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我的20万生育津贴给嫂子后,婆婆悔疯了
经典小说把我的20万生育津贴给嫂子后,婆婆悔疯了是网络作者万里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王军蒋玲。第一章我生下龙凤胎,公司给我拨了20万生育津贴。我还没出月子,婆婆就和老公一起,把这笔钱转给了刚生了儿子的大嫂。“你嫂子生了我们家的长孙,是大功臣,这钱理应给她补身体。”“你生了两个,但有一个是赔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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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生下龙凤胎,公司给我拨了20万生育津贴。
我还没出月子,婆婆就和老公一起,把这笔钱转给了刚生了儿子的大嫂。
“你嫂子生了我们家的长孙,是大功臣,这钱理应给她补身体。”
“你生了两个,但有一个是赔钱货,不吉利。”
我看着我怀里嗷嗷待哺的女儿,又看了看他们丑恶的嘴脸,一滴眼泪都没掉。
直接打开了家庭群,将早就准备好的“家族年度健康报告”发了进去。
然后@全体成员。
“恭喜大哥,喜提亲子鉴定报告一份,父子关系0%,建议复查。”
1
家庭群瞬间安静。
大哥王强的电话第一个打了进来,声音都在颤抖。
“蒋玲,你什么意思?”
我开了免提,平静地说。
“没什么意思。”
“我生的这家私立妇产科医院是VIP制的,她们年底搞活动,回馈老客户。”
“遗传基因检测,买一送一,我闲着也是闲着,顺便把全家都验了一遍。”
“没想到,有意外惊喜。”
电话那头,王强的呼吸声粗重。
“你放屁,你伪造报告!”
“蒋玲,你想什么?你想搅得我们家不得安宁是不是!”
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将另一张图片发进了“王家和睦一家亲”的微信群里。
那是鉴定中心带着钢印的公章特写,清晰无比。
“是不是伪造的,大哥可以带着孩子再去验一次。”
“哦对了,鉴定费我出,就当我给那个孩子的压岁钱。”
“砰!”
一声巨响从听筒里传来,好像是手机被狠狠砸碎的声音。
紧接着,婆婆李菊香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我没接。
她立刻切换到微信语音,一条接一条地轰炸过来。
尖利的嗓音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
“蒋玲,你这个丧门星,我们王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
“你是不是看你嫂子生了儿子,你生了个赔钱货,心里不平衡,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诬陷她?”
“我告诉你,强强的儿子,那就是我们王家的长孙,轮得到你这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我丈夫王军的微信也紧随其至。
“你到底在闹什么?”
我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的女儿。
她的小脸,睫毛纤长。
赔钱货?
我打字回复了王军。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群里,一直沉默的大嫂陈娟,终于冒泡了。
她没有@我,而是发了一长段梨花带雨的文字。
“爸妈,小军,我对不起大家,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弟妹,让她刚生完孩子就要这样中伤我跟孩子。”
“我跟王强的感情我们自己知道,孩子是不是亲生的,我们自己最清楚。”
“弟妹刚生完孩子,可能情绪不稳定,我们别跟她计较,但这盆脏水,我不能认,为了孩子的清白,我明天就带他去做鉴定!”
好一朵盛世白莲。
把自己摘得净净,还顺便给我扣上一个“产后抑郁,情绪失控”的帽子。
婆婆立刻在下面附和。
“娟娟你别怕,妈相信你,明天我们就去,让那个毒妇好好看看,我们王家的种,错不了!”
王军也发了一条。
“嫂子,你别多想,蒋玲她就是太累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看着他们一家人拙劣的表演,笑了。
我没有在在群里说一句话。
我只是默默地又将另一份文件的截图,发了上去。
文件标题是《关于王强先生不育风险的基因筛查提示》。
底下,一行关键数据被我用红框标出。
通俗点说,他有极大概率,是天生不育。
2
王军冲进病房的时候,我正在给儿子喂。
他满脸怒容,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蒋玲,你到底想什么!”
他压着嗓子低吼,生怕惊动了护士站的护士。
我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小声点,我儿子睡着了。”
我的平静,似乎更加点燃了他的怒火。
他几步冲到我床边,指着我的鼻子,手都在抖。
“你想把我们家毁了是不是?”
