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全家造谣我是学术妲己,我杀疯了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风月的新作《被全家造谣我是学术妲己,我杀疯了》,这是一本短篇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张远王兰。1领证第二天,婆婆带着大姑姐冲进我的婚房,把我的博士毕业证撕了个粉碎。“别装了!我都打听清楚了,你那个大学本就没有这个专业,你就是个高中没毕业的骗子!”老公一脸震惊:“欣欣,我妈说的是真的?你为了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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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领证第二天,婆婆带着大姑姐冲进我的婚房,把我的博士毕业证撕了个粉碎。
“别装了!我都打听清楚了,你那个大学本就没有这个专业,你就是个高中没毕业的骗子!”
老公一脸震惊:“欣欣,我妈说的是真的?你为了嫁给我,竟然伪造学历?”
婆婆叉着腰,“我侄女才是正经大学生,你占着那个好工作不放,原来是靠睡上去的吧?”
她手里还捏着一份所谓的内部举报信,上面写满了我学术不端的罪证。
我气笑了。
上周教育局刚下的任命书,我可是这所百年名校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校长。
见我没反驳,张远嫌恶地推了我一把:“我怎么会看上你这种满嘴谎话的女人!离婚!”
我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碎片:“离,肯定得离,不过在离之前,我得先报警。”
“有人私闯民宅,还污蔑国家公职人员。”
1
张远盯着我。
“难怪你平时在家总看英文书,从来不跟我聊工作,原来你是怕露馅?你为了嫁给我,竟然编这种弥天大谎?”
王兰掏出一叠A4纸,甩在茶几上。
“儿子,别跟她废话!这是小雅从内部搞出来的举报信!”
她拍着那叠纸。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陈欣,原名陈悦,初中辍学!后来去南方坐台,攒了脏钱买了假证,这才混进学校当老师!”
“啧啧啧。”
大姑姐张梅坐在沙发上,瓜子皮吐在我刚拖净的地板上。
她盯着我手腕上的表。
“弟,她这表也是A货吧?要是真的,得好几万呢。”
张梅又吐出一口瓜子皮。
“这种捞女我见多了,为了钓金龟婿什么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这种女人占着好工作不放,肯定是靠睡上去的!”
我捡起那张举报信。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铁证?”
我两指夹着纸晃了晃。
“连公章都是P的,P得还歪了,你们造假能不能走点心?”
我上前一步,看着王兰。
“损毁他人财物、诽谤公职人员,足够让你把牢底坐穿。”
王兰退了一步。
她冲上来,指甲抓向我的脸。
“你个破鞋还敢吓唬我?这里是我儿子的家!既然是你骗婚在先,这房子、车子,还有你卡里的钱,都得归我们!”
“就当是你赔偿我儿子的青春损失费!”
张远拉住他妈,转头看我。
“欣欣,只要你现在承认错误,把房产证加我的名,再把工资卡交给我妈管,我们也不是不能原谅你。”
“毕竟一夫妻百恩。”
我看着这个男人,只觉得好笑。
“张远,你做梦。”
“房子是我全款买的,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想吃绝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哎哟喂!还全款买的?那是你的脏钱!”张梅大笑,站起身。
“既然你不肯给,那我们就自己拿!”
王兰掏出一叠照片,摔在张远脸上。
“儿啊,你看看这些!这都是小雅找拍的!”
照片散落一地。
2
张远捡起一张我和博导的照片。
那是博导生前指导我修改论文,他在帮我指正数据,因为没戴眼镜看不清,我就凑近了些。
张远看着照片。
“陈欣,这个老头是谁?这就是你说的加班?”
他捏着照片的手指发白。
“你平时对我爱答不理,原来是喜欢这种老帮菜?你真让我恶心!”
我深吸一口气。
“那是我的恩师,著名的李院士,上个月刚过世,你们拿逝者造谣,就不怕遭吗?”
