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儿劝我大病别治,我转身生了二胎
主人公叫陈佳赵鹏的小说《女儿劝我大病别治,我转身生了二胎》是著名网文作者番番所著的一本短篇小说。1过年大扫除,刚毕业的女儿翻出了我和老伴的寿险合同。她蹲在地上,计算器按得飞起,兴奋地大叫:“妈,这上面写着身故受益人是我,能赔一百多万呢!”我正想笑她财迷,她却继续说道:“妈,以后你们要是查出大病,...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1
过年大扫除,刚毕业的女儿翻出了我和老伴的寿险合同。
她蹲在地上,计算器按得飞起,兴奋地大叫:
“妈,这上面写着身故受益人是我,能赔一百多万呢!”
我正想笑她财迷,她却继续说道:
“妈,以后你们要是查出大病,可千万别治了。”
我惊得拖把脱手,她却理直气壮地分析:
“治病花的是我的遗产。把这钱省下来给我买房,不是更有价值?”
“不过你们得争气点,最好挺到明年。明年系数递增,赔得才最多。”
看着她精明算计的眼神,我的心彻底凉透了。
我一把夺过保单,当着她的面撕得粉碎。
“放心,妈成全你省钱的心愿。”
“明天我就去退保,退回来的钱,我拿去喂狗也不给你!”
1
她猛的扑向那些碎纸片,嘴里还在不停地喊着:
“这都是钱啊!一百多万啊!你是不是老年痴呆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看着她跪在地上,徒劳地想把那些碎片拼凑起来。
我心里最后那一点温情,随着这满地的碎纸,彻底消散了。
老伴提着菜篮子回来,一进门就看到这满地狼藉。
陈佳立刻恶人先告状,
“爸,你快管管我妈!她把一百多万给撕了!”
老伴皱着眉看我,眼神里带着询问。
我没有急着辩解,只是一字一句地复述了陈佳刚才那番“高论”。
老伴的脸色惨白,手里的网兜一松,
一条鲜活的鲈鱼掉在地上,无力地扑腾着。
那还是陈佳刚才打电话点名要吃的红烧鱼。
陈佳看我们俩这副模样,没有丝毫的悔意,反而更加理直气壮。
“我说错了吗?现在的年轻人压力多大你们知道吗?为了子女牺牲一下,不是你们做父母应该的吗?你们就是太自私了!”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
准女婿赵鹏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上门,一进门就听到我们激烈的争吵。
他立刻换上一副老好人的面孔,上来劝架。
“叔叔阿姨,佳佳她不懂事,你们别跟她一般见识。”
他的眼神扫过地上的碎纸片,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心痛和惋惜。
原来,他们是一路人。
我心底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指着门口,对着他们两个人,一字一顿地宣布:
“不仅这份保单我要退掉,以后我跟你爸的退休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们攒着!”
“我们俩,会把每一分钱都花得净净!”
陈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狠心。
她拉着赵鹏,用力地摔门而去。
在门关上的前一秒,她尖利的声音传了进来:
“好!你们有种!以后你们老了病了瘫在床上,别指望我给你们端屎端尿!”
2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我和老伴就换好了衣服,准备去保险公司。
没想到,刚到保险公司门口,就看到了陈佳和赵鹏。
赵鹏一看见我们,立刻堆着笑脸迎了上来。
“妈,您别生气了,佳佳就是小孩脾气,口无遮拦,您别跟她计较。”
“但这钱要是退了,可要亏损一大笔呢,太不划算了。”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说:
“要不这样,您把保单转到我的名下,我替您和叔叔代为管理,保证比您自己存着收益高。”
我心里冷笑。
代为管理?怕是代为挥霍吧。
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从包里拿出身份证和银行卡,绕过他们,径直走向柜台。
“你好,我来办理退保。”
柜员小姐姐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后面拉拉扯扯的陈佳和赵鹏,眼神里带着探寻。
我直接把证件推过去:“办吧,我们夫妻俩都同意了,这是我们的钱,我们有权处理。”
陈佳在后面急得跳脚,想冲过来,被赵鹏死死拉住。
“妈!你不能退!那都是我的钱!”她尖叫着。
我不再理会她的疯言疯语,利落地签下所有文件。
很快,几十万的现金流,重新回到了我的银行卡里。
虽然损失了好几万,但我心里痛快极了。
陈佳的眼睛瞬间充满了嫉妒和贪婪的红。
她甩开赵鹏,几步冲到我面前,伸手就要抢我的银行卡。
“既然退了,这钱就给我!正好我看中了一辆车,我上班挤地铁太不方便了!”
