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爱值万金
主人公叫祝余蒋梦安的火爆新书此爱值万金是由网络作者灯光所编写的故事小说。第1章我为了帮妻子还债,没没夜地送外卖,谁知去商场取餐时,看到了妻子带着她的竹马在奢侈品柜台挑腕表。三百万的表,妻子眼睛都不眨的刷了卡。当天晚上我就在朋友圈看到了她竹马晒出的图,配文:「此爱值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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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为了帮妻子还债,没没夜地送外卖,谁知去商场取餐时,看到了妻子带着她的竹马在奢侈品柜台挑腕表。
三百万的表,妻子眼睛都不眨的刷了卡。
当天晚上我就在朋友圈看到了她竹马晒出的图,配文:
「此爱值万金。」
原来她不是没钱,是我不配过好子罢了。
我将白天拍的照片,传了上去,评论:【尊重,祝福】。
竹马的私信瞬间被淹没。
紧接着,妻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老公,这事等我回去再和你解释,你先把评论删了,再给祝余道个歉。
【你不是想要个孩子吗?我答应你,明年就备孕好不好。】
我买了包以前从不敢买的华子,点燃。
「算了,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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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包从未敢碰的华子在指尖燃烧,猩红的火点明明灭灭,呛得我咳嗽。
电话那头,蒋梦安显然没当真,她的语气带着惯有的不耐烦:
“你闹够了没有?不就是块表吗?我都说了回去跟你解释!
你现在立刻把朋友圈那些乱七八糟的评论删了,再好好给祝余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不然,我这个月都不回去了!”
直到此刻,她依然觉得我只是在闹脾气,用不回家来威胁我,可她又何时把这里当成家。
“蒋梦安,”我吸了一口烟,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陌生,
“我说,离婚。不是商量,是通知。”
她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声音拔高,带着尖锐的嘲讽:
“离婚?那些债可是夫妻共同债务,离了我,你拿什么还,送你的破外卖吗?实话告诉你,我有钱!你最好赶紧按我说的做,我没空跟你耗!”
电话猛地被挂断。
我看着暗下去的屏幕,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
是啊,拿什么还债?
这三年来,我风里来雨里去,像个陀螺一样连轴转,送餐、代驾,什么脏活累活都抢着。
就为了帮她填上那个因为“失败”欠下的巨坑。
为了多接几单,我凌晨三四点就爬起来送外卖。
手指冻得像胡萝卜,生了冻疮,又痒又痛,握车把时都钻心地难受。
有一次为了抢一个距离远但佣金高的订单,我骑车太快,摔了出去。
餐盒洒了一地,汤汁淋了我一身,手肘和膝盖磕破,血混着泥水和油污。
我忍着痛,一边给顾客道歉,一边收拾残局。
那天晚上回家,我偷偷用酒精擦拭血流不止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让她看见,怕她担心,也怕她嫌弃我没用。
这样的子数不胜数。
就连抽了十年的烟还有朋友聚会,我全都戒了。
我身上穿的都是拼多多几十块包邮的T恤,鞋子开胶了,去路边摊花十块钱补了又补。
甚至她随口说了句想尝尝某家很贵的料,我便连续跑了半个月的夜班代驾,攒够了钱带她去。
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我觉得一切都值了。
现在想来,她那时是不是在嘲笑我的愚蠢和廉价?
我拼命省下来的这些甚至都不够她给祝余花的零头,她是有钱的,只是想看我在阴沟里趴着。
我和祝余是邻居,微信共同好友不多,但小区里那几个最爱家长里短的大爷大妈赫然在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蒋梦安就格外看不惯小区里的人,就好像她们是什么垃圾一样。
此刻,那些大爷大妈闻着味就上来了,纷纷给在朋友圈评论。
“哎哟,这不是小蒋吗?给别的男人买这么贵的表?小陆知道吗?”
“看着挺本分一孩子,怎么这样啊......”
