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助新帝登基后嫌我杀孽重,我转嫁死敌平他江山
助新帝登基后嫌我杀孽重,我转嫁死敌平他江山小说是作者招财小明的倾心力作,主角是萧珩沈清莲。1我与质子萧珩曾约定,待他归国掌权,必以江山为聘,娶我为后。我为他周旋朝堂,亲手毒了觊觎我的太子。待他从北狄归来,已是龙袍加身,威仪赫赫。他怀里,却护着我的庶妹,她已怀胎三月。她瑟缩在他怀里,怯怯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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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与质子萧珩曾约定,待他归国掌权,必以江山为聘,娶我为后。
我为他周旋朝堂,亲手毒了觊觎我的太子。
待他从北狄归来,已是龙袍加身,威仪赫赫。
他怀里,却护着我的庶妹,她已怀胎三月。
她瑟缩在他怀里,怯怯抬眼,朝我投来得意的一瞥。
“朕知你有功,但后位关乎国本。你孽太重,心机深沉,不配母仪天下。”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连头都不敢抬,生怕我当场发作,让这金銮殿再添亡魂。
我俯身叩首,朗声道:“臣女沈明月遵旨!为固我朝江山,愿远嫁匈奴和亲。”
和亲车队行至国门,他的铁骑截断了去路。
萧珩一身玄甲,猩红着眼将我拽下婚车。
“沈明月!除了朕,你还想嫁给谁?”
......
“陛下忘了?是您亲口所说,沈明月不配母仪天下。”
我声音平静,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陛下,姐姐只是一时气话,您别和她计较......”
沈清莲柔弱地拉住萧珩的衣袖,神情既担忧又无辜。
“妹妹慎言。”我终于抬眸,目光如刀,落在沈清莲身上。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君无戏言。你现在劝陛下悔婚,是想让天下人耻笑他出尔反尔,还是想挑起战事?”
“这通敌叛国的罪名,是你一个庶女担得起,还是你腹中那块肉担得起?”
沈清莲的脸色,刷地惨白。
萧珩的脸色比她更难看。
他初掌大权,地位不稳,最怕边疆生乱。
近来匈奴屡犯边境,又遣使求亲,言语间满是要挟,朝堂为此焦灼月余,却无适龄贵女愿往。
那我自请和亲,他也顺势应下,只当我是句气话。
匈奴使团的护卫已围了上来,弯刀出鞘,寒光凛冽。
“大胤皇帝,您这是何意?”
匈奴使者声音冰冷,手已按上刀柄。
萧珩死死地盯着我,眼中满是不甘、愤怒,甚至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哀求。
我却看也未看他一眼,转身,步履稳健地走向那辆将载我远赴他乡的婚车。
“沈明月!”
我没有回头。
马车缓缓启动,透过车帘缝隙,我看到萧珩僵在原地。
我收回目光,手指摸向袖中。
那儿藏着一柄匕首,刀身贴肤,冰冷刺骨。
这把刀,陪了我三年,饮过无数人的血,为萧珩铺平了帝王路。
如今,也该为我自己,斩断过往。
回到驿馆,萧珩的赏赐如流水般送到。
珠宝玉器,绫罗绸缎,堆满半个院子,奴才们忙得脚不沾地。
我扫了一眼,目光最终停在最中央。那儿,一个内官正亲自捧着个紫檀木盒。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支木簪,上面刻着一个“月”字。
雕工粗糙,却能看出每一刀都极其用心。
我的心,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当年他身陷囹圄,在信中写道:
“见簪如见我。明月,待我归来,必亲自为你戴上。”
沈清莲一手轻抚微隆的小腹,一手让婢女搀着,施施然走了进来。
“陛下真是心善,还念着旧情,连这簪子都派人送来了。”
她拿起木簪,故作艳羡。
“不过陛下也说了,姐姐这双手,是握刀人的手,沾满血腥,戾气太重。”
她用指尖嫌恶地拂过我的手背,语调却越发温柔,“而我这双手,是为陛下抚琴添香的手。”
“往后,便由我陪在陛下左右,替姐姐在佛前夜祈福,为您消解罪孽。姐姐,你该谢谢我呢。”
好一朵善解人意的解语花。
我缓缓起身,走向角落的炭盆。
“姐姐,你要做什么?”沈清莲察觉不对,声音陡然尖利。
我没回答,从她手中夺过木簪,高高举起,当着她的面,将它投进烧得正旺的炭火。
“滋啦——”
木簪瞬间被火焰吞噬,发出刺耳的声响。
“姐姐!”沈清莲惊叫,“你疯了!”
“旧情?”我拍拍手上的灰,嗤笑一声,“我与陛下,只有君臣之义,何来旧情?”
2
夜深人静,萧珩果然来了。
他翻墙而入,一身玄色便服,周身裹挟着滔天怒气。
“那支木簪呢?”
他一进门便死死盯着我,声音嘶哑。
我正用一方锦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腰间匕首,闻言头也不抬:“烧了。”
萧珩身形一晃,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你说什么?”
“烧了。”
我重复一遍,将匕首擦得寒光凛凛,才缓缓抬眼看他,“陛下赏赐的东西,臣女受不起,自然要处置净。”
他猛地冲来,双手抓住我的肩膀,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
“那簪子,是我在北狄天牢,用一块破碗片,生生磨了三个月才刻出来的!沈明月,你怎么敢!”
“一支木簪而已。陛下富有四海,何必执着于一件死物。”
我拂开他的手,“你若真在意,大可再刻十支八支送给妹妹,她想必很欢喜。”
“明月......”
他眼眶红得骇人,声音里第一次染上近乎祈求的脆弱。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沈清莲柔弱的声音适时响起:“陛下?您在里面吗?夜深露重,您的身子要紧......”
她推门而入,看见萧珩在我房中,先是一愣,随即脸色一白,手捂小腹,摇摇欲坠。
“陛下,我......我肚子好疼......”
萧珩的注意力瞬间被拉走。
他看看我决绝冷漠的脸,又看看沈清莲痛苦不堪的模样,眼中满是挣扎。
最终,他还是大步走向了沈清莲。
“沈明月,你好狠的心。”
他丢下这句话,扶着沈清莲匆匆离去。
我听着他们脚步声远去,直至消失。
许久,我才走到炭盆前,用火钳,将那截烧成焦炭的木簪从灰烬中拨了出来。
我的心,也如同这截焦木,再无生机。
就在我以为这颗心再不会痛时,沈府老管家疯了般冲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
“大小姐!不好了!就在方才,禁军包围了将军府,以意图谋逆的罪名,将老爷和夫人都押入天牢了啊!”
轰隆一声,我脑中最后一弦,断了。
“你说什么?”
我抓住他的衣领,指节泛白,“谋逆?我爹的兵权早就交给了萧珩,他拿什么谋逆!”
“是二小姐!”
老管家涕泪横流,“她在陛下面前哭诉,说老爷和夫人一直偏心您,从未将她当女儿,还说他们知道了她有孕,要清理门户!”
好一个沈清莲,好一个萧珩!
我爹娘何曾亏待过她半分?
只因她是庶女,母亲怕她受委屈,吃穿用度,样样比照着我来,甚至比我更精心。
而萧珩,竟信了!
他将我的父亲,大胤的镇国将军,投入了天牢!
我踉跄后退,撞在桌角,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我笑了,笑得眼泪汹涌。
“即刻出关。”
我抹去眼泪,眼底一片决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