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婚妻捧杀关系户,假戏真做后,我选择成全
热门网络作者戏戏的新书未婚妻捧杀关系户,假戏真做后,我选择成全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江若雪苏浩楠。1关系户空降部门经理,上任第一天,就把我这个首席设计师降职为小职员。总裁未婚妻不仅没有怪罪,反而大力支持。说要给对方放权,让他尝尝捧的滋味。于是,当关系户我洗厕所时,她举手支持。设计稿当众撕碎时,她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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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关系户空降部门经理,上任第一天,就把我这个首席设计师降职为小职员。
总裁未婚妻不仅没有怪罪,反而大力支持。
说要给对方放权,让他尝尝捧的滋味。
于是,当关系户我洗厕所时,她举手支持。
设计稿当众撕碎时,她鼓掌叫好。
她告诉我,这是捧,让我忍耐。
直到我爸被人陷害,公司破产在即,我求她帮忙出面替我爸作证。
她满口答应,可到开庭当天,她却作为证人,指着我爸的鼻子破口大骂。
“虽然你儿子和我有婚约在身,但我不可能包庇一个偷税漏税的社会败类!”
公司破产,我爸满心绝望,跳楼自。
葬礼结束三天后,未婚妻的电话才姗姗来迟。
“行了,不就一个破公司嘛,阿楠刚上任,需要造势,我才那么说的。”
“大不了,下周你爸生,我们办个婚礼,给他冲冲晦气,行了吧?”
看着股东发来公司被未婚妻家收购的消息,我心里最后一丝情谊消失殆尽。
既然她先抛弃了我们七年的感情,那我也不要她了。
1.
医院太平间里,小姑双眼通红。
“吴思远,你爸都被害死了,你还要执着那个女人吗?!”
看着父亲苍白的脸,我摇了摇头。
“小姑,三天后,我会去事务所报道的。”
母亲死后,我和父亲的关系进入冰点。
大学毕业后,父亲原本本想让我留在家里继续深造。
但当时的我满心满眼都是江若雪,所以当她想自己创业的时候,我毫不犹豫放弃家里的产业,毅然决然投入江若雪初创的公司。
不仅如此,我还主动央求父亲,让他和江若雪的公司,为江若雪赢得了第一个大。
江若雪那时对父亲毕恭毕敬,每次见面都要亲自下楼迎接,伯父长伯父短,把父亲哄得很开心。
过年的时候,江若雪甚至不惜花费大价钱,托人在国外买了父亲最爱的茶具。
多么讽刺。
正因为当年的信任,父亲才会对江若雪丝毫不设防,甚至将新的一切流程都交给了江若雪。
如今这份信任成了他的催命符。
安葬费和墓地加起来要两万块,但如今的我却身无分文。
我打了一圈电话,试图求助。
但人人都知道,我是出了名的“软饭男”和“妻管严”,本没人会借我钱。
我摘下无名指上的钻戒。
这是当初订婚时,江若雪找人定制的。
说是象征着我们永恒不变的爱情。
也好,就用这段感情的结束,来祭奠父亲的离世。
刚走出医院大门,一辆劳斯莱斯带着十几辆救护车呼啸而来,直接冲进医院的VIP通道。
劳斯莱斯车门打开,江若雪小心翼翼扶出苏浩楠,后者满脸苍白地靠在她身上,像是风一吹就会倒下。
“阿楠,我已经找了全市最好的专家,你放心,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江若雪因为担忧,声音都在颤抖个不停。
苏浩楠闻言,越发虚弱,双手无力地环抱着江若雪的腰肢。
“雪儿姐姐,你对我真好。”
江若雪眼眶泛红,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
“小傻瓜,你那么卖力伺候姐姐,姐姐怎么舍得让你受苦呢!”
医院院长亲自带队,带着一堆医学专家,簇拥着两人冲进VIP电梯。
周围的小护士们议论纷纷。
“什么病这么大张旗鼓?连肠胃专家都从京城赶过来了?太夸张了吧?”
