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试现场,我淘汰了班主任的女儿
作者是吨蹲的热门新书面试现场,我淘汰了班主任的女儿火爆上线,主角是郑雅萍周谦,是一本短篇类型的小说。第一章自从高中我和年级第一传过绯闻后。三年的时间,班主任都对我有股病态的宽和。每次交作业她都不收,还表示我以后再也不用完成任何功课。就连考试前,她也会提前叮嘱其他老师。“秦慕考的再差,你们都不用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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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自从高中我和年级第一传过绯闻后。
三年的时间,班主任都对我有股病态的宽和。
每次交作业她都不收,还表示我以后再也不用完成任何功课。
就连考试前,她也会提前叮嘱其他老师。
“秦慕考的再差,你们都不用管她,年级组长那里问起来我去帮你们解释。”
就这样,我几乎在所有老师眼里变成一个透明人,复习资料、试卷总会缺我一份。
我沉默的接受这一切。
直到我当上大学教授,身为具有研究生面试一票否决权的评委,面试时一个优秀的女学生走了进来。
我看着她家庭关系上母亲那一栏的名字,笑了笑。
合上她的资料,扬了扬下巴。
“你被淘汰了。”
1、
面试开始前十分钟,坐在我一旁的陈老师和我闲聊。
“这次有个女生特别优秀,笔试成绩断层第一,拿过国奖,大学的时候也跟过几个小。”
“而且也是从你的母校南坪二中出来的,秦教授,你手下新开的国家级粒子研究,正适合找这样的人才。”
我翻开手中的简历,淡淡的笑了笑。
“是吗?”
却在看见女生母亲那一栏的名字时,心脏仿佛被硫酸浸泡,腐蚀的气泡上升,堵在我喉口,让我的舌泛上一股难言的绵密的苦。
双耳似乎也被蒙上一层水膜,陈老师的声音透过水膜穿来,忽远忽近。
“南坪二中的老师一定都很好,才能培养出秦教授这么优秀的人对吧?”
好吗?
思绪强迫性拉回高中时期,如果说那些被孤立、被无视、被霸凌都算好的话,我不知道什么才叫坏。
高中班主任郑雅萍用名为宽和的毒药,为我织就了一场,我失去了半条命才重新爬回人间。
但一切的开始,不过是我捡到年纪第一周谦的练习册,还给他了而已。
周谦点头和我道谢离开,我在他身后看见郑雅萍面无表情的脸。
“秦慕,来我办公室。”
我有些忐忑的跟着她进了办公室,郑老师三个字还没喊出口,不要脸三个字先像大山一样压在我头上。
“秦慕,你能不能要一点脸,也不看看自己的成绩,高中才开学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在网上纠缠周谦还不够,学校里也不放过他吗?”
她说的所有字我都认识,可连在一起却变成了我却听不懂的话,郑雅萍的声音很大,吸引了办公室所有老师和同学的视线,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脑子嗡的一声炸开,整张脸都变得通红,结结巴巴开口。
“郑老师,我听不懂...我只是还周谦练习册而已,我没有纠缠他。”
“还说没有!”
郑雅萍把手机打开,啪的一声甩在我面前,是学校表白墙的截图。
我向墙主投稿。
【捡到一本练习册,失主可加我QQ领回。】
很普通的一句话,不普通的是下面周谦评论。
【我的,加你了。】
下面立刻跟了许多女生的幻想。
【这是什么校园恋爱开头,高冷学霸要为爱跌下神坛了吗?】
【女生我认识,三班的秦慕,长得漂亮,妥妥偶像剧配置。】
【期待他们校服到婚纱。】
一句又一句,我的下半生似乎和周谦绑在了一起,可事实上,我除了刚刚还周谦练习册那一次,本和他没有交集。
但不等我解释,郑雅萍严厉的斥责已经传来。
“一班的班主任已经提醒过我了,管好自己班的学生,高中应该以学业为重,这样的绯闻传出去,带来的影响有多不好,你懂吗?”
