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侄子的幼儿园APP,竟绑着老公私生女
男女主人公是李承砚虞笙的热门网络小说侄子的幼儿园APP,竟绑着老公私生女是著名作者金鹏十八的最新佳作。第一章幼儿园老师在APP里发通知,我鬼使神差地点进了丈夫的关联信息。在“绑定学生”一栏,除了我那因为车祸失去父母的侄子,下面竟然还有一个孩子。一个两岁的小女孩,在另一家收费高昂的私立幼儿园。紧急联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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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幼儿园老师在APP里发通知,我鬼使神差地点进了丈夫的关联信息。
在“绑定学生”一栏,除了我那因为车祸失去父母的侄子,下面竟然还有一个孩子。
一个两岁的小女孩,在另一家收费高昂的私立幼儿园。
紧急联系人写的是我丈夫,关系是:父亲。
我拨通他的电话,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老公,你是不是在学校APP上绑错孩子了?”
他大笑起来:
“怎么可能,那是我女儿!她爸妈常年在国外,我是监护人。”
我嗯了一声表示理解。
挂断后,我点开那个幼儿园的“班级圈”。
最新一条动态是父亲节活动,我丈夫正抱着那个小女孩,高高举着“我最爱的爸爸”的手工画。
我把照片转发到我们整个家族群里,配文:
“快看我老公,多有爱心。”
1
我手机刚放下,李承砚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接通后,他压抑着怒火的咆哮声差点要刺穿我的耳膜。
“虞笙!你在家族群里发什么羊癫疯!马上把照片给我删了!”
“为什么要删?”
“我只是分享一下你的爱心,让亲戚们都高兴高兴。”
“你懂个屁!”
他粗暴地打断我。
“你知不知道这张照片会引起多大的误会!马上删掉!”
原来他也知道照片会多让人误会啊。
只是,这么着急?
我眼神一暗,直接挂断了电话。
半小时后,玄关传来重重的摔门声。
李承砚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暴怒。
“你聋了吗?我让你删掉!”
他冲过来抢我的手机。
我后退一步,将手机护在身后,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
“李承砚,那个女孩是谁?”
他脸上的怒气一滞,随即换上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都跟你说了是我女儿!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
“女儿?”
我举起手机,点开另一张照片。
那是幼儿园官网的宣传照,李承砚和那个叫温知微的女人,抱着小女孩,笑得像幸福的一家三口。
温知微,他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清纯可人。
她曾在我面前夸过她有灵气。
“她爸妈常年在国外,所以把她妈也托付给你照顾了?”
我笑的讽刺。
李承砚的脸终于变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懒得再装了。”
他索性在沙发上坐下,解开了领带。
“没错,星星是我的女儿,知微是她妈妈。”
我心口一空。
“所以,你说的加班,都是去陪她们母女?”
“是。”
他承认得很脆。
“虞笙,我们谈谈吧。”
“这件事是我不对,但事已至此,我希望你能成熟一点。知微又怀孕了,我必须对她们负责。”
“又?还是二胎?”
我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结婚七年,你对我负责了七年。怎么,现在要去对别人负责了?”
李承砚皱起眉:
“虞笙,你扪心自问,这七年我们像夫妻吗?”
“你整天对着你那些宝贝藏品,比对我这个活人还亲热。”
“我晚上碰你一下,你都像是在忍受亵渎。”
“我需要的是一个妻子,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不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艺术品!”
他的每一句话,都狠狠扎在我心上。
我爱画,爱收藏,这是他追求我时最欣赏的一点。
他说我身上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宁静气质。
至于碰我,他是不是忘了我才做完手术,医生叮嘱,完全恢复前尽量别同房。
现在,这竟成了他背叛的理由。
“所以,这就是你出轨的借口?因为我‘冷’?”
“这不是借口,是事实!”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看着我。
“知微跟你不一样,她热情,崇拜我,能给我一个男人想要的一切。“
“最重要的是,她能给我生孩子,能延续我们李家的香火!”
“你呢?结婚七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你本就不想为我生孩子!”
我气得浑身发抖。
“李承砚,你忘了当初是谁说,怕孩子打扰二人世界,让我先别急着要的吗?”
“那是以前!我现在想要了!”