“真搞不懂,江氏发展到现在,全靠吴氏的提携,结果吴氏老总抢救这么多天,她连脸都没漏一下。”
我没有兴趣继续听下去,刚要转身离开,突然被人叫住。
“吴思远!”
2.
江若雪突然从VIP电梯里走出来,大步朝我走来。
她皱着眉头,语气带着不悦:“你来这里嘛?”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里带着一闪而逝的嫌弃。
“我刚接到电话,说你那会儿到处找人借钱?你现在是连基本的尊严都不要了吗?堂堂江氏首席设计师,连两万块都拿不出来,你让外面人怎么看待我?”
我正要解释,就被她打断。
“行了行了,我懒得跟你废话。”
她一脸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拿出手机点了几下。
手机叮咚一声,到账两百块。
她居高临下,用一种近乎施舍的语气。
“这两百块你拿去,给你爸买些补品,住院这么些天了,也该好好补补身体了。”
我攥紧拳头,死死盯着他。
“你知不知道,我爸他已经......”
不等我说完,
江若雪的电话突然响起,备注“亲爱的”。
她立刻接通,语气一瞬间变得温柔如水。
“阿楠,检查结果怎么样?什么?要住院观察?好好好,你放心,我这就来陪你!”
她匆忙挂断电话,转身要离开时,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拉住我的手。
“吴思远,你一定会理解我的对吧?我这都是为了亲自捧苏浩楠,让他彻底身败名裂!”
她压低声音,言语带着警告。
“你记住,千万千万,不能让苏浩楠知道我们见面。!”
我看着她一脸严肃的样子,突然觉得好笑。
明明她早就变了心,但却不愿意背负骂名。
一边光明正大和别的男人暧昧,一边又跟我说什么狗屁捧。
苏浩楠第一天进公司时,就当着所有公司员工的面,把我设计了半年的设计稿拿去当厕纸。
“吴总监,这种垃圾东西,擦屁股我都嫌硌得慌,你还好意思拿给我?我一个应届生都比你专业!”
当时江若雪就坐在会议室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甚至还点头称赞。
“苏总说得对,这种垃圾确实上不了台面。”
我看着她发过来的两百块,连一个最便宜的骨灰盒都买不起。
我没有收,直接将钱退回。
下一秒,语音就发了过来,言语间满是不耐烦和质问。
“吴思远,你又在闹什么?”
我没有回答,或许她也并不在乎我的回答。
毕竟她还要忙着去照顾她亲爱的阿楠。
3.
我卖掉了钻戒,给我爸办完后事。
回到家,小姑给我发来信息。
【办公室已经给你收拾好了,你什么时候过来?】
我回复:【谢谢小姑,我明天就去。】
可我没想到,江若雪依旧不肯放过我。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她手底下的人强行带到了市中心的婚纱店。
见到我,江若雪立刻拿出一套定制西装,亲手替我穿上。
“昨天我做的那一切,都只是权宜之计,我为了让他宽心,下了不少力气,你别闹。”
“我们的婚礼,就按照叔叔最喜欢的中式风格,到时候,他老人家一定会很开心的。”
开心?
我忽然想笑。
我爸已经死了三天了,她依然不知情,还嚷嚷着要准备什么惊喜。
我握住她的手,摇了摇头。
“不用了,爸他已经......”
唰——
试衣间的帘子猛地被人来开。
苏浩楠站在外面,看到我们俩握在一起的双手时,眼里闪过妒火。
“好啊,你居然跑来和这个男人试婚纱?”
“要不是吴思远提醒我,我还被你蒙在鼓里!”
他用力脱去身上的西装,动作夸张到仿佛在演舞台剧。
手腕上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被他随手丢在地上。
“江若雪,你这是要彻底抛弃我,是吗!?”
