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一个年度报告,我发现了老公的第二个家
如果你喜欢看短篇小说,一定不要错过青澜的一本书《因为一个年度报告,我发现了老公的第二个家》,这本书的主人公是陈瑾川尤小雨。第一章临近年底,老公购物平台的年度报告显示:【您今年共购买玫瑰花52束,每次都是同一个收货地址,您一定是个专一爱妻子的好男人。】可我没收到过一束花。我不动声色的问老公。“快元旦了,你不送我一束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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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临近年底,老公购物平台的年度报告显示:
【您今年共购买玫瑰花52束,每次都是同一个收货地址,您一定是个专一爱妻子的好男人。】
可我没收到过一束花。
我不动声色的问老公。
“快元旦了,你不送我一束花吗?”
他身体一僵,随后深情地看向我。
“老婆,爱是实际的,不是一束花可以证明的。”
“我愿意为你去死,但不想用花这种虚假的东西来敷衍你。”
我笑笑,没再说话,而是直接开车去了年度报告里的地址。
那是一个美甲店。
捧着一束玫瑰花的女生一脸幸福的跟旁边人介绍:
“爱一个人,当然会送她玫瑰呀。”
“就像我男朋友,每周末都雷打不动来给我送一束,他说生活再忙,也得有看得见的浪漫。”
原来,那些他口中“不实用”的浪漫,早就偷偷给了别人。
1.
女人的直觉告诉我,她就是陈瑾川在外面的女人。
果然,她在看到我的瞬间,眼神变得慌乱,下意识地想侧身躲开我,装作没看见的样子走开。
我见状主动叫住她,微笑着问,
“你是这个店的店长吗?”
“我看网上的推荐专门来找你做美甲。”
旁边的美甲师热络地话,
“当然了,这家店铺可是我们小雨的男朋友专门为她开的呢。”
然后又转向那个女生,
“小雨,你来给顾客做吧,顺便又可以分享一下你和你男朋友的爱情故事了。”
那束玫瑰在她手里被捏得变了形。
她这才回过神,把花搁到一边,声音有些发紧:
“您、您请坐。”
我忍不住轻笑一声,
只是见到我就吓得话都说不清,居然还有胆子出来当小三。
我将双手递给她。
目光落在她无名指的钻戒上,
鸽子蛋大小,目测应该有10克拉。
我开口问道,
“看来你的男朋友真的很爱你呢,不光会送你玫瑰花,连钻戒都是很难买到的名牌。”
她闻言眼里下意识闪过得意,可下一秒又恢复平常。
“我其实不想让他买这么大的,工作带着不方便。”
“只是我男朋友说他想要给我最好的,就算不小心弄坏了也会给我买个新的。”
闻言,我竟然笑了出来。
这样的话,我也曾听过。
那时陈瑾川还是个穷小子,却用了所有积蓄送了我一个普通的银戒指。
当时的他拉着我的手说:
“念念,现在我只能给你这个,但以后我会给你更好的。”
那时的我感动的一塌糊涂,即使后来他功成名就,没有履行诺言。
我也依然记得那一刻的温情。
却没想到陈瑾川一直是个守信的人,只是对象不是我罢了。
我垂眸掩饰住眼底的嘲讽,再抬眼时已神色如常。
我的目光缓缓掠过她掩饰不住得意的脸,却最终因为尤小雨靠近时飘过来的香味而怔愣。
“这个香味,好熟悉。”
我一句话,尤小雨又绷紧了身子。
毕竟,这个味道只有陈瑾安调配的出来。
生长于江南的陈瑾川从小给他香料铺的母亲帮忙,调的一手好香。
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陈瑾川每个月都会送我一瓶他亲自配置的香水。
是独特的栀子香。
他说,想让他爱的人身上,都是他爱的味道。
可在他母亲去世后,他便发誓再也不碰香料。
我也再没有用过他亲手配置的香水。
直到那天,我在他书房无意间看到一束新鲜的栀子花和香水配方。
无论送我鲜花,还是为我调制香水,我都暗自期待着。
只可惜,都不是。
尤小雨紧张的将颜色都涂到了指甲外面。
她慌乱的给我擦拭,嘴里只剩一句接一句的“对不起”。
再也说不出来别的话。
怂货。
我轻嗤一声,收回手,示意不用继续了。
她的手艺,跟她眼光一样差。
走出店门,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他是京城首富,也是陈瑾川公司最大的股东,
我的语气平静却坚定,
“爸,撤掉给陈瑾川的那笔吧,我要离婚了。”
“嗯,他出轨了。”
2.
