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割尽皮肉救了妻子的男床伴100次后,这女人我不要了
割尽皮肉救了妻子的男床伴100次后,这女人我不要了的主角是宋曦瑶李振浩,这本小说的作者是黑红岚柏。第1章我是天生皮仙师,用我身上一寸皮与刚死之人同位置的皮肤调换,就可起死回生。我们家族有个规矩,一生必留一寸皮。一旦用尽,所有被救之人,都会在中元节化身活死人。宋曦瑶在庄园里养的99个男床伴死了99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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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是天生皮仙师,用我身上一寸皮与刚死之人同位置的皮肤调换,就可起死回生。
我们家族有个规矩,一生必留一寸皮。
一旦用尽,所有被救之人,都会在中元节化身活死人。
宋曦瑶在庄园里养的99个男床伴死了99次,我身上也缝缝补补99次——
今天1号争风吃醋割腕,明天20号56号斗殴双,后天87号不得宠爱自刎......
宋曦瑶总是把我拉到尸体前,淡淡命令。
“你是正夫,拿出该有的气度,救活他。”
他们知道死了还能活,更加肆无忌惮。
我一身肌肤好似百衲衣般尽是缝补疤痕,宋曦瑶便更加失了兴趣。
直到新来的那个男床伴,知道宋家有秘术,为求她关注跳了楼。
我捂住自己最后一块好皮,跪在宋曦瑶面前。
“老婆,求你不要我破了祖宗的规矩,真的会死人......”
她淡然一笑,抬起我的下巴。
“你老婆这么受人喜欢,你该高兴才是,再说,这已是你这丑东西的唯一价值。
之前99次都没事,何必拿这一次说事?”
她扔来熟悉的匕首,和那块快被咬烂的木头。
她的床伴们甚至习惯了割皮救人时的血腥,拿着瓜子围坐一旁评头论足。
看着七月十五的血月,我凛然一笑。
“好,我们家族欠宋家宿债已还清。
下辈子,记得做个专情人!”
1.
我熟练地把那枚桐木叼在嘴里。
被咬烂的木茬扎的口中鲜血淋漓,我却浑然不觉。
毕竟此刻口刀割皮肉的剧痛,才更令人头皮发麻——
每次换皮仪式,我都要失了一壶血,才能救活眼前之人。
如今身上是99个男床伴死后各异的肤色贴成的马赛克,形成骇人的青紫色斑驳。
伴随着接缝处隆起的疤痕,看着如此诡异。
我打量着自己口唯一一点泛着血色的皮肤,嘴角泛起苦涩。
手起刀落,唯一独属我的皮肉,附在了第100个男床伴李振浩的口上。
苍白冰冷的死人皮肤转移在我身上,浑身传来一阵融合时特有的虫噬之痛。
虽然已经体验一百次了,依旧让我汗如雨下,嘴里的木头咯吱一声彻底断裂,
残木滚到宋曦瑶脚下,她却无心顾及。
一心嬉笑着和其她男床伴用嘴传着葡萄,时不时吻住那些媚眼如丝的,手也不安分起来。
“曦总,人家先生在那认真工作,咱们会不会打扰到他啊?”
1号男床伴来的最久也看得最多,亲眼见证我从和他们一样的英俊挺拔,变成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不免有些动容。
宋曦瑶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脚踢走那块碎木。
“沾了口水还乱丢,恶心。”
丝毫没在意我血流如注,瘫在地上因为剧痛狂喘不止。
半小时后,李振浩扭曲的四肢立即归位,人也再次红润起来。
清醒过来的他,得意的扑上前抱住宋曦瑶的腿轻轻按揉。
“姐姐好坏,人家若不跳下去,你今晚都不会理人家!”
其他床伴白眼都要翻到天上。
“哼,数他会作,刚进来就把最后一次机会用完,我本打算明天蹦极时不绑绳体验下呢!”
“曦总说要带我去鲸鱼腹中探险,带着先生随时续命,这回也泡汤了!”