我手一缩,将卡稳稳地放回包里,然后拍了拍包,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这钱,我拿去喂狗,都不会给你一分。”
“我说到,做到。”
老伴在旁边适时地补了一刀。
“哦对了,闺女,我跟你妈刚报了个豪华欧洲游,一个人五万块,下午就准备去旅行社交钱。”
陈佳彻底崩溃了。
她“哇”的一声,一屁股坐在保险公司的地面上,开始撒泼打滚。
“没天理了啊!爸妈不爱自己的孩子,要把钱都花光啊!”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大家快来看啊!”
她这么一闹,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这父母怎么回事啊?钱不给孩子给谁?”
“是啊,太自私了,养孩子不就为了......”
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面无表情地从包里拿出手机。
我按下了播放键。
手机里,清晰地传出了陈佳昨晚那段振聋发聩的录音。
“大病别治了,治病花的是我的遗产......”
“你们得争气点,最好挺到明年,赔得才最多......”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鄙夷我们,变成了鄙夷陈佳。
“我的天,这是亲生女儿说的话吗?”
“盼着爹妈早死拿遗产?真是个白眼狼!”
“太恶毒了,养这种女儿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赵鹏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再也装不下去,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强行把还在地上撒泼的陈佳从地上拖了起来,灰溜溜地跑了。
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我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
3
欧洲游玩得酣畅淋漓。
我和老伴把朋友圈刷了个遍,每一张照片都是精心挑选的,背景是阿尔卑斯的雪山,威尼斯的贡多拉,巴黎的铁塔。
我们就是要让某些人看看,没了她,我们的生活有多滋润。
这期间,陈佳一个电话也没打来。
我知道,她是在等我们低头。
可惜,她打错了算盘。
旅游回来,我决定再试探一下,她那颗心到底凉到了什么程度。
这天晚饭,我特意让老伴做了几道陈佳和赵鹏爱吃的菜。
然后,我给陈佳发了条短信,说有点事找他们,让他们过来一趟。
饭桌上,一家人难得地坐在一起。
气氛很诡异。
陈佳和赵鹏都板着脸,显然还在为退保的事生气。
我给他们夹菜,他们也爱答不理。
酒过三巡,我觉得时机到了。
我手捂着口,眉头紧锁,表情痛苦。
“哎哟......我这心口......怎么这么疼......”
话音未落,我身子一歪,顺势就“晕”倒在了沙发上。
老伴的演技也是一流,他立刻慌了神,扑到我身上,声音颤抖地摇晃着我。
“老婆子!老婆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佳佳!你妈......你妈好像心梗了!快!快叫救护车!”
陈佳却一动不动,皱着眉打量着我,半晌才慢吞吞地说:
“爸,你别急,妈是不是欧洲吃太好了?你先给她喂点热水看看。”
老伴气得发抖:“都什么时候了还喝热水!人命关天!”
“打120!快点!我刚查了,车费就八百块!”
他故意把“钱”字咬得特别重。
赵鹏一听要钱,立刻往后缩了缩。
“叔叔,别急,我今天车限号,而且出来得急,好像也没油了。”
然后凑到陈佳耳边小声说:
“佳佳你听我说,阿姨这个年纪,真要是心梗,送到医院也大概率救不回来了,不是白浪费钱吗?”
陈佳竟然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爸,我妈都五十多了,现在走了也算是喜丧。别折腾了,万一送去ICU,一天好几万,我跟赵鹏的婚房首付可就全没了。”
我的心,像是被泡在了冰窖里,从里到外,凉得刺骨。
老伴听着他们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他嚯地一下站起来,冲进厨房,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都给我滚!”
