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到老公送情人的金镯后,我杀疯了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玉竹的新作《收到老公送情人的金镯后,我杀疯了》,这是一本短篇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沈景深顾婉婷。1情人节那天,我收到一个快递,但收件人写的是“顾婉婷”。我以为是快递小哥送错了,正准备退回去。却发现寄件人那一栏,赫然写着我老公的名字“沈景深”。我心里咯噔一下,拆开包裹,里面是一个52克的黄金手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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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情人节那天,我收到一个快递,但收件人写的是“顾婉婷”。
我以为是快递小哥送错了,正准备退回去。
却发现寄件人那一栏,赫然写着我老公的名字“沈景深”。
我心里咯噔一下,拆开包裹,里面是一个52克的黄金手镯。
卡片上写着:【婉婷,三周年快乐】。
我和沈景深结婚五年,他从没给我买过黄金。
我按照快递单上的地址找过去,敲开门的瞬间,我愣住了。
那个叫顾婉婷的女人,脖子上戴着一条和我一模一样的项链。
只不过她那条是真的,而我这条是A货。
更讽刺的是,她挺着孕肚,笑着问我:
“你找谁?”
1
我看着她,然后笑了。
不是愤怒到极致的冷笑,而是春风拂面般温柔的笑。
“你好,我找沈景深。”
顾婉婷脸上的笑意僵了僵,警惕地打量着我。
“你找景深有什么事?”
她的手下意识地护住自己隆起的小腹。
我目光落在她脖子上戴的项链,那是我生时,沈景深“特意”为我定制的。
他说,这是独一无二的爱。
现在看来,这份爱确实独特,一份真品,一份赝品,分配得明明白白。
“我是他姐姐。”
我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他手机落在我车上了,妈让我们晚上回家吃饭,我顺路给他送过来。”
听到“妈”这个字,顾婉婷的脸色瞬间缓和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讨好的羞涩。
“原来是姐姐,快请进。”
她热情地把我迎进门,给我倒水,拿出各种昂贵的水果招待我。
这房子装修得很有格调,温馨又充满了生活气息。
玄关处摆着一双男士皮鞋,是沈景深最喜欢穿的那个牌子。
客厅的墙上,挂着他们亲密的合照。
顾婉婷坐在我对面,有些局促地开口。
“姐姐,你别见怪,景深还没跟家里人说我的事。”
“他说,想等孩子生下来,给家里一个惊喜。”
我端起水杯,温度透过玻璃传来,却暖不了我冰冷的心。
“是吗?那确实是个惊喜。”
一个足以掀翻整个沈家的惊喜。
我环顾四周,目光最终定格在阳台。
那里晾晒着几件婴儿的小衣服,粉嫩的,显然是个女孩。
沈景深不止一次在我耳边说,他不喜欢孩子。
原来,他不是不喜欢,只是不喜欢我给他生。
正说着,门锁传来响动。
沈景深推门而入,看到我时,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二净。
他像是见了鬼,瞳孔骤缩。
“念念......你怎么会在这里?”
