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千金让我陪修车工一夜春宵,可对方的表八位数
经典热门小说《真千金让我陪修车工一夜春宵,可对方的表八位数》是大神级网文作者台风眼的代表作,这本书主角是傅诚姜可可。1姜可可把房卡甩在我脸上,指着那个满手机油的司机说:“陈安然,你去陪那个臭修车的睡,你也只配这种下等人。”她转身钻进了所谓“京圈太子爷”的豪车,笑我。我捡起房卡,看着那个司机因为修车而挽起的袖口。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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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姜可可把房卡甩在我脸上,指着那个满手机油的司机说:
“陈安然,你去陪那个臭修车的睡,你也只配这种下等人。”
她转身钻进了所谓“京圈太子爷”的豪车,笑我。
我捡起房卡,看着那个司机因为修车而挽起的袖口。
只有我知道,那块沾了机油的表是百达翡丽绝版,全球仅三块。
我换上一副崇拜的表情推开了司机的门。
“傅哥,我不嫌弃你穷,我只想给你一个家。”
这一夜,我在破旅馆里,赌上了所有演技和尊严。
1
那晚的风很冷,姜可可的笑很刺耳。
我捏着那张房卡,指节泛白。
我是管家女儿,从小就是姜可可的出气筒。
她今天为了巴结那个开法拉利的“王少”,非要把我踩进泥里。
“去啊,愣着什么?那司机身上虽然有机油味,但配你这种下人刚刚好。”
姜可可坐在副驾驶,降下车窗,一脸戏谑。
那个所谓的“王少”搂着她,眼神轻浮地扫过我,像看一只路边的野狗。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转身,走向了那个站在阴影里的男人。
傅诚。
他穿着一身廉价的工装,手上全是黑色的油污,眼神阴鸷得吓人。
刚才姜可可羞辱他的时候,他一句话没说,只是死死盯着那个“王少”。
那是狼的眼神。
但我看见了他手腕上那块表。
我在姜家见过太多奢侈品图册,那块表,价值连城。
一个修车工,不可能戴着一套房在手上修车。
唯一的解释是,这头狼,是装成狗的狮子。
我走到他面前,仰起头,露出我练习了无数次的、最无害的笑。
“傅哥,我们可以走了吗?”
傅诚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真的会来。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嘲讽:“你不嫌我脏?”
我摇摇头,伸手握住了他那只满是油污的大手。
我不怕脏,我只怕穷。
“我不嫌弃,我觉得靠双手吃饭的男人,最帅。”
傅诚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他反手握住我。
“好,别后悔。”
他带我去了附近一家几十块钱一晚的小旅馆。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床单泛黄。
傅诚把我推进去,关上门,眼神像刀子一样审视着我。
“姜家的大小姐让你来羞辱我,你还真配合。”
他坐在那张破椅子上,点了一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格外冷硬。
他在试探我。
如果我表现出一丝嫌弃或者委屈,今晚我就彻底输了。
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轻轻拿走他嘴里的烟。
“不是配合她,是我自己选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全是演出来的真诚。
“傅哥,我在姜家过得连狗都不如,只有你刚才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人。”
傅诚眯起眼睛:“我看你像什么人?”
“像你的女人。”
我大着胆子,把头靠在他满是机油味的大腿上。
“我不想当姜家的狗了,我想跟你,哪怕是讨饭,只要你护着我。”
傅诚的手指进我的头发里,狠狠拽了一下。
我很疼,但我一声没吭,反而顺势抱住了他的腰。
他在发泄,他在愤怒。
那个“王少”抢了他的风头,姜可可羞辱了他的尊严。
他现在就是一头受伤的野兽,急需有人安抚。
而我,就是那个祭品。
“陈安然,你胆子很大。”
傅诚的声音低沉,带着危险的气息。
“既然你要跟,那就把衣服脱了,洗净。”
他把一张皱巴巴的一百块扔在床上。
“这是今晚的过夜费。”
他在羞辱我,像姜可可一样。
我没生气。
我捡起那一百块,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贴身口袋里。
然后转过身,当着他的面,解开了扣子。
我的动作很慢,手在抖,眼神却坚定。
“傅哥,这钱我存着,以后给你买烟抽。”
傅诚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猛地站起来,一把将我按在发霉的墙上。
那个吻落下的时候,带着血腥味。
我知道,我赌赢了。
2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砸门声吵醒的。
傅诚还在睡,眉宇间带着戾气。
我穿好衣服去开门。
姜可可带着一群人堵在门口,手里举着手机正在直播。
“大家快看啊,这就是我们姜家那个不要脸的女佣,昨晚真的跟乞丐司机睡了!”