“曦总不过吃饭时没喝他递的水就跳楼,贱人就是矫情!”
几个老资格的不满地吐着瓜子皮,依数落在我身上。
所有人提起今天的事,都轻飘飘的。
甚至我的口多了一块苍白,都无人在意,只是沉浸在没得到最后一次机会再作一次的惋惜中。
我整个人瘫在地上,鲜血在身下绽放,在黑夜里尤显红艳。
宋曦瑶如以往那般唤来手下。
“扶先生进去休息,补品不要少了。”
仿佛每次仪式后那一碗不重样的补药,就还清我剜皮割肉的情意。
“哭也哭了,闹也闹了,一会倒看看,你在床上是否也这般勇猛卖力!”
她难耐地搂住李振浩,跨过我的身体,直奔她的新房间。
男床伴们也嘀嘀咕咕不满的纷纷散去,只有我犹如一块缝缝补补的破麻袋被手下拖回房中。
我没有动那金镶玉的药碗,踉跄着翻出我们先辈与宋家祖先签的契约。
摸着消失的先祖指印,泪落千行。
宋家的债,我终于还完了!
2.
我本是长白山深处的萨满神巫,世代以皮救人,被后世敬称“皮仙师”。
每当18岁时,需要占卜天降旨意,指明婚配。
父亲这一代,有幸入赘了极其珍视他的养殖户母亲,一辈子皮肤完好无损。
甚至母亲去县城卖猪不小心车祸住进ICU,危在旦夕,都父亲发誓不许做法,不忍爱人受半点剥皮之苦。
看着这样眷侣成长起来的我,一直对爱情尽是完美幻想。
当我成年之,占卜降旨让以我救人之术,替家族还百年前宋家先辈救命之恩时,心中更是充满对爱人的期待。
只要我献皮九十九次,契约上的血手印自动消失,视为报恩完成。
父亲摸着我的头轻声祈祷。
“放心,你一定会遇到你母亲那样的妻子,一辈子都不舍得动你神力,契约不作废,你们也可白头到老。”
我青涩一笑,那晚的梦都格外香甜。
首富宋家果然拿着契约找上门来,说是老宋总做梦有高人指点,指名要我入赘。
我披着本族特有的红斗篷婚服,一路辗转,来到千里之外的宋家。
一见面,宋曦瑶眼中的惊艳挥之不去。
“什么以皮报恩的约定,有我在,断不会伤你半发丝!”
当晚春宵无限,一个月后她便有了身孕。
我每天摸着她的小腹满脸幸福的期待孩子降生,可等来的却是一双身影。
“阿野,实不相瞒,我有强欲之症。
如今我有了身孕,渴望更胜从前,你一个人难以满足我,我若发泄出去,必定命不久矣。
只好找来这些玩物用来泄欲,你放心,你永远是我丈夫,谁也取代不了。”
很快,这样的话她说了数十遍,到最后也懒得复述,直接领人回家。
床伴一多,纷争便起,1号寻死觅活割腕,我第一次被她拉去履行义务。
“一块皮而已,总不能见死不救,你放心,这一定是最后一次!”
看到1号真的起死回生,其他人纷纷效仿,这样的话她又恬不知耻的说了十余次。
甚至有一次,她为了我就范,当着我的面将刚出生满月的孩子摔死,却不许我救她。
从那以后,她更是没再进过我的房间。
偶尔听她和男床伴们抱怨。
“他那伤疤和肤色,好像癞蛤蟆,哪有你们可口!”
好像这些伤痛是我自找的。
而契约上的手印,早在上一次施法后消失。
宋曦瑶发誓不会再用光我最后一寸皮肤,我便想在宋家过完今生辰后离开。
毕竟第一个生辰,她买下全省我最爱的紫竹,只为博我一笑。
没想到宋曦瑶早把这个子抛在脑后,更让我在生辰送出最后一块肌肤。
也亲手把自己和这一百只男床伴送上死路。
只是这诅咒仍有唯一破解之法——
献皮人在中元夜远离获皮者千里之外,扛过一晚,他们顶多大病一场,诅咒便会失效。
心地仁慈的我迫不及待拿着契约和离婚协议,来到李振浩房外。
在深夜寒风中听了几个时辰他们的旖旎之音,才把宋曦瑶等出来。
“曦瑶,契约已满......”