“而且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成绩,吊在全校一百排名的尾巴就沾沾自喜?连周谦的脚趾头都比不上,自己不想学了别祸害清北苗子行不行?”
眼泪上眼眶,我明明不想哭,可本忍不住掉眼泪,到最后我只能哽咽着为自己辩驳。
“我没有,郑老师,你别胡说...。”
不知道是那个字刺到了她的神经,她突然跳起来,反手把我推出办公室,尖声开口。
“我胡说,你难道还要讲这些都是我冤枉你,秦慕,我本来挺喜欢你的,没想到你小小年纪仗着长得漂亮,到处勾引学生不算,我好心好意教育你,还要给我泼脏水。”
“那我以后不管你了,等你自生自灭,你满意了吗?”
她尖利的嗓音回荡在走廊,不少班级的学生都探出头,嘻嘻哈哈的对我指点。
“这不是女主角吗?怎么被老师赶出来了。”
“发生了什么?她勾引了周谦大神,真不要脸。”
“郑老师这么好脾气的老师都被她气得大喊大叫,真是狗咬吕洞宾,为她好她还不领情。”
我只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浑身发麻,想大喊我没勾引别人,我没有气郑老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可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有眼泪啪嗒啪嗒的掉。
“别在我面前装可怜,秦慕,随便你要堕落成什么样子,都由你去。”
上课铃声在这时响起,郑雅萍撞开我的肩膀,抱着书往教室走去,一边呵斥那些探头出来的学生赶紧室。
“上课了,你们的未来掌握在自己手里,别学某些人,自甘堕落。”
办公室的老师也依次从我身前掠过,很快整个走廊都只剩我一个人,格格不入的恐慌充斥了我的全身,我缩紧肩膀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我僵硬的点开QQ,是周谦发来的话。
2、
【虽然很谢谢你帮我找回练习册,但我来学校只想学习,对你没兴趣,请你别道德绑架我,让我和你在一起。】
【你这样我不会喜欢上你,反而我只会觉得很恶心。】
恐惧转化为怒火,冲上我的大脑,我死死摁下键盘。
【和你绑在一起我也觉得恶心!】
可消息没发出去,鲜红的感叹号刺痛了我的眼睛,我嗓子泄出一声呜咽,却发现表白墙有了新投稿,提到了我的名字。
心脏一瞬间提到嗓子眼,我抖着手点进去,是郑雅萍把我推出门的照片,投稿人拍的很妙,明明我委屈的红了眼眶,为自己辩解,但在照片里我更像是气红了眼,表情狰狞的威胁郑雅萍。
【投稿,三班的秦慕也太恶心了吧,郑老师苦口婆心劝她别早恋,她还威胁郑老师别管她。】
【一心想着攀周谦学霸,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说郑老师造谣她,寒了郑老师的心,郑老师是我遇见过最敬业的老师,都被她气得发话说再也不管她了。】
还有一条竟然是周谦的投稿。
【我和她没关系,也不可能和她有关系,我只想上清北。】
明明是上课时间,下面的评论依旧叠得飞快。
【叫你们这些性缘脑别乱磕,气得周学霸亲自出来辟谣,我就说周学霸不可能什么垃圾都看得上的。】
【倒贴姐捅大篓子了吧,哈哈哈哈哈哈,捡到个练习册就要缠上周学霸,我也丢了个练习册,你捡到了不会来缠着我吧?】
【白眼狼,郑老师想把你拉出泥潭,让你以学习为重,你还骂她多管闲事,以后考不起大学去打螺丝吧。】
【楼上,她才不会去打螺丝,她会在大街上随便捡个东西就缠上失主。】
屏幕变得模糊,我抬手擦去上面的水渍,却发现怎么也差不净,原来是我的泪。
我害怕的关上手机,恐惧像水一样淹没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还一本练习册,事情会变成这样,而我除了害怕,本不知道做什么。
