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给女友的男闺蜜交了一年房租后
故事小说《我给女友的男闺蜜交了一年房租后》推荐大家一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梓桦,主人公是林清颜杨哲。第1章女友说她的男闺蜜在她最难的时候帮扶了她。作为回报,让我帮忙给他交一年房租。我交了钱,她却抱怨房子太旧。“你还挺会做主的,上次买沙发,也没问问小杨,就直接付款了。”我愣了一下,以为她是客气,尴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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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女友说她的男闺蜜在她最难的时候帮扶了她。
作为回报,让我帮忙给他交一年房租。
我交了钱,她却抱怨房子太旧。
“你还挺会做主的,上次买沙发,也没问问小杨,就直接付款了。”
我愣了一下,以为她是客气,尴尬地笑了笑,问她怎么会这么想?
她嫌弃地看了一眼墙角,转移了话题:
“这破墙纸,都发霉了,看着真恶心。”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才发现是她男闺蜜养的绿萝漏水洇湿了墙壁。
我一边拿来工具准备修补,一边跟她说以后浇水要注意。
结果她拦住我,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小杨说过,这种老房子问题多,住着影响运势。”
她突然把花盆往地上一摔:“什么都你说了算,又不是你住在这里,你当然不心了,不像小杨,什么都替我考虑周全。”
我心一凉,给房东打电话,告诉他房子我不续租了,押金也不要了。
1.
电话那头,房东确认了一遍:“小沈,真不要押金了?那可是一个月的房租。”
我看着摔碎在地的花盆,泥土混着水渍,一片狼藉。
“不要了,您找人来收拾一下,费用从里面扣,剩下的就当给您添麻烦了。”
挂断电话,世界清净了。
手机紧接着就响了起来,是林清颜。
我直接挂断。
她又打了过来,锲而不舍。
我接通,没等她开口,先说:“房子我不租了,你们尽快搬走。”
“沈宇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尖利,“就因为这点小事?你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你就是不想我和小杨住得舒服!”
小杨,小杨。
她嘴里的“小杨”叫杨哲,是她从小玩到大的男闺蜜。
当初她说要和杨哲合租,我不同意,她就又哭又闹,说我不信任她,说我侮辱她和杨哲纯洁的友谊。
最后我妥协了,不仅同意,还主动承担了全部房租和押金。
我以为我的退让能换来她的体谅。
现在看来,我只是个冤大头。
“房子是我租的,我说不租就不租,就这么简单。”我说完,准备挂电话。
“你别挂!”林清颜的声音带着哭腔,“沈宇,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小杨为了给我搬家,累得腰都快断了,你人呢?现在倒好,一句话就让我们搬走,你让我们住哪儿去?”
我没说话,听筒里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温和又带着责备。
“阿宇,你别这样,清颜她不是故意的,她就是脾气急了点。我们有话好好说。”
是杨哲。
他总是这样,以一个和事佬的身份出现,说出来的话却句句都在指责我。
“我和她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杨哲的语气加重了,“清颜为了你,拒绝了多少人,你心里不清楚吗?她只是希望你多关心她一点,你一个,就不能让着她点?”
我气笑了。
“让?我他妈还要怎么让?房租我付,水电我交,你们俩住在里面,我还得跪着求你们住得开心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
几秒后,林清颜抢过电话,歇斯底里地喊:“沈宇!你!我们分手!”
“好。”
我脆利落地挂了电话,拉黑了她和杨哲的所有联系方式。
手机安静下来,我看着窗外,天色已经暗了。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沈宇,你会后悔的。别到时候哭着回来求我。”
我删掉短信,关机。
2.
之后一个星期,我的世界很安静。
没有林清颜的电话轰炸,没有她抱怨这抱怨那的消息,工作效率都高了不少。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我接到房东的电话。
房东的语气很不好:“小沈,你那两个朋友怎么回事?还在我房子里住着,说不搬!”
我眉头一皱:“他们没搬?”
“没搬!还说房子是你租的,他们就有权住到租期结束。我跟他们说你不续租了,他们就说让你来跟我谈。”房东的声音透着火气,“还说,下一年的房租也得你来付!”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不仅如此,”房东继续说,“我今天过去看了一眼,墙上被他们乱涂乱画,新买的沙发也被烟头烫了几个洞!小沈,这事儿你得给我个说法!”
