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0.29元话费被嘲讽,我让运营商全省高层大换血
热门网络作者浮沉的新书因0.29元话费被嘲讽,我让运营商全省高层大换血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刘波李国强。1手机整晚关机,早上我却收到欠费通知。“消耗流量1KB,扣费0.29元,当前已欠费。”我充了话费后第一时间联系客服,想查询流量明细。那头的男客服语气轻佻,“先生,1KB也就是发个表情包的事,也许你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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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手机整晚关机,早上我却收到欠费通知。
“消耗流量1KB,扣费0.29元,当前已欠费。”
我充了话费后第一时间联系客服,想查询流量明细。
那头的男客服语气轻佻,
“先生,1KB也就是发个表情包的事,也许你发了之后忘记了,就为了两毛九,犯不着让我特地给你调明细。”
“可我关机了,这流量怎么消耗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系统不会错,您要是实在穷得揭不开锅,我私人转您五毛。”
我气笑了,在紧随而来的客服评价上,打了个1星差评。
谁料他却用官方号码轰炸我,将我标注成了恶意扰用户。
甚至还在小红书上故意扭曲真相。
“普信男两毛钱也要追究底,我好心要补钱给他,他还玻璃心投诉我!”
我看着那条点赞过万的热帖,直接带着工信部的红头文件去了运营商大楼。
“我怀疑,这1KB的幽灵流量,是你们后台植入的吸血程序。每人每天偷几毛,全省几亿用户,这可是笔天大的不义之财!”
1
手机屏幕亮起,小红书私信99+,全是辱骂。
“穷鬼,两毛钱买不起棺材吗?这种人活着也是浪费空气,客服小哥太惨了。”
“人肉出来了,住朝阳区,兄弟们上!”
我面无表情,手指划过屏幕,截屏。
那个男客服的ID叫“不羁的风”。
他在小红书置顶了我的录音,我的手机号暴露无遗。
扰电话一个接一个,我按下了关机键。
起身,穿衣,拿上车钥匙。
派出所离我家只有五百米。
推开接警大厅的玻璃门,冷气扑面而来,值班民警老张正低头吃面。
“报案。”
我把打印好的一叠A4纸放在桌上。
老张抬头,吸溜进最后一面条。
“什么情况?打架还是丢东西?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寻衅滋事。”
我指了指那叠纸。
“某动运营商客服,利用职务之便窃取录音,在公开平台泄露我手机号,引导网暴。”
“目前我收到扰短信三千条,电话五百个。”
老张放下筷子,拿起材料翻了翻,眉头皱成川字。
“这ID叫刘波,是城南营业厅的员工?”
“是。”
“走,去一趟。”
警车闪着蓝红灯光,停在运营商大楼下,大厅里人来人往,叫号声此起彼伏。
大堂经理是个中年谢顶男,正训斥保洁。
看到警察进来,他愣了一下,随即堆起笑脸。
“哟,张警官,哪阵风把您吹来了?”
“找人,刘波是你们这的吧?”
经理脸上的笑容一僵。
“小刘啊,他在后台休息呢,犯啥事了?”
“有人报案,他泄露客户隐私,涉嫌违法。”
经理转头看向我,上下打量。
我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脚上一双旧拖鞋。
“这位先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小刘脾气是直了点,但也是为了工作。”
“您看,为了这点小事惊动警察,不合适吧?”
我没理他,看向老张。
“警察同志,请把人带出来。”
2
老张点头,对经理挥手。
“别废话,叫人。”
经理只得拿起对讲机喊了两句。
两分钟后,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他嘴里嚼着口香糖,看到我,嗤笑一声,把口香糖吐在地上。
“哟,穷鬼还真报警了?为了两毛九,你至于吗?警察叔叔,这人就是来捣乱的,恶意投诉。”
他掏出手机,对着我拍视频。
“家人们快看,奇葩现身了,还带警察吓唬人。”
我抬手,挡开他的手机。
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你敢摔我手机?赔钱!八千!”
他冲上来要揪我领子。
老张一步跨出,反剪他的双手。
“什么!当着警察面动手?老实点!跟我们回所里协助调查!”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刘波的手腕。
大厅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刘波开始拼命挣扎。
“经理!王经理救我!我可是为了公司!”
