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家把我踢出拆迁群,签字那天我坐在了甲方主位
强推热门短篇小说全家把我踢出拆迁群,签字那天我坐在了甲方主位,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林建国林强,作者是草莓奶昔。1看到家族群有人求助老宅拆迁赔偿,我职业病发作,指导修改了几个评估漏洞和谈判策略。群内所有人沸腾,天天追着我喊大侄女,催我跟进合同。两个月后,赔偿款谈到了1500万,是原定的三倍,群里却寂静无声,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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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家族群有人求助老宅拆迁赔偿,我职业病发作,指导修改了几个评估漏洞和谈判策略。
群内所有人沸腾,天天追着我喊大侄女,催我跟进合同。
两个月后,赔偿款谈到了1500万,是原定的三倍,群里却寂静无声,无人庆祝。
我才发现他们早就另建新群:“那个丫头又不是户主,咱们把钱分了的事就别告诉她了。”
“就是,分钱名单只写我们几家,明天签字仪式,省的她来要辛苦费。”
林志刚紧跟着发消息:“大伯,当初盖这老宅,我爸死前可是出了大头的,这钱必须有我不菲的一份,至于那个丫头,她爸死得早又没出过钱,凭什么分?”
林建国回了个握手表情:“放心,志刚,大伯心里有数,咱们自家人分,外人一分没有。”
“要是她明天敢来闹,咱们就去拆迁办举报她诈骗,让她连工作都保不住,还得去坐牢!”
我看着屏幕,轻轻笑了。
想送我去坐牢?
可是明天签字,我正好是坐在开发商主位的那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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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建了新群,却忘了那个用来拉票的旧手机还在我这。
屏幕亮起,新群林家发财大队的消息正疯狂弹窗。
“什么大侄女,也就是咱们利用她,她懂个屁的谈判,她不就是仗着在大城市打工,动动嘴皮子吗?”
“真正去量房、跟拆迁办磨嘴皮子、这是咱们自己谈下来的,那个旧群谁都不许说话。”
自己谈下来的?我就是被大伯那句帮帮家里骗进来的。
他们现在想过河拆桥,甚至想把桥给炸了?
当初负责评估的小李漏算了院子里那棵百年枣树和老宅的文保价值。
本着对公司合规负责,也顺手帮家里一把的心态,才让他们去补充材料,把赔偿款合情合理地谈到了一千五百万。
我点开旧群相亲相爱一家人。
用我的账号发消息,“指导了这么久,我得提醒你们,合同里关于附属物的赔偿条款有陷阱。”
“如果不把院子里那棵百年枣树单独列出来,开发商可以拒赔这三百万。”
入群两个月,我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如果他们现在能悬崖勒马,把这棵树的事报上去。
我可以权当不知道他们的小动作,明天签字也会给个痛快。
但很快,新群就炸开了锅。
年纪最小的堂弟林强发了个惊恐的表情包。
“她这么说,是不是知道咱们想瞒着她签字?”
大伯林建国却发来一段语音,语气满是不屑:
“慌什么,还提醒呢,她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专家样给谁看?她是怕自己一分钱辛苦费捞不着,急了,故意拿话吓唬咱们呢。”
我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刚入群的时候,他们连房产证面积和实际测量面积都分不清。
是我不厌其烦地教他们怎么算容积率,怎么算置换差价。
他们发来的评估表全是漏洞,我只能亲自上手做EXCEL表。
改到最后,所有谈判话术都是我牺牲午休时间,逐字逐句敲出来的。
他们所说的守夜、磨嘴皮子,充其量就是在麻将桌上吹牛。
然后把拆迁办发的盒饭拍个照发群里,说是为了家族利益坚守阵地。
而现在他们靠着我的策略把价格谈到一千五百万,却要把我踢开。
十分钟后,林建国才在旧群发信息:
“行,既然你挑明,那我也不装了,你那些指导都是网上都能查到的,我们早就懂了,用得着你多嘴?”
“现在听说赔偿款定下来了,就来编瞎话吓唬我们。”
“你就是为了跟我们分那笔钱吧?”