“我知道了,王叔,我现在就过去处理。”
挂了电话,我直接开车去了那个曾经为林清颜精心布置的“家”。
门没锁,我推门进去,一股烟酒味混合着外卖馊了的味道扑面而来。
客厅里一片狼藉,外卖盒子堆在茶几上,沙发上扔满了衣服。
林清颜和杨哲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看见我进来,林清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哟,还知道回来?冰箱里没喝的了,去买点。”她使唤得理所当然。
杨哲暂停了游戏,看向我,脸上挂着那种虚伪的笑。
“阿宇,你来了。清颜这几天心情不好,你多担待点。”
我没理他们,拿出手机,对着客厅的狼藉开始拍照。
沙发上的烟洞,墙上的涂鸦,被水泡得发霉的墙角,还有被他们当成烟灰缸的装饰花瓶。
每拍一张,我的心就冷一分。
“你拍什么?”林清颜终于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不满地看着我。
“留个证据。”我淡淡地说。
杨哲站了起来,挡在我面前。
“阿宇,有话好说,别这样。都是误会。”
“误会?”我看着他,“我付着房租,你们俩住在这里,把房子搞成这样,还想让我继续付钱,这也是误会?”
林清颜把游戏手柄一摔,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沈宇你什么意思!这房子你付钱不是应该的吗?你是我男朋友!再说,我跟小杨住在这里,又不是我一个人住!凭什么都怪我!”
她的声音尖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是吗?”我看向杨哲,“那你作为她的好闺蜜,是不是也该承担点责任?”
杨哲的脸色变了变,挤出一个笑容:“阿宇,我们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什么。”
“谁跟你们是一家人?”我收起手机,看着他们两个,一字一句地说,“今天我来,就是通知你们,三天之内,从这里滚出去。”
3.
“你凭什么!”林清颜尖叫起来,“租房合同上写的是你的名字,租期还有一个月!我们就不搬,你能怎么样!”
“对啊,阿宇,”杨哲也帮腔,“做人留一线,后好相见。别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觉得可笑。
我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房东的电话,并且开了免提。
“王叔,是我,沈宇。”
“小沈啊,怎么样了?他们肯搬吗?”
“不肯。”我平静地说,“而且他们还损坏了您的房子,我现在就在现场,已经拍照取证了。”
电话那头的房东火气一下子上来了:“这帮小兔崽子!无法无天了还!”
林清颜和杨哲的脸色白了。
“王叔,您别急。”我继续说,“既然他们不肯体面地走,那就只能走法律程序了。租房合同在我名下,他们两个属于非法侵占。您现在就可以报警,同时准备他们。相关的律师费和房屋维修费,都从我的押金里扣,不够的我来补。我只有一个要求,让他们立刻离开。”
“好!小沈,有你这句话就行!我这就报警!”
房东说完,就要挂电话。
“等等!”林清颜终于慌了,她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被我躲开。
“沈宇!你疯了!你要报警抓我们?”她的声音在发抖。
杨哲也急了:“阿宇,别冲动!清颜不是那个意思,我们搬,我们明天就搬!”
我冷眼看着他们:“晚了。”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林清颜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她抓住我的胳膊,开始哭。
“沈宇,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这样对我。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不能这么狠心......”
她的哭声听起来那么无助,要是换做以前,我早就心软了。
但现在,我只觉得吵。
我甩开她的手。
“从你把他看得比我重的那一刻起,我们就结束了。”
我转身就走,不想再看他们一眼。
身后传来杨哲的声音:“清颜,别求他了!这种男人不值得!我们走,没了他,我们照样活得好好的!”
我脚步没停,拉开了门。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我妈打来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喂,妈。”
“沈宇!你对清颜做什么了!”我妈的声音又急又气,“她妈妈刚刚打电话给我,哭得都快喘不上气了,说你把清颜和一个男孩子一起赶出了家门,大晚上的让他们流落街头!你怎么能出这种事!”
我闭上眼睛,太阳突突地跳。
他们动作还真快。
4.
“妈,事情不是她说的那样。”我试图解释。
“不是那样是哪样?清颜她妈都说了,那房子是你租给清颜住的,你怎么能说赶人就赶人?还有,人家清颜跟那个男孩就是普通朋友,发小,你一个,心眼怎么那么小?”
