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偏宠老式表妹?宠爱拿去,我只要无尽财富
主人公叫冯菲琪秦承欢的小说偏宠老式表妹?宠爱拿去,我只要无尽财富是由小子所著。1所有亲戚都知道我有个“老式表妹。”生送我鸡蛋糕,跑马拉松送我老北京布鞋。直到研究生开学典礼,她送我写着“奠”的白菊花圈,祝我一步升天。前世,我一耳光把她扇下了台阶。可哥哥要帮表妹出气,恶意设计,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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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所有亲戚都知道我有个“老式表妹。”
生送我鸡蛋糕,跑马拉松送我老北京布鞋。
直到研究生开学典礼,她送我写着“奠”的白菊花圈,祝我一步升天。
前世,我一耳光把她扇下了台阶。
可哥哥要帮表妹出气,恶意设计,举报我考研作弊,让校方撤销了我的成绩:
“你时髦,懂得多,现在都流行二战,你再考呗!”
父亲帮表妹出气,切断了我所有经济来源:“你读书多,识字多,钱自己赚呗!”
我在距家2900公里的陌生城市举步维艰,一遍遍拨打哥哥和父亲的电话,却被拉黑。
我边跑外卖边租房二战。
最难的时候,我满手冻疮抢凌晨四点的单,只为多赚5毛。
由于寒冷和过劳,23岁的我心肌梗死,倒在他乡的雪地,无人收尸。
这次,我决定放下耳光,笑着收了花圈。
彻底融入这个大家庭。
毕竟,一时的巴掌哪有永久的家产重要呢?
1
在全校师生的注视下,我笑意盈盈地收下了花圈。
我没有怨言,还善解人意地宽慰表妹:
“你是老式表妹,不懂弯弯绕绕,但你的心意,姐姐收到了。”
和前世不同,哥哥没有因我扇了表妹,大庭广众下按住我,让表妹扇十巴掌出气。
反而,这次他眼底隐没着心疼:
“明明是你人生中最开心的子,小琪她......”
“实在不懂事,委屈你了。”
父亲也捏了捏我的肩膀,赞许的眼神里泛着愧疚:
“你不是一直想要集团的股份吗?今天我就让秘书拟合同,给你5%。”
顿了顿,父亲又道:“这次......你做的很好,别为难你表妹。”
我眼底闪过暗嘲。
集团的股份从我满18岁起,就一遍遍找父亲讨要。
每次,他都有各种理由拒绝,什么年纪太小、不懂业务、学历不够......
前世,为了证明自己够格,我在大学拼命学习、参加竞赛、加入各种校队。
又是锻炼口才、又是培养情商,又是主动创业......
最后只分到了可怜的1%股份。
而今生,仅是为了让我别为难表妹,父亲大手一挥就是5%。
“表妹无心之举,我不会放心上。”
我略显落寞的声音让哥哥心头一疼:“你一直想要的那副纯金头面,哥送你!”
那副头面可是清代的古董,价值两三千万呢。
我敛下眼眸假装推辞。
表妹红着眼,嘴巴一嘟:“既然表姐不要,那就送我吧!”
“我不懂奢侈品,但喜欢黄金!”
哥哥神色犯难,一脸求助看向我。
我猛呼出一口气,舍不得小钱,套不到大钱。
再说这古董给了我,我还真没地方放。
我可没有我哥那800平的大房子。
“哥,黄金多老式啊,正适合表妹。”
我笑盈盈牵起表妹的手:“爸爸送了我升学礼物,哥哥的那份,表妹想要就给她吧。”
“至于哥哥想补升学礼物就不用了。”
哥哥刚想开口训斥我耍小性子,我却又道:
“管理公司不易,我应该体谅哥哥。”
卡在嘴边的训斥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对我又添了几分愧意,就连表妹的撒娇都视若罔闻。
我低头看了眼震动的手机:【银行卡到账一千万】
还有哥哥的短信:【哥车库里的跑车,也随你挑!】
我不着痕迹看向低头打字的哥哥,心中没有感动,只有满满的凉薄。
不敢当表妹的面宠亲生妹妹,真是废物!