顾婉婷娇嗔地迎上去,挽住他的胳膊。
“景深,姐姐来给你送手机了。”
她炫耀似的晃了晃手腕上那个沉甸甸的金手镯。
“姐姐还夸你买的礼物好看呢。”
沈景深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想把胳膊抽出来,却被顾婉婷缠得更紧。
我站起身,依旧是那副温柔无害的模样。
“景深,妈让你今晚回家吃饭。”
“她说好久没见你了,特意炖了你最爱喝的汤。”
我走到他面前,帮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领带,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喉结。
他浑身一僵。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别让妈等急了。”
“也别让你的婉婷和孩子,等急了。”
说完,我转身离开,留下身后两个各怀心思的人。
走出那栋公寓,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没有哭,连心跳都没有乱上一分。
2
回到家,我将那条A货项链摘下来,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我走进衣帽间,挑了一件沈景深最喜欢我穿的红色长裙。
镜子里的女人,面容精致,眼波流转,唇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才是苏念,沈家名正言顺的少,而不是那个为了爱情甘愿戴着赝品的傻子。
晚上七点,沈景深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我,神色复杂。
“念念,你听我解释。”
他走过来,试图抓住我的手,我轻轻躲开了。
我指了指桌上已经准备好的饭菜,笑得温柔又贴心。
“先吃饭吧,菜快凉了。”
“今天公司事多,累了吧?我给你炖了汤。”
他看着我这副贤妻良母的样子,眼里的慌乱更明显了。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这种平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饭桌上,他几次欲言又止,都被我用各种话题岔开。
我聊他的工作,聊他父母的身体,甚至聊起了我们下个月结婚纪念的旅行计划。
我表现得越是正常,他就越是坐立难安。
“念念,关于顾婉婷......”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我放下筷子,抬眼瞧他,眼神清亮得像泉水。
“景深,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他喉结滚动,说不出话。
“没关系。”我笑了笑,重新拿起筷子,给他夹了一块他最爱吃的排骨。
“夫妻之间,谁没点小秘密呢?”
“只要你还知道回家,还记得我是你沈景深的妻子,就够了。”
我的大度和体谅,像一无形的绳索,将他牢牢捆住。
他看着我,眼中闪过愧疚,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
他以为我选择了妥协和隐忍。
他以为这场风波就这么轻易地过去了。
吃完饭,他去洗澡,手机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我走过去,拿起手机解开了锁。
果然,他已经把和顾婉婷的聊天记录都删除了。
可惜,他不知道,我早就给他的手机装了监控软件。
我看着软件后台同步过来的,那些被他删掉的甜言蜜语和转账记录,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
沈景深,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不,我只是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可惜,你选了最让我失望的那条路。
第二天,我约了沈景深最好的兄弟,也是他的合伙人,周屿。
我告诉他,我怀孕了。
并且“不经意”地透露,为了庆祝,我们准备在下周举办一个家宴,希望他能来参加。
周屿自然是满口答应,并承诺会替我保密,要在宴会上给沈景深一个大大的惊喜。
挂掉电话,我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笑得像个纯真的孩子。
沈景深,你不是喜欢惊喜吗?
我一定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惊喜。
3
家宴定在沈家老宅。
我特意让管家把院子里挂满了红灯笼,喜庆得像是要办喜事。
沈景深的父母,我的公公婆婆,乐得合不拢嘴。
他们盼孙子盼了五年,如今终于得偿所愿,对我更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婆婆拉着我的手,把一个祖传的玉镯戴在我手腕上,温润的触感让我觉得有些讽刺。
“念念啊,这些年委屈你了。”
“景深那小子要是敢欺负你,你告诉妈,妈给你做主。”
我笑着应下,眼角的余光瞥见刚进门的沈景深。
他看到这场面,愣住了。
周屿走上前,一拳捶在他口,笑得暧昧。
“可以啊景深,藏得够深的,弟妹怀孕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们。”
沈景深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质问。
我回以他一个温柔又无辜的笑容,伸手抚上小腹。
“景深,我也是今天早上才测出来的,想给你一个惊喜。”
公公婆婆喜上眉梢,拉着他就是一顿夸赞。
他被簇拥在中间,百口莫辩,只能僵硬地笑着,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我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
毕竟,为了方便他和顾婉婷私会,我们已经分房睡了小半年。
这场戏,越来越有趣了。
我作为今天的主角,端着果汁游走在宾客之间,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
我看到沈景深几次想找机会单独和我谈谈,都被我巧妙地避开了。
他越是心急火燎,我越是气定神闲。
直到宴会过半,我算着时间差不多了,走到婆婆身边。
“妈,我今天请了一位特别的客人,想介绍给您认识。”
婆婆好奇地问是谁。
我神秘一笑,对身边的佣人使了个眼色。
片刻后,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顾婉婷穿着一袭白裙,化着精致的淡妆,小心翼翼地护着肚子走了进来。
她看到满院子的宾客,也愣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议论声也跟着起来了。
“这是谁啊?”