他吼道。
“虞笙,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接受星星和知微,以后孩子生下来,我们还是一家人,你的地位不会动摇。”
“第二,我们离婚。但公司是我一手做大的,你别想分走。”
我看着他丑恶的嘴脸,只觉得一阵反胃。
“是吗,那我选第三个,让你净身出户,身败名裂。”
“就凭你?一个只会花钱买古董的女人?”
他狠狠地推了我一把。
我猝不及防,向后踉跄几步,后腰重重撞在身后那尊明代的青花瓷瓶上。
“哐当——”
我爸送我的结婚礼物,碎了。
和我的心一起,碎得彻底。
2
尖锐的疼痛从腰部传来,但我感觉不到。
我只是低头看着满地的碎片,那是孤品,是我父亲跑遍了半个世界才寻来的。
李承砚也愣住了,他看着碎片,眼里闪过的不是心疼,而是烦躁。
“一个破瓶子而已,回头再给你买个就是了!”
他语气里的轻蔑,比摔碎瓷瓶本身更让我心寒。
我扶着墙,慢慢站直身体。
“李承砚,你是不是忘了,你开公司的钱,是谁给的?”
他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财报甩在茶几上。
“虞笙,别老拿那点启动资金说事。看看这个,公司现在市值三个亿,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小作坊了。离了你爸的钱,我李承砚一样能成功!”
我看着他那张意气风发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没有再跟他争辩,转身回了卧室,锁上了门。
背后传来他不屑的声音。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清楚,别我用更难看的手段。”
在门上,身体抖得不成样子。
手机震了一下,是他发来的微信。
“别闹了,给你自己留点脸面。知微肚子里这个,我找人看过了,是个儿子。你要是聪明女人,就该知道怎么选。”
紧接着,是一声银行的转账提醒。
两百万。
附言是:“买点你喜欢的玩意儿,消消气。”
他把我当成什么了?用钱就能打发的宠物吗?
我看着那个数字,突然就不抖了。
那股从心底涌出的寒意,冻结了我的眼泪和软弱。
我打开另一部手机,那里面存着我真正的资产信息。
我拨通了一个号码,那是我家的法律顾问,陈律师。
“陈叔,帮我办三件事。”
“第一,拟一份离婚协议,我要求李承砚净身出户。”
“第二,帮我联系国际顶级的艺术品鉴定团队,我要对我名下所有藏品进行一次全面鉴定,尤其是存放在李承砚公司保险库里的那些。”
“第三,申请冻结李承砚个人及他公司所有关联账户,以‘婚内资产非法转移’的名义。”
电话那头的陈叔沉默了几秒。
“笙笙,你确定吗?这样一来,就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我确定。”
我挂断电话,看着窗外李承砚驱车离去的背影。
他大概是急着去安抚他那怀孕的小情人了吧?
我走进我的私人收藏室。
墙上挂着李承砚送我的第一份生礼物,一幅他亲手画的我的肖像。
他曾说,我是他灵感的缪斯。
我踩着凳子,把画取了下来。
画框背后,有一个小小的暗格。
里面放着一个U盘。
这是他的秘密,也是我曾经选择视而不见的信任。
我将U盘进电脑。
里面全是各种的设计原稿,还有一些加密的财务文件。
我点开一个名为“备用金”的文件夹。
一笔笔巨额资金流水的记录,刺痛了我的眼睛。
他以各种名目,从我们共同的联名账户里,转走了近五千万。
收款方,是一个我从未听过的海外公司。
而最后一笔转账,就在上周。
他说公司需要垫付一笔海外版权费,让我签字。
可原来,所谓的版权费,是给他和温知微的“新家”购置基金。
我拔下U盘,将那幅肖像画扔进了壁炉。
3
第二天一大早,门铃就响了。
打开门,婆婆那张刻薄的脸出现在眼前。
她身后,李承砚搀着一脸娇弱的温知微,温知微手里还牵着那个叫星星的小女孩。
好一幅“祖孙三代,其乐融融”的画面。
“你还晓得开门?我还以为你死在里面了!”
婆婆一把推开我,径直走了进来。
“事情阿砚都跟我说了,你自己生不出孩子就算了,还善妒!我们李家不能在你这断了!”