不过半个小时,陈瑾川出轨的证据就被发到我的邮箱里。
里面的视频和照片,都按时间顺序一一排列。
1月30,大年初二,他说公司加班,让我一个人回了娘家。
可原来,他是去了尤小雨家拜年。
4月20号,我妈病发在家昏迷不醒,我吓得手脚发软给他打电话。
他没接,只是因为那天尤小雨心情不好,他哄了她一整晚。
还有7月14号,我们的结婚纪念,他失踪一天,深夜才带着他亲手做的蛋糕回家。
那时的我尽管生气,可还是被他的甜言蜜语打动,满心只剩下收到蛋糕的甜蜜。
可直到现在我才知道,那个蛋糕,是他和尤小雨一起约会时做的边角料。
完整的蛋糕,早就被尤小雨发在了朋友圈。
甚至在那天,他还未尤小雨举办了宴会,邀请了自己所有的朋友。
那些朋友,平时借着陈瑾川的关系,从我这里拿了一个又一个好处,
转头却在宴会上围着尤小雨喊“小嫂子”。
我一页页地翻看着,心一点点沉下去。
直到我看见母亲因心脏病去世那天的手术同意书,
尤小雨的母亲,竟有份一模一样的。
一股强烈的不安从心底升起,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我手忙脚乱地翻看尤小雨的朋友圈,
果然,在那一天,她发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陈瑾川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旁白里她的声音甜美而娇俏,
“不愧是好女婿,耗尽千金为岳母拿下全国最后一颗心脏。”
“嗡”的一声,我脑子里的弦彻底崩断了。
我清楚地记得那一天。
妈妈的心脏病突然加重,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换心手术。
可就在进手术室的前一刻,我们却被告知原本换心手术的捐赠人彻底死亡,心脏已经坏死,不能使用了。
妈妈就那样在手术室外握着我的手,掌心一点点变凉,最后彻底松开。
我瘫坐在地上,用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拨通陈瑾川的电话,哭到几乎窒息告诉他我没有妈妈了。
明明说在外出差无法赶回的他,却如同从天而降,将我紧紧搂入怀中,
一遍遍低声安抚,
“别怕,有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
之后的子,也是他一手持母亲的葬礼,陪我熬过那些最黑暗的时光。
可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完美的丈夫和女婿,亲手调换了妈妈的心脏,扼了妈妈最后一线生机。
其实一切早有征兆。
他这段时间频繁的“出差”,手机里突然多出来的加密相册,衬衫上不属于我的长发......
只是我太傻,被爱情的滤镜蒙住了眼,才会害的妈妈丢了性命。
恨意在我心中不断蔓延,几乎燃烧掉我所有的理智。
这一刻,我甚至想立刻陈瑾川,和他拼个你死我活。
可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弹出朋友圈更新的提示,
是尤小雨。
她晒出一张聊天截图,配文是:
【感谢未来公公特意为我准备的家宴~】
我点开截图,
那个对话方的头像我再熟悉不过,
那是我的公公,陈瑾川的父亲。
他在酒店订下最贵的包厢,要在明天的除夕夜,宴请全部亲戚,只为欢迎尤小雨的加入。
群聊里,平待我亲切热情的亲戚,此刻都在表达自己的欢迎。
可看着手中的聊天记录,我面若寒霜。
既然是家宴,那我这个法律上名正言顺的家人,又怎么能缺席呢?
3.