手指却快速回复:【我要那辆DevelSixteen!】
这辆超跑落地五亿,全球限量,比黄金头面值钱多了。
这车是我哥的心头肉,他皱眉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咬了牙:
【行!】
聊天的功夫,校方领导到齐。
第一眼,校长就看了突兀无比的花圈:“这谁送的!”
一双双眼落在我身上,我又看向表妹。
校长都没听解释,就让人把花圈和表妹一起丢了出去:“晦气!”
见表妹被几个保安押着往外走,哥哥和父亲慌了神:
“秦承欢,你去找校长求情啊,小琪不是故意的!她一个老式小孩,不懂这些啊!”
2
我满脸遗憾,对表妹深表同情。
但我连脚都没挪:
“爸,这不是海城,在这我只是新生,不是海城首富的女儿。”
言下之意是,我爱莫能助。
闻言,哥哥狠狠瞪了我一眼:
“谁让你报这么远的学校?简直是野蛮之地!”
我漠然,看着两人追随表妹远去的背影,内心再无半分波澜。
他们本该是我最亲的人,可到头来对我最靠谱的还是手机上股份转让的文件和到账的一千万。
之后的几天,我拿着这些钱置办好了学校的一切,过了一段上辈子本该属于我的生活。
而表妹因为那天被拖走的视频,被人发网上小火了一把。
她气得连夜买机票回了海城。
竟和前世一样砸了我的房间!
只是当时是因为我一耳光给她扇得滚下台阶。
哥哥和父亲主动让表妹把我所有东西丢出别墅以泄愤。
我和爸妈唯一的全家福相册,表妹也撕了个净,还拍照给我炫耀。
而这一次,依旧不例外。
我看着照片里一地的碎片,忍下心脏传来的涩痛。
前世,我当即买机票回家暴揍了表妹。
当时父亲在谈跨国,被闹得失了方寸,丢了几百亿的。
这事知道了,扬言再也不想见我,令保镖押挟我回学校。
哥哥见我没了的庇护,恶意设计导致我被退学。
这回我只平静地发了条语音:
“妹妹小心,别划了手,哥哥和爸爸会心疼的。”
转手,我把聊天记录发到家庭群:
【表妹已经回去了,爸、哥,不用再找了】
上一世,是父亲主动让表妹砸我房间出气。
这次她私自砸呢?
我勾唇收起手机走进了实验室。
次,我收到了父亲的道歉电话:“小宝......”
我爸很少这么喊我,指定有天大的事。
“小琪把你房间砸了,遗物也砸了。”
“爸对不起你!”
我爸提出再补偿我3%的股份。
我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哪怕她要把我赶出去都可以,但......那是我妈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不会的!”我爸心里的愧疚近乎溢出,“你是我唯一的女儿,谁敢赶你?!”
“妹妹只是情绪激动了,她也得到教训了!”
说着,给我发了张照片。
大冬天,冯菲琪穿个单衣跪在祠堂的风口
她双颊血红,巴掌都打出了沙,估计毛细血管全破了。
是出手了。
她最烦破坏家庭和睦的人。
“爸求你和说点好话吧。”
“小琪本身就有病,这么冷真不能跪!”
说这么多原来还是为了表妹。
我用指尖挑掉眼尾滑落的一滴泪:
“行,除了3%的股份,我还要全款买一套庄园别墅。”
我不再声嘶力竭,反而取得了他们的同情。
我爸一口答应,说给我批3亿。
哥哥也发消息说承包所有装修费用。
他还夸我善良:“小琪撕妈妈的遗物,我都发了好大一顿火。”
“平时太惯她了,连你房间都敢乱砸!”
我笑得冷漠,找求了情。
她心疼我,给了我一家小公司的经营权:
“有钱少受气,你爸魔怔了!家里产业指不定留给谁呢!”
