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祭奠妈妈的路上,我刷到私生子的炫耀贴
主角是傅云初秦行简的故事类型小说《祭奠妈妈的路上,我刷到私生子的炫耀贴》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山奈是网文大神哦。第一章祭奠妈妈的路上,我刷到一个帖子。【你们见过最舔的舔狗是什么样的?】一条评论被赞到置顶。【我见过最舔的舔狗,是我的嫂子。】【嘿嘿,不过,她不是我哥哥的舔狗,而是我的。】【我是个不被认可的私生子,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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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祭奠妈妈的路上,我刷到一个帖子。
【你们见过最舔的舔狗是什么样的?】
一条评论被赞到置顶。
【我见过最舔的舔狗,是我的嫂子。】
【嘿嘿,不过,她不是我哥哥的舔狗,而是我的。】
【我是个不被认可的私生子,十八岁生那天,为了让我妈上位,我撞死了我爸的正宫。】
【我那位同父异母的哥哥,一定要让我偿命。我那条舔狗,为了以亲属身份签下谅解书,就骗哥哥结婚,最后和爸爸一起瞒着他,把我送出了国。】
【哥哥一直想要个孩子,可就因为我一句话,他老婆就亲手在他的食物中下慢性毒药,让他绝后。】
【听说他现在因为服毒时间太长,再也不能有孩子了。】
【不过我心地善良,会帮他实现这个愿望的。】
【毕竟我和他老婆的孩子已经五岁了,过段时间舔狗就会以领养的名义把孩子带回家,让他亲手替我养孩子。】
【想想就舒服。】
字里行间尽是得意。
网友怒骂,他却更嚣张,又发了自己在度假的照片。
【每次他妈的忌,我都让我的好“嫂子”和爸爸妈妈一起来陪我过生。】
【这是我人生最值得高兴的子。】
我望向手机上的照片上女人手上的戒指,和我老婆的一模一样。
一个人走向妈妈的墓碑。
原来那个舔狗,是我老婆啊。
1.
网友被秦行简的不要脸震惊,纷纷开骂。
他却更得意了:
【骂呗,不管你们怎么骂,也改变不了现实。】
【在他一个人给他那没用的妈上坟的时候,他亲爸、他老婆,可都在陪我过生呢。】
【他和他那妈就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下面还贴了张照片。
一本红色房产证。
关键信息打了码,但我一眼就认了出来。
因为那是我妈留下的老宅。
秦行简又追了一条,字里行间都是炫耀:
【瞧见没?就因为我提了一句“喜欢”,他那舔狗老婆立马把他妈留下的房子过户到我名下了。】
【当年他妈要死要活,拦着我妈进这扇门。现在呢?我和我妈光明正大住在这儿,他还蒙在鼓里。】
【省省力气吧,我就是命好。他身边每一个人,明面上对他好,其实心里都向着我。】
我死死盯住那张图,寒意从脊背爬上来。
五年前的画面猛地在脑海中浮现。
傅云初那天回来时一脸颓丧,抱住我声音发颤:
“老公,我投的全亏了,资金链断了......要是补不上,可能得坐牢。”
“我真没用,本来想帮你分担一下负担的,结果把家底都赔光了。”
看着她从未有过的可怜模样,我心口像被什么揪紧了。
钱没了可以再赚,可人要是垮了,就什么都没了。
我没犹豫,转身取出了母亲留下的老宅房本。
塞进她手里,让她去抵押,度过难关。
她瞧我这样,红着眼眶用力抱紧我:
“老公,谢谢你......这辈子嫁给你是我最大的福气。你信我,等周转过来,我一定把老宅赎回来。”
原来那都是假的啊。
什么破产,什么坐牢,都是演戏给我看的。
就是为了骗我妈妈留给我的老宅,好去讨好秦行简!