“呸!还院士,我看是老嫖客吧!”
王兰一口痰吐在我脚边。
“死无对证你随便编!张远,这种女人留着过年吗?打!打到她把密码吐出来为止!”
我掏出手机。
“既然你们这么不要脸,那我也没必要给你们留面子了。”
张梅冲过来,推向我的肩膀。
“还敢报警?我看你是欠收拾!”
我脚下一滑,向后倒去。
后脑勺重重磕在实木餐桌的尖角上。
血顺着脖颈流下,滴在地砖上。
张远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心疼,只有冷漠和嫌弃。
“陈欣,赶紧把卡交出来,或许我还能给你留点体面。”
我扶着桌腿艰难地站起来,任由鲜血染红了衣领。
王兰见我流血也没服软,反而更加嚣张。
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开始指挥张梅翻箱倒柜。
“梅子,去翻翻卧室,把值钱的首饰都拿出来。”
“这女人身上肯定还有别的卡,都给我搜出来!”
张梅兴奋地冲进卧室,把我的衣服、包包扔得满地都是。
“妈!这有个爱马仕!看着像真的!”
“这还有条金项链!发了,发财了!”
张远点了一烟,冷眼旁观。
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阴鸷地盯着我。
“陈欣,你也别怪我狠心。”
“是你先骗我的,这些东西就当是你给我的补偿。”
“我一个,被你压了这么久,我也得要点面子。”
我强忍着眩晕,冷眼看着这个卑劣的小人。
“张远,你所谓的面子,就是靠抢女人的东西来维持吗?”
“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张远掐灭烟头,冲过来捏住我的下巴。
“废物?你敢骂我废物?我是正经本科毕业,你是只鸡!你凭什么看不起我?”
张梅在一旁嘴:
“弟,跟她废话什么,赶紧把手机抢过来!”
王兰站起来,冲过来一把夺过我的手机。
“拿来吧你!”
她高高举起我的手机,狠狠摔在地板上,还用力踩了几脚。
屏幕瞬间粉碎,零件四散飞溅。
“没了手机,我看你还怎么摇人!”
做完这一切,她给张梅使了个眼色。
两人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强行把我往门外拖。
“走!带她去学校!让她身败名裂!”
“到时候学校为了平息舆论,肯定会开除她!”
“没了工作,她就是条丧家之犬,还不是任我们拿捏!”
我拼命挣扎,但我刚受了伤,体力流失严重,本不是这两个泼妇的对手。
张远站在原地,整理了一下衣领,冷冷地说道:
“妈,你们先下去,我把这些包和首饰收起来。”
“别让邻居看见了,不好解释。”
我被拖到了楼道里,王兰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大家都出来看啊!抓骗子啦!抓破鞋啦!”
正是下班时间,楼道里很快就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
3
王兰指着我,声泪俱下地控诉。
“这就是我家那个新媳妇,看着人模狗样,其实是个假博士!”
“不仅骗婚,还偷家里的钱去养野男人!大家给评评理,这种不要脸的女人该不该打!”
人群哗然。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女孩举着手机挤到了最前面。
正是王兰的侄女,那个一直觊觎我职位的王雅。
她把手机摄像头怼到我脸上,补光灯刺得我睁不开眼。
“家人们,这就是我之前爆料的那个学术妲己!”
“现在被我姑姑当场抓获,大家快把不要脸打公屏上!”
我看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直播间里人气爆棚,弹幕疯狂刷新。
“,这就是那个假校长?长得确实挺正经,原来这么!”
“这种人必须严查!把她衣服扒了!”
王雅看着飙升的流量,兴奋得满脸通红。
“表姐夫,你也来说两句,揭露一下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张远拎着一袋子我的名牌包走出来,顺手把一盒药砸在我脸上。
“陈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这是什么?”
