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妻子彻夜陪亡友遗夫,我提了离婚
妻子彻夜陪亡友遗夫,我提了离婚小说是作者吨蹲的倾心力作,主角是林嘉媛秦召。第一章半夜一点,妻子战亡队友的遗属打来电话,说家里似乎进贼了很害怕。才蹲守罪犯三天三夜没合眼的妻子二话不说冲出门陪他。到第二天天亮才回来。“小召一个人守节真不容易,更别说现在妻子走了,一点风吹草动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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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半夜一点,妻子战亡队友的遗属打来电话,说家里似乎进贼了很害怕。
才蹲守罪犯三天三夜没合眼的妻子二话不说冲出门陪他。
到第二天天亮才回来。
“小召一个人守节真不容易,更别说现在妻子走了,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吓着他。”
见我仍旧坐在沙发上没反应,她无奈地环住我的肩膀。
“小召是烈士的家属,作为他亡妻的队长,我有义务照顾他,不过我保证以后会减少频率,别不高兴了好不好。”
我平静地推开肩膀上的手,不再像往常一样体谅她。
“离婚吧。”
1、
林嘉媛脸颊因为长期劳累微微凹陷进去,一双眼布满血丝,连呼吸都有些不稳。
她双手捏紧,又很快松开。
再次紧紧贴在我身上,露出可怜的狗狗眼。
“老公别说气话,我以后都不去了好不好,把照顾小召的责任推给别的队友。”
别人都很难想象,在外刀枪不入的队长,在我面前会变成温柔猫咪贴着我撒娇。
就是因为这样的反差感,让我知道她危险的工作会波及家人后,也毅然决然地和她结婚。
但现在我偏过头,站起身离开她身边。
“我没说气话,小召你可以继续照顾。”
“但是婚必须离。”
林嘉媛眉头逐渐拧起,浑身不自在,却在看见我紧绷的唇角时陡然放柔了表情。
她就着跪坐在地上的姿势,膝行到我脚边,毛茸茸的脑袋不停蹭着我的膛。
“老公我错了,揽下这个责任的时候本没考虑你的心情,本来陪你的时间就少,现在还要分给别人,何况你本来就爱吃醋。”
“让亲爱的老公带着脾气等了我一晚,我罪该万死,但我现在四天四夜没有合眼,真的很累,等明天我好好向小醋精道歉。”
她没忍住打了个哈欠,牵着我的手就想往卧室走。
仍谁听了她的话,都会和她站在一条战线上,明明已经累的站不稳,却还是耐着性子哄家里无理取闹的娇夫。
可我不领情,大力甩开她的手,一字一句坚定地说:
“我说了我要离婚!”
林嘉媛没有防备,被甩得一个踉跄,碰倒了身后我和她一起烧制的花瓶。
她半垂着眼睛,彻底清醒过来,我一而再再而三提出离婚,让她没忍住脾气。
“我已经给你道歉,还向你保证少接触小召,为什么你还是不满意。”
“你说过离婚两个字不能轻易说出口,可你今天说了两次,你究竟想嘛?”
她甚至记得我随口说出的话,尽管那只是我醉酒后的玩笑。
“林嘉媛,我不是吃醋,也不是要你哄我,我就是要和你离婚。”
“要和你彻彻底底分开。”
“砰!”
她一拳擦过我耳畔,打在我身后的墙上,我睫毛微颤。
“我会找律师拟好离婚协议,不该我拿的我一分也不会拿,你只需要在协议上签字,剩下的流程我一个人来办。”
我剩下的话淹没在她湿润的眼眶中,她抬起手,我条件反射闭上眼睛,可她只是把手掌捂在眼睛上,鼻音浓重。
“老公,别说了,你不喜欢什么我都改,求你别和我离婚。”
无所不能的女人展现出她独一无二的脆弱,足以让所有人原谅她。
可我坚定地推开挡在我面前的女人。
“我不喜欢天天担惊受怕的过子,也不喜欢你每天往别的男人那里跑,你能改吗?”
