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丹药被克扣后,我听到长老心声让他跪求炼丹
丹药被克扣后,我听到长老心声让他跪求炼丹的主角是楚烈端木辰,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小枫酱。第一章拿着丹房领取单找执事长老时,他直接把单子撕碎。“十瓶培元丹?你当宗门是你家开的?外门弟子每月一瓶,亲传弟子三瓶,就你特殊?”【正好扣下这些丹药给我侄儿修炼用】我听着他的心声,平静解释:“我上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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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拿着丹房领取单找执事长老时,他直接把单子撕碎。
“十瓶培元丹?你当宗门是你家开的?外门弟子每月一瓶,亲传弟子三瓶,就你特殊?”
【正好扣下这些丹药给我侄儿修炼用】
我听着他的心声,平静解释:
“我上交的千年灵芝价值万瓶培元丹。”
“按宗门规矩,该给我兑换成积分。”
“少拿规矩压我!”他灵力威压扑面而来,“我说扣就扣!”
三后掌门需要炼制救命丹药,指名要我用千年灵芝入药。
我看着赶来求我的执事长老:
“据您三前教导,无能弟子不该浪费珍贵药材。”
1
拿着那张能兑换十瓶培元丹的领取单,我去找执事长老楚狂澜签字。
我刚把单子递过去,他就猛地一拍桌子。
“十瓶?端木辰,你一个外门弟子,也配拿十瓶培元丹?”
“你工作怎么做的?人家楚烈上个月才拿两瓶,你怎么好意思狮子大开口?”
我耐着性子解释:“楚长老,楚烈上交的是十年份的血人参。”
“我上交的,是千年灵芝。”
“按宗门贡献点换算,这株灵芝别说十瓶培元丹,就是换一百瓶都绰绰有余。”
“别跟我扯贡献点,我看的是丹药!别人拿两瓶,你拿十瓶,你也有脸找我签字?”
“撕拉!”
他当着我的面,把我的申请单撕了个粉碎。
“这株灵芝,宗门收了。念你辛苦,这一瓶,拿去滚!”
他随手从架子上扔给我一瓶最次的培元丹。
“至于你说的规矩,在外门,我楚狂澜就是规矩!”
他猛地释放灵力威压,炼气五层的威压死死压在我身上。
我只是炼气二层,当场就被压得差点跪下。
就在我头晕目眩的时候,一个清晰无比的声音突然钻进了我的脑子。
【哼,傻小子,跟我斗?这千年灵芝可是好东西,剩下的九瓶丹药,正好给我侄儿楚烈冲一冲炼气三层的瓶颈。】
【一个外门废物,也配谈规矩?】
我猛地抬头,震惊地看着他。
楚狂澜的嘴明明没动,但这声音......
“看什么看?还不滚?”
我死死攥着那一瓶丹药,被他一脚踹出了丹房。
我听到了。
我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他心里的声音。
我,端木辰,好像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能力。
我站在丹房外,看着楚狂澜得意洋洋地把那九瓶丹药揣进自己的储物袋。
他哼着小曲,背着手走了,显然是去送“战利品”了。
2
第二天,外门弟子的练武场上。
楚烈被一群人围在中间。
“烈哥!听说你昨天又得赏赐了?”
楚烈得意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储物袋,哗啦啦倒出九个玉瓶。
“看见没?九瓶!培元丹!我叔叔亲手给我的,说我修炼辛苦了!”
“哇!九瓶啊!我一年都领不到一瓶!”
“烈哥牛!楚长老威武!”
一群弟子围着他疯狂吹捧。
【这群舔狗,真好忽悠。】
我听到了楚烈的心声。
【不过这丹药来得真爽。听叔叔说,这是从一个叫端木辰的傻子手里扣下来的。千年灵芝换的?那傻子可真够倒霉的。】
他一转头,正好看见了我。
【咦,那不就是那个倒霉蛋吗?哈哈,看他那穷酸样,气死他!】
楚烈故意拿着丹药,大摇大摆地走到我面前。
“哟,这不是端木辰吗?听说你昨天也去领丹药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九瓶丹药:“你怎么回事啊,怎么才领一瓶?是不是又偷懒了,惹我叔叔不高兴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哎,你说话啊?是不是羡慕了?没办法,谁让你没个好叔叔呢?”
