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小三成为闺蜜后,我见证了老公的爱情
男女主人公叫傅淮生江晓语的热门新书和小三成为闺蜜后,我见证了老公的爱情是由著名网文作者栖夕所著的短篇类型小说。第一章我和老公的小三成了闺蜜。倒不是我有什么谋划。只是单纯地想知道能让那个冷心冷情的男人动了真心的女人是什么样子的。论家世,我给钱给资源,把傅淮生从一个家境贫寒的穷学生砸成了现在的傅总。论样貌,我是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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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和老公的小三成了闺蜜。
倒不是我有什么谋划。
只是单纯地想知道能让那个冷心冷情的男人动了真心的女人是什么样子的。
论家世,我给钱给资源,把傅淮生从一个家境贫寒的穷学生砸成了现在的傅总。
论样貌,我是京大校花,结婚后也未曾懈怠任何保养美容,和二十岁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在所有人看来我都是一个完美妻子。
就像现在,连他的小三都感慨地说:
“他老婆要是你,我恐怕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01
江晓语说完,往嘴里塞了块马卡龙,腮帮子鼓得像只小松鼠。
她还不知道。
我就是那个被她在心里悄悄比下去无数次的、傅淮生的妻子。
见我并未作声,江晓语有些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知意姐,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知三当三很可耻?”
我压下心里的钝痛,淡笑着摇摇头。
“能让你愿意抛下世俗的眼光跟着他,说明他对你真的很好。”
至少比对我好。
“当然啦!”
她不假思索地肯定道。
开始迫不及待地想跟我分享她的甜蜜爱情。
“我就随口说了一句喉咙不舒服,他就大半夜爬起来给我熬冰糖雪梨,削皮的时候还割伤了手。”
听到她的话,我的眼神暗了下来。
忍不住想起去年冬天,我重感冒,想让傅淮生帮忙下楼倒杯热水。
他却皱着眉,不耐烦地说他在忙,让我别因为这点小事打扰我。
“还有还有。”
江晓语的眼底亮闪闪的,满是少女怀春的雀跃。
她打开相册,把一段视频翻出来放到我面前。
画面里,男人坐在钢琴前,好看的手指在钢琴上飞舞。
“上个月我过生的时候,他包下了天远灯塔的顶楼餐厅为我庆祝,还亲自给我弹了《致爱......》什么的,我当时都要感动哭了。”
我握着咖啡勺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不自觉地纠正:“《致爱丽丝》”
她忙不迭地点头。
“就是这个名字。”
傅淮生的钢琴,是我教的。
那年他第一次创业就遇到重大挫折,很长一段时间意志消沉。
我默默陪在他身边,带他泡在琴房里,弹了一遍又一遍的《致爱丽丝》。
江晓语眼睛里的光越来越盛。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包里掏出个丝绒盒子。
“对了,他昨天还送了我一条项链。”
“你看,好看吗?”
盒子打开的瞬间,一条碎钻月亮吊坠映入眼帘。
我愣住了,握着咖啡杯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那条项链,是我大学时亲手设计出的最满意的一张设计稿。
我对傅淮生说过,这条项链代表我想做他的月亮,黑夜里唯一的光。
可那时他满眼都是策划书,连头都没抬。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发麻。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挺好看的。”
江晓雨得到了夸奖,笑得更甜了。
“他说,我是他的月亮,黑夜里唯一的光。”
我苦涩一笑。
原来我的五年付出,只是为他铺了一条寻月的路。
02
江晓雨笑容甜蜜地说道:“他还说,以后会娶我。”
她看了眼手机。
“他来了。”
我抬眼,看向窗外。
傅淮生的车,正停在咖啡馆门口。
他穿着昂贵的手工西装,身姿挺拔,正低头看着手机,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不属于我的温柔。
咖啡已经冷了。
我也该走了。
我缓缓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长裙,对着江晓语露出一个温柔得体的笑容。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祝你们幸福。”
江晓语抬头,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我没再说话,拿起包向门口走去。
深秋的风卷起落叶,刮在脸上有点疼。
路过傅淮生身边的时候,他刚好看见我。
那一刻,他脸上的温柔僵住了。
我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像对待一个陌生人。
身后传来江晓语的声音。
“淮生,那就是我新认识的好朋友,她人可好了。”
......
傅淮生追过来的时候,我刚打开车门。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我面前,蹙着眉头,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何知意,你想什么?”