王经理擦着额头的汗,凑近老张。
“张警官,孩子不懂事,能不能私了?我们愿意赔偿这位先生,两千块,行不行?”
他掏出烟,想往老张手里塞。
老张推开他的手。
“公事公办,带走。”
刘波被押上了警车,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你等着!老子出来弄死你!两毛钱的穷,你!”
我站在警车旁,看着王经理。
“王经理是吧?这事没完。”
王经理收起笑脸,冷冷地盯着我。
“年轻人,做人留一线,刘波是我外甥,你把他送进去,路就走窄了。”
“两毛九的事,别把自己搭进去。”
我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
一毛钱的硬币,抛起,接住。
“不是两毛九,是底线。”
警车驶离。
王经理站在原地,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当晚,刘波被行政拘留七天。
但网上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从派出所出来,天已经黑了,刚开机,手机又卡死了。
刘波被抓前发的那个视频,火了。
标题是:《极品男摔坏客服手机,警察竟偏袒行凶者!》
视频经过剪辑,只留下了我挡手机的动作。
配上他颠倒黑白的控诉,评论区一边倒。
“这男的太恶心了,必须人肉他!心疼客服小哥哥,遇到这种垃圾客户。”
“警察也是瞎了眼,居然抓受害者?”
甚至有人扒出了我以前单位的信息。
“前网络安全员?被开除的吧?这种人懂个屁的技术,就是个网管。”
我家门口多了几个花圈,墙上泼了红油漆,写着。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些红色的字。
掏出备用钥匙,打开门,屋里没开灯,只有电脑屏幕幽蓝的光。
我坐到工学椅上,十指交叉,活动手腕。
输入指令,回车。
屏幕上代码飞速滚动,我要查的,不是刘波,也不是王经理。
而是那1KB流量的来源。
运营商的计费系统是封闭的,曾为了抓捕国际黑客,我攻破过五角大楼的防火墙。
十分钟后,我进入了省公司的后台数据库。
调取我的号码志。
凌晨3点15分22秒,产生流量1KB。
上行数据包,目标IP指向一个内部服务器。
我追踪这个IP,发现它不仅连接了我,还连接了全省三千万用户。
每隔24小时,自动唤醒一次,每次只发送1KB数据。
扣费0.29元,因为金额太小,没人会在意。
就算有人在意,也会被刘波这样的客服怼回去。
三千万用户,每人每天0.29元,一天就是八百七十万。
一年就是三十一亿,这是一台巨大的印钞机。
而刘波,不过是这台机器上的一颗螺丝钉。
王经理,也不过是个看门的。
真正的盘手,藏在更深的地方。
3
我继续深挖,这个程序的署名,是一个叫“Phantom”的账号。
创建时间是三年前。
资金流向经过几十层清洗,最终汇入一个海外账户。
账户持有人:李某,我调出省公司高层名单,比对照片。
李国强,省公司副总经理,分管技术部。
照片上的他,西装革履,满面红光。
谁能想到,这位杰出企业家,是只吸血鬼。
门口传来砸门声。
“开门!给老子滚出来!敢抓我表弟,我看你是活腻了!”
是刘波的家属,听声音,至少有五六个人。
防盗门被踹得震天响。
我没理会,将所有证据打包,加密,备份。
然后,拿起桌上的红头文件。
这是我离职时,老领导特批的。
“特别巡视员”,有权调阅一切通信数据。
本来想退休养老,种花养草,是你们我重出江湖的。
门外的叫骂声越来越大。
“不开门是吧?行!”
“泼汽油!烧死这个王八蛋!”
刺鼻的汽油味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我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老领导,是我,季风。”
“我要动用天网权限,地点?我家门口。”
“还有,通知省公安厅,来抓人,大鱼,比你想象的还要大。”
挂了电话,我起身,走到门口。
猛地拉开门。
门外举着打火机的男人愣住了。
他手里提着红色的塑料桶,满脸横肉。
身后跟着几个拿着棍棒的混混。
“点啊,怎么不点了?”
