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后,替身大佬他杀疯了
火爆故事小说重生后,替身大佬他杀疯了安利给各位书虫阅读,这本小说的作者灯光是著名的网文作者哦,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苏念顾裴之。第1章我做了苏念白月光多年替身,却在她答应嫁给我的那一天,逃婚了。只因上一世,我仗着这张与他相似的脸,哄得苏念与我结了婚。苏念的白月光得知黯然远走,我以为我可以安心了。十年后,我确诊胰腺癌,苏念散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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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做了苏念白月光多年替身,却在她答应嫁给我的那一天,逃婚了。
只因上一世,我仗着这张与他相似的脸,哄得苏念与我结了婚。
苏念的白月光得知黯然远走,我以为我可以安心了。
十年后,我确诊胰腺癌,苏念散尽家财为我续命。
人人都说我幸运,得妻如此,情深义重。
却不知,每当夜深人寂,烛火昏黄,她看着我的脸,眼里心里装的,全是那个早逝的白月光。
「要死?」她低声冷笑:「哪儿那么容易。」
腹部一阵钝痛袭来,原来我痴痴守候的这个人,从未爱过我。
再醒来,我看着即将与我成婚的苏念,抬手将婚戒扔了出去:
「不必嫁我,祝你和顾裴之......白首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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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云城的人都知道,苏家大小姐有位爱不到的白月光顾裴之。
而我正是顾家为了安抚她,花三千买来的替身。
今是我和苏念的婚礼,此举一出,众宾客瞠目结舌。
所有的谈笑风生被瞬间抽空,只留下一种嗡鸣的寂静。
他们都知道,我爱苏念爱得发狂。
爱到明知苏念有心上人,还甘愿沦为替身,将自己完完全全装成顾裴之,才骗来了一个成婚的机会。
好不容易要如愿了,我居然逃婚了,他们怎么可能不惊讶。
寂静如波纹般扩散开来,连穿梭期间的侍者都察觉异样,端着银盘驻足不前。
“是真心祝愿,还是欲情故纵?”
苏念冰冷的声音打破沉寂。
她将自己手上的那枚戒指摘下,不待众人反应,用力抛了出去:
“怎么,顶着这张模仿裴之的脸骗到我,现在才想起来要逃?”
“你这出欲情故纵的戏,演得可比当年拙劣多了。”
她挡在我面前,目光如锋利的刀子,刺入我心底。
霎时间,我才意识到,她也重生了。
我怔愣了几秒,释然地笑了。
也好,那便不用多费功夫了。
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顾裴之一旁见了,心中窃喜,面上却是不为所动。
他慢悠悠走上前,十分惋惜道:
“周砚秋,念念既然答应和你结婚,我自然不会和你争,你何苦用这种手段骗她?”
他的话,令我觉得好笑。
如若他真的这么想,也就不会出现在这婚宴上了。
可苏念却当了真,三两步走到顾裴之跟前,她小心翼翼拽着他的袖子,眼里满是希冀与渴求:
“裴之,他不过是个替身,我真正在意的人,始终是你。”
他们旁若无人地亲密,衬得我像个跳梁小丑。
围观的众人也看热闹不嫌事大,语带嘲讽:
“替身就是替身,偷来的感情,哪能是真的。”
“听说就是他搅在苏念和顾裴之之间,妄图攀高枝,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听着众人议论,顾老爷子脸色阴沉,恶狠狠地瞪着我。
许是觉得丢脸,他笑着让佣人遣散宾客。
待众人散去,他把我带到下人居住的柴房,冷呵一声,要我跪下。
我感到无限屈辱。
我知道,我就是他花钱买来的下人,以往每一次,顾裴之惹了祸,都让我去背黑锅,顾老爷子只要一不高兴,就把脾气都撒在我身上。
有次顾裴之在外头惹了花心债,靠山找了一堆打手上门,二话不说就将棍棒往我头上抡,事后顾老爷子见了我,火气更大了,骂我给顾家丢人,罚我在柴房跪了三天三夜。
可花心的人是顾裴之,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只是这次骗婚的事情,确实是我耍了心机,只因我前世实在爱惨了苏念。
我心酸着回忆这些过往,一抬头,一手杖猛地朝我砸过来,砸得我后背生疼。
没等我反应过来,对方抬腿又是一脚,踹在我膝盖上。
我听见骨骼碎裂的声音,一瞬间站立不稳,跌倒在地。
顾老爷气得浑身发抖:
“周砚秋,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顾家待你不薄,让你去安抚一下苏小姐,你倒好,不仅逃婚,还搞出骗婚这一出,你是想把顾家的脸都踩在地上狠狠摩擦吗?”