她拉着温知微在沙发上坐下。
“知微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你肚子里可是我们李家的金孙,可不能累着。这房子采光好,主卧就给你住了。”
温知微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柔柔弱弱地说:
“阿姨,这不好吧......姐姐还在这儿呢。”
“她算什么姐姐!”
婆婆指着我的鼻子骂。
“一个连丈夫都满足不了的石女,占着茅坑不拉屎!我告诉你虞笙,你要是识相,要么就搬去客房,要么,就给我滚出去!”
李承砚站在一旁,看着我。
“我妈的就是我的意思。虞笙,这个家需要一个女主人,显然你不是合格的人选。”
我气笑了。
“我的房子,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做主了?”
“你的房子?”
李承砚嗤笑一声。
“虞笙,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夫妻七年,这房子也有我的一半!”
温知微抱着那个小女孩,走到我面前。
小女孩好奇地打量着我,声气地问:
“妈妈,这个阿姨是谁呀?”
温知微摸了摸女儿的头,柔声说:
“星星乖,这是爸爸以前的......一个朋友。”
她转向我,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姐姐,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和承砚是真心相爱的。”
“你看,星星多可爱啊。等我肚子里的宝宝出生,家里就更热闹了。”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承砚说,你是块捂不热的冰。他跟我在一起,才感觉自己是个真正的男人。”
“姐姐,你给不了他的,我都能给。你还是成全我们吧。”
我看着她那张貌似纯洁无辜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温小姐,有件事忘了提醒你。”
我指了指墙角一个不起眼的香薰炉。
“那是我朋友从西藏带来的草药,有活血化瘀的功效,据说......孕妇闻了不太好。”
温知微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你......你......”
李承砚一把将她护在身后,冲我怒吼:
“虞笙!你好恶毒的心!”
我笑了。
“比不上亲手给自己老婆下堕胎药的李总恶毒。”
这句话一出,李承砚和婆婆同时僵住了。
4
李承砚直接炸了毛。
“你个疯女人......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的声音在发抖,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慌。
婆婆也愣住了,她看看我,又看看自己的儿子,脸上满是困惑。
“什么堕胎药?阿砚,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冷冷地看着李承砚。
“五年前,我怀孕两个月,意外流产。医生说我是误食了寒性药物。”
“我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直到我最近查账,发现就在我流产前三天,你给一个老中医转了一笔钱。”
我拿出手机,点开那张转账记录的截图。
“备注写的是‘调理身体’。李承砚,你给我调理的是什么身体?”
他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当年,他刚升上设计总监,整天在我耳边说,现在是事业上升期,不想要孩子。
我体谅他的辛苦,处处小心。
可我没料到,他会用这么阴狠的手段,亲手死自己的孩子。
婆婆一把抢过我的手机,看到上面的记录,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李承砚。
“阿砚!你......你真的......”
“不是我!”
“是她自己身体不好!关我什么事!虞笙,你为了离婚,竟然用这种事来污蔑我!”
他反咬一口的本事,还真是一流。
温知微也适时地出来扮演她的角色,她哭得梨花带雨。
“承砚,我们走吧,姐姐现在肯定恨死我们了。她说什么,我们都认了,只要我们一家人能在一起......”
她拉着李承砚,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李承砚被她这么一哭,又找回了底气。
他指着我,眼神凶狠。
“虞笙,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说完,他带着他的一家老小,狼狈地逃离了我的房子。
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落在地,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
为了那个未曾谋面的孩子,也为了那个被欺骗了七年的自己。
李承砚彻底消失了。
他没有再来扰我,电话不打,信息不发。
我以为他是在准备他的“报复”。
直到陈律师给我打了电话。
“笙笙,李承砚在接触媒体,他接受了一家财经杂志的专访,明天就会见报。”
我皱了皱眉。
“他要什么?”