陈佳和赵鹏被这阵仗吓了一跳,连连后退。
就在这时,我慢条斯理地坐直了身体,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中气十足地喝了一口。
陈佳和赵鹏看到我“死而复生”,吓得脸都白了。
“妈......你......你不是......”
陈佳指着我,话都说不完整了。
“你是不是装病?!”她终于反应了过来。
我放下茶杯,冷冷地看着他们。
“恭喜你们,答对了。”
“另外,家里的房子,我要卖掉一套。既然你们这么盼着我死,那我就把钱都换成现金,活得比谁都滋润,长命百岁地气死你们。”
4
装病事件后,陈佳和赵鹏意识到,来硬的,从我们这里讨不到任何好处。
于是从那天起,赵鹏一改往的懒散,每天下班准时上门,系上围裙就往厨房钻,变着花样给我们做各种好吃的。
陈佳也一反常态,不再是那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公主。
她开始主动做家务,甚至每天晚上都打好热水,要给我洗脚。
“妈,对不起,以前都是我不好,是我太不懂事了。”
“我以后一定好好孝顺您和爸,给你们养老送终。”
看着他们如此“孝顺”的模样,我心里却只有冷笑。
果然,没过几天,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那天晚上,我起夜上厕所,偶然听到赵鹏在阳台上压低了声音打电话。
“......再宽限几天,哥,真的,就几天!”
“那老东西快松口了,等房子一卖,钱马上就还你!”
“的利息我懂,我肯定连本带利一起还!”
我的心猛地一沉。
原来如此,赵鹏这个看似老实的女婿,竟然在外面欠了巨额赌债!
他们这番孝顺的戏码,就是为了哄骗我们卖房,帮他还这个无底洞!
我悄无声息地退回房间,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趁他们还没回家,做了一件事。
我找了个街边证的小广告,花了两百块钱,做了一本假的房产证。
然后,我将家里那本真的房产证收好,把假证放回了原来的抽屉里。
果不其然,没过两天,家里的那本“房产证”就不翼而飞了。
当天晚上,陈佳和赵鹏黑着脸回来了,一进门就跟我大吵大闹。
赵鹏先是质问我:“阿姨,你是不是把房产证拿去挂失了?我们今天去抵押公司,人家说证是假的!”
陈佳更是直接撕破了脸皮,对着我嘶吼:
“妈!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们拿证去抵押借点钱周转一下怎么了?”
“你们就我一个女儿,你们的钱,你们的房子,不给我给谁?!”
她歇斯底里地喊着,说出了一句让我和老伴都震惊的话:
“难道你们想吃绝户吗?!”
老伴被气得笑出了声,他看着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嘲讽。
“绝户?谁告诉你,我们只有你一个选择了?”
我看着陈佳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缓缓地从包里拿出手机。
我点开一张照片,递到她面前。
那是一张医院的预约挂号单,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我和你爸,身体检查过了,各项指标都好得很,比很多年轻人都健康。”
“我们已经咨询了生殖科的专家,医生说,我们这个年纪,完全可以再生一个。”
陈佳看着那张挂号单,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们疯了?!”
“五十多岁生二胎?你们还要不要脸了?老不羞!”
我懒得再跟她多说一句,直接上前,和老伴一人一边,把她和赵鹏推出了门外。
“我们羞不羞,不用你管。”
“大号练废了,我们准备练个小号。以后你就不要来打扰我们一家了。”
2
5
被我们赶出家门后,陈佳彻底破罐子破摔了。
她开始在朋友圈和所有的亲戚群里,疯狂散布谣言。
说我们俩老不正经,五十多岁了不想着怎么给女儿买房,反而要去生二胎。
还说我们肯定是在外面有了私生子,想把家产都留给那个野种。
一时间,我们家成了整个家族的笑柄。
七大姑八大姨轮番上门,名为关心,实为看笑话。
“嫂子,你们这是啥呀?都这把年纪了,还折腾什么?”
“是啊,佳佳可是你们唯一的女儿,家产不给她给谁?生个小的出来,以后不是更麻烦?”
