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年三十,我甩出了老婆劈腿的照片
故事小说大年三十,我甩出了老婆劈腿的照片的作者是冰微文,男女主人公是林映瑶张默。第1章 1我穿着一身不合适的西装,却娶了一个心不在我这的女人。亲戚朋友私下都觉得我可怜,匆匆结婚也只是为了成为别人的替身罢了。老婆在新婚夜,事做一半被白月光叫走,我没吵没闹。她常年飞往国外探望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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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我穿着一身不合适的西装,却娶了一个心不在我这的女人。
亲戚朋友私下都觉得我可怜,匆匆结婚也只是为了成为别人的替身罢了。
老婆在新婚夜,事做一半被白月光叫走,我没吵没闹。
她常年飞往国外探望白月光,我守口如瓶。
直到林映瑶白月光离婚的那晚。
我无意间听到男人红着眼问她:“我现在回来了,你还愿意嫁给我吗?”
林映瑶沉默片刻,坚定地回答:“原意。”
那一刻我知道,这样的女人不能再要了。
1.
今年过年,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本该其乐融融,但饭桌上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窒息。
林映瑶甩出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
是我和另一个女人进酒店的背影。
围坐在桌旁的亲戚们在这一刻瞬间炸锅。
父亲怒气冲冲地指责我:“有映瑶这么好的老婆你就该偷着乐,可你居然不知好歹,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母亲也在一旁附和道:“你现在就跪下来给我儿媳妇道歉!”
一旁的林映瑶安静地坐着,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在所有人眼中,林映瑶是温柔体贴的成功女性,但婚后我才发现,她擅长精神控制。
在人前,她温柔礼貌。
可在人后,她对我只有无穷无尽的冷暴力,总是各种挑刺打压。
一旦我情绪失控,她就添油加醋地告状,让我在众人面前低头道歉。
而她,总会在那个时候,用高高在上的姿态,假装大度地包容我。
几年的时间下来,所有人都认为是我在这场婚姻中不识好歹,无理取闹。
哪怕我已经拿到了林映瑶劈腿男助理张默的证据,可她依然能轻松地反咬我一口。
看着饭桌上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泼向我的脏水和辱骂,我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
强忍着愤怒起身离开,开始认真拟写离婚协议。
第二天一早,房门被推开。
林映瑶走进来,随手把一个精致的购物袋扔到我脚边:
“给你买了几件衣服,别再得寸进尺。”
她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眼神冷漠,像是在对一条狗说话。
曾经,我期待林映瑶能为我买一件合身的衣服,让我感受到做丈夫的幸福。
可她总骂我:“既要我在外面赚钱,又要我哄你开心,你算什么男人!”
于是,我降低了要求,只希望她偶尔能给我买一件普通的T恤,我就很满足了。
可她连这点小事都不愿做。
我转过身,不想理会她,却看到手机上张默的朋友圈。
照片里,林映瑶挽着张默的手,两人在高端品牌的旗舰店试衣服,背景是奢华的试衣间,两人笑得亲密无间。
我喉头一哽,心如刀绞。
没想到,到了最后,她给我的只是一堆随意挑剩的衣服,像在用施舍践踏我的自尊。
我再也无法忍耐,拿起购物袋狠狠扔到地上:“我别人挑剩下的东西,更讨厌被别人碰过的二手女人!”
这是我第一次对林映瑶如此刻薄。
她的眉头瞬间紧蹙,紧接着,一个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江宸东,你吃我的、住我的,有什么资格对我乱吠?!”
她忘了房子是我买的,却只写了她的名字。
婚后,家里的一切开销都是我在负责,只为了让忙于事业的她毫无负担。
可最近我失业在家,林映瑶便把我当作施舍的对象,忘了我的付出。
我捏紧拳头,最终选择了体面——至少,我不能对女人动手。
我默默起身,准备收拾行李。
拉开床头柜时,我拿出那张刺眼的结婚证和一份礼物,扔到她面前。
“你又在跟我闹什么?”林映瑶支吾起来,眼神闪烁,“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
她早已忘了这个重要的子。
林映瑶打开礼物,看到那条手链,神色柔和了一些。
她竟主动为自己戴上,然后拉住我的手:
“最近有几个很重要的,我是太忙才忘了纪念的事。过几天我补偿你,给你买个更贵的礼物。你不就是想要兰博基尼吗?我给你买就是了。”
说完,她还摸摸我的脸,像在哄宠物:“我和张默都分手那么多年了,他现在只是我的助理,我们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你别那么小心眼。”
是我小心眼吗?
