怕名声败坏,才伪造了‘战死失忆’的戏码,想着回来夺回靖王妃之位,对吗?”
林安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双手死死抓住衣襟,身体不住颤抖:
“你...... 你怎么会知道?”
还能怎么知道?当然是我的密探网络又壮大了呗。
“这些证据,我若交给陛下,林家便是通敌叛国的罪名,九族难安。”
她猛地跪了下来,膝行几步抓住我的裙摆,泪水直流:
“苏澜,我错了!求你放过我,放过林家!我再也不纠缠王爷了!我保证!”
“我本无意害你。” 我起身,将证据重新叠好放在桌上,“今之后,你安分守己在庵中修行,这些东西便永远不会现世。”
“若你再敢兴风作浪,或是试图用‘假孕’之类的手段算计靖王府,后果自负。”
林安连连磕头,额头撞在青砖上发出闷响,直到泛红渗血,我才转身离去。
回程的马车上,秦叙白早已等候在路口。
见我上来,他立刻伸手将我揽入怀中,语气里满是担忧:“一切顺利?没受委屈吧?”
我笑着摇摇头:“搞定了,以后她不会再添麻烦了。”
秦叙白低头,在我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澜澜,以前是我糊涂,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往后余生,我定护你周全,绝不再让任何人欺你半分。”
我挑眉,故意逗他:“那我的零花钱,还能翻倍吗?”
他失笑,捏了捏我的脸颊:“整个靖王府的库房都归你管,还不够你花?”
子一晃半年,太妃不再提避子汤,反而让人炖着补汤送来,连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期盼。
我本对生儿育女之事不甚在意,却在某个清晨,被太医诊出有了身孕。
秦叙白得知消息时,正在演武场练箭,当场扔了弓箭,一路狂奔回来。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我的腰,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那模样,活像捧着稀世珍宝。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我生下一对龙凤胎。
男娃眉眼像极了秦叙白,英气人;女娃肖我,灵动娇俏。
太妃笑得合不拢嘴,守在摇篮边,再也不提 “名门之后” 的话,嘴里只剩 “我的乖孙孙”。
秦叙白彻底收了心,朝堂之上兢兢业业,回家之后便化身 “宠妻宠娃狂魔”。
他亲自教儿子骑马射箭,给女儿讲我写的话本故事,连我写话本时,他都要在一旁磨墨递纸,美其名曰 “陪伴”。
偶尔,会有丫鬟提起尼姑庵的消息,说林安真的断了尘缘,每诵经礼佛,言行举止温顺了许多,再无往的骄纵模样。
我听了,只淡淡一笑,不再放在心上。
春里,秦叙白带着我和一双儿女去了摘星峰。
夜幕降临,漫天繁星如碎钻般铺洒在夜空,璀璨夺目。
孩子们在草地上追着萤火虫奔跑,笑声清脆。
秦叙白从身后拥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头,声音温柔:
“澜澜,以前我总想着圆和林安的约定,却忘了,最好的风景,从来都在身边。”
我看着孩子们欢快的身影,嘴角扬起满足的笑意。
对我这种天生情感缺失的人来说,安稳富足的生活,可爱的孩子,还有一个全心待我的 “长期饭票”,远比虚无缥缈的爱情靠谱得多。
这样的子,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