“看着面生,也是沈家的亲戚?”
沈景深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像一尊石像,僵在原地。
我迎了上去,亲热地挽住顾婉婷的胳膊,把她带到婆婆面前。
“妈,我来给您介绍。”
“这位是顾婉婷小姐,她肚子里怀的,也是景深的孩子。”
我笑意盈盈地投下一颗重磅炸弹。
整个院子,瞬间鸦雀无声。
4
婆婆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她看着顾婉婷高高隆起的肚子,又看看我,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念念,你......你说什么?”
公公的脸色也沉了下来,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沈景深。
沈景深浑身都在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顾婉婷也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她慌乱地想挣脱我的手。
我按住她的手,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挣脱。
我柔声对她说道:
“婉婷,你别怕。”
“今天我请你来,就是为了给你和孩子一个名分。”
“你看,爸妈都在,景深的朋友也都在,正好做个见证。”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宾客们瞬间炸开了锅,看向沈景深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周屿更是目瞪口呆,看看我,又看看沈景深,像是第一次认识他这个兄弟。
我转向惊愕的公婆,脸上的笑容不变,眼中却蓄满了泪水。
“爸,妈,对不起。”
“都是我不好,是我没用,结婚五年都没能给沈家添个一儿半女。”
“景深他......他也是为了沈家传宗接代,才会犯错。”
“婉婷妹妹肚子里的,是沈家的骨肉,我们不能不要他啊。”
婆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景深,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公公直接抄起手边的拐杖,狠狠地朝沈景深身上砸去。
“你这个畜生!”
“我们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沈景深受了一拐杖,闷哼一声,却不敢躲。
顾婉婷尖叫着扑过去护住他,哭喊着:
“不要打他!你们不要打他!”
场面乱作一团。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欣赏着自己亲手编排的戏剧。
沈景深,你以为我只是想让你身败名裂吗?
不,这还远远不够。
我要让你失去一切。
我要让你亲身体会,从云端跌入泥潭的滋味。
混乱中,我的手机响了。
我接起电话,对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苏小姐,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然后,我走到趴在地上哭泣的顾婉婷身边,蹲下身子,用手帕轻轻为她擦去眼泪。
“别哭了,妹妹。”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2
5
这场家宴最终在一片狼藉中收场。
宾客们带着满腹的谈资和看好戏的神情,纷纷告辞,
偌大的庭院很快就只剩下沈家的几个人,和两个格格不入的“孕妇”。
公公沈振雄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打过沈景深的拐杖。
婆婆李婉华则坐在我身边,一边用手帕替我擦拭着本不存在的眼泪,一边用冰冷的眼神瞪着沈景深身后的顾婉婷。
“畜生,你给我跪下!”
沈振雄一拍桌子,咆哮道。
沈景深噗通一声跪在了石板上。
顾婉婷吓得一哆嗦,也跟着跪了下来,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依旧是悲天悯人的模样。
我站起身,走到公婆面前,也缓缓地跪了下去。
“爸,妈,你们别怪景深。”
我的声音哽咽,“这件事,我也有错。如果我能早点怀上孩子,景深他......他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说到底,都是为了沈家的香火。婉婷妹妹肚子里的也是沈家的血脉,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流落在外啊。”
我这番话句句都在为沈景深开脱,却又字字都在将他钉在耻辱柱上。
果然,婆婆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扶起我,心疼地拍着我的手:
“好孩子,你起来,这不关你的事,是我们沈家对不起你。”
她转向顾婉婷,眼里满是厌恶:
“至于她......肚子里的这个孽种,我们沈家绝不承认!”