堂哥林志刚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
“自己没本事在城里买房,就想回来啃老宅的骨头,随便进个群发几条语音,还想分一杯羹,脸皮比城墙还厚。”
越说越难听。
我掐灭烟头,直截了当回复:
“我加群是因为你们说不懂政策,怕被开发商坑,不是为了钱。”
刚发过去,林志刚给我发了个菜刀的表情包:
“还嘴硬呢?要不是为了钱,你怎么可能大半夜帮我们改合同?难不成,你是看上拆迁办那个小白脸经理了,想拿我们要人情?”
大姑林秀芳也蹦出来:
“咱们家最不要脸的就是她,从小就心眼多。”
林建国笑得更加肆意:
“大侄女,原来你是为了男人啊?那让你失望了,人家经理是城里人,眼光高着呢。”
“就凭你这岁数,啧,倒贴人家都不要。”
我朋友圈工作照被他发到群里,那是去年的年会。
平时我们都是在微信群交流,只有林建国加了我好友。
一开始他们连路费都凑不齐,是我转了两万块给大伯当活动资金。
上个月林强把人打伤了要赔钱,我看他在群里哭穷。
还好心借给他三万块私了,让他免了牢狱之灾。
毕竟我也是林家走出来的,想着能帮一把是一把。
后来林强在语音里哭着喊姐,说这辈子做牛做马报答我。
可现在,他全然忘了我对他的救命之恩。
还在群里对我的长相评头论足,配合长辈说些下流侮辱的话。
此刻我是真的觉得可笑,我不该对这群白眼狼抱有幻想。
一群喂不熟的狗,不值得我这两个月的心血。
“我言尽于此,如果你们坚持不改合同,到时候别哭。”
说完这句,我发现我被林建国移出了群聊。
2
我没有急着去处理工作,而是静静地盯着手机。
没过多久,我发现家族的大群里,林建国发了新公告。
还特意艾特了我的私人号。
“实在忍无可忍,特地发出来提醒各位亲戚不要受骗,林清清这个丫头假装要指导我们拆迁,进了群却屁事不,给出的建议全是想让我们把老宅贱卖,她好从中吃回扣!”
“现在她竟然跳出来索要五十万辛苦费!”
“还威胁我们,说不给钱就去举报我们诈骗,让我们一分钱拿不到!”
我瞬间握紧了手机。
短短半小时,这个几百人的家族群就炸开了锅。
下面全是七大姑八大姨的讨伐声。
“连自家人都坑,这丫头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人心险恶啊,张口就要五十万,她怎么不去抢银行?咱们林家怎么出了这么个败类,为了钱连祖宗都不认了。”
其中有个远房表叔问了句:
“但是林清清这丫头从小挺乖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林志刚立刻冒了出来:
“顺便说一下,她还在外面借了,就是因为还不上钱,才想回来坑家里的拆迁款。”
我看得两眼发黑。
过去两个月我们之间的语音转文字,被恶意截取拼接。
旁边配上红色的加粗字体,全是他们编造的旁白。
十几张图片不仅把我塑造成了贪得无厌的吸血鬼。
还说我欠了一屁股债,甚至在外面做不正当职业。
更让我愤怒的是,转账记录也被P了图。
明明是我给林建国转的两万,却成了他发给我的扶贫款!
说我看不起病,求着大伯施舍医药费!
我迅速想要在群里打字解释,却发现账号被管理员禁言,提示我已被移出该群聊。
我记起大群的群主是林志刚。
微信响了几声,林建国发来一段语音,背景里全是笑声。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他的信息一条条全部撤回。
发那些图是想先搞臭我的名声,让我在家族里抬不起头。
现在撤回私聊是不想留下把柄。
我真是低估了他们的程度,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林建国,你就不怕明天签字仪式出意外?”
“还想吓唬我呢?”
消息再次秒撤回,他接着发来语音:“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明天你最好别出现在现场,否则我们就把你欠、做外围女的事全抖搂给拆迁办。”
“你一个还没嫁人的姑娘,也不想自己名声烂大街吧?到时候你那个公司要是知道你诈骗亲戚,还能留你?”
名声?