她却满脸陶醉,本没听我的话,一把将这沓纸撒向天空。
“不人不鬼,身上还满是血腥之气,大半夜站在这,是要吓死我吗?”
转身进了89号的房间,又是一场鏖战。
快活间本没发现,这一次,我不走,你们就更别想活!
3.
第二天是为纳入新男床伴举办的豪门盛宴,众人参加百回,已轻车熟路。
自从我施了三次法后,看见我身上的疤痕,宋曦瑶已嫌弃的不准我见客。
豪门一直流传宋先生重病卧床,无人得见。
她刚揽着李振浩上台发言我,穿着入赘那天的红斗篷,缓缓穿过红毯,走向他们。
看到我藏在斗篷下的身影,众人惊讶万分。
“宋先生这是好了?”
“遮得这么严,不会得了什么传染病怕咱们看出来吧?”
“人家曦总对先生一直好得很,听说找了一百副最珍贵的补药,哪会那么严重!”
我冷笑着穿过风言风语,递上契约。
宋曦瑶终于看清我手里的东西,消失的血手印更让她眉头紧蹙。
“你疯了吗?离了宋家,你这副鬼样子,谁会要你?”
李振浩也满眼鄙夷,昨晚我那块救命的皮肤,被他用厚厚的领带遮住,好似多么令人厌弃的伤疤。
“先生,比起我们这些床伴,你还有个名分,有什么不知足,非要惹曦总生气!”
我不为所动。
“签字吧,我净身出户,从此与宋家再无半点瓜葛。”
宋曦瑶耳尖变红,那是愠怒的前兆。
“不就是昨天忘了你的生辰么?你一个首富千金的上门女婿,也要这么计较?”
我嘴角泛起冷笑。
“五年婚姻,你已忘了四次,你觉得我会在乎吗?”
见我去意已决,她眯起眼,仿佛要藏起迸出的寒光。
“好,夫妻一场,昨天忘了你生辰,是我不对。
今天补上你一份礼物,你看了再走。”
我只当她见我离去良心发现,只好点头。
很快,一个四四方方盖着红布的巨大物体被推进来。
宾客们窃窃私语,夸赞曦总出手阔绰。
我有些无奈。
“这么大的东西,我拿不走。”
她狡黠一笑,拉下红布。
“拿不走,住进去便是。”
红布落地,里面竟是一个巨大的兽笼!
4.
我知道宋曦瑶的阴湿手段,刚要转身逃跑,就被她命人束住手脚,一把拽下斗篷。
“你这副德性,还想回去当人?
我说你是宋家赘婿,你就算死,也要在这笼子里了却不人不鬼的残生!
反正你的皮都用完了,顺便给我当个今天拍卖暖场之物。也算用尽最后的价值!”
我丑陋狰狞的外表瞬间让宾客们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哪来的怪物,太恶心了吧!”
“怪不得一直不敢见人,我要是他变得这么丑,早就去死了!”
“这是要吓死谁吗?不过今天中元节怪应景的,放出去给平民当乐子看,也能圈不少钱!”
男床伴们也一脸大仇得报的畅快笑意,早就忘了我哪怕贵为宋家赘婿,也不曾让他们尝到半点委屈,唯一给他们的,就是身上那块救命的伤疤!
“先生也该体会下我们这些豢养鸟儿的苦楚,住进去不冤!”
“天天坐稳正夫交椅看我们争斗不休,今天也该你在笼子里表演给我们看了!”
“中元节就该看鬼片,先生这副德行演的比谁都真实,还是曦总有眼光!”
瑟瑟发抖的我被推进笼子,众人嬉笑着围上来,仿佛再看动物园里的猴子。
宋曦瑶猩红着眼,恶狠狠揪住我的衣襟。
“既然签过契约,你就是宋家的狗!