顾婉婷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婆婆,又绝望地看向沈景深。
沈景深跪在地上,头埋得深深的,一言不发。
他不敢反驳,因为他一旦承认顾婉婷肚子里的孩子,就坐实了对我的背叛。
“妈,您别这么说。”我适时地开口,
“孩子是无辜的。更何况,婉婷妹妹现在怀着孕,情绪不能激动。万一动了胎气,那可就是一尸两命啊。”
我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我们沈家,已经经不起任何意外了。”
我的话像一针,精准地刺中了公婆的软肋。
他们盼孙子盼得眼睛都红了。
一个是板上钉钉的,一个是刚刚“怀上”的。
最终,公公长叹一口气。
“家丑不可外扬。”他疲惫地挥挥手,“先把她......带回去。这件事,以后再说。”
我走到顾婉婷面前,将她扶起来,笑容温柔。
“妹妹,别怕。以后,我来照顾你。”
顾婉婷浑身一颤,眼中充满了惊恐。
我就是要让她知道,从她踏进这个家门开始,她的,就由我亲手打造。
6
我没有让顾婉婷住进老宅。
我把她安顿在附近的一栋小别墅。
我给她请了最好的营养师,最专业的保姆。
婆婆虽然不情愿,但在我“一切为了沈家孙子”的大旗下,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我每天都会过去看她。
有时送一碗我“亲手”炖的补汤,有时带一些婴儿用品。
我会在她面前,兴致勃勃地谈论着孩子。
“婉婷,你看这件小衣服可爱吗?粉色的,景深说,他最喜欢女儿了。”
“对了,景深昨晚还跟我说,他给我们的宝宝想好了名字,叫沈念。取我的念字,思念的念。他说这代表了我们爱情的结晶。”
我每说一个字,顾婉婷的脸色就白一分。
等我说完,她已经毫无血色,握着水杯的手不停地颤抖。
我体贴地将一杯温水推到她面前:
“妹妹,你别紧张,你肚子里的也是景深的孩子,以后我们的孩子可以做伴,不会孤单。”
我的话语温柔,却像一把尖刀,在她心上来回切割。
那天晚上,沈景深很晚才回来。
他带着一身酒气,看到我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翻着一本育儿杂志。
灯光下,我的侧脸柔和,看上去宁静而美好。
他眼中的醉意瞬间清醒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恐惧。
“苏念。”他声音沙哑地开口,“你到底想什么?”
我合上杂志,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微笑:
“景深,你回来了。喝酒了?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
“别装了!”他低吼着打断我,几步冲到我面前,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我困在他和沙发之间。
酒气混合着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把顾婉婷弄进家里,假装怀孕,在宴会上让我身败名裂......这就是你的报复,对吗?”他死死地盯着我。
我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动作温柔。
“景深,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怎么会报复你呢?我爱你都来不及。”
我凑近他,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你看,爸妈多开心啊。他们终于要抱孙子了,还是双喜临门。你作为沈家的功臣,应该高兴才对。”
“你这个疯子!”他抓住我的手腕。
我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依旧笑着看他:
“我疯?不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吗?”
我用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膛。
“景深,别惹我。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我怀了你的孩子。”
“你猜,如果你现在对我做什么,爸妈会怎么对你?是打断你的腿,还是把你从公司里赶出去?”
我的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
他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他松开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我重新拿起育儿杂志,声音恢复了平的温婉:
“去洗个澡吧,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别让爸妈和公司的人,看出你的憔悴。”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拖着沉重的步伐上了楼。
我听着他关门的声音,嘴角的笑容愈发冰冷。
沈景深,这才只是开始。
你的家庭,你的名誉,都只是开胃菜。
接下来,该轮到你最引以为傲的事业了。
7
我毁掉沈景深事业的第一步,是从他的合伙人,周屿身上开始的。
周屿不仅是沈景深的兄弟,更是公司的二把手。
我约他在茶馆见面。
我穿着素雅的裙子,眉宇间带着一丝忧愁。
“嫂子,你找我......是为了景深的事?”周屿有些尴尬地开口。
我苦笑着端起茶杯,手指微微颤抖。
“阿屿,我知道让你为难了。景深是我丈夫,也是你最好的兄弟。可是......我实在没办法了。”
我放下茶杯,眼眶泛红,声音哽咽:
“我不是来指责他的。感情的事,一个巴掌拍不响。只是......我真的很担心他现在的状态。”
周屿面露关切:
“景深他怎么了?”