这样的他我倒是第一次见。
原来他这样死板的山,也会为一个人哗然。
我慢条斯理地摘下围巾,和包一起放在副驾驶。
这才抬起头回答他。
“喝咖啡。”
他突然握紧我的手腕,声音透露出紧张。
“我是说你故意接近江晓语是想什么?”
“你说呢?”我反问他。
我以为他比我更清楚出轨这件事如果被原配发现后的后果。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警告你,她跟你不一样,她心思单纯,你别用资本那套去算计她。”
我看着他因愤怒而泛红的眼眶,忍不住冷笑一声。
“资本?傅淮生,难道你不是在我这个资本的扶持下才有今天的吗?”
这个男人,我掏心掏肺捧了五年,从一无所有到身价上亿。
哪个行业新贵能有他走得快?
如今他居然为了护着另一个女人来指责我心思深沉。
真可笑。
这些年,我一直不敢提起这些就是怕伤了他的自尊心。
现在倒是被他反咬一口。
他被我戳中了痛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何知意,你是不是觉得何家扶持了我,我就要一辈子对你感恩戴德?”
他的话让我的心狠狠地钝痛了一瞬。
我忍不住红了眼眶。
原来在他眼里,我居然是这样的人。
我用力挣脱他的桎梏,失望地看着他。
“傅淮生,在你眼里,我为你做的一切都是带着目的、都是不怀好意是吗?”
他微微蹙眉,回避开我的眼神,声音缓了几分。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不想听他的解释,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子驶离,后视镜里傅淮生的身影越来越小。
直到消失再也看不见,心里那种不适感才稍缓。
该见的见了,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五年的执念,到这里也该结束了。
我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简单说明诉求后,要求尽快起草离婚协议。
03
晚上十一点,傅淮生回家了。
我瞥到他进来后便没再正眼看他。
因为我知道,他是追到家里来兴师问罪的。
我太了解他。
听不到我的保证,他不会安心的。
果然。
“你以后不许再见晓语。”
他面色平静,话里的警告意味却很浓。
明明是他犯了错,现在却要来命令我。
见我没应声,他脸色沉了些。
“何知意,我可以不计较你之前接近她是为了什么,但是以后我不希望你再打扰她。”
我看了他一眼。
“傅淮生,你觉得我不该去找她?”
“难道在你看来,我应该听话懂事不吵不闹地看着你出轨?”
他额头青筋凸起,俨然是失了耐心。
“你明知道我和她的关系,你接近她不就是想伤害她吗?我不允许!”
我嗤笑一声。
多可笑,我在他眼里就这么恶毒,这么龌龊。
为了把他留在身边甚至不惜去耍心机害别人。
我讥讽地问道:“你和她什么关系?”
他被我问住了,张了张嘴。
半晌,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我没了继续跟他纠缠的心思,转身上楼。
“等等。”他突然叫住了我。
语气冰冷地说:“只要你不再找她麻烦,我就答应永远不会跟你离婚。”
我冷笑一声。
就因为当初是我追的他,现在他就把我当成了他一辈子的舔狗?
我拧眉嫌恶地看着他。
“傅淮生,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你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
说完我加快脚步上了楼,独留他一个人。
三天后,我和江晓语在第一次见面的商场遇见了。
她的眼底带着浓重的青黑,站在那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知意姐,我能跟你谈谈吗?”
我点了点头。
再次回到了我们喝咖啡的地方。
她扣着手指,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知意姐,淮生都跟我说了,你和他是......夫妻。”
最后两个字小如蚊呐。
想必傅淮生告诉她是想让她躲着我,怕我伤害她吧。
江晓语继续说道:“知意姐,我不是故意要破坏你的婚姻的。”
我没说话,静静地听着。
“我出生在一个很穷的村子里,我爸妈嫌我是个女孩,天天骂我是赔钱货。”
“十八岁那年,他们要把我嫁出去换彩礼给弟弟留着娶媳妇,我拼命地反抗,逃跑,却被他们一次又一次地殴打。”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一颗颗砸在手背上。
“幸好,把我带走了,拿出养老的钱供我上了大学,可是我才刚工作,她就去世了。”
她说得声泪俱下,我却半点波澜都没有。
穷不是借口,缺爱也不是。
破坏别人的家庭,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另一个女人的痛苦之上,从来都不是什么值得同情的事。
“知意姐,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坏?”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江晓语,你可怜,但是也可恨。”
她愣住了,怔怔地看着我。
似乎没法把我和之前那个知心大姐姐联系在一起。
我放下咖啡杯,声音平静地陈述过往。
“傅淮生熬夜工作的时候,是我守在旁边给他煮宵夜。”
“他生病发烧的时候,是我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他三天三夜。”
“我为了他,到处找叔伯给他拉,成了圈子里有名的‘倒贴女’。”
我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
江晓语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看着她认真地说:“我接近你,不是想算计你。”
“我只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女人能让他背叛婚姻,现在我看到了,也就够了。”
说完,我站起身,转身离开的时候,听见了她压抑的哭声。
04
我没有回头。
毕竟已经捅破了这层窗户纸,我们之间的关系容不得我对她心软。
她说不是故意足我的婚姻,那别人的婚姻呢?