可我永远忘不了,在婚礼那天,我听到林映瑶对闺蜜哭诉:“我只是找个工具人结婚来张默罢了,要是他没有任何反应,那我这辈子嫁给谁都一样。”
那时,我不在乎被当作工具人和备胎,以为只要娶到她,总能用爱打动她,让她也渐渐爱上我。
可从张默回国并成为她的助理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这些年的赌注,满盘皆输。
我甩开林映瑶的手,用她擅长的冷暴力回应她。
林映瑶才简单哄了两句,就装不下去了:
“江宸东你差不多得了,别给脸不要脸啊。”
“还想跟我玩离家出走那套?你离了这里能去哪儿?你爸妈都不要你。”
我咬紧牙关,只想把这些刻薄的话语屏蔽开来。
林映瑶见我不再想以往那么逆来顺受,脆上前来抢走我的箱子。
争执之中,林映瑶的手机响了。
林映瑶看了眼来电人,立刻紧张地接了起来:
“张默,怎么了?”
张默油腻的声音,隔着电话传进我的耳朵里:
“林总,我好像因为加班太久心脏不舒服,你能过来送我去医院吗?”
“你在家等着我,我现在就来。”
林映瑶连电话都来不及挂就夺门而出。
临走前,她停下脚步,转头指使我:
“你去熬个粥,等下送到张默家里,我不想让他看完医生回来还要饿肚子。”
林映瑶从来不是一个细心的人。
从前,我总记挂着她工作忙,会在饭点给她送饭。
可她,一个连自己该吃饭都记不起来的人,却会心别的男人是不是饿了肚子。
我本不想再让自己添堵,可一想到离婚需要更多证据,我还是偷偷跟在林映瑶后面,来到了张默住的地方。
一进小区,我就看到张默搂着林映瑶的肩膀。
我颤抖地举起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他们。
只见张默把玩着林映瑶脖子上的珍珠手链:“这就是江哥送你的结婚礼物吗?他不会生气吧?”
林映瑶满脸厌恶:“一个吃软饭的,哪来的资格跟我生气?这种廉价的礼物,我带着都嫌丢人。”
说完,她扯下手链,随手丢在地上。
张默笑着把她拉进车里。
那辆车,正是我曾想用全部积蓄买下的限量版兰博基尼。
透过车窗,我看到了让我痛苦的一幕。
我忍着翻涌的恶心和绝望,将这一切都保存了下来。
在他们发现我之前,我跌跌撞撞地逃离了那让我心碎的场景。
不知何时,眼泪已湿透了脸颊。
在无助和迷茫中,我拨通了唯一能拯救我的人——秦雨的电话:“学姐,是我太傻,我要是早点听你的就好了。”
“我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就是为了娶林映瑶,而放弃了提升自己的机会。”
秦雨是我大学时期就认识的好朋友,也是我的人生导师。
当年我拒绝了她让我去国外大公司工作学习的机会,执意要和林映瑶结婚。
学姐当时就骂我太傻,对我恨铁不成钢。
我却傻笑着说:“只要能和林映瑶结婚,我什么都愿意放弃。”
这些年,尽管我们少有见面,但只要学姐在国外联系我,我都会尽力帮她解决问题。
我们保持着单纯却坚定的友谊。
前几天学姐回国,在欢迎宴会上喝多了,我和其他人一起把她送回酒店。
这件事却被林映瑶无限放大,甚至诬陷我劈腿。
学姐听到我在电话里痛哭,连连叹气:“只要你想通了就好。有任何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我都可以帮你。”
接受了学姐的建议后,我回家简单收拾了行李。
这些年,林映瑶给我买的东西无非是一些扫地机器人、智能吸尘器,这些能把我困在家里的工具。
我也在复一的磋磨中,成了她的工具人。
我只带走了自己花钱买的衣服,然后回到父母家,想拿走证件,办理出国手续。
然而,爸妈一开门看到我拖着箱子,爸爸立刻勃然大怒:“你有没有好好哄你的儿媳,跪下来给她道歉?”
我强硬回嘴:“错的不是我,为什么要道歉?”