我把手机录屏的视频保存好,又看了一遍他们发的伪造截图。
从大伯林建国到堂弟林强,全在群里对我口诛笔伐。
说我不知廉耻,还编造我在城里被老头包养。
这还不够,还想用工作威胁我?
可是明天签字,我身为总负责人,凭什么不出现?
我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助理小陈的电话。
“明天的签字仪式,安保等级调到最高。”
“另外,通知法务部,准备好律师函,对了,把之前那个附属物赔偿条款的补充协议撤掉。”
电话那头小陈愣了一下:
“林总,撤掉的话,那棵古树可就不在赔偿范围了。”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冷冷开口:
“按合同办事,既然他们觉得自己懂,那就让他们自己谈。”
3
签字仪式定在镇上最好的酒店。
我刚把车停好,走到大堂门口,就被人一把拦住。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不让你来,还偏要来。”
拦我的是林志刚。
旁边一身西装、头发抹得油光锃亮的是林建国。
他把我从头看到脚,然后嫌弃地撇了撇嘴:
“啧,穿得这么寒酸,这是地摊上买的吧?”
“林清清,赶紧滚,别在这丢人现眼。”
“再不滚,我就喊保安把你轰出去。”
我把他们看了一圈,发现这几个人都换上了新衣服。
林大姑穿着大红色的旗袍,脸上涂着厚厚的粉。
林强手里转着一串车钥匙,看标志是刚提的宝马。
钱还没到手,就已经开始挥霍了。
“林建国,等会我再和你们算账。”
“但现在请你们让开,仪式快要开始了。”
六个人站成一排,像堵墙一样挡在门口。
周围有不少看热闹的村民和拆迁户。
林秀芳尖着嗓子喊起来:
“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那个要把亲戚往死里坑的林清清!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还敢追到这来闹事!”
村民们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听说她在外面不正经,欠了一屁股债呢。”
“可不是嘛,连自己大伯的钱都想骗,真不是个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头的火。
“林建国,你这是造谣,我可以报警!”
几个人哈哈笑出了声,林强更是吹了个口哨。
“那你倒是报啊,反正我们有聊天记录。”
说完林强拿出手机,把那些P过的图举到我面前。
“看清楚了,这上面是不是你的头像?是不是你的名字?”
“白纸黑字写着你要五十万,还要陪睡经理,大家给评评理!”
这一看,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们竟然把我那张工作照,P成了那种低俗的小卡片风格。
上面写着“只要钱到位,什么都能做”,旁边还留了我的电话!
“你们疯了,这是严重侵犯名誉权!什么侵犯,这是你的照片吧,林清清是你的名字吧?”
“事实怎么能是侵犯?”
事情朝着越发失控的方向发展,我拿出手机叫保安。
林志刚却眼疾手快,一把抢了过去。
“还给我!”
“有本事自己来拿啊?”
林志刚把我的手机举过头顶,像逗狗一样晃来晃去。
“还给我!”我伸手去夺。
林志刚猛地抬腿,一脚踹在我膝盖上。
“啊!”高跟鞋一崴,我整个人摔在地上,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钻心的疼。
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刚好飘到了林建国那双刚擦得锃亮的皮鞋边。
林建国看都没看,直接一脚踩在那份文件上,用力碾了碾,留下灰扑扑的脚印。
直盯着手机的大姑林秀芳突然尖叫起来,死命拽住他的袖子:“哎呀大哥!刚才群里通知说签约仪式马上开始,要是让开发商等急了,那一千五百万飞了怎么办?”
林建国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变。
“对对对,正事要紧,等拿了钱再来收拾你。”
林强看着我恶狠狠地说:
“你要是敢坏了我们的好事,我就去你公司拉横幅,写上你是个勾引大伯的荡妇,看你以后怎么做人。”
我攥紧拳头。
林志刚踩了我一脚。
“滚远点,别沾了晦气。”
看着他们转身走向电梯的背影,我冷笑出声。
“林建国,希望你等会儿还能笑得出来。”
4
几人脚步一顿,回头看我。
林建国眉头紧皱,眼神阴鸷。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你们,别到时候哭着求我。”
林强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求你?你算哪葱?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五星级酒店!”
“我们是贵宾,你是要饭的,懂吗?”