面对他的咆哮,江若雪立马慌了,急忙捡起地上的手表。
“阿楠,你误会了,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想给前任一个体面的告别?!”
“还是说想和这个废物旧情复燃?!”
他越说越生气,猛地解开腰带,劈头盖脸的朝我砸过来。
我下意识抬手抵挡,骨骼断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苏浩楠眼看出了事儿,眼珠子一转,立马捂着口瘫倒在地。
“我,我知道你们看不上我,我这就走,省的碍你们的眼!”
说罢,他“虚弱”的起身,一步三停地就要离开。
江若雪再也忍不住,急忙冲过去,言语因为紧张而变得语无伦次。
“阿,阿楠,你别吓我,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苏浩楠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但很快,他就“决绝”地推开江若雪。
“你别碰我!”
“我平生最讨厌骗子!你不就是想赶走我么?!好给他让位么?你放心,我明天就申请调动!”
“什么狗屁总裁,我不稀罕!”
“我,我没有骗你,总裁的位置,永远都是你的。”
眼看对方执意要走,江若雪咬牙,猛地回头,死死瞪着我。
“吴思远!你就不能开口解释一下吗?!为什么非要跟踪我?!”
我气急反笑。
“江若雪,貌似是你叫我来试婚纱的吧?”
可江若雪早就失去理智,本不讲道理,冲我恶狠狠地咆哮。
“你等着,阿楠要是出什么意外,我让你生不如死!”
4.
我没有理会。
生不如死么?
父亲死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尝过这种滋味了。
苏浩楠大步离开,江若雪赶忙追了上去,丝毫没有想过,前一秒还虚弱的快要死了的人,后一秒是怎么健步如飞的。
我缓缓脱下身上的西装,断裂的指头让我每一个动作都变得艰难。
离开婚纱店,手机接到邮件。
是我提交的辞职申请,被秒批了。
我不禁苦笑。
正常员工离职都要三天,我这个陪她一路走来的设计师,却连个体面的告别都没有。
深夜,我在家里收拾行李。
江若雪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了。她皱眉看向我桌上的外卖盒。
“又吃外卖,我不是说过——”
话还没说完,她被地上的行李箱绊了一下。
护照、机票散落一地。
她弯腰捡起护照,看了一眼,就冷笑连连。
“吴思远,你是准备玩离家出走这套?闹够了没有?你多大人了?”
“我承认今天有点冲动,现在正式道歉。”
江若雪在沙发上坐下,慵懒地靠在靠枕上。
“苏浩楠我已经劝回来了,他现在可听我的话了。”
“对了,阿楠想搬过来住,你回头自己找个房子吧,免得你碰到苏浩楠乱发脾气。”
我放下手里的泡面,静静看着她。
她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不用了。”
我笑着摇头。
“我们分手吧。”
5.
江若雪的笑容瞬间凝固,酒意也瞬间散去不少。
“就因为你爸那个破公司??”
她声音尖锐。
“你爸那么大年纪,早就该退休了,天天赖着那么大的公司,等死吗?”
听到那个死字,我的怒火险些压制不住。
深吸口气,我拎起行李箱,开门离开。
她在身后喊我的名字,我却头也没回。
刚走到楼下,我一眼就看到靠在车旁的苏浩楠。
他手里拿着个文件袋,脸上写满了得意。
“吴思远,等等。”
他从文件袋里抽出几张图。
我瞳孔一缩,正是我爸之前的书。
他故意在我面前晃了晃。
“喏,你应该想要这个吧?”
我死死盯着那些文件,声音发颤。
“你早就准备好了这些?”