林嘉媛错愕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匕首扎进我身体也支持她工作的我会说出这些话。
她沉下脸,我顶着她的目光,说完剩下的话。
“明天我会找你签字。”
空气寂静,客卧发出几不可察的吸气声,早早睡觉的岳父母被吵醒,冲了出来。
2、
岳父一脚踹向林嘉媛腿弯,沉声道。
“给小舟道歉,大半夜跑别的男人家里,回来还向老公发脾气,我怎么养出你这样是非不分的女儿。”
岳母擦了擦眼角,亲昵地拉住我的手。
“是我们没教好嘉媛,让你受了委屈。”
“但照顾遗属毕竟是她的职责,这种事怎么能说丢就丢,让外人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戳她脊梁骨。”
“以后我们都会好好约束嘉媛,让她注意分寸。”
年过半百的老人殷切地望着我,我正想开口,突兀的铃声响起,跪在地上的林嘉媛秒接电话。
“喂,小召,发了什么事吗?”
秦召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惶恐不安,哽咽开口。
“林姐,刚刚小区抓住了个小偷,他害死了一家三口,录口供才知道原本他是准备蹲守在我家的。”
“如果不是你来陪我,昨晚出事的就是我。”
三个人的视线齐刷刷看向我,林嘉媛安慰着秦召。
秦召听她声音不对劲,忙开口:
“林姐,你和哥解释清楚,他没有生气吧。”
“昨晚真的很危险,我作为遗属,身份又特殊,容易被人惦记上,没有你的帮助本不知道怎么生活。”
“如果哥还是不高兴,我亲自上门向他道歉。”
林嘉媛眼里全是无奈,轻声安抚他。
“小舟确实闹了脾气,但他现在知道昨晚的危险,一定不会再和你生气,你就放心吧。”
如果我再闹脾气,就是我不知好歹了。
我一把抢过手机,冷静开口。
“你不需要给我道歉,因为我会和林嘉媛离婚,道歉的话你留给她的二婚丈夫说吧。”
说完我挂断电话,在三人齐齐惊愕的脸色中离开了家。
“既然要离婚,我还是搬出去住,这样分财产时也好分一些。”
“袁行舟!”
林嘉媛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没有回头。
“我不能次次都无底线的哄你,这次如果没有我在,小召可能已经死于非命,事实摆在你面前,你还要和我闹吗?”
我闻言一阵恍惚,自己似乎变成了一个无理取闹的男人,但我还是踏出房门离开。
在外租好房子,出门才发现楼下多了几个便衣,林嘉媛的工作很危险,经常出现家人被波及的情况。
和她住在一起很安全,可我一个人出来租房住,危险系数会加倍。
离开时她口口声声说不会无底线哄我,但还是向队里打报告,申请了几个人来保护我的人生安全。
她说过,如果我再因为她出事,她会发疯的。
我漠然收回视线,接过楼下早就等着的律师手中的离婚协议。
从今早我就给林嘉媛发消息,约好地点签离婚协议,她一直没回应,我终于忍不住,拨打了她的电话。
那边几乎是秒挂断,我皱着眉在原地站了一会,暗中保护我的便衣却躁动起来,一个人面色难看地接近我。
“袁先生,林队长进了重症监护室,需要家属签字。”
他语气埋怨。
“刚刚林队长正在执行紧急任务,因为你一通电话暴露了位置,导致她中枪,可能会截肢。”
3、
医院走廊站满了林嘉媛的队友,他们全都通红着眼睛,埋怨地看着我,甚至有些转过头一拳打在墙上。
我脚步平稳地路过他们,走进病房,林嘉媛面色惨白地躺在病床上,见我来了,露出安抚的笑。
“吓着你了吧,我没事,只是中了一枪而已,很快就好了。”
她伸出手想拉住我,被我避开。
一旁小李沉不住气,语气恶劣:
“快签字吧,再不尽快进行手术,林队会有生命危险。”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拿出包里的离婚协议。
“我不会签同意书,如果你还想保命,就签下离婚协议,让你爸妈来当第一监护人。”
“你!”
小李额角青筋暴起,冲上前一副想撕碎我的表情,被其他队友死死拦住。
我目光掠过神情各异的几人,用自己妻子的生命威胁她离婚,相信他们在没有见过比我更恶毒的男人。
林嘉媛神色变了又变,最后她闭上眼睛,哑然道。
“就因为我昨晚守了小召一晚上?”
顶着四周活像要生吃我的目光,我淡淡地回答。
“对,就因为你昨晚守着秦召。”
说完这话,我突然被人从后面揪住衣领,拉得一个踉跄。
看清我身后的人,林嘉媛紧张得想支起身体,又因为疼痛重新跌回去。
“小召,别碰他。”
秦召身上沾满涸的血渍四肢瘦弱得不成样子,整个人虚弱的不正常。
“你讨厌我,我可以一辈子再也不出现你面前,但是林姐的伤等不得,再不手术她只能截肢。”
“我已经欠了林姐太多,如果这次因为我让林姐变成残废,我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
一个短发女生扶起蹲在地上捂脸哭泣的秦召,看向我的眼睛像在喷火。
我认得她,她是林嘉媛队里处她之外最能的女生周悦。
“林队为什么会嫁给你这样又蠢又坏的男人,不体谅林队在外为了守护人民九死一生,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
“就算林队出轨,也是因为你她!”