“你把那些东西发到群里,让所有亲戚都看见,我哥现在跟疯了一样,我妈被你气得差点进医院,你满意了?”
我轻轻拍着儿子的背,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回婴儿床。
做完这一切,我才重新看向他。
“王军,你是不是忘了,你跟你妈都做了什么?”
“我刚从产房出来,你们就拿着我的手机,把我公司奖励的二十万生育津贴,一分不剩地转给了你大嫂。”
他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眼神开始闪躲。
“那不是妈说,嫂子生了长孙是功臣,应该多补补吗?”
“再说了,那钱是给咱们家的,给谁不一样?”
我被他的德行气笑了。
“你妈说,我生了赔钱货,不吉利,这二十万,我女儿一分钱都不配占,对吗?”
王军的脸瞬间涨红,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妈说气话呢!她那么大年纪了,你跟她计较什么?”
“你一个读过大学的,为几句话跟长辈斤斤计较,你不嫌丢人吗?”
又是这套说辞。
每次他妈做了过分的事,他都用“她就是个老太太”,“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来搪塞我。
我掀开被子,想下床倒杯水。
剖腹产的伤口传来一阵尖锐的撕裂感,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王军站在原地,无动于衷,甚至还往后退了一步。
他还在为他的家人感到愤怒和不平。
“蒋玲,我哥他就算真的有什么问题,那也是我们家的隐私。”
“你为什么要把它捅到大庭广众之下?你让他以后怎么做人?”
我扶着床沿,慢慢站直身体,一字一句地告诉他。
“因为你们动了我的钱,还侮辱了我的女儿。”
“王军,那二十万是我冒着生命危险,肚子上划了一刀才换来的,不是给你那个好大嫂的贺礼。”
“至于你哥怎么做人,那是他的事。”
“当初你们一家人,围在我的病床前,当着我的面,说我女儿是赔钱货的时候,你们想过要给我,给我的女儿留脸面吗?”
王军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他的手机响了,是婆婆。
他走到阳台去接,声音刻意压低,但我还是能听到。
“妈,你别急,我正在跟她说。”
“她就是产后情绪不好,你别跟她置气。”
“我知道,大哥那边我等下就过去看看,你放心,我肯定让她把群里的东西删了,再给大哥大嫂道个歉。”
让我去给他们道歉?
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心凉到了谷底。
我为他生儿育女,可他在出事之后的第一反应,永远不是维护我,而是让我退让,去平息他家人的怒火。
在他的世界里,他家人的面子,比天大。
而我的委屈和尊严,一文不值。
王军打完电话走进来,脸上换上了一副疲惫又无奈的表情。
“玲玲,你看,妈都急成什么样了。”
“这样,你先把群里的东西删了,我替你去跟哥和嫂子解释,就说你看错了报告,闹了个乌龙。”
“等过几天,你出院了,我们买点东西一起去看看他们,把这事说开,就算过去了,行吗?”
他用哄劝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好陌生。
3
我没有答应王军。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问了一句。
“二十万呢?什么时候还给我?”
王军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
“蒋玲,你现在一定要谈钱吗?一家人,非要算得这么清楚?”
“对。”
我点头。
“就是要算清楚,因为在你们心里,我从来就不是一家人。”
他大概是觉得跟我说不通,气冲冲地摔门走了。
我以为他会像以前无数次争吵后那样,出去躲个清静。
但我低估了他和他母亲的行动力。
第二天上午,月子中心的护士有些为难地敲开了我的房门。
“蒋小姐,您婆婆和您先生来了,说要探望您和宝宝。”
我心里一沉,知道他们来者不善。
“让他们进来吧!”
门被推开,王军扶着婆婆李菊香走了进来。
李菊香一改昨天在电话里的嚣张跋扈,脸上堆满了虚假的笑容,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
“玲玲啊!看你,刚生完孩子,怎么还跟我们置气呢?”
她自顾自地把保温桶放在桌上。
“妈给你炖了乌鸡汤,最补身体了,快趁热喝。”
王军也在一旁帮腔。
“是啊玲玲,妈一大早就起来给你炖汤了,她知道错了,你就别生气了。”
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如果我不知道他们的本性,或许真的会被这出母慈子孝的戏码给感动。
我没有去看那碗汤,只是看着李菊香,平静地问。
“钱呢?”