“当然。”
苏浩楠耸肩,满不在乎。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那个死鬼爹是清白的。”
“我那天只是突然想证明,在江若雪心中,我是不是比你和你那个该死的爹都重要。”
“结果嘛,非常满意。”
他掏出手机,翻出和江若雪的聊天记录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甜腻对话,摆到我的面前。
“老公今天累了吗?要照顾好自己哦,不然我会担心的。”
“吴思远那,又在闹脾气了,像个小孩子一样。”
“你放心,等处理完吴思远的事,我们就去马尔代夫度蜜月。”
每一条都让我心如刀割。
“还有这条。”
苏浩楠继续翻着,嘴角勾起。
“她说你总是为一些小事闹脾气,还拿你爸压她,她早不耐烦了。”
他将文件扔到我脚边。
“拿去吧,就当是分手礼物。”
我看着他嘲讽的嘴角,再也忍不了,挥拳朝他打去。
还没碰到他,苏浩楠就大声惨叫。
“啊!吴思远了!救命啊!”
江若雪听到声音,立马冲了下来。
“吴思远!”
“你疯了吗?谁给你的胆子对阿楠动手!”
两个黑衣保镖冲过来,动作专业,瞬间将我按倒在地。
江若雪大步冲过来,但不是冲向我,而是扶起地上的苏浩楠。
“阿楠,有没有受伤?我这就叫救护车!”
她的声音在颤抖,眼中全是心疼。
我被死死按在地上,行李箱被踢翻,我爸的骨灰盒滚出来,
盒盖脱落,灰白色的骨灰撒了一地。
“不!”
我拼命挣扎,然而保镖的手却死死按着我的四肢。
我咬碎了牙都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爸的遗骸被践踏。
江若雪眼中闪过嫌恶。
“吴思远,你让我彻底失望了!就为了一个破文件,竟然动手!”
“婚礼的事,我看还要好好考虑考虑,你这种人本不配留在我身边!”
我哈哈大笑起来,眼泪混着血迹流下来。
“江若雪,你终于不装了!”
她回头瞪我:“你在胡说什么?我看你是疯了!”
“我现在就去找你爸,让他好好管教管教你这个没规矩的东西!”
话音落下,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保镖松开手,我跌坐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捧起骨灰装回罐子。
随后拖着行李箱,一步步走向马路。
机场里,小姑已经等着我。
她递过登机牌,眼中有泪。
“思远,我们回家。”
飞机起飞前,江若雪的电话响起。
“吴思远,你这次闹得太难看了!”
她张口就是指责。
“要是还想办婚礼的话,让你爸亲自带着你来给阿楠道歉!”
我静静听着,不发一言。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传来她的助理惊恐地尖叫。
“不好了!江总,医院刚刚打来电话,说,说吴总他,他早就已经火化了!”
2
6.
“你,你说什么?!”
江若雪愣住,手里的高脚杯脱手而出,砸在地板上碎成千万片。
红酒顺着白色地毯蔓延开来,如同猩红的血迹。
“你说什么?吴总他——”
她的声音在颤抖,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拨了无数遍却始终无人接听的号码。
电话那头,机场广播冰冷地响起。
“各位旅客,飞往苏黎世的航班即将起飞——”
通话被挂断。
江若雪顾不得脚下的玻璃碎片,疯了一样冲出办公室。
“给我准备车!马上!”
助理慌忙跟上。
“江总,您要去哪里?”
“机场!”
江若雪的声音撕裂般尖锐。
她想起吴思远最后失望的眼神。
她以为他在闹脾气。
她以为他父亲只是住院。
她以为一切都还来得及。
车子疾驰在路上,江若雪的手机响个不停。
是苏浩楠的电话。
她只看了一眼,就直接掐断。
但语音很快就发了过来。
“雪儿,阿姨那边在催了,说今晚家宴不能缺席。”
“闭嘴,滚!!”
江若雪第一次对苏浩楠发火。
苏浩楠愣住了,半晌,才委屈道。
“雪儿,你这是怎么了?为了吴思远那种人,你要对我发脾气吗?”
“闭嘴!”
江若雪死死握着方向盘,车速已经超过了120。
吴思远的父亲直到临死前,还在等她。
等她这个曾经叫他“伯父”的江若雪。
等她把书拿去证明他的清白。
可她在什么?