我旁边的韩立,我唯一的朋友,此刻正死死盯着楚烈手里的丹药,眼睛都红了。
【九瓶......要是我有这九瓶丹药,我肯定也能突破到炼气二层了......端木辰真倒霉,可惜了。】
韩立默默地、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两步,离我远了点。
我攥紧了拳头。
这世道,的现实。
楚烈见我不说话,自觉无趣,骂骂咧咧地走了。
“什么玩意儿,装什么清高。”
他转身就跑回了丹房。
“叔!叔!那个端木辰,他刚才瞪我!他肯定对你不满!他肯定在心里骂你!”
“他那种眼神,就是怨恨!叔,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3
楚狂澜的报复来得飞快。
“端木辰,从今天起,药圃的活你不用了。”
执事堂的管事面无表情地宣布。
“你去灵兽园,负责清理赤焰麟兽的粪便。”
我猛地抬头:“为什么?”
赤焰麟兽是火系灵兽,吃的都是带火毒的饲料,排泄物又臭又烫,还带着毒火,是外门最脏最累最危险的活。
管事翻了个白眼:“楚长老的命令,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有意见,你找楚长老提去。”
我听到了他的心声:【妈的,这小子是真瞎,惹谁不好惹楚狂澜。这活儿谁爱谁,烫死他活该。】
我去找楚狂澜。
“楚长老,我不服!凭什么让我去清理灵兽粪便?”
“不服?”楚狂澜正在喝茶,眼皮都没抬。
“就凭你顶撞我。让你去掏大粪,是磨练你的心性。怎么,你不愿意?”
【小兔崽子,还敢来顶嘴?老子就是要让你知道,在外门,你连条狗都不如。】
我强忍着怒气:“我要换工作。”
“行啊。”他放下茶杯,“执事堂那么多工作,你自己去申请,看谁敢收你。”
我去了杂役处。
“抱歉啊端木辰,我们这不缺人。”
【开玩笑,楚长老点名要整的人,我敢收?我这管事还想不想了?】
我去了伙房。
“哎呀,满了满了,你明天再来。”
【赶紧滚赶紧滚,别在这晦气。】
我跑遍了所有能换岗的地方,没人敢要我。
韩立远远地看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跑了过来。
“辰哥......你......你还是忍忍吧。楚长老现在正在气头上,你嘛非要跟他对着呢?”
我看着他。
【可千万别连累我啊......我好不容易才巴结上楚烈身边的人,要是被楚狂澜知道我还跟端木辰混在一起,我肯定也得去掏大粪。】
“辰哥,你低个头,认个错,楚长老大人有大量,肯定就放过你了。”
我冷冷地甩开他的手:“滚。”
我提着粪桶,走进了灵兽园。
那股恶臭和灼热的浪几乎把我掀翻。
楚烈捏着鼻子,带着一群人,像看猴戏一样“巡视”我的工作。
“哎哟,端木辰,你这是在修炼什么新功法吗?‘火中掏屎’?”
“哈哈哈哈!”
“烈哥,你别说,这味道,真提神!”
楚烈一脚踹翻我刚装满的粪桶,滚烫的粪便溅了我一身。
“活麻利点!没吃饭吗?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宗门养你何用?”
【妈的,真臭!不过看他这狼狈样,爽!叔叔说了,这只是刚开始,有他好受的!】
我默默地扶起木桶,一勺一勺地往回装。
4
一个月后,月度炼丹考核。
这是外门弟子唯一一次能接触到炼丹炉的机会。
我被剥夺了药圃资格,但考核资格还在。
轮到我时,管事扔给我一筐药材。
“你的,拿去。”
我一看,心都凉了。
全是发霉、瘪、虫蛀的废料,连最基本的药性都快没了。
“管事,这药材......”
“就这些,爱炼不炼!下一个!”