他的言论也引起了公愤。
网友纷纷开贴骂他:
【我真是被这一对小三母子给恶心透了,老的抢爹,小的抢老婆,就逮着人家母子俩霍霍啊!】
【顶上去!一定要让正主看见啊,看清楚围在他身边这一群牛鬼蛇神的真面目!】
看着滚烫的评论,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在母亲墓前跪下,将祭品一一摆好。
妈妈,你放心。
他们欠我们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走出墓园时,寒意依旧浸透骨髓。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是傅云初。
刚接通,她温柔又歉疚的声音便传来:
“老公,对不起,今天临时出差,我推脱不了,没能陪你去看妈。”
“你总是一个人......我心里不是滋味。要不,我们领养个孩子吧?”
“以后我忙的时候,这孩子还能陪陪你。”
2.
狐狸尾巴,终于藏不住了。
怒意翻涌,又被我死死压回喉咙里。
“老公?你在听吗?”
“喂?老公?”
“......在听。”
我回过神,应道。
傅云初松了口气,语气愈发温存:
“老公,上次体检结果你也看到了,你是无精症,咱们怕是难有自己的孩子了。”
“我也实在是不忍心看你为了怀孕受苦,天天吃药的......我心疼。”
“所以,老公,你考虑考虑,要不咱们就领养一个孩子?”
我几乎要冷笑出声。
我为什么会患上无精症,这世上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想起贴子里,秦行简说的那些事情,我将涌到眼眶的酸热狠狠憋回去,我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
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后,电话那边明显松了口气:
“具体的事情,等我回去再跟你细聊啊!”
“乖乖在家等我,我回去给你带礼物。”
她说完便挂了电话,毫无耐心再多敷衍一秒。
这通电话后,傅云初彻底消失了。
整整三天,音讯全无。
要是之前,我会自己帮她找理由:
她在出差,是在为了帮我分担压力而努力,我不能给她拖后腿。
然后每天在微信里留下几句小心翼翼的“记得吃饭”、“早点休息”,还会为她的“辛苦”心疼不已。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她哪里是忙?
她只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她的白月光那里表忠心。
三天后,傅云初终于出现了。
她一进门就张开双臂抱过来,下巴抵在我肩窝里蹭,声音黏糊糊的:
“老公,出差的这几天我好想你啊~”
“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我全靠看你的照片撑着。这次回来......你得好好补偿我。”
气息喷在耳畔,满是暗示。
若是从前,我早就心软的不成样子,任由她牵着鼻子走。
可现在,我只觉得生理性反胃。
“放手!”
我没忍住呵斥出声,一把挣开她。
她愣了一下。
像是想明白了什么,马上换上那副惯有的体贴表情,解释道:
“老公,我知道,妈的忌我没能陪你去,你心里生气。”
她抓起我的手往自己脸上贴,说道:
“这件事情是我的错,你打我吧,出出气,我绝不还手。”
“只要你消气就好。”
演技拙劣,破绽百出。
可笑我之前一直被蒙住了双眼,竟对她深信不疑。
我没说话,没反驳,她却以为是我消气了。
立刻转到正事上,趁热打铁道:
“对了,老公,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收养的事情吗?”
“怕你心,我直接把人带回来了,你先看看合不合眼缘?”
她说着拍了拍手。
没等我反应,助理已领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走了进来。
孩子很安静,模样却让我心头一刺。
那眉眼间,竟有三分像秦行简。
怒火瞬间窜起。
这是我母仇人的儿子。
若说之前还对帖子半信半疑,此刻便已信了七成。
“叔、叔叔好......”
孩子怯生生地开口。
我浑身僵硬,指尖发冷。
傅云初却自然地握住我的手,朝孩子头顶抚去。
“他叫乐乐,五岁了,在孤儿院长大,聪明乖巧。以后我不在家,就让他陪你——”
“够了!”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
孩子被吓得大哭起来。
傅云初立刻蹲下身去哄,再抬头时,看向我的眼神已经有了些许怒气:
“谨言!我是你老婆,所以你对我发脾气没关系,但是孩子是无辜的,你怎么能对孩子乱发脾气呢?”