再敢提走的事,我让你这副德行全国巡演。
“看你变成人人喊打的怪物,还能走到哪去!”
看着夜幕临近,面前这些富豪虽都爱为非作歹,恶贯满盈,毕竟还是一条条生命。我心底涌起最后一丝恻隐之心。
“宋曦瑶,你忘了,新婚之夜我便和你说过傅家的家训!
我现在若再不赶路,你用尽我最后一寸肌肤,今晚这群男人才会成为要你们命的妖怪!”
宋曦瑶突然偏执地大笑起来。
“除了我母亲那老古董,谁会相信你这怪力乱神之说?
她如今也去了,你别想再用这些东西糊弄我。
你是我宋曦瑶的人,就别想离开宋家半步!”
我急到直摇栏杆,宾客们却看得津津有味,开始按流程叫起价来。
“这样貌放到我们旗下新开的鬼屋,妆造都省了,我出一百万!”
“还是该放我们新拍的丧尸片里,给个男十号当当,我出二百万!”
“我们发泄角正需要一个奇丑无比的怪物当沙袋,我出四百万!”
争吵不休间,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我点天灯。”
众人望去,角落里一个年轻女子端着茶杯细细品味,眉头却紧蹙。
“这样的男子给你们,真是暴殄天物。”
眼看着天色逐渐黑透,红月一点点浮现,我急到跳脚,宋曦瑶却淡定的搂着已经目光呆滞的李振浩,打开香槟为点天灯助兴。
“这样的丑货遇见你们这么识货的买主,真是他余生之幸!”
下一秒,李振浩突然脖子扭到诡异的九十度,怔怔的看向她,露出诡异的微笑。
“曦总,我们遇见你,也是今生之幸!”
第2章
5
宋曦瑶一声哀嚎,下意识想找我。
才发现自己在男人堆里快活时,我和那个年轻女子早已消失不见......
看着那些曾让她迷醉的健壮身材一个个扭转到不可思议的弧度,
宋曦瑶终于意识到,自己大祸临头了。
“老公,这怎么回事?快救我啊!”
她尖叫着四处寻我,却一无所获。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只要遇见危险时,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只有傅池野。
仿佛他永远都会待在身边,为自己胡闹收拾烂摊子。
毕竟她从小便没了父亲,母亲那十几个男床伴,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将她淹死。
她只能从小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装成小大人的模样应对危机四伏。
她也最争气,打败所有私生子,稳稳坐在当家人的宝座上。
午夜梦回时,只有自己知道,她这个商场叱咤风云的女阎罗,多想缩在父亲怀里,任性撒娇,当一个不管不顾的孩子。
直到她遇见傅池野,那份善良包容,给了她无限娇纵。
她一次次通过挑战他的底线,体验那份父爱般无尽包容的安全感——
哪怕她过分的领回这么多男人,
哪怕她当着正夫面与他人夜夜欢好,
哪怕这群她并不在意的男人争风吃醋寻死,需要她剔下一块块血肉......
她以为只要自己给傅池野名分,给他自己用血泪拼下的江山,便是对他最好的爱。
他便可以变成了一块用不尽的创可贴,补贴所有自己的童年的创伤。
可这一次,她的呼唤再也没有那个熟悉的声音,不知疲倦的回应。
她赫然想起,上一次复活仪式时,傅池野被拉到98号尸体前,神情是那般淡漠。
“这是最后一次了。
原以为一辈子都不会遇到,没想到,这么快。”
她却毫不在意他的反应,在她眼里,他的爱怎么可能有枯竭的时候?
现在她才明白,契约是真的,阿野说的留一寸也是真的,他心灰意冷决意离开,更是真的。
宾客们也发现这些男人的异样,吓得四散奔逃。
几个手脚慢的,已被最先变异的7号和13号按在地上,顷刻间血肉纷飞。
也有活死人奔宋曦瑶而来,正是曾经她最多宠幸的12号和47号。
曾经被她夸赞“眉目风流”与“身强体壮”的他们,如今双眼凸起,嘴咧出惊人的弧度,流出让人腿软的口水。
“曦总,你不是最爱我们吗?怎么不来一起快活了?”