我默默加快了买房进度。
签买房合同的那天,表妹给我发了一堆全家福:
【姑父说撕了照片没关系,再补就好,表姐不会生气吧?老人说四不吉利,三个人才像全家福】
我发了个嗯:“再打点腮红更好看,你更适合粉色,衬你皮肤,再多拍一套吧。”
【哥哥为了补偿我,非要全家欧洲半月游,我还以为是家门口的欧洲风情街呢】
【这是为了补偿我,不是故意不带你的】
3
我冷冷一笑,两辈子了,还是这招数。
装老式表妹,说自己不懂,实则明晃晃炫耀。
但凡我有一点生气,她就装可怜、装死了爹。
我随手用AI生成详尽的旅游攻略:
“这几个地方特美,一定要让我爸带你去。”
发完,我关掉了手机。
而冯菲琪也没再回复。
大抵是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她有气也无处使了吧。
自从表妹家里出事,我就一直是这种感觉。
那次,父亲和哥哥去建筑基地视察。
高楼坠物差点要了他们的命。
是冯菲琪的爸爸,以血肉之躯护住了他们。
表舅妈承受不住噩耗,产房大出血,走了。
冯菲琪一连失去两个至亲,病了。
父亲自责他毁掉了一个家庭,收留她,并帮她治病。
而那时她比我大两年,是我的表姐。
是父亲说姐姐应该照顾妹妹,于是我们之间便改了口。
后来因为冯菲琪病得很重,经常精神错乱。
她一错乱就将我当仇人大喊大叫。
医生说,得分开表妹才能恢复。
于是,爸爸将我送到了乡下:
“在哪儿读书不是读?我们全都欠你表妹一条命!”
“没有她爸,今天成为孤儿的就是你!你正好去乡下给表舅守坟。”
我在乡下守了三年坟,冯菲琪终于好了。
父亲差人接我回家,但我却成了家里唯一的外人。
哥哥喊她妹妹,父亲喊她乖宝。
我在他们嘴里成了“那个谁”。
可表舅离世,拿了一百万赔偿金。
冯菲琪,我们也照顾了十三年。
这几年,外公外婆的养老,父亲不管。
反倒将表舅的父母养得体胖心宽。
表舅妈家里的亲戚,父亲也帮忙安排工作。
只要和表舅沾一点关系就能来我家打秋风。
父亲没有怨言,只说自己欠条命。
甚至,拿出2%的股份,只等冯菲琪成年给她。
但当时四个人并排而走。
那么大的钢板砸下来,表舅也跑不掉。
再说,我的亲妈也死在了钢板下,死前还在帮哥哥挡钢板。
为什么所有人只说一句母爱,就再也不提了?
而表舅,却被感谢了这么多年,得了那么多补偿和好处。
所以,对于表舅,我内心没有愧疚。
甚至觉得若不是表舅拿做人情,让好兄弟当包工头,就不可能违规作,那块钢板......
也许本就不会坠落!
这莫名其妙的救命之恩,让我永远低表妹半个头,这感觉像咽了一半的苍蝇。
我开DevelSixteen飙了好久,又拿我哥的卡加了一千的油,心里才痛快了点。
抵达校门,我爸居然来了,他递来股权转让合同:
“小宝,这合同你看看。”
4
我眼底划过震惊。
不仅震惊于10%的股权。
更震惊前世直到我死,都没再来漠市的父亲,竟然亲自来送合同。
“这么冷,叫秘书送就好了。”
我不冷不热地关心让我爸略有羞愧:
“我......是来帮你请假的。”
我心头稍疑,总不会是要我一起去欧洲全家游吧?
“后天是你表舅祭,按照惯例,你......”
我会在坟前长跪三天三夜,以表救命之恩!
这是冯菲琪立得规矩。
我守了十年,本以为只要足够听话,父亲和哥哥总能看看我。
可死过一次后,我不想要他们的在乎了。
“爸,表妹是表舅的亲女儿,她要是去坟前跪拜,表舅心里肯定高兴。”
“我参加了很重要的实验,中途离开会影响前途。”
此话一出,我爸重重一哼:
“小琪说的果然没错,你短信里对她的关系都是假的,其实你还在为我们带她去欧洲没带你的事情生气。”
他甩出手里的请假条:“你们院长亲自批的!管你什么破实验,都没有表舅祭重要!”
我心脏忽而一窒。
表妹因病十三年没去过表舅坟前。
而他明明知道我的导师是基因编辑技术实验的发起人之一。
我费了很大功夫,才得以在实验室露个脸。
这时甩手走人,恐怕以后这个领域都不会有任何再要我。
可他还是毫不犹豫的选择委屈我。
看来不管重生几次,在父亲心里,我始终不重要。
“行,我跟你回去。”
心中升起冷意,我忽然不想只是单纯地争家产了。
抵达海市已是凌晨。
我被砸的房间还没复原。
“表姐,我没让人动你的房间。”
“你的房间,自己收拾,万一丢了什么东西,我担不起。”
呵,连我妈遗物都敢烧,还怕我丢东西?