那副紧张心疼的模样,俨然一位慈母。
是啊,她本就是这孩子的亲生母亲。
这是她和害我母亲的凶手,一起生的孩子。
我强压住颤抖,才没有跟她当场撕破脸。
只是冷冷的看了她和那孩子一眼。
转身上楼,反锁了房门。
摊开掌心,里面是几刚才暗中取到的孩子头发。
我拨通了律师的电话,他是我母亲生前至交。
这些年来,他也一直在追查当年害死我母亲的真凶。
“王叔,秦行简回国了。”
3.
我将头发仔细的装进密封袋子里。
“他身边带着一个孩子,大约五岁。”
“我拿到了孩子的毛发样本。麻烦您帮我安排亲子鉴定,并调查这孩子所有的背景资料。”
“这一次,我一定要把他绳之以法。”
挂断电话,我看着手中的袋子,心口发沉。
手机忽然一震。
又是那个帖子更新了。
【那蠢货居然敢甩脸色了。我好心让舔狗把我们儿子带给他养,他还不领情?】
【不过无所谓,他蠢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当年舔狗为了签谅解书才嫁给他,他到现在都没发现。】
【这回让舔狗再哄哄,我就不信他不肯收养。】
【而且这次我可是‘忍痛割爱’,把我和舔狗买礼物的赠品拿去给她哄人了。】
下面附了张图。
是他手腕上华贵手表的特写。
刚退出,傅云初便推门进来。
“老公,对不起。收养孩子这件事情是我太心急了,考虑不周。”
我连忙将手中的头发放到口袋里。
她坐到床边,语气柔软的说道:
“孩子我已经让助理先带走了,等你考虑好了,咱们再收养。”
“别生气了,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她拿出一个礼盒,里面放着一条手表。
和秦行简图片里的礼物是同一个牌子,只是一看就价格低廉,远不如秦行简手上的华贵。
果然是那个“赠品”。
“你戴上肯定好看。”
她低头要为我系上。
一股恶心感猛地涌上喉头,我下意识挥开手。
“别碰我!”
手表被甩落在地,表盘应声碎裂。
傅云初腾地站起,脸上的温柔寸寸剥落,朝我吼道:
“秦谨言,你发脾气也该有个度!”
她再也维持不住伪装。
是因为我发脾气?
还是因为我摔碎了她和心上人一起买的手表呢?
只听她继续狡辩:
“我不就是因为工作忙没有陪你去祭奠你妈吗?可我这不是为了咱们俩的未来努力吗?”
“再说了,我也不是没有想过补救办法。领养孩子让你不再孤单,送你礼物哄你开心,可你呢?一而再,再而三地跟我甩脸色,你就是这么做丈夫的?”
“我告诉你,这收养孩子这件事,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看她恼羞成怒的将真心话吼出来,我心中冷笑。
“老公,我......”
傅云初看着我脸色不好,意识不对,还想要说些什么。
我却没有给她机会,推开她,转身离开。
当天,我就把毛发样本送到了王叔安排的检测机构。
随后在酒店住下,等待结果。
两天过去,没等来王叔的消息,却接到了父亲的来电。
“秦谨言,你现在怎么越来越跟你那死鬼妈一样不可理喻了?!”
接通后,父亲责备的声音劈头盖脸砸来。
“云初工作那么忙,没时间陪你,想着收养个孩子陪你,你还不领情?”
我不领情?
我在心底止不住的冷笑。
她们一起设局,让我去养母仇人的孩子,还要我高高兴兴的接受?
可没等我反驳,电话那头便对我下了最后通牒:
“行了,懒得跟你多说。云初提议的收养孩子的事,我觉得不错,已经同意了。”
“收养仪式定在明天,你身为孩子的养父,必须出席。”
说完便挂了电话。
几乎同时,王叔的信息进来了。
我点开附件,扫过那几行关键的鉴定结果和调查内容,轻轻笑了。
去!
我当然要去收养仪式。
我要亲眼看着人凶手伏法。
4.