林秀芳翻了个白眼,拉着林建国:
“哥,别跟她废话了,吉时快到了,等拿了钱,咱们去吃海鲜大餐。”
林建国点点头,指着我的鼻子虚点两下:
“你给我等着,等我签完字出来收拾你。”
说完,他们簇拥着进了电梯。
我忍着痛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西装外套,转身走向另一部专用电梯。
那是通往顶层会议室的直达梯。
电梯门刚关上,我就按下了顶层按钮。
镜子里,我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冰冷。
到了顶层,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
两个保安看到我,立刻立正敬礼:
“林总好!”
我微微点头,脚步不停。
“把会议室的监控让技术部直接投屏到会议室的大屏幕上。”
保安愣了一下,随即应声:
“是!”
我走到会议室门口,并没有急着进去。
而是站在侧门的玻璃窗后,看着里面的闹剧。
会议室里,林家人已经坐下了。
林建国坐在乙方代表的位置上,翘着二郎腿。
林志刚和林强正拿着手机自拍,背景是巨大的签约横幅。
林秀芳正抓着桌上的矿泉水往包里塞。
“这水看着就高级,带几瓶回去。”
工作人员把合同递过去:
“林先生,这是最终合同,请您过目。”
林建国看都没看,拿起笔就要签。
“不用看了,之前不是都谈好了吗?”
“一千五百万,一分都不能少啊。”
工作人员有些尴尬地收回手:
“这个因为之前有些条款需要补充确认。”
“我们的负责人马上就到,由她亲自跟您确认。”
林建国不耐烦地把笔往桌上一拍:
“什么负责人,架子这么大?”
林强也跟着起哄:
“就是,磨磨唧唧的,信不信我们不签了?到时候你们求着我们签,价格可就不是这个数了。”
就在这时,林志刚突然指着门口喊道:
“哎,那不是林清清吗?她怎么混进来了?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侧门,我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建国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大骂:
“你个死丫头,还真敢跟上来?保安!把这个疯婆子给我扔出去!”
林强卷起袖子就要冲过来:
“给脸不要脸是吧?信不信老子就在这废了你!”
他冲到我面前,扬起巴掌就要扇下来。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周围的工作人员却没人敢动,只是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就在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我身后的保安动了。
一个擒拿手,直接把林强按在了桌子上。
“啊!疼疼疼!放开老子!”
林强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会议室。
林建国吓了一跳,随即暴怒:
“你们什么!啦!还有没有王法!我要报警!我要让你们赔钱!”
林志刚也冲上来想帮忙,却被另一个保安挡住。
“退后!再敢上前一步,后果自负!”
我理都没理他们,径直走到会议室的最前方。
那是属于甲方的,唯一的主位。
我拉开那张象征着权力的真皮座椅,缓缓坐下。
然后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这群跳梁小丑。
林建国愣住了,林秀芳手里的矿泉水掉在了地上。
林志刚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脱臼。
就连被按在桌子上的林强也忘了惨叫,呆呆地看着我。
我拿起桌上的麦克风,轻轻吹了一口气。
刺耳的电流声让他们浑身一抖。
“想送我去坐牢?”
“可是今天签字,我正好是坐在开发商主位的那个人啊。”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次拆迁的总负责人。”
“林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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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国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手指颤抖地指着我。
“你说什么?你是负责人?这怎么可能!”
“你就是个在外面打工的,你怎么可能是老总!”
林秀芳反应过来,尖叫着扑向工作人员: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她是我们家亲戚!她就是个骗子!你们别被她骗了!”
站在旁边的经理擦了擦汗,恭敬地弯腰:
“林总,您来了。”
这一声林总,彻底粉碎了他们的幻想。
林志刚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林强也不挣扎了,趴在桌子上。
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怎么?刚才不是还要把我扔出去吗?不是还要废了我吗?”
“林强,你的巴掌怎么不落下来了?”
保安松开手,林强捂着胳膊缩到林建国身后。
他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可置信。
林建国深吸几口气,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大侄女,不,林总,这是误会,都是误会。”
“我们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自家人哪有隔夜仇啊,既然你是老总,那这事就好办了,你看这一千五百万,是不是能再加点?”