我沉默地锁了门。
本想胡乱收拾块空地,没想到翻到了封遗嘱!
我妈早就准备了遗嘱,把她名下所有财产和股份全部给我!
加上我爸的10%,我竟然有67%的股权!
可,她早知道那天会死吗?
天微亮我立刻拨通遗嘱上律师的电话。
我死死咬住唇:“李律师,和我见一面吧。”
原来,那天真的不是意外。
我颤抖的看着报告文档里的内容,泪水糊了满脸。
随即发了疯地飙车到家:
“冯菲琪!贱人!你还我妈!”
我哥猛然拽住我,我爸抬手一耳光。
一阵耳鸣后,我沙哑开口:“她爸是骗子,那不是意外,是人为!”
谁知我爸不信,抬手又要扇我:
“逆女!不就是跪三天三夜吗?居然污蔑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
我嗤笑出声,猩红着眼死死捏住了我爸手腕。
只等走完继承程序,我就是集团的绝对话权人。
凭什么还要听他们摆布!
“既然你觉得他救了你的命,那要跪,你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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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了天了!”
我爸用力一抽,挣脱了我的桎梏。
他满眼不可思议地久久打量我。
像是想不明白一向低眉顺眼、乖巧听话的我,竟变了性子敢反抗他了!
“考上研究生硬气了?觉得家里没人管得了你了?!”
“我告诉你,我能供你读到研究生,自然也能随时给你退学,断掉你所有经济来源!”
我爸这句话,我当然信。
前世,我就已经很好地体验过了。
可,现在,拥有钱和权力之后,本不在乎这一点点小威胁。
“随你啊,从小到大,为了表妹,你让我受得委屈还少吗?”
“她才是表舅女儿,却一次没去过坟地,而我替她又跪又拜。”
真是人家秋雅结婚,我在这又唱又跳上了。
我爸摔碎了手边的烫金茶杯:“闭嘴!”
“这是你的福气!”
他口剧烈起伏,俨然被我气得不轻。
哥哥眼底划过一抹责备,将我扯到一旁,示意我别在和父亲顶嘴了:
“就三天很快的,爸年纪大了,经不住气啊。”
“你要怕膝盖疼,哥让人给你做超软的自发热的垫子,好不好?”
我冷着脸,没有接下话茬。
“妹......你就和爸说个软话,一家人哪有仇和恨?”
哪有仇和恨?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冷哼。
那上辈子,为何将我死他乡?
不是因为仇和恨,而是单纯想让表妹开心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上辈子死得更憋屈了。
“我守坟,那表妹呢?”
我爸缓过了劲,无比自然说着:“当然是去欧洲半月游。”
“她因病无法接受你表舅离世的事实,每逢祭,她就情绪低落,容易发病。”
“所以......”我接过了话,“你们要带表妹出去旅游散心?”
“什么时候走?”
父亲脸上的心虚一闪而逝,后炯炯地同我对视:
“今天下午!”
当即,我捏紧了拳头。
见刚缓和的气氛又要剑拔弩张,哥哥立即开口:
”早去早回嘛,只是带表妹散散心,去国外见识下世面。”
“对呀。”一直沉默看戏的表妹娇滴滴浅笑,“我不像表姐从小家境优渥,肯定去过欧洲很多次了吧?”
“姑父和哥哥也只是......”
我怒声喝断了表妹的话:“姑父和哥哥也是你能叫的?!”
“你个骗子之女!”
我眼底涌动着即将喷涌而出的愤怒:
“你们是不是忘了,明天也是妈妈的祭!”
“去欧洲?哥,妈死之前还在保护你,别人能忘,你也忘了?!”
我嘴唇蠕动,眼神一一从父亲和哥哥脸上扫过。
“明天,我要祭拜亲妈!没空给不相关的人守坟!”
我妈和表舅同时离世。
我那死了心的爹,却让我给表舅守了三年坟!