闪光灯咔嚓咔嚓地闪,刺得我眼睛疼。
周围全是讥笑声。
“真是物以类聚,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那司机一身油,她也下得去嘴,真恶心。”
姜可可得意洋洋地把摄像头怼到我脸上。
“陈安然,感觉怎么样?那个赌鬼给你钱了吗?我可是听王少说,他欠了不少。”
“要不要本小姐赏你两百块去洗洗澡?”
我挡住镜头,冷冷地看着她。
“姜可可,你积点口德。”
“哟,还护上了?”
姜可可尖笑一声,指着刚醒过来的傅诚。
“喂,修车的,昨晚爽吗?这可是本小姐赏你的。”
傅诚赤着上身走过来,肌肉线条分明,身上带着一股压迫感。
但他没说话,只是阴沉地看着这群人。
他在忍。
现在的他还不能暴露身份。
姜可可以为他怕了,更加嚣张,抬手就要打傅诚耳光。
“看什么看?挖了你的狗眼!”
“啪!”
一声脆响。
挨打的不是傅诚,是姜可可。
我抓住了姜可可的手腕,反手给了她一巴掌。
全场死寂。
连直播间里的弹幕都停了一瞬。
姜可可捂着脸,不敢置信地尖叫:“你敢打我?你个胚子敢打我?”
我挡在傅诚身前,像只护崽的母鸡。
“他是我的男人,除了我,谁也不能动他。”
“姜可可,你那个假冒的王少才是垃圾,我的傅哥是靠双手挣钱,比你们净一万倍!”
我说得义正言辞,浑身发抖。
那是激动的,也是演的。
我要让傅诚看到,为了维护他的尊严,我可以对抗全世界。
姜可可气疯了,让保镖上来打我。
傅诚动了。
他一把将我拉到身后,一脚踹飞了冲上来的保镖。
动作净利落,狠辣至极。
“滚。”
他只说了一个字。
姜可可被他的眼神吓到了,那是要人的眼神。
她骂骂咧咧地带着人跑了,临走前还放话要我好看。
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傅诚。
我立刻卸下了刚才的强硬,转身抱住他的胳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傅哥,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伤到你?”
傅诚看着我,眼神复杂。
“为什么帮我挡?你不怕死?”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旧布包,一层层打开。
里面是一叠皱巴巴的钞票,有零有整。
一共三万块。
这是我这几年在姜家当牛做马,偷偷攒下的所有积蓄。
我把钱全部塞进傅诚手里。
“傅哥,这是我的嫁妆。”
我吸了吸鼻子,眼泪掉了下来。
“刚才姜可可说你欠了赌债,这些钱你拿去还。”
“不够的话,我再去打工,我能吃苦,真的。”
傅诚看着手里那叠带着体温的钱,手微微颤抖。
对于身价千亿的他来说,三万块连顿饭钱都不够。
但这三万块,是一个底层女孩的全部。
“傻子。”
傅诚低骂了一句,声音却哑得厉害。
他把钱扔在床上,一把将我搂进怀里。
这一次,他的怀抱不再冰冷,带着滚烫的温度。
“钱收回去,老子的债,不用女人还。”
我埋在他口,嘴角微微上扬。
3
姜可可并没有就此罢休。
那个所谓的“王少”其实是个骗子,没过几天就卷了姜可可的钱跑了。
姜可可气急败坏,转头又盯上了傅诚。
因为那天直播后,有人扒出傅诚虽然穿着破烂,但那张脸长得惊为天人。
甚至比那个假王少还要帅几分。
姜可可变态的占有欲发作了。
她觉得是我抢了她的东西。
那天我和傅诚在路边摊吃面。
傅诚动作优雅,透着贵气。
一辆红色的跑车突然停在我们面前。
姜可可踩着高跟鞋下来,趾高气扬地把一叠钱甩在桌子上。
“喂,修车的,跟本小姐走。”
“陈安然能给你的,我给你十倍。”
她撩了一下头发,露出自以为迷人的笑。
“那个贱人只有三万块,我可以给你三十万,只要你现在甩了她,给我舔鞋。”
我放下筷子,刚要说话,傅诚却先开口了。
他连头都没抬,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姜可可脸色涨红,恼羞成怒。
“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我撞死你们!”