我这才知道,如果不是为了救秦,林嘉媛完全可以避开那一枪。
我冷笑一声,转身质问林嘉媛:
“你不是说把照顾秦召的事推给了队友,为什么今天还会和他见面。”
“林嘉媛,你对秦召这么紧张,难道他和你已经好上了?”
“袁行舟!”
林嘉媛额头青筋直跳,巴掌带着风声落在我脸上,十足十的力道把我嘴角扇破,我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口血。
“嘉媛,你怎么能打小舟!”
姗姗来迟的岳父母惊呼着把我护在身后,林嘉媛喘着粗气。
“他怎样打我骂我可以,但是绝对不能侮辱遗属。”
老两口不可置信地看我,我仰着下巴。
“这么紧张是被我戳中痛脚了?”
“天天往秦召家里跑,甚至彻夜不归,我不信你们没做什么。”
秦召哭声一顿,眼神飘忽了一下,旋即哭的更大声,直呼要去死。
空气中充满炸药味,如果不是老两口死死把我护在身后,数不清的拳头已经落在我身上了。
但我毫不在意,举着离婚协议劈头盖脸砸在林嘉媛脸上。
“如果你再不签字离婚,我还能说出更多你和秦召的绯色传闻,就是不知道秦召心理能不能承受得住。”
“我有的是时间和你耗,就是不知道你的手能不能等的了。”
林嘉媛死死咬住牙,还是不松口,老两口把离婚协议着急忙慌地收集起来,老泪纵横。
“不能离婚啊,小舟,嘉媛有多爱你我们都看在眼里,如果你离婚会带走她半条命。”
整个病房乱作一团,林嘉媛终于开口。
“我绝对没做背叛你的事,这件事不能被外人知道,可为了小召的名声,我只能说出来。”
在一众劝阻声中,林嘉媛缓缓说道。
“其实每次我去照顾小召,四周都会埋伏三四个队友,出勤记录表周悦那里都有,你敢看吗?”
“看了就不要再说离婚的事。”
我冷哼:
“为什么不敢看?”
周悦捏着背包的手松了又紧,在林嘉媛极具压迫性的视线里,她磨蹭着掏出值班表递给林嘉媛。
上面果然写着数不清的人名。
林嘉媛拿着表正准备递给我,突然脸色巨变,不顾受伤的胳膊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快速翻动值班表。
最后神色晦暗地环视所有人,哑着嗓子开口。
“我同意离婚,把离婚协议给我签字。”
第二章
4、
离婚协议上的字迹落下。
我伸手去接协议,岳母突然扑过来攥住我的手腕,苍老的手劲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小舟,再等等好不好?嘉媛她只是一时糊涂,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能说散就散啊!”
她的眼泪砸在我手背上,滚烫得让人发慌,岳父也红着眼圈站在一旁,嘴唇动了动,终究只说出一句“别闹了”。
林嘉媛却突然站起身,动作太急牵扯到肩上的伤口,她闷哼一声,还是伸手拉住了岳父母的胳膊。
“爸,妈,别劝了。”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个度,没有了往的温柔,只剩一种近乎冷硬的决绝。
“离婚是应该的。”
我愣了愣,没想到一向会对着我撒娇的女人,此刻会如此脆。
岳父母还在低声啜泣,林嘉媛却已经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递到我面前。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扶着岳父母往病房外走,路过门口时,恰好与站在那里的秦召撞个正着。
秦召还穿着医院的病号服,脸色苍白得像张纸。
他看到我手里的离婚协议,眼睛倏地亮了一下,随即又快速低下头,露出一副愧疚的模样。
“林姐,对不起,都怪我......”
林嘉媛没看他,只是淡淡说了句“不关你的事”,就扶着岳父母离开了。
我拿着离婚协议转身要走,秦召却突然上前一步,拉住了我的衣角。
“袁先生,”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真的不后悔吗?林姐她那么爱你,你就这么放弃她了?”