这么多年,父亲更是对我妈不闻不问。
清明扫墓也是一带而过。
我替我妈不值!
一声低低的啜泣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
表妹低头抹着泪:“都是我的错,是我破坏你们的家庭,是我死去的爸爸害了姑姑。”
“我这就走,这就离开!”
说着,她冲进卧室,边哭边拖出了行李箱。
父亲一见表妹闹着要离家出走,立刻从短暂的愧疚中恢复:
“秦承欢!”
又是这样。
只要表妹落一滴泪,无论事情谁对谁错,也全变成了我让步、道歉。
“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说完,我爸招呼了家里的保镖:“把大小姐押去表舅坟前!”
“没跪满三天三夜不准起!”
哥哥眼中那点不忍,也在表妹后消失殆尽,他冷言道:
“早就让你服软,非要闹成这样,你自己跪又冷又硬的石头去吧!”
他们这反应再也伤不了我分毫。
我没留下任何眼神,毫不犹豫随保镖离开了这毫无亲情的房子。
他们去欧洲旅游也好。
这样,我就有足够的时间去继承母亲的遗产,还有......
调查当年高空坠物的真相!
6
我在表舅坟前跪的第一天,就给发了消息。
收到消息一声令下撤掉了保镖。
她给我打来电话:“你爸果然疯了!”
“让女儿替自己还救命之恩,这破恩情他到底还要还多久?”
“这几年秦家被姓冯的打秋风,整个集团都乌烟瘴气!”
我从嗓子里发出一声低笑:
“今天母亲祭,我爸和哥哥却陪了表妹去欧洲散心。”
“我母亲无人祭拜,反是让我在表舅坟跪三天三夜。”
“这个家,他是不想要了吧?”
这几句话精准说到了的痛处。
身为叱咤商界的女强人,她深知家庭和睦对于集团稳定发展的重要性。
“像你爸这样,本不配当董事长!”
我点头认可:“我正有此意。”
撤销父亲董事长一职,让更合适的人任职。
“你爸大权在握,就算是我也无法随意撤掉他的职位。”
发出一声叹息:“除非召开股东会,让半数股东同意。”
股东大会当然要开,不然我这个最大的股东怎么使用一票决定权呢?
我安慰放宽心,又说出了表舅当年的算计:
“我没什么人脉,无法深入调查。”
主要是时间不够,半个月又得继承遗产,又得调查表舅秘辛。
还得回学校请求导师原谅,让我继续参加实验。
之后还得着手召开股东会,实在分身乏术。
有权力也是件无比辛苦的事啊!
我把和李律师的录音打包发给了,还有当年我妈发现的证据也一并发了照片。
电话里,的沉默犹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压抑的气氛像持续了一个冬季。
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这件事,你爸知道吗?”
“我和我爸、哥哥都说了,他们不信。”
“好。”简单的一个字后,挂断了电话。
我知道,表妹的好子要到头了。
挂了电话,我去母亲坟前磕了九个响头。
这一世,我要讨回上辈子所有的不甘。
要让精准找上每一个该死之人!
半个月后。
父亲回国第一件事就是找我兴师问罪:
“让你跪三天三夜,你居然跪几个小时就去找诉苦!”
“仗着罩着你,连我这个爹都不放眼里了?!”
午休被问责电话吵醒,我的心情实在不美丽:
“仗着宠表妹,你什么时候把我这个女儿放眼里了?”
一模一样的话回敬父亲。
他果然又斥责我不孝:“你信不信我断了你的经济来源,收回你的股份!”
呵......
老套的威胁,可已经对我完全没有作用了。
“爸,你以为,你还是秦氏集团叱咤风云的董事长,还掌握着经济大权?”
说完,我利索挂断了电话,顺手拉黑他的号码,翻身继续午休。
下午我还要去实验室观摩呢,没时间和他啰嗦。
我手上光给我的一家小公司,年净收益都有五六百万。
更别说我手上有车有房有67%的股份了。
就算我爸一分钱不给,我的子也照样舒坦!
不知过了多少天,我从实验室刚出来就看见我爸铁青着脸站在雪地里。
我故作不明所以:“怎么又来了?这次又送什么合同?”