李菊香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还惦记着那点钱,那钱在你嫂子那儿呢!”
“她给孩子买了金锁,还报了最高级的早教班,都花出去了。”
她轻描淡写地说着。
“一家人,别说两家话,你大哥现在生意做得大,以后肯定亏待不了你们。”
我冷笑一声。
“那是我的钱,既然花出去了,就让她写张欠条吧!”
李菊香的脸色终于挂不住了,她把保温桶往桌上重重一放。
“蒋玲,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们今天来是给你台阶下的!”
她终于露出了真实面目。
“你昨天在群里发的那些东西,是什么意思?你就是诚心不想让我们家好过是吧?”
“我告诉你,你今天必须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删了,然后在群里给你大哥大嫂道歉,不然......”
“不然怎么样?”
我迎上她的目光。
“不然我们就把你的好事告诉你爸妈,告诉你的同事,让大家都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我愣住了。
王军见状,赶紧拉住他妈,然后转向我,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说。
“蒋玲,把手机给我,我来删。”
他朝我伸出手,等着我递手机。
我下意识握紧了手机。
李菊香见我不配合,直接扑了过来,伸手就要抢我的手机。
“你个小贱人,还敢反抗,由不得你!”
我刚做完剖腹产手术,本不是她的对手。
我下意识地护住肚子,连连后退。
王军没有去拉他母亲。
他反而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死死地按在墙上。
“蒋玲,你闹够了没有,把手机给我!”
他的力气很大,手腕被他捏得生疼。
“王军,你放开我!”
我挣扎着。
“你先把手机给我!”
他一遍遍地重复着,另一只手来抢我手里的手机。
李菊香在一旁得意地叫嚣。
“对,抢过来,把那些脏东西都删了,看她还怎么狂!”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我的主治医生和两个护士站在门口,看着房间里这荒唐的一幕,全都惊呆了。
“你们在什么,这里是病房,产妇需要休息!”
4
医生和护士的出现,让王军和李菊香瞬间收敛了。
王军猛地松开了我的手。
李菊香也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的嘴脸,对着医生哭诉起来。
“医生啊!你可得给我们评评理啊!”
“我这个儿媳妇,不知道受了什么,非要说我大孙子不是我儿子的种,还在家族群里到处乱说,我们是来讲道理的,她就要死要活的!”
医生皱着眉头,看了看我苍白的脸色和手腕上清晰的红痕,语气严肃。
“病人刚做完手术,情绪不能激动,有什么事出去解决,如果影响到病人的休养,我们只能请你们离开了。”
王军自知理亏,连连道歉,拉着还在不甘心叫嚷的李菊香,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病房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护士帮我检查了一下伤口,又给我倒了杯温水,安慰了我几句才离开。
我一个人坐在床边,看着手腕上那圈刺目的红印,彻底心死了。
我以为,王军只是愚孝,只是软弱。
我从没想过,他会为了他家人的面子,对我动手。
晚上,王军没有再来。
他只是在微信上,给我发来了最后通牒。
“蒋玲,我不想再跟你吵了。”
“明天你主动在群里发消息,就说你看错了报告,是你不对,给你哥和你嫂子道歉。”
“然后把那二十万的事烂在肚子里,以后谁也别提,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好过子。”
他停顿了一下,发来了第二条。
“如果你做不到,那这子,也别过了,我们离婚。”
“孩子你一个都别想带走,我们王家的种,不可能跟你,那二十万,你也一分钱都拿不到,就当是你破坏我们家庭和睦的赔偿!”
他赌我舍不得刚出生的孩子,离了他和王家,就活不下去。
所以他才敢如此有恃无恐地威胁我。
我看着那几行冰冷的文字,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
我拿起手机,点开那个名为“王家和睦一家亲”的微信群。
群里,那几张刺眼的报告还挂在那里,无人敢再言语。
我想象着王军此刻的嘴脸。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打出了一行字,发给了王军。
“那就如你所愿,离婚吧!”
他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脆,隔了几秒才回复,是一个问号。
“?”