第二天,我开车回到傅家。
一进门,就看见傅云初和一个陌生男人陪着乐乐玩耍,俨然一家三口。
男人眉眼温婉,与五年前的秦行简截然不同。
我忽然想起王叔报告里的一句备注:“目标疑似进行过面部调整。”
心念一动,我点开那个帖子,进入秦行简主页私信:
【哥们,看了你的帖子,真解气。不过我比你贪心些,我换了张脸、换个身份,一直陪在孩子身边。】
【我得让他知道,谁才是该亲的人。等那蠢货养大她,继承了家产,再一脚踢开也不迟。】
发完,我抬眼看向那男人。
他正低头看手机,随即嘴角极轻地一勾,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
我的手机震了。
【英雄所见略同。】
果然是他。
我收起手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傅云初看见我,立刻笑着迎上来:
“老公,你来了,就等你了。”
那男人牵着孩子站在她身后,语气刻意放得轻柔温婉,可字里行间那股子挑衅,却怎么也遮不住:
“秦先生,您可真有福气。秦太太这么爱您,现在连孩子都为您考虑周全了。”
他在得意。
得意于我的妻子爱他,而我还要像个傻子一样,欢天喜地地替他养儿子。
我收紧手指,指甲掐进掌心,强行用疼痛压下翻涌的怒意。
没说话。
傅云初似乎很满意这“和谐”的一幕。
笑着将乐乐拉到我与她之间,一同走向酒店礼台。
台下坐满了双方亲友。
秦行简就坐在前排亲友席,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目光落在我身上时,眼底那抹几乎要溢出来的得意和嘲弄,却清晰得刺眼。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仿佛已经准备好欣赏一场期待已久的好戏。
傅云初拿起话筒,声音温润:
“各位亲友,感谢大家今天前来见证。我和谨言结婚这些年,一直盼着能有个孩子。虽然因为一些原因,我们一直没能如愿,但这份想要成为父母的心,从未改变。”
她顿了顿,目光柔和地看向身边的孩子:
“也许是缘分吧,让我们遇到了乐乐。这孩子聪明又懂事,让我们看到了新的希望。我们决定正式收养他,给他一个完整的家,把所有的爱都给他。”
她转向我,眼神恳切而深情:
“谨言,我知道你一直很喜欢孩子。我们会一起看着他长大,教育他,爱他......我们会成为很好的父母,对吗?”
她将话筒微微递向我,期待我的回应。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我。
包括秦行简。
他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甚至微微前倾身体,仿佛迫不及待要听到我亲口说出那个“对”字。
我迎着他的目光,缓缓接过话筒,却道:
“抱歉,这孩子我不能收养。”
傅云初脸色骤变,震惊的看着我:“谨言?!你在说什么?我们之前不是都商量好了吗?”
秦行简也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我没管他们,抬高声音,一字一句说道:
“因为这孩子有亲生父母,而且他的亲生父母还在现场。”
傅云初顺着我的视线,愕然望向宾客席。
几名警察此时走进大厅,径直来到秦行简面前。
“您好,先生,我们接到报案,您涉嫌遗弃儿童以及一起故意人案,请配合调查,跟我们走一趟吧。”
第2章
5.
警察的出现,让整个宴会厅瞬间陷入死寂。
秦行简脸上的笑意僵住,他下意识后退一步,却被两名警察一左一右拦住。
“你们什么?你们抓错人了!”
他声音尖利,目光慌乱地扫向傅云初和我父亲。
傅云初一个箭步冲下礼台,试图阻拦:
“警察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今天是我们家收养孩子的好子......”
“傅女士,请您不要妨碍公务。”
为首的警察亮出证件,语气严肃。
“秦行简先生涉嫌五年前一起交通肇事逃逸致人死亡案,以及近期遗弃亲生子女,证据确凿,必须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遗弃?”
傅云初猛地转头看向乐乐,又难以置信地看向我。
她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上前一步挡在秦行简面前,试图跟警察狡辩:
“警察同志,你们大概是误会了,我们收养的乐乐是孤儿,跟行......这位先生并没有什么关系,这位先生是我们傅家请来的客人......”