我妈一直很喜欢林清颜,觉得她嘴甜又懂事,早就把她当未来的儿媳妇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烦躁。
“妈,我跟她已经分手了。房子是我租的,我有权收回。他们把房子弄得一团糟,房东都要报警了。”
“分手了?好端端的怎么就分手了?是不是你欺负人家了?”我妈本不信,“就算分手了,你也不能把人赶出去啊!女孩子的名声多重要!你让她以后怎么做人?”
我感觉一阵无力。
在他们眼里,林清颜永远是柔弱无辜的,而我,永远是那个该体谅,该退让的人。
“妈,这件事我不想多说,我已经决定了。”
“你决定了?你翅膀硬了是吧!沈宇,我告诉你,你现在、立刻、马上去把清颜接回来,给她道歉!不然你别认我这个妈!”
电话被我妈用力地挂断了。
我站在楼道里,晚风吹过,有点冷。
回到车上,在椅背上,感觉身心俱疲。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
我点开,是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家高级料店,林清颜和杨哲坐在一起,举着酒杯,笑得灿烂。
林清颜的头亲密地靠在杨哲的肩上,两人的姿态,完全不是普通朋友该有的样子。
照片下面,还有一行配文。
“庆祝摆脱提款机,开启新生活!下一站,他全款买的房!”
发信人的号码很陌生,但我认得那个头像,是我和林清颜的一个共同朋友,陈阳。
他应该是看不下去,才用小号提醒我。
我盯着那张照片,心里的那点残存的温情,终于被烧得一二净。
提款机。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就是这个角色。
我拿起手机,重新拨通了房东的电话。
“王叔,抱歉,计划改一下。”
“怎么了小沈?不报警了?”
“不。”我看着那张刺眼的照片,“先不赶他们走。”
房东在那头愣住了。
我缓缓开口:“您这样......”
第2章
5.
“王叔,您听我说。”我声音平静,“您明天去找他们,就说我给您打了电话,同意他们继续住。”
房东不解:“小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要赶他们走吗?”
“我不但让他们住,”我看着窗外,眼神冰冷,“我还要送他们一份大礼。”
“您明天准备一份新的租房合同,一年期的,租金就按市场价来。但是,承租人的名字,写杨哲。”
房东在那头琢磨了一下,明白了什么:“然后呢?”
“您就跟他们说,我念旧情,愿意再帮他们最后一次。这一万块押金,就算我送他们的分手礼物,我不退了,直接转到新合同里。但是从下个月开始的房租,得他们自己付。”
杨哲的底细我清楚。刚毕业一年,在一家小公司做着最底层的工作,月薪五千,还不够他自己花的。
让他一个人承担一个月七千的房租,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倒要看看,他所谓的“什么都为清颜考虑周全”,到底能周全到什么地步。
我也想让林清颜看清楚,她放弃了我这个“提款机”,选择的“真爱”,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我明白了!”房东恍然大悟,“这招高啊小沈!我明天就去办!”
挂了电话,我启动车子,开回了自己的住处。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开会,手机震动个不停。
是林清颜打来的。
我直接挂断,她又打,我再挂。
很快,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沈宇,你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让小杨签合同?你不知道他刚工作没钱吗?你这是在羞辱他!”
“你明明知道我没有工作,小杨也没什么钱,你让我们怎么付房租?”
“你是不是就想看我们笑话?”
我看着这些质问,只觉得讽刺。
我回了一句:“房子你们住,合同当然你们签。总不能让我付钱,让你们享受吧?”
她立刻回了过来:“你以前不都是这样吗!现在装什么装!”
我没再回复。
过了一会儿,她又发来一条语音,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哭腔。
“阿宇,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房东说你把押金给我们了,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你来把合同签了吧,好不好?就当帮帮我们。”
帮?
我把手机扔在一边,继续开会。
会议结束,我看到杨哲也给我发了微信。
“阿宇,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但你不能这样对清颜。她一个女孩子,你让她怎么办?签合同的事,能不能再商量一下?房租我们一定会想办法的。”
想办法?
我直接给他回了三个字:“你的事。”
然后,我将那个发我照片的共同好友陈阳,拉进了一个只有我们三人的小群。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林清颜和杨哲发给我的聊天记录,截了图,发了进去。
然后,我把那张他们在料店的亲密合照,也发了进去。
最后,我@了陈阳。
“谢了,兄弟。”
6.