她冲回车里,发动了引擎。
引擎的轰鸣声像野兽的咆哮。
我看见她的车头直直地对准了傅诚。
她是真的疯了。
在这个瞬间,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这是个机会。
一个让傅诚彻底对我死心塌地的机会。
“傅哥小心!”
在车子冲过来的那一刹那,我猛地扑向傅诚,用尽全力把他推开。
“砰!”
剧痛袭来。
我的身体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
世界变得一片血红。
我听见周围人的尖叫声,听见刹车声。
还有傅诚撕心裂肺的吼声。
“安然——!”
他冲过来,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想要抱我,却又不敢碰我。
鲜血染红了他的工装。
我努力睁开眼,看着他惊慌失措的脸。
这还是那个高冷淡然的傅诚吗?
我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傅哥......快跑......”
“她......她是姜家大小姐......我们惹不起......”
“别管我......”
说完这句话,我彻底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是在医院充满消毒水味的病房里。
我的腿打了石膏,头上缠着纱布。
傅诚坐在床边,胡子拉碴,眼底全是红血丝。
看到我醒来,他猛地抓住我的手。
“醒了?疼不疼?”
他的声音在抖。
我虚弱地笑了笑,反握住他的手。
“不疼。”
“傅哥,姜可可有没有找你麻烦?”
傅诚的眼神瞬间变得阴冷无比。
“她以后不会再找任何人麻烦了。”
我心里一惊。
他动手了?
但我面上装作不懂,只是担忧地看着他。
“傅哥,如果警察抓你......我就说是我自己撞上去的。”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坐牢也没关系。”
傅诚定定地看着我,眼里的坚冰彻底融化。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我的掌心。
一滴滚烫的泪水砸在我的手上。
“陈安然,你这辈子,别想从我身边跑开。”
4
出院那天,傅诚没带我回那个破旅馆。
他开着一辆黑色的面包车,把我带到了城郊的一个废弃仓库。
仓库门口站着两排穿着黑西装的彪形大汉。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傅诚拉着我的手,掌心全是冷汗。
“安然,其实我欠的,不止三万。”
他停下脚步,看着我,眼神闪烁。
“大哥说了,只要把你抵押给他们,我的债就一笔勾销。”
我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最后的试探吗?
还是他真的要把我卖了?
不管哪种,我都必须演到底。
走进仓库,正中间坐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刀疤男,手里玩着一把匕首。
“傅诚,这就是那个妞?”
刀疤男色眯眯地盯着我,目光猥琐。
“长得挺带劲,既然带来了,那就留下吧。”
两个黑衣人走上来要抓我。
傅诚站在原地,没动。
他在等我的反应。
如果我哭闹,求饶,或者骂他负心汉,那我就只是个普通的女人。
但我不是。
我是要成为傅氏女主人的陈安然。
我猛地挣脱了黑衣人的手,抓起桌上的一个空酒瓶。
“砰!”
酒瓶砸在桌角,碎裂成锋利的玻璃渣。
我握着碎瓶颈,直接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全场震惊。
连那个刀疤男都愣住了。
我死死盯着刀疤男,眼神比他还要狠。
“钱,我会还。”
“命,也可以给你。”
“但他,你们谁也不能动!”