男人下意识退了一步。
“赔钱!拿十万出来,这事就算了!”
“不然今天就让你变烤猪!”
我笑了,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
不是一辆,是十几辆。
特警的装甲车轰鸣声震动着地面。
楼道里的感应灯忽明忽暗。
红蓝光芒交替闪烁,将楼道照得通亮。
“举起手来!全部趴下!”
特警冲上楼梯,枪口对准了他们。
那群混混扔掉棍棒,抱头蹲下。
带头的男人手一抖,打火机掉在地上。
我一脚踩灭。
“纵火未遂,涉黑团伙,这十万,留着给你买牢饭吧。”
特警将他们全部按在地上。
带队的队长走到我面前,敬了个礼。
“季首长,让您受惊了,厅长在楼下等您。”
我点点头,跨过地上哀嚎的混混。
攥着那个U盘。
今晚,有人要睡不着觉了。
省公安厅会议室,灯火通明。
大屏幕上,是我提取的资金流向图。
厅长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倒吸一口凉气。
“三十一亿这帮人疯了吗?”
“这还只是一个省的数据。”
我敲击键盘,切换画面。
“这个幽灵程序已经扩散到了全国。”
“如果不阻止,损失将超过百亿。”
坐在角落里的工信部专员脸色铁青。
“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季工,你有把握吗?”
“证据链完整,随时可以收网。”
我看着屏幕上李国强的照片。
“但我们需要去现场,固证,他们的服务器有自毁程序,一旦察觉,数据会瞬间清空。”
“我必须亲自去机房,物理切断。”
厅长一拍桌子。
“马上行动!特警队全员出动!”
“封锁运营商大楼,任何人不许进出!”
4
凌晨五点,城市还在沉睡。
五十辆警车包围了运营商大楼。
我穿着防弹衣,混在特警队伍里,大楼保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控制住了。
我们直奔顶层机房,电梯数字跳动。
叮,电梯门开。
走廊尽头,机房大门紧闭。
门口站着两个黑衣保镖。
看到特警,他们下意识去掏怀里的东西。
砰!砰!
两声枪响,保镖应声倒地,特警迅速突进,破拆大门。
机房里,一排排服务器闪烁着绿光。
一个穿着睡衣的男人正敲击键盘。
是李国强。
“住手!”
特警冲上去,将他按在键盘上,屏幕上显示着进度条:删除中98%
李国强狞笑,“晚了!哈哈哈哈!都晚了!”
“没有数据,你们什么都查不到!老子最多坐几年牢,钱早就转出去了!”
我推开特警,坐到他的位置上。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98%是吧?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晚了,但对于我来说,足够了。”
我输入了一串逆向指令。
那是三年前,我为了对付勒索病毒编写的“回溯之眼”。
只要硬盘没被物理粉碎,我就能救回来。
进度条停住了。然后,开始倒退。
98%,90%,50%,0%。
数据恢复成功。
李国强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是谁?你怎么会有最高权限?”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叫季风。”
“你用的这个幽灵程序的核心代码,是我十年前写的,那是我的毕业设计,被导师卖给了黑市。”
李国强瘫软在地上,脸色惨白。
“原来是你传说中的风神”
“栽在你手里,我不冤。”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通,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
“季风,你很厉害。”
“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李国强不过是个弃子。”
“你动了不该动的人,拿了不该拿的东西,现在,抬头看。”
我下意识地抬头。
机房的通风口里,冒出了黑烟。
警报声瞬间响彻大楼。
“火灾警报!火灾警报!”
变声器里传来一阵笑声。
“这栋楼的消防系统被我改了。”
“喷出来的不是水,是助燃剂。”
“季风,带着你的正义,下吧!”
轰!
一声巨响,机房大门被热浪冲开。
烈火瞬间吞噬了走廊。
特警队长大喊:
“撤退!快撤退!”
我拔下在服务器上的U盘。
火舌舔舐着我的衣角。
周围温度升高,浓烟模糊了视线。
李国强在地上狂笑,然后被浓烟呛得剧烈咳嗽。
我一把拎起他。
“想死?没那么容易,你要活着接受审判。”
我们被困在了顶层,电梯停运,楼梯间全是火,窗外是百米高空。
2
5
热浪滚滚,空气稀薄,特警队员们用湿衣服捂住口鼻,围成一圈。
队长对着对讲机吼叫。
“请求直升机支援!顶层被困!火势失控!”