婚姻本身的尊严从不该被践踏。
第二天我回家的时候看到了傅淮生。
他正失魂落魄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
烟蒂堆满了烟灰缸,空气里弥漫着呛人的烟味。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正好与我对视。
眼神阴沉可怖,哪有半分从前的清冷自持。
我蹙了蹙眉,不知道他发什么疯。
下一秒,他猛地站起身走到我身边。
我这才看清他眼底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声音嘶哑。
“何知意,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我没理他,径直往楼上走。
“你到底跟晓语说了什么?”
我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看着他。
“这么想知道,你怎么不去问她?”
“她把孩子打了!”他在我身后嘶吼道。
声音里裹挟着难以言喻的痛苦和崩溃。
“何知意,她把孩子打了!”
我脚步一顿,指尖微微蜷缩。
孩子。
原来他们连孩子都有了。
这个消息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进我已经千疮百孔的心。
可仅仅是片刻后,我奇异地冷静下来。
连带着一点残存的心痛都消散了。
“她怀了我的孩子,现在孩子没了,何知意,你满意了?”
傅淮生红着眼,一步步近我。
“是你,一定是你跟她说了什么对不对?”
他猛地攥住我的肩膀,力道之大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语气中满是控诉。
“我说过让你离她远一点,你到底为什么就是不听,为什么!”
“何知意,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找她麻烦,我就跟你......”
傅淮生最后的狠话戛然而止。
肩膀被他攥得生疼,那张狰狞的脸让我觉得无比讽刺。
为了这样一个男人,竟然浪费了我五年的青春。
我看着他,讥讽一笑:
“你就跟我怎么样?离婚吗?”
傅淮生眼神飘忽,不敢与我对视。
我却淡定地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递到他的面前。
白纸黑字,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颤抖着拿起文件,看清上面的字后瞳孔骤缩,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曾经爱到骨子里的男人。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傅淮生,我满足你,签字吧。”
“我们离婚。”
第二章
05
傅淮生攥紧了手中的离婚协议书,指节泛白,力道之大像是要将那纸薄薄的文书揉烂。
我冷眼看着他的动作,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整个人还陷在怔愣的状态里,看着我哑声问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点点头。
“我很久没有这么清醒过了。”
“五年,五年时间我都像个傻子。”
傅淮生的脸色一寸寸惨白下去,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我不同意离婚!”
他低吼着,像头被扼住喉咙的困兽,抬脚就想上前抓我的手腕。
我侧身避开,眼神冷得像冰。
“傅淮生,离不离婚,现在不由你说了算。”
我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袋,哗啦啦倒在茶几上。
照片里,他和江晓语在餐厅里相视而笑,在公寓楼下拥抱亲吻。
消费单上,他给江晓语买的奢侈品包包、定制首饰,甚至那套登记在她名下的公寓,每一笔都出自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
还有那支小巧的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里面传出江晓语给我讲述他们之间的甜蜜过往。
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如今寒了心的我,对他早就没有了曾经的半分耐心。
“傅淮生,如果你不同意离婚,那我就去离婚,到时候闹上法庭,傅氏集团总裁婚内出轨、挪用公款养情人的丑闻,怕是要传遍整个商圈。”
我俯身,目光锐利如刀。
“我无所谓,只要你不担心傅氏股价暴跌,担心你那些伙伴连夜撤资,我可以奉陪到底。”我把笔递到他面前,笔尖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签或者不签,你自己决定。”
“协议我已经拟好了,财产分割很简单,这套别墅,市中心的三套公寓,还有账面上那些钱,归我,至于傅氏集团,全部归你。”
傅淮生猛地抬头看向我,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你不要公司股份?那可是你当初......”