我转头看向傅诚,眼泪流了下来,却带着决绝的笑。
“傅哥,你走。”
“这辈子能遇上你,我不后悔。”
“下辈子,别再赌了。”
说完,我手腕用力,就要往大动脉上刺。
我是真的敢刺,但我赌他会拦。
“够了!”
傅诚一声暴喝。
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酒瓶,狠狠摔在地上。
玻璃渣四溅。
下一秒,那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刀疤男,带着满屋子的黑衣人,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对着我,九十度鞠躬。
声音震耳欲聋:
“大嫂好!”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血还在滴。
傅诚拿出手帕,心疼地按住我的伤口。
他身上的气场变了。
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司机,而是一种君临天下的霸气。
他抬起头,冷冷地扫视全场。
“以后谁再敢试探她,我就废了谁。”
刀疤男吓得冷汗直流,哆哆嗦嗦地说:“傅......傅总,我们也是按您的吩咐......”
傅总?
我装作震惊地看着他:“傅哥,你......”
傅诚捧起我的脸,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狂热和占有欲。
“安然,重新认识一下。”
“我是傅诚,傅氏集团新任董事长。”
他吻去我眼角的泪水。
“从今天起,没人再敢欺负你。”
2
5
傅诚带我回了傅家庄园。
那是一座像城堡一样的房子,光是花园就比姜家还要大。
我想过豪门生活会很奢华,但没想过会这么压抑。
刚进门,我就看到了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
那眼神,冷静、锐利,像是一台精密的扫描仪。
沈曼。
傅诚名义上的未婚妻,也是沈家的掌权人,商界有名的铁娘子。
傅诚抓紧了我的手,像是怕我害怕。
“沈曼,我要退婚。”
傅诚开门见山,语气强硬。
“我要娶安然。”
我低着头,装作一副受惊小白兔的模样,身体微微发抖。
沈曼合上文件,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大发雷霆,或者是泼妇骂街。
她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和一份文件。
“退婚的事以后再说,这女孩既然你喜欢,就留着吧。”
她把东西推到我面前。
“这是五百万,还有一份保密协议。”
沈曼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签了它,做个听话的金丝雀。只要你不惹事,不妄想不该有的东西,傅家养得起你。”
傅诚刚要发火,我却按住了他的手。
我走上前,拿起那份全英文的协议。
姜家虽然对我不好,但为了让我以后能更好地伺候那些大人物,也是让我受过精英教育的。
我的英语,比姜可可还要好。
我快速扫视了一遍协议,然后拿过桌上的笔。
沈曼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以为我要签。
但我没有。
我在协议的第三页和第七页圈出了两个地方。
“沈小姐,这份协议有问题。”
我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不再是刚才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第三条款涉及的海外信托,按照最新的税务法,存在严重的漏税风险。”
“还有第七条的保密范围,界定模糊,如果将来傅氏上市,这会成为竞争对手攻击的把柄。”
沈曼的笑容凝固了。
傅诚也愣住了。
我把协议推回去,语气平静而专业:
“沈小姐,我虽然出身低微,但我自学考过了特许会计师。”
“我不做金丝雀。”
“我可以帮你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账目,作为交换,我留在他身边。”
沈曼盯着我看了足足一分钟。
那种眼神,从轻蔑变成了探究,最后变成了一种欣赏。
那是同类看到同类的眼神。
“有点意思。”
沈曼收起支票,站起身,向我伸出手。
“陈安然是吧?明天来公司财务部报到。”
傅诚在旁边急了:“沈曼,你把她当什么了?她是我的女人!”
沈曼没理他,我也没理他。
我握住了沈曼的手。
“愉快,沈总。”
在这个吃人的豪门里,靠男人的宠爱是活不长的。
只有让自己变得有价值,才能真正站稳脚跟。
傅诚以为他带回来的是朵小白花。
但他不知道,我是一株会吃人的霸王花。
6
姜家破产了。
是傅诚动的手,雷霆手段,没给姜家留一点活路。
姜可可从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一夜之间变成了负债累累的丧家犬。
她得知傅诚的真实身份后,疯了。
傅氏集团的庆功宴上,安保森严。
姜可可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身服务员的衣服,混了进来。
当傅诚带着我敬酒的时候,她突然冲出来,跪在傅诚面前。
“傅诚!傅少!我错了!”