他说完,将一张船票甩在我脸上。
船票坚硬的边角,直直地割向我的脸。
他的眼神越过我,像越过一团透明的空气。
过了一会,他冰冷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你也就这张脸有点价值了,现在连这点价值都没了,滚吧,滚得越远越好。”
我扶着疼痛的背脊,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扯出一抹苦笑。
是啊,我不过是顾裴之的替身,一旦失去价值,云城哪儿还有我的容身之地。
上一世,我和苏念结婚以后,顾裴之当即就买了一张船票,顾老爷子虽然生气,但还是给了他一笔丰厚的财产,顾太太更是时时记挂。
以至于后面顾裴之的死讯传回来,他们哭得肝肠寸断。
然而现在,他们看我没有利用价值,就像对待垃圾一样,将我扫地出门。
船票是一早订好的,就算我没有逃婚,顾家怕是也打定主意要将我送走了!
我本是个普通人,背负着巨额债务,家中还有一位生重病的母亲,是顾老爷子偶然遇见了我, 给我母亲交了医药费。
最后,花三千买下了我。
后来我才得知,苏念对顾裴之情深种,而顾裴之却因家族联姻要另娶他人。
顾家为了安抚苏念,竟让我这个与顾裴之有几分相似的人去替代。
我本可以拒绝,可一想到顾家的恩情,我还是硬着头皮应下了。
可是到头来,竟然获得这样一个下场。
既然如此,那我欠顾家的情,就到此为止吧。
我强忍疼痛从地上爬起。
我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满不在乎的笑意:
“让我走,可以,把我妈的医药费结清。”
属于我的那份东西,一分都别想少。
闻言,顾老爷脸色大变,呵斥道:
“混账!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我眼神陡然冷冽如霜,直直地视着顾老爷,毫不退缩:
“资格?就凭我这些年为顾家当牛做马,我妈躺在医院病床上等着钱救命,这医药费本就该顾家负责,我拿回属于我和我妈应得的部分,怎么就没资格谈条件?”
顾老爷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我,怒喝道:
“你不过是我们顾家养的一条狗,现在让你滚就不错了,还敢狮子大开口要医药费?别做梦了!”
我冷笑一声,心中满是悲凉:
“狗?原来我在你们顾家眼里就只是一条狗。这些年我为顾家做的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我妈含辛茹苦把我养大,她生病了,我却连给她治病的钱都拿不出来,还得看你们顾家的脸色。
“今天,这医药费你们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顾老爷见我不肯妥协,脸色阴沉得可怕,他转头对管家说:“去,把保安叫来,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给我扔出去!”
我心中一紧,但表面上依旧强装镇定:
“叫保安也没用,这医药费的事没解决,我绝对不会走。如果你们敢乱来,我就把顾家的这些丑事都曝光出去,让大家都看看顾家是怎么欺负弱小的。”
顾老爷被我一番话怼得哑口无言的,最终,还是极不情愿地差了下人去给我妈付医药费。
我转身,大步离去。
背后是顾家上下的辱骂声,还有摔打家具的声音。
但这些都不再和我有任何关系。
前世我为了报恩,一直任劳任怨,和苏念结婚以后,还要给顾裴之收拾那些烂摊子,好几次被人打晕在巷口,苏念连找都没来找过我。
我以为只要我付出的够多,他们就会看见我的好。
可不管我怎么做,他们眼里永远只有顾裴之,我只是个赝品。
想到前世和重生前那些憋屈事儿,我真替自己不值,白瞎了那么多真心和付出。
好在老天开眼,让我有了重新来过的机会,一切都还来得及补救。
我赶紧抹掉眼里的泪花,加快脚步往前走。
可刚到走廊拐角,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第2章
我缓缓抬头,却见来人正是苏念和顾裴之。
两人举止亲密,手里提着各色点心正要往正厅去。
我装作没看见,想要避开他们。
顾裴之一眼便瞧见我,上前挡住我的去路:
“哟,这不是砚秋吗?怎么见着我们就躲啊?刚刚听见爸爸骂人的声音,不如我去替你求求情?”