这次我没有再虚假地关心他冷不冷。
我妈祭带表妹出国旅游,就冲这一点,他就再也不配得到我的关心了。
“为什么不接电话?和私底下勾结股东罢免了我的职位,心虚?”
“还是终于拿到了股份,不用再继续装乖女儿,彻底放飞自我了?”
“都说利益面前没有真情,我还以为我的儿女会不一样。”
他言语间的落寞随大雪一同落下。
我拍掉了肩头的雪,加快脚步。
今天我要回海城,说表舅死亡一事,她已经查清楚了。
所以我必须回去一趟!
真情这东西,我给他的时候,他弃之如履。
等我收回时又哭爹喊娘说我从未爱过他。
我嘴角勾出极淡的冷笑:
“真情?没给我的东西,就别厚个脸皮找我要!”
留下这句话我的身影消失再大雪里。
7
刚回海城别墅,表妹就向门口砸来一个花瓶:
“滚!你还敢回来?”
“姑父不过是带我去欧洲旅游,你就勾结势力,罢免他的职位!”
“你凭什么?这个家不欢迎你!”
我哥紧皱眉头,长身立于阶上注视我。
“哥,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个家不欢迎我?”
我边问边换下了鞋,倚靠在沙发上。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如此心狠手辣,自己的家人都能下手!”
“爸对公司注入了多少心血?你不知道吗?”
没有正面回答就是一种回答。
我哥的意思,我懂了。
“逆女!你给我滚出去!滚!”
一直沉默不语的父亲忽而暴怒而起,不由分说让保镖赶我走。
我只笑着,稳稳坐于沙发,没说话。
“怎么?我使唤不动你们了?!”
父亲冲一动不动的保镖发火。
此时,我抬眸,指着表妹沉声道:“把她,还有她的东西全部丢出去!”
说罢,又打了个响指让保镖拦住了父亲和哥哥。
我从怀里抽出一直调令拍在茶几上:
“公司新设立了守灵人一职。”
“爸,你不是想要感谢表舅的救命之恩吗?”
“明启程,下乡守灵,满三年调回总部,公司包吃包住,不会亏待你的。”
我话落下,父亲气得双眸猩红,哥哥更是对我破口大骂,说我目无尊长。
我只给了个无喜无怒的眼神:
“冯菲琪这么多年始终不清楚自己的定位。”
“也该让她知道什么是寄人篱下的觉悟了!”
“凭什么这么多年,我过得像个被捡来的,她却像个大小姐?”
我的声音越说越冷:“当年的事,赔上了我妈一条活生生的命。”
“可你们呢?口口声声说在乎妈妈,却没有一个人好好调查过事故!”
最后一句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要不是她爸,我妈本就不会死!”
“一个人凶手,你们两个蠢货却像供一样供了整整十五年!”
吼完这句,我把查到的证据天女散花般全部砸在了他们脸上:
“睁开狗眼好好看看吧!”
“哦,对了,表妹不是有病,不能见到表舅的坟吗?”
“今天我就会押着她去表舅的坟前,跪个七天七夜!”
“我倒要看看,没了你们在身边,她还会不会犯疯病!”
从前我就怀疑表妹的病是装的。
可,她当年才十二岁,本不可能搞来医生的诊断书。
但我看着查出来的证据,越来越觉得,表妹的病说不定也是表舅的布局!
当年,表舅身患胰腺癌,多次找母亲借钱。
我妈看在表姐弟的份上,前后借了一百六十万。
可表舅呢?
他不仅希望自己的病能好,更做着一夜暴富的美梦。
他拿到钱就去海外赌场!
最后,硬生生拖到了晚期,只能等死。
为了让他的命发挥最后的价值,他和好兄弟谋划了一场“工地事故”。
总部的董事长来现场视察,职工哪次不是准备周全,严阵以待?
偏偏那一次出现了重大失误,还那么巧钢板就砸到了我爸。
我妈从表舅父母嘴里听到了“马上过好子、要暴富了”的只言片语,立马意识到不对。
那次,她本不在视察队伍,不用受这无妄之灾。
可,她追去了,去救她的儿子、她的丈夫!
最后呢?
那场事故,我妈成了唯一早逝的人。
我爸还斥责她,不该乱跑,白白搭上了性命。
一个救人者,被所救之人训斥。
一个害人者,被所救之人感恩。
多荒谬!