我低头看着他攥着我衣角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却泛着不正常的粉色,像是刚哭过用力掐过自己。
“后悔?”我笑了笑,挣开他的手。
“我只后悔没早点看清,有些人的‘爱’,从来都不是只给一个人的。”
秦召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我没有想破坏你们的感情,我只是......只是太害怕了,林姐是我唯一的依靠......”
他哭得浑身发抖,引得路过的护士频频侧目。
我懒得再跟他纠缠,转身就走。
离开医院后,我找律师办好了后续手续,将属于我的东西从林家搬了出来。
原以为事情会就此结束,我也能开始新的生活。
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我在超市购物时,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秦召。
他穿着一身得体的休闲装,脸色红润了不少,正和一个中年女人说话,眉眼间带着一丝得意。
我本想绕开,却听到他提起我的名字。
“......袁行舟就是太小心眼了,林姐不过是多照顾了我几次,他就闹着要离婚。现在好了,他走了,林姐身边终于清净了。”
中年女人笑着附和:
“还是你会,林队长以后肯定会好好待你的。”
秦召笑得更开心了,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我这边。
当他看到我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柔弱的模样,快步走到我面前。
“袁先生,真巧啊。”他故作关切地问。
“你最近过得还好吗?林姐她......她很想你。”
我看着他虚伪的样子,只觉得讽刺。
“我过得好不好,与你无关。”
我冷冷地说,“还有,别再在我面前提林嘉媛,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说完,我推着购物车就走,没再看他一眼。
他攥紧了手里的购物袋,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袁行舟,你以为你走了就没事了吗?林姐只能是我的。”
5、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时,我正对着电脑整理离婚后的财产清单。
屏幕上跳出的陌生号码带着急促的电流声,那头是林嘉媛队友沙哑的嗓音:
“袁先生,林队......林队出事了。”
我捏着鼠标的手顿了顿,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电话里说,林嘉媛执行任务时本已控制住嫌疑人,却因为秦召突然冲出来“喊冤”,打乱了所有部署,他抱着一个旧相框,哭喊着说嫌疑人是“认识亡妻的好人”,非要拉着林嘉媛看相框里的照片。
就是这几秒的耽搁,嫌疑人抽出藏在袖口的刀,直直刺向林嘉媛口。
“刀离心脏就差0.1厘米,现在还在抢救室。”队友的声音带着哭腔。
“秦召还在外面哭,说都是他的错......可如果不是他瞎掺和,林队本不会受伤!”
之前在医院刻意维持的冷静像被戳破的泡沫,此刻尽数褪去。
我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最显憔悴的素色上衣,对着镜子揉乱了头发,才往医院跑。
刚到住院部楼下,就看见秦召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怀里抱着那个旧相框,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几个队友围在旁边,脸色难看却没敢多说,毕竟他是“烈士家属”,谁都怕落下“欺负弱者”的话柄。
我踩着皮鞋冲过去,声音里带着刻意放大的颤抖和愤怒,一开口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秦召!你还有脸哭?”
他被我突然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抬起头时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起来楚楚可怜:
“袁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帮林姐......”
“帮她?你这是害她!”
我上前一步,一把夺过他怀里的相框扔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连一直护着秦召的周悦都没反应过来,毕竟从前的我,哪怕再生气也从不会这样失态。
“林嘉媛为了护你,三天三夜没合眼,现在又因为你差点被人捅死!”
我指着抢救室的方向,声音越来越大,故意让路过的护士和病人都能听见。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烈士家属,可你亡妻要是泉下有知,知道你天天缠着她的队长,还害她差点送命,她能瞑目吗?”
秦召被我说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没有......我只是害怕......”
“害怕?害怕你就可以不顾别人的死活?”
我步步紧,故意提高音量,“上次小区进贼,她陪你到天亮;这次你又冲出来添乱,害她中刀!秦召,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该围着你转?是不是觉得林嘉媛欠你的,连命都该给你?”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响起,有人拿出手机偷偷录像,有人对着秦召指指点点。
之前埋怨我的队友们脸色也变了,他们虽然护着林嘉媛,却也清楚这次确实是秦召的错。
周悦想替秦召说话,刚开口就被我打断:
“周悦,你别帮他说话!林嘉媛是你队长,你看着她为了这个男人一次次冒险,你心里就不难受吗?”
秦召彻底慌了,他想站起来拉我的手,却被我猛地甩开:
“别碰我!我嫌你晦气!林嘉媛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我一边喊,一边故意往人多的地方走,确保我的话能传到更多人耳朵里:
“大家评评理!这个男人,靠着自己是烈士家属,天天缠着别人的妻子,现在还害她差点死掉!这样的人,难道不该遭天谴吗?”