“我猜,是想打舆论战。”
陈律师的声音很严肃。
“他把你塑造成了一个蛮横无理、挥霍无度、精神不正常的‘疯女人’形象,而他自己,则是一个深情隐忍的受害者。”
第二天,那篇专访就铺天盖地地传开了。
标题是《天才设计师的围城之痛:我的妻子,是个艺术收藏家》。
通篇都在暗示,我是一个只爱古董不爱丈夫的怪物,他因为无法忍受精神上的虐待,才“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他把自己包装得深情又无辜,引来了无数人的同情。
公司的股价应声下跌。
紧接着,他宣布,要召开一场个人新闻发布会。
地点就在他公司的楼下广场。
美其名曰:向公众,也向我,做一个最诚恳的道歉。
我知道,这是他的鸿门宴。
他是想利用公众的同情心,我就范。
发布会当天,我盛装出席。
我选了一件黑色的长裙,衬得我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我到的时候,李承砚正站在台上,对着上百家媒体的镜头,声泪俱下。
“我承认,我犯了错。但这段婚姻,早已让我窒息。我的妻子,她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那个世界只有冰冷的古董,没有我。”
“我只是......想要一点温暖,想要一个家。”
他演得情真意切,台下不少人都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温知微就坐在第一排,挺着肚子,哭得比他还伤心。
李承砚看向我,张开双臂,悲情的说:
“虞笙,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台上的大屏幕,开始播放我们过去的照片,配着悲伤的音乐。
这是他精心策划的一场道德绑架。
我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上台。
李承砚以为我心软了,脸上露出了计划得逞的笑容。
我从他手中拿过话筒。
“李总的表演,真是精彩。”
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广场。
“只可惜,剧本漏洞太多。”
我看向大屏幕的作员,打了个响指。
屏幕上的照片开始切换。
一段高清视频开始播放。
视频里,李承砚正站在一排赝品前,得意地跟一个男人吹嘘。
“这批货做得不错,尤其是那件汝窑,能以假乱真。虞笙那个蠢女人,她本看不出来。等我把真品都卖了,就带她们母女去欧洲定居。”
视频里的男人,正是圈内有名的赝品制造大师,老K。
全场一片哗然。
所有镜头都对准了李承砚。
他的脸,惨白如纸。
他想去关掉视频,但已经晚了。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李承砚,你不仅是个骗子,还是个小偷。”
他指着我,嘴唇颤抖。
“你......你阴我......”
我笑了。
“这只是开胃菜。”
我对着所有媒体,扔出了第二个重磅炸弹。
“你用来买卖赝品、转移资产的那个‘新’,那个你以为能让你东山再起的空壳公司,它的最大股东......”
我顿了顿,享受着他脸上那惊恐万状的表情。
“现在,是我。”
第二章
5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闪光灯都疯了一样对准李承砚。
他脸上的血色褪尽,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个他用来掏空我资产,作为他后路的“新航母”,竟然从一开始就在我的掌控之中。
这个认知,比单纯的背叛和偷窃被揭穿,更让他崩溃。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嘶吼着。
“那个公司的法人明明是......”
“是王总,对吗?”
我替他说出了那个名字。
“你以为的你的心腹,你最信任的合伙人。可惜,他是我父亲资助了二十年的学生。李承砚,你的人脉,都是我给你的。我能给你,自然也能收回。”
李承砚踉跄着后退,撞到了身后的背景板,发出巨大的声响。
温知微尖叫着冲上台,扶住摇摇欲坠的他。
“承砚!承砚你怎么样?”
她转过头,瞪着我。
“虞笙!你这个毒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我们只是想在一起而已,你为什么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绝?比起你们对我做的事,这算什么?”
我拿出另一份文件,是刚传给我的。
“温知微,26岁,对外宣称毕业于中央美院,其实高中都没毕业。你的毕业证,是李承砚花二十万给你买的。”
温知微的脸色一白。
“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去学信网查一查就知道了。”
我没再理她,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李承砚。
“你口口声声说我冷漠,说我们的婚姻让你窒息,所以你在三年前就找好了下家。”
我举起一张照片,那是拍到的,李承砚和温知微带着那个叫星星的女孩在游乐园玩的照片,拍摄期是三年前。
“那个时候,你还在每天跟我说爱我,还在计划我们的周年旅行。李承砚,你的爱,真是廉价。”
人群中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原来三年前就搞在一起了!”
“还说是被无奈,真是影帝啊!”