药盒掉在地上,露出里面的铝箔板。
是一盒地诺孕素片。
那是医生开给我治疗多囊卵巢综合征的药,用来调理激素的。
但在张远眼里,这就是攻击我的武器。
他指着我的鼻子,声音阴冷,充满了恶毒。
“我就说怎么一年怀不上,原来你一直在吃避孕药?”
“你是觉得自己身子脏,不配生我的种是吧?”
围观群众看到避孕药,更是炸开了锅。
“实锤了!就是私生活混乱!”
我捂着流血的后脑,看着张远那张扭曲的脸。
“张远,那是调理的药,我为了给你生孩子,吃了整整两年”
“闭嘴!”
张远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打断了我的解释。
“你少拿这种富贵病来忽悠我!我看你就是那是被野男人搞坏了身子!”
“既然你生不出孩子,那就把钱吐出来,我们张家不养不下蛋的鸡!”
这一巴掌,彻底打醒了我。
王雅把镜头凑得更近,特写我肿胀的脸颊和地上的药盒。
王兰见火候差不多了,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走!去学校!让全校师生都看看他们的新校长是个什么东西!”
“这种害群之马,必须滚出教育界!”
我被拽得踉跄前行,每走一步,后脑的伤口就突突直跳。
一路上,王雅的直播就没有停过。
她坐在副驾驶,兴奋地跟弹幕互动,把我的罪行编得越来越离谱。
“对,她不仅学历造假,还挪用公款整容,听说她以前在KTV当公主,一晚上才几百块。”
“这种人就是教育界的毒瘤,今天我们就要替天行道!”
我被王梅和王兰挤在后座中间。
车子很快开到了市里那所著名的百年名校门口。
今天,原本是我正式上任校长的子。
校门口挂着红色的横幅,摆满了鲜花,不少学生和老师正在入场。
4
王兰推开车门,把我拽了下来。
“到了!大家都来看啊!这就是你们的新校长!”
她这一嗓子,瞬间吸引了校门口保安和学生的注意。
几个保安想要上前阻拦,却被早就安排好的王雅挡住。
“别动!我们在直播!你们敢动手就是包庇罪犯!全网几百万人在看着呢,你们想跟这个骗子一起完蛋吗?”
保安们被这阵仗吓住了,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王兰趁机拽着我,一路冲进了学校大礼堂。
礼堂里座无虚席,正在举行隆重的就职典礼。
主席台上,副校长正在发表讲话,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
“什么?保安!怎么把闲杂人等放进来了?”
副校长是我原来的竞争对手,一直对我不满。
王兰冲上台,一把抢过副校长手里的话筒。
刺耳的啸叫声响彻整个礼堂,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
“我是张远的妈!也是这个女人的婆婆!”
“今天我要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揭穿这个女骗子的真面目!”
王雅立刻把我的旧工牌扔在地上,用高跟鞋狠狠碾压。
那是她伪造的一张临时工牌,上面印着极其暴露的照片。
“大家看清楚了,这就是她的真面目!她本不是什么博士,就是个卖肉上位的!”
台下一片哗然,学生们交头接耳,老师们面面相觑。
无数手机举了起来,闪光灯疯狂闪烁。
我挺直了脊背,目光冷冷地扫过主席台上的每一个人。
副校长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一脸痛心疾首:“这位大姐,你说的是真的吗?这可是严重的指控啊。”
王兰把那一堆伪造的证据拍在讲台上,“证据确凿!我儿子也能作证!”
张远从人群中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早就打印好的文件。
他昂着头,像个正义的审判者,眼里闪烁着复仇的。
他走上台,接过话筒,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我是陈欣的丈夫,张远,我在此郑重声明,我被陈欣欺骗,误以为她是高学历人才。”
“婚后我发现她私生活混乱,不仅学历造假,还疑似患有性病,为了学校的声誉,也为了我个人的清白,我决定大义灭亲!”
“我要跟陈欣离婚!并要求她赔偿我所有的精神损失!”