对讲机里全是杂音,信号被屏蔽了。
我看着手里的U盘,滚烫。
绝不能毁在这里,我看向窗外。
对面是一栋写字楼,距离大概五十米。
中间隔着街道。
“队长,有绳索枪吗?”
队长一愣,从战术包里掏出一把黑色的枪械。
“有,但距离太远,而且对面没有固定点。”
“给我。”
我抢过枪,走到破碎的窗前。
狂风吹得我衣衫作响。
对面写字楼的顶层,有一个广告牌支架。
我举枪,瞄准,脑海中计算着风速、距离、弹道下坠。
砰!钩锁带着钢缆飞射而出,划破烟雾。
叮!一声撞击声。
钩锁扣住了钢架。
我用力拽了拽,纹丝不动。
“固定好了!快!”
队长迅速将滑轮挂在钢缆上。
“首长,您先走!不,让受伤的兄弟先走。”
我把李国强扔给队长。
“带上这个垃圾,他是活证据。”
特警们一个个滑向对面。
火势已经蔓延到了机房内部。
服务器开始爆炸,火花四溅。
最后只剩下我和队长。
“首长,快!”
队长把滑轮递给我。
突然,一声巨响。
我们脚下的地板塌陷了。
队长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掉了下去。
我立刻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悬在半空,下面是火海。
“松手吧!不然你也得死!”
“闭嘴!”
我咬着牙,手臂青筋暴起。
“老子从来不丢下战友!”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拉了上来。
此时,钢缆已经被高温烤得发红。
随时可能断裂。
“走!”
我们两人挂上滑轮,同时滑出。
身体腾空的瞬间,身后的大楼发生了殉爆。
冲击波推着我们加速冲向对面。
风在耳边呼啸。
脚下的街道越来越远。
就在我们即将到达对面时。
崩!
钢缆断了。
我们离对面天台还有三米。
身体开始下坠。
“啊!”
队长发出吼声。
我松开滑轮,在空中调整姿态。
猛地蹬在墙面上,借力一跃。
双手扣住了天台的边缘。
手指被水泥磨破,鲜血直流。
“抓住我!”
我另一只手抓住了队长的腰带。
两个人,悬挂在高空。
手臂传来剧痛。
但我不能松手。
绝对不能。
天台上的特警冲过来,合力把我们拉了上去。
躺在水泥地上,我大口喘着粗气。
看着手里攥着的U盘。
还在,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李国强被铐在一旁,看着燃烧的大楼,浑身发抖。
我揪住他的衣领。
“告诉那个幕后黑手,游戏,才刚刚开始。”
“不管他藏得多深,我都会把他挖出来,碎尸万段。”
就在这时,大楼下的LED大屏突然亮了。
原本播放广告的屏幕,变成了一片血红。
上面出现了一行字:“季风,恭喜你通关第一局。”
“但你的家人,现在还好吗?”
6
我瞳孔猛地收缩,拿出手机,拨打家里的电话。
无人接听,查看家里的监控。
黑屏,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那个变声器的声音再次在我脑海中回荡。
“李国强只是弃子,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我看着那行血红的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我的家人。
我转头看向队长,声音冰冷。
“给我一辆车,还有,给我一把枪。”
队长看着我赤红的双眼,没有问为什么。
“车在楼下,枪我没看见。”
他把自己的配枪悄悄放在了地上。
我捡起枪,进腰间,转身,走向楼梯口。
黑色越野车在环城高速上狂飙,时速表指针顶到了220。
发动机发出嘶吼,我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击。
监控恢复了最后一帧画面。
是一群穿着外卖服的人,闯进了我家。
他们手里拿着枪,我妈正在厨房做饭,没有任何防备就倒下了。
画面定格在一个男人脸上。
他对着摄像头比了个中指,露出手腕上的纹身。
一只黑色的蝎子,“黑蝎组。”
东南亚最大的雇佣兵团伙,这帮人怎么会出现在国内?