【楚长老特意交代了,给这小子最烂的料,看他怎么翻身。】
另一边,几个内门弟子也来“指导”外门考核。
为首的欧阳锋,用的是灵气充裕的上好药材,炉火熊熊。
“呵,外门的杂鱼,就是杂鱼。用这种破烂玩意儿,能炼出丹来?别把炉子炸了就行。”
旁边的慕容飞附和:“欧阳师兄说的是,跟这种人一个场地考核,都拉低了咱们的档次。”
我没理他们,深吸一口气。
我把所有废料倒进丹炉。
提纯,分离,去粕,凝华。
我的炼丹天赋是刻在骨子里的。
就算是最烂的材料,我也要把它榨出最后一丝药性。
一个时辰后,丹炉轻震。
“开!”
三颗虽然品相不佳、布满杂质,但确确实实成型的培元丹,滚了出来。
全场安静了。
欧阳锋的笑容僵在脸上。
【这......这怎么可能?用那堆垃圾,他居然成丹了?】
管事也傻眼了。
【,这小子有两下子啊......】
楚狂澜正好巡视到这里。
他走过来,看了一眼丹药,又看了看我。
【这小子......天赋这么好?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出头!不然我侄儿楚烈以后在外门还怎么混?】
他脸色一沉,一脚踢翻了我的丹炉。
“混账东西!”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你在什么?你炼的这是丹药吗?这是毒药!”
“你居然敢在考核中公然炼毒,还用废料充数,你是想败坏我宗门名声吗?”
“来人!把他的丹药给我碾了!”
欧阳锋立刻反应过来:“对!楚长老英明!这种人就是品行不端,故意显摆!他就是想出风头!”
楚烈不知道从哪钻出来,添油加醋:“叔!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看不起宗门的规矩!”
我听到了楚狂澜心里那句冰冷的话。
【天赋再好又如何?老子不点头,你一辈子都是废物。看来,得想个办法,彻底废了你。】
5
楚狂澜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快。
他直接以“品行不端,考核中恶意浪费药材,试图炼制毒丹”为由,上报了执事堂。
“经执事堂评估,端木辰心术不正,不堪造就!即起,剥夺其参与一切炼丹活动的资格!”
我冲进执事堂:“我不服!我炼的明明是培元丹!我没有违反任何规定!”
楚狂澜坐在太师椅上,冷冷地看着我。
“你说你没违反?你问问大家,你是不是用了废料?”
“是!”几个执事立刻作证。
【楚长老的面子必须给。】
“你是不是顶撞了内门的欧阳师兄?”
“是!我亲眼看见了!”欧阳锋得意洋洋。
【跟我斗?一个外门垃圾。】
“你问问韩立,你是不是在外门拉帮结派,屡教不改?”
楚狂澜的目光转向角落里的韩立。
韩立浑身一颤。
我看着他。
【怎么办......怎么办......我要是帮端木辰说话,我肯定死定了......楚烈昨天才警告过我......对不住了辰哥,我真的不想去毒虫药圃......】
韩立低下头,选择了沉默。
“好!”楚狂澜一拍桌子,“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你这种人,本不配当药徒!来人,把他身上那身药徒服给我扒了!”
“从今天起,你降为最低等的杂役!住处也从外门宿舍,搬到后山柴房!”
几个执事如狼似虎地冲上来,撕下了我的衣服。
【哼,小样儿,看你还怎么跟我斗。】
我光着上身,站在执事堂中央,听着外面那些外门弟子的窃窃私语。
【活该,谁让他得罪楚长老。】
【就是,没那个背景,还装什么天才。】
【赶紧离他远点,别被他连累了。】
我听到了楚狂澜心中最恶毒的盘算。
【柴房?那只是开始。下一步,就该安排你去毒虫药圃了。】
7
我被赶到了后山柴房。
第二天,新的任务就来了。
“端木辰,宗门看你可怜,再给你个机会。去西边的毒虫药圃,负责给‘三尸腐心花’浇水。”
“记住,只准你一个人去。死了,自己去后山找个坑埋了。”
管事扔给我一个破水壶,满脸都是幸灾乐祸。
【楚长老真是好手段。那地方,炼气三层的弟子进去都得脱层皮,这小子炼气二层,还是个杂役,进去就是个死。】
我提着水壶,走进了那片终年被黑雾笼罩的药圃。
刚一进去,一只潜伏在叶子下的‘鬼面血蛛’就朝我的脖子咬了过来。
我猛地一侧身,毒牙擦着我的皮肤划过。
我继续往里走。
一条‘黑鳞骨蛇’从土里钻出,缠向我的脚踝。
我一脚把它踹飞。
楚烈正带着人,在药圃外的安全高台上“检查工作”。
“哈哈!快看!那条蛇!哎呀,怎么没咬住啊?”