“难怪小陆天天跑外卖那么辛苦,原来钱都给别人花了!”
“祝家那小子可经常和梦安在一起哦......”
大爷大妈的评论虽不指名道姓,但那股子洞悉一切的嘲讽和同情,几乎要溢出屏幕。
祝余那条“此爱值万金”的朋友圈瞬间成了大型出轨现场,私信提示音在我手机里响个不停,想必他那边更是直接爆炸。
果然,蒋梦安的电话再次打来,这次是真的气急败坏了:
“顾泽!你看看你的好事!现在所有人都跑来问我们!祝余都被烦死了!”
“你立刻!马上!给我删评论道歉!然后发条朋友圈说在开玩笑!演着玩,听到没有!”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以及旁边祝余那带着委屈和不满的神情。
“道歉?”我轻轻吐出烟圈,
“凭什么?我还想和别人说说你是怎么一边让我当牛做马还债,一边给你的‘好邻居’买三百万的表的。还有,你所谓的‘失败’,钱到底投到了哪里?”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尖叫,“本来就失败了,我手上的钱是我的,和你没关系!”
我嗤笑,“没关系?蒋梦安,我们可是夫妻,你手上的钱属于我们的共同财产,你要是不拿出来还你欠的债,我不介意离婚和你分那笔钱。”
“你敢威胁我!你给我等着......”电话那头传来她开门的声音,我掐灭了烟头,静静等着。
回想过去几年,祝余和他父母,就像无形的网,笼罩着我的婚姻。
祝余家和蒋梦安养父母住同一个老小区,蒋梦安的养父母在她十八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我们结婚后,她说不愿意离开家,我就陪着她搬到了这里,也是这时我才知道她还有个竹马。
蒋梦安打着“远亲不如近邻”的旗号,三天两头往祝余家跑。
今天祝妈妈头疼,她赶着去送药;明天祝爸爸要换灯泡修水管,她催着我这个“能”的丈夫去帮忙。
她总是说:“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能帮就帮一把。”
起初我也信了,甚至觉得她心地善良,重情义。
我累死累活下班回来,还要被她催着去帮祝家活。
直到后来,我发现她记得祝余父母所有的喜好和生,却连我爸妈的生都要我提醒好几次;
她给祝妈妈买昂贵的保健品眼都不眨,却在我想给我妈买件新衣服时抱怨开销太大。
那时蒋梦安拿着我们所有的积蓄去创业,结果全赔了。
自那以后,她一直待在家,照顾我,说着各种软话。渐渐地,我原谅她以往的诸多不公,心想,子这样过下去也挺好。
可就在祝余从本留学回来,我看到蒋梦安看着祝余那复杂的眼神时才逐渐明白。
所谓的“邻居情分”,不过是她光明正大偏爱祝余的遮羞布。
她嫌弃我这个丈夫没本事,给不了她大富大贵的生活,却又贪婪地享受着我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和迁就,把我当成伺候她的免费劳动力。
心,是一点一点冷掉的。
此后不久,我无意间听到她跟闺蜜打电话,
她说:“......祝余才是真男人,是个海归,还在大公司当小领导,又大气。不像我们家这个,就会送个外卖,窝囊死了,要不是看他听话,能点活,早让他滚蛋了......”
那一刻,我站在门外,如坠冰窟,只觉得自己付出的一切都可笑之极。
第2章
砰!
房门猛地被打开又摔上,“贺东,我看你真是疯了,居然敢威胁我!”
我看着蒋梦安那张扭曲的脸,只觉得好笑,“你摸着良心问问,我这些年为你做的还不够多吗?你为什么还要骗我?”
闻言,蒋梦安沉默了片刻,突然恶狠狠地说道:
“当初是你承诺要照顾我一辈子,怎么现在想后悔了?想丢下我跑了?”