我没有再理会他,而是转头看向婴儿床里,并排躺着的两个宝宝。
我的儿子,和我的女儿。
然后,我给我的律师,发去了一条微信。
“准备一下,打官司。”
做完这一切,在床头,看着窗外的夜色,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你以为我只有那一份亲子鉴定吗?
我看着手机里,那份被我存在加密文件夹里的,另一份报告。
那份同样出自“买一送一”活动的,我儿和王军的亲子鉴定报告。
我嘴唇勾起一抹冷笑,再次给王军发去了一条消息。
“王军,你是不是觉得,你今天特别有男人气概?”
“别急着得意,大哥的报告只是开胃菜。”
“我这里,还有一份为你准备的惊喜,你想先看看吗?”
第二章
5
王军的电话几乎是秒回。
“蒋玲,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我轻笑一声。
“怎么?这就怕了?你威胁我离婚的时候,不是挺硬气的吗?”
“你到底什么意思?”
他还在嘴硬,但底气明显不足。
我慢悠悠地说。
“我给大哥和他儿子验了,自然也不会忘了给我自己的儿子验一下,你说对不对?”
电话那头,是一阵沉默。
“报告呢?”
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想看?”
我反问。
“可以啊!不过,在你看之前,我们先把另一件事算清楚。”
我切换了聊天界面,将一份文件发给了他。
那是我和公司签订的补充福利协议。
其中一条,被我用红笔圈了出来。
“为表彰优秀员工对公司的杰出贡献,公司将为员工蒋玲个人,一次性支付二十万元生育津贴,该津贴属于对员工个人的奖励赠与,直接汇入员工指定个人账户。”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王军,看清楚了吗?”
“这二十万,是公司奖励给我蒋玲个人的钱,它在法律上,属于我的个人财产,跟你,跟你家,没有一分钱关系。”
“你和你妈,合伙盗取我的个人财产,金额高达二十万,已经构成了罪,如果我报警,你们是要坐牢的。”
王军的呼吸,彻底乱了。
“你少吓唬我。”
他喃喃自语。
我继续加码。
“当初签协议的时候,你不是还笑我傻,说这种补充协议都是画大饼,没什么用吗?”
“现在,你知道它的用处了?”
“王军,我再给你两个选择。”
我把他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我劝你二十四小时之内,把二十万,一分不少地还给我,并且你和你妈,亲自到医院,给我女儿,鞠躬道歉。”
“做完之后,我们法庭上见,我还要告你们,到时候不止是离婚,你们母子俩,谁也别想净。”
我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而王家的好戏,也才刚刚拉开序幕。
6
王军和他母亲是在第二天下午,踩着我给的最后时限来的。
二十万,一分不少,转回了我的银行卡。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到账信息,我心里没有半分喜悦。
如果我手上没有那些证据,这笔钱,恐怕就真的被他们吞净了。
刘芬的脸色比锅底还黑,但终究没敢再撒泼。
王军扶着她,两个人站在我的病床前。
“说吧。”
我看着他们,没有多余的废话。
王军深吸一口气,推了推他母亲。
刘芬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对不起。”
“还有呢?”
李菊香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但在王军的催促下,她还是不情不愿地,把头转向了我女儿的婴儿床。
“也对不起......她。”
王军见状,赶紧接过话头。
“玲玲你看,妈已经道歉了,钱也还给你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好不好?”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我们儿子的那份报告......”
我看着他那副既想知道,又怕知道的怂样,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从枕头下,拿出那份报告,扔在了他面前。
“自己看。”
王军的手颤抖着,几乎是扑过去抢起了那份文件。
他死死地盯着最后一栏的结论,当看到“亲权概率大于99.99%时,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了椅子上。
“是亲生的......”
他喃喃自语,脸上是一阵窃喜。
李菊香也凑过去看。
她看完后,瞬间活了过来,指着我大骂。
“你这个疯女人,你耍我们,明明是亲生的,你故意吓唬我们!”
我冷冷地看着她。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是亲生的?”