我懒得跟这些长舌妇多费口舌。
我直接甩出我和老伴新鲜出炉的体检报告,每一项指标都优于很多年轻人。
“谁说我们老了?医生说我们身体好得很。”
老伴更是当众宣布:“今天话放这儿,谁支持我们生二胎,以后二宝的满月酒,我给他包个一万块的大红包!”
亲戚们面面相觑,瞬间没人说话了。
眼看舆论战失败,赵鹏又动起了歪脑筋。
他怂恿陈佳去我们预约的医院闹事,想扰我的备孕调理。
可他们不知道,我早就料到了这一步。
当赵鹏带着陈佳在医院大厅,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老妖怪”时,我一个电话,早就等候在旁边的两个保安立刻冲了上来。
赵鹏刚想动手推搡,就被保安一左一右地按倒在地,动弹不得。
那狼狈的样子,引得整个大厅的人都在看笑话。
医生安慰我们,说虽然是高龄,但我们的身体底子都非常好,试管的成功率很高。
很快,我开始进入了试管周期。
每天、吃药,过程确实很辛苦。
腹部因为打促排针,常常是青一块紫一块。
但一想到陈佳和赵鹏那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我就觉得这点苦,比蜜还甜。
陈佳看我们是铁了心,又使出了最后的手锏。
她给我发来微信,说如果我执意要生,她就跟我断绝母女关系。
我看着那条信息,笑了笑,直接把她的微信拉黑删除了。
就在我以为她会消停一段时间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我家门口。
是赵鹏。
他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我家门口,涕泗横流,哭得那叫一个惨。
“阿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求您,看在佳佳肚子里孩子的份上,您就给她一条活路吧!”
他一边哭,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张B超单。
“佳佳她......她怀孕了!”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在我们家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她以此为最大的要挟,向我们提出了条件:必须将我们名下那套最大、地段最好的房子,过户到她的名下。
“二胎八字还没一撇呢,我肚子里这个,可是现成的第三代。”
电话里,她的语气充满了得意和势在必得。
“你们要是还认这个外孙,就乖乖把房子给我。”
老伴动摇了。
他毕竟是个传统的男人,血脉亲情这四个字,对他来说分量很重。
“要不......毕竟是亲外孙......”
他试探着我的口风。
6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
“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我坚持要亲自带着陈佳去做一次产检,费用我全包。
同时,我找了个,让他去查一查赵鹏的底细,特别是他的征信和财务状况。
产检那天,我见到了久违的陈佳。
她挺着还不明显的小腹,脸上带着胜利者的骄傲。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她确实怀孕了,四周左右。
而另一边,也给了我一份更劲爆的猛料。
赵鹏,那个在我们面前装得人模狗样的赌徒,不仅欠着,在外面竟然还有一个情人,甚至,还有一个已经一岁多的私生子!
我安排了一场“鸿门宴”。
饭桌上,赵鹏还在意气风发地畅想着未来。
“阿姨,等你们把房子过户给我们,我们就把小的这套卖了,换个学区房。”
“以后您和叔叔的二宝出生了,跟我家这个大的,正好做个伴,我们两家离得近,也好互相照应。”
他规划着我们的钱,安排着我们的人生,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陈佳在一旁,得意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老伴的脸色有些复杂,他几次想开口,都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把我让侦探拍到的照片,一张一张地,放在了桌子的转盘上。
有赵鹏和那个女人在酒店门口拥吻的亲密照。
有那个女人抱着孩子的照片。
还有一张,是那个私生子的出生证明,父亲一栏,赫然写着“赵鹏”两个字。
我轻轻转动了转盘。
转盘缓缓地,带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证据,转到了陈佳的面前。
陈佳起初还不以为意,当她看清照片上的人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开始哆嗦,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不......这不是真的......”
赵鹏看到照片,脸色瞬间惨白。
他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想要抢夺那些照片,被我老伴一脚踹翻在地。
“赵鹏!你这个王八蛋!”
陈佳终于崩溃了,她抓起桌上的盘子,疯了一样地朝赵鹏砸过去,哭着捶打他。
赵鹏被她打急了,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陈佳脸上。
“闭嘴!要不是你爸妈这么抠门,一分钱都不肯给我们,我至于去找那个富婆吗?!”