我垂着头,看着手机屏幕上自己那张因为熬夜和疲惫而显得格外窝囊的脸,扯出一抹笑。
沙哑地问道:“是你先丢下我的,蒋梦安,你告诉我,你想怎么样?”
蒋梦安似乎对于我的示弱格外享受,她捧起我的脸说道:
“只要你别闹,好好呆在我身边,我会尽快把那些债务还清的。”
此刻,她的眼里似乎只有我,我闭上眼点了点头。
蒋梦安,这是你我的。
当天晚上,对于蒋梦安各种无理要求,我几乎都答应了,包括给祝余道歉。
她对于我的识时务格外满意,又或许是想补偿我,蒋梦安这两天没让我出去送外卖,而是在家陪着我。
子又好像回到了我们刚在一起时的样子,直到祝余因为下楼梯摔倒,再次给蒋梦安打来了电话。
彼时,我正在给她做油闷大虾,看着她急匆匆穿衣服出门的样子,我知道机会来了。
于是,我叫住了她。“有什么事吗?”
“没有,”蒋梦安停顿了一会,才继续说道:“朋友摔伤了,我去看看,你先吃,不用等我。”
“那你把桌子上物业发的停车管理通知函签了,物业催的急,我不是业主签不了。”
闻言,她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但更多的还是不耐烦,对我的不耐烦。
“物业事真多!”她一边说着一边签下了字。
看着那份协议,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好在她签了。
这其实是套着物业壳子的离婚协议,在我确定蒋梦安不会主动和我离婚时,就准备好的东西。
上面条款清晰,关于财产分割、债务承担都写得明明白白。
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她的身影和那令人作呕的香水味。
我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看着那熟悉的笔迹,我有些想笑。
走进卧室,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个旧的文件夹,将这份协议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
那里,还躺着我们当年的结婚证,照片上的我们,都曾笑得那么真心实意。
我将文件夹紧紧按在口,蒋梦安,这场戏,该落幕了。
蒋梦安走了几天都没回来,甚至连条消息都没有,不过也挺好的,想到民政局发来的让我一个月后去拿离婚证的短信,心里止不住的高兴。
谁知,当我打算重新去上班时,站长一脸为难地找我谈话,说我“被多次投诉服务态度恶劣,严重影响公司形象”,公司决定予以辞退。
“这不可能!”
我失口否认的瞬间,突然意识到这一切或许和蒋梦安有关,可她哪来的这么大本事。
我立马给她打去了电话质问。
“一个破外卖,你还送上瘾了,我说过了,你以后只需要待在家照顾我就行了,怎么那么多事。”
“那是我的工作。”我气的直发抖,电话那头传来祝余的声音。
蒋梦安轻柔地应了一声“好”,然后朝我吼道:“我看你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说着便挂断了电话。”
我脑海中不断闪现那个好字,那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我苦笑一声,和站长打完招呼,就离开了。
也好,断得净净。
接下来几天,我开始疯狂地投简历、面试。
凭着过去积累的经验,很快,一家同城物流公司给了我机会,职位是运营。
虽说辛苦了点,但他们承诺只要肯,早晚会升职。
可是就在我要出门上班时,一群讨债的冲了进来,对我拳打脚踢。
我蜷缩在地上,剧痛从四肢百骸传来,耳边全是谩骂和威胁。
“还钱!蒋梦安那个贱人躲起来了,钱就得你还!”
“不还钱今天就废了你!”
蒋梦安,又是她。
她不仅断我生计,还想我一直跪在她脚下。
不知过了多久,殴打停止了。
讨债的人骂骂咧咧地翻遍了屋里所有角落,只找到一些零钱,最终撂下几句威胁后扬长而去。
我躺在地板上,浑身像是散了架,嘴角渗着血,眼前阵阵发黑。
我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爬到手机旁边,屏幕已经碎裂,但还能用。
我颤抖着拨通了报警电话,然后,又给物流公司的新主管发了条信息请假,我不能再失去这份工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