幕后黑手的能量,比我想象的还要恐怖。
我追踪那辆带走我妈的面包车,车牌是套牌,沿途避开了所有天网监控。
专业的反侦察手段,但他们忘了一点。
只要是车,就有电子元件,只要有电子元件,就有辐射波。
我打开了级的频谱扫描仪。
全城搜索异常信号波段,十分钟后,锁定了目标。
城北废弃化工厂,距离我三十公里。
我猛打方向盘,车身漂移过弯,轮胎摩擦地面冒出白烟。
“妈,等我。”
化工厂荒废多年,杂草丛生。
我把车停在五百米外的树林里。
检查装备,一把警用,两个弹夹。
一把战术匕首,还有那台从不离身的微型扰器。
足够了。
我借着夜色潜入厂区,主厂房里透出昏暗的灯光。
门口有两个守卫,手里端着AK47。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绑架案了。
这是战争,我开启扰器。
滋滋~守卫的对讲机发出一阵噪音。
两人下意识地去拍打对讲机。
就在这一瞬间,我动了。
匕首划破空气,刺入左边守卫的咽喉。
不出声,没流血。
右边守卫刚想举枪,被我一记手刀砍在颈动脉。
软绵绵地倒下,我拖着两具尸体藏进草丛。
捡起那把AK47,检查弹药。
满膛。
推开厂房大门的一条缝,我妈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满脸泪痕。
那个纹着蝎子的男人正坐在她对面,手里玩着一把蝴蝶刀。
刀尖在我妈脸上比划。
“老太婆,你儿子挺能啊,搞得我们老板损失了几十亿。”
“你说,我是先割你左耳朵,还是右耳朵?”
我妈拼命摇头,眼神里全是恐惧。
周围还站着十几个雇佣兵,正在抽烟打牌。
这是个陷阱,专门为我设的。
但我必须跳。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
心跳降至每分钟60次。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硬币大小的装置。
我自制的声波炸弹,威力不大,但能让人耳膜瞬间失聪,眩晕五秒。
五秒,够了!
7
我把装置滚了进去。
骨碌碌,细微的声音引起了蝎子男的注意。
“什么东西?”
他低头去看。
轰!
一道无形的声波瞬间炸开,所有人都捂着耳朵惨叫,身体摇晃。
我踹开大门,冲了进去。
枪火喷吐,哒哒哒哒哒!
精准的点射。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五秒钟结束,十几个雇佣兵全部倒在血泊中。
只剩下那个蝎子男。
他跪在地上,耳朵流血,惊恐地看着我。
我扔掉打空的AK,拔出大腿上的。
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枪口抵住他的额头。
“谁派你来的?”
蝎子男颤抖着,试图去摸腰间的刀。
砰!
我开枪打碎了他的手掌。
“啊!”
惨叫声回荡在厂房里。
“我再问一遍,谁?”
他疼得满地打滚,眼神怨毒。
“你了我吧!老板会替我报仇的!你全家都会死绝!”
砰!
我又打碎了他的膝盖。
“我没耐心。”
“下一枪,就是你的蛋。”
蝎子男终于崩溃了。
“我说!我说!是赵公子!”
“赵天宇!京城赵家的人!”
赵天宇,这个名字如雷贯耳。
国内最大的互联网巨头,赵氏集团的继承人。
原来如此,那个幽灵程序,不仅仅是运营商的蛀虫。
它是赵氏集团扩张资本版图的武器。
难怪能通天,我一枪托砸晕了蝎子男。
走到我妈面前,割开绳子。
“妈,没事了。”
我抱住她颤抖的身体。
我妈死死抓住我的衣服,哭得像个孩子。
“小风咱们不查了好不好?咱们回家妈怕你出事”
我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看着她红肿的手腕,心如刀绞。
“妈,回不去了,他们不会放过我们。”
“唯一的活路,就是把他们连拔起。”
我把妈送到了特警队长的车上。
“帮我照顾好她。”
“如果我回不来,帮我给她养老。”
队长看着我,眼眶发红。
“你要去哪?京城。”
“我要去会会那个赵公子。”
队长拉住我。
“你疯了?那是京城!赵家的势力深不可测,你一个人去就是送死!”
