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婚夫和女军师玩脱衣射箭,我反手送他归西
短篇类型的小说《未婚夫和女军师玩脱衣射箭,我反手送他归西》推荐各位书友一读,这本书的作者是佚名,男女主人公是裴铮柳如烟。第1章凯旋宴上,未婚夫裴将军正和他的女军师玩盲眼射箭。我掀开帐帘时,那女军师衣衫半解,正握着裴将军的手,引导那箭头对准自己心口。我冷声质问,裴将军却漫不经心:“战场上过命的交情,玩玩信任游戏罢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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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凯旋宴上,未婚夫裴将军正和他的女军师玩盲眼射箭。
我掀开帐帘时,那女军师衣衫半解,正握着裴将军的手,引导那箭头对准自己心口。
我冷声质问,裴将军却漫不经心:“战场上过命的交情,玩玩信任游戏罢了。”
军师挑眉娇笑:“嫂子别误会,我们将军只是想试试,若是输了,能不能把心掏给我。都是军中规矩,嫂子这种闺阁女子怕是不懂。”
我正要拔剑,裴将军却沉了脸:“别把你在京城那套善妒带来的军营。”
于是我点点头,在众将士惊诧的目光下拿起一把重弓,坐到主位,“原来是玩命啊,正好手痒。”
裴将军皱眉看过来,我拉满弓弦,对准他的眉心:“来都来了,不如我也玩一玩,输了的把头留下。”
......
整个帅帐内瞬间死寂。
刚才还喧闹的起哄声,调笑声,全都消失了。
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裴铮脸色铁青,他死死盯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
“沈长歌,你疯了!”
他压低声音怒斥。
我勾了勾嘴角,手腕纹丝不动。
“将军刚才不是说,这是信任游戏吗?”
“怎么,你不敢把命交给我?”
我用他刚才的话,一字不差的堵了回去。
裴铮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身旁那个衣衫半解的女军师柳如烟,娇笑着上前一步。
她柔柔的开口:“嫂子,你别闹了。”
“这可是百斤的重弓,仔细伤了您的手腕。”
“将军只是跟我们开个玩笑,您怎么还当真了呢。”
她的话听着是劝解,每个字却都在暗讽我自不量力,是个开不起玩笑的妒妇。
帐内的将士们也开始窃窃私语。
“这沈家小姐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是啊,将军什么身份,她一个深闺妇人,竟敢拿弓指着将军。”
“这是在侮辱将军的威严,简直不可理喻。”
“京城来的贵女就是矫情,我们军营里哪有这么多规矩。”
这些话一字不落的飘进我的耳朵。
我心里冷笑。
矫情?不知天高地厚?
他们很快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天高地厚。
裴铮被众人捧着,也被架着。
他身为三军主帅,若是在这种情况下露了怯,以后还怎么带兵。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挤出一个傲慢的笑容。
“好,既然长歌有兴致,本将军就陪你玩玩。”
他不得不接招。
但他随即话锋一转,提出了条件。
“不过,军中无戏言,既然是赌局,就要有赌注。”
“若你输了,不仅要当众给我磕头认错,还要把你母亲留下的那套嫁妆,沈家兵书,送给如烟当赔礼。”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喜色。
她故作推辞:“将军,这怎么使得,那可是嫂子的嫁妆。”
嘴上说着不要,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我,充满了挑衅。
我心中怒火翻涌。
沈家兵书是我母亲的遗物,更是我沈家世代的心血。
裴铮竟然想用它来讨好这个女人。
好,好得很。
“可以。”
第2章
我脆的回答。
“不过,我要加码。”
我看着裴铮,一字一顿的说。
“若我赢了,我要你的帅印。”
“还有你项上人头,暂时寄存在你脖子上。”
裴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轻蔑的笑出了声。
“沈长歌,你是不是以为刚才拉开弓,就是真的拉开了?”
他认为我只是虚张声势,那一下早已用尽了全身力气。
一个养在深闺的弱女子,怎么可能真的拉开百斤重弓。
“好,我答应你!”
他满口应下,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轻蔑。
在他看来,这赌局他赢定了。
柳如烟见赌约已定,脸上的笑容越发恶毒。
她拍了拍手,娇声说道。
“既然是玩命,那靶子可得换换。”
她的眼神阴狠的看向帐外。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柳如烟再次拍手。
两个士兵拖着一个浑身是伤,被打得半死的老头走了进来。
那老头一条腿不自然的瘸着,嘴角还挂着血丝。
柳如烟指着那个老头,笑意盈盈的对我说。
“嫂子,既然要玩,就用你从京城带来的这个老奴才当靶子吧。”
那是我看着长大的忠仆,福伯!
看到福伯满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样子,我目眦欲裂。
“福伯!”
我正要冲上去,却被两个士兵死死的拦住。
柳如烟掩着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嫂子别急嘛。”
“军营里可不养闲人,你这个老奴才,鬼鬼祟祟的,被巡逻的兄弟们发现偷看军事机密。”
她顿了顿,眼神像毒蛇一样。
“正好,废物利用。”
污蔑!
福伯跟了我十几年,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我猛的转头,看向裴铮。
我希望他还有一丝人性,能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然而,裴铮只是冷漠的瞥了一眼福伯,就像在看一只无关紧要的蚂蚁。
“一个下人而已。”
他漫不经心的说。
“死了就死了,别坏了大家的兴致。”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的心里,也彻底斩断了我对他最后一丝情义。
我曾以为,他只是年少轻狂,大男子主义。
我曾以为,只要我足够贤惠,足够隐忍,他总有一天会看到我的好。
现在看来,全是我的一厢情愿。
他本没有心。
福伯在地上虚弱的挣扎着,他看着我,用尽全身力气喊。
“小姐......别管我......快走......”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这一幕,深深的刺痛了我。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里的所有情绪都已消失不见,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眼神像在看两个死人。
“好。”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赌。”
柳如烟笑得更得意了。
她示意士兵把福伯拖到百步之外,绑在一木桩上。
“将军先请吧。”她对裴铮做了个请的手势。
裴铮为了炫技,也为了给我一个下马威,拿起一把轻弓。
他搭箭,拉弓,动作行云流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