李承砚彻底放弃了挣扎,他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但我的复仇,还远没有结束。
“你以为,你做的最错的事,只是出轨和偷窃吗?”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彻骨的寒意。
“李承砚,七年前,我父亲突发脑溢血,那天下午,本来是你陪着他。”
“你打电话告诉我,路上堵车,晚到了半小时。就是这半小时,让我爸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导致他现在半身不遂,话都说不清楚。”
李承砚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那天,你本没有堵在路上。”
我将一叠照片甩在他脸上。
照片上,是年轻好几岁的李承砚和温知微,在一家情侣酒店的门口拥抱,接吻。
照片右下角的时间戳,清清楚楚地显示着,就是我父亲出事的那天下午。
“你为了跟你的小情人约会,耽误了我爸的救治。李承砚,你偷走的,不只是我的钱,还有我父亲的健康和后半生!”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个更惊人的真相震撼了。
如果说出轨和偷窃只是道德败坏,那这件事,等同于间接人。
李承砚看着那些照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不......不是的......我不知道会那么严重......我真的不知道......”
他的辩解,苍白无力。
我走到他面前,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广场上格外清晰。
这一巴掌,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我那躺在病床上,连话都说不清的父亲。
他没有反抗,只是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恐惧。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转身,在一片闪光灯中,昂首离开。
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而真正的审判,才刚刚开始。
6
新闻发布会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
李承砚从一个“被婚姻压迫的天才设计师”沦为人人喊打的窃贼、骗子,甚至背负上了“间接害死岳父”的骂名。
他公司的股价一夜之间跌停,所有方纷纷解约,银行上门催债,整个公司陷入瘫痪。
我没有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第二天,我以最大股东的身份,召开了紧急董事会。
会议室里,李承砚曾经的那些心腹们,个个噤若寒蝉。
我将李承砚伪造签名、做假账、侵吞公款、用公司资源为自己皮包公司输送利益的证据,一份份摆在桌上。
“这些证据,足够他在牢里待下半辈子。”
“从现在起,解除李承砚在公司的一切职务。法务部马上对他提讼,追讨所有被侵占的资产。另外,报警。”
财务总监,一个跟着我父亲多年的老人,有些不忍。
“大小姐,真的要做到这一步吗?他毕竟......”
“张叔。”
我打断他。
“当他延误我父亲救治的时候,他就已经不是‘毕竟’了。”
张叔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会议结束后,陈律师找到了我。
“笙笙,李承砚名下最值钱的资产,就是他在郊区的一栋别墅,还有他那个秘密的海外账户。我们已经申请了财产保全,随时可以冻结。”
“别墅先留着。”
我想了想说。
“那个海外账户呢?”
“开户行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只要他敢动用里面的钱,我们就能立刻锁定他的位置,并且以‘涉嫌洗钱’的名义,让国际刑警介入。”
陈律师的办事效率一向很高。
“不,先不要惊动他。”
“我要的不是把他抓回来,我要的是让他自己走进绝路。”
李承砚那种自私自利的人,在公司倒闭、身败名裂之后,唯一的念头就是卷款跑路。
那个海外账户里有他从我这里偷走的五千万,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太了解他了,他一定会想办法把钱洗净,然后带着他的情人和私生子,远走高飞。
“陈叔,帮我找一个人,一个最顶级的金融骗子。”
“你要做什么?”
“给他设个局。一个能让他把所有钱都心甘情愿投进去,最后血本无归的局。”
我要的,不只是让他坐牢。
我要让他尝尽希望破灭的滋味,让他在最得意的时候,摔得粉身碎骨。
李承砚留下的烂摊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但奇怪的是,他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动静。
我派去监视他的人回报,他卖掉了市区的公寓,带着温知微母女和他的老母亲,住进了郊区那栋别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他竟然还能沉得住气。
直到一周后,陈律师给我带来了一个消息。
“李承砚在联系一个,想把海外账户的钱转出来。”
我笑了。
“鱼儿,上钩了。”
我让陈律师安排好的“金融大师”——一个代号“教授”的男人,通过的渠道,接触李承砚。
“教授”给他描绘了一个一本万利的——南非的钻石矿,回报率高达百分之三百。
唯一的门槛,是需要五千万的入场券。
李承砚一开始是怀疑的。
但“教授”伪造的资料天衣无缝,甚至还带他“实地考察”了一个位于香港的“办事处”(当然也是我们搭的景)。
在巨大的利益诱惑下,李承砚的贪婪战胜了理智。
他把所有希望都押在了这个上。
他迫不及待地通过,将那五千万,全部转入了“教授”指定的账户。
看着手机上收到的转账成功信息,李承砚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东山再起,在海外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他搂着温知微,意气风发地说:
“宝贝,再等一个月,等我们的钱翻了三倍,我们就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不知道,那笔钱在进入账户的下一秒,就已经被层层分解,最终汇入了我名下的慈善基金会。
而那个“教授”,也早已登上了飞往瑞士的航班。
我看着监控里李承砚那张得意忘形的脸,按下了手机的发送键。
“可以收网了。”
7
“教授”失联的第三天,李承砚开始慌了。
电话打不通,信息不回,香港的“办事处”也人去楼空。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五千万,他最后的希望,化为泡影。
这个打击是毁灭性的。
我从监控里看到,他在别墅里疯狂地砸着东西,像一头发狂的野兽。
温知微和婆婆吓得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骗子!都是骗子!”