“烈哥,这小子命真硬啊!”
“硬什么硬?早晚死在里面!”
【叔叔都安排好了,这药圃里放了三只‘意外’的二级毒虫,比平时的厉害十倍。我就不信他能躲得过!】
我听到了楚烈的心声,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我申请调换工作。
“调换?你一个杂役,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滚!”
我去找韩立。
我还没走到他宿舍门口,他就把门关上了。
【别过来别过来......我不想死......】
第二章
夜里,韩立偷偷摸摸来到柴房,扔给我两个馒头。
“辰哥......这是我藏的。你快吃。你......你快跑吧,离开宗门吧。楚长老是铁了心要弄死你。”
【唉,好歹朋友一场,这是我最后能做的了。明天楚烈要是问起来,我打死也不能承认我来过。】
他刚走,楚烈的声音就在不远处响起。
“韩立!你鬼鬼祟祟地什么去了?”
韩立吓得跪在地上:“没......没什么啊烈哥!我就是去......去拉屎了!”
从那天起,韩立再也没出现过。
我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我听到了楚狂澜在跟其他长老聊天时的心声。
【那个端木辰啊,劣性太重,我正在想办法教育他......对,冥顽不灵,屡教不改......我准备过几天就把他逐出宗门,免得带坏了风气。】
他已经开始给我铺路了。
楚狂澜开始着所有人跟我划清界限。
“凡是跟端木辰还有来往的,一律按同党处置!杂役处,灵兽园,毒虫药圃,你们自己选一个!”
这话一放出去,外门弟子看我就像看瘟神。
8
食堂里,我刚坐下,整张桌子的人“呼啦”一下全跑光了。
韩立也在其中。
楚烈故意端着饭盆,坐到了韩立那一桌。
“韩立啊,听说你以前跟那个废物关系不错?”
韩立吓得把饭盆都打翻了。
“没有!绝对没有!烈哥你可别听人瞎说!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我,谁他妈在烈哥面前嚼舌?我得赶紧撇清关系!】
他站起来,指着我骂:“端木辰!你这个废物!你还有脸在宗门待着?我要是你,我早就一头撞死了!”
其他几个曾经跟我说过话的弟子也纷纷表态。
“就是!早就该滚了!”
“看见他就恶心!天天一副死人脸,给谁看呢?”
楚烈满意地拍了拍韩立的肩膀:“不错,有觉悟。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哈哈,韩立这条狗,收的不错。】
韩立感激涕零:“谢谢烈哥!谢谢烈哥!”
【太好了!我终于抱上大腿了!端木辰,对不住了,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
就在这时,药峰峰主宁若霜正好路过外门食堂。
她看到了这混乱的一幕,皱了皱眉。
楚狂澜赶紧迎上去:“宁峰主,见笑了。一点小事,弟子们闹着玩呢。那个端木辰,顽劣不堪,正准备处理掉。”
宁若霜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秒。
【这弟子......眼神倒是挺倔。可惜了,得罪了楚狂澜。】
她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楚狂澜的心声得意地传来:
【搞定。连宁峰主都懒得管了。端木辰,你现在是彻底凉透了。】
三天后,楚狂澜召集了所有外门弟子。
我被两个执事押到高台上,被迫跪在所有人面前。
这是“最后审判”。
楚狂澜清了清嗓子:“端木辰!你入宗以来,顶撞上峰,拉帮结派,考核作弊,浪费资源!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楚烈站在他旁边,得意洋洋地补充:“对!他还偷懒耍滑!还觊觎内门师姐!人品极其败坏!”