“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
我打断他,语气淡漠得像在谈论天气。
“关于你的一切,我都不想要。”
尽管当初傅氏有我很多的投入和心血,可是现在我看透了他,也厌恶极了他。
这些他在意的东西,不妨让他自己留着。
反正他这样的人,注定不会再有什么大成就。
“签了字,我们好聚好散。不签,我手里的证据足够让你身败名裂,到时候,你不仅保不住婚姻,连傅氏都要分出来一半给我。”
傅淮生看着我手里的笔,又看看散落一地的照片和文件,眼神里满是挣扎和绝望。
他知道,我说到做到。
我何知意从来不是什么温顺的菟丝花,而是何家捧在手心里的大小姐,是能把他从泥坑里拉起来,也能把他踹回泥坑里的女人。
06
良久,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肩膀垮下去,颤抖着手接过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像是一道鸿沟,把我们五年的婚姻,彻底割裂成了两半。
签完字,他颓然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额头,再抬头时,眼底红得吓人,声音里带着慌乱还有哀求:“知意,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我没回答他,只是弯腰收起离婚协议和那些证据,转身往楼上走。
走到楼梯口时,我顿了顿脚步,背对着他,轻轻开口:
“傅淮生,我曾经真的很爱你,爱到愿意为你放下身段,去到处投稿子给你赚做生意的本金,爱到愿意为你背负‘倒贴女’的骂名,跟家里闹翻,爱到以为只要我够好,够懂事,你就算是冰山也迟早会被我感化。”
“可是直到我看见你为江晓语做的一切,我才知道,你不是不会温柔,只是这份温柔,从来就没给过我。”
“从今往后,你我两清。”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上楼,关上了卧室的门,隔绝了身后所有的目光。
卧室里还留着他的气息,我走到衣帽间,将他所有的东西一股脑塞进纸箱,又把自己那些被束之高阁的设计稿翻出来,铺了满满一床。
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落在画纸上,暖洋洋的。
离婚手续办得很顺利。
傅淮生没再纠缠,只是在民政局门口,看着我手里的离婚证,眼神复杂得像一潭深水。
我没理他,转身坐上了早就等在门口的车。
车子驶离民政局的时候,我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抬手扯掉了无名指上那条他送的、我戴了五年的戒指,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心里突然松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连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
离婚后的第三个月,我正在工作室整理设计稿,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那头传来江晓语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比之前沉稳了许多。
“知意姐,我走了。”
“嗯。”我应了一声,手里的铅笔没停。
“我跟傅淮生说了分手。”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释然,“那天你找我谈话,把那些照片和录音给我看的时候,我才明白,我踩着你的痛苦,偷来的那点光,本就不暖。”
我握着手机,没说话,只是看着画纸上的线条慢慢成型。
“我打算拿着这些年攒的钱,加上傅淮生给我的那笔分手费,回老家开一家茶店。”
她笑了笑,笑声里带着一丝轻快,“我朋友给我找了一家店面,店面不大,就在我老家的中学门口,但是很温馨,每天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忙忙碌碌的,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挺好的。”我轻声说。
“知意姐,对不起。”
她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带着浓浓的愧疚。
“我知道,说对不起没什么用,但是我还是想跟你说一声。”
“过去了。”
07
我淡淡开口,笔尖落在纸上,勾勒出一枚月亮的形状。
“江晓语,往后的子,好好过,别再想着依附别人,靠自己,才最踏实。”
“我知道了。”她应着。
然后又带着笑意说:“知意姐,其实我一直喝不惯那些又黑又苦的咖啡,我喜欢喝茶,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请你喝我亲手做的茶。”
“好。”我挂了电话,看着画纸上的月亮,嘴角弯了弯。
其实,我从来没真正恨过江晓语。
她只是个想往上爬的小姑娘,是傅淮生给她的橄榄枝诱惑到了她。
实际上,她也在他的温柔体贴中逐渐迷失了自己,想把自己变成不像自己的女人。
和曾经的我一样,都以为傅淮生是良人。
只是,她比我更有勇气,在我们谈了一次话后就做出那么大的决定,及时止损。
离婚后的半年,我把国内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
工作室交给了信得过的助手打理,然后递交了留学申请。
目的地是意大利,那个以珠宝设计闻名于世的国度。
我从小就喜欢珠宝设计,大学时的毕业设计还频频拿过奖。
上大学的时候,爸妈给我的钱并不少。
可是跟支持傅淮生创业比起来,实在是杯水车薪。