秦召被我的架势吓懵了,他缩在长椅上,哭得浑身发抖,嘴里反复念叨着“我不是故意的”,却怎么也说不清。
我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冷意,这只是开始,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真面目”,也要让他知道,他欠林嘉媛的,欠我的,迟早要还。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灯灭了。
医生走出来说林嘉媛暂时脱离了危险,我立刻收住情绪,装作急切地冲上去追问病情,余光却瞥见秦召偷偷拿出手机,躲到走廊拐角处接电话,语气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急切:
“......她还活着,你别担心......我会想办法......”
我心里一动,悄悄跟了过去,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了拐角处的秦召。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模糊,但我隐约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那是秦召“已经去世”的妻子。
6、
医院走廊的录像里。
回到出租屋,我反复听着录像里模糊的对话,最后拨通了局里老陈的电话。
“帮我查个人,秦召的妻子,周芷沫。”
我压着声音,“重点查她‘牺牲’那次任务的档案,还有秦召最近的资金往来。”
三天后,老陈把资料发来:
周芷沫当年执行的缉毒任务里,有三公斤快乐粉失踪,幸好后面有被追回,现场只留下带血的警号,认定为牺牲,可尸体至今没找到。
而秦召最近每个月都有一笔匿名汇款进账,来源指向边境的。
我看着资料,心里有了计划,要引周芷沫出来,秦召是最好的诱饵。
我给秦召发了条信息,用的是陌生号码,语气刻意模仿林嘉媛队友的焦急:
“林队醒了,说想见你,在城郊废弃仓库,她怕你再受牵连,让你单独来。”
我算准了他对林嘉媛的心思,也赌他不敢惊动别人,毕竟林嘉媛刚脱离危险,他若闹大,只会让人更怀疑他之前的“无心之失”。
果然,半小时后,秦召打车到了仓库门口。
他穿着一身黑色外套,四处张望了一圈,才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
仓库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灯泡,我躲在货架后面,看着他紧张地喊:
“林姐?你在哪?”
我没出声,而是按下了提前准备好的录音笔,里面是我模仿绑匪的粗哑嗓音:
“秦召,想救林嘉媛,就准备五十万,别报警,否则你俩都得死!”
说完,我把录音笔藏进纸箱,绕到仓库另一侧,用备用手机给之前联系好的线人发消息:
“按计划散播消息,就说秦召被绑,绑匪要林嘉媛来换。”
线人是局里安排在黑市的卧底,很快,“林嘉媛丈夫绑架烈士家属林嘉媛现身”的消息就传遍了林嘉媛的队友圈,甚至传到了周芷沫耳中,我算准了,周芷沫既然还活着,又一直和秦召联系,绝不会放任他出事。
果然,没过二十分钟,仓库的铁门就被猛地踹开。
一个穿着连帽衫的女人冲了进来,手里还握着一把匕首,正是周芷沫!
她四处扫视,压低声音喊:
“阿召!你在哪?我来救你了!”
秦召听到声音,猛地回头,脸上满是震惊:
“芷沫?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
他的话还没说完,周芷沫就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别废话,快跟我走!这里危险!”
就在这时,我安排的刑警队员从仓库两侧冲了出来,手里举着警棍:
“不许动!警察!”
周芷沫反应极快,立刻把秦召拉到身前,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眼神凶狠地盯着我们: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了他!”
秦召被匕首的寒光吓得浑身发抖,他看着周芷沫,又看看我们,突然反应过来:
“是你设计的?袁行舟!是你把芷沫引出来的!”
我从货架后走出来,一步步走向他,眼神冷得像冰:
“秦召,你和周芷沫伪造牺牲、私吞快乐粉、利用林嘉媛的愧疚掩盖罪行,真以为能瞒天过海?”
说着,我突然上前,左手扣住周芷沫持匕首的手腕,右手肘狠狠顶在她的肋骨上,这是警校教的近身格斗技巧,快、准、狠。
周芷沫吃痛,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队员们立刻冲上来,把她按在地上,手铐“咔嚓”一声锁上。
秦召见状,转身就想跑,可刚跑两步,就被我伸脚绊倒。
我顺势扑上去,膝盖顶住他的后背,左手按在他的后脑勺,右手反扣他的手腕,动作一气呵成,这是标准的警察控制姿势。
秦召挣扎着,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眼神里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会这些?你不是普通的家庭主夫吗?”