啪!爸爸的巴掌重重落在我的脸上,五道红痕瞬间浮现。
他指着我的鼻子,抄起扫把敲向我的脑袋:
“你这种窝囊废,除了我儿媳,还有谁看得上你?我警告你,要是不能哄好她,不能让她继续给我们钱养老,我们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第2章 2
2.
爸爸的怒吼声,引来了左邻右里。
可爸爸却不顾我的面子。
用扫把,一下一下抽打在我的脸上,背上:
“这些年你给过我们多少钱?不全都是靠我的好儿媳养活我们?”
“别指望我们会收留你,你就算是爬都要给我爬回儿媳身边,给她磕头道歉!”
邻居们都看热闹似的围着我,对我指指点点:
“娶了个那么有钱漂亮的老婆还不满足,居然还好意思闹离婚。”
“听说他才是先出轨的那个......”
外面的天空,突然间电闪雷鸣。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
妈妈也配合着爸爸,把我的东西一一拿出来,丢到我脸上:
“你滚,我们眼里只有儿媳,没有你这个废物儿子。”
爸妈的排斥。
让我更是灰头土脸,遍体鳞伤。
我不愿再忍受那么多鄙视的目光。胡乱抱着东西离开。
一走出去,磅礴大雨浇在我的身上,让我狼狈到无地自容。
可林映瑶,偏偏就掐准了时机,开着豪车停在我面前:
“江宸东,你这下应该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了。”
“你就是一条连爸妈都嫌弃的丧家犬,除了我没人愿意收留你。”
她居高临下地为我撑起了一把伞。
可我的心,早就被倾盆大雨淋湿。
林映瑶欣赏着我难堪的模样。
甚至还伸出手摸了摸我的红肿的脸颊:
“只要你愿意跟我好好道个歉,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我可以考虑继续和你好好过子。”
我打开她的手。
她冷笑一声,傲慢地攥住我:
“别闹了,今晚公司有个庆功宴,你换身衣服和我一起去。”
“怎么说大家都知道你是我老公,你露个脸对谁都好。”
我迟钝地看着林映瑶,不懂林映瑶的意思。
林映瑶不耐烦地将我塞进车里,还严厉地威胁我:
“你到时给我好好表现,帮我堵住大家的嘴,以免别人又说我和张默的闲话。”
原来,又把我当成了工具人。
我早已心如死灰,不会为林映瑶的无情感到难过。
一想到我要为离婚得到足够多的证据。
我擦掉脸上的雨水,咬着牙点头:
“我知道该怎么做。”
林映瑶这才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像是对我听话的表现很满意。
到了酒店,林映瑶丢给我一身衣服:
“换上。”
我摇摇头,自顾自埋头往里走。
林映瑶显然对我的拒绝很不满。
可大庭广众之下,她不能发作。
我就这样盯着一脸的伤痕,乱糟糟的头发和湿淋淋的身体,走到了宴会厅。
所有人都吃惊地望着我。
林映瑶脸上更是挂不住。
正想开口解释。
张默迎上前来,拿了块毛巾盖到我头上:
“江宸东哥,为了求林总原谅,你居然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虽然我很佩服你,可你搞得这么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这不是存心来给林总丢人吗?”
话音刚落。
林映瑶公司里的员工纷纷偷笑起来。
他们对着我指指点点:
“林总哪哪都好就是眼光差,怎么嫁了个这么丢人的老公。”
“听说林总以前和张秘书是一对,我看他俩才是真爱,这废物就是个足的小三吧。”
面对这数不清的奚落和嘲讽。
我没有说话,只静静口袋里的手机录下这一切。
张默装模作样地咳了声,制止大家:
“江宸东哥才是林总的老公,你们这样说江宸东哥会误会的。”
“要是惹林总不开心了......”
张默意有所指地望着林映瑶。
林映瑶铁青着脸,毫不留情地把我往后一推:
“只有这个废物会让我不开心。”
“江宸东,难怪你不肯换衣服,你故意来让我丢人的是吧。”
她不由分说拽着我出去,嘴上骂骂咧咧:
“你看到了吧,全世界除了我,所有人都嫌弃你。”
“刚刚张默也是想为你解围,你要是敢因为这事去和张默闹,我饶不了你。”
我刚甩开林映瑶的手。
学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匆忙走向角落,应和着学姐的话。
电话里,学姐告诉我。
出国的各种手续还有机票,她都会帮我搞定。
到时我落地后,直接和她会和就行了。
她相信我的能力,也相信我能很快胜任她为我安排的工作。
我不停点头,最后告诉学姐:
“放心,等我办妥这里的事,我就出发和你会和。”
挂了电话。
却看到林映瑶抱臂蹙眉,站在不远处质问我:
“办妥什么事?你要和谁会和?”