群里沉默了足足五分钟。
然后,陈阳发了一个叹气的表情。
“沈宇,我早该告诉你的。他们俩一直就不对劲。你给林清颜买包,她转手就送给杨哲拿去讨好别的女生。你带她去吃的高档餐厅,她回头就跟杨哲说那家店的厨子是你家亲戚,可以免单。”
陈阳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发出来。
“杨哲在外面跟别人吹牛,说他傍上了一个富婆,住着大房子,花钱随便花。我们都以为他在吹牛,没想到他说的是林清颜,花的是你的钱。”
“上次同学聚会,林清颜喝多了,抱着杨哲哭,说她对不起你,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她爱的人是杨哲。”
我看着这些文字,心里已经没什么波澜了。
原来我才是那个最后知道真相的傻子。
我退出了那个小群,剩下的事,交给陈阳处理就够了。
果然,不到半个小时,我们那个几百人的大学同学群就炸了。
陈阳把所有的聊天记录和照片都发了进去。
一开始还有人帮林清颜和杨哲说话,说情侣吵架很正常,不该发到大群里。
但当他们看到那张料店的照片,和“庆祝摆脱提款机”的配文时,所有人都闭嘴了。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出来爆料。
“我想起来了,上次我看到杨哲开着沈宇的宝马,带着一个不是林清颜的妹子去兜风。”
“对对对,我也见过,杨哲还说那是他新买的车。”
“林清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上次跟我借钱,说是给你妈妈买生礼物,结果我第二天就看见她给杨哲买了一双限量版的球鞋。”
舆论瞬间反转。
林清颜和杨哲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他们的手机估计已经被打。
我关掉微信,乐得清静。
没过几天,我又接到了房东的电话,这次他的语气轻松愉快。
“小沈,他们搬走了!”
“哦?这么快?”
“可不是嘛!那个叫杨哲的,不知道从哪儿借了点钱,交了一个月的房租,签了合同。结果没两天,就跟那个女的打起来了。邻居都听见了,好像是为钱的事。那男的把女的推倒在地,自己卷着铺盖跑了。”
“那女的呢?”
“她没钱交下个月的房租,被我赶出去了。走的时候哭天喊地的,把咱们小区的路都堵了。”房东说得绘声绘色,“对了,你猜怎么着?那男的签合同的时候,留的身份证复印件,我看着眼熟,托人查了一下,好家伙,征信一塌糊涂,网贷欠了好几十万!”
我一点也不意外。
杨哲那种爱慕虚荣的人,靠着自己的工资,本撑不起他的消费。
以前有我这个“提款机”,现在提款机没了,他的窟窿自然就暴露了。
“王叔,房子您找人收拾一下吧,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赶走了两个瘟神,我得谢谢你!”
生活终于彻底回归了平静。
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很快就因为一个表现出色,得到了老板的赏识,升了职,加了薪。
我妈也再没提过林清颜,只是旁敲侧击地问我,公司里有没有好姑娘。
我只当没听懂。
那段感情,让我对亲密关系产生了本能的抗拒。
7.
大概过了半年,我正在和一个客户吃饭,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我随手挂断,对方又打了过来。
我有些不耐烦地接起:“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女声:“请问,是沈宇先生吗?”
这个声音有些耳熟。
“我是。您是?”
“我是林清颜的妈妈。”
我眉头一皱,想直接挂了电话。
“沈先生,您别挂!我求求您,我给您跪下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求您救救清颜吧!”
我把手机拿远了些,对客户说了声抱歉,走到餐厅外。
“她怎么了?”
“清颜她......她嫁人了。”
我愣了一下。
“嫁人了你找我什么?”
“她嫁的那个男人,是个!是个畜生!”林清颜妈妈的声音充满了悔恨和绝望,“他打清颜,把清颜的钱都骗走了,还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赌债!我们前几天才知道,他家里的公司早就破产了,他就是个空壳子!”
“我们去报警,警察说这是家庭,管不了。我们想让清颜离婚,那个畜生就威胁我们,说要是敢离婚,就让我们全家不得安宁!”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沈先生,我知道我们对不起你。当初是我们有眼无珠,是清颜对不起你。但是现在只有你能救她了!她心里还是有你的,她跟我说,她后悔了,她最爱的人还是你。你能不能......能不能帮帮她,把她从那个火坑里拉出来?”