我看着他那副贪婪又卑微的嘴脸,只觉得恶心。
刚才还骂我是疯婆子,现在就是自家人了?
“加点?当然可以。”
我拿起那份合同,当着他们的面,撕成了两半。
“撕拉~”
林建国惨叫一声,扑过来想要抢救那些碎纸。
“你什么!那是钱啊!那是我们的钱啊!”
林秀芳更是直接坐在地上拍大腿哭嚎:
“造孽啊!败家子啊!那是我们要买房的钱啊!”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表演。
“这份合同作废了,鉴于你们刚才的暴力行为,以及对我的恶意诽谤。”
“我有理由怀疑,你们在之前的谈判中存在欺诈行为。”
“现在,我们要重新评估。”
林志刚从椅子上跳起来:
“凭什么!之前都谈好了!白纸黑字,你说作废就作废?我要去告你!我要去法院告你!”
我按下遥控器,身后的大屏幕亮起。
上面播放的,正是刚才在楼下,他们抢我手机、辱骂我的监控录像。
还有林强扬言要去公司拉横幅的画面。
甚至还有他们在新群里密谋,要把我踢出局的聊天记录。
每一帧,每一句,都清晰无比。
“告我?林志刚,你抢我的手机,这是抢劫罪。”
“林强,你企图殴打我,这是故意伤害未遂,林建国,你在群里散布谣言,损害我的名誉,这是诽谤罪。”
“法盲,你们还要告我?应该是我告你们才对。”
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
那是他们P的那些黄图,还有那些不堪入目的污言秽语。
会议室里的其他工作人员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有人小声议论:
“这一家子真是极品,连自己亲戚都这么搞。”
“太恶心了,这种人怎么配拿拆迁款。”
林建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他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吓唬他。
我是真的掌握了他们的生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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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大侄女!清清!大伯错了!大伯是被猪油蒙了心,你别跟大伯计较!”
“求求你,把合同签了吧,家里都等着这笔钱救命呢!”
林秀芳也跟着跪下,鼻涕眼泪一大把:
“是啊清清,大姑以前对你不错啊,小时候还抱过你呢,你不能这么狠心啊!”
看着跪在地上的长辈,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救命?他们拿钱是为了买豪车,为了吃海鲜,为了挥霍。
唯独不是为了救命。
“救命?谁要死了?”
“林强刚提的宝马,是为了送谁去医院吗?”
林强缩在角落里,不敢抬头,我站起身,走到林建国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大伯,你刚才不是说,我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吗?”
“现在,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高高在上。”
“重新拟定合同。”
我转头对经理说道。
“院子里的枣树,属于违章种植,不予赔偿。”
“房屋面积按房产证计算,私自搭建的二层小楼,全部拆除,不予赔偿,另外,扣除之前商定的精神损失费和搬迁奖励。”
“最终赔偿金额.....”
我顿了顿,看着林建国绝望的眼神。
“五百万。”
林建国猛地跳起来,歇斯底里地吼道。
“五百万?打发叫花子呢!林清清,你这是公报私仇!”
“我不签!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笑了。
笑得格外灿烂。
“不签?好啊。”
“那就走强拆程序,按照法律规定,对于漫天要价、阻碍市政建设的钉子户。”
“我们可以申请强制执行,并且.......”
我凑近他的耳边,轻声说道:
“到时候,连五百万都没有,只有按照最低标准的安置房。”
“而且,你们刚才的所作所为,我会让律师追究到底,林强刚满十八岁吧?有了案底,以后还怎么找工作?”
“林志刚是国企吧?要是单位知道他涉嫌抢劫,这铁饭碗还保得住吗?”
每一句话,精准地在他们的软肋上。
林志刚的脸色瞬间惨白,他掏出我的手机,放在桌子上。
“给你,我没抢,我就是帮你拿着。”
林强也吓哭了,抱着林建国的大腿:
“爸!我不想坐牢!我不想留案底!”
“你快签了吧!五百万就五百万!”