我自嘲地扯扯嘴角:
“我托人给我找了几个面试的机会,毕竟我总不能一直赖在家里吃你的喝你的。”
这种卑微的回答,让林映瑶心满意足地笑了:
“你知道就好。”
“江宸东,只要你听话,不给我惹事,我不介意让你吃软饭。”
从林映瑶傲慢的目光中。
我看到自己的倒影,宛如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她没再多想,把我推到门口,想让我打车回家。
就在这时,张默远远跑过来:
“林总,江宸东哥......”
跑向我的时候,张默故意没有刹住脚步。
他猛地向我扑过来。
下一秒,我被他用力一推,直接从楼梯上滚落下去。
我在几层楼梯上连磕带撞,最后重重滚落进了路边的污水沟里。
随着臭水溅到了我的嘴里。
林映瑶却心疼地扶起假摔的张默:
“怎么那么冒失,你有没有哪里摔疼?”
明明我磕破了额头,摔肿了膝盖。
连看不见的背部和脚踝,都疼得撕心裂肺。
可林映瑶却跟看不见我一样,自顾自搀着张默往里走。
张默惺惺作态地拉住她,让她看我一眼:
“江宸东哥好像伤得很重,要不你送他去医院吧?”
林映瑶只冷漠地看了我一眼,随后厌恶地捂住鼻子:
“他那么大人了,自己会去医院。”
“我作为公司老板,因公徇私临时离场,像什么样子。”
她掏出钱包,往我身上一丢:
“自己打车去医院处理一下吧,没什么大事就赶紧回家做饭。”
我捏紧钱包,目光呆滞地看着林映瑶和张默牵手离开的场面。
最后还是路过的好心人给我撑了伞,将我扶起来,为我打了车。
我捂着不停流水的伤口,心硬如铁。
也好,只有林映瑶做得足够绝情。
我才可以做到和她一样绝情。
医生细心地为我清理伤口,还为我缝合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
我拖着一瘸一拐的脚步,带着不多的行李住去了酒店。
一晚上,我都在整理手头拥有的全部视频和照片。
隔天一大早,我被林映瑶十几通的来电吵醒。
一接起,她不耐烦地吼我:
“大晚上不回家你死哪去了?是不是又去跟你那学姐私会了?”
听到我沉默不语。
林映瑶顿了下,声音也软了几分:
“行了我知道昨天是我没照顾好你,你消了气就回家吧。”
“我给你补买了结婚纪念礼物,是你一直想要的新电脑。”
“等我忙完这段时间,会好好补偿你的,你也别太小心眼了。”
我始终不说话。
林映瑶把仅剩的耐心用完。
不等我说出那句:
“我们离婚吧。”
林映瑶就暴躁地挂了电话。
她或许以为。
我还会像从前一样,跟个无底线的舔狗似的。
只要看到她有一点点不高兴,就上赶着哄她,变着法儿地讨她开心。
她一直没变。
但我变了。
看到张默再一次更新了朋友圈,发了两人昨晚在酒店洗鸳鸯浴的照片后。
我将他的全部朋友圈录屏下来。
连同这段时间来的全部证据,包括我一早写好的小作文,发到了我能找到的全部平台上。
然后我果断将林映瑶拉黑。
再过半个小时。
林映瑶将会收到律师寄出的书。
做完这一切,我关了手机,直奔机场。
就在我登机前。
通过周围人的手机屏幕,我看到我和林映瑶还有张默的故事,已经冲上了热搜。
所有人都在津津有味地讨论着出轨男秘书的女总裁。
而我爸妈的电话是第一个打进来的。
我完全可以想象到爸妈现在是如何地抓狂,跳脚,一口一句废物地诅咒我。
但我早已不会再为此伤心了。
从小到大,我都尽可能做个讨人喜欢的男孩。
可就算如此,父母还是因为我没有赚到大钱而复一地贬低我。
就因为林映瑶时不时给他们转钱,给他们买东西。
他们就毫无底线地胳膊肘往外拐。
似乎只要有钱,他们可以把任何人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
我把父母、连同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亲戚都拉进了黑名单。
而后,带着释然的微笑踏上了前往国外的飞机。
飞机上,有乘客认出了我。
他们窃窃私语看着我,却又不敢说什么。
我勇敢地对他们微笑:
“没错,我就是那个被戴绿帽的丈夫江宸东。”
一片哗然声中,有人向我翘起大拇指:
“兄弟,你做得对,这对狗男女一定会遭受大家的谴责,我现在就去帮你骂死他们!”