“而且你现在是通缉犯!刚才大楼爆炸,他们把黑锅扣在你头上了!”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新闻。
果然,《前网络安全员季风涉嫌纵火报复,致运营商大楼损毁,目前在逃!》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黑的能说成白的,英雄能变成罪犯。
我笑了,笑得凄凉。
“通缉犯?好啊,那就让我这个通缉犯,把天捅个窟窿。”
我推开队长,转身上车,引擎轰鸣,绝尘而去。
8
京城,赵氏大厦。
这座高达百层的摩天大楼,俯瞰着整个CBD。
顶层办公室里,赵天宇摇晃着红酒杯。
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那个季风,死了吗?”
身后的保镖低着头,不敢说话。
“废物。”
赵天宇把酒杯砸在地上。
红酒溅开。
“连个搞技术的都弄不死,我要你们有什么用?少爷黑蝎组全军覆没。”
“那个季风他不是普通的技术员,他的身手,比特种兵还恐怖。”
赵天宇皱眉。
“哦?有点意思,既然武力解决不了,那就用规则。”
“通知媒体,加大力度抹黑,发悬赏令,五百万,我要活的。”
“我要让他人人喊打。”
此时的我,正坐在一辆运煤的货车上。
满脸煤灰,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
为了躲避天网,我换了七种交通工具。
终于混进了京城,我没有去赵氏大厦。
那是陷阱,硬闯必死。
我去了中关村的一个地下网吧。
那是黑客的天堂,也是情报的集散地。
网吧老板是个独眼龙,看到我,愣了一下。
“风神?”
他压低声音,满脸震惊。
“你还敢来这?全城都在抓你。”
我扔给他一叠现金。
“给我一台净的机器,还要赵氏集团所有子公司的财务报表。”
独眼龙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了钱。
“最里面的包间,没人打扰。”
“但是我也得吃饭,警察来了我可保不住你。”
“放心,半小时就走。”
我走进包间,开机,赵氏集团的防火墙很强。
但在我眼里,全是漏洞。
因为他们的首席安全官,是我曾经的手下败将。
十分钟,攻破外围,二十分钟,植入木马,三十分钟,拿到核心数据。
我看着屏幕上的账目,冷笑。
不仅仅是偷流量,洗钱、非法集资、纵股市、窃取国家机密。
赵氏集团,就是个犯罪帝国。
那个幽灵程序,只是冰山一角。
他们利用这笔黑钱,收买官员,打击异己。
甚至资助海外反动势力,这已经不是了。
这是叛国,我把所有证据打包,发送给了那个最高级别的邮箱。
那是直接通向中南海的绝密通道。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发送成功。
我松了一口气,刚想拔出U盘。
屏幕突然黑了。
一行红字跳出来:“抓到你了,小老鼠。”
网吧的灯光骤灭。
卷帘门哗啦一声落下。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里面的人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
“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我透过门缝看去,不是警察。
是一群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
口绣着赵氏集团的徽章。
这是赵家的私兵,装备精良,人不眨眼。
独眼龙被他们踩在脚下,“对不起,他们给的实在太多了”
我叹了口气,有钱能使鬼推磨。
我摸了摸腰间的。
只剩下三发。
对方至少有五十人,但我不能死在这里。
证据虽然发了,但还需要我这个证人。
我环顾四周。
包间没有窗户,只有一个通风管道。
很窄,只能容纳一个人爬行。
我踩着桌子,拆开通风口的栅栏。
刚钻进去一半,大门被炸开了。
“在那!开火!”
像雨点一样打在墙上,火花四溅。
我拼命往里爬,一颗擦过我的小腿,钻心的疼。
我咬牙忍住,继续爬。
通风管道里全是灰尘和老鼠屎。
但我顾不上恶心。
爬了大概五分钟,前方出现了光亮。
是出口,通向大楼的后巷。
我踹开栅栏,跳了下去。
落地时,受伤的小腿一阵剧痛,差点跪在地上。
后巷里堆满了垃圾。
一辆垃圾车正准备开走。
我纵身一跃,跳进了垃圾车斗里。
把自己埋在垃圾堆下面。
忍受着令人作呕的臭味。
几秒钟后,那群黑衣人追了出来。
“人呢?”