林建国看着我,眼里满是怨毒,却又无可奈何。
“你好狠的心。”
“彼此彼此。”
我冷冷地回了一句。
“签字吧。”
“五分钟内不签,我就报警。”
林建国的手抖得像帕金森。
笔尖在纸上划出几道扭曲的墨痕,迟迟落不下去。
一千五百万变成五百万。
这巨大的落差让他心都在滴血。
“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他抬起头,眼里还带着最后一丝希冀。
“哪怕八百万也行啊,那枣树真的是百年老树啊。”
我看了一眼手表。
“还有四分钟。”
“小陈,报警电话准备好了吗?”
助理小陈立刻拿出手机,按下了110三个数字,手指悬在拨号键上。
“准备好了,林总。”
林建国浑身一震。
林秀芳在旁边掐了他一把:
“签啊!快签啊!你想让强子去坐牢吗!五百万也够分了!总比一分钱没有强!”
林志刚也催促道:
“大伯,别磨蹭了!我的工作要紧啊!”
在亲人的迫下,林建国终于崩溃了。
他咬着牙,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瘫软在椅子上。
“签了,我签了。”
7
经理收起合同,检查无误后,递给我。
我看都没看,直接扔给小陈。
“走流程吧。”
说完,我转身就要走。
“等等!”
林建国突然喊住我。
“钱什么时候到账?”
“还有,那五百万怎么分?”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这群可笑的人。
“钱会打到户主的卡上,也就是你的卡上,至于怎么分,那是你们家务事,跟我无关。”
“不过......”
我指了指林强和林志刚。
“之前我借给林强的三万,还有给大伯转的两万。”
“再加上林志刚之前找我借的一万块。”
“一共六万块,现在还给我。”
林强立刻捂住口袋:
“姐!咱都是一家人,这钱就当是你给我的红包不行吗?”
“我都这么惨了,你也太斤斤计较了!”
林建国也黑着脸:
“清清,你现在是大老板了,还在乎这点小钱?就当是孝敬长辈了。”
我冷笑一声:
“孝敬?你们配吗?小陈,刚才的录像里,是不是有他们承认欠钱的录音?”
小陈立刻点头:
“有的,林总,而且转账记录都在,可以作为证据。”
“如果不还,我们可以申请财产保全,冻结他们的拆迁款账户。”
听到冻结账户四个字,林建国彻底慌了。
“还!我们还!”
“志刚!强子!把钱凑一凑还给她!”
几个人不情不愿地掏出手机,当场给我转了账。
看着到账提醒,我心里一阵畅快。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
这是我要回的尊严。
“还有一件事。”
我看着林志刚。
“我的手机屏幕碎了。”
“原厂屏,两千块。”
“赔钱。”
林志刚气得脸都歪了,但在我的注视下,只能咬牙切齿地又转了两千。
“现在,两清了,带着你们的人,滚。”
看着他们灰溜溜地离开会议室,像一群丧家之犬。
我长舒了一口气。
但这还没完。
他们刚才的互相推诿和埋怨,我都看在眼里。
五百万,对于这群贪婪的人来说,本不够分。
好戏,才刚刚开始。
林家人刚走出酒店大门,就吵了起来。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闹剧。
林秀芳拽着林建国的衣服:
“大哥,这五百万怎么分?咱们三家,一家一百六十万?”
林建国一把甩开她:
“分个屁!这房子是我的名字!我是户主!这钱都是我的!”
“再说了,强子刚买了车,每个月还要还贷,哪有钱给你们?”
林志刚不了,冲上去推了林建国一把:
“大伯,你这话就不讲理了!当初盖房子的时候,我爸也出了钱的!”
“你要是敢独吞,我就去法院告你!”
林强护着他爹,跟林志刚扭打在一起:
“你敢动我爸?我弄死你!这钱是我以后娶媳妇用的!谁也别想抢!”