他咆哮着,双眼赤红。
“虞笙!一定是虞笙那个贱人搞的鬼!我要了她!我一定要了她!”
砸完东西,他疯了一样冲出别墅,开着他仅剩的一辆跑车,直奔我的住处。
而我,早已在家里,泡好了茶,等着他。
刺耳的刹车声在我家楼下响起。
李承砚跌跌撞撞地从车上下来,冲到楼下按着门禁,声嘶力竭地吼着我的名字。
我没有理他。
很快,保安就赶了过来,试图将他带走。
他却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水果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让虞笙下来见我!不然我就死在这里!”
他开始上演他最擅长的苦情戏码。
周围很快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
我站在窗边,冷冷地看着楼下那场闹剧。
僵持了大概半小时,我才缓缓下楼。
李承砚看到我,扔下刀就扑过来。
“笙笙!你终于肯见我了!我的钱被骗了!你帮帮我,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只要你帮我把钱追回来,我什么都答应你!我马上跟温知微断了,我给你当牛做马!”
他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哭得涕泗横流。
“李承砚,都这时候了,戏还演得这么苦情,晚了。”
我厌恶地踢开他。
温知微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她冲上来,指着我骂。
“虞笙!你满意了?你把承砚害成这样,你就开心了?”
我没理她,只是对李承砚说:
“我不是来救你的。”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他面前。
“这是自首书。签了它,承认你侵占公款、伪造票据、以及故意延误我父亲救治的所有罪行。”
李承砚愣住了,他看着那份文件。
“你......你这是要死我!”
“死你?”
“比起你对我父亲做的事,我已经很仁慈了。”
“我为什么要签?我什么都得不到!”
“签了它,我可以考虑,在你坐牢期间,每个月给你母亲和你的‘家人’一笔生活费,不至于让她们饿死街头。”
我抓住了他最后的软肋。
他再自私,也不会不管他那个瞎了眼一样宠溺他的母亲。
李承砚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在进行天人交战。
许久,他颤抖着手拿起那份文件。
“好......我签。”
他看了一眼旁边哭哭啼啼的温知微。
最后,他咬着牙,在自首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在他落笔的时候,几辆警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们身后。
陈律师带着几名警察走了过来。
我收起那份签了字的自首书,递给为首的警官。
“警官,他都承认了。”
李承砚瞪大眼睛,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又一次掉进了我的陷阱。
“虞笙!你骗我!你说过会照顾我妈的!”
“我是说过会照顾她。”
我走到他面前。
“如果我心情好,我会考虑给她找一个最好的养老院,让她安度晚年。至于你的‘妻儿’......”
“她们是死是活,与我何?”