我从口袋里掏出警察证,打开,亮在他眼前。
红色的封皮上,警徽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醒目:
“袁行舟,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刑警。秦召,你涉嫌包庇、窝藏、参与快乐粉交易,现在正式逮捕你。”
就在这时,仓库门口传来队员的声音:
“林队!周芷沫已经控制住了!”
秦召趴在地上,身体突然瘫软下来,眼泪混合着灰尘掉在地上。
他终于明白,从他第一次借着“家属”的身份缠着林嘉媛开始,就已经走进了我布下的网。
7、
审讯室的灯光亮了整整一夜,秦召和周芷沫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一五一十交代了所有罪行。
这个周芷沫当年本就不是真的周芷沫,而是在缉毒任务中真的周芷沫为了保护队友牺牲了,而这个假的周芷沫私吞三公斤快乐粉后伪造现场,用带血的警号和一具无名尸体冒充周芷沫,躲到边境后靠贩卖快乐粉牟利。
她真正的名字叫陈思思。
秦召从一开始就知道真相,却为了钱和所谓的“爱情”选择包庇。
陈思思是秦召的初恋女友。
不仅如此,他还借着“烈士家属”的身份留在林嘉媛身边——一来能利用林嘉媛的愧疚掩盖行踪,二来能借着他的身份打探警方动向,给周芷沫通风报信。
我拿着审讯记录走进病房时,林嘉媛正靠在床头,脸色比之前好了不少,只是口的绷带还格外显眼。
她看到我进来,原本有些严肃的眼神瞬间软下来,伸手拍了拍床边的空位:
“坐。”
我把记录递给她。
她早就怀疑周芷沫的“牺牲”有问题。
而我和林嘉媛结婚后,偶然间发现秦召偷偷给边境打电话,语气里全是和“烈士家属”身份不符的慌张,便顺着这条线向上级申请,以“家庭主夫”的身份潜伏在他身边,搜集证据。
“所以,你当初提离婚,也是计划的一部分?”林嘉媛抬起头,眼底带着一丝委屈,却更多的是心疼。
“故意和我吵架,故意在所有人面前‘无理取闹’,就是为了让秦召放松警惕,以为你只是个爱吃醋的普通丈夫,对吗?”
我点了点头,想起当初在病房里故意她、甚至被她打了一巴掌的场景,喉咙有些发紧:
“我必须让他觉得我和你之间有裂痕,这样他才会更放心地接近你,也才会在我‘绑架’他时,第一时间想到让周芷沫来救他——毕竟,他以为我只是个被嫉妒冲昏头脑的男人,绝不会想到这是个局。”
林嘉媛伸手握住我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带着熟悉的安心感:
“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可你不该把所有事都自己扛着。那天在病房里,你说要离婚,我真的慌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还有你被我打的时候,我......”
“我知道你是演给秦召看的。”
我打断她,嘴角扬起一抹笑,“你那一巴掌看着用力,其实本没伤到我,血也只是我自己咬破的。你什么时候舍得真打我?”
林嘉媛也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眼底满是温柔。
恰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岳父母和林嘉媛的队友们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水果篮。
岳母一进来就拉着我的手,眼眶通红:
“小舟,之前是妈错怪你了,没想到你和嘉媛这么有担当,为了查案还得演这么一出戏。”
周悦也走过来,脸上满是愧疚:
“袁哥,对不起,之前我还误会你,说你又蠢又坏......其实最蠢的是我,被秦召的眼泪骗了这么久。”
林嘉媛看着众人,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一丝严肃:
“这次能顺利抓住“周芷沫”和秦召,小舟功不可没。他不仅是我的丈夫,更是一名优秀的刑警,是我们所有人的骄傲。”
众人纷纷点头,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敬佩。
我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一阵温暖——这段时间的伪装、委屈、担惊受怕,在真相大白的这一刻,都有了意义。
几天后,林嘉媛康复出院,我也回到了刑侦支队工作。
局里为我们召开了表彰大会,周芷沫和秦召因涉嫌贩毒、包庇、危害国家安全等多项罪名被提起公诉,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而当年失踪的三公斤快乐粉,也在周芷沫的交代下被成功追回,没有流入社会。
晚上,我和林嘉媛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往后的子,我们会像所有普通夫妻一样,互相扶持,彼此守护,只是这一次,我们不仅守护着彼此的小家,更守护着这万家灯火背后的安宁与正义。
(全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