这些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给我带来了巨大的安慰。
从他们的反应中,我可以预想到林映瑶和张默会面临怎样的网暴。
带着轻松的心情。
我下了飞机。
一走出机场,就看到秦雨举着个牌子东张西望。
见到我,她原本很高兴地想跑来拥抱我。
可是她的脚步。
却在看到我额头上的纱布时滞住了。
“我以为你只是简单离个婚,怎么搞得这么遍体鳞伤?”
秦雨心疼地按着我的肩膀,把我从头打量到脚。
我坚强地笑笑:
“没事,学姐,抗造,这点伤不算什么。”
秦雨沉默许久,重重叹了口气:
“身上的伤不算什么,心里的伤只有你自己知道。”
“好在,都结束了。”
她对我晃晃手机,一脸骄傲:
“得漂亮,现在林映瑶和张默都已经被人扒出住址,有人要给他们寄花圈了。”
可能是为了让我心情好起来。
一路上,秦雨都在跟我说这网上是怎么骂这对狗男女的,我做的事有多让人解气。
“对了,她现在应该找你找疯了吧?”
我摇摇头:
“我已经把她拉黑了,等需要法庭见的时候,我会和她联系。”
秦雨温柔地拍了拍我的背,告诉我,一切都过去了。
她把我带到了为我安排的宿舍,一个单间,不大,却温馨明亮。
“这是公司安排的宿舍,不需要费用。”
“你明天就可以入职,正式进入实习,加油,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见我面色犹豫。
秦雨加倍鼓励我:
“你成绩优秀,有完美的毕业作品,前几年的履历也不错。”
“不要被林映瑶的PUA影响了你的自信,你才三十不到,人生才刚刚开始!”
在秦雨的眼中。
我重新看到了自己的价值。
和林映瑶的这场婚姻了。
我被她贬低得毫无自信,被她的冷暴力反反复复内耗情绪。
我变得内向,敏感,多疑,焦虑。
就连爸妈,也成了林映瑶的帮凶。
可现在,我嗅着异国他乡的空气。
在内心不停告诉自己:
江宸东!你是时候该重新开始了!
秦雨已经帮了我很多。
接下来,我只能靠自己,也必须靠自己。
当晚,我就通宵阅读了公司的一些规章制度。
隔天,我精神满满地被秦雨带去公司。
好在这里中国人很多。
再加上我的口语不错。
在热情的氛围中,我很快被大家接纳了。
我没有眼高手低,任何工作只要交给我,我都会第一时间完成。
同事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也能帮则帮。
尽力融入工作环境的同时。
我也跟着同事们和秦雨多参加聚会,打开社交圈,多交朋友。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
在我以为我的生活要进入正轨之时。
这天回到宿舍。
我却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等候在我的家门口。
“江宸东,我终于见到你了!”
她红着一双眼,消瘦了许多。
头发变得枯黄,驼背的姿态也让她失去了往的光鲜亮丽。
她哽咽着扑过来,想要抱我:
“江宸东,你怎么舍得一声不吭就离开我?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你记恨我,我可以理解,但你怎么忍心毁了我?难道你看不见我对你的爱和付出吗?!”
我冷冷拨开林映瑶的手,和她保持着距离。
“在上法庭之前,我们没有私下见面的必要。”
我知道林映瑶永远不觉得自己有错。
我也懒得和她浪费口舌。
可林映瑶却因为我的冷漠,彻底慌了神。
她不再像从前那样高傲,强势。
反而是挤出眼泪,做出一副柔弱委屈的模样:
“我和张默,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只是能对我的事业起到辅佐的作用,我很清楚你才是我唯一的丈夫,是我要携手一生的人。”
说完,她举起自己的手:
“你看,婚戒我一直好好地戴着,你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爱......”