全场炸锅。
“天啊,连老公都出来锤了,这肯定是实锤了!太恶心了,这种人怎么配当我们的校长?”
“滚下去!滚出学校!”
学生们群情激愤,有人开始往台上扔矿泉水瓶。
一个瓶子砸在我的额头上,剧痛让我有些站立不稳。
王雅见时机成熟,拿着话筒大声说道:“我们张家是受害者,我们要求学校严惩这个骗子!”
副校长竟然点了点头,拿起话筒说道:
“鉴于陈欣同志引发的恶劣影响,学校决定暂停她的职务,保安!搜身检查!”
“看看她身上还有没有窃取学校机密的东西!”
5
几个保安立刻冲上来,粗暴地按住我的肩膀。
其中一个甚至把手伸向了我的外套拉链。
王兰在一旁叫嚣:“扒!把她扒光了!让她现原形!”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疯狂了。
“扒!快扒!看看学术媛里面穿什么!”
“这种女人不配穿衣服!这就是!”
保安的手已经抓住了我的衣领,只要轻轻一用力,我的衬衫就会被撕开。
我看向张远,他站在高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张远,你就这么看着?”
我声音沙哑地问。
张远冷笑一声,对着话筒,说出了那句让我永生难忘的话:
“扒吧。”
“让大家看看,她这副身子上,到底留下了多少男人的痕迹。”
起哄声炸开。
保安得到了家属的许可,动作更加肆无忌惮。
“嗤啦!”
我的外套被粗暴地扯开,纽扣崩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冷风灌进衣领,我死死护着口。
王梅在一旁举着手机,镜头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
“躲什么躲?刚才不是挺嚣张吗?让大家看看你这副贱骨头!”
王兰冲上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
“给我跪下!给小雅跪下!给全校师生跪下!”
“你这个脏东西,跪下赎罪!”
她用力按着我的头,想要把我按在地上磕头。
膝盖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地板上,钻心的疼。
我咬着牙,拼命挺直脊背,不肯弯曲半分。
“我不跪!我没错!错的是你们!”
张远站在台上,看着在地上挣扎的我,脸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
“陈欣,你就认了吧,只要你承认自己是骗子,把钱都交出来,我也不是不能给你留条底裤。”
“否则,今天你这张脸,就别想要了。”
王梅从包里摸出一把锋利的剪刀,在手里咔嚓咔嚓地空剪了两下。
“弟,跟她废话什么!这种不要脸的女人,留着头发也是勾引男人!”
“今天我就替大家把她的气剪净!”
那把剪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直直地对着我的脸比划。
只要她手一抖,我的脸就会被划花。
“这是违法的!”
我大声尖叫,但声音淹没在周围的谩骂声中。
副校长站在一旁,抱着手臂,冷眼旁观,仿佛在看一场好戏。
王梅狞笑着,剪刀贴着我的耳朵剪下,一缕头发飘落。
冰冷的刀刃贴在我的脸颊上,距离我的眼球只有一厘米。
我看向张远,他正拿着手机在录像,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
就在剪刀即将刺下的千钧一发之际。
“砰!”
礼堂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狠狠撞开。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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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动作一滞,连王梅也被吓了一跳,手里的剪刀偏了一寸,划破了我的耳垂。
一群身穿黑色西装、神情严肃的人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
他满脸怒容,浑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场。
那是省教育厅的厅长,也是导师的生前好友。
他身后跟着十几名特警,荷枪实弹,迅速包围了现场。
厅长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台,一脚踹开按着我的保安。
保安被踹得飞出两米远,重重摔在地上。
厅长看着衣衫不整、满脸是血的我,眼眶瞬间红了。
他脱下自己的大衣,颤抖着手披在我身上,将我紧紧裹住。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全场几千人,发出怒吼。
“谁给你们的狗胆?!”
“竟敢对国家重点引进的顶尖人才、百年名校的校长动私刑?!”