“你以为我愿意伺候那个比我大十岁的女人?!”
我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看着他们狗咬狗。
等他们打累了,哭够了,我才缓缓开口。
“这婚,你离不离?”
我看着脸上挂着巴掌印,狼狈不堪的陈佳。
“离了,孩子生下来,我帮你养。”
“不离,你们两个,现在就一起滚出我的视线。”
我以为,到了这个地步,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婚。
可我万万没想到。
陈佳捂着自己的肚子,哭着摇了摇头。
“妈......他只是一时糊涂......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7
我对陈佳,彻底失望了。
从那天起,我不再理会她的任何烂摊子,把她和赵鹏的号码全部拉黑。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自己的试管进程中。
或许是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了,整个过程异常顺利。
手术那天,老伴在外面紧张得手心冒汗。
当医生出来告诉我们,胚胎已经顺利着床时,我们俩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我真的,又要做妈妈了。
陈佳不知从哪里得知了我怀孕成功的消息,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她赖以要挟我们的最大筹码,正在迅速贬值。
而赵鹏那边,因为迟迟还不上赌债,被追债的人打断了一条腿。
走投无路之下,他再次把主意打到了我们身上,着陈佳回来偷钱。
那天下午,保姆刚好请假外出买菜。
陈佳算准了时间,用备用钥匙,偷偷溜进了家里。
她知道我每天下午都有喝安胎药的习惯。
她蹑手蹑脚地走进厨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把里面的白色粉末,倒进了我那碗温热的安胎药里。
她不知道的是,从她踏进家门的那一刻起,她的一举一动,都通过家里新装的无死角监控,实时传输到了我床头的手机上。
我躺在床上,冷冷地看着监控画面里,她那张因为嫉妒和怨毒而扭曲的脸。
虎毒尚不食子。
她竟然,想对她未出生的亲弟弟或亲妹妹下毒手。
在她端起那碗毒药,准备走向我房间的那一刻,我按下了报警键。
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陈佳正端着碗,站在我的床前。
人赃并获。
看到警察,她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黑色的药汁和白色的粉末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我的腿哭喊着:
“妈!我错了!我是一时鬼迷心窍!”
“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怕有了弟弟妹妹,你们就再也不爱我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指着手机里她下药时那狰狞的表情,一字一句地戳穿她的谎言:
“你不是怕我不爱你。”
“你是怕我的钱,从此以后,都跟你没关系了。”
陈佳被警察带走了。
因为教唆罪,腿还没好利索的赵鹏,也一并被警方调查。
那一夜,我在派出所待了很久。
我签下了一份谅解书,念在血缘一场,我不想她的人生留下案底,那会影响到我即将出生的二宝未来政审。
但同时,我也签下了另一份协议。
一份由律师见证的、具有法律效力的、断绝抚养关系的协议书。
从此,我与陈佳,在法律上,再无瓜葛。
陈佳因为我的谅解,只被拘留了几天就出来了。
她出来后才发现,赵鹏在她被拘留期间,卷走了她卡里仅剩的所有积蓄,彻底人间蒸发了。
她挺着越来越大的肚子,身无分文,无处可去。
最后,只能灰溜溜地回到了之前她和赵鹏住的那套房子里。
那套房子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第二天,我就通知了中介,挂牌出售陈佳居住的那套房子。
一时间,看房的人络绎不绝。
陈佳像个疯婆子一样,在家里撒泼打滚,驱赶每一个来看房的人,声称这是她的房子,谁也别想买。
几天后,我带着房产证原件和律师,亲自上了门。
我将一份限期搬离的律师函,放在了她面前。
“这套房子,已经有买家看中了。我限你三天之内,搬出去。”
8
陈佳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苦苦哀求。
“妈!我错了!你不能这么绝情啊!我现在还怀着孕,你把我赶出去,是想死我们母女吗?”