整个庄园,都回响起宋曦瑶一声哀嚎。
6.
她闭上眼等死,却发现五分钟过去,那两个男人仍没扑上来。
再一抬头,一个披着熟悉红斗篷的身影拦在自己面前,所有活死人则都瘫在原地,抽搐起来。
没一会,都呈现出当年自时应有的死态。
最近的李振浩,也恢复了摔在地上四肢扭曲的惨象。
宋曦瑶大喜,以为傅池野终究放不下她,才返回营救。
她激动地一把抱住面前男人的腿,痛苦流涕。
“老公,是我错了!
我不该那么自私,贪恋你对我的包容,就一次次浪费你的神力!
可我是真的离不开你啊,才想用那笼子关住你,再也不要与我分开!
我叫他们羞辱你,把你送去展演,只是想让其他人都不会再觊觎你!
你只能是我的,哪怕你变成那么可怕的样子,也只能是我的!
我会一辈子护着你,让你坐稳宋家赘婿宝座,尽享我用一生拼来的荣华富贵,
这就是我对你最真诚的爱啊!你难道没感受到吗?”
“啪”的一声脆响,宋曦瑶不可置信地看向一直对自己逆来顺受的傅池野。
可面前之人摘下帽子,她才发现,是一位和傅池野长得很像,却明显更为年长的男人。
“我以为儿子入赘给你是来享福,没想到却受了这么多苦!
若不是看到占卜提醒契约完成,我还傻乎乎在山里看着儿子报的平安,以为他过得岁月静好呢!”
宋曦瑶这才知道,眼前的竟是从未谋面的公公。
萨满部族有族规,男子入赘,必须独立完成婚姻使命后,才可见家人。
父亲掏出手机打开和儿子的对话,瞬间泪如雨下。
宋曦瑶看着傅池野发往家里的那些消息,身子一僵。
傅池野一向孝顺,一直报喜不报忧。
“爸,曦瑶对我很好,专一而又温柔,比我妈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爸,她舍不得我用一块皮,看来我和你一样,契约完成遥遥无期,不过这也算另一种好消息!”
“爸,孩子因为我自己不小心,没养好。曦瑶懊恼的不行,放心,我们很快还会有的!”
一字一句,悔恨如虫蚁般啃食着她的每一寸皮肉。
宋曦瑶颓然跪在地上,不解气地一个又一个打着自己耳光。
“您说的对,我是个畜生,竟让阿野受了这么多苦!
求您告诉我,他在哪里,我马上去接他回家!
下半生,我一定好好待他,绝无二心!”
父亲长叹一声,看向泛白的天际。
“你以为是我法术高强,让这群活死人真正死去吗?
是阿野拼尽最后的力气,趁着子时之前终于赶到千里之外,
才在他们还未完全成形时破了诅咒,救你们一命!
你要知道,他如果任他们成为活死人,过了今晚,他就会容貌恢复。
他为了救你们这群拿他当玩物的人,才不惜一切中断诅咒。
可这样,他也会受到天谴,命丧黄泉!
我本看到契约期满的卦象,知道阿野一定已经精疲力竭,才赶来接他。
哪想到也来迟一步,连他最后一面都没看上!”
第一缕晨光,终于打在地上瘫软的宋曦瑶身上。
可她心中的太阳,却永远陨落了。
7.
可她不知,此时的我坐在那个年轻女人的私人飞机上,已经来到大洋彼岸。
孟诗然心疼地看着我,一遍遍摩梭着我脸上那骇人的疤痕。
“你疯了吗?真的为了报恩取掉所有的皮给那渣女!
我每年随父亲求卦时,连该你出场的跳火盆仪式都取消,生怕让你受半点伤。
你怎么可以......让她把你变成这个样子......”