“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厅长的怒吼在礼堂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王兰被吓得一哆嗦,但还是梗着脖子叫唤。
“你谁啊?少在这吓唬人!这女人就是个骗子!我是来揭穿她的!”
“你这么护着她,是不是也跟她有一腿?我看你这老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连张远都吓得腿软,他虽然不认识厅长,但看这架势和特警,也知道踢到铁板了。
张远伸手想捂他妈的嘴,晚了。
厅长气极反笑,指了指身后的大屏幕。
“好!既然你们要证据,我就给你们看证据!”
助理立刻作电脑,一份红头文件清晰地投影在屏幕上。
那是教育部的正式任命书,上面盖着鲜红的国徽印章。
照片上的我,穿着学士服,眼神坚定,旁边赫然写着:
“任命陈欣同志为西翻大学校长。”
紧接着,屏幕上又放出了一张照片。
那是我的博士毕业典礼合影。
站在我身边的,正是那位被他们造谣成嫖客的老人。
厅长指着照片,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这位,是享誉国际的李院士!是林校长的博导,也是我的恩师!”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正义?简直是畜生不如!”
张远僵在原地,他认出来了,那个老人确实经常出现在电视新闻里。
那是国宝级的科学家。
而他,刚刚竟然指着这位老人的照片,骂自己的妻子。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是真的?”
“她明明就是个只会做饭洗衣服的黄脸婆”
张远喃喃自语,脸色惨白。
王兰此时也傻眼了,她虽然不认识院士,但她认识那个红章。
“这也是P的!肯定是P的!她花钱买通了你们!你们是一伙的!”
王兰还在垂死挣扎,试图用嗓门掩盖心虚。
厅长懒得再跟她废话,大手一挥。
“把这些寻衅滋事、污蔑公职人员的暴徒,全部带走!”
特警们一拥而上。
冰冷的手铐瞬间锁住了王兰、王梅和王雅的手腕。
王雅还在尖叫:
“我是网红!你们不能抓我!我有几百万粉丝!”
一个警察冷冷地夺过她的手机,直接关掉了直播。
“你的直播涉嫌传播造谣诽谤,证据已经固定了,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副校长见势不妙,想要偷偷溜走。
却被两个特警直接按倒在地上,脸贴着地板摩擦。
“赵副校长,你涉嫌勾结校外人员,扰乱学校秩序,跟我们走一趟吧!”
一场闹剧,终于迎来了清算。
我裹紧了厅长的大衣,虽然满脸血污,但我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冰冷。
我走到台边,看着那个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一样的张远。
他抬头看着我,眼里没有悔恨,只有恐惧和算计。
“欣欣我是被骗了!我是被我妈骗了!我不知道你是真校长啊!我要是知道,我怎么敢那么对你?”
“我们是夫妻啊,你不能让他们抓我!”
7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张远,你不是被骗了,你是坏,你是烂到了骨子里。”
“你巴不得我是假的,这样你才能踩着我的头,找回你那可怜的自尊。”
“可惜,让你失望了。”
我转过身,不再看他一眼。
“把他也带走,作为同案犯处理。”
在张远绝望的嘶吼声中,我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上演讲台。
这一刻,我不仅是校长,更是审判者。
张远因为情节较轻,加上他妈把罪名都顶了,拘留了半个月就被放了出来。
但他出来的那一刻,才是噩梦的开始。
他在学校礼堂那句扒吧,让他彻底成了全网公敌。
公司直接开除,行业内封,没有任何一家公司敢录用这种。
他引以为傲的正经本科学历,现在成了最大的笑话。
他在拘留所外守了整整一夜,深秋寒风刺骨,但他一步也没挪窝。
直到第二天清晨,我坐着厅长的专车经过。
他像疯了一样冲过来,拦在车前跪下。
“欣欣!求你见我一面!我有话要说!”