警察还什么话都没有说呢,她倒是先自。
我不由得冷笑一声。
只见警察并不吃她这一套,说道:“这位女士,如果你再妨碍我们执行公务,我们只能是带你一起回警察局了。”
这话说出来,傅云初看了看秦行简,眼神有些退却。
秦行简自然是看出来了傅云初的退缩,开始害怕,开始尖声叫道:
“不是我!是有人陷害我!”
他妆容精致的脸因恐惧和愤怒扭曲。
“爸!你快帮我说话啊!”
我父亲脸色铁青地站起来,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显然没料到事情会以这样的方式突然曝光在所有人面前。
我从礼台上缓缓走下,每一步都走得异常平稳。
宾客们自动让开一条路,无数道震惊、疑惑、探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走到警察面前,平静地开口:“警察同志,我可以提供关于秦行简五年前肇事逃逸的关键证据。”
“当年我母亲被撞身亡的路段,有一个私人安装的隐蔽监控,拍下了全过程。视频原件和肇事车辆维修记录,我已经委托我的律师整理好,随时可以提交。”
秦行简像被掐住喉咙的鸡,瞪大眼睛看着我,浑身开始发抖。
“你......你早就知道了?你算计我?!”
我没有看他,继续对警察说:
“至于遗弃罪,我手中有一份亲子鉴定报告,证明这个叫乐乐的孩子,生物学上的父亲正是秦行简,母亲是傅云初。”
我从手包中取出文件副本,递给警察:“他们合谋,企图以领养的名义,将亲生儿子送入我家,既达到长期遗弃的目的,又谋夺我母亲留下的财产。相关聊天记录、转账凭证,我的律师也已经备齐。”
说到这里,傅云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秦谨言!”
她冲到我面前,眼睛赤红,往温柔的面具彻底碎裂,只剩下狰狞。
“你居然调查我?!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我看到那个帖子开始。”
我迎上她暴怒的视线,声音冷得像冰:“从我知道,我的无精症,不是意外开始。”
“从我发现,我为了救你而抵押出去的老宅,早就易主开始。”
周围的宾客发出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窃窃私语如同水般蔓延开来。
6.
“天哪,谋婆婆?还害自己老公绝后?”
“太可怕了,这简直蛇蝎心肠!”
“傅家这回脸丢尽了......”
傅云初脸色惨白,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但在铁证和无数道鄙夷的目光下,所有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秦行简也看透了这个女人的软弱无能。
他朝四周看着,突然把视线定格在父亲身上。
“不......不是这样的......”
秦行简崩溃大哭,他扑向我父亲,抓住他的胳膊:
“爸!你说句话啊!当年是你帮我处理的车,是你送我出国的!你说过会保护我一辈子的!”
“闭嘴!你给我闭嘴!”
父亲猛地甩开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骂道:
“好啊!原来当年的事情是你做的!你怎么能如此的蛇蝎心肠?”
“还有,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会为了你们母子,做出那种害原配妻子的事情?!”
她的反应,无异于承认了秦行简的指控。
随后,她又转向警察,说道:
“警察同志,你们可要好好的调查清楚,我和人犯是没有半点关系的。我顶多就是出轨,有点道德败坏罢了。”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懒得再看。
要是之前我还以为他是喜欢小三母子,现在我反倒不这么认为了。
他只是爱他自己罢了。
和傅云初一样,一旦遇到与自身利益相关的事情,可以直接就弃车保帅!
见没有人阻拦后,警察也不再耽搁,给秦行简戴上手铐。
“秦先生,有什么话到局里再说吧。”
“我不去!放开我!云初姐,救我!爸——”
秦行简挣扎哭喊着被带离大厅,那凄厉的声音久久回荡。
宴会厅里一片狼藉,喜庆的装饰此刻看来无比讽刺。
傅云初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
乐乐被她遗忘在礼台边,不知所措地小声哭泣。
我走到乐乐面前,蹲下身。
孩子惊恐地看着我,往后缩了缩。
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憎恶、怜悯、无奈交织。
他是仇人的孩子,可她也只是个被利用的工具。
“带他下去吧。”
我对旁边呆若木鸡的傅家佣人说。
孩子是无辜的,但他的去处,不应该由我来决定。
我站起身,不再看傅云初一眼,拿起自己的外套和手包,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秦行简入狱还只是第一步。
傅云初,我父亲,还有那个老小三,都是人凶手,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而傅云初看向我,似乎也意识到了我想要做什么。
“谨言!”