有钱有权,雄霸天下的京圈小公主,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红了眼眶。
昨晚在席间看到她时,心中一惊。
孟家历代仰慕我们的萨满神力,是我们虔诚的供奉者之一。
每年中元节,都会举家入山,请我们开坛为其祈福。
孟诗然作为族长长女,从小就跟着父亲进山玩。
我们年龄相仿,很快便熟络起来,成了青梅竹马的好友。
只是我们有规矩,没有占卜现兆,轻易不许出山,只能每年仪式相见。
成人礼前,她便偷偷找到我。
在京圈不可一世的小公主,却红着脸,支支吾吾才把表白的话说全。
可我一直只把她当成有趣的妹妹,而且祖上对婚姻有这严格要求,只能婉拒。
因此出入赘那天,她收到请柬,却没到现场,据说已心灰意冷出了国。
可她终究放心不下,每月都派人往山里家中送上供品,顺便打探我的消息。
直到父亲看到契约期满,大吃一惊,她的人也顺便把消息传回去。
她便马不停蹄赶往宋家,先父亲一步救我于水火,也在子时之前迅速飞出千里,救了那群蠢货一命。
毕竟她了解我,如果真有这么多人因我而死,下半生我也会生不如死。
父亲也默契的对宋曦瑶撒了谎,让她彻底对我死心。
他多希望,自己的儿子逃离火海后,可以拥有新的幸福。
可如今我这狰狞的样子,哪有脸面对昔青梅。
我忙用手遮脸,却突然想起手上也是那些死人的青紫肤色与丑陋的疤痕,瞬间慌乱起来,不由得缩到角落里,将头死死埋在腿里。
下一秒,一个温暖的怀抱将我包裹。
在宋家般的这些年带来的煎熬,瞬间被治愈。
孟诗然温热的泪打湿我的后背。
“阿野,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恢复如初!
其实就算你不恢复,在我心里,你仍是那最美的样子!”
我终于放下手,怯生生看着她。
她红彤彤的眼中迸出京圈女王特有的狠辣。
“我依你,昨晚留他们一命。
可接下来,就是我的战场,与你无关。
他们伤了你的,我必然千倍万倍让他们偿还!”
8.
宋家闹鬼一事瞬间传的沸沸扬扬。
警车闻讯赶来时,遍地尸骨让身经百战的他们也不由得呕起来。
宋曦瑶不得不拿出每一个男床伴自时的监控,又花了不少钱,才平息此事。
可再回到宋氏集团顶层,坐上自己正多年抢下的这把交椅上时,一切都已变得索然乏味。
很快,挑战便来了。
助理急匆匆推开门,语带哭腔。
“曦总,不好了!
前几天消息一出,股价本就不利,突然国内外几大家族联手做空咱们!
为首的还是京圈孟氏,那可是个神秘家族,是隐藏在财富排行榜背后的真正巨鳄!
现在股价一落千丈,再这么跌下去,咱们集团必死无疑啊!”
看着助理展示孟氏当家人的介绍,宋曦瑶眼睛终于一亮。
这不正是当初带走阿野的那个年轻女人!
她瞬间兴奋起来。
“找到她,我要和她谈判!”
助理见老板终于振作,眼睛一亮。
“约她出来言明利弊,相信孟家也会给咱们几分薄面,宋家终于有救了!”
宋曦瑶却期待地摇摇头。
“不,既然她想要钱,我把宋氏都给她,只要她把阿野还我就好!”
助理以为老板疯了,一脸惊恐退了下去。
一周后,两个最有实力的新掌门人在全世界最大的企业家论坛上碰面。
宋曦瑶一向在商界横行霸道,这次却老老实实站在台下,恭恭敬敬等着台上发言的孟诗然结束访谈。
主持人看首富站在台下,想提前结束访谈,孟诗然却用手势制止。
“别急,我还有大事要宣布。”
全球直播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齐聚孟诗然秀美的脸上。
“下周便是我大婚的子,欢迎各位来现场分享我和丈夫的幸福。”
大屏幕上,出现精致绝伦的结婚照。
所有人一片欢呼,只有站得最近的宋曦瑶,浑身冰冷。
照片的男主人,竟是一个和傅池野很像的男人!