我摸了摸自己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新生命的跳动。
“我的孩子,需要一个安静的成长环境。”
“这套房子卖掉的钱,是留给我二宝的教育基金。”
陈佳见求饶无用,再次动起了歪脑筋。
她竟然在家里开启了直播,对着镜头哭诉自己被年过半百、的父母赶出家门,无家可归的悲惨遭遇。
她想利用舆论,来对我进行道德绑架。
可惜,她算盘打错了。
老伴直接用我的账号,进入了她的直播间。
他二话不说,先刷了十个最贵的“嘉年华”冲上榜一,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然后,他开始在直播间的公屏上,疯狂刷屏播放我之前录下的那段“盼死录音”,以及陈佳在我安胎药里下毒的监控视频。
整个直播间,瞬间炸了。
前一秒还在同情陈佳,咒骂我们的网友,风向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这是什么惊天大瓜!盼着父母死拿遗产?”
“下堕胎药?这是人的事吗?简直是现代潘金莲!”
“活该被赶出去!这种白眼狼就该让她自生自灭!”
陈佳的直播间,瞬间被愤怒的网友们冲垮了。
房子很快就顺利卖了出去。
交房那天,陈佳赖在里面不肯走。
新房东也不是什么善茬,直接叫了几个壮汉,把陈佳连同她那点可怜的行李,一起扔到了大街上。
那一天,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陈佳挺着大肚子,抱着行李,坐在马路边,哭得撕心裂肺。
而我,正在家里,听着胎教音乐,享受着老伴给我削好的苹果。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我在医院里,顺利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儿女双全,凑成一个“好”字。
老伴抱着两个小小的婴儿,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的皱纹都深了许多。
他豪掷千金,给我订了市里最贵的月子中心,还请了两个经验丰富的金牌月子嫂,二十四小时照顾我和孩子。
全家都沉浸在新生命降临的喜悦之中。
而另一边,陈佳的子,却过得凄惨无比。
听说,她因为怀孕期间情绪波动巨大,加上营养不良,在我们孩子满月的时候,早产生下了一个女儿。
赵鹏早已不知所踪,她一个人在廉价的出租屋里坐月子,吃了上顿没下顿。
有一天,她抱着那个瘦小的女婴,来到了我所在的月子中心门口。
她想看一眼她的弟弟妹妹。
那天,阳光正好。
我抱着儿子,老伴抱着女儿,我们一家四口正在落地窗前晒太阳。
月子嫂在一旁,笑着逗弄着孩子。
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陈佳看到了我们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温馨画面。
那份幸福,是她曾经唾手可得,却又被她亲手毁掉的。
不知道她在外面站了多久。
最后,还是老伴心软了。
他走了出去,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递到她面前。
“这里面是五万块,就当是你最后的嫁妆了。”
“以后,别再来了。”
9
陈佳看着那张卡,突然像被到了一样,一把夺过来,嘶吼着撕成了两半,扔在地上。
她想用这种方式,挽回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她转身,决绝地离开。
但没走两步,她又停了下来,在老伴复杂的目光中,蹲下身,默默地捡起了地上的碎片,小心翼翼地拼凑着。
我在窗内,看着她佝偻着捡拾碎片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没有心软,没有同情。
只有解脱。
这一刻我才明白,有些亲情,一旦碎了,就真的回不去了。
龙凤胎的百宴,我们办得风光无限。
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
宴会厅里,觥筹交错,欢声笑语。
我和老伴抱着两个穿着红色小唐装的宝贝,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瘸着腿,眼神凶狠的男人,挟持着一个女人,冲了进来。
是赵鹏,和陈佳。
他们俩竟然还没有正式离婚。
赵鹏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死死地抵在陈佳的脖子上。
“都别动!”他吼道,眼睛血红,像一头被到绝路的困兽。
宾客们发出一阵惊慌的尖叫,保安迅速围拢了上来。
赵鹏的目标很明确,他拖着陈佳,一步一步地朝我们走来。
“给我五百万!”
他用刀尖在陈佳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不然,我就了你女儿!”