她突然扑过来,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
她眼中布满血丝,带着绝望的哀求:
“谨言,你听我解释!我是爱你的!”
“我一开始接近你是有目的,可后来我是真的爱上你了!”
“那些事......那些事都是秦行简我的!是他用当年的秘密威胁我!我爱的是你,只有你!”
我用力甩开她的手,仿佛甩开什么肮脏的东西。
“爱?”
我轻声重复这个字,觉得无比荒谬。
“傅云初,你的爱,就是娶我以便为母仇人签谅解书?”
“你的爱,就是一次次给我下毒,让我绝后?”
“你的爱,就是把我和我母亲珍视的一切,拱手送到秦行简面前?”
7.
我一步步近她,积压了五年的怒火和痛苦终于找到出口:
“你知不知道,每一次我以为的恩爱时光,想到背后都是算计,我就恶心到想吐!”
“你和他生的孩子站在我面前,叫我收养的时候,我恨不得撕碎你们所有人!”
我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
傅云初被我得踉跄后退,面无血色。
“不是的......我后悔了,我早就后悔了......”
她喃喃道,眼泪滚落下来。
可我只觉得是鳄鱼的眼泪。
她并不是后悔了,她只是害怕了。
她公司正值关键阶段,容不得半点差错。
出轨、包庇、私生子、为小三害的原配不能生育......
桩桩件件,不管是哪件事情拿出去,对她公司的发展都是致命性的打击。
更别说,她现在的公司资金有大部分都是我出资赞助的。
傅云初朝我哭求,说:
“我一直想摆脱他,可他手里有我把柄......谨言,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们把乐乐送走,我们离开这里,就我们两个人......”
“重新开始?”
我笑了,眼泪却同时滑落,不是为她,是为过去那个愚蠢又可怜的自己。
“傅云初,我妈妈死了,我的孩子没了,我的家被你们毁了。你告诉我,怎么重新开始?”
我擦掉眼泪,眼神恢复冰冷:
“对了,有件事忘了通知你。”
“我已经向法院提交了离婚申请,以及你婚内出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以及涉嫌共同谋害我人生健康的相关证据。你的好子,也快到头了。”
说完,我转身,挺直脊背,在所有宾客复杂的注视下,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出这个承载了我五年噩梦的“家”。
外面阳光刺眼,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新鲜的空气涌入肺腑,却依旧驱不散心底那股彻骨的寒。
事情还没有结束。
我拿出手机,拨通王叔的电话:
“王叔,秦行简已经被带走了。傅云初这边,证据提交了吗?”
“已经提交了,法院很快就会受理。另外,”
王叔的声音沉稳有力,说道:
“关于你父亲当年协助秦行简母子伪造证据、包庇犯罪的相关材料,我也整理得差不多了。你想什么时候处理她们?”
我望向远处灰蒙蒙的天空。
“等我妈妈下葬五周年的忌吧。”
“那天,该去祭奠的,不该只有我一个人。”
8.