第二天,我直接开车去了举办家宴的酒店。
路上收到了陈瑾川发来的消息,
【老婆真对不起,不能陪你吃年夜饭了,我必须去出差。】
想起近几年来,他总是三天两头出差。
我冷笑一声,回他,
【好。】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刚亮起,他的回复立刻弹了出来,
【老婆你放心,等我回来一定好好补偿你,爱你。】
后面跟着一个拥抱的表情。
这些话和从前安慰我的话一字不差,
我竟一直没发现,这些年里他连对我的关心,都是复制粘贴的模板。
酒店的老板是我的朋友。
在他的帮助下,我很顺利的进了监控室。
陈瑾川的亲友几乎悉数到场,他的父亲正红光满面的站在门口,
谁也不能看出来,三年前,他还是一个衣服上打着补丁的老农民。
那时的他,虽然木讷寡言,行动上却能看出对我的重视和真心。
他会记得给我妈带她爱吃的糕点,会为我爸留意养生的偏方,会在我加班时默默留一盏灯。
母亲去世前,还拉着我的手念叨:
“陈瑾川对你好,亲家公也是个实在人,妈就算走了,也能安心。”
在我最崩溃无助的那段子,陈家人始终陪在我身边,耐心开解,无微不至。
我曾真的以为,自己融入了一个温暖可靠的大家庭。
可现在,陈瑾川身边站着笑靥如花的尤小雨,他们身后是簇拥的亲友,那是属于他们的“家庭”,
唯独我,像个被排除在外的陌生人,浑然不知自己早已成了局外人。
服务员开始上菜,所有人开始落座。
陈瑾川牵着尤小雨的手率先站了起来。
他声情并茂地感谢所有人的到场,又开始讲述他们“相遇”,
他说尤小雨在他因为工作崩溃的时候,为他煮了一碗粥。
不仅暖了他的胃,更暖了他的心。
所有人都为这“平凡又伟大的爱情”感动鼓掌。
而我独自坐在监控室里,望着这感人的一幕,几乎也要被他们的故事打动了。
如果,那个深情款款的男人,不是我丈夫的话。
随后,尤小雨声音已经带着哽咽。
她说陈瑾川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说自己母亲生病时,是陈瑾川动用了所有关系,连夜调来匹配的心脏,才保住了尤母的命。
“我能遇到这样的男人,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虚伪嘴脸,只觉得反胃。
他们口中的“救命之恩”,是用我妈妈的命换来的!
我已经查清,尤小雨的母亲的心脏病并不严重,本没到需要换心的地步,
可他们还是抢走了那个本该属于我妈妈的心脏,生生断送了我妈妈活下去的希望。
这时,陈瑾川握紧了尤小雨的手,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单膝跪地打开。
里面是一枚更大钻戒,他深情款款地看着尤小雨,
“小雨,我知道已经送过你很多戒指了,但我总觉得不够。”
“现在我想在更正式的场合用更珍贵的戒指向你求婚,以后也会给你举办最盛大的婚礼,给你最好的生活!”
“小雨,你愿意嫁给我吗?”
台下瞬间沸腾,惊呼声此起彼伏。
在一片喧闹中,那个从我这前后借走两百多万的二叔,举着酒杯高声笑道,
“瑾川真是有担当!这才像我们陈家的男人!”
那个当初让我费劲人脉也要把她女儿送出国的小姨,一边拍手一边抹眼泪,
“太好了,小雨这孩子我看着就喜欢,踏实!”
还有他那个连彩礼都是靠我出的侄子,更是兴奋地直接起身敬酒,
“小叔,小婶!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他们每一个人,都曾真切地从我这里得到过帮助,受过我的恩,拿过我的好处。
而此刻,却无一人记得我的存在,无一人提起我的名字。
就在这时,陈瑾川的一个五岁的小侄女突然扬声打断了满场的奉承,
“她是小婶?那念念小婶是什么?”
她天真无邪的话让尤小雨脸色骤然惨白,整个人几乎站立不稳地倒进陈瑾川怀中,眼神慌乱,写满了心虚和委屈。
陈瑾川自己也明显慌了一瞬,但迅速反应过来,一边心疼地搂紧她,一边冷着脸望过去,声音陡然严厉,
“我认定谁,谁就是你小婶。其他不相的,不必再提。”
我坐在监控室,听着这话,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些年,我拿出娘家的钱一次次填补他公司的亏空,动用家族的人脉为他铺平前路,甚至甘愿放弃自己的事业,只想留在家中全心照顾他。
我付出了全部的感情与心血,到头来竟成了他口中的“不相”。
灼热的怒意再次冲上心头,被我强制按压下去。
陈父见状连忙笑着打圆场,
“今天大喜的子不提那些没用的。”
“其实今天家宴还有一个喜事要宣布——小雨已经有了身孕,咱们陈家就要添新丁了!”
亲戚们纷纷再度举杯祝贺,
“恭喜小雨!一看就是有福气的好姑娘,不像有些人,结婚这么多年肚子也没个动静,占着位置不结果,白白耽误瑾川!”
“要我说啊,能生才是硬道理!门第再高有什么用?关键得能为陈家开枝散叶。小雨真是争气!”