尤其那温柔阳光的笑容,与初入宋家时一模一样!
而这样的笑容,对她而言已经如此遥远。
只是他皮肤细腻光滑,全无傅池野离开时的狼狈丑陋。
她瞬间气血上涌,气愤的冲上台揪住孟诗然的衣领。
“你个贱人,把我老公藏在哪里了?
我还没和他离婚,你凭什么嫁给他?
傅池野是我的,谁都别想抢走!”
主持人却一脸莫名其妙的拉开她,指了指右下角一对新人的名字。
“曦总,孟小姐的先生叫萧逸,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9.
宋曦瑶一下失了神。
没错,这个男人无论外貌与名字,都和傅池野不同。
可她就是清楚知道,这就是她朝思暮想的那个男人。
孟诗然冷哼一声,整理下自己的衣襟。
“也难怪曦总认错,毕竟养了上百只男床伴在家,男人那么多,连正牌老公长什么样都忘了,很正常!”
现场响起一片揶揄的笑声。
宋曦瑶刚要发火,助理看不下去上台拦住,马上向孟诗然说明来意。
“孟总,曦总等了这么久,是想终止现在针对宋氏的商战。
这种莫名做空是两败俱伤的事,请您三思啊!”
台下也议论纷纷起来。
“没错,孟氏与宋氏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突然就要围攻人家,师出无名啊!”
“宋氏可是硬骨头,孟氏就算是隐藏大佬,这么硬碰硬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何必呢!”
“还拉境外资金一起围剿国内企业,实在不仁不义!”
孟诗然毫不在意,冷笑着睥睨着宋曦瑶。
“想求和?你也配?”
还没等宋曦瑶发飙,她便拍了拍手,大屏幕上放出曾经香艳无方的宋氏庄园的景象——
年轻俊俏男子围绕下,宋曦瑶犹如女皇,左拥右抱,尽享艳福。
端茶倒水的,竟是正夫傅池野。
甚至还要为意乱情迷箭在弦上的迷情男女,拿来不同型号和味道的套子和玩具,供他们选择。
此时的傅池野,还是刚刚做法,精疲力竭,虚弱的连走路都很艰难。
16号男床伴是个暴脾气,没找到自己喜欢的口味,竟一把掀翻托盘,将傅池野踹倒在地。
“我说过多少次了,我和曦总要用黄瓜味的,才符合我清爽的气质。
再做不好这样的小事,你在这家还有什么用处?
是不是非得我马上自,再从你身上剜下块皮来,你才能长点记性?”
傅池野摸着身上所剩无几的完好皮肤,满眼惊恐。
“求你了,我完好的皮肤已经所剩无几了,不能再举行这样的仪式了,大家真的会出事的!”
宋曦瑶却蹙起眉。
“皮肤没了还可以再长,我的宠爱没了,才是你该真正烦忧的事!”
16号立即心领神会,不会游泳的他转身跳进泳池,没一会便浮了起来,没了呼吸。
宋曦瑶淡淡抬了抬下巴。
“救了他,才能证明你对我的爱,远高于自己。
否则你这个宋家赘婿,也没必要留下。”
傅池野不可置信看着她。
苦苦哀求,宋曦瑶却让人把刚出生的孩子抱来,威胁道:
“敢不救他,我立刻就把这个小野种摔死!”
傅池野不过是颤抖着没来得及第一时间开口,宋曦瑶就迫不及待把孩子也丢进泳池。
傅池野挣扎着想去救她,却被强硬的按在地上剥皮挖肉。
孩子很快没了呼吸,傅池野的心也死了大半,当场昏死过去。
看到这耸人听闻的一幕,现场一片哗然。
饶是见多识广,暴虐滥情的豪门,也咂舌起来。
“不愧是首富,真狠啊!”
宋曦瑶却瘫坐在地,抱头痛哭。
“是啊,是我不配迎他回家!”