接下来的子,我搬回了母亲留下的另一处小公寓。
这里满是母亲生活过的痕迹,能让我获得片刻安宁。
傅云初像疯了一样找我。
电话、短信、微信轰炸,甚至跑到我公寓楼下守着。
我拉黑了她所有联系方式,并通过律师正式警告她,若再扰,将申请禁止令。
她公司的状况也急转直下。
丑闻曝光后,商纷纷解约,银行催贷,股价暴跌。
她试图找我父亲求助,但我父亲自身难保。
当年协助伪造证据、利用关系压下调査的事,随着秦行简的落网和我提交的新证据,再也捂不住了。
我偶尔会从王叔那里听到一些消息。
秦行简对自己肇事逃逸致人死亡的事实供认不讳,但坚称是意外,并非故意人。
对于遗弃,他辩称是迫于压力,且将孩子交给傅云初抚养不算遗弃。
然而,铁证如山,尤其是那段清晰记录他撞人后下车查看、随即驾车逃逸的监控视频,让他的辩解苍白无力。
他面临的,将是漫长的刑期。
傅云初涉嫌共同遗弃、婚内恶意转移财产、以及在我被投毒中存在重大嫌疑,被立案调查。
她的公司宣告破产,名下资产被冻结,声名狼藉。
而我父亲,在巨大的舆论压力和确凿证据面前,终于低下了头。
她通过律师联系我,希望能私下谈谈。
我同意了见面,地点约在母亲墓前。
短短时,她苍老了许多,鬓角全白,往的气派荡然无存。
“谨言......”
她声音沙哑,不敢看我的眼睛,也不敢看墓碑上母亲的照片。
“我知道,我没脸见你,更没脸见你妈妈。我......我是鬼迷心窍,被那对母子骗了......”
“骗?”
我打断她,声音平静无波:
“是他们拿刀着你,把我和妈妈赶出老宅?”
“还是他们绑着你的手,在谅解书上签字?”
“抑或是他们蒙住你的眼睛,一次次陪着他们环球旅行,在我妈忌给秦行简庆生?”
父亲身体晃了晃,老泪纵横: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谨言,看在我毕竟是你爸爸的份上,你能不能......能不能撤诉?给我留一点体面?公司现在也快不行了,傅家那边也......”
“体面?”
我觉得这个词无比讽刺。
“你帮着害死我妈妈的人逃脱法律制裁时,想过他的体面吗?”
“你纵容小三母子霸占他的房子、欺负他的儿子时,想过我们母子的体面吗?”
“现在你来跟我谈体面?”
我走到母亲墓前,轻轻拂去照片上的灰尘。
“妈,他来了。你看见了吗?”
我轻声说,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
“你放心,害你的人,一个都跑不掉。辜负你的人,也一定会付出代价。”
我转向面如死灰的父亲:
“我不会撤诉。你该承担什么责任,法律自有公断。”
“至于公司,那是你选的路,后果自负。”
“从今以后,你我父子情分,就如同你对我妈的感情一样,到此为止。”
“谨言!我是你爸啊!”
她扑过来想抓我,被我侧身避开。
“当你选择站在他们那边的时候,你就已经不是了。”
我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9.
母亲五周年忌那天,我带着他最喜欢的白菊来到墓园。
天空飘着细雨,墓园格外寂静。
我将花放下,静静伫立。
五年来的痛苦、隐忍、愤怒、绝望,终于在今天,有了一个暂时的了结。
“妈,秦行简判了,。傅云初身败名裂,在等着审判。爸爸......她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还有那个害你的小三,事情暴露出来之后,被所有人指责,活得生不如死。”
我低声诉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老宅,我会想办法拿回来的。你的儿子,以后会好好活着,连你的份一起,活得堂堂正正,再也不让任何人欺负。”
细雨沾湿了我的头发和脸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我回头,看到王叔撑着一把黑伞走来。
他将另一束花放在墓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都结束了,孩子。”
他叹了口气,安慰道:
“你妈妈在天有灵,会安息的。”
“不,还没有完全结束。”
我看向远方雨幕中朦胧的城市轮廓。
“属于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我会用法律武器,拿回属于我和母亲的一切。
我会重新开始我的事业,不再依附任何人。
我会学着走出阴影,也许某一天,还能遇见真正值得珍惜的人和感情。
但无论如何,那个软弱、轻信、被困在谎言里的秦谨言,已经死在了昨天。
活下来的,是经历过,并亲手将送回的男人。
雨渐渐停了,一缕微光穿透云层,落在母亲含笑的黑白照片上。
我深吸一口带着青草和雨水气息的空气,转身,朝着阳光的方向,迈出了脚步。
前方或许仍有坎坷。
但我知道,妈妈会一直看着我。
而我自己,也已经足够坚强。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