上课铃响了第二遍,我条件反射想先回去上课,才跨出一步才发现自己双腿抖得不成样子,费了好大力气才走到班级门口。
我抖着声音开口。
“报告。”
郑雅萍正在黑板上板书,闻言看都没看我一眼,反而对着纪律委员说。
“以后秦慕不管是迟到,还是没写作业,上课睡觉,统统不需要记她的名字。”
“她既然嫌我管她管得多,那我以后就再也不会管她。”
纪律委员点头,看好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忍受着五十三道目光,恐惧终于让我对郑雅萍低下了头。
我一步步挪到她面前。
“郑老师,对不起,我不应该...。”
可我的话还没说完,郑雅萍把手里的粉笔一丢,冷冷开口。
“你不学别挡着别的同学学习行吗?高中每分每秒都很重要,知不知道你耽搁同学们的这几分钟,可能让他们在高考上少考一分。”
“对啊,我们可不像你喜欢在地上乱捡东西。”
“我还要上大学呢,别耽搁我们学习行不行。”
指责声像一层层海浪拍在我身上,我逐渐弯下脊背,瑟缩着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才发现自己的座位早就被搬到了最后面。
我坐在座位上,整理一片狼藉的书桌,脑子一片混乱,本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这节课的。
直到下课铃声响起,郑雅萍喊了下课,收起书往外走,我抓住和我玩的最好的同桌,像抓住一颗救命稻草。
“青青,我没有勾引周谦,也没有气郑老师,你信我的对不对?”
“求你了,你一定要信我。”
青青为难的看了我一眼,最后还是拂开我的手。
“秦慕,我也想相信你,可是大家都这么说,你让我站在你这边,我又该怎么办呢?”
“如果你真的把我当朋友,秦慕,别害我可不可以?”
绝望顷刻淹没我,我无力的垂下手,行尸走肉一样退回了自己的座位。
很快物理老师走进来,手上拿了一沓卷子。
“今天进行随堂小测,课代表来发一下卷子。”
我眼睛一亮,立刻站起来,就要去接卷子。
物理是我最喜欢的学科,开学第一天我就竞选了物理课代表,物理老师对我也最好,我仿佛找到救赎一般,强忍着哽咽开口。
“好...我马上发卷子。”
但还不等我指尖碰到卷子,郑雅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讲台边,一把抢过卷子,抽出一张丢进垃圾桶,递给另一个人。
“今天开始你就是物理课代表。”
郑雅萍本不看我一眼,对着物理老师笑了笑。
“以后不用管秦慕,作业,小测都不同给她布置,考试考差了也不用管她,教导主任问起来,你就说是我要求的。”
“别的学科老师我也打过招呼了。”
我僵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从那天开始,我仿佛成为了班级里的透明人。
没人和我说话,没老师会管我学习,我在班级里像一个格格不入的异类,而只要我走出教室,扑面而来的恶意又让我几近窒息。
婊子,倒贴货像黏在我身上的浓痰,恶心又擦不掉。
我开始整夜整夜的失眠,头发大把大把的掉,在期中考试时更是从年纪一百掉入倒数一百。
直到再一次被人锁在厕所里,冰凉的污水兜头浇下,门外的女生嬉笑着喊着我倒贴货走远,我绝望的瘫倒在隔间。
上课铃声敲击着我的鼓膜,我知道没人会来救我,可能在下一个课间有人急着上厕所会一不小心把我放出去,也可能等到晚上,也没有一个人来。
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我麻木的拿出口袋里藏着的刀片,割破了自己的手腕,任由鲜血流下,失去意识。
3、
“秦教授,在想什么呢?”