“自从家里出了这些事,他整个人都变了。”我脸上满是担忧,“他每天都很晚回来,喝得醉醺醺的。白天在公司,又强撑着精神。我怕他这样下去,身体会垮掉,更怕......他会影响到公司。”
我看着周屿,眼神真诚无比:
“阿屿,公司是你们俩多年的心血,现在正是发展的关键时期。景深他负责市场和融资,每一步都不能出错。可他最近,总是跟我说一些......很奇怪的计划。”
“他说他看中了一个海外的,想要把公司的流动资金都投进去,说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以让我们一步登天。”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周屿的表情。
果然,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跟我提过一嘴,但我以为只是个初步意向。”
“我劝过他,我说现在家里情况复杂,我们应该求稳,不能这么激进。可是他本不听,还说我妇人之仁,不懂商业上的事。”我表现出一个受了委屈又无能为力的妻子形象。
“阿屿,我知道我不该手公司的事。可是我真的怕,怕他因为想在爸妈面前证明自己,急于求成,反而做出错误的决定。到时候,不仅他自己,连你和整个公司,都会被他拖下水。”
这番话,句句都戳在周屿的要害上。
“嫂子,你放心我会看住他的。公司的资金动用需要我们两个人共同签字,我不会让他乱来的。”
我感激地看着他:
“谢谢你,阿屿。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挂着担忧的笑容送走了周屿,我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茶香清冽,一如我此刻的心情。
8
有了周屿这颗棋子,我着手准备第二步。
那个在我家宴上打来电话的人,是我高价聘请的。
他交给我的,是一份关于顾婉婷的详细调查报告。
顾婉婷,原名顾翠花,来自一个偏远小镇。
她并非什么清纯无辜的小白花,而是一个有着丰富“捕猎”经验的老手。
在遇到沈景深之前,她已经周旋于好几个男人之间,
用各种手段从他们身上榨取钱财,填补她原生家庭的无底洞,一个嗜赌成性的父亲和一个需要常年用药的弟弟。
而她肚子里的孩子,月份也与她告诉沈景生的对不上。
我拿着这份报告,去了关着顾婉婷的“金丝笼”。
她见到我,依旧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没有兜圈子,直接将那份报告扔在她面前。
“顾小姐,哦不,我应该叫你......顾翠花?”
她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你调查我?”她声音颤抖,再也装不出半分柔弱。
“不了解清楚我未来的家人,我怎么能放心呢?”
我坐在她对面,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父亲好赌,欠了一屁股债。弟弟生病,是个药罐子。你很需要钱,对吗?”
她咬着唇,不说话。
“你跟着沈景深,无非是图他的钱,和沈家少这个位置。”我轻轻吹了吹杯口的茶叶,
“可惜,位置已经有人坐了,而且坐得很稳。至于钱......”
我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她面前。
“这里面有两百万。是你跟在沈景深身边三年,他给你所有转账加起来的总和。”
她愣愣地看着那张卡。
“我给你两个选择。”在椅背上,
“要么,拿着这笔钱,再拿一笔我给你的封口费,安安分分地待在这里,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让你‘意外流产’,然后你就可以带着一大笔钱,彻底从我们的世界里消失,去过你的富裕生活。”
“要么......”我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
“我把这份报告,连同你肚子孩子月份存疑的证据,一起交给沈景深和沈家。你猜他们会怎么对付一个欺骗了所有人的捞女?”