他这番做派,不像是要为我求情,倒像是存心要找我麻烦。
我冷漠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顾裴之见我不理他,脸涨的通红。
苏念见不得他吃瘪,狠狠瞪了我一眼,握着他的手安抚道:
“裴之,你别和他一般见识,他就是个白眼狼。”
“更何况,本就是一场交易,他拿了钱,早就该滚蛋了。”
随即,她转头望向我,冷冷道:
“周砚秋,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要的。既然逃婚了,就滚吧,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我这辈子只爱顾裴之一个人,除了他,我谁也不要。”
苏念直视着我,每个字都咬的很重,生怕我不死心。
顾裴之面色终于有所缓和,朝我露出挑衅的笑容。
我想起苏念上辈子最后和我说的话。
半晌后,我看着她,轻轻摇头:“放心,我会离你们远远的。”
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纠缠她了。
毕竟,我已经不是从前只会追着苏念影子跑的周砚秋了。
即便我装的再怎么像,再怎么努力,我终究不是她要的那个人。
兴许是没猜到我会是这种反应,苏念一肚子想要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口。
她脸色苍白,憋着一股气。
但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只能摇摇头,让纷繁的思绪从脑袋里出去。
一旁的顾裴之走上前来,叹了一口气道:
“我知道你这些年为苏念鞍前马后,那殷勤劲,都快把心掏给她了。现在终于要如愿了,别闹脾气,我不会介入你们这档子事的。”
苏念脸色大变,记得一个箭步挡在顾裴之身前:
“周砚秋,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我已经被你骗过一次了,绝对不会再上第二次当。裴之这么容忍你,你就是死了都算便宜你。”
和前世相差无几的话,苏念对我的恨意,隔了两世,丝毫不减。
我扯出一抹苦笑,攥紧了顾老爷子给的船票,认真道:
“苏念你听好,我如果再纠缠你,就天打雷劈,下辈子做不了人。”
我不会再为她做任何事,上天给我这次重来的机会就是为了让我看清。
苏念的心里只有顾裴之。
而我,只是个替身。
既然如此,我不会再和他们有半点联系。
我没再继续和他们纠缠,而是径直回了我的小出租房。
房间常年背阴,无窗,只有桌上一盏长明的小夜灯微亮,照着抽屉深处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手帕。
手帕一角,绣着一个精致的“念”字。
看着这条手帕,回忆如水般涌来。
五年前那个夏天,我十八岁,在海边做救生员打工补贴家用。
那天黄昏,水突然变得湍急。
我听见呼救声,看到一个女孩在海浪中挣扎。
我毫不犹豫地跳进海里,奋力游向她,将她救回岸边。
她呛了水,惊魂未定,湿透的长发贴在苍白的脸上。
我笨拙地拍着她的背,等她缓过气来。
“谢谢你。”她声音微颤,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白色手帕擦了擦脸,随后不经意地遗落在沙滩上。
夕阳为她镀上一层金边,那一刻,她抬眼看向我,眸子里映着晚霞,美得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后来我知道了她叫苏念,是苏家的千金。
她家人找到我,给了我丰厚的酬谢。
我正急需用钱——养母病重住院,那笔钱解了燃眉之急。
但我偷偷留下了那条手帕。
手帕上有淡淡的栀子花香,就像她一样清新脱俗。
我对苏念一见钟情。这份暗恋,我珍藏了五年。
直到今天下午,我去给顾裴之的送东西。我亲眼看见那条一模一样的手帕
——同样的白色,同样的“念”字绣花,被他随意地用来擦拭钢笔漏出的墨水。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晚上,我和苏念一起用餐时,终究没忍住提起了这件事。
“你说那条手帕?”苏念切着牛排,头也不抬,“那么久的事了,谁还记得。”
她语气轻描淡写,仿佛那场救命之恩,那个黄昏,那条手帕,都不过是无足轻重的过往。
我垂眸,按灭了手机屏幕——屏幕上还是我偷偷保存的,五年前她在海边被救起后,家人来接她时被拍到的照片。
饭后回家,我打开抽屉,取出那条珍藏了五年的手帕。
布料已经有些泛黄,但香气仿佛还萦绕其间。
我以为这条手帕承载的是我青春里最美好的秘密,是支撑我度过艰难岁月的念想。
却没想到,在苏念心里,它什么都不是。而在顾裴之那里,它甚至不配被珍惜。
我将手帕攥在掌心,最后看了一眼,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我以为手帕自此会彻底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却没想到,第二天去顾裴之办公室送报告时,正看见他拿着那条沾了墨迹的手帕,在逗弄他养的那只波斯猫。
“Lucky,喜欢这个?”他漫不经心地晃着手帕,猫咪伸出爪子去抓挠。
看见我进来,顾裴之挑眉一笑,随手将手帕扔到我面前的桌上:
“哟,来得正好。这玩意儿昨天擦完墨水就没用了,你帮我扔了吧。也不知道谁放的,质地这么差,沾点墨就废了。”
那方手帕轻飘飘地落在桌上,上面的“念”字被墨水污了大半,还沾着几猫毛。
我捏紧了手中的文件,指尖泛白。
顾裴之还在漫不经心地补充:“说起来,这好像还是几年前苏念落我这儿的?真是,什么都往我这儿塞。”
我却只是怔然望向窗外——对面大厦的玻璃幕墙上,正映出苏念从车上下来,笑靥如花地走向大楼的身影。
......原来,她不是不记得手帕。
只是不记得,把手帕遗落在了谁那里。
而我视若珍宝的五年,不过是她早已遗忘的,一个无关紧要的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