所幸我有设计天赋,课余时间接的珠宝设计单子,销量一直很好。
所以我开始没没夜的画稿赚钱,为了他,我经常熬通宵,靠咖啡续命,硬生生把自己一个锦衣玉食的大小姐,在上学时就到了焦虑的地步。
那时候一旦没有灵感,我整个人都开始陷入自我怀疑,觉得自己连给他赚创业资金的本事都没有。
现在想来还真是可笑,时间,精力,金钱全都投入了,却连一句真心的感谢都没换来。
即便是这样,我也硬着头皮撞了五年南墙。
现在,我终于可以为自己活一次了。
临走前,我特意绕了个路,去了一趟江晓语的老家。
那是个山清水秀的小县城,她的茶店开在中学门口,招牌是粉色的,名字很可爱,叫“晓语的茶”。
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系着印着小猫图案的围裙,正忙着给学生们做茶,额角沁着薄汗,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怯懦和不安。
看到我,她眼睛一亮,连忙放下手里的茶杯,擦了擦手,跑过来拉着我。
“知意姐,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我笑着说,“顺便尝尝你的手艺。”
她忙不迭地钻进作间,给我做了一杯芋泥波波茶,还特意多加了一份芋圆,递到我手里。
“尝尝,这是我店里的招牌,甜而不腻。”
我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滑过喉咙,从舌尖暖到了心底。
我们坐在店门口的小椅子上,晒着太阳,聊着天。
她说,茶店的生意很好,每天都有很多学生来光顾,周末还要排队。
她说,她攒了点钱,把老家的房子修了一下。
她说,她再也不想着攀附谁了,只想踏踏实实把店开好,过好自己的小子。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由衷地为她高兴。
临走的时候,我们站在店门口,相视一笑。
没有尴尬,没有愧疚,没有怨恨,只有一种云淡风轻的释然。
像是放下了过往的所有纠葛,各自奔赴,各自安好。
08
意大利的留学生活,充实而忙碌。
我泡在设计室里,一画就是一整天,饿了就啃几口面包,困了就趴在桌子上眯一会儿。
从最初的临摹大师作品,到后来的原创设计,我的风格越来越成熟,也越来越有自己的特色。
偏爱用冷色调的宝石,搭配流畅的线条,勾勒出月亮和星辰的形状。
导师很欣赏我的作品,推荐我参加了几个国际珠宝设计大赛,没想到,居然拿了奖。
消息传回国的时候,我爸给我打了个电话,笑得合不拢嘴,说要在国内给我办个盛大的庆功宴,把所有的亲戚朋友都请来。
我笑着拒绝了。
比起那些虚头巴脑的应酬,我更愿意在设计室里,和我的图纸、宝石打交道。
留学的第三年,我用比赛的奖金和这些年攒下的钱,在米兰开了一家属于自己的珠宝工作室,以我的名字命名——“知意”。
工作室的主打系列,叫“月光”,灵感来源于那条我曾经送给傅淮生的项链。
只是这一次,月光不再是为了照亮别人,而是为了照亮自己。
我的作品,凭借着独特的设计理念和精湛的工艺,很快在业内崭露头角,吸引了不少客户。
其中,不乏一些国际知名的女星和企业家。
我终于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独立、自信、闪闪发光。
回国的子是在一个深秋的午后。
我受邀参加国内的一个顶级珠宝设计展,顺便回来看看家人。
展会上,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穿着量身定制的墨绿色长裙,戴着自己设计的月光系列项链,项链上的蓝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穿梭在人群中,游刃有余地和各路人士交谈。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傅淮生。
他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袖口磨得起了毛边,头发微微凌乱,眼底带着浓重的黑眼圈,和周围的光鲜亮丽格格不入。
他也看到了我。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窘迫,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像是不敢靠近。
我知道,他的公司,早就不行了。
自从何家撤资后,傅氏集团的资金链就断了,加上他决策失误,接连丢了几笔大生意,公司很快就濒临破产。
听说,他变卖了所有能变卖的资产,包括那套曾经送给江晓语的公寓,才勉强撑了一阵子,最后还是没能保住傅氏。
我看着他,眼神平静,没有嘲讽,没有同情,只有一种陌生人的疏离。
他站在不远处,看着我,眼神复杂。
像是在看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那个曾经被他弃如敝履的女人,如今站在聚光灯下,光芒万丈。
而他,却只能站在阴影里,远远地看着。
这时,展会的主办方走过来,热情地握住我的手。
“何设计师,久仰大名,您的月光系列真是惊艳全场!”
周围的人纷纷投来赞许的目光,我微笑着和他们寒暄。
傅淮生的身影,渐渐被人群淹没。
我没有走过去,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然后,我转身离开,走向展厅中央的展台。
身后的目光,越来越远,越来越淡。
我知道,从我们签下离婚协议的那一刻起,傅淮生就已经是我生命里的过客了。
而我的人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还有更美的风景要看。
还有更热烈的未来,在等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