在陪苏浩楠看病,在哄他开心。
在眼睁睁看着一个给了她一切的老人被活活气死。
“不!不!”
江若雪踩下刹车,车子在机场门口停下。
她连车都没锁,疯了一样冲进候机楼。
“吴思远!吴思远在哪里!”
她推开挡路的人群,不顾形象地大声喊着。
工作人员试图拦住她。
“小姐,您不能——”
“滚开!”
江若雪一把推开他们,朝登机口狂奔。
她看到了。
看到吴思远正准备登机。
看到他即将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吴思远!不要走!”
她撕心裂肺地喊着,冲破安检人员的阻拦。
吴思远回头了。
那张曾经深爱她的脸上,再没有任何温度。
“吴思远!对不起!我不知道叔叔会——”
她冲到他面前,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指甲深深嵌进他的皮肤,她却浑然不觉。
“你回来好不好?我把公司给你,我什么都给你!”
吴思远身边的女人一把推开她,红着眼睛挡在吴思远身前。
“江若雪!思远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哥在医院等死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你在陪你的苏浩楠!你亲爱的老公’!”
每一句话都狠狠扎在江若雪心上,疼得她浑身颤抖。
吴思远抽出手臂,声音平静得可怕。
“江若雪,太晚了。”
“我爸到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他最疼爱的‘若雪’,会亲手把他送进。”
江若雪彻底崩溃了。
她想起吴父第一次见她时慈祥的笑容。
想起他亲手为她泡茶,说她像他失散多年的女儿。
想起他将所有无偿献给她的公司,只为了成全她和吴思远的爱情。
而她,为了一个外人,亲手害死了这个最疼爱她的老人。
就在她摇摇欲坠时,苏浩楠出现了。
他闲庭信步地走来,亲昵地揽住她的肩膀。
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得意笑容。
“雪儿,阿姨已经在催我们了。”
“别为不相的人耽误了正事。”
“以后公司就是我们两个人的天下。”
“母亲”两个字,让江若雪无法反抗。
她痛苦地看着吴思远,眼中全是哀求。
可吴思远已经转身,跟着苏晚登上了飞机。
7
飞机落地,苏黎世的空气清新而微凉。
小姑的事务所在市中心一栋历史悠久的建筑里,办公室正对着苏黎世湖,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这里,是新的开始。
我和小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召开了一场面向全球建筑媒体的发布会。
聚光灯下,我没有声嘶力竭地控诉,只是平静地将那份的文件书一页页展示在大屏幕上。那精妙的构思,严谨的结构,领先时代的设计理念,本身就是最无可辩驳的证据。
“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声讨谁。”
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而是为了捍卫一位先行者最后的尊严。我父亲的清白,不容玷污。”
发布会结束,舆论瞬间引爆。
各大媒体头条都在为我父亲鸣不平。
那家当初肆意造谣的媒体被行业联合,信誉扫地。
而江若雪和她的公司,则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我和小姑没有理会外界的纷纷扰扰,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我们联手参加了洲域一项极具盛名的地标建筑设计大赛。
那些在江若雪手下被压抑了七年的灵感,此刻尽数喷薄而出。
一个月后,我和小姑公司的女实习生亲手设计的设计稿《万物之灵》在数百份作品中脱颖而出,斩获金奖。
事务所名声大噪,邀约纷至沓来。
与此同时,江若雪的公司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丑闻导致股价大跌,几个重要被叫停。
江若雪焦头烂额,试图力挽狂澜。
而苏浩楠,这位被她“捧”上位的副总,此刻终于露出了他草包的本质。
在一次决定公司命运的董事会上,他提出的幼稚方案被股东们批得体无完肤。
“够了!”