10.
论坛上这惊世骇俗的一幕瞬间引爆所有舆论。
曾经在众人面前温柔柔美的首富宋曦瑶,背后竟是如此阴湿歹毒的恶魔,让无数一心想入赘她的男人们都唾弃起来。
这回不用做空,宋氏股价无力回天,一泻千里,尽显民意。
宋曦瑶从论坛离开后,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没人知道她的去向。
一周后,我和孟诗然的婚礼在私人海岛上举行。
当年加入宋家,因是家族契约,并没有大大办。
如今孟诗然恨不得买来所有奢华精致的布置,弥补我失去的一切。
我也在她找来世界顶尖的整容专家妙手回春下,不仅恢复之前的细腻肌肤,也顺势换了个模样。
记得第一次和孟诗然遇见时,我用满语告诉她我的名字,她误听成“萧逸”,现在变成了我走进孟家后的新名字。
老孟总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后,大喜过望。
哪怕我已用尽神力,他依旧不以为意。
“傅家祖祖辈辈仁慈善良,与我们家风正相符。
只要你愿意入赘给诗然,就是让我们孟家蓬荜生辉!”
婚礼上,父亲也终于换上礼服,为我偷偷抹眼泪。
看到我终于迎来幸福,他摸着怀表里妈妈的照片,让她老人家也可以瞑目。
一片喜庆祥和间,突然一个浑身是水的女人冲了进来。
蓬头垢面的她掀起脸上的头发,我们才认出,竟是宋曦瑶!
这海岛离大陆足有数十海里,没人知道她是如何披荆斩棘赶过来的。
只是一路一定吃了不少的苦,晒伤的皮肤加上海水侵蚀,浑身已经是斑驳的肤色与疤痕,竟与当年人不人鬼不鬼的我,有八分相像。
谁都想不到,昔最在乎外表的首富曦总,如今竟变成这副惨状。
宾客们捂着鼻子,鄙夷的退后。
“她疯了吧,都变这副德行了,还有脸来参加婚礼,还以为自己是首富呢?”
“她这种让婚姻变成炼狱的恶魔,看到多晦气!”
“真心疼当初的宋先生,被她折磨成一样的惨剧,最终也没得善终......”
可宋曦瑶却知道,眼前穿着婚服,俊美无双的陌生男人,正是她最对不起的丈夫。
孟诗然立即挡在我身前。
“对你做空的报复,是我自己的主意,与我丈夫无关。”
宋曦瑶却只是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一包被塑料袋包裹,没沾上一滴水的东西。
“你曾说过,与我的婚礼潦草,如果有机会再办一次,希望能有这个东西铺满全场......”
她手中风的紫竹花瓣随风飘洒,如梦如幻,果然浪漫。
“对不起,准备的才匆忙,等我赶去时,紫竹林的花都落的差不多了。
宋氏破产,我没实力再为你买下所有花,只能捡到所有能捡的,用你教的方法风,做成这么简陋的样子......”
她愧疚的低下头,满脸泪痕。
我知道她不只为花瓣道歉,更在为过去的一切愧恨。
漫天的花瓣终是被海风吹往远方,亦如我们的过去。
“这辈子,我欠你太多。
下辈子,我愿用自己每一寸皮肉偿还。
我摇摇头,淡淡一笑。
“不必了,不遇见才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恩赐。你可以走了。”
她不舍的抬头深深忘了我最后一眼,默默转身走向海岸。
突然,晴空出现一道闪电,直直劈在她的身上。
父亲双手合十,面色沉静。
“你为家族还清了债,这回,也是她还清情债的时候了。”
下一秒,全身焦黑的她滚落到汹涌的大海中,再无踪迹。
孟诗然揽着我的肩,终于如释重负。
“看来恶人真有天收,这回你更可以轻装上阵,迎接属于咱们的美好未来。”
我轻轻点头,牵着她的手,踩着遍地紫竹花瓣走向婚礼舞台。
这一次不用赌,我也知道,自己一定会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