【哈哈哈哈!今天终于能看他像狗一样被赶走了!】
我抬起头,看着台下的韩立。
他的眼神里有一丝同情,但更多的是庆幸。
【还好......还好我站队站得快。】
我听着周围人的心声。
【终于滚了。】
【可怜?可怜个屁,他自找的。】
我听着楚狂澜的心声。
【哼,一个外门弟子,连点背景都没有,也敢跟我侄儿抢资源?真是天真。废了你,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我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难道,真的只能这样了吗?
9
我开始考虑,被逐出宗门后,我该去哪里。
“端木辰!”楚狂澜高声宣布,“我以执事长老的名义宣布,你已不配为我青云宗弟子!”
“念你尚且年幼,我不废你修为。”
“给你三天时间,收拾你的东西,滚出青云宗!”
“滚!!”楚烈带头喊道。
“滚!!滚!!”
台下所有人都在喊。
我闭上了眼睛。
就在我被宣判“滚蛋”的第二天。
“当!当!当!!”
青云宗护山大阵的警钟突然被敲响了!
这是最高级别的警报!
我刚走出柴房,就看到无数弟子惊慌失措地乱跑。
“出大事了!掌门中毒了!”
“什么?掌门可是金丹真人!谁能给他下毒?”
“听说是在炼化一个上古魔器时,被魔气反噬了!现在快不行了!”
“药峰峰主呢!宁峰主呢?”
“宁峰主已经去看过了,束手无策啊!”
我愣在原地。
掌门,司徒玄,中毒了?
主峰大殿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掌门司徒玄躺在冰床上,脸色发黑,气息微弱。
宁若霜愁眉紧锁:“不行......这魔毒太霸道了,我试了所有解毒丹,全都无效。”
一位太上长老沉声问:“当真没有办法了?”
宁若霜咬着牙:“有......除非,能找到千年灵芝做药引,以其生生不息的灵力中和魔毒,再辅以九转还魂丹,或可一试!”
“千年灵芝?”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向了执事长老,楚狂澜。
因为全宗门的资源调配,都归他管。
一个管事长老立刻想了起来:“我记得!一个多月前,外门弟子端木辰,上交过一株千年灵芝!”
楚狂澜的脸“刷”一下就白了,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太上长老厉声问道:“楚狂澜!灵芝呢?速速取来!”
“我......我......”楚狂澜“扑通”一声跪下了。
他妈的!
我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他那崩溃的心声。
【!!!完蛋了!灵芝......灵芝被楚烈那个混账小子当糖豆吃了!他为了突破炼气三层,把灵芝换来的九瓶丹药全吃了!这要是被发现了......我......我死定了啊!】
“灵芝......灵芝......”楚狂澜抖得像筛糠。
“灵芝已经......已经用于......用于其他丹药的炼制了......”
“什么?”太上长老大怒,“千年灵芝!何等至宝!你拿去炼制什么丹药了?丹药呢?”
“丹药......丹药......也......也分发下去了......”
宁若霜气得发抖:“楚狂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掌门的命,现在可全系于此!”
10
“等等!”
宁若霜突然想到了什么。
“端木辰!那个上交灵芝的弟子!他用灵芝换了什么?”
“是......是培元丹......”楚狂澜快哭了。
“培元丹?”宁若霜眼睛一亮,“如果他炼制培元丹时,用的是千年灵芝的药液精华......那丹药里,必然还残留着灵芝的药力!”
“快!把那个端木辰!还有他换走的那批丹药!立刻给我找来!”
楚狂澜的脸,彻底变成了死灰色。
【丹药......丹药在楚烈那......那混账小子早就吃得连渣都不剩了!这可怎么办......】
【不......不对!还有端木辰!端木辰还在!】
【他不是天赋好吗?他不是能用废料炼丹吗?对!让他想办法!一定是他藏私了!】
楚狂澜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大殿。
他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冲到了后山柴房。
我正坐在柴房门口,慢悠悠地擦拭着我那口破了角的炼丹炉。
“端木辰!”