江若雪终于忍无可忍,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他的方案狠狠摔在桌上。
“这个,由我亲自接管。你,什么都不用做了。”
曾经的“亲爱的”,此刻在她眼中,只剩下一个碍眼的废物。
苏浩楠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在众人嘲讽的目光中,他怨毒地盯着江若雪。
“你是不是后悔了?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吴思远!江若雪,你别忘了,我会来这里,都是上头的安排!”
他搬出最后的靠山。
但江若雪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中再无一丝宠溺,只剩下厌恶。
我父亲沉冤昭雪的消息,由国际建筑师协会正式公布。
我站在苏黎世湖边,将这个消息用短信发给我爸的号码,仿佛他还能看到。
风吹过湖面,带来了兰花的清香,我心中一块巨石终于落地。
而这则新闻,对江若雪来说,却是一道迟来的审判。
她把自己关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一遍遍看着电视里对吴父的追悼。
那些赞美之词,句句都像在抽她的耳光。
就在她被悔恨淹没时,一直对她忠心耿耿的助理敲门进来,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江总,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助理犹豫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
“吴总出事那天晚上,我无意中听到苏副总在安全通道打电话。”
“他说———他说‘那个老东西撑不过今晚了,正好,看吴思远那个蠢货还怎么有脸待下去’。他还笑了,笑得特别开心。”
助理拿出了手机,播放了一段经过处理、去除了杂音的录音。
苏浩楠那得意又恶毒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原来,他不是不知道。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他要的本不是什么副总之位,他要的是吴父死,是赶走吴思远,是他彻底占有她和她的一切!
8.
“捧?偏爱?”
江若雪喃喃自语,笑得比哭还难看。
她一直以来用以自欺欺人的借口,在血淋淋的真相面前,被撕得粉碎。
她不是被蒙蔽,她是一个自愿的,愚蠢的帮凶!
七年的时光在她眼前飞速倒带。
吴思远在工地为她挡下掉落的钢筋,吴思远在她胃痛时整夜不睡地熬粥,吴思远在创业最难的时候,用自己所有的积蓄为她买下那块百达翡翡丽......
她亲手毁掉了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
她亲手将他推开,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也死了自己的幸福。
巨大的悔恨和愤怒让她浑身颤抖,她抓起电话,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感情。
“法务部吗?立刻收集苏浩楠挪用公款、泄露商业机密的所有证据。我要他,身败名裂,牢底坐穿!”
一年一度的“普利兹克”建筑奖颁奖典礼在巴黎歌剧院举行。
我和实习生苏晚的《万物之灵》再次斩获殊荣。
我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手捧奖杯,用流利的英文发表感言。
台下,小姑眼含热泪,为我骄傲。
这一刻,我终于彻底走出了过去的阴影,获得了新生。
典礼后的酒会上,我正与几位业界泰斗相谈甚欢,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悄然走到我身边。
是江若雪。
她瘦了很多,洗去了浮华的妆容,穿着一身素雅的黑色长裙,眼中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哀伤和悔恨。
“吴思远。”
她轻声唤我,声音沙哑。
“我们能......谈谈吗?”
我们将她拉到露台,晚风微凉。
“我知道错了,吴思远,我全都知道了。”
她眼圈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是苏浩楠,是他害死了吴叔叔,他利用我,欺骗我......我已经把他开除了,他本不能和你相提并论,现在已经无处可去了。”
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急切地看着我。
“公司,我已经清理净了。我现在就把所有股份转到你名下,你回来好不好?”
“我们回到从前,你做总裁,我给你当助理,只要能陪在你身边,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从没见过她如此卑微的姿态
可我看着她,心中却只剩下一片死水。
“江若雪,你到现在还不明白。”
我平静地看着她。
“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你的公司,你的股份。我想要的,是一个能并肩同行的爱人,一个温暖的家。而这些,你早就亲手毁掉了。”
我的话,让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就在这时,苏晚端着两杯香槟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挽住我的手臂,将其中一杯递给我。
她对着江若雪,露出一个礼貌却疏离的微笑,眼神却无比坚定。
“江总,好久不见。我想,你可能要失望了。”
“思远哥现在,是我的伴侣。我们是工作上的伙伴,也是生活中的家人。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人总要向前看,您说呢?”