姜可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妆都花了,像个小丑。
“我是爱你的啊!之前都是那个骗子我的!”
全场的宾客都在看笑话。
傅诚皱着眉,眼里只有厌恶。
他没有叫保安,而是转头看向我。
他在等我吃醋,等我发飙,等我像个泼妇一样上去撕烂姜可可的嘴。
那样才能证明我在乎他。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安保部的电话。
“大厅有人闹事,三分钟内处理掉。”
然后我转身,从旁边的侍者手里拿过一份文件。
“姜小姐,据医院的记录,你上个月刚做了流产手术,那个孩子是那个骗子的。”
“还有,这是监控录像,你刚才在酒里下了药。”
我把平板电脑递给赶来的警察。
声音冷静得像是在汇报工作。
“带走吧,她故意伤害未遂。”
姜可可被拖走的时候,还在歇斯底里地骂我冷血。
我不为所动。
傅诚看着我,脸色越来越难看。
等人都散了,他一把将我拉到角落里。
“陈安然,你就一点都不生气?”
他咬着牙问我。
“她都说怀了我的孩子,你竟然还在查监控?”
我整理了一下他的领带,微笑着说:
“傅总,我是为了公司的名誉。”
“这种低级的谎言,不值得我生气。”
傅诚气得一拳砸在墙上。
“你到底有没有心?”
我当然有心。
只是我的心,不在你身上。
那天晚上,我没有陪傅诚回房,而是去了沈曼的书房。
我帮她搞定了一个难缠的方,用的是姜可可之前的人脉黑料。
沈曼递给我一杯红酒,眼神玩味。
“傅诚刚才在楼下摔东西呢。”
我晃了晃酒杯:“小孩子脾气。”
沈曼笑了,跟我碰了一下杯。
“陈安然,你比我想象得还要狠。”
“彼此彼此。”
我们相视一笑。
在这个名利场,男人只是点缀。
权力和金钱,才是女人最好的护肤品。
7
傅诚为了我,开始变得幼稚。
他故意带嫩模回家过夜。
那些嫩模一个个长得妖艳贱货,在他怀里娇喘连连,挑衅地看着我。
傅诚一边搂着她们,一边用余光瞟我。
我面带微笑,像个完美的管家。
“傅总,客房已经收拾好了,床单换了新的。”
“厨房炖了醒酒汤,记得趁热喝。”
我还贴心地给那个嫩模拿了一双一次性拖鞋。
“小姐,地板凉,别冻着脚。”
那个嫩模都懵了,傅诚更是气得脸都绿了。
他把嫩模赶走,冲我发火,我却早已转身去了沈曼的书房。
我们正在讨论公司上市的计划书。
就在这时,沈曼接了个电话,脸色骤变。
“我的狗不见了。”
那是沈曼养了十年的金毛,是她过世的母亲留下的唯一念想。
电话那头传来姜可可癫狂的声音:
“陈安然!沈曼!带五百万现金来西郊废车场!不然我就把这畜生炖了!”
沈曼急得要报警,我按住了她。
“不能报警,姜可可现在是亡命之徒,急了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我去。”
我脱下高跟鞋,换上一双运动鞋,拿了一棒球棍。
“你在家守着,别让傅诚知道,他只会坏事。”
我独自开车去了废车场。
姜可可拿着一把刀,架在狗脖子上,整个人瘦得脱了相。
“钱呢?陈安然,你一个人来的?”
我把箱子扔在地上。
“钱在这,放了狗。”
姜可可狞笑着冲过来:“我要钱,也要你的命!”