一家人就在酒店门口,当着所有人的面,打成了一团。
林秀芳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喊着林建国没良心。
林建国被林志刚打了一拳,鼻血直流。
林强被几个亲戚拉着,还在用脚踹人。
警笛声很快响起。
8
警察来了,看着他们被一个个塞进警车,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苦涩中带着一丝回甘。
这就是贪婪的代价。
他们以为踢开我,就能独吞一千五百万。
结果不仅钱缩水了三分之二,还因为分赃不均反目成仇。
更讽刺的是,他们还要面临法律的制裁。
下午,派出所给我打来电话,说林家人在派出所里互相揭短。
林建国举报林志刚收受贿赂,林志刚举报林强参与赌博。
林秀芳举报林建国当年为了占地,偷偷把邻居家的界碑挪了。
一家人为了减刑,为了把对方送进去,把这辈子的烂事都抖了出来。
警察都听傻了,这哪是亲戚啊,这简直就是仇人聚会。
因为涉嫌互殴,他们都被拘留了。
而那些举报线索,警方也表示会立案调查。
如果是真的,他们面临的不仅仅是拘留。
还有牢狱之灾。我挂断电话,心情格外平静。
这群吸血鬼,终于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了。
但我没想到,更的还在后面。
几天后,我刚下班,就看到公司楼下跪着一个人。
是林建国的老婆,刘翠。
她披头散发,举着一个纸牌子。
上面写着:“侄女死亲大伯,天理难容!”
周围围满了下班的同事和路人。
刘翠见我出来,立刻哭天抢地:
“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那个没良心的林清清!她为了独吞拆迁款,把亲大伯送进了监狱!”
“我们家老林身体不好,要是死在里面,我也不活了!林清清!你这个人凶手!你还我老公!”
她一边哭,一边往我身上扑。
同事们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保安想拦,却被她死死抱住大腿。
“我不起来!除非她答应把钱还给我们!还要把老林放出来!”
我冷冷地看着她表演。
这一招,他们在群里用过,在酒店门口用过。
现在又来这招。
真是黔驴技穷。
“刘翠,你确定要在这闹?”
我拿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
“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录下来了,诽谤罪,寻衅滋事罪。”
“你是不是也想进去陪你老公?”
刘翠愣了一下,随即哭得更凶了:
“你还要抓我?你这个黑心肝的!我不怕!反正家里也没钱了,大家都别想好过!”
“我就在这跪着!让你们老板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是我们公司的董事长。
刘翠像是看到了救星,爬过去抱住董事长的腿:
“老板!你要为我做主啊!这个林清清是个骗子!她坑害亲戚!她不配当领导!”
董事长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刘翠,又看了一眼我。
“林总,这是怎么回事?”
我刚要解释,刘翠就抢着说道:
“她是利用职务之便,压榨我们拆迁户!明明是一千五百万,她只给我们五百万!”
“剩下的肯定都被她贪污了!”
周围一片哗然。
贪污一千万?这可是大罪。
董事长脸色一沉,严肃地看着我:
“林清清,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刘翠得意地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恶毒。
她以为只要把事情闹大,我就不得不妥协。
可惜,她打错了算盘。
9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董事长。
“这是拆迁的详细评估报告,以及所有谈判记录。”
“那一千五百万,是他们通过虚报面积、违章搭建骗取的。”
“我只是纠正了错误,按照合法合规的标准执行。”
“至于贪污.....”
我笑了笑。
“公司所有的账目都是公开透明的,您可以随时查。”
董事长接过文件,翻看了几页。
脸色逐渐缓和。
他也是商场老狐狸,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猫腻。
“林总做得对,对于这种试图诈骗公司资产的行为,绝不能姑息。”
董事长转头看向刘翠,声音冰冷:
“这位女士,你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我们公司的形象。”
“保安,报警,顺便通知法务部,她诽谤。”
刘翠傻眼了。
她没想到,这招不仅没用,反而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老板你听我说!她是真的黑心啊!”
保安不再客气,直接架起她往外拖。
刘翠拼命挣扎,嘴里还在咒骂:
“林清清!你不得好死!你断子绝孙!你会有的!”
我看着她被拖远的身影,心里只有冷漠。
?
你们现在的下场,就是最好的。
刘翠也被拘留了。
林家彻底乱了套。
半个月后,林建国他们出来了。
因为互殴情节较轻,加上互相谅解(为了出来搞钱),只拘留了十五天。
但林志刚的工作丢了。
单位得知他涉嫌斗殴和赌博,直接把他开除了。
林强因为故意伤害未遂,虽然没判刑,但也留了案底。
原本谈好的女朋友,听说他家拆迁款缩水,人也进去了,直接分了手。
一家人蔫了。
这天,我正在办公室看文件。
前台打来电话,说有人找我。
10
是林建国。
他瘦了一大圈,头发全白了,背也佝偻了。
见到我,他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也没有了虚伪。
只剩下满脸的疲惫和麻木。
“清清”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
“能不能借大伯点钱?”