尤小雨见所有亲戚都向着她这边,脸上立刻恢复了从容。
她一边微笑着点头回应,一边深情地望向陈瑾川表白,
“谢谢大家的祝福,我也很开心能加入这个大家庭。”
“我爱瑾川,也愿意为他生下这个属于我们的孩子......今后我们一家三口,会一直这样美满下去。”
陈瑾川也紧紧抱着她,对着众人承诺,
“我会给小雨和孩子最好的生活,让所有人都见证我们的幸福!”
掌声再次响起,大屏幕突然熄灭,礼堂的灯光也在一瞬间变暗。
我在一片喧哗声中走到舞台中央。
对上台下所有人的视线,我微微一笑:
“这么热闹?怎么没邀请我呢?”
第二章
4.
陈瑾川看见我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甩开了尤小雨的手,
“念念?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声音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
方才在台上对尤小雨的深情款款,此刻全化作了窘迫。
尤小雨站在原地,双手下意识地护在小腹前,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陈父和一众亲戚更是乱了阵脚。
方才还围着尤小雨道喜、对着我暗戳戳嘲讽的长辈们,
此刻纷纷低下头互相使着眼色,原本喧闹的包厢瞬间陷入死寂。
陈父平里对我嘘寒问暖的亲切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撞破阴谋的难堪。
“啪!”的一声清脆的碎裂声打破沉默。
陈瑾川的表姐,也是他小侄女的妈妈将手里的玻璃杯狠狠摔在地上,
她捂着女儿的耳朵,又看像台上的陈瑾川和尤小雨,
“你们俩就是一对奸夫!”
随后逐指向那些亲戚,声音里满是怒火,
“你们更是一些吃里扒外的白眼狼!温念姐为我们陈家做了多少事,你们良心被狗吃了吗?”
这话像颗炸雷,瞬间点燃了亲戚们的不满。
小姨第一个跳出来,指着她的鼻子反驳,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温念是老陈家明媒正娶的媳妇,为家里付出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当初瑾川公司快倒闭,是谁求着她找娘家借钱?现在不过是家里添个新成员,她至于闹成这样?”
借走我两百多万的二叔也跟着附和,
“就是!门第高怎么了?做人得懂规矩!瑾川现在有了孩子,陈家不能断了香火,温念你就该识大体,别在这丢人现眼!”
表姐被他们的气的带着女儿当场离开。
而我听着他们颠倒黑白的论调,忍不住笑出声,目光缓缓转向陈瑾川,
“陈瑾川,你听见了吗?你的家人说,我才是你们老陈家名正言顺的儿媳妇。那台上这位怀着孕的‘新成员’,算什么?”
陈瑾川的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不敢反驳亲戚的话,更不敢正视我的眼睛,只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着头,窝囊着装鹌鹑。
陈父见状,连忙挤出一副歉意的表情,上前两步想拉我的手,却被我侧身躲开。她尴尬地收回手,语气软了下来,
“念念啊,是爸不对,是瑾川糊涂。”
“可念念她怀了陈家的骨肉,这孩子是无辜的,我们不能不管啊......”
“你就当看在孩子的份上,再给瑾川一次机会好不好?”
尤小雨这时候突然反应过来,双手紧紧抱着小腹,
“我的肚子......好疼......”
她的身体顺着陈瑾川的胳膊往下滑,脸上挤出痛苦的表情,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瑾川,孩子......我们的孩子好像要出事了......”
陈瑾川的注意力立刻被尤小雨吸引,所有的愧疚和慌乱都变成了心疼。
他一把将尤小雨搂进怀里,抬头看向我的时候,眼神里第一次充满了威胁,
“温念!你别太过分!”
“如果念念和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
我看着他护着尤小雨的模样,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早在知道父亲的肾源被他偷走的那一刻,这个男人在我心里就已经死了。
我轻轻勾了勾唇角,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不放过我?陈瑾川,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好看’。”
话音刚落,我抬手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原本熄灭的大屏幕突然亮起,滚动播放的画面瞬间让全场陷入死寂。
先是陈瑾川利用我父亲的挪用公款,给尤小雨买奢侈品、包私人会所的转账记录;
接着是陈父暗中转移我母亲留下的遗产,伪造签名的证据;
甚至连那些亲戚借我的钱不还、利用我娘家资源谋私利的聊天记录和合同副本,都清晰地呈现在屏幕上。
陈瑾川看着屏幕上的证据,脸色瞬间惨白,
“这......这是假的!是你伪造的!”