楚狂澜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领子。
“快!快跟我去救掌门!”
我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楚长老,您不是让我三天内滚蛋吗?这才第二天,我东西还没收拾完呢。不急。”
“别废话了!”楚狂澜急得跳脚,“宗门养你这么久,现在是需要你的时候了!”
“养我?”我笑了,“是让我掏大粪,还是让我在毒虫药圃里喂虫子?您养我的方式可真特别。”
“你......”
“宁峰主!”楚狂澜一眼看到宁若霜也赶了过来,他松开我,换上了一副焦急的嘴脸。
“宁峰主!这小子不肯去!他要挟宗门!”
宁若霜走到我面前:“端木辰,掌门危在旦夕,你上交的灵芝......换的丹药呢?”
“吃了。”我说。
“什么?”
“楚长老就给了我一瓶,我当晚就吃了,不吃没力气去掏大粪啊。”
楚狂澜的脸都绿了。
“那你......”宁若霜也急了。
“端木辰!”楚狂澜眼看宁若霜和后面的太上长老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心一横。
“扑通!”
他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跪下了。
“端木师侄!之前......之前都是叔叔不对!是叔叔鬼迷心窍!你大人有大量,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求求你,救救掌门吧!”
我静静地看着他。
【小畜生!你给老子等着!等这事过了,老子不把你抽筋扒皮,我就不姓楚!】
我听着他的心声,笑了。
“哦?楚长老,您这是在求我?”
“是是是!我求你!我求你了!”他开始磕头。
“可是,我一个品行不端、心术不正、浪费药材的废物,我哪会救人啊?”
我把他之前骂我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11
“端木辰!”宁若霜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宁峰主,现在就是说这个的时候。”
我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楚狂澜。
“救人可以。但我有条件。”
“你说!只要能救掌门,什么条件都答应你!”太上长老发话了。
“第一。”我指着楚狂澜,“我要他,当着全宗门的面,亲口承认,他是如何克扣我的千年灵芝,如何用九瓶培元丹去讨好他侄子楚烈的!”
“你!你血口喷人!”楚狂澜猛地跳起来。
“是吗?”我看向他侄子楚烈。
楚烈早就被这阵仗吓傻了,躲在人群后面。
“把他抓过来!”
楚烈被拎到前面,一看到太上长老,当场就尿了。
“我说!我说!丹药......丹药是我吃的......叔叔给我的......九瓶......我都吃了......”
“混账!”太上长老一巴掌把楚狂澜抽飞。
“你竟敢监守自盗!把宗门至宝给你这废物侄儿当糖豆吃?!”
“第二!”我继续说,“我要他承认,他是如何,公报私仇,把我发配去灵兽园,又安排我去毒虫药圃,想置我于死地的!”
“我......我没有!”楚狂澜还在狡辩。
“是吗?”我看向那个灵兽园管事。
管事“扑通”跪下:“我说!是楚长老安排的!他还特意叮嘱,要把最毒的火粪留给端木辰!”
毒虫药圃的管事也跪了:“也是楚长老!他还特意往里面多放了三只二级毒虫,说......说最好能让端木辰‘意外’死在里面!”
全场哗然。
“第三!”我的目光扫向人群中的韩立。
“我要所有被他威胁、作伪证的人,都站出来!把真相说出来!”
韩立浑身发抖,第一个冲了出来,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说!我说!都是楚狂澜我的!是他我疏远辰哥......不,疏远端木师兄的!是他威胁我,如果我不作伪证,就把我也扔进毒虫药圃啊!”
“还有我!我也作证!”
“我也是!”
楚狂澜叔侄俩,彻底成了过街老鼠。
12
“好了。”我走向主峰大殿。
“宁峰主,借丹房一用。”
宁若霜立刻让开:“你需要什么药材?”