“跑不远!分头追!”
垃圾车缓缓启动,载着我驶向黑暗。
我躺在垃圾堆里,看着狭窄的一线天空。
握紧了拳头。
9
三天后。
赵氏集团举办上市敲钟仪式。
地点就在赵氏大厦的宴会厅。
名流云集,记者如。
赵天宇穿着定制的白色西装,站在舞台中央。
意气风发。
“感谢各位的支持。”
“赵氏集团将引领互联网的新时代。”
“我们将致力于保护用户隐私,打造最安全的网络环境。”
台下掌声雷动。
一个靠窃取隐私起家的强盗,在谈论安全。
我混在服务员队伍里,端着香槟盘,脸上贴着仿真人皮面具,走路一瘸一拐。
没人会注意一个残疾的服务员。
我慢慢靠近舞台。
耳朵里塞着微型耳机,那是老领导给我的。
“季风,证据已经审核完毕,高层震怒。”
“行动代号雷霆,五分钟后收网,你要做的,就是拖住他。”
我走到舞台边,故意脚下一滑,一盘香槟泼在了赵天宇的白西装上。
“啊!”
赵天宇尖叫一声。
“你瞎了吗?!”
他一脚踹在我口。
我顺势倒在地上,面具脱落了一角。
赵天宇愣住了。
他盯着我的脸,瞳孔放大。
“是你?季风?!”
所有摄像机都对准了这边。
赵天宇反应很快,大吼一声:
“保安!抓住他!他是通缉犯!”
十几个保镖冲了上来。
我从地上弹起,手中多了一把餐刀。
不是人,是挟持。
我闪身躲过保镖的拳头,扣住赵天宇的喉咙。
餐刀抵住他的颈动脉。
“别动,动一下,我就给他放血。”
赵天宇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别别乱来!”
“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一亿?十亿?只要你放了我!”
我贴在他耳边,轻声说:
“我不要钱,我要两毛九。”
“什么?”
赵天宇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要我那两毛九的流量费,还有那三千万用户的血汗钱。”
我抬头看向台下的摄像机。
大声喊道:
“我是季风!前国家网络安全中心分析师!”
“我实名举报赵氏集团!窃取公民隐私!洗黑钱!叛国!”
我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宴会厅的大屏幕突然切换画面。
不再是赵氏集团的宣传片。
而是那张资金流向图,还有赵天宇和境外势力的通话录音。
记者们疯狂拍照。
闪光灯把赵天宇的脸照得惨白。
“关掉!快关掉!”
赵天宇歇斯底里地吼叫。
但没人听他的,控制室已经被我的程序锁死了。
大门被撞开。
不是保安,是全副武装的特警,还有穿着中山装的国安人员。
“不许动!全部抱头!”
老领导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逮捕令。
“赵天宇,你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罪,被捕了。”
赵天宇瘫软在我手里。
我松开手,把他推给特警。
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
看着老领导,敬了个礼。
“任务完成。”
老领导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样的。”
一个月后,赵氏集团破产倒闭。
赵家父子被判处,立即执行,运营商被罚款百亿,高层大换血。
那三千万用户,每人都收到了退款和赔偿。
虽然不多,但那是公道。
我拒绝了复职的邀请,带着我妈,回到了乡下老家。
种了一院子的桂花树。
每天浇水,施肥,看云卷云舒。
但我还是习惯性地关注着网络安全。
偶尔,也会用匿名账号,帮警察抓几个网络骗子。
那天,我收到一条短信。
是运营商发来的。
“尊敬的用户,您的本月流量剩余0KB,为了感谢您的监督,我们将为您终身免除流量费。”
我笑了笑。
回复了两个字:“不用。”
我按下了关机键。
把手机扔进了抽屉。
这个世界,总有人在黑暗中举着火把。
哪怕只有微弱的光。
也能照亮前行的路。
我是季风。
一个为了两毛九,掀翻了一个帝国的普通人。