警察上前,给他戴上了手铐。
“李承砚,你涉嫌多项严重和故意伤害罪,跟我们走一趟吧。”
李承砚被带走了,他没有再咆哮,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赢了。
8
李承砚被捕后,温知微彻底失去了经济来源。
银行很快查封了那栋她住了没几天的别墅。
她带着婆婆和女儿,一夜之间从天堂跌回,甚至比更糟,因为她们还背负着李承砚欠下的巨额债务。
那些被李承砚欺骗的商、材料供应商,找不到李承砚,便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她们身上。
我听说,她们租住在一个阴暗湿的城中村地下室里。
婆婆受不了这个打击,一病不起。
温知微不得不放下身段,去夜总会陪酒赚钱,来支付婆婆的医药费和她们母女的开销。
但这还不够。
我要让她们为过去所做的一切,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将温知微已婚,并且涉嫌重婚的证据,匿名寄给了她在老家的那个丈夫。
那个男人是个游手好闲的赌鬼,早就因为找不到温知微而憋了一肚子火。
收到信后,他马上带着一帮狐朋狗友,气势汹汹地到了温知微所在的城中村。
那天,我坐在车里,停在不远处当一个看客。
我看到那个男人一脚踹开那扇薄薄的木门,揪着温知微的头发将她从屋里拖了出来。
“臭婊子!敢卷着老子的钱跑出来偷汉子!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耳光声、哭喊声、咒骂声混成一团。
婆婆从屋里冲出来想护着温知微,却被男人一脚踹倒在地。
“你们不能打她!她怀着我们李家的种!”
婆婆到了这个地步,还心心念念着她的“金孙”。
男人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甩在婆婆脸上。
“李家的种?你做梦去吧!老子早就查过了,这个小的不是我亲生的,那个大的,也不是你那个小白脸儿子的!”
这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雳,把所有人都炸蒙了。
连正在挨打的温知微都停止了哭喊,呆呆地看着那个男人。
婆婆更是抖着手,捡起了那张纸。
那是一份DNA鉴定报告。
报告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李承砚与李星星(温星星),排除亲子关系。
“这......这不可能......”
婆婆的声音像是漏了气的风箱。
男人冷笑一声,又掏出另一份报告。
“这还有一份!是你那宝贝儿子跟这个女人肚子里那个孽种的!也他妈没关系!”
男人指着温知微的肚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贱货,你到底跟多少野男人睡过!给老子戴了这么多顶绿帽子!”
原来,温知微在和李承砚交往的同时,还和公司另一位高管纠缠不清。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那个高管的。
而那个叫星星的女孩,既不是李承砚的,也不是她老家那个丈夫的。
是她在更早之前,跟另一个不知名的男人生的。
“啊——!”
婆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温知微面如死灰,瘫软在地上,任由那个男人对她拳打脚踢。
我摇上车窗,隔绝了那场不堪入目的闹剧。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真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李承砚,那个为了“香火”不惜抛妻弃子,甚至妻害父的男人,到头来,他赌上一切去守护的,没有一样是属于他的。
他的一生,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而他自己,是那个最可悲的受骗者。
我没有再看下去,发动车子,离开了这个肮脏的地方。
有些人的结局,早已注定。
9
半年后,李承砚的案子开庭。
数罪并罚,他被判处二十年。
听到判决的那一刻,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咆哮,只是平静地闭上了眼睛。
我没有去现场,只是通过新闻看到了这个结果。
尘埃落定。
我卖掉了国内的公司和所有房产,只留下了父亲的疗养院和我的那些收藏品。
我办好了手续,准备带父亲去瑞士定居。
那里环境更好,也更安静。
临走前,陈律师交给我一份文件。
“这是李老太和温知微的后续情况。”
我打开看了看。
婆婆在那次之后,就彻底疯了。
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整天抱着一个枕头,喊着“我的金孙”。
温知微的下场更惨。
她那个赌鬼丈夫把她卖给了一个地下赌场,用来抵债。
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人也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而那个曾经被李承砚视若珍宝的女孩星星,则被送进了孤儿院。
这一切,都是她们自己的选择。
我登上了飞往苏黎世的航班。
长达七年的噩梦,终于结束了。
我的人生,也终于可以重新开始。
抵达瑞士后,我把父亲安顿在阿尔卑斯山脚下的一家顶级疗养院。
我用卖掉公司的钱,成立了一个艺术基金会,专门用来资助那些有才华但没有背景的年轻艺术家。
我每天的生活,就是陪陪父亲,或者去世界各地的美术馆和画廊,看画,也收购一些有潜力的作品。
我不再是李承砚的妻子,我只是虞笙。
一年后的一天,我正在基金会举办的一场画展上。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封来自国内的加密邮件。
我点开,是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监狱的食堂。
李承砚穿着囚服,正在跟几个犯人抢一个馒头。
他被人一脚踹倒在地,鼻青脸肿,却还是死死地护着怀里的半个馒头。
邮件的末尾,附着一句话。
“虞小姐,他一切都好,勿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