她本没打算放过我。
但我是在底层摸爬滚打长大的,打架这种事,我比她在行。
我侧身躲过她的刀,一棍子打在她手腕上。
然后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狠狠按在满是机油的地上。
“姜可可,你输了。”
我救回了狗,但手臂被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回到傅家,沈曼正焦急地等在门口。
看到满身是血的我抱着狗回来,这个商界铁娘子红了眼眶。
那一夜,沈曼亲自给我上药。
她看着我手臂上狰狞的伤口,手在抖。
“疼吗?”
“不疼。”
我看着她,认真地说:“沈总,在这个家里,只有我们可以互相依靠。”
沈曼沉默了很久,然后握住了我的手。
“别叫沈总了,叫姐。”
8
我怀孕了。
看着验孕棒上的两条杠,我并没有初为人母的喜悦,只有冷静的算计。
这是我手里最大的一张牌。
傅诚得知消息后,欣喜若狂。
他抱着我转了好几圈,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安然!我们要有孩子了!”
“我现在就去跟沈曼摊牌,我要娶你,我要让我们的孩子做傅家的继承人!”
他以为这是一个契机,但我知道这不可能。
傅家的长老会绝不会允许一个管家的女儿上位。
如果硬碰硬,我只会成为豪门争斗的牺牲品,最后落得个去母留子的下场。
所以,我要先下手为强。
趁着傅诚去买补品的时候,我敲开了沈曼的房门。
“曼姐,我怀孕了。”
沈曼正在看报表的手顿住了。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
“你想怎么样?宫?”
我摇摇头,把一份早就拟好的协议放在她面前。
“去父留子。”
沈曼震惊地看着我。
我平静地说出我的计划:
“这孩子生下来,归你抚养,对外宣称是你生的,或者是领养的,作为傅家未来的继承人。”
“傅诚那么爱你,他不会同意的。”沈曼皱眉。
“我会让他同意的。”
我指了指协议的条款。
“作为交换,我要傅氏集团2%的原始股,还有自由。”
“孩子给你,钱给我。”
“曼姐,你不想结婚,也不想生孩子,但你需要一个继承人来堵住董事会的嘴。”
“这是双赢。”
沈曼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
最后,她叹了口气,拿起笔签了字。
“安然,你真是个疯子。”
“但也是个天才。”
我们联手做了一个局。
沈曼假装大度,表示愿意接纳这个孩子,甚至愿意视如己出。
傅诚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沈曼真是深明大义。
他本不知道,在他感动的泪水背后。
我和沈曼,已经把他卖了个净。
看着傅诚那张幸福的脸,我摸了摸肚子。
宝宝,别怪妈妈狠心。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握在手里利益,才是最真实的保障。
9
生产那天,是个雷雨夜。
姜可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了。
她不知道怎么混进了医院,穿着护士服,手里拿着一支针管。
但我早有防备。
沈曼安排的保镖一直守在暗处。
就在姜可可要把不明液体注射进我点滴瓶的时候,被当场按住。
我躺在产床上,痛得死去活来。
但我脑子却异常清醒。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啊——!”
我发出凄厉的惨叫。
“我的肚子......姜可可......她害我......”
医生冲进来,场面一片混乱。
其实姜可可本没碰到我,但我必须制造出一种“险象环生”的假象。
孩子平安出生,是个男孩。
但我并没有就此结束表演。
我买通了医生,让他告诉傅诚:
“产妇大出血,为了保命,不得不切除,以后......不能再生育了。”
听到这个消息,傅诚跪在产房门口,哭得像个废人。
他觉得是他没有保护好我,是他招惹了姜可可这个疯子,才让我遭受了这样的罪。
愧疚,是男人最好的锁链。
姜可可被傅诚亲手送进了最高级别的封闭式精神病院,这辈子别想再出来。
而我,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
“傅哥......我没用......不能再给你生孩子了......”
傅诚握着我的手,眼泪打湿了被单。
“别说了,安然,有一个就够了。”
“为了补偿你,我要把名下的股份转让给你。”
沈曼适时地拿着文件走了进来。
“傅诚,既然安然受了这么大委屈,这5%的股份,是你该给的。”
傅诚二话没说,签了字。
看着那个签名,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加上沈曼之前给我的2%,我现在手里握着傅氏7%的股份。
我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管家女儿了。
我是傅氏集团举足轻重的股东。
至于不能生育?