“我只是问他,想不想看看报告而已,是你们自己心里有鬼,才会觉得有问题。”
李菊香被我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儿子不是王军的。
是他自己,在听到我手里有报告的那一刻,就本能地开始怀疑,开始恐惧。
“道歉收到了,钱也收到了。你们可以走了。”
我下了逐客令。
“至于离婚的事,我的律师会联系你,财产怎么分,孩子抚养权归谁,我们法庭上说。”
王军猛地站起来,脸上血色尽失。
“你还要离婚?”
他从来没想过,我是真的要离开。
“不然呢?”
我反问。
“王军,你不会天真地以为,你对我动了手,你的家人那样侮辱我的女儿,我还会跟你继续过下去吧?”
“我不是垃圾回收站,你们王家这堆烂摊子,谁爱收谁收。”
7
我出院后,直接住进了我早就订好的月子中心。
这里有专业的护士和月嫂二十四小时照顾孩子和我,环境清静,服务周到。
我把王军和李菊香的手机号、微信,全部拉黑。
世界终于彻底清净了。
我的律师,效率极高。
在我出院的第三天,王军就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王家那边,彻底炸了锅。
最先崩溃的,是大哥王强。
自从知道自己养了三年的儿子不是亲生的,他就彻底变了一个人。
这些消息,都是我从一个远房亲戚那里听来的。
据说,王强拿着那份“不育风险提示”,又跑了好几家大医院检查。
结果无一例外,都证实了他确实因为基因问题,自然生育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这个事实,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稻草。
他开始酗酒,每天喝得烂醉如泥,回家就对大嫂陈娟拳打脚踢,问她那个野种的亲爹到底是谁。
陈娟被打得受不了,跑回了娘家。
王强就追到她娘家去闹。
那天,他喝多了,直接揣着一把菜刀冲到了陈娟娘家的小区。
他在楼下大吼大叫,骂陈娟是贱人,给他戴了绿帽子,让他成了全市的笑话。
周围的邻居都出来看热闹,对着他们一家指指点点。
陈娟的父母觉得丢不起这个人,就把她锁在家里,不让她出门。
王强闹了一下午,没人理他。
最后,不知道是谁报了警。
警察来了,看他手里拿着刀,情绪激动,直接就把他给拷走了。
虽然没伤到人,但性质恶劣,被拘留了十五天。
而陈娟,在娘家也并不好过。
她父母觉得她丢尽了全家的脸,每天对她非打即骂。
她刚生的儿子,也被她娘家人视为野种,没人愿意多看一眼。
陈娟在家里,连口热饭都吃不上,过得比保姆还不如。
恶人自有恶人磨。
我没有丝毫同情,只是在给女儿换尿布的时候,会忍不住想,如果我没有留那一手,如果我真的信了王军的鬼话,选择忍气吞声。
那么此刻,被邻里指指点点,被丈夫怀疑猜忌,被婆家作践的,会不会就是我?
想到这里,我抱紧了怀里的女儿。
8
整个王家,只剩下王军和李菊香两个人焦头烂额。
李菊香大概是受的太大,一病不起,住进了医院。
王军一边要上班,一边要照顾他妈,一边还要应付我的离婚官司,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
第一次开庭前调解,他一个人来的。
几个星期不见,他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头发也乱糟糟的。
他坐在我对面,看着我,眼眶通红。
“玲玲,我们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
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疲惫。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对我身边的律师点了点头。
林律师清了清嗓子。
“王先生,关于离婚事宜,我当事人的诉求很明确。”
“第一,两个孩子的抚养权,必须全部归我当事人所有,被告方需每月支付每个孩子三千元的抚养费,直至他们年满十八周岁。”
“第二,关于夫妻共同财产分割......”
林律师拿出了一沓文件。
“另外,我当事人获得的二十万生育津贴,属于个人财产。你方伙同你母亲,盗取并转移该笔款项,虽已归还,但行为性质恶劣,对我当事人造成了巨大的精神伤害。”
“综上所述,我方要求,在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你方应作为过错方,少分或不分财产。”
王军听得目瞪口呆。
他大概从没想过,我连他妈背地里搞的那些小动作,都一笔一笔地记着账。
“那是我妈,那钱是......”
他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
林律师打断了他。
“高先生,每一笔转账记录,我们这里都有留存,如果你对这笔钱的去向有异议,我们可以申请法院进行调查。”
王军瞬间蔫了。
他知道,那些钱,确实都进了他哥的口袋。
调解员看了看材料,又看了看他,问道。
“被告,对于原告提出的诉求,你有什么意见?”