我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笔。
“借钱?五百万这么快就花完了?”
林建国苦笑一声,眼泪流了下来。
“没了,都没了。”
“出来那天,志刚带人来堵我,非要分钱。”
“强子气不过,又跟他们打了一架,把人打进医院了,赔了医药费,剩下的钱被强子拿去赌了。”
“他说要翻本,结果输了个精光,现在房子拆了,钱也没了,我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我听着他的讲述,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
这一切,早在我的预料之中。
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给他们一千五百万,他们只会输得更快,死得更惨。
“所以呢?”
我看着他。
“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当那个冤大头?”
林建国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大伯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你就看在你死去的爷爷份上,帮帮大伯吧。”
“哪怕给租个房子也行啊,我和你大伯母现在睡在桥洞下。”
爷爷?
提到爷爷,我心里的火又冒了出来。
当年爷爷生病,正是需要钱的时候。
林建国为了省钱,硬是把爷爷从医院接回家,说是吃中药调理。
结果爷爷不到一个月就走了,那时候,他们怎么不提爷爷?
“林建国,你还有脸提爷爷?当年爷爷走的时候,瘦得皮包骨头,是被活活饿死的!”
“你现在睡桥洞?那是你活该!”
“保安!送客!”
我不愿再多看他一眼,林建国被保安推搡着往外走,他没有挣扎,只是不停地回头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悔恨。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后来,我听说林强因为抢劫被抓了,判了十年。
刘翠受不了打击,疯了,整天在街上捡垃圾吃。
林建国中风瘫痪,被送进了福利院,每天只能躺在床上等死。
护工嫌他脏,几天才给他换一次尿布,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腐烂的臭味。
那天,墙上那台老旧的电视机正播着晚间新闻。
“本市最大的商业综合体林氏中心今正式落成,负责人林清清女士荣获年度杰出青年企业家称号。”
画面里,我身穿高定西装,妆容精致,站在聚光灯下,微笑着从市长手中接过奖杯。
林建国死死盯着屏幕,浑浊的老眼瞪得快要裂开。
他认出了那个位置,那就是曾经的老宅,那个被他五百万贱卖的地方,如果当初他不贪心,如果当初他对我也好一点。
他喉咙里发出嘶吼,手指抓向屏幕。
“啪。”
护工不耐烦地走进来,一把关掉了电视:“瞎叫唤什么!吵死了!”
至于林志刚,因为赌博欠了,被人打断了一条腿,不知所踪。
林秀芳一家也因为分钱的事闹翻了,儿子儿媳不管她,她只能去给人家当保姆。
曾经那个在群里不可一世的“林家发财大队”,彻底烟消云散。
而我,依旧坐在那个主位上。
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如止水。
新的又要开始了。
这次,我不会再给任何人可乘之机。
因为我知道,对恶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只有让自己变得强大,才能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家族群里,那个远房表叔发的消息:
“听说老林家那块地盖成了商业中心,真气派啊,要是当初他们听林清清的,现在也不至于落到这个下场。”
下面一片附和声。
“是啊,贪心不足蛇吞象。”
“林清清这丫头有出息,是咱们林家的骄傲。”
我看着屏幕,轻轻笑了。
骄傲?
我不需要。
我拉开抽屉,翻出那张泛黄的全家福。照片里,爷爷抱着还在流鼻涕的我,笑得一脸慈祥。
那时候大伯还年轻,还没变成现在的。
“爷爷,”我眼眶莫名有些发酸,“林家那个烂透了的,我替您拔了。
“以后清明,就我一个人给您扫墓了,您别嫌冷清。”
这世道虽然脏,但总得有人来洗一洗。
我只需要问心无愧,活得精彩。
关掉手机,我起身走向会议室。
那里,还有新的挑战在等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