手臂突然被碰了碰,我浑身一颤,瞳孔扩大看向一旁的陈老师。
她被我惨白的脸色一惊,紧张的问我。
“身体不舒服吗?秦老师,面试开始了,如果你实在坚持不住,可以去休息。”
我迟缓的眨动眼睛,才从梦魇中抽身出来,只觉得自己仿佛又死了一回。
当时是怎么活下来的呢?是郑雅萍怕闹出了人命,叫保安把气息微弱的我送去了医院。
妈妈从千里之外赶回来,把医院里的我带回了家,我哭着说不肯再去学校,妈妈同意了,只求我健康快乐。
她放弃了自己即将晋升为主管的工作,辞职回家一心一意陪着我对抗抑郁,我吃了无数药,崩溃了无数次,才重新慢慢拿起了笔。
因祸得福我在物理方面的天赋竟然被出现,通过国赛保送进大学,又一路当上教授。
可就算过了这么多年,对郑雅萍蚀骨的恨意,我却从未放下过,而直到最近我才知道,郑雅萍当年针对我的原因,只因为周谦是她早就为自己女儿物色好的丈夫。
我也懂了当年濒死时,郑雅萍凑在我耳边说那句话的意思。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和我女儿抢男人,我没弄死你算我仁慈。”
现在报复的机会就在我眼前,我怎么可能放过。
我缓缓摇头。
“我没事,继续面试吧。”
终于那个和郑雅萍有着五分相似的女生走进了考场,她落落大方地笑着,条理清晰地回答面试官的问题。
所有面试官都非常满意她,甚至出现两个老师向她抛出橄榄枝,邀请她进组研究,她却笑着摇头,坚定地表示。
“我的目标是进国家才推出的粒子研究。”
主考官笑着把目光转向我。
“秦教授,你看她这次面试就算通过?你要收她进组吗?”
我合上简历,对上女生微微睁大的眼睛,笑了笑。
“不,她被淘汰了。”
第二章
4、
面试结束后三天,我在办公室整理材料时,门被敲响了。
“请进。”
来人是陈教授,她面色复杂地看着我,手里拿着一张纸。
“秦教授,那个叫郑雨薇的女生申诉了。她说面试过程存在不公平对待,要求复审。学校让我来问问情况。”
我平静地接过申诉书,扫了一眼。
“她的笔试成绩确实是第一,”陈教授犹豫着说。
“几个面试官对她的专业能力评价也很高。秦教授,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因为她不合格。”我打断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
“不过既然她申诉了,我正好有些东西想让学校看看。”
陈教授疑惑地看着我打开文件夹。
里面不是学术资料,而是泛黄的旧照片、打印出来的QQ聊天记录截图、医院诊断书、甚至还有一段音频文件的文字转录。
“这是?”
“郑雨薇的母亲,郑雅萍,是我高中班主任。”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这些是她当年如何毁掉一个学生的证据。”
陈教授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照片,那是当年表白墙的截图打印件,下面密密麻麻的评论清晰可见。
她又翻了几页,脸色逐渐发白。
“这这是校园霸凌和教师。”
“不仅如此。”我打开电脑,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
“我这几年一直在收集证据。郑雅萍不仅针对我,她还用类似手段对付过其他‘可能威胁她女儿前途’的学生。只是我伤得最重。”
屏幕上出现一份名单,五六个名字,后面跟着简短的遭遇描述:被诬陷作弊、被孤立、被迫转学。
“这些学生我都联系过,他们愿意作证。”我说。
“而且我最近查到,郑雅萍当年急着为女儿绑定周谦,是因为周谦的父亲后来成了教育局副局长。她是在。”
陈教授震惊地看着我:“你是说?”
“郑雅萍的女儿郑雨薇和周谦去年订婚了。”我调出一张社交媒体截图。
“很巧,周谦现在就在我们学校行政楼工作,是他帮郑雨薇搭线申请我的。”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良久,陈教授深吸一口气:“秦教授,你打算怎么做?”
