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男朋友给我买花，我当场分手

第五章

陈默的脸色在李薇那句“分得好”后，明显僵了一瞬。

他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和受伤：

“李薇，你在说什么？连你也……”

李薇握紧了手机，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她看了我一眼，我轻轻摇了摇头。

她深吸一口气，转向王老师：

“王老师，潇潇给我看的是一些……材料。”

“现在不方便公开，但她真的有很重要的理由。”

那个给了一百元的阿姨又站了出来，她双手叉腰，一副主持公道的架势：

“什么材料需要当众提分手？”

“小姑娘，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直播间弹幕又开始涌动：

【室友到底看到了什么啊】

【急死了急死了】

【这女的就是在故弄玄虚吧】

【肯定有猫腻】

那个直播的男生把镜头对准李薇：

“同学，能给大家看看手机吗？到底是什么文件让您态度大变？”

李薇下意识把手机屏幕扣在前。

这个动作引发了更大的质疑。

一个穿着皮夹克的年轻男人冷笑：

“不给人看？”

“编故事也得编得像一点吧？”

陈默见状，眼眶又红了，他向前走了一步，声音哽咽：

“潇潇，如果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直说。”

“我们在一起两年半，有什么问题不能坐下来好好谈？”

“为什么要联合李薇来演这出戏？”

他转头看向李薇，眼神里有恳求，也有恰到好处的失望：

“李薇，你和潇潇是室友，我一直很感激你平时照顾她。”

“可今天……今天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薇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将手机拿在前紧握着。

我转身面对辅导员：

“王老师，我想申请暂时休学。”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

王老师拔高了声音：

“休学？！白潇，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大三了，马上要准备法考和考研，现在休学？”

陈默也愣住了，他脸上的神色变得十分悲伤：

“潇潇，你……就因为今天的事，要休学？”

我看着他的眼睛：

“不是因为今天的事。”

“是因为一些我最近发现的事情。我需要时间来处理。”

王老师急得额头冒汗：

“什么事比学业更重要？”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说出来，学校可以帮你！”

我沉默了几秒。

广场上，新年音乐还在欢快地响着，这边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有人举着手机拍摄，有人交头接耳。

我终于开口：

“我最近在做一个调查。”

“关于这座城市里一些……不太寻常的现象。”

陈默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

王老师追问：

“什么现象？”

我看向刚才卖花小女孩消失的方向：

“拐卖儿童的产业链。”

周围安静了一些。

阿姨的语气没那么强硬了：

“你……你想说什么？”

我转向直播镜头：

“我想说，有些事情，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各位网友，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那些孩子不是自愿的呢？”

陈默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发紧：

“潇潇，你是不是最近看太多社会新闻了？”

“那些都是极端案例，大部分卖花的孩子就是家庭困难，想赚点零花钱……”

我打断他：

“是吗？那你告诉我，三个月前，你账户里，两千块的取现，是什么用的？”

他的脸瞬间白了。

王老师警觉地问：

“什么两千块？”

我打开手机银行，调出历史记录截图，递给王老师：

“11月3，陈默从卡里取现两千元。没有消费记录，钱就这么不见了。”

王老师接过手机，眉头越皱越紧。

陈默的声音开始不稳：

“那……那是借给同学了……”

王老师问道：

“哪个同学？叫什么名字？哪个班的？”

陈默脸色有些难看：

“他……他已经毕业了，不在本地……”

我步步紧：

“毕业了也可以打电话。”

“号码给我，我现在打。”

陈默僵在原地，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李薇突然倒吸一口冷气。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盯着手机屏幕，眼睛瞪得老大，手开始发抖。

王老师问道：

“薇薇？”

李薇抬起头，脸色苍白如纸。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她的声音在发抖：

“潇潇，这……这是……”

直播男生急切地问：

“是什么？同学，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李薇的嘴唇也在抖，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陈默，最后看向王老师：

“王老师……我……我需要和潇潇单独谈谈。”

陈默突然提高音量：

“不行！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清楚！李薇，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是不是潇潇让你伪造了什么文件来污蔑我？”

他的反应太激烈了，激烈到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不对劲。

王老师沉下脸：

“陈默，你冷静点。”

陈默的眼睛红了：

“我怎么冷静？！”

“我女朋友当众说要跟我分手，我的朋友突然倒戈。”

“现在还说我账户有问题……王老师，您觉得我该怎么冷静？”

他转向我，声音里带着哭腔：

“潇潇，我知道我最近忙着实习，陪你的时间少了。”

“我知道我有时候不够细心，忽略你的感受。”

“但我真的在努力，我在攒钱，想给你一个好的未来……”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如果是前世的我，听到这些话，大概已经心软了。

但现在的我只觉得恶心。

“陈默，”我平静地说，“11月15下午三点，你在哪里？”

他愣住了。

“12月3晚上七点，你又在哪里？”

他的脸色开始发青。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

“需要我提醒你吗？”

“11月15，学校后门咖啡馆，你和一个人见了面。”

“12月3，同一家咖啡馆，你给了那个人一个信封。”

我抬起头：

“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陈默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呼吸急促，却说不出话。

周围的人群完全安静了。

连直播间的弹幕都少了很多，所有人都在等待。

王老师看着我手里的笔记本：

“白潇，那是什么？”

我说：

“我的调查笔记。”

“从三个月前开始的。”

李老师皱起了眉头：

“调查什么？”

我看着陈默，一字一句地说：

“调查我男朋友，为什么频繁接触一个，经常出现在各大商场门口，身边总是带着不同孩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