我知道,林映瑶压不是真的爱我。
她还在狡辩,是因为她不愿为了张默放弃她拥有的财富。
说到底。
林映瑶最爱的始终是她自己。
我冷笑一声,也抬起自己的手:
“婚戒我早就丢了,无论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会在离婚时让你净身出户的。”
由于证据确凿。
律师也说。
到时我绝对可以分割走林映瑶大部分的财产。
而这,也是让林映瑶卑微地跑来找我求和的原因。
林映瑶隐隐有些想要发作。
可看到我如此冷酷。
她咬住下嘴唇,最终还是低头妥协:
“江宸东,对不起,之前是我一时鬼迷心窍犯了错。”
“可我和张默只是玩玩,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离婚,更没想过要放弃你。”
“在我的人生计划中,我一直想和你生一个孩子......”
林映瑶软硬兼施。
甚至还拿出了我们之间从前最禁忌的话题——
生孩子。
之前我软磨硬泡过无数次。
都被林映瑶黑着脸骂了回去:
“生了孩子,谁来赚钱?指望你这个窝囊废吗?”
“我死都不会和你生孩子的。”
如今,林映瑶有求于我。
竟然也愿意放下脸面,主动要求帮我生孩子。
可是时过境迁。
我早已不再指望和林映瑶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我勾勾嘴角,露出不屑:
“林映瑶,你真让我感到恶心。”
“以前嫌弃我的是你,现在上赶着帮我生孩子的是你。”
“是不是只要为了保住你自己的利益,你连自己的都可以出卖?”
我虽然没有动手。
可我的话,宛如一记耳光,狠狠扇到了林映瑶脸上。
林映瑶的身体晃了晃,耳朵也瞬间羞红。
“江宸东......你变了。”
“你就这么恨我吗?”
我苦笑一声。
“我不恨你,也不爱你。”
“你于我而言,只是一个人生污点,是我不想再有牵扯的陌生人。”
我向后倒退,逐渐拉开与林映瑶之间的距离:
“林映瑶,离婚是对我们彼此来说最好的结局,我们就好聚好散,到此为止吧。”
林映瑶却执着地看着我。
她的眼眶泛着湿润,拽着我的手苦苦哀求:
“我知道你还爱我,你只是在嘴硬。”
“我发誓我一定会和张默断绝来往,绝不会再让你伤心。”
“只要你愿意出面说这都是一场误会,是你在争风吃醋,我就......”
面对林映瑶自私自利到极点的本性。
我终是再也难以忍耐,伸手将林映瑶重重推开。
林映瑶脚下一个踩空。
一如我当时那样,从台阶上滚落,摔进了泥地里。
这一次,居高临下蔑视的人变成了:
“林映瑶,不要假装深情,说到底你只在乎你的钱和名声。”
“别妄想你的虚情假意会打动我,让我出面替你洗白,你是个成年人了,既然你选择了出轨,就要为你的行为负责!”
林映瑶狼狈不堪地爬起来,还想追着我解释。
我将手按在报警铃上,厉声警告她:
“再纠缠我,我就报警,到时你被驱逐出境,就再也别想踏进这里一步。”
林映瑶讪讪捂着脸上的伤口,最终没敢再上前。
可她那眼里涌动的悔恨,似乎在诉说。
她,是真的害怕失去我。
可那又如何。
终究是她亲手毁了她曾拥有的一切。
等林映瑶彻底离开后。
我一边上网看网友评论,一边联系国内的朋友。
朋友们告诉我。
自从出轨门爆发后,张默就成了人人喊打的男小三。
他本来就是靠林映瑶做的关系户空降公司的,平作风就拽得二五八万。
这事一出。
大家立马树倒猢狲散,开始当着张默的面羞辱他。
张默迫于舆论压力,不得不辞职走人,躲起来当缩头乌龟。
而林映瑶起初也砸钱买水军,想要平息舆论。
可当她收到花圈和寿衣之后,她知道这事压不住了。
公司也受到舆论风波的影响,被终止了无数,收入锐减。
员工们纷纷离职。
林映瑶还要忙于支付赔偿款。
如今她的公司,也只剩一个空壳。
也难怪林映瑶走投无路之下,再次想起了要利用我。
看着他俩的处境,我不觉解气,也没有太大的爱恨起伏。
因为我已经从心底里真正把林映瑶放下了。
本以为林映瑶在我这里吃了闭门羹,很快就会回国,然后正常和我离婚。
可没想到,过了两天。
林映瑶竟然出现在我公司门口。
她拎着两个保温壶,深情款款地走向我:
“以前你不是一直想要吃我的做的饭吗?”