我合上文件夹,看向窗外。
“给她一个公开答辩的机会。让所有人都来看看,这位‘优秀考生’和她背后的家庭,到底配不配得上我们学校的招牌。”
一周后,学校同意了复审请求,并出乎意料地决定以公开答辩的形式进行。
在研究生院的报告厅,面对全院教师和部分学生代表。
郑雨薇显然精心准备过。
她穿着得体的套装,面带自信的微笑走进报告厅。
周谦坐在听众席第一排,朝她鼓励地点头。
我没有在人群中寻找郑雅萍的身影,但直觉告诉我,她一定在某个角落看着。
答辩开始,郑雨薇流畅地阐述自己的研究计划,对答如流。
几位面试官频频点头。
她的表现确实出色,如果抛开一切背景不谈。
轮到我了。
5、
我缓缓站起身,没有提问专业问题,而是走向讲台,连接了我的笔记本电脑。
“在评价郑雨薇同学的能力之前,我想请各位看一些材料。”
郑雨薇的笑容僵了一下。周谦在台下皱起眉。
第一张PPT出现,高中时期的我,站在办公室门外流泪的照片,旁边是表白墙的恶意投稿。
报告厅里响起轻微的动。
“这张照片拍摄于我高一那年,”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空间。
“拍照的人是我的班主任郑雅萍老师,也就是郑雨薇同学的母亲。”
郑雨薇的脸色唰地白了。
“当时,我只是捡到了同年级一位同学的练习册归还给他。”我切换PPT,出现QQ聊天记录。
“但因为那位同学成绩优秀、家庭背景好,郑雅萍老师认为我企图‘高攀’,开始了一场持续三年的迫害。”
我一页页展示:被孤立的记录、被剥夺学习资料的证据、医院诊断书、手腕上疤痕的特写照片。
听众席的动越来越大。有人倒吸冷气。
“秦教授!”郑雨薇终于忍不住站起来,声音发颤。
“这是我母亲和您之间的私人恩怨,和我的学术能力有什么关系?您这是在公报私仇!”
“问得好。”我冷静地看着她。
“如果这只是私人恩怨,我不会把它带到这里。但郑雨薇同学,你确定你的‘优秀成绩’,完全是你自己取得的吗?”
我按下遥控器,屏幕出现新的证据。
“这是你大二时一篇获奖论文的查重报告,”我放大细节。
“与一篇未被收录的中学生科创作品相似度达47%。而那篇作品的作者,正是当年被郑雅萍老师得转学的学生之一。”
郑雨薇踉跄后退一步。
“还有这些,”我继续展示。
“你参与的几个‘小’,负责人分别是周谦的叔叔、你母亲的老同学。推荐信全部出自与郑雅萍有利益往来的人士。”
周谦猛地站起来:“秦慕!你够了!”
“周先生,请坐。”我冷冷地看向他,“你的部分我马上讲到。”
报告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周谦,我的高中同学,现在的教育局副局长之子。”我调出最后一批文件。
“这是他协助郑雅萍打压其他学生的证据,利用职务之便修改评语、压下投诉信。而他之所以这么配合,是因为郑雅萍手握他父亲收受贿赂的把柄。”
投影幕上出现银行流水截图、隐秘的对话记录。
周谦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
“郑雅萍老师,”我抬高声音,扫视全场。
“如果您在现场,我想告诉您,您当年没有弄死我。现在我回来了。”
我从讲台走下来,一步步走向郑雨薇。她惊恐地看着我,像看一个怪物。
“你很优秀,郑雨薇。”我轻声说,只有前排的人能听见。
“如果你出生在另一个家庭,我会很高兴收你为徒。可惜。”
我转身面向所有人。
“我以本负责人的身份正式宣布:郑雨薇的申请被永久否决。同时,我将向学校纪律委员会和教育局提交全部证据,要求对涉事人员展开调查。”
6、
接下来的几天,事情以惊人的速度发酵。
我将所有证据打包发送给了学校纪委、市教育局、省教育厅,甚至几家权威媒体。
邮件里附上了当年其他受害学生的联系方式。
网络上一篇题为《教授实名举报:教师与学术世袭的黑幕》的文章引爆舆论。
郑雅萍、周谦及其父亲的名字迅速登上热搜。
第三天,教育局宣布对周谦父亲停职调查。
第五天,郑雅萍所在的南坪二中发布声明,称已对涉事教师停职,并成立调查组。
第七天,周谦被学校行政楼辞退。
同,他与郑雨薇的婚约被周家单方面解除,周家自身难保,急于切割。
郑雨薇的保研资格被取消,其他学校的申请也全部被拒。
学术圈很小,丑闻传得很快。
我坐在办公室里,平静地浏览着新闻。屏幕上,记者围堵在郑家小区外,想采访郑雅萍。
镜头一闪而过,捕捉到一个憔悴的中年女人慌张躲避的画面,与当年那个在走廊上尖声呵斥我的老师判若两人。
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来的是周谦。
他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胡子拉碴。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学霸”荡然无存。
“秦慕。”他声音沙哑,“我们可以谈谈吗?”