“到时候,你不仅一分钱都拿不到,你那好赌的父亲和生病的弟弟,恐怕也会遇到一些小麻烦。”
她彻底崩溃了,眼泪哗啦啦往下掉,身体忍不住地颤抖。
她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许久,她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
“我......我选第一个。”
“聪明。”我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
“从今天起,记住你的角色。你只是一个被沈景深辜负,又被我这个大度的正妻收留的可怜女人。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演好了,皆大欢喜。演砸了......”
搞定了顾婉婷这个最大的变数,我回家打开了电脑。
电脑上,是沈景深手机的实时监控后台。
周屿的猜忌让他变得更加急躁,他真的开始偷偷联系那个海外的负责人,试图绕开周屿,挪用公司的备用金。
所有的邮件往来、聊天记录都清晰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将这些资料打包、存档。
然后将一份最关键的,关于沈景深准备铤而走险挪用公款的计划,匿名发给了周屿。
标题是:一份来自朋友的忠告。
9
周屿的动作比我想象的快。
那封匿名邮件彻底引他对沈景深积压已久的不满和猜疑。
他没有给沈景深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召开了紧急董事会。
会上,他出示了我提供给他的沈景深企图挪用公款,高风险海外的邮件链,以及几份伪造的意向合同。
再加上我之前在他面前铺垫的,沈景深因家庭变故而“情绪失控,急于求成”的形象,整个董事会的天平瞬间倒向了周屿。
沈景深百口莫辩。
一个在婚姻中不忠,婚内出轨并搞出私生子的男人,在商业信誉上早已被打上了问号。
在众人眼中,他就是一个被家庭丑闻得走投无路,想要赌上整个公司性命来翻盘的赌徒。
会议的结果是,沈景深被中止了在公司的所有职务,并接受内部财务审计。
他被架空了。
被他最信任的兄弟,亲手从他的王座上,拉了下来。
那天晚上,沈景深没有回家。
我给他打电话,关机。
我开着车,去了他和周屿白手起家时,租下的办公室。
那地方后来被他们买下,当成了一个不对外开放的私人会所,用来招待最重要的客户,或者......在兄弟闹掰时,独自舔舐伤口。
我推开门,浓重的烟味和酒气扑面而来。
沈景深坐在落地窗前,周围散落着空酒瓶。
他头发凌乱,衬衫的扣子解开了好几颗,领带被随意地扔在一边。
他听到声音,抬起猩红的双眼看向我。
“你来了。”他声音沙哑。
“我来看看你。”我走到他对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毕竟,我现在还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有义务关心我丈夫的身心健康。”
“苏念。”他自嘲地笑了,笑声里带着泪音,“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毁了我?”
我缓缓蹲下身,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我的眼睛。
“沈景深,你送我A货项链,把真品戴在别的女人脖子上的时候,想过我吗?”
“你跟她浓情蜜意,庆祝你们三周年纪念的时候,想过我们五年的婚姻吗?”
“你让她怀上你的孩子,期待着她给你生女儿的时候,想过那个满心欢喜,以为你是真的丁克的我吗?”
我每问一句,手指就收紧一分。
他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你没有。”我松开手,站起身,“你只是觉得,我苏念就该是那个温顺懂事、逆来顺受的摆设。即使你犯了错,我也该为了沈家的颜面,为了我少的位置,打落牙齿吞肚里。”
“可惜啊,你算错了。”
我走到酒柜旁,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
“你以为毁掉你的事业,就是我的最终目的了吗?不,这只是一个开始。”
“你不是最在意沈家的血脉吗?你不是最喜欢女儿吗?”
我转过头,对他举了举杯。
“别急,你还有顾婉婷,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那可是你......最后的希望了,不是吗?”