我听着她的话,只觉得荒唐。
“阿姨,您是不是搞错了?当初是她为了杨哲,把我一脚踹开。现在她过得不好了,就想起我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不是的,不是的!”她急忙解释,“清颜跟那个杨哲早就断了!那个杨哲也是个骗子,骗了清颜的钱就跑了!清颜是被得没办法,才匆匆忙忙嫁给了现在这个男人。”
我冷笑一声。
“所以,她被一个骗子骗了,就随便找了另一个男人嫁了,现在发现这个男人也是个坑,就想回头来找我这个提款机?”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
“阿姨,她的路是她自己选的。当初她和杨哲住在我的房子里,骂我是冤大头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我不是圣人,更不是回收站。她的事,我管不了,也不想管。”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
世界再次清净了。
但不知为何,我心里却堵得慌。
我不是同情林清颜,我只是觉得恶心。
这些人,怎么能把自私自利和见风使舵,做得如此理直气壮?
8.
回到饭桌上,客户看我脸色不对,关心地问了一句:“沈总,没事吧?”
我摇摇头,挤出一个笑容:“没事,一点私事。”
那顿饭,我吃得食不知味。
晚上回到家,我打开了那个许久不看的大学同学群。
群里静悄悄的,没人聊天。
我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最新的消息还是几个月前,大家在讨论林清颜和杨哲的丑闻。
我鬼使神差地,在搜索框里输入了“林清颜”。
跳出来一个我没印象的头像,点进去一看,朋友圈背景是她和另一个男人的婚纱照。
男人长得人模狗样的,但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和算计。
林清颜依偎在他怀里,笑得很甜,但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勉强。
最新的朋友圈是三天前,只有一张图片,是一个奢侈品包包,配文是:“谢谢老公。”
下面一堆我不认识的人在点赞评论,说的都是“好幸福”“嫁对人了”之类的话。
我关掉手机,心里那股堵着的感觉更甚了。
原来,她已经找到了新的“提款机”。
只是这个提款机,似乎并不像她想的那么好用。
手机震了一下,是陈阳发来的消息。
“林清颜她妈找你了?”
“你消息还挺灵通。”
“废话,她妈都快把我们这帮同学的电话打遍了,哭着喊着让大家凑钱救她女儿,说她女儿被家暴,被骗婚。”陈阳发了个无语的表情。
“有人理她吗?”
“谁理她?当初她女儿跟杨哲坑你钱的时候,她妈可是在外面炫耀她女儿有本事,找了个有钱的男朋友。现在出事了,想起我们了?我们又不是冤大头。”
陈阳又说:“不过,她嫁的那个男的,我好像有点印象。”
“叫李伟,家里以前是搞建材的。前两年失败,早就亏空了,外面欠了一屁股债。这人以前在圈子里名声就不好,爱玩,还好赌。”
“林清颜家也是瞎了眼,估计是急着把女儿嫁出去,没打听清楚。”
我看着陈阳发来的消息,心里最后一点波澜也消失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对了,”陈阳又发来一条,“杨哲你知道吗?前段时间在老家被人堵着打了一顿,好像是网贷公司的人。腿都打断了,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他爸妈为了给他还债,把老家的房子都卖了,现在租房子住。”
我回了一个“知道了”。
因果,如此而已。
我删掉了和陈阳的聊天记录,也删掉了林清颜的微信。
从今往后,这些人和事,都与我无关了。
9.
子一天天过去,我的生活彻底走上了正轨。
新很成功,我拿到了丰厚的奖金,在市中心给自己买了一套小公寓。
搬家那天,我妈也来了,看着我布置得清爽利落的家,她叹了口气。
“儿子,之前是妈不对,妈没看清人。”
我笑了笑:“都过去了。”
“那个林清颜......”我妈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我前几天碰到她妈了。在菜市场,憔悴得不成样子,头发都白了一半。”
“她跟我说,林清颜离婚了。”
我正在整理书架的手顿了一下。
“净身出户。那个李伟,把她所有的积蓄都卷走了,还以她的名义借了不少钱。现在债主天天上门,她家门上都被人泼了红油漆。”
我妈看着我:“她妈求我,想让你......”
“妈。”我打断了她,“我不想再听见这个名字。”
我妈看着我坚决的样子,点了点头:“好,妈不说了。以后咱们过好咱们自己的子。”
我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没想到,一个周末的下午,我竟然在楼下的咖啡馆,见到了林清颜。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脸上脂粉未施。
她面前放着一杯咖啡,已经冷了,她只是呆呆地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本想直接绕开,她却像是感应到什么,转过了头。
四目相对。
她站了起来,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点了杯咖啡,转身去了另一边的座位。
她就那么站着,看着我,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咖啡馆里的人都朝她看去。
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低下头,胡乱地擦了擦眼泪,抓起包,狼狈地跑了出去。
我喝着咖啡,看着她消失在街角的身影,心里没有任何感觉。
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10.