“伴侣......家人......”
江若雪喃喃重复着这两个词,看着我们亲密地站在一起,宛如天造地设的一对。
那画面,比任何尖刻的言语都更具伤力。
看着我和苏晚转身离去的背影,她终于支撑不住,痛哭起来。
9.
从巴黎回来后,江若雪像是彻底疯了。
她放弃了国内的一切,追到苏黎世。
她买下我们事务所对面的公寓,每天站在窗边,只是为了能看我一眼。
她送来的名贵礼物被原封不动地退回,她发来的长篇道歉信被我直接删除。
苏晚不忍心,劝我。
“师兄,要不跟她见一面,把话说清楚吧。”
我沉默良久,最终还是答应了。
见面的地点,我选在了父亲墓前。
江若雪来的时候,带来了一大束父亲最爱的白兰。
她跪在墓碑前,泣不成声,一遍遍地说着“对不起”。
我静静地等她哭完,才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江若雪,你是不是觉得,只要苏浩楠得到了惩罚,只要你道歉,一切就能抹平?”
她抬起泪眼,迷茫地看着我。
“我今天就告诉你,为什么我们之间,再也不可能了。”
我的思绪回到那个绝望的雨夜,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如昨。
“那天晚上,我爸的病情突然恶化,医生下了病危通知。我疯了一样给你打电话,可你一个都没接。”
“我求遍了所有人,没一个人肯借钱给我。因为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但你却放任苏浩楠羞辱我,打压我,他们不敢得罪你的‘新欢’。”
“我爸躺在病床上,呼吸微弱,可他意识是清醒的。他没有骂我,也没有怪你。他只是拉着我的手,一遍遍地问。”
“思远啊,雪儿是不是出事了?她怎么还不来?你告诉她,手稿不要了,只要她好好的。”
“护士来催缴费的时候,我爸听到了。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我说。‘没关系,雪儿......她肯定有苦衷......她是个好孩子......”
我看着江若雪煞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到死,都在为你开脱。”
“他到死,都以为你只是遇到了麻烦。”
“他到死,都还把你当成那个他最疼爱的孩子”
“江若雪,你毁掉的,不只是我的爱情,还有一个老人对这个世界最后的信任和善意。”
“现在,你告诉我,你要我怎么原谅你?你要地下的我父亲,怎么原谅你?”
我的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她的心上。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她终于明白,有些错,一旦犯下,就是一生一世,永无救赎。
她瘫倒在父亲的墓前,这一次,是真正的万念俱灰。
十天后,一则国际新闻震惊了商界。
前总裁江若雪,在其苏黎世的公寓内,与因商业诈骗罪被引渡至此的苏浩楠,煤气中毒身亡。
警方在现场发现了一封遗书。
苏晚将新闻递给我看时,我正在为她无名指上戴上一枚亲自设计的戒指。
那封遗书很短,是写给父亲和我的。
“吴叔叔,吴思远,我错了。我带走了那个罪魁祸首,来向你们赎罪。如果有来生,希望能再做一次您的学生,再当一回他的爱人。只是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走错路。”
看完新闻,我心中一片唏嘘。
那个曾经明媚如火,伐果断的女孩,最终用这样惨烈的方式,为自己荒唐的上半生画上了句号。
苏晚握住我的手,轻声问:“思远,你......”
我摇摇头,反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看着窗外苏黎世湖上空的灿烂千阳。
“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
无论是爱是恨,都已随风而逝。
如今陪在我身边的,是眼前这个温暖了我所有岁月的女人。
我和苏晚的婚礼,就在我们亲手设计的《万物之灵》下举行。
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在我们身上。
我知道,父亲也为我们高兴的。过去已逝,未来可期。
我和苏晚,还有很长很美好的路要一起走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