他推开尤小雨,疯了似的冲过来想抢我的遥控器,
“温念,你把它关了!快关了!”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神冰冷:,
伪造?陈瑾川,你以为我只查了这些吗?还有我妈的事,你打算装到什么时候?”陈瑾川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你......你在说什么?妈的事不是意外吗?肾源坏死是医院说的,跟我没关系!”“跟你没关系?”
我冷笑一声,按下了另一个文件。
屏幕上出现了一段录音,是陈瑾川和医院院长的对话,
“那个肾源必须给尤小雨的母亲,不管用什么办法,温家那边就说肾源坏死了”“钱我已经给你转过去了,这事你必须办得净”。
紧接着,是尤小雨父亲的病历单,
上面清楚地写着“轻微心脏病,无需换心脏”,以及他手术后的复查记录。
陈瑾川还在垂死挣扎,声音都在发颤,
“这些都是假的!是有人陷害我!”
“温念,我们夫妻一场,你得相信我!我不可能做这种事!”
我却只是平静的示意门口的保镖打开门。
“真的假的,都不必再与我争辩。这些话,你留到警察局里慢慢说吧。”
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陈瑾川见状,彻底慌了神,他扑过来想抓住我的腿求情,却被警察拦住,
“念念!老婆!我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们还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
我看着他狼狈的模样,摇了摇头,
“从你偷走我爸肾源的那天起,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
旁边的亲戚们也乱作一团,小姨拉着警察的胳膊哭诉,
“警察同志,这都是误会!温念是我们陈家的儿媳妇,她就是闹脾气才这样的!我们都是一家人啊!”
二叔也跟着附和,
“对对对,都是误会,钱我们马上还,求你们别抓我们!”
可警察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拿出手铐,
“是否是误会,跟我们回警局调查就知道了。所有涉案人员,都跟我们走。”
就在这时,一直躺在地上装疼的尤小雨突然尖叫一声,身体抽搐了两下,眼睛一闭就“晕”了过去。
可没人再去管她,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警察的手铐上,而角落里的摄像头闪烁着红光,早就将这荒诞的一幕实时直播到了网上。
5.
走出酒店时,律师递过一份文件,
“大小姐,这是陈瑾川名下所有资产的清单,我们已经申请冻结了。”
我接过文件,翻到最后一页,看到瑞士银行的秘密账户时,指尖微微一顿。
户主是尤小雨,金额折合人民币一点三亿。
我把文件递回去,
“查这笔钱的来源。”
“还有,查尤小雨母亲最近的行踪,尤其是去年我妈去世那段时间。”
律师点头应下,又递过另一份文件:
“这是陈瑾川公司的财务报告,陈瑾川挪用了您母亲注资的三千万,还以公司名义给尤小雨弟弟做了五千万的赌债担保。”
我揉了揉眉心,难怪去年公司年会时,财务总监欲言又止。
当时陈瑾川说对方是老员工,一时糊涂才挪用公款,我还傻傻地帮他填补了亏空。
我坐进车里,
“通知银行,终止所有对瑾川公司的贷款。”
“还有,联系所有方,解除协议。理由就说他们总裁品行不端,影响集团声誉。”
手机突然震动,是陈瑾川发来的信息,全是忏悔的话,附带几张我们大学时的照片。
照片上的他穿着白衬衫,在图书馆里帮我占座,阳光落在他发梢,净得像个少年。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暗下去。
那些曾经以为刻骨铭心的回忆,如今只剩下钝痛。
我删除了所有信息,拉黑了他的号码。
三天后,律师带来了新的消息。
尤小雨父亲本没患重病,所谓的“换心脏”只是借口,目的是骗取陈瑾川的信任。
而那笔瑞士银行的存款,是陈瑾川挪用温氏集团的资金换来的。
律师递过一个U盘,
“还有这个。”
“我们在瑾川公司的服务器里找到了这个,是陈瑾川和尤小雨的聊天记录,从去年三月开始的。”
我入电脑,点开文件。
聊天记录里,他们嘲笑我的穿着老土,吐槽我爸太强势,甚至计划着等我妈去世后,如何把温家的产业据为己有。
“温念那个蠢货,还真以为我喜欢她?要不是看在她爸有钱,我早踹了她了。”
“瑾川,等我们结婚了,就让她净身出户。她妈留下的那些古董,我早就看上了。”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她妈的药里,我加了点‘料’,保证撑不过今年。”
看到最后一句时,我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原来妈妈的病,也是他们人为的!