那本来就是我想要的。
我才不想变成豪门的生育机器,生完一胎生二胎,被永远困在这个金笼子里。
现在,我有钱,有权,还没了生育的烦恼。
这才是真正的自由。
看着摇篮里那个皱巴巴的小婴儿,我轻轻笑了。
儿子,以后你叫沈曼妈,叫我妈。
咱们娘俩,一起吃大户。
10
五年后。
我站在傅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脚下是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
我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现在的我,对外身份是沈曼的特别助理。
但在这个圈子里,没人敢小看“安然”这两个字
作为傅氏集团的股东,我和沈曼,不仅在商场上相互扶持,更在傅家的内部,编织了一张大网。
傅诚已经被我们彻底架空。
这五年的时间,我们一点点剥离了他的实权。
起初,他还会因为几个的决策权而发怒。
后来,我们给了他无尽的享乐和虚荣。
当一个人沉溺于感官的,他对权力的敏感度就会迟钝。
现在的傅诚,彻底沦为了只会花天酒地的闲人。
今天去私人俱乐部打高尔夫,明天去沿海公路玩赛车。
后天在游艇上开派对。
而维持这些奢靡生活的代价,就是向我们低头。
每当他的信用卡刷爆,或者需要新的资金去填补赌债时。
他就会像个讨糖吃的孩子。
求我多给他拨一点所谓的“零花钱”。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傅念走了进来。
他今年已经五岁了,只亲近沈曼和我。
小家伙被教育得很好,眉眼间透着一股精明劲儿。
“妈!”
“怎么了?跑这么急。”
我笑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
傅念撇了撇嘴:
“爸爸在楼下花园喝醉了,正在撒泼呢。”
“好多保安围着他,还有路人在拍照。”
“真的好丢人哦,我都不想承认他是我爸爸。”
我笑了:
“别理他,让他闹去。”
这时,沈曼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练而优雅。
她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财报,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安然,这一季度的报表出来了。”
她走到我身边,将文件递给我。
“今年的净利润,比去年整整翻了一番。”
“尤其是我们在生物医药和人工智能领域的布局,回报率高得惊人。”
沈曼看着我,眼中的赞赏毫不掩饰。
“你的眼光真毒,当初如果不是你坚持,董事会那帮老古董本不会通过这些。”
我接过财报,随意翻看了几页。
那一串串长长的数字,代表的不仅仅是财富。
更是我们在这场豪门博弈中,立于不败之地的筹码。
这五年,我们并非一帆风顺。
我们面对过资金链断裂,也遭遇过恶意抹黑。
每一次,我们都咬牙挺了过来。
后来,我们了几个原本不被看好的新兴产业。
我们赚得盆满钵满,手中的股份也越握越多。
真正的控制权,早已牢牢抓在了我们两个女人的手里。
我合上财报,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傅诚还在那发酒疯:
“安然......安然......”
“你到底......爱不爱我......”
爱?
如果五年前,我真的只是个恋爱脑。
现在的我,会是什么下场?
恐怕早就被那个心机深沉的姜可可弄死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了。
或者,被这吃人不吐骨头的豪门吞噬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好在,我选最艰难,却最踏实的一条路。
我举起酒杯,看向身边的沈曼。
沈曼心领神会,也举起酒杯。
玻璃的碰撞声,在办公室回荡。
“曼姐,敬我们。”
“敬我们这五年的步步为营,敬我们死里逃生。”
沈曼笑了。
“敬自由。”
她轻声说道,声音坚定而有力:
“安然,你要记住。”
“在这个世界上,爱情是昂贵的奢侈品,是有保质期的易碎品。”
“我们要的,是硬通货。”
“是无论何时何地,都能让我们挺直腰杆说话的资本。”
我点了点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辛辣与甘甜在口腔中交织。
窗外,城市的灯火璀璨如星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