司机急刹车,我皱了皱眉,示意司机摇下车窗。
我降下一点车窗,眼神像是看路边一滩发臭的烂泥。
我只是冷漠地看着他表演。
直到他伸手来抓车门时,我才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
“挡路。”
我面无表情地升起车窗,将那张扭曲、丑陋的脸彻底隔绝在视线之外。
“开车。”
车轮碾过水坑,溅了张远一身泥点,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
车子绝尘而去,只留下张远跪在原地,对着空气磕头。
那之后的消息,都是律师带给我的。
王兰和王梅因寻衅滋事罪、诽谤罪、侮辱罪、数罪并罚,被正式批捕。
那个不可一世的侄女王雅,因为网络造谣情节特别严重,不仅被学校开除,还面临巨额赔偿和牢狱之灾。
而张远,因为婚内重大过错,被判净身出户。
那套房子被我收回,他变得一无所有,只能流落街头。
我忙着学校的工作,整顿校风,处理之前的烂摊子。
关于那场闹剧,没人敢在我面前提起。
但我知道,张远的才刚刚开始。
王兰在看守所里装病,说是心脏病发作,申请保外就医。
张远为了救他妈,四处借钱,甚至去卖血。
结果钱没凑够,却发现了一个更绝望的事实。
原来那套房子的房产证,早就被王兰偷偷拿去抵押了。
钱都给了王雅去整容和买奢侈品。
张远这下彻底崩溃了。
他为了这个家,为了他妈,众叛亲离,把老婆往死里整。
最后却发现自己只是个被亲妈和表妹吸血的工具人。
那天晚上,我在电视上接受采访。
主持人问起我的感情状况。
我对着镜头,淡淡一笑:
“目前单身,以前眼瞎,在垃圾堆里找男人,现在只想搞事业。”
张远在路边的小卖部看到了这段采访。
据说他当场痛哭失声,把头磕在水泥地上。
8
王兰保外就医出来后,不仅没有悔改,反而变本加厉。
她觉得这一切都是我害的,如果没有我报警,她们一家人早就拿着我的钱逍遥快活了。
她拖着病体,跑到我父母家门口撒泼打滚,挂横幅骂我是白眼狼。
我爸妈都是老实巴交的退休教师,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我爸气得心脏病发作,当场进了ICU。
我动用了所有的法律手段,申请对她们进行顶格判罚。
并且申请了人身保护令,禁止她们靠近我家人半步。
张远赶到医院时,被我请的保镖拦在外面。
他看着病房里昏迷的老人,转身给了王兰一巴掌。
“妈!你还要作到什么时候?”
“你非要把我也死你才甘心吗?!”
王兰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子。
“你打我?为了那个破鞋你打我?娶了媳妇忘了娘啊!”
母子俩在医院门口扭打成一团,王兰抓破了张远的脸,张远推倒了他妈。
这一幕被路人拍下来发到网上,成了全城的笑柄。
而那个一直躲在背后的王雅,看到姑姑和表哥这副惨状。
她在被封号前的最后一刻,在暗网上发布了我的家庭住址。
并且配文:“谁能弄死这个女人,我给他十万。”
三年后,我刚刚结束一天的会议,疲惫地回到公寓。
这几年,我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学校在我的带领下,重回巅峰,我也成了教育界的传奇人物。
暴雨夜,我刚打开房门,一股刺鼻的油漆味扑面而来。
玄关、客厅、墙壁上,被泼满了红色的油漆。
到处都写着血淋淋的“去死”、“婊子”、“还我前途”。
我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想要退出去。
就在这时,衣柜门被撞开。
一个披头散发、形容枯槁的女人冲了出来。
正是消失了许久的王雅。
她手里握着一把剔骨刀,眼神癫狂:
“陈欣!你去死吧!都是你害了我!我要拉你一起下!”
她尖叫着向我扑来,刀锋直我的口。
我慌乱中用包去挡,手臂还是被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救命!”