王军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放弃。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
“我不同意离婚。”
“玲玲,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让我妈掺和我们家的事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开始忏悔,开始许诺。
可惜,太晚了。
我看着他,平静地开口。
“王军,你还记得,你把我按在墙上,抢我手机的样子吗?”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二净。
“我这辈子,都记得。”
“所以,这个婚,我离定了。”
他看着我,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地熄灭了。
9
调解失败,官司进入了正式审理阶段。
王军为了拖延时间,也为了在财产分割上为自己争取利益,请了律师。
法庭上,他的律师抓住我私自做亲子鉴定这件事大做文章。
“原告的行为,才是导致这段婚姻走向破裂的本原因,她才是婚姻中的过错方!”
律师说得慷慨激昂。
王军坐在被告席上,低着头,默认了律师的说法。
轮到我方发言,林律师站了起来。
她没有急着反驳,而是向法官呈上了一份录音。
录音里,是我和婆婆李菊香的对话。
“你嫂子生了我们家的长孙,是大功臣,这钱理应给她补身体。”
“你生了两个,但有一个是赔钱货,不吉利。”
李菊香尖酸刻薄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法庭上。
紧接着,是第二份证据。
月子中心病房门口的监控录像。
视频里,李菊香扑过来抢我的手机,王军将我死死按在墙上,都拍得一清二楚。
法庭上一片哗然。
王军的律师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
王军更是把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
“审判长。”
林律师的声音冷静而有力。
“我当事人之所以会去做亲子鉴定,起因是她的婆婆和丈夫,在她刚刚经历剖腹产手术,身体最虚弱的时候,公然宣称她的女儿是赔钱货,并抢走了公司奖励给她个人的二十万生育津贴,转赠给了只生了儿子的大嫂。”
“面对如此羞辱和不公,我当事人为了自保,为了守护自己和孩子的权益,才不得不拿出证据,证明这个孩子,本与王家无关。”
“至于被告律师所说的破坏家庭,监控视频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律师的话,掷地有声。
法官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这场官司的胜负,其实在这一刻,就已经分晓。
王军和他请来的律师,所有的辩解和攻击,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们想给我泼的脏水,最终全都浇回了他们自己身上。
10
判决下来得很快。
法院将两个孩子的抚养权,全部判给了我。
王军作为过错方,不仅需要支付高额的抚养费,在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上,我也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那套我们婚后买的房子,因为我能提供大部分首付款的来源证明,再加上他的过错情节,我分到了百分之七十的产权。
拿到判决书的那天,王军在法院门口堵住了我。
他双眼通红,胡子拉碴。
“蒋玲,你真的要这么绝吗?”
他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
“我妈还在医院躺着,我哥的公司也完了,外面一堆债主,现在你还要把房子也拿走,你是不是想死我们全家?”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
“死你们的,不是我,是你们的贪婪和愚蠢。”
“王军,事到如今,你还在为你的家人叫屈,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没有那些证据,被死的人,会是谁?”