陈佳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绝望地看着我,嘴里发出呜呜的求救声。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为了女儿的性命而妥协。
连赵鹏,也是这么想的。
我却只是安抚了一下怀里被惊吓到的宝宝,然后抬起眼,淡定地喝了一口桌上的茶。
我看着赵鹏,也看着被他挟持的陈佳,缓缓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你吧。”
“反正这个号已经练废了,我正好不想养了。”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我。
赵鹏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而陈佳,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陈佳突然爆发了。
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口死死地咬住了赵鹏持刀的手臂。
赵鹏吃痛,手一松。
陈佳夺过那把刀,没有丝毫犹豫,反手就狠狠地刺进了赵鹏的大腿!
“啊——!”
赵鹏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
警察在此时冲了进来,迅速将两人制服。
陈佳满脸是血,有赵鹏的,也有她自己的。
她被警察按在地上,却抬起头,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惨笑。
“妈......”
“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省钱了。”
五百万,她用这种方式,替我省了下来。
百宴的闹剧,以一种惨烈的方式收场。
赵鹏因绑架勒索罪,被判了重刑,在监狱里度过他的下半生。
陈佳因为属于防卫过当,但情节轻微,加上有自首情节,最终只判了缓刑。
出来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把那个早产的女儿,送回了乡下赵鹏的父母家,自己一个人,去了遥远的南方打工。
她走之前,给我发了最后一条短信。
“妈,对不起。如果有来生,我不做你的女儿了,我不配。”
10
看着那条短信,我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泪。
然后,我删除了那个号码,也删除了和她有关的一切。
我和老伴,把全部的身心都投入到了抚养龙大和凤二的身上。
每天给他们换尿布,喂,讲故事,生活虽然忙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活力。
我们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我们吸取了教训,早早地立下了遗嘱,并且设立了家族信托。
遗嘱里明确规定,我们的所有财产,两个子女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
他们必须品行端正,积极上进,才能每月从信托基金里领取一笔固定的生活费。
一旦发现他们有任何不孝顺或者走上歪路的行为,信托将自动终止,我们名下所有的资产,将全部捐赠给慈善机构。
我们用这种方式,杜绝了任何悲剧重演的可能。
龙大和凤二聪明又可爱,我们从小就教育他们:钱是爸爸妈妈的,但爱是真的;尊严是自己的,要靠自己去争取。
几年后,偶然从亲戚口中听说,陈佳在南方的电子厂打螺丝。
据说,子过得很苦,但人变得很踏实,不再像以前那样好高骛远。
老伴问我,要不要托人去帮帮她。
我摇了摇头。
“路,是她自己选的。”
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又一个春节。
家里张灯结彩,热热闹闹。
已经会走路的龙大和凤二,像两个小炮弹一样,围着我们俩,一声声清脆地喊着“爸爸”、“妈妈”。
电视里,正播放着关于“新型养老”和“如何防止啃老”的新闻专题。
我看着窗外绚烂的烟花,恍惚间,想起了几年前那个大扫除的下午。
如果那天,我没有撕碎那份保单。
如果那天,我选择了妥协和退让。
也许,我现在已经躺在了冰冷的地下,成了陈佳那套婚房的一块垫脚石。
老伴从身后抱住我,握着我的手。
“老婆,下辈子,还一起生孩子吗?”
我被他逗笑了,转身打趣道:
“生,必须生!但咱们得擦亮眼睛,可别再养出个白眼狼了。”
“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
老伴去开门,是一个快递,收件人是我。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件手工织的儿童毛衣,针脚有些粗糙,一看就是新手织的。
毛衣是粉色的,显然是给凤二的。
包裹里没有署名,没有任何纸条。
但我看着那熟悉的、略显笨拙的针脚,心里知道是谁寄来的。
很像当年,陈佳上中学时,为我织的第一条、也是唯一一条围巾的针法。
我拿着那件毛衣,在原地站了很久。
最终,我把它默默地收进了衣柜的最底层,没有给凤二穿上。
人生没有回头路可走,有些亲情,一旦被撕碎,就再也拼不回来了。
与其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不如好好爱自己。
爱自己,才是终身浪漫的开始。
客厅里,那张崭新的全家福上,我和老伴抱着两个可爱的孩子,笑得比窗外的烟花还要灿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