我一边大喊,一边往门口退。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几个保安冲了上来,手里拿着防暴叉。
“住手!放下武器!”
王雅见势不妙,胡乱挥舞着刀子,想要跟我同归于尽。
保安们一拥而上,将她死死按在地上。
刀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王雅还在疯狂地嘶吼:
“陈欣!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捂着受伤的手臂,惊魂未定。
这时,我在楼道的角落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张远,他穿着一身破烂的保安制服,手里拿着防暴叉,正瑟瑟发抖地躲在最后面。
原来,他现在只能在我的小区当保安,着最底层的活。
刚才听到动静,他跟着冲上来,却在看到刀子的那一刻,吓得躲到了同事身后。
他看着我流血的手臂,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恐惧。
他怕被牵连,怕丢了这份糊口的工作。
警察很快赶到,带走了发疯的王雅。
张远低着头,不敢看我,像只过街老鼠一样缩在墙角。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没有什么英雄救美,也没有什么挡刀赎罪。
烂人永远是烂人,指望他良心发现,不如指望母猪会上树。
9
王雅因为故意人未遂,加上之前的累累罪行,被判处。
王兰得知侄女被判无期,儿子在当保安。
受不了这个打击,当天就中风瘫痪了。
因为没钱请护工,张远只能辞了工作,把她接回那个阴暗湿的出租屋。
每天给她擦屎端尿,听着她含糊不清的咒骂。
子过得生不如死。
几个月后,学校举行了一场盛大的校庆活动。
我作为校长,站在主席台上发表讲话。
台下掌声雷动,鲜花簇拥。
我穿着得体的职业装,自信、优雅,光芒万丈。
而在校门口的垃圾桶旁,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正弯腰捡着空瓶子。
那是张远。
他现在的样子,比乞丐强不了多少。
头发花白,满脸皱纹,背也驼了。
他听到了礼堂里传来的掌声,听到了我通过广播传出的声音。
他直起腰,透过铁栅栏,远远地看着主席台上的那个身影。
那是他曾经的老婆,那个曾经满眼是他的女人。
如果当初他没有那么贪婪,没有那么自卑。
现在坐在台下接受众人羡慕目光的,本来应该是他。
他本可以和我一起分享这份荣耀,过着人上人的生活。
可是现在,他只能在垃圾堆里,为了一个五分钱的瓶子跟流浪狗抢食。
他疯了似地用头撞着铁栅栏,鲜血直流。
“我真该死啊!我真该死啊!”
周围的学生吓得纷纷避让,保安冲过来,像赶狗一样把他赶走。
“滚滚滚!哪来的疯子!别脏了学校的地方!”
张远被推倒在泥水里,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空瓶子。
他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我,眼泪混着泥水流进嘴里。
苦涩,绝望。
那之后,我再也没见过张远。
听说他疯了,每天就在学校附近游荡。
嘴里念叨着:“我是校长老公!我是校长老公!”
被人打了也不还手,饿了就翻垃圾桶。
成了这一带出了名的疯子。
有一天,我在办公室整理文件。
保安队长送来一个脏兮兮的信封。
“校长,那个疯子刚才扔在门口的,说是给你的。”
我打开信封,里面没有信。
只有一张被透明胶带粘得歪歪扭扭的纸片。
那是当年被撕碎的博士学位证书的一角。
上面还沾着黑乎乎的指纹和涸的血迹。
大概是他疯了之后,在垃圾堆里一点点找回来,拼凑起来的。
他以为把这个拼好了,我就能原谅他,一切就能回到过去。
我看着这张脏兮兮的纸片,只觉得恶心。
我掏出打火机,直接点燃了它。
火苗吞噬了纸片,也吞噬了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
看着灰烬落在垃圾桶里,我心里无比畅快。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走出办公室。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前方,是我的学校,是我的学生,是我光芒万丈的未来。
而身后那个阴暗的角落里,烂人自有烂人的。
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