他死死地盯着我,身体因为巨大的恐惧而颤抖。
他终于明白,我布下的这个局,不仅仅是要他身败名裂。
10
沈景深彻底被软禁了。
公公以“需要冷静反省”为由,收走了他的车钥匙、护照和所有银行卡。
他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囚徒,被困在我和他曾经的“爱巢”里。
而我,则成了那个手握钥匙的典狱长。
我每天都扮演着贤妻的角色,按时回家,为他准备一三餐。
饭桌上,我会无意间提起公司最新的动态。
“听说周屿已经开始接触新的方了,准备稀释股份,把你的那一部分让出去。爸妈虽然生气,但为了公司的未来,也同意了。”
“对了,今天妈来看我,她说等孩子出生,就把她名下那几间旺铺转到我的名下,算是给孙子的见面礼。”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凌迟着他最后的尊严。
他从一开始的暴怒、摔东西,到后来的麻木、沉默,只用了短短一个星期。
他的骄傲和锐气,被我一点一点地磨平。
他唯一的精神寄托,只剩下顾婉婷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他每天都会要求去看顾婉婷。
我没有拒绝。
甚至会亲自开车送他过去,然后坐在客厅里,一边喝着保姆泡的茶,一边听着他们在房间里小声地说着话。
我就是要让他依赖这份虚假的希望,然后再亲手,将它捏碎。
时机很快就到了。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送沈景深去顾婉婷那里。
我提前让保姆休了假,偌大的别墅里,只有我们三个人。
我借口去花园里接个电话,却在出门前,将录音笔悄悄放在了沙发缝隙里。
我没有走远,只是站在落地窗外,看着里面上演的好戏。
房间里,顾婉婷按照我的剧本开始表演。
“景深,我们......我们算了吧。”
“苏念她太可怕了,我斗不过她的。我怕......我怕她会对我们的孩子下手。”
沈景深抱着她,心疼地安慰:
“你别怕,婉婷,有我在。等孩子生下来,我一定带你们走,离开这里。”
“离开?”顾婉婷凄然一笑,“我们能去哪儿?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景深,我不想让你为了我们,变得一无所有。”
接下来,就是我教她的,最关键的一句台词。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而且......而且我......我对不起你。这个孩子......我也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
她话没说完,沈景深就像被雷劈中一样,猛地推开了她。
“你......你说什么?”
我整理了一下衣裙,推门走了进去。
“景深,婉婷,你们在聊什么?”我笑意盈盈地开口,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沈景深没有理我,他抓着顾婉婷的肩膀,疯狂地摇晃着:
“说!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孩子是谁的?”
顾婉婷吓得尖叫起来,拼命挣扎。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放开我!”
我惊慌失措地跑上前去拉架:
“景深你冷静点!你吓到婉婷了!她还怀着孕啊!”
我的劝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沈景深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推搡着,嘶吼着。
混乱中,顾婉婷脚下一滑,“啊”的一声尖叫,整个人朝着茶几的尖角摔了过去。
我看到一抹鲜红,从她的裙摆下,缓缓地蔓延开来。
我捂住嘴,发出惊恐的尖叫,随即掏出手机,颤抖着拨打了120。
而沈景深,彻底僵在了原地。
他看着地上的那滩血,看着面色惨白、人事不省的顾婉婷,眼中最后的光,彻底熄灭了。
11
孩子,当然是没保住。
顾婉婷在医院里醒来后,对着沈景深歇斯底里地哭喊、咒骂。
沈家的长辈赶到医院时。
看到沈景深失魂落魄地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而病房里,是我在轻声细语地安抚着情绪崩溃的顾婉婷。
婆婆心疼地拉着我的手。
“念念,真是苦了你了。出了这么大的事,还要你来持。”
公公则对着沈景深,彻底失望了。
他连一句话都懒得再说,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摇着头离开了。
几天后,顾婉婷出院了。
我兑现了我的承诺,给了她一张五百万的支票,和一张去国外的单程机票。
她拿着支票,对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你,苏小姐。”她的眼神有感激,有畏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也......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我笑了笑,“你只是拿了你应得的。以后,好好生活吧,忘了这里的一切。”
她点点头,拖着行李箱,没有再回头。
送走了顾婉婷,我回到了那个空旷的家。
沈景深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几天不见,他瘦了一大圈,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死气沉沉的阴影里。
我走到他面前,将一份文件,轻轻放在他面前。
“这是什么?”他哑声问。
“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
他愣愣地看着那份文件,许久,才抬起头看我。
“你......终于满意了?”