我示意他坐下。
“我错了。”他双手捂脸。
“当年我太懦弱,明知道郑雅萍在陷害你,却不敢站出来。后来后来她威胁我,说我如果不配合她,就让我爸身败名裂。”
“所以你就配合她毁了我?”我平静地问。
他浑身一颤。
“你当年在表白墙的投稿,那句‘我和她没关系,也不可能和她有关系,我只想上清北’,我记得每一个字。”我慢慢说。
“你知道那句话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是在我已经被踩进泥里时,又补上的一脚。”
周谦的眼泪流下来:“对不起,我真的,我父亲现在被调查,工作没了,我妈受不了打击住院了。秦慕,求你,能不能撤诉?至少放过我爸。”
我看着他,想起高中时那个光芒万丈的少年。
曾经我以为他是不同的,也许他会说一句公道话。
但他没有。
“周谦,”我说。
“你父亲如果清白,调查自然会还他公道。如果不,那他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至于你——你不是只想上清北吗?你上了。你不是只想前途光明吗?你曾经有过。”
我站起身,示意谈话结束。
“现在,请离开我的办公室。”
他失魂落魄地走了。
几天后,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接听后,那头是长久的沉默,然后是一个苍老的女声:
“秦慕,秦老师,求求你,放过我女儿吧,她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的错。”
是郑雅萍。
我握紧手机,指节发白。
“郑老师,”我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当年我躺在医院,奄奄一息时,你想过放过我吗?”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哭声。
“我她抑郁症复发,割腕了,在医院抢救。”郑雅萍泣不成声,“她才二十四岁。前途全毁了,你满意了吗?”
7、
我的心脏狠狠一揪。
但下一秒,记忆如水涌来。
冰凉的厕所污水、手腕的刺痛、无尽的黑暗。
“郑老师,”我一字一顿。
“当年我十六岁,割腕后被送去抢救时,你在我耳边说:‘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和我女儿抢男人’。”
“现在我把这句话还给你,你女儿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我的抢前途?”
我挂断了电话,手在发抖。
但这不是恐惧的颤抖。
是终于挣脱枷锁的震颤。
三个月后,调查结果公布。
郑雅萍被取消教师资格,因、诬陷学生、精神虐待等行为被立案侦查。
周谦父亲因受贿被,移送司法机关。
周谦本人因协助掩盖违法行为,被列入教育系统黑名单,终身不得进入公立机构工作。
郑雨薇脱离危险,但精神崩溃,需要长期治疗。
她的学术生涯彻底终结。
南坪二中校长被,全校整改。
我的顺利推进,从国内外招募了一批真正优秀、背景清白的年轻学者。
组里气氛很好,大家纯粹而热情。
一个傍晚,我做完实验离开大楼,在校园里散步。秋叶金黄,夕阳温暖。
手机震动,是妈妈发来的消息。
【慕慕,今天吃药了吗?按时吃饭,别太累。妈妈爱你。】
我微笑回复:【吃了,刚下班。周末回家看你。】
关闭手机,我继续往前走。
路过公告栏时,看到新一期学术讲座的海报,我的照片印在上面——冷静、自信、强大。
曾经那个缩在教室最后排、瑟瑟发抖的少女,终于死在了过去。
现在站在这里的,是秦教授。
风拂过脸颊,我抬起头,深深呼吸。
天空辽阔,未来漫长。
而我,终于自由。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