我的生活里出现了一个新的女孩。
她叫苏晴,是我公司的同事,一个很爱笑,很阳光的女孩。
我们因为工作原因接触很多,慢慢地熟悉起来。
她独立,聪慧,有自己的想法,从不依赖任何人。
和她在一起,我感觉很轻松,很舒服。
我开始尝试着,慢慢打开自己的心扉。
半年后,我们确定了关系。
我带她回家见我父母,我妈拉着她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当场就给了一个大红包。
我爸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对我说:“这个好,这个好。”
苏晴有些不好意思,悄悄问我:“你爸妈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么热情?”
我摇摇头,认真地看着她:“不,只对你。”
我们开始规划未来,一起看房,一起挑选家具,一起讨论婚礼的细节。
一切都美好得像是梦一样。
就在我向苏晴求婚成功后的一个星期,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杨哲打来的。
他的声音沙哑又颓废,完全没有了当初的意气风发。
“沈宇,是我。”
“有事?”
“我......我看到你的朋友圈了,你要结婚了?恭喜。”他的语气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
“谢谢。”
“你现在......过得很好吧?”
“挺好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挂了。
然后,他才幽幽地开口:“我真羡慕你。”
“我现在一无所有了。工作没了,钱没了,腿也瘸了,还欠了一屁股债。我爸妈为了我,头发都白了。”
“林清颜呢?”我问。
“她?”杨哲冷笑一声,“她比我还惨。她后来又找了个老头,结果那老头有老婆,被人家老婆带人打上门,闹得人尽皆知。现在在一家小餐馆里洗盘子。”
我没说话。
“沈宇,”杨哲的声音带上了恳求,“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我是个,我不是人。你看在我们以前同学一场的份上,能不能......借我点钱?我保证,我一定会还的!”
“我没钱。”我脆地拒绝。
“不可能!你升职加薪,又买了新房,怎么可能没钱!你就帮帮我,算我求你了!”他的声音激动起来。
“杨哲,你记不记得,当初你们住在我的房子里,是怎么说我的?”
“你们说我是提款机。”
“既然是提款机,那也是有密码的。现在,密码改了。”
我挂断了电话,把他拖进了黑名单。
我不会再让这些垃圾,来污染我的生活。
11.
我和苏晴的婚礼定在秋天。
婚礼前一个月,我收到了一个匿名的快递。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本厚厚的相册。
相册里,全是我和林清颜从前在一起的照片。
从我们大学时第一次约会,到后来我为她租下那个房子,为她布置的每一个角落。
每一张照片背后,都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段话。
“阿宇,还记得吗?这是我们第一次看电影,你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这是你第一次为我下厨,虽然盐放多了,但那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
“阿宇,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没有你的子,我才知道你对我有多好。我好后悔,如果时间能倒流,我一定不会再做那些蠢事。”
相册的最后一页,夹着一封信。
信上,林清颜用卑微的字眼,诉说着她的悔恨和对我的思念,请求我再给她一次机会。
她说,她愿意做牛做马,只要能回到我身边。
我把信纸和相册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婚礼那天,阳光正好。
苏晴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我的手,笑得比阳光还要灿烂。
我们在亲友的祝福声中,交换戒指,许下誓言。
就在仪式结束,大家都在欢呼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沈宇,祝你新婚快乐。也祝她,永远不要遇到像我一样的闺蜜,和像我一样的自己。林清颜。”
我看完,删掉了短信。
抬头看向苏晴,她也正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
“在想什么?”她问。
我笑了笑,握紧了她的手。
“在想,我有多幸运,才能遇见你。”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我的未来,只会和眼前这个人有关。
后来杨哲因为一直找不到工作,又被催债的得紧,最后好像是走上了歪路,因为抢劫进了监狱。
而林清颜,在给我发完那条短信后,就彻底消失了。有人说她回了老家,有人说她去了别的城市,再也没有人见过她。
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我和苏晴的生活,平淡又幸福。
我们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我每天下班回家,都能看到她们母女俩在等我。
苏晴偶尔会问起我的过去,问起那个让我改变那么大的人。
我只是笑笑,告诉她:“那是一场噩梦,幸好,我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