8
我爸和哥哥翻动证据,泪流满面。
我不想看他们这事后的忏悔,推门离开了别墅。
加长商务车停在村口,我恹恹地抬眼:“让她下车,走过去。”
“对了,记得把手脚都栓紧了,别让她跑了!”
“表姐!表姐,我错了,求你放了我吧,姑父知道你这样虐待我,会父女离心的呀!”
她跪在地上求我,像一条狗。
当初她第一次进我家,就是这像狗舔主人一样的姿态。
奈何我爸和哥哥对她太好太好了。
让她在第三天就以为自己是秦家的主子,敢在我头上作威作福了!
“我可以走!我不会再碍你眼了!我和姑父说,我自愿离开!”
她哭到模糊的双眼全是恳求:“你可以把我送去国外,南美、欧洲......都可以!”
我下车,随手捡了木棍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我:
“你以为,我把你带到这山沟沟里,是想活埋了你吗?”
我发出一声冷笑:“都他爹的吓尿了!”
说罢,我丢了棍子,接过帕子擦手:
“押过去!”
七天七夜,我没人盯着,别把冯菲琪饿死,也不准她睡觉。
当时她如何给我立得规矩,今我就怎么给她立回去。
表妹在我家寄居十五年,受我家保护,就得受我家限制!
“乖,做狗的,就得听话。”
“不然,让你生不如死。”
丢下这句话,我回了海城。
接下来的几天我铁血手腕肃清了集团里所有冯氏的人。
“以后秦氏,我说了算。”
我冷桀的眼眸一扫:“那什么表舅,对我毫无恩情!”
“甚至......”我甩出查出的证据,“害死了我妈。”
“所以,别再让我看见你们,都给我滚!”
在一片哀嚎怒骂里,我揉了揉发涨的太阳。
话权人真不好当......
也不知道外公外婆安排的怎么样了。
我妈也是百年商业世家,外公外婆年轻时,也都是叱咤商界的人物。
所以,我想请他们出门,顶一下董事长的窟窿。
甚至,我哥那总经理的位置......
也得顶一下。
因为,我已让董事会通过了我哥去南方群岛的调令。
美其名曰是历练,实则就是让他去受苦。
他引以为傲在海城购置了房产车产,在职场拼出了人脉资源。
那我就直接送他去最远、最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听说,那里的方言比外语还难懂。
而且天天都吃我哥最不喜欢的海鲜、鱼虾,太阳又非常之毒辣。
就让我哥这个看重外表的小白脸好好去晒晒太阳吧!
9
所有一切都安置妥当。
我爸去了表舅坟前当守灵人。
听说,他每天以泪洗面,说要见我、说对不起我。
还好几次差点砸了表舅的坟。
说起砸坟,表舅的坟确实该砸!
一个幕后凶手凭什么埋在秦氏祖坟?
我联系了人迁坟:“随便找个山脚埋了,立个卑鄙小人之墓就行。”
“至于我母亲的坟......得大修!镀金!别和我说钱,我就要最好的!”
修缮坟墓的人联系我,说村里族长有意见:“一个女人坟修这么豪华!都挡了祖宗的光了!”
我才懒得管他们。
祖宗真庇佑子孙就不会让我前世惨死他乡了!
哥哥在南方群岛时常给我发消息,但那里晚上信号不好。
时不时地还有小型海啸,所以他发消息的次数也不算多。
想必他每天都在想着怎么保命吧?
就和前世的我一样,每都在想着,明天该怎么活下去。
我毕业后,继续参加了导师的基因编辑。
只是这次不再是露个脸,能帮忙记录数据了!
我让秦氏买入了基因编程的,又给导师的投了两千万资金。
若这能研究出成果,那将破解基因密码,造福全人类!
特别是一些基因病,都可以通过基因编辑让其消失。
又是一个平常的午后,我刚从实验室出来,就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他的声音苍老疲惫了很多。
这次,他开口说得不再是想我,而是:
“乖宝,冯菲琪死了。”
她忍受不了起早贪黑、吃不饱穿不暖的乡下生活,跳井了。
我沉默两秒,抬头望向云低低的天空。
这一世,确实都不一样了,厄运终于找对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