“满意?”我歪了歪头,“还差一点。”
我站起身,走到他身边,缓缓地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沈景深,我从来,就没有怀孕过。”
他的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而猛然收缩。
我直起身,欣赏着他脸上那副精彩绝伦的表情,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从你送我A货项链的那一刻起,我就在想,该送你一份什么样的回礼呢?”
“你的事业,你的兄弟,你的情人,你的孩子......我一件一件,帮你全部毁掉。这份礼物,你还喜欢吗?”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顾婉婷肚子里的孩子,从一开始,就不是你的。”
我将亲子鉴定报告扔在了他的脸上。
“你为了一个野种,抛弃了你的妻子,毁掉了你的家庭和事业。”
“沈景深,你才是我见过,最可怜,也最好笑的傻子。”
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噗——”
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溅在我白色的裙摆上。
他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彻底晕了过去。
我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急救电话。
“喂,这里是民生路101号,有人晕倒了,麻烦你们过来一趟。”
挂掉电话,我蹲下身,用指尖蘸了一点他嘴角的血,轻轻舔了一下。
铁锈般的腥甜味,在舌尖蔓延开来。
这,才是我想要的,最完美的结局。
12
沈景深没有死。
但他中风了,抢救过来后,半身不遂,口齿不清。
那个曾经在商场上叱咤风云、英俊潇洒的男人,成了一个需要人全天候照顾的废人。
公公一夜白头,婆婆终以泪洗面。
而我,没有跟沈景深离婚。
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我当着所有沈家长辈的面,亲手将它撕得粉碎。
“景深现在这个样子,我不能离开他。我是他的妻子,我有责任照顾他一辈子。”
所有人都被我的“深情厚谊”感动了。
公公婆婆更是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说我是沈家最大的福气,并将沈景深名下所有的财产,以及公司里属于他的那部分股权,全部转到了我的名下,作为“委屈”我的补偿。
我顺理成章地,接管了沈景深的一切。
包括他的财富,和他这个人。
我把他从医院接回了家,住在了我们曾经的婚房里。
我辞退了所有的佣人,亲自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我会推着轮椅,带他去阳台晒太阳。
我会一勺一勺地,喂他喝下苦涩的药。
我也会在每个深夜,俯身在他耳边,温柔地,一遍又一遍地,向他讲述我们的“故事”。
“景深,你还记得那条A货项链吗?我把它找回来了,就放在你的床头。每天看着它,你才能记住,你今天的一切,都是怎么来的。”
“你看,周屿的公司上市了,昨天他还来看我,问我有没有兴趣当他们公司的股东。你说,我该不该答应呢?”
“顾婉婷给我寄明信片了,她在国外过得很好,好像又找到了一个新的长期饭票。你看,没了你,大家似乎都过得更好了。”
每当这时,他的眼角就会流下浑浊的泪水。
而我,最喜欢看他这个样子。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我为自己化了一个精致的妆,换上了一条红色长裙。
我从首饰盒里,拿出了一条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
那是顾婉婷曾经戴过的那一条,真品。
我戴上它,走到沈景深的轮椅前,蹲下身,为他整理了一下盖在腿上的毛毯。
“景深,好看吗?”
我指了指脖子上的项链,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我觉得,它现在才找到了真正的主人。”
他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恐惧。
我抚上他的脸,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别这么看着我,我的好丈夫。”
“这场游戏,是你先开始的。我只不过,是把它玩到了最后而已。”
“你看,外面阳光多好。以后,就由我陪着你,在这座为你量身打造的囚笼里,慢慢变老。”
“我们会永远,永远在一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