他愣住了,说不出话来。
“房子我会尽快找人评估出售,你那百分之三十的份额,我会折算成现金给你。”
“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我说完,转身就走,没有再回头看他一眼。
房子卖得很顺利。
我用分到的钱,在我父母家附近,全款买了一套小三居的学区房。
不大但温馨,足够我和孩子们,还有来照顾我们的父母居住。
剩下的钱,一部分存起来,作为孩子的教育基金。
搬家那天,阳光很好。
我抱着女儿,看着儿子在铺了地垫的客厅里爬来爬去,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踏实和安宁。
我换了新的手机号,断绝了和王家那边所有亲戚的联系。
关于他们的后续,我都是零星地从林律师那里听说的。
王强因为在拘留所里闹事,又被加了刑期。
陈娟的那个老同学情夫,在得知她卷入一堆烂事后,早就把她拉黑,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娟走投无路,又不敢回家,最后听说是在某个小饭馆里当服务员,勉强度。
而婆婆李菊香,在得知大儿子坐牢,房子被卖,引以为傲的长孙也彻底成了别家的种之后,大受打击,中风了。
虽然抢救了过来,但留下了半身不遂的后遗症,话也说不清楚了。
所有的烂摊子,医药费,债务,全都压在了王军一个人身上。
他卖掉了自己的车,又四处借钱,才勉强填上了窟窿。
11
一个周末的下午,我带着孩子们在楼下公园散步,意外地遇到了王军。
他应该是特意来等我的。
我远远看过去,他比上次在法院门口更加憔悴。
他看到我,和婴儿车里的两个孩子,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快步走过来,想伸手摸摸孩子们的脸。
我后退一步,警惕地避开了。
“你想什么?”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玲玲,我就是想看看孩子。”
他看着婴儿车里两个宝宝,眼神里充满了悔恨。
“他们长得真好。”
“儿子像你,女儿也像你,很漂亮。”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王军,判决书上写得很清楚,你有探视权,但必须提前预约,并且在我或我家人在场的情况下进行。”
“你不请自来,已经违反了规定。”
他痛苦地闭上眼,声音嘶哑。
“我只是太想他们了。”
我冷哼一声。
“当我被你妈指着鼻子骂赔钱货的时候,你在哪里?”
“当你为了你哥的面子,一次又一次牺牲我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我每问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他已经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军,你不是想孩子。”
我一针见血地戳穿了他。
“你只是在你被全世界抛弃,过得穷困潦倒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你曾经也有过一个完整的家,有过一对可爱的儿女。”
我的话,将他内心深处那点可怜的温情,全部剖开了。
他浑身一震,狼狈地后退了两步。
“我不是......”
他徒劳地辩解着。
我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我推着婴儿车,从他身边走过,没有再看他一眼。
“以后,想看孩子,就按规矩来,联系我的律师。”
“不要再来我住的地方,否则,我会申请人身保护令。”
身后,传来他压抑的,绝望的哭声。
但我没有回头。
有些路,走错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12
在摆脱了王家那摊烂泥之后,生活变得前所未有的明亮。
我父母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帮我照顾孩子。
白天,我开车去公司上班。
我的业务能力本就很强,没有了家庭的拖累,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很快就得到了领导的赏识,升了职,加了薪。
晚上回到家,有父母做好的热饭热菜,有两个孩子咿咿呀呀的笑声。
我们会一起给孩子洗澡,讲睡前故事。
女儿很爱笑,眼睛弯弯的,像我。
儿子很调皮,已经会扶着沙发自己站起来,探索这个新奇的世界。
周末,我们会带着孩子去郊野公园,在草地上铺上垫子,晒太阳,野餐。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孩子们的脸上,也落在我心里。
我给他们拍了很多照片,每一张,都充满了笑声。
林律师偶尔会跟我提起王军。
她说,王军最终还是卖掉了他仅剩的那点房产份额,用来给他母亲治病和还债。
他现在租住在一个很老旧的小区里,每天下班后,还要去菜市场捡些便宜的菜叶,回家给他那瘫痪的母亲做饭。
他申请过几次探视。
但每次来,都只是沉默地看着孩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有一次,他试图塞给我一个红包,说是给孩子的。
我没有收。
“把你该付的抚养费按时打到卡上,就是对他们最好的补偿。”
他听完,默默地收回了手,眼圈红了。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做过什么多余的举动。
只是每个月,抚养费都会准时到账,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他这辈子,都将被禁锢在那间小小的出租屋里。
而我,早已开始了我的新人生。
这天,我带着孩子们去打疫苗。
在医院的长廊里,我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是陈娟。
她穿着一身廉价的清洁工制服,戴着口罩,正在拖地。
她也看到了我,和我推车里,白白胖胖的龙凤胎。
她低下头,默默地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我也没有停留,推着车,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我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不禁暗自庆幸。
幸好当时手里有一份资产作为保障,不然离婚后,我也会为挣钱四处奔波。
走出医院大门,阳光灿烂得有些刺眼。
我低下头,看着我怀里,正吮着手指,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的女儿。
我亲了亲她柔软的额头,轻声说。
“宝宝,你看,今天天气真好。”
她咧开没牙的嘴,笑了。
我也笑了。
是的,一切都过去了。
未来,只会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