“我为你学了煲汤和炒菜,从今天开始,我每天都会变着花样做你爱吃的菜。”
“我会用行动向你证明的决心,把从前我亏欠你的一切都补偿给你。”
林映瑶表情真挚,眼里甚至还有几分胆怯。
如果是一年前,我看到林映瑶这样。
我一定感动到痛哭流涕,然后为了林映瑶付出自己的生命。
可那份爱,早已随风消逝。
我的目光没有在她身上停留,扭头就走。
林映瑶面子上挂不住,转瞬又翻脸。
哐——
她重重把保温壶砸到地上,指着我怒骂:
“你个白眼狼,别忘了这些年我对你爸妈有多好,你别以为我们之间可以轻轻松松一拍两散!”
“你对我爸妈好?!”
我本不想多和林映瑶废话。
可她的话,挑起了我内心深处最黑暗的阴影。
我忍住了扇她的冲动,将内心的痛苦全部倾倒出来:
“你用钱收买他们,你抿心自问,你是真的对他们好还是只想利用他们来打压我,贬低我?”
带着怒火,我撩起刘海:
“这道疤,是那个雨天张默把我从楼梯上推下去时留下的。”
“还有脖子后的伤痕,是我爸为了帮你打压我,用扫把硬生生打出来的。”
“我身上还有很多这样的伤痕,但心里看不见的地方,更多!”
我的爆发,让林映瑶直愣愣地僵在原地。
似乎我不说,她永远不会想起她对我造成的伤害有多深刻。
见我满身怒意,林映瑶又开始软磨硬泡:
“夫妻相处之间难免会有不愉快,你不是也做错过事吗?你跟你那学姐......”
“我早就说了我和秦雨之间是单纯的友谊,那天送她回酒店的也不止我一个!”
我愤愤打断林映瑶:
“你明明知道事情真相,却还要在家族群里反咬一口诋毁我,让我成为众矢之的。”
“林映瑶,承认吧,你压不爱我,你只是爱上了能控我人生的那种扭曲。”
我裸地挑明真相。
林映瑶彻底慌了。
她慌慌张张拿出手机,非要凑到我面前:
“你,你就算再怎么恨我,也不能把你年迈的爸妈就这么丢下不管吧......”
我只瞥了一眼。
就看到我爸妈在镜头里,痛哭流涕地喊我儿子。
“儿子,爸妈不让你和儿媳离婚都是为了你好,爸妈只想让你过好子啊。”
“儿媳这次真的知道错了,你赶紧回来,你俩能好好过子比什么都强。”
林映瑶大概以为,父母是我的软肋。
可他不知道,我对这所有虚假的道歉,都厌恶至极。
我的视线冰冷。
神情更是冷酷:
“到最后,你还想用从前那一套来拿捏我。”
“林映瑶,谢谢你让我明白你有多恶心。”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进公司,拨打了报警电话。
我说这里有人跟踪我,扰我。
警察很快赶到现场。
无论林映瑶如何诡辩,她还是被带走了。
三天后,林映瑶被驱逐出境。
而我也彻底断了和国内的所有来往。
一个月后,我在线上法庭,和林映瑶正式离婚。
尽管林映瑶一直在据理力争,还试图泼我脏水,说我是出轨的那方。
可公正的法律还是保护了我的权益,让我得到了我应得的一切。
离婚后,林映瑶的公司也正式破产。
她没能力、也没心思再养着张默这个废物了。
听说她没钱之后,张默的态度也对她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不仅不停出去约会撩,还染了一身脏病,传染给了林映瑶。
最后一次得知林映瑶的消息。
是以前的朋友跟我说,林映瑶问他们借了几千块钱想去黑心诊所做人流。
至于张默,因为聚众赌博和嫖娼等等罪名,被抓进了局子。
我毫无波澜地听着这些八卦,只淡淡一笑。
他们的人生,只配在这样的泥沼里发烂发臭。
而勇敢抽身的我,已经得到了真正的解脱。
释然过后,我终将重获新生。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