“不用。”我淡淡地说,“掌门中的是魔毒,解毒丹没用。”
“那......”
“我那一瓶培元丹虽然吃了,但瓶子还在。”我从怀里拿出那个空瓶。
“我这一个月在毒虫药圃,虽然九死一生,但也收集了不少好东西。”
我拿出了几个小罐子,里面全是剧毒毒虫的毒液。
“以毒攻毒。用灵芝的残余药力为引,激发魔毒的活性,再用这七种剧毒瞬间将其摧毁。”
宁若霜震惊地看着我:“这......这太冒险了!万一比例不对......”
“宁峰主,你来,还是我来?”
宁若霜沉默了,她退到一边:“你来。”
我点燃丹炉。
我没有用宗门的控火法诀。
我用的是我觉醒读心术时,脑子里同时出现的一部无名功法。
“上古分焰手?”宁若霜失声惊呼。
我听到了她的心声:【天啊!这......这怎么可能?这控火术不是失传了吗?这小子......这小子是绝世天才啊!】
我没理她。
火焰在我的指尖跳跃,药力在丹炉中盘旋。
一个时辰后。
“开!”
丹炉开启,一颗黑金相间、散发着诡异香气的丹药飞出。
我捏着丹药,走进内殿,塞进了掌门司徒玄的嘴里。
“噗!”
司徒玄猛地坐起,喷出一大口恶臭的黑血。
他苍白的脸,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他缓缓睁开眼:“发生......什么了?”
宁若霜立刻上前,把这一个多月发生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司徒玄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铁青,最后变成了震怒。
他一字一顿地吼道:“楚!狂!澜!”
“来人!把楚狂澜、楚烈这两个宗门败类给我拿下!”
楚狂澜叔侄俩被拖了进来,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掌门饶命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饶你?”司徒玄气得发笑,“监守自盗,谋害同门,险些害死本座!留你何用!”
“废除修为!逐出宗门!永世不得踏入青云宗半步!”
楚狂澜和楚烈像两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
那些曾经欺负过我、作过伪证的执事和弟子,如欧阳锋、慕容飞之流,全部被罚去灵兽园,负责清理粪便十年。
韩立因为最后关头“幡然醒悟”,被罚面壁一年。
他临走前,还想冲我挤出一个讨好的笑。
【太好了,只罚一年!等我出来了,辰哥......不,端木师兄现在是峰主亲传,我得赶紧抱紧大腿!】
我看着他,什么也没说。
13
“端木辰。”
宁若霜走到我面前,她的眼神前所未有的炙热。
【上古分焰手......这天赋,这心性,这魄力......捡到宝了!我药峰要崛起了!绝对是捡到宝了!】
“你可愿,拜我为师,入我药峰,成为我的亲传弟子?”
我看着她,微微鞠躬。
“弟子端木辰,拜见师父。”
“好!好!好!”宁若霜连说三个好字。
掌门司徒玄也走了过来,满脸愧色。
“端木,之前是本座疏忽,让你受委屈了。”
“来人!赐端木辰内门天字号洞府一座!上品灵石一万!丹药百瓶!法器三件!”
我从后山柴房搬了出来。
韩立被押走之前,还想挣扎着过来帮我拿东西。
“辰哥!辰哥!我们还是好兄弟对不对?”
【快啊!快跟掌门说一声,我们是兄弟啊!】
我一脚踹开了他。
“滚。”
内门弟子欧阳锋,正被执事押着去灵兽园,在路上遇见了我。
他低着头,声音发颤:“端木......师兄......好。”
我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过。
我来到了我的新洞府。
灵气充裕得几乎要凝成水雾。
一个专门为我开辟的炼丹房,比外门那个考核的丹房大了十倍,丹炉是三阶的‘紫晶火云炉’。
桌子上,摆满了宁若霜刚刚送来的、我以前只在图鉴上见过的顶级药材。
我坐在宽敞明亮的丹房里,想起了柴房的阴冷和灵兽园的恶臭。
我拿起一株紫雾龙皇草,随手扔进了丹炉。
指尖一弹,一簇金色的火焰升腾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