我的声音发颤,
“把所有证据都交给警方,我要他们......付出代价。”
7.
警方介入调查的消息迅速传开,
陈瑾川公司的股价一泻千里,方连夜撤资,银行接连发函催债。可惜他早已被羁押在看守所,对外界的天翻地覆无能为力。
尤小雨的网红账号被网友扒出大量炫富照片,所有奢侈品皆由温家资金购入。愤怒的网友顺藤摸瓜找到她老家,发现她父母不仅身体健康,还住着陈瑾川购置的豪华别墅。“现代潘金莲”、“心机凤凰女”的骂声顷刻淹没了她的每一个社交平台。她虽曾凭孕身暂获保外就医,却遭激进人士围殴致流产,终究也银铛入狱。
陈家亲戚也未能幸免,涉案者逐一被判刑,余下之人也债务缠身、声名尽毁。
陈父更是转眼回到解放前,被迫搬回乡下,
却早已吃不了苦,最后染上了赌博,又因为还不上赌债,惨死家中。
我将离婚协议书递进监狱让陈瑾川签署,
他却执意不肯,坚持要见我一面。我去了。
他瘦了很多,眼窝深陷,头发花白了大半,看起来像老了十岁。
他看着我,眼里满是乞求,
“念念,我们真的不能回到过去了吗?”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若说从前的忏悔或许只是他权衡利弊的表演,
那么此刻他眼中的悔恨,倒显得真切了许多。
但我已懒得再看他这番作态。
我打断他,
“陈瑾川,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从你决定在我爸的药里动手脚那一刻起,就结束了。”
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最终,他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签字时手一直在抖。
走出会议室时,他突然叫住我,
“念念,我能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如果......如果没有尤小雨,你会一直爱我吗?”
我沉默了很久,直到他以为我不会回答时,才轻声说,
“没有如果。陈瑾川,你爱的从来不是我,是温家的钱,是你梦寐以求的地位。就算没有尤小雨,也会有张小雨,李小雨。”
他站在原地,看着我离开的背影,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现在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8.
进入公司后,所有人都不看好我。
认为我只是一个只会花钱的恋爱脑,之前的工作也不过是挂个闲职。
可我只用一个月就带领团队拿下了最棘手的欧洲,
不仅超额完成业绩指标,更为公司开辟了全新的市场领域。
曾经质疑我的员工与董事,如今无不心服口服,会议上望向我的目光里写满了认可与敬佩。
各大财经媒体争相对我的职场逆袭和过往经历进行报道。
我并不介意他们旧事重提,
那些曾试图击垮我的过往,如今都成了我的垫脚石。
能借此让更多人看到我的能力与态度,何乐而不为?
一年后,父亲正式宣布退休,由我接任温氏集团董事长。
就职典礼那天,来了很多媒体。
有记者问我,
“温董,经历过这么多事,您还相信爱情吗?”
我站在聚光灯下,穿着量身定制的西装,从容地说,
“我相信爱情,但我更相信自己。女人的价值,从来不是依附于男人,而是靠自己的双手创造出来的。”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我看到母亲眼里含着泪,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典礼结束后,我去了爸爸的墓地。墓碑上的照片,他笑得依然慈祥。
我蹲在墓碑前,轻声说,
“爸,我做到了。”
“我没有让你失望,也没有让温家蒙羞。”
风吹过墓园,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是爸爸的回应。
回去的路上,助理打来电话,
“温董,欧洲的进展顺利,预计今年能为公司带来五千万的利润。”
我笑着说,
“很好,让团队继续努力,争取明年再翻一倍。”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嘴角忍不住上扬。
曾经以为失去了爱情就失去了全世界,现在才明白,世界那么大,爱情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我开始学着享受生活。
周末去练瑜伽,假期去旅行,偶尔约上三五好友喝下午茶。
我不再刻意寻找爱情,却在不经意间收获了很多温暖。
我知道,我的人生还有很多可能。
但无论未来会遇到谁,我都不会再为了任何人放弃自己的事业和尊严。
因为我已经明白,真正的幸福,不是找一个人来爱自己,而是学会好好爱自己。
夕阳西下,我站在温氏集团的顶楼,俯瞰着这座繁华的城市。
手机里传来助理的消息,说我们收购的欧洲公司业绩斐然。
我微微一笑,关掉手机,转身走向办公室。
属